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01~09)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留學生蘇婧在性欲中堕落) (01~09) 作者:luoride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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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又名:留學生蘇婧在性欲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6/17發表于:首發SexInSex

  初次發文小序:

  首先,感謝SexInSex.net平台,進入SexinSex已有多年,一直以來,都是在平台中索取資源,片子下不少,小說看了不少,獲取資源無數,卻常年毫無貢獻,這讓本人很是慚愧。最近思來想去,還用決定以自己寫作經驗,貢獻一份力量。如大家看的還過瘾,希望能回複給予鼓勵及動力。

本文能寫幾章,暫時還沒決定,反正不止一章,寫作本就是先來一個大綱,中途内容靠即時的寫作靈感。當然,這篇文章也不全是YY,也包含了許多是本人對女人高潮的研究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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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蘇婧國外的第一次性愛

  蘇婧,杭州人,今年十九歲,體重約九十二斤,讀大二,由于家庭還算富裕,于是今年前被父母安排來到了荷蘭的大學進行留學。

  蘇婧的的父母是商人,每天忙于生意,兩人各有各忙,四處頻繁奔波,也不怎麽管蘇婧,幾乎是放養狀态。

  雖然對于學校知名度來說,去美國留學會更好,但蘇婧父母的生意有部分牽扯到荷蘭,兩人對荷蘭較爲熟悉,于是就将蘇婧安排到了荷蘭一所比較出名的大學。

  國外除了少數女性以外,普遍都身高體闊,一個個爆乳肥臀,論身材比例遠不如亞洲女性的婀娜多姿。以緻蘇婧一來到荷蘭的校園,頓時爲這所學校的男生帶來的不小的轟動。

  蘇婧完美了繼承了蘇杭女人的妖娆溫婉,皮膚細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一般,大眼,小嘴,高跷的瓊鼻,纖細的身材,修長細膩的玉腿,胸部雖說不上大,但卻很挺翹飽滿,結合在蘇婧的身體上,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任誰見了,也隻能贊歎一聲,妥妥的女神!

  據非官方數據統計,荷蘭男人的性欲是全世界最強的,也隻有同是歐美的女人才能與荷蘭男人匹敵。

  蘇婧這種級别的美女,膚白,貌美,在哪都不失追求者,學校中,追蘇的男生足足能排成一個連,而森奇也是追蘇婧的男生之一。

  相較于國外女人,亞洲女性顯然更受國外男人歡迎。

  森奇是地地道道的荷蘭人,也是校園橄榄球隊的球員,身高一米八九,荷蘭男生當中,不矮,但也不是最高。但因其長期打橄榄球的緣故,練就了一副強健的體魄,一身肌肉脹鼓鼓的,對外國女人來說,頗具吸引力。

  另外森奇還有四名好友,分别叫範德,艾爾,波拿,馬克,他們五人的體質相當,身高也相差無幾,幾人同爲學校橄榄球隊的隊員,交情非常要好,好到什麽程度呢?傳聞他們能互換女友,甚至還傳聞幾人曾經共享過一名女人,也就是多P性愛,當然,這也隻是傳聞而已,從沒有人證實過。

  範德,艾爾,波拿,馬克等四人也同時追求着蘇婧,曆來亞洲女生來荷留學的就少,更何況是一名充滿青春氣息的年輕美女,往學校一站仿佛渾身都散發亮光,仿佛是國寶一般的存在,隻要是正常男人就會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可謂是競争激烈。

  校園中追求蘇婧的男生非常多,但都被森奇及他的四名好友背着蘇婧,暗中用非正常手段一個個給排除了。他們幾個是橄榄球隊的球員,平常打架是家常便飯,兇起來,沒幾個人敢惹。直到最後,還圍在蘇婧身邊的,就隻剩他們五人了。

  蘇婧本不打算在荷蘭交男朋友,傳聞荷蘭男人對性愛的開放程度是全世界之最,蘇婧對此有些抗拒。但森奇等五人天天圍着蘇婧打轉,除了照顧蘇婧,逗她開心以外,也并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這樣的生活足足經過兩個多月,就算是石頭也被捂熱了。蘇婧對他們也也漸漸的敞開了心懷。

  五人當中,要屬森奇最會泡妞,各種手段頻出,每天都給蘇婧送不同樣的早餐,他知道蘇婧吃不慣國外食物,一大早跑到旁邊街道買中餐,進不去女生宿舍,就拜托其他女生給蘇婧帶上去,時不時還送幾朵鮮花,約看電影,周末做導遊,單獨帶着蘇婧在荷蘭四處遊玩。

  又經過兩個月,俗話說日久生情,蘇婧對森奇也漸漸有了好感,加上森奇長的也不賴,于是乎蘇婧接受了他的追求,成爲了他的女朋友。

  森奇與蘇婧在一起的消息甫一傳出,範德,艾爾等四人登時捶胸頓足,相當不甘心,但也沒辦法,蘇婧已經是森奇正式的女朋友了,就差生米沒煮成熟飯了。

  兩人剛成爲男女朋友僅三四天,森奇已多次向蘇婧提出了性愛的需求。荷蘭人性觀念極爲開放,年輕人性欲也強,即便不是男女朋友也經常随意約炮,一個人有幾個炮友更是家常便飯,更何況已确立了關系的兩人。

  (爲方便閱讀,文中所有英文對話轉爲中文對話。)

  「婧,我們去開房吧,我們都成爲男女朋友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我那麽的愛你。」森奇一次又一次的懇求着蘇婧。

  「哎..我們在一起才四天而已,我感覺還是太快了。」蘇婧在高中已經破處,出生在九十年代的她觀念相對開放,對性愛其實并不抗拒,她這幾天頻頻拒絕森奇性愛的要求,其實是有些害怕國外男人那陰莖的尺寸。

  雖然蘇婧沒親眼見過國外男人的陰莖,但卻是聽說過歐美男人的陰莖尺寸普遍比亞洲男人要大上幾号,亞洲女生與歐美男人做愛,經常會被幹的死去活來,以緻蘇婧隐隐産生一種恐懼感。

  時間一天天過去,蘇婧連續拒絕了森奇兩個多星期,也感覺不好意思了,畢竟兩人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

  就在這個周末,蘇婧終于經不住森奇的軟磨硬泡,被其帶出去開了房。

  然而蘇婧并不知道,這一次性愛,卻将自己帶進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巨大性愛漩渦。

  夜晚,兩人來到學校附近的一件旅館,進入房間後,蘇婧就安靜的坐了下來,對于做愛這件事,她還是挺羞澀的,在森奇之前,她也隻交過一個男朋友。

  而森奇也老實不客氣,一把将蘇婧抱到床上就開始脫起她的衣服來,那脫衣手法,一看就知道是老司機。

  「别,還是先洗個澡吧。」蘇婧制止了森奇脫自己的衣服,城市女生都愛幹淨,做愛前肯定要洗澡。

  森奇卻等不及了,他的下體已經硬的跟個鐵棒似得,一個小帳篷高高的撐起,連牛仔褲也快撐破了,但在蘇婧的堅持下,也隻能放蘇婧去洗澡,這房都已經開了,也不差洗澡那一會了,森奇不相信送入狼窩的羊還能跑得了。

  蘇婧這一個澡,洗了足有半個小時,而森奇則早已脫光,赤身裸體,在外頭等的欲火焚身。

  終于,蘇婧赤裸着嬌軀,隻包着一條浴巾走出浴室,嬌軀在浴巾下呈現了令人血脈偾張的曲線,森奇頓時沖過去,将蘇婧攔腰抱起,一下橫放在大床上。

  「啊...」蘇婧一聲驚呼,包住其胴體的浴巾也脫落下來。

  這一下,蘇婧那潔白無瑕且充滿青春氣息的美妙胴體登時完整呈現在森奇的眼前。

  挺翹飽滿的乳房,修長潔白的玉腿,平坦的小腹,纖細柔軟的柳腰,再加上那花容月貌,女生幾乎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蘇婧身上,說是國色天香也不爲過。

  森奇這還是第一次遊覽蘇婧的胴體,頓時眼睛都直了,這皮膚,這細膩的身材,在國外女人當中見都沒見過。即便國外女人中也有身材極好的,但皮膚卻不及蘇婧的柔滑,畢竟國家與國家,人與人之間的體質不同。

  森奇一把抱住蘇婧深吻起來,兩人的氣息互相噴灑在對方鼻息之間,蘇婧呵氣如蘭,美麗的胴體隐隐傳出一陣芳香,讓森奇非常着迷。森奇的吻技高超,他親吻着蘇婧小巧的嘴唇,不一會,就用舌頭頂開了蘇婧的皓齒,而後一吸,就将蘇婧小巧滑嫩的舌頭吸到了自己嘴裏,溫柔的允吸起來。

  而蘇婧也漸漸迷失在森奇高超的吻技下,開始動情了。

  兩人親吻了一會,森奇就勢将蘇婧壓在身下,一隻手滑上了她的一雙玉乳揉捏起來。蘇婧的乳房不及歐美女人的大,但勝在夠挺翹飽滿,柔軟富彈性,恰好能夠被森奇的一雙大手掌握。

  森奇已掌握了主動,他一隻手揉搓蘇婧的乳房,另一隻手朝着她身下探了過去。

  「嗯...」蘇婧輕輕一哼,已然被一隻大手摸到了她兩腿之間最寶貴的部位。

  「嘿嘿。」森奇咧嘴一笑,原來蘇婧兩腿之間已一片泛濫,分泌出來的潮濕的愛液沾了他滿手。

  蘇婧的玉腿,小腹,乳房,裸背,無一不是極品,森奇此時隻恨自己少生了兩隻手,顧此失彼,不能同時将蘇婧全身上下摸個遍。

  「哈...哈...嗯..」蘇婧朱唇輕啓,發出一陣陣細小的呻吟。

  顯然森奇的性經驗非常豐富,他不斷的挑逗着蘇婧身上各處敏感點,手指在其陰唇及陰道口來回撫弄摩擦,不一會,就将蘇婧挑逗的嬌喘起來。

  見蘇婧已完全動情,森奇将挑逗蘇婧下體的手抽了回來,一絲愛液與森奇的手指連成了一條透明的細線,森奇将手指上的愛液遞進自己嘴裏來回舔了個幹淨,那滋味仿佛喝了瓊漿玉液。

  蘇婧已完全将自己放開了,前戲到此爲止,森奇粗壯的雙臂蘇婧兩腿一分,而後露出自己早已繃直的陰莖,朝着蘇婧陰道伸了過去。

  這時已被挑逗着充滿情欲的蘇婧偶然一瞥,當他看到森奇那又粗又長的陰莖時,頓時大吃一驚。森奇的陰莖尺寸,目測竟比自己以前的男友至少大三個号。他前男友的陰莖尺寸是十三公分,與森奇比起來,就是小學生與大學生的差距。

  森奇的陰莖與蘇婧陰道甫一觸碰,蘇婧的心髒咚咚直跳,已感受到那巨大的壓力,這東西真能進入自己的身體嗎?

  「森,先等等....」蘇婧有些後悔冒然答應森奇來開房了,她剛想制止,隻見森奇一用力,那滾燙的龜頭已經強行頂入她潤滑的陰道。

  這裏要說一下,森奇的性能力非常強,以前陸續交過十三個女朋友。沒錯,就是十三個女朋友,荷蘭被稱爲性都并非浪得虛名,森奇由十四歲時就開始與女生做愛,那時他身高已有一米七八,陰莖勃起的長度足有十八厘米。

  随着年齡的增長,如今森奇二十二歲,陰莖勃起時的長度已達到二十二厘米,每次做愛,即便他克制着自己,也要做足一個多小時。之前的十三名女朋友,其中有十名是因爲受不了森奇那強大的性能力而選擇分手。

  「啊!」森奇陰莖進入的那一刻,蘇婧感覺下體猛的一漲,緊接着一陣刺疼傳來。

  「疼,疼..」森奇這才剛剛進入龜頭而已,蘇婧纖細的手臂已推向森奇胸膛,阻止他繼續深入。

  相較于蘇婧陰道的刺疼,森奇卻是感覺爽透了,蘇婧的陰道潮濕緊湊,比以往做愛的歐美女人要舒服多了,森奇終于得到這具夢寐以求的胴體。

  森奇知道急不來,他停下來,待蘇婧适應了一會,才繼續緩緩的深入,幸好前戲做的夠足,此時蘇婧的陰道滿是潤滑的愛液,減輕了蘇婧的痛苦。

  「啊...森,好疼。」

  「沒事,親愛的,我慢慢來,很快就能适應了。」

  蘇婧高中時曾經交過男朋友,如今已非處女。即便這樣,當森奇插入她陰道時,她才發現對方陰莖的尺寸甚至還在自己想象之外。森奇的陰莖又粗又長,兩人足足折騰了十多分鍾,才插入一大半,還有足足七八公分露在外邊。

  森奇的陰莖仿佛一根加熱的鐵棍,燙的蘇婧一陣痙攣,這又熱又漲的感覺,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

  而蘇婧卻感覺自己已經被森奇插到頂了,整個陰道被他的陰莖填充的沒有一絲空隙。

  森奇慢慢的抽動了起來,他粗大的陰莖上一條條彷如蚯蚓般的血管,四面八方剮蹭着蘇婧的陰道,随着疼痛,同時一陣陣極爲強烈的刺激傳入了蘇婧下體。森奇爲了待蘇婧适應,緩緩的抽插了數分鍾。

  「啊,疼....嗯...嗯...」漸漸地,待蘇婧适應後,輕微的疼痛随即轉爲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使得蘇婧忍不住輕輕的哼唧起來。

  森奇的陰莖規模遠不是蘇婧高中時的男友所能比拟的,雖說很多女生不喜歡男生的陰莖太大,但陰莖大也有大的好處,陰莖大到某個程度,在抽送的時,很容易能剮蹭到女生的G點,蘇婧也不例外,她陰道内隐藏的G點被有一下沒一下的剮蹭着。

    蘇婧高中時的男友也摸索過她的G點,但都以失敗告終。真正研究過女生身體的男人都知道,女生陰道内的G點并不是那麽容易找的,那些小黃書上說什麽一個指節距離一摸就能摸着都是騙鬼的,甚至日本AV中大多數男優摳弄女優G點潮噴也都是忽悠人。日本真正能随手找到女生G點的,相信也就隻有點穴聖手加藤鷹一人而已。

  連蘇婧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内竟然還真有G點的存在。如今被森奇的陰莖不斷剮蹭,蘇婧才感受到自己陰道上壁有那麽一小塊區域的刺激特别強烈,雖然森奇每抽插七八下,才能蹭到G點一下,但也帶給蘇婧一種以往每經曆過的快感。

  前戲做的足,森奇僅僅抽插了五分多種,蘇婧就感覺到體内爆發出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覺,蘇婧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她知道自己高潮快來了。

  「嗯....」蘇婧想不到自己高潮來得如此之快,她緊咬下唇,盡量不讓自己呻吟出來,這樣會顯得自己很淫蕩,随着蘇婧胴體一陣輕微的顫抖,身體内一股莫名的快感洶湧而出,高潮到了。

  「啊....啊....」蘇婧終于忍不住抱緊森奇嬌吟起來,高潮達至巅峰時,柳腰不斷扭動,一股熱浪由陰道花心中溺出。

    數秒後,随着高潮漸漸落下,蘇婧喘着大氣,推了推森奇,示意他将陰莖拔出去。

  森奇知道蘇婧已經高潮了,他一百個不願意的将自己堅挺的兇器從蘇婧柔軟緊湊的陰道中拔了出來,還帶出一股透明而又粘稠的愛液,這是蘇婧高潮的證明,而對于森奇來說,這才剛剛開始幾分鍾而已,連熱身都算不上。

  待蘇婧休息了一會,森奇輕聲問道:「親愛的,再來一次?」

  蘇婧沉默了片刻,在這之前,她已經一年多沒做過愛了,剛剛那一次高潮,已抽走她一半體力。但性愛是男女雙方的事,自己高潮了,森奇還沒射,如果叫停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畢竟森奇是自己的現在的男友。

  考慮到這點,蘇婧咬着下唇點了點頭,說可以。

  得到蘇婧同意,森奇神色一喜,迫不及待的着下身一挺,那粗長的陰莖,又一次深入了蘇婧的體内。

  第二次插入,蘇婧感覺已沒那麽痛苦,有的隻是強烈的刺激,森奇的尺寸實在太大了,即便高潮了一次也還是無法習慣。

  森奇不斷抽插的同時,雙手也不閑着,握住蘇婧的乳房拿捏起來,蘇婧的一雙玉乳又嫩又軟,手感相當好,揉搓了一陣,蘇婧兩粒粉紅的乳尖在手掌的摩擦下,已充血漲大,硬的跟豆子似得。

  「噗嗤,噗嗤..」抽插了十來分鍾,蘇婧陰道中不斷分泌着愛液,再次傳出了陣陣快感,沖擊着她的大腦。

  「嗯哼...森,好...好厲害..啊,好厲害。」有了第一次高潮後,蘇婧已放開了羞澀,不斷的呻吟起來。

  得到蘇婧的贊賞,森奇更加起勁,将揉搓乳房的雙手下移到蘇婧柳腰左右抓住,使勁的抽插着。蘇婧僅二十五寸的腰身毫無一絲贅肉,森奇兩隻巨大的手掌幾乎能完整的環抱住。

  慢慢的,森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提升了力度,在蘇婧的陰道内進進出出。

  蘇婧緊緊的抓住森奇粗壯的手臂,她感覺到體内的陰莖随着一次次有力抽插,在緩緩的深入。不知道抽插了幾百下,森奇的整個陰莖終于完全捅入了蘇婧的體内,将她的陰道撐至前所未有的極限。

  「啪..啪..啪」森奇連續撞擊着蘇婧的翹臀,什麽九深一淺之類的技巧,他完全不懂,每一次都一插到底。

  蘇婧豁然發現,她陰道内G點的被摩擦的更爲頻繁了。原來森奇陰莖的形狀是越接近根部越是粗壯,當他陰莖完全進入蘇婧的陰道時,陰莖根部将蘇婧G點部位填充的更加飽滿,以至于G點摩擦愈加頻繁。

  之前抽插七八次能摩擦到一次G點,此時抽插四次左右就能摩擦一次,甚至是兩次。

  這下可将蘇婧給弄慘了,本來已被對方陰莖尺寸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再配合G點的頻繁摩擦,任哪個女生都受不了這種強烈刺激。

  「哎呀...哎呀....森,慢點,啊啊...好厲害...我受不了...你你..輕一點。」

  突然,蘇婧體内的快感到達了一個臨界點,子宮一癢,一陣劇烈的高潮自體内爆發。

  「啊啊啊....」高潮的沖擊,蘇婧忘情的淫叫,全身都在抽搐,堅挺柔軟的乳房,随着主人的顫抖四面搖擺着,劃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乳浪。

  片刻後,随着第二次高潮退下,蘇婧喘着粗氣,無力的推向森奇,示意森奇拔出來。這次高潮後,蘇婧胸前及臉上湧出一抹绯紅,另本已靓麗的蘇婧更添一份淫靡的春色。

  「森,這次真的夠了..」兩次高潮,蘇婧已完全得到了滿足,她像似跑了兩千米長跑似得,體力仿佛被完全抽空。

  「什麽,又夠了?」森奇愣住了,這怎麽弄?加上前戲,還沒到半個小時,自己還沒進入狀态,蘇婧就夠了,這怎麽能行?蘇婧是滿足了,但森奇還沒發洩出來,陰莖漲的相當難受。

  半個小時兩次高潮,蘇婧從未試過。這次她沒再理會森奇,隻是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已慢慢平複劇烈高潮的消耗。

  「再來一次好嗎,婧..咱們再來一次。」森奇抱住蘇婧親吻着,雙手也在蘇婧胸腹玉腿不斷摸索揉捏。

  森奇雙手不停撫摸着蘇婧的胴體,低頭再次深吻了上去,數分鍾後,森奇的挑逗得到了成效,蘇婧的身體緩緩扭動起來,嬌軀散發出一陣陣熱量,森奇終于又一次挑逗起蘇婧的情欲。

  見蘇婧沒有抗拒,森奇把握機會将蘇婧壓在身下,下身一挺,第三次進入蘇婧潮濕的陰道中。

  蘇婧雖然很累,但森奇的進入還是讓她飄飄欲仙。她已沒什麽力氣去響應森奇的抽插,隻能任由上方的男人作弄。

  「額...額...啊..」房間中,女子那淫靡的呻吟聲高低起伏,幸好房間的隔音效果相當不錯。

  過程不容細述,十多分鍾後,森奇身下美麗的胴體,忽然像似抽筋般全身痙攣起來,蘇婧螓首後昂,那潔白修長的頸脖浮現出兩條細細的青筋。

  「森...啊,好舒服,來了...啊啊啊....」

  蘇婧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徹底爆發!

  待高潮落下後,蘇婧全身冒出汗珠,眼神散煥,她費力的推了推森奇,讓停下把陰莖拔出去。

  「森,我好累,今天真的夠了。」蘇婧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但森奇這次沒那麽聽話了,他發熱的陰莖還繼續留在蘇婧的體内。

  森奇知道,這次如果拔出來,蘇婧今天絕不會讓他插入第四次,于是他把心一橫,伏下身子一把将蘇婧禁锢住,繼續抽插起來。

  「啊....森,你幹什麽...啊,不要...我剛高潮了...不,你..你...」

  要知道女生高潮後的短時間内陰道敏感度會大大提升,如果不經休息加以刺激,會産生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極大多女生都受不了這種刺激要求停下休息。

  「啊啊啊.....不要這樣,森...」

  不到一米七的蘇婧像個洋娃娃似得,被幹紅了眼的森奇緊緊的摟在懷中并壓在身下,森奇一手摟着蘇婧背部,一手環住其柳腰,而蘇婧兩條纖細修長的玉腿,則被森奇對折,用強有力的臂彎死死壓在蘇婧身體兩側,體型健壯高大的森奇僅憑兩隻手就将蘇婧完全禁锢住了,任憑蘇婧怎麽掙紮,也無法掙脫,隻能被迫接受森奇強有力的抽插。

  「不不...停下來,停...啊啊」蘇婧身體動不了,隻能不斷呻吟着。

  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森奇索性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整根陰莖一插到底,也不管蘇婧那嬌嫩的陰道能不能承受。

  不一會,蘇婧竟然被森奇的狂轟亂炸再次幹至高潮。

  「呃呃....我又..我來了,啊哈...啊...停,求求你..停下來」蘇婧的胴體因高潮不斷的痙攣着。但森奇并沒有因爲蘇婧高潮的到來而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起勁的抽插起來,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啊...求你了..停...唔..唔..」蘇婧的求情突然中斷,她被森奇低頭吻了下來,蘇婧那小巧的舌頭,瞬間被森奇吸入了自己嘴中,貪婪的品嘗并吸吮着蘇婧口中芬芳的津液。

  房間中持續不斷的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及蘇婧急促的喘息和竭斯底裏的嬌吟。

  上一次高潮落下僅僅十幾分鍾,蘇婧的身體内再次湧出又麻又癢的感覺,她今天的第五次高潮即将來臨。這一次高潮随着陰莖與陰道内G點的頻繁摩擦,爆發的較前幾次更加劇烈。蘇婧光潔的小腿仿佛抽筋般,不自覺的撐直,一雙性感的玉足也因強烈的高潮緊緊的彎曲着。

  女生的身體與男生不同,女生連續高潮兩三次會很累,性欲同時也會消退,但隻要稍作歇息後,男生再加以刺激女生的身體,女生就會很快就會再次獲得快感,而且高潮會來的越來越頻繁。

  高潮在體内爆發,蘇婧第五次高潮足足持續了十來秒,十來秒聽着時間不算長,但持續十秒的高潮,足以讓任何女生難以承受。更何況在蘇婧高潮期間,森奇仿佛狂暴的野獸般的抽插,并沒有停下來片刻。

  「噗嗤..噗嗤....噗嗤..」被森奇連續堵着陰道高潮三次,蘇婧陰道内粘稠的愛液無處寄存,隻能從兩人性器的縫隙中,随着森奇一次次抽插,一波一波的被擠得噴灑了出來。将兩人的交合處染的一片潮濕,場面非常淫靡。

  高潮,蘇婧在高中時就被當時的男友弄出來過。但蘇婧高中的男友對蘇婧非常憐香惜玉,蘇婧每次一高潮,男友都會停止對蘇婧的刺激,待蘇婧高潮過後才會詢問蘇婧是否繼續。而蘇婧一直以來對高潮的承受能力頂多也就一天兩次而已,再多她就承受不住了。

  但今天,蘇婧竟然被強行幹出來五次高潮,而且其中三次不間斷,中間連一秒也沒歇息過。

  蘇婧不滿一百斤的纖細胴體被接近一百八十斤的森奇緊緊的壓在身下一動不能動,一雙高挺柔軟的乳房被擠壓的變了形,兩顆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因強烈的刺激變得又硬又挺,在森奇的胸膛上不斷摩擦着,變得越來越敏感,帶給了蘇婧胸部另一種奇異的快感。

  「哈...哈....啊啊,森...你...你太過分了...啊啊...不..」

  接近一個小時的劇烈抽插,森奇也開始喘粗氣了,但也僅限喘粗氣而已,對于長期在橄榄球隊高強度訓練的森奇來說,這一個小時的運動量遠遠不足,要知道他平常一訓練就是一天,從早到晚。

  「森..森,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蘇婧作爲一名江南水鄉的少女,體力本就與男人有差距,更何況是出了名性欲強的荷蘭男人,兩人的性能力根本不在一個級别,蘇婧已無法承受森奇那怪物般的性能力,斷斷續續的求饒起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停,停,不要了...」

  「吼..吼..」可惜森奇此時已色欲沖腦,他并不理會蘇婧的告饒聲,也不管蘇婧是否能承受得住,隻是一味的對着身下美麗的胴體狂轟亂炸。

  又抽插了三四百下後,森奇感覺一股溫熱由蘇婧的花心湧向龜頭,沖刷的龜頭一陣舒爽,顯然那是蘇婧愛液,她又被幹上了高潮。

  「啊哈.....啊...啊」蘇婧不自覺發出誘人的的嬌吟,她不叫還好,這一叫,另森奇抽插的更來勁了,要知道,女人的呻吟可是男人最好的春藥,進一步引發了森奇的作爲雄性動物的原始獸性。

  森奇已立下決心,在自己高潮到達前,絕不會停止,也就是說,一刻鍾也不讓蘇婧休息。

  蘇婧從未嘗試過如此長時間高強度的性愛。連續高潮了六次,她的體力已消耗遺盡,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微弱的呻吟抽搐着。

  森奇每一次都拔出來而後瞬間又一捅到底,每抽插一下,蘇婧的嬌軀就一陣抽搐。森奇之前的十個荷蘭女友,都是受不了他那魔鬼般的性能力而分手的。連國外女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蘇婧。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不斷響起,蘇婧的陰道内湧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愛液,潤滑着兩人的性器官,也不知道她嬌小體内哪能分泌出這麽多水分。

  蘇婧全身都軟了下來,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就算是呻吟,也隻能靠森奇的一次次的一插到底,不斷的「捅」出了蘇婧的淫叫聲,同時,蘇婧的腦中漸漸産生了暈眩的感覺。

  在現實中,将女人幹暈絕對是一件高難度的事情,并不像成人YY小說中寫的那般容易。即便被森奇幹的這般地步,蘇婧還是沒有暈過去,還醒着,她就必須被迫承受着那無法承受的快感。

  「噗滋,噗滋..」陰莖通過蘇婧陰道中淫水的擠壓聲一下接一下的傳出。蘇婧的愛液無限量源源不斷的分泌着,這代表蘇婧的胴體一直處于興奮當中,還是相當的敏感。

  蘇婧也不知道她在什麽時候經曆了第七次高潮,他已經半暈迷狀态了,唯有子宮内一陣收縮,緊接着一陣讓他崩潰的快感湧向四肢百骸,男生永遠也不知道女生被迫承受着無法消受時的快感的感受。就像男生高潮後,還有人死命撸着他陰莖是的感受。

  而蘇婧,此時就是在痛苦并快樂着。

  「呼哧,呼哧..哦哦!」森奇牙齒緊咬,喉嚨深處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終于快射了。

  突然,森奇感覺陰莖根部一麻,而後他趕緊将陰莖拔了出來,緊接着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落在了蘇婧平滑的小腹及外陰。

  所幸森奇到最後關頭能控制住自己沒有對蘇婧内射,難得保持了一份理性。

  發洩後,森奇總算空下來看向身下的蘇婧。隻見蘇靜全身浮出一片淫靡的绯紅色,全身微微抽搐着,精巧的舌頭向外伸出,嘴角控制不住流出了津液,一雙大眼睛已無法對焦,半閉着呈現迷亂的目光,即便蘇婧還沒暈過去,但也差不多了,七次高潮帶來的沖擊,她腦中已無法思考。

  蘇婧此時那嬌柔淫靡的摸樣,全身散發出極緻高潮後的紅暈,幾乎讓森奇忍不住再次對她的嬌軀大肆蹂躏起來。

  幸好森奇已發射過一次,恢複了一些理智,他也知道蘇婧再也承受不住,再做下去,恐怕會出事,以緻森奇也隻能咬咬牙,結束了與蘇婧的第一次性愛。

  來荷蘭留學的第一次性愛,以超越了蘇婧所能接受的極限作爲收場。

                        (第一章完結,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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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年6月21日首發于SexInSex

                       第二章  沉淪性愛的蘇婧

某間酒店的前廳,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剛剛爲一對青年男女開好了房間。

如果中年男人沒記錯,這對男女在這個月裏已經是第六次開房了。

那名年輕女生相貌清麗秀氣,身材更是纖細妖娆,與那名魁梧的男人站在一起,形成不成比例的視覺沖擊。中年男人不自覺的腦補出那年輕美女被這名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畫面,頓時感覺褲裆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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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

“唉……”森奇愁眉苦臉的向艾爾訴苦:“我前幾天與蘇婧做愛,一時沒忍住,好像幹的有點狠了。弄的她兩天都下不了床,之後一直到現在她都不肯理我……其實我也沒做多長時間啊,也就一個多小時……”

艾爾聽後罵道:“你這個蠢貨,跟你你說過多少次了,與女生第一次上床要慢慢來,你以爲各個女生都能跟你做三四個小時?你之前好幾個女朋友都因爲這樣跟你分的手,你還沒得到教訓嗎?”

森奇說:“以前的那些女生分手就分手,沒什麽大不了,但蘇婧實在太美麗了,這麽美麗的z國女生,我真不想失去她,你說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艾爾說:“還能怎麽辦,去道歉吧,蘇婧不是沒跟你提分手嗎,z國女生都很心軟,隻要你去道歉,我覺得問題不大。”

聽了艾爾的建議,森奇頓時來勁了:“好!我等她下課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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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課室中,蘇婧即便坐着不動,還是感覺下體隐隐發疼,于是稍微調整了下坐姿。

自與森奇那一天做愛,已經過去四天了,蘇婧直到現在想起來還來氣,哪有男生這麽強來的,自己都喊停,甚至都求饒了,他還在那拼命的幹…….簡直太過分了!

坐在蘇婧四周的男生,頻頻偷瞄着她,男生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校園女神般的美人,在四天前剛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性愛,這具男人夢寐以求的胴體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當晚……

森奇拿着一把玫瑰花,來到了蘇婧的宿舍樓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蘇婧叫了下來。看着蘇婧黑着臉那氣鼓鼓的樣子,森奇隻能連連道歉,并保證以後不會這樣,并請求蘇婧的原諒。

過程不細述,兩人糾纏了一陣子後,蘇婧終于接受了森奇的道歉及保證,并原諒了她。

   女人都很奇怪,要麽守身如玉,要麽與男生有過第一次肉體接觸後,就很快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内,蘇婧在森奇死皮賴臉的糾纏下,陸續去開了五次房,這幾次森奇老實多了,前兩次開房,僅抽插了半個多小時,在蘇婧高潮了兩次得到滿足後,森奇就強忍了下來,自己默默的走到廁所打飛機解決。

第三和第四次開房,做愛時間接近一個小時,在蘇婧被幹出三次高潮後,又告訴森奇她夠了,于是後者又默默的自己去了廁所。       

而在第五次開房,森奇驚訝的發現,蘇婧竟然能接受第四次高潮,兩人的做愛時間超過一個小時,蘇婧的性愛能力在一次次的與森奇性交中,不斷的進步。雖然四次高潮過後,蘇婧累的軟癱在床上,但她至少還能響應森奇的索吻,并且當天就能夠自行下床走動,這名東方美女的肉體真是神奇。

在這段時間,森奇給予了蘇婧肉體上極大的滿足,來荷蘭留學之前,蘇婧從未想過自己的性愛曆程會朝着如此激烈的方向發展。也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這麽淫蕩這麽敏感。

今天周五下課後,森奇再次約了蘇婧開房,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六次了,反正明天是周末,做愛後不用擔心第二天體力的問題,距離上次開房已經隔了三天,森奇想死這具妖娆的胴體了,連冰球隊的日常訓練都沒動力,滿腦子都是蘇婧那潔白的嬌軀在床上蠕動時的媚态。

“啊……啊,好舒服,森,好舒服……啊……”酒店内,蘇婧躺在床上忘情的淫叫。這段時間她已經被森奇調教的開放了心身,在森奇面前,不再對自己的情欲有所保留。當然,在校園其他同學面前,她還是那個端莊妖娆的亞洲留學生女神,可看而不可碰。又有誰能想到,此時他們的女神此時此刻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不斷呻吟浪叫。

“婧,你太美了,你真的太美了!”森奇将蘇婧緊緊摟在懷中,毫不吝啬的對蘇婧發出了贊美,同時下身猛烈的抽送着,這具散發着女兒香的年輕肉體太讓他着迷了,仿佛怎麽幹都不夠。

“噗滋,噗滋,噗滋……”由陰莖強烈抽插陰道所發出的淫蕩水壓聲不斷響起,時而還有一股股女生高潮時分泌的乳白色的陰精被擠壓出來,沿着蘇婧性感的臀部流淌而下,兩人交合處下方的床單已經被打濕了一片,散發出陣陣讓森奇血脈沸騰的蘇婧獨有的愛液氣味。

這場性交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面對森奇的索取,蘇婧竟然還能做出響應,不時拱起那柔軟的腰肢配合森奇的抽插,經過多次開發,這具美麗的胴體對性愛的享受能力越來做強了。

“嗯嗯嗯……我來了,森,啊……我又來了……”蘇婧呻吟的同時,子宮内湧出一陣酥麻,快感如潮而至,蘇婧平坦的小腹緊縮,潔白如玉的美腿也止不住一陣顫抖。

“啊哈,啊哈……”一縷晶瑩的津液,順着蘇婧唇角滑了下來,蘇婧的淫叫一浪蓋過一浪,這已是她今天第四次高潮了。感受到蘇婧的高潮,森奇乖乖的停止了抽插,将陰莖拔了出來,讓蘇婧有回氣的時間。

與以往不同的是,蘇婧四次高潮後,竟然發現自己的性欲還沒完全消失,雖然肉體很累,但至少還有餘力,這要是放在半個月前,她早就癱在床上起不來了。

高潮落下,在短暫的休息中,蘇婧沉默了一會中,用懷疑的語氣詢問道“森,你……你不會給我喝了春藥吧?”蘇婧剛剛的确喝了森奇遞給她的一杯水。

森奇聞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春藥?你當我是什麽人!我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森奇生氣的說道。

以往森奇一直對蘇婧百依百順,這是認識森奇以來第一次見其生氣,蘇婧登時有些慌了:“我就是随口問問,沒有就好……你别生氣。”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可是你男朋友!”森奇氣的轉過身去。

其實蘇婧也知道自己喝的那杯水裏并沒有春藥,隻是她難以接受自己的肉體越來越淫蕩這個事實,哪個女生也不想承認自己很淫蕩,于是蘇婧才會想辦法說服自己是因爲喝了春藥才會這樣,以便安慰自己。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氣氛一時變的僵硬起來,森奇背對着蘇婧生悶氣,蘇婧伸手扳了幾下沒扳過來,森奇那如雄壯的身軀,哪裏是她能夠扳動的。

蘇婧也知道自己理虧,她見森奇氣鼓鼓的樣子,想了想說道“森,那個……前幾次你不是一直說不滿足嗎?我今天就讓你做個夠……怎麽樣。

“真的?!”蘇婧話音剛落下,森奇猛的轉過身來一把抓着蘇婧刀削般的肩膀說道。         蘇婧被森奇激烈的反應吓了一跳,楞楞點頭道“真的……”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以後更不能生氣!”森奇臉上已經止不住的淫笑起來,好像剛剛生氣的根本不是他似得。

蘇婧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中計了,但事已至此,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剛剛也的确是自己不對,于是她咬了咬牙道:“真的,我不反悔。”

森奇立馬行動了起來,他一把将蘇婧按倒在床上,挺起陰莖“噗嗤”一聲,一插到底。

“啊哈!”蘇婧猝不及防被插的一聲尖叫……

這一天,蘇婧終于完整的體會到了森奇那怪物般的性能力。

兩個小時過去了,房間中充斥着森奇粗壯的呼吸聲和蘇婧接近失神的淫聲浪語。

三個小時過去了,森奇的喘息聲依舊勁力充沛,但蘇婧僅剩下有氣無力的呢喃。

接着,時間來到兩人今天性交的第四個小時……

此刻蘇婧目光散渙,嘴角含着晶瑩的津液,纖細的胴體仿若無骨般,軟榻在床上任由森奇操弄。   

蘇婧無法統計自己高潮了幾次,但肯定遠遠超越了與森奇的第一次性愛的高潮次數,蘇婧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變的如此淫蕩,如此敏感。

中途蘇婧也曾求饒過,投降過,但并不被森奇所接受,還說這是蘇婧自己答應讓他幹個夠的,不能反悔。蘇婧太天真了,森奇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哪那麽容易會放過她。

蘇婧多次被抽插至高潮,體力早已達到極限,隻能癱倒在床上被強行一次又一次的壓榨。

特别那最後一小時的經曆,足以讓蘇婧崩潰……在接近十二點的時候,一次被連續摩擦g點的強烈高潮中,一股乳白陰精自陰道深處一湧而出,同一時間,竟然又有一股透明清澈的液體自蘇婧細小的尿道中噴了出來……

在東方少數幾個國家中,對蘇婧的這種高潮方式叫做潮吹,對陰道的抽送一般很難另女生達到潮吹,必須要持續對女生陰道中的G點進行刺激至其高潮時,才會産生這種神奇的潮吹噴水效果。

爲什麽大多女生一輩子都難以經曆過潮吹?那是因爲女生陰道内的G點非常難尋,即便男人用手指上上下下在陰道内探索個遍,能摸到的機會也少之又少。像日本AV中那樣随手就能扣弄出來的,基本全是假的。

這到不是說森奇有這個本事能找到蘇婧蜜穴中的G點,而是他跟本不必要刻意去找,這就是陰莖粗大的優勢,森奇在平常抽插時,也能觸碰到蘇婧那神奇的G點位置,另她飄飄欲仙,要不然蘇婧在與森奇做愛時,也不會高潮的這麽激烈頻繁。

這是蘇婧平生第一次被男人幹出了潮噴。這要源于森奇在偶然的一回合,調整了做愛的動作。他使蘇婧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後将其兩條玉腿v字型的分開,以極其淫蕩的姿勢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那粗長的陰莖由下至上深深的進入了蘇婧的體内。

這個姿勢剛一實行,幾乎另蘇婧當場潰敗,在這個姿勢下,森奇的每一次抽插,都在蘇婧陰道前壁重重擦過,也就是說,那堅硬的龜頭緊貼在蘇婧g點上,由以往偶然性的觸碰摩擦,變爲此刻來回強力的摩擦。陰莖在陰道中一進一出,g點就會遭受兩次摩擦。森奇前前後後抽插了一百下,g點則被被重重摩擦了兩百下之多,這個姿勢仿佛是專爲針對進攻蘇婧的g點而設,幾乎與日本av中加藤鷹的指功毫無區别,刺激程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森奇也發現了在這個體位下,蘇婧的反應極爲激烈。房間再次響起了蘇婧的淫聲浪語,似乎她所有的體力都隻能用來呻吟。

“啊……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做了……啊啊……森……”然而,距離上個高潮潮噴僅僅過了不足五分鍾,一股同樣的酥麻感覺已經在蘇婧潮紅的肉體中蓄勢待發,很快,酥麻的感覺沖向蘇婧的四肢百骸,瘋狂的高潮如約而至,同時,蘇婧也經曆了今天的第二次潮噴,一股爲數不多的乳白色陰精以及尿道中晶瑩液體噴湧而出。

濃稠的愛液順着森奇的陰莖,流淌到兩人的身下。盡管在這種時刻,森奇還在用蘇婧的肉體不停的套弄着自己的陰莖,他沒空去理會蘇婧的感受,也完全不顧她的死活,那巨大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會有一波液體自蘇婧尿道中噴出,配合上蘇婧的浪叫,場面極其淫蕩。

“啊哈……啊哈啊……别……别這樣……弄……啊啊……森,我受不了……我真的……呃呃……”蘇婧纖細的玉手仿若螳臂當車般,無力的推向森奇,試圖讓他離開,但哪裏能撼動得了森奇那魁梧的身軀。

短短五分鍾内,蘇婧無法得到一絲休息的空間,就承受了兩次劇烈的高潮。蘇婧的肉體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大腦自動做出了保護機制,蘇婧在高潮中抽搐了幾下後,竟然暈了過去,在潮噴中被森奇硬生生給幹暈了。

這五分鍾内,蘇婧經曆了平生的兩個第一次,第一次被插出了潮噴,第一次被男人幹暈…….他這個荷蘭男友可真有本事。   

但是蘇婧失去意識僅僅十來分鍾,竟又被體内爆發的劇烈高潮強行刺激而醒。

盡管蘇婧暈了過去,但身體還是産生最原始的反應,她暈過去的這段時間,森奇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繼續在她迷人的肉體中瘋狂的抽送。女人被幹暈過去森奇又不是第一次見,沒事,再幹一會就醒過來了。

人類的身體和大腦本來就是分開運作,蘇婧即便暈迷,也并不影響體内快感的積累,當快感積累的某個臨界點,即便失去了意識,也能爆發出強烈的高潮。這就像年輕男人夢遺似的,雖然睡着了,也不妨礙射精。

暈過去之前,蘇婧正在經曆人生最高峰的高潮,醒過來的同時,剛恢複些許意識,肉體卻又處于高潮的頂點,蘇婧仿佛是繼承了上一次未能完全度過劇烈高潮。

蘇婧兩眼一片模糊,下身經曆着潮噴,嘴角不斷的流下芬芳的津液,自唇上拉成一條絲線,滴落在自己上下顫抖的乳房上,胸前兩粒晶瑩的乳頭也一陣陣膨脹充血,不時被一雙粗糙的大手來回的撫弄揉捏着,如此前所未有的性愛刺激,她腦中已無法做出任何思考,隻能維持些許意識失神的淫叫着。

“啊啊,森……呃,不要,不要用這個姿勢……啊,求你,呃呃呃……”

“呼呼……求我什麽?别忘了這可是你答應今天讓我滿足的……呼呼……”  

将女人幹暈,在現實中是一件高難度的操作。女生高潮比男生來的困難,一般是男人滿足了,而女生還沒滿足。當然,這是建立在一般男人的情況下。  

荷蘭男性的性欲本就在世界名列前茅,而歐美男性的性能力普遍又強于亞洲,再加上森奇長期運動造就的強健體魄,三樣因素結合起來,蘇婧這種身材纖細的東方女生沒被幹壞已經算不錯了,也不知道她當初哪來的勇氣答應成爲森奇的女朋友。或許蘇婧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性愛的道路上走的這麽遠吧。  

所謂門當戶對這個成語,也适用男女之間的性行爲。蘇婧與森奇做愛,本就是越級戰鬥,門不當戶不對。

“不行,森……呃……我要……要死了,啊……你……你太過分……啊……”蘇婧背靠着森奇的胸膛,夢呓似得斷斷續續的呢喃着,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婧……呼呼,你可真淫蕩啊……舒服嗎,你都被我被幹的失禁兩次了……嘿嘿……這個姿勢可真累啊。”森奇将蘇婧的潮噴當成是失禁了,一邊抽插,還一邊取笑着她。

所幸在蘇婧即将第四次潮噴前,森奇臨時調整了姿勢,要不然蘇婧恐怕還得再暈過去一次。接近半個小時被持續摩擦女生體内最敏感的g點,即便是性能力強悍的歐美女人也受不了。要知道,亞洲女生的性交時間,一般也就半個小時而已。

其實森奇并不太熱衷于讓蘇婧背靠着自己做愛這個姿勢,這姿勢是需要女生做主動,自行上下套弄陰莖。但蘇婧幾乎隻剩下喘氣的力量了,若不是森奇扶着這具疲軟的嬌軀,她早就倒下了,你還指望蘇婧能夠主動去套弄體内的肉棒?森奇方才運用這個姿勢,隻是爲了做愛的同時,方便自己上下撫摸蘇婧的胴體而已。

于是森奇再一次将蘇婧擺放成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

蘇婧這次可謂是作繭自縛,雖然與森奇做了幾次愛,但她其實并不了解自己男友的性能力。這一次情急之下,提出讓森奇幹個夠,卻想不到對方幾乎将自己弄死。

森奇兩手握着蘇婧的蠻腰,一次又一次的其根沒入,雖然森奇感覺已經頂到陰道的頂端,但他還是恨不得陰莖再延長幾公分,仿佛要将身下的美肉捅穿才罷休。

“啊哈……啊哈,夠了……夠了……森……啊……森,停……停……求你……啊啊”蘇婧在意識模糊中胡言亂語,聲音細微的讓人難以耳聞。

男人的獸血要是沸騰起來,哪有那麽容易壓下,要不怎麽說人類也是動物呢。

蘇婧的求饒聲咬字不清,一會用中文,一會用英語,森奇根本聽不清,隻當成是蘇婧因快感而發出的淫聲浪語。不過即便是聽到了,森奇也不會理會,這可是蘇婧答應讓他幹個夠的。

抽插中,森奇感覺包裹住自己陰莖的陰道一緊,緊接着陰道内壁輕輕的蠕動起來,那舒爽的感覺另森奇的幾乎仰天長嘯。

下一刻,一絲熱浪覆蓋住了森奇的龜頭,量沒之前的多,但還是燙的他一哆嗦。蘇婧的體力已被多次高潮抽取的一絲不剩,陰道又源源不斷分泌着愛液,以緻蘇婧體内已經開啓缺水了,高潮中所分泌的陰精自然沒以前的多。

森奇也察覺到了身下的性感玉體的高潮,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這具性感的東方胴體實在太美妙,太神奇了。

突然,森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喉嚨發出了野獸般的喘息。數秒後,森奇“波”的一聲将陰莖抽離了讓他醉生夢死的陰道,同時精關一開,一股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在了蘇婧的外陰,與蘇婧那滿布下體的粘稠愛液融合在了一起。

蘇婧與森奇晚上九點左右開始性交,直至淩晨一點多,才在森奇的第三次射精下,結束了這場長達四個小時性愛。

大滿足!算起來,兩人在床上足足大戰了四個小時,森奇前後射精三次,總算在與蘇婧得性愛中得到滿足的感覺。

回看那一絲不挂陳恒在床上的玉體,閃耀着粉紅淫靡的光澤,玉體的主人杏唇微張,半閉的星眸已完全失去了焦點,隻能由那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看出蘇婧還在喘息。

森奇細細欣賞了一會蘇婧的胴體,而後躺下來,将蘇婧像個洋娃娃似得緊緊樓在懷中,兩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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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在一個沒有蘇婧的場合中……

“森,你什麽時候才能把蘇婧搞掂?我們都快等不及了……”說話的人是艾爾。

 “再等等,這小妞的性觀念有點保守,不太好開口。”森無奈搖頭。對于在街頭碰面就能做個愛的荷蘭人來說,來自Z國蘇婧的性觀念顯然是相當保守的。”

 “這樣吧,讓我自己來,你再找機會從旁協助一下,至少先讓她接受我一個,女人嘛,很容易就搞掂了。”艾爾說道

 “好吧。”

                       (第二章完結,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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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6/24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三章  放縱的開端

  「唉……」蘇婧歎了口氣,緊緊皺起了秀眉,她最近遇見了一件煩心事……艾爾向她表白了。

  艾爾當初也曾追求過蘇婧,包括森另外的三名好友,也同時在追求她,但最後,蘇婧還是選擇了森奇作爲自己的男友,選擇森奇沒什麽特别的原因,就是因爲他臉皮夠厚,無時無刻都纏在蘇婧身邊噓寒問暖,所謂的日久生情,大概也就這樣了。

  但另蘇婧意想不到的是,即便她成爲了森奇的女朋友,還是沒能熄滅艾爾對他的觊觎。直到前幾天,艾爾竟然再一次想她表白了,他竟然向自己好友的女友表白,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

  甚至艾爾還當場向蘇婧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他居然提出要與蘇婧做愛……蘇婧覺得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國外的男人都這麽開放嗎?

  國外的男人開不開放先不說,但蘇婧卻忽略的一件事……忽略了這裏是荷蘭的事實,一個以性愛而聞名的國家,一個對性行爲習以爲常,相當開放的國家。

  在森奇的四名好友當中,他與艾爾的關系最爲要好,同時,他倆也是小到大的鄰居,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有什麽玩具都是共享,有我一份,就有你一份。

  「美麗的蘇婧小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求求你跟我做愛吧。」艾爾懇求道。

  「不行!」蘇婧當場拒絕。

  在往後的幾天,艾爾每天都來騷擾着蘇婧,甚至有一次,竟趁着四周沒人,将蘇婧強拉到一個安靜的角落企圖強吻。幸好蘇婧當時反抗激烈,又是在校園中,随時會有人出現,這才沒讓艾爾得逞。

  「艾爾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蘇婧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決定将這件事告訴森奇,包括艾爾要求與她做愛這件事。既然自己是森奇的女朋友,作爲男朋友他就有必要保護自己,蘇婧是這麽想的。

                  -----------------    「嗯…….嗯……哦,是這樣……嗯,我知道了……」森奇一邊聽蘇婧訴說着,一邊點頭應道。

  「什麽叫你知道了?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蘇婧氣鼓鼓的說道。

  「我有在聽。」森奇應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見森奇貌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蘇婧更加來氣。

  森奇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那個……婧,是這樣的,依我看吧,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哎等等,你先别生氣,先聽我說完。」

  見蘇婧就快爆發了,森奇趕緊将她壓了下來,解釋道:「在我們國家,男女之間的肉體和感情是可以獨立的,一個年輕人有幾個性愛對象是很正常的事,即便有男女朋友也一樣可以有自己其他的上床對象,這真的沒什麽大不了,你不信的話可以在我們學校裏打聽打聽,很多女生除了自己的男友,還至少會有兩三個炮友……這就跟吃飯般正常。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跟艾爾做愛,沒關系的,我沒意見,真的。」

  森奇一番話說完,蘇婧相當震驚……張着嘴一句話也說不出。自己的男友竟然同意他的女朋友與其他男人做愛,還加以鼓勵,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你……」蘇婧被森奇的一番言論轟炸的說不出話來,荷蘭竟然開放到這種程度了?到底是自己脫節了,還是這個社會進步太快了?荷蘭的男人居然可以将自己的女友拿出來與其他男人分享?

  「如果你不習慣的話,我也可以同時在場的……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做。」森奇接着補充了一句。

  「什麽?」

    聽了森奇接二連三的言論,蘇婧腦子都快轉不過彎了,森奇贊成她與艾爾做愛,竟還表示他這個男友也可以同時在場,那不就是傳說中的3P……這麽淫亂的事,蘇婧已經無法想象下去了。

  「3……那個,你怎麽能有這種想法!竟然讓我與别的男人上床!」對于3p這個詞,蘇婧實在羞于開口,氣急下質問森奇。

  「艾爾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友。」

  蘇婧簡直要抓狂了:「這個不是重點!我的意思是……」

  「婧,你聽我說。」森奇突然打斷了蘇婧,而後說道:「在荷蘭,性愛本就是習以爲常的事情,這就是我們國家文化習俗,年輕人追求身體上的快樂,有幾個性愛對象什麽不對,每個國家對于性愛的觀念都不同,在你們z國家可能覺得多P難以接受,但這在荷蘭的确很常見,你(蘇婧)既然從自己國家出來,到荷蘭留學,就應該多多改變自己的思想,要與國際行爲接軌。」

  森奇叽裏咕噜說的口沫橫飛,不得不說,重點大學就是重點大學,培養學生卻有一套,森奇雖然一身橫肉,看似無腦,但口才竟還不錯,3p這種難以啓齒事情,都扯到國際行爲學上去了,這麽荒淫的事情,在他口中道出,聽起來卻是相當高大上。

  見蘇婧低着頭不說話,森奇繼續遊說道:「你看在你們z國,一般人持槍是犯法的,但在m國,人人都能持槍,要争論起來,各有各的理由,難道你可以說m國人人持槍是錯的?」爲了能說服蘇婧接受3p,

  森奇連持槍的問題都般出來了,如森奇能生在z國,必然有成爲傳銷頭子的潛力。

  蘇婧默然不語,臉色漸漸的放送下來,像似接受了森奇的說法。她出生在九十年代,對于新事物接受能力較強,能來荷蘭留學,更是進一步闊展了蘇婧的視野,但她可從未想到3p這麽荒淫的行爲上去。此時,竟似漸漸有被森奇說服的苗頭。

  其實,艾爾最近的行爲是挺過分,但蘇婧卻沒對其産生反感。畢竟當初艾爾追求蘇婧時,也是個挺好的人,而且他相貌和身材都長得也還不錯……

  想着想着,蘇婧的心中竟然騷亂了起來,隐隐冒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國外真的都這樣嗎?難道自己的思想真的這麽守舊?

  「你放心,我跟艾爾的關系最好,我看他平時也對你不錯,我們真的可以嘗試一起做愛,你還沒試過3p吧,你這麽年輕,不嘗試一下不覺得遺憾嗎,這事就隻有我們三人知道,我們發誓保守秘密。」森奇趁熱打鐵,甚至抱着蘇婧親吻起來,企圖擾亂她的思緒。

  後來事實證明,男人的發誓,在任何時候都等同于放屁,任何國家的男人都一樣。

  「跟……跟你們兩個一起那個……那個……做愛……我肯定會受不的。」蘇婧被吻的嬌喘息息,聲若蚊蠅的說道。

  見蘇婧态度松動,森奇趕緊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們會溫柔對待你,保證不會過分,隻要你滿足了,我們立即停止,我發誓!」森奇又發誓了,後來事實證明,這是他今天第二次放屁。

  蘇婧眼神閃爍了半天,終于猶豫道:「那,我再考慮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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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這一考慮,就是半個多月,她思前想後,覺得這事還是不妥,她實在無法接受同時與兩個男人上床,如此淫亂的事情,她實在做不出來。于是蘇婧對這事不再提起,她好像完全沒了這回事似得,照常上課,照常與森奇做愛。

  途中森奇再次提出3P的提議,被蘇婧斷然拒絕了,弄的森奇也是相當無奈,前段時間明明說的好好的,這女生怎麽這麽善變?

  自上一次被森奇全力以赴,長達四個小時的操弄,真的将蘇婧給做怕了,雖然高潮不斷,但她身體是真的承受不了這種超越極限的快感,女人做在歡愛途中被幹暈,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于是在蘇婧的反對下,兩人的性交時間恢複了正常的兩個小時(其實一點也不正常,但蘇婧已經被森奇開發了兩個月了)。

   如此,火力十足的森奇又無法得到滿足了,長時間下來,更是積聚了滿腔欲火無處發洩。他暗中考慮着,一定要找個機會将蘇婧再幹一波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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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你到底搞掂蘇婧沒有?你上次不是說已經說服她了嗎?」

  「她上次明明快答應了,不知道爲什麽最近又反悔了……」

  「這女人真難搞……要實在不行,我們強來吧!」

  「強來?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女人嘛,隻要能上一次床,以後再來就容易多了,再說了範德他們還都等着呢,都催了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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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課,蘇婧與森奇慣例來到酒店開了個房間。

  「呵呵,又是你們啊,你的女朋友可真美麗,真羨慕你,年輕人身體恢複的就是快……」幫他們開房的工作人員調笑道。

  「嘿嘿,謝謝贊賞。」森奇臉皮極厚,而一旁的蘇婧卻羞紅了臉,心中埋怨森奇爲什麽每次都選擇這間酒店。

  三天沒做愛了,森奇自然是欲火難耐,而蘇婧也是感覺渾身燥熱。女人的肉體是可以通過開發而改變的,蘇婧就是個很好例子,她本是弱質芊芊的Z國女生,對性愛的追求并不熱衷,以往在Z國時,最多也就與前男友一個星期做一次,而每次性愛時間僅僅半個多小時而已。

  自從來到荷蘭留學,成爲了森奇的女朋友之後,蘇婧的肉體就遭到森奇持續性的開發,森奇那魁梧的身材,怪物般的性能力,與她前男友相比何止強了幾個等級,蘇婧在森奇身上得到了超越了肉體極限的滿足。僅僅兩個月,就将她所能接受的性愛時間由半個小時,強行開發至兩個小時,進步速度可謂驚人。

  Z國有一句話,能力,是逼出來的,這也包括了性能力。

  兩人進入房間,蘇婧看到一旁桌子上放着幾袋東西,就問:「森,那是什麽?」

  「葡萄糖。」森奇随口答道。

  「嗯?你怎麽知道的?要葡萄糖幹嘛?」蘇婧不解。

  「呃……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酒店新提供的飲料吧。」森奇支支吾吾的答道。

  「用葡萄糖做飲料?你們荷蘭的風俗真奇怪。」蘇婧一臉不解的樣子。

  蘇婧很疑惑,今天森奇好像對自己特别溫柔。那刻意讨好的自己的樣子,就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似得。

  自進入房間以來,森奇溫柔的服侍蘇婧洗澡,從頭到腳摩挲着她的玉體,仿佛在拟擦一塊美玉一般,以往森奇一進入房間,就很急迫的要與她做愛,仿似一刻也等不了,就像個爲做愛而生的性獸似得。而此時此刻,森奇竟然在爲蘇婧口交,這還是那個每次将她幹的生不如死的森奇嗎?

  蘇婧躺在床上敞開了修長的玉腿,以淫蕩的姿勢,将女生最珍貴的部位完全展露在森奇面前,而森奇則左右扶住蘇婧的美腿,腦袋深深埋入了她兩腿之間,透過芬芳的草叢,将舌頭深深的探入了蘇婧那散發著女兒香的蜜穴中。

  森奇又大又長的舌頭在蘇婧陰道内的肉壁四處舔弄着她的愛液,将蘇婧的愛液一波又一波的卷入自己口中,仿佛在品嘗着世上最鮮美的瓊漿。

  「啊……啊……森……你……今天……好溫柔……啊……好舒服……好舒服……啊……」蘇婧兩隻玉手抓住森奇的腦袋,在他頭頂胡亂的摩挲着,森奇的舌頭很軟很長又有力,人長得高大,連舌頭也是又長又大,蘇婧第一次被森奇在床上這麽溫柔的對待,在感動中,竟然被他的舌頭帶上了第一波高潮。

  「啊哈……啊哈……啊啊啊……」蘇婧柔軟纖腰如弓狀挺翹,将自己的下體使勁向着森奇腦袋方向迎合上去,蘇婧肉體已被開發的極爲放蕩敏感,稍加刺激就會快感如潮。

  「咕嘟……咕嘟……」蘇婧高潮分泌了大量的愛液,陰道深處也湧出了今天的第一波濃稠的陰精,蘇婧的這些體液在流向體外時,被森奇的舌頭卷了起來,盡數吞咽進自己口中。吞完之後,還滿足舔了舔嘴唇,仿佛是吃到了什麽山珍海味。

  「啊哈……啊哈……啊哈……」高潮後,蘇婧得到了難得喘息的機會,蘇婧内心中覺得,這才是男女之間甜美的性愛……以前森奇那樣不顧她死活的抽插,只能算是性交……

  「婧,我以後如果有什麽惹你生氣的事,你可得原諒我。」森奇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道。

  「嗯……」蘇婧一身舒爽的正在感受着高潮後的餘韻,随口答應了下來,心想你能有什麽惹我不開心的事?不就是被你按倒後強幹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難得森奇變得這麽溫柔,蘇婧也是很開心,終于能進行一次正常的性愛了。

  休息片刻後,森奇将蘇婧翻了個身,蘇婧熟練的跪在床上拱起渾圓的翹臀,一雙細嫩的玉臂撐起身體,而森奇則靠向蘇婧股間,挺起陰莖,以後入的方式,深深的刺入了蘇婧的體内。

  「咕叽……咕叽……咕叽……」陰莖、愛液、陰道所結合的擠壓聲,不斷在兩人的下體之間傳誦。森奇一下又一下的在蘇婧體内進行活塞般的抽插,蘇婧緊咬下唇,頻頻發出淫鼻息聲,一絲絲粘稠的愛液被森奇的陰莖帶了出來,如絲線般垂釣在蘇婧的玉陰下左右晃蕩着,直至滴落在床單上。

  「婧,你真美麗,真美麗,我好愛你……」森奇每一次都一插到底,頻頻撞擊着蘇婧的美臀,仿佛在向他人宣示自己對這具妖娆女體的主權。

  「哈……哈……哈……啊哈……」蘇婧嬌喘不已,快感不斷在身體内積累。十幾分鍾後,随着體内的酥麻感越來越強,蘇婧高挺的翹臀一陣抽搐,高潮了。

  高潮後,蘇婧全身酸軟無力,隻能撅着渾圓的翹臀,趴在床上歇息。

  見蘇婧已無法支撐自己的上身,森奇恢複了男上女下的正常體位,分開蘇婧的雙腿後,挺着陰莖再次插入了她潤滑的陰道中。

  森奇對性愛并沒有技術可言,那些什麽九深一淺,三長四短,他一樣也不懂,也不屑去學。森奇覺得,所謂的性愛技術,是留給陰莖尺寸不足的男人用的,而他,根本不需要!對于女生的陰道,隻需要全力抽插就行了,而此時正在自己抽送下浪叫不止的蘇婧,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不用技術,照樣可以把身下的胴體幹的高潮不止。

  森奇将陰莖退至蘇婧的陰道口,隻留下巨大的龜頭在她的體内,而後腰部用力一挺,「噗滋」一聲,粗壯的陰莖瞬間又插入了蘇婧的體内,堅硬的傘狀龜頭在蘇婧嬌嫩的陰道中一刮而過,那刺激的感覺另蘇婧平坦的小腹一陣緊繃。

  這樣的動作,身體素質強悍的森奇一秒可以進行兩次。

  「啊哈……啊哈……啊哈……好舒服……森……啊……森……」對于森奇這樣強力的抽送,蘇婧已習以爲常。在認識森奇前,蘇婧決想不到自己的肉體在有朝一日會變得這麽敏感,這麽浪蕩。她的性欲,是被森奇強行開發出來的。

  「咕叽……咕叽……咕叽……」蘇婧體内分泌了相當多的愛液,發出了淫蕩的抽插聲。

  「啊……啊……啊……啊哈……啊哈……森,我……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蘇婧尖銳的嬌吟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潔白的玉體微微泛起淫靡的绯紅色。

  當蘇婧高潮落下,發現森奇雖然停止了聳動,但陰莖卻還留在自己的體内,此時正低頭一臉邪笑的看着自己,與之前那溫柔的表情判若兩人。

  「森,你怎麽了?我剛剛高潮了……需要休息……你先拿出去……」蘇婧話音未落,隻見森奇腰部使勁一挺,再次于蘇婧尚在蠕動的陰道内瘋狂的抽插起來。

  「啊……森……你等等……啊……啊……不……讓我休息……就一會……啊啊啊……好酸……不要動……啊……」高潮剛剛落下的蘇婧陰道内極爲敏感,在森奇的抽下下,整個身體都酸麻起來。但這種酸麻隻維持了一會,在森奇賣力的抽插下,快感再次在蘇婧的纖細的肉體中漸漸滋生。

  二十分鍾後,蘇婧迎來了她今天的第四次高潮。

  蘇婧性感的聲音放肆的浪叫着,在森奇面前,她完全敞開自己赤裸的嬌軀,已從一名校園女神,轉變爲充滿肉欲的浪蕩欲女。在一名女神的身後,總會有一個……甚至幾個瘋狂操弄她肉體的男人。

  這時,森奇突然探到蘇婧的耳邊,咬着她精緻的耳垂說道:「婧,告訴你一件事,我決定,今天一定要讓你快樂到……」

  森奇向蘇婧發出了開戰的宣言。

  蘇婧一驚,趕緊搖頭道:「不……不……,森,你不能這麽弄我……我受不了,我們說好的,隻做兩個小時……我們說好的是不是?」

  聽見森奇如此赤裸裸的表示要幹死自己,蘇婧真的是慌了了。她還記得上一次被森奇按在床上強行抽插了四個小時的情景,當時她在無力中,被森奇一次又一次的激發體内的快感,直至高潮爆發,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蘇婧甚至感覺快要死過去了,那種絕望的高潮經曆她真的不想承受第二次。

  此時,森奇由轉換了做愛的體位,蘇婧被森奇面對面抱在懷中,修長的玉腿分至森奇腰間兩側,渾圓的翹臀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合,陰莖和陰道完美結合在一起,下身滿了蘇婧分泌的愛液。

  森奇粗壯的棍棒由下而上在蘇婧的蜜穴中吞吞吐吐。

  「森……森,我跟你商量件事……啊啊……今天……今天只做兩個小時好嗎……下次……下次再……啊……啊……森……啊啊啊……好舒服……我……我快來了。」蘇婧體内快感到了臨界點,新一輪的高潮即将到來,房間中,再一次響起了蘇婧充滿情欲的淫嘶。

  「美人兒,你的身體真是太美麗,太淫蕩了。」在蘇婧不斷發出柔美的呻吟時,突然自她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下一刻,一雙粗糙得大手從蘇婧身後探了出來,瞬間覆蓋在蘇婧因上下颠簸而劃着乳浪的一對美乳上,肆意的揉搓起來。

  「啊!!!」身後突然有人說話,甚至連雙乳都已被人握在手中,蘇婧頓時渾身一僵,被吓得驚聲尖叫起來。她驚恐的回頭一看,恰好迎上了一張帶着淫笑的粗礦臉龐。

  艾爾!!??

  「艾爾!?……你……你怎麽……在……啊啊……啊啊……森,等一下……爲什麽艾爾會……..」蘇婧玉頸後仰,嬌軀一陣痙攣,在這緊急的時刻,她體内的高潮竟然不合時宜的爆發了。

  「啊哈……啊哈……森,停下來,我已經高潮了……停.啊啊啊.艾爾.艾爾他……啊不……啊哈……啊哈……」然而,森像似故意不給蘇婧說話的機會,在其高潮後沒有……毫停頓,緊箍着蘇婧柔軟的腰肢,更加賣力操弄着她的異常敏感陰道,讓蘇婧無法進行思考。

  高潮前後無法得到一絲歇息的蘇婧被插的全身酸軟無力,上身失去平衡靠在了艾爾的布滿肌肉的胸膛上。這個姿勢,使得她身後艾爾更加方便揉搓她那一雙嫩滑的美乳。

  「你們……啊……你們兩個……啊啊……好可惡……啊啊……混蛋!……啊啊啊.」此刻就算蘇婧再蠢,也知道被這兩個可惡的男人給設局坑了,這淬不及防的3P讓蘇婧毫無心理準備,平生初次在兩個成年男人面前裸露着胴體,讓她的心靈産生了極大的羞恥感。

  然而,蘇婧此刻隻能強行被迫接受這這場即将開始的3P性愛,她的心情與肉體湧出複雜的情緒,一邊發出淫浪的呻吟,一邊掙紮反抗起來。

  「森……你太過分了!你爲什麽……啊啊.艾爾.你……啊……的浪蕩表情,身後的艾爾忍不住放開正在揉搓的一邊乳房,挑起蘇婧光潔的下巴,一口吻了下去。

  艾爾貪婪的吸取着蘇婧口中的如蘭氣息,将又粗又長的舌頭探入蘇婧的口腔中四處掠奪她柔滑的香津。他終于能肆意玩弄撫摸這具觊觎了兩個多月的美妙胴體了。

  蘇婧掙紮了一會,奈何森奇和艾爾兩人像似約好了似得,将她的嬌軀緊緊禁锢住,一具美肉夾在兩

  個野獸般的男人之間掙紮,就好比嬰兒在大人懷中掙紮似得毫無作用,蘇婧那不斷蠕動的纖細胴體,反而帶給兩個男人更旺盛的欲火。

  「嗯……嗯哼……嗯哼……」兩條玉腿被森奇分至腰間兩側無法合攏,柔軟的乳房彷如面團似得被身後的手掌變換揉搓,光潔下巴被艾爾高高挑起,唇舌之間相互糾纏進行激烈的熱吻,陰道這女兒家最敏感的部位更是被森奇猛烈抽插,蘇婧肉體中近乎所有的敏感點,都在被這兩個男人不斷刺激。

  蘇婧全身都被着兩個男人禁锢着,隻能以些微的掙紮來表達着她此時的不滿。

  「噗滋……噗滋……噗滋……」二十分鍾過去了,三人一直保持着這種體位,蘇婧柔滑的香舌在經過一番反抗,終于被艾爾成功吸入口中貪婪的品嘗着,二十分鍾足以讓蘇婧再次積累肉體中的快感,突然,蘇婧玉趾緊緊的彎曲,半閉的星眸呈現迷亂的神色,口腔中同時分泌出大量香滑的津液,被不斷在她唇腔之間索取的比爾吸吮到自己口中細細的品嘗。

  「嗯哼……嗯哼……嗯……嗯嗯嗯……」當快感積累的某個界限,蘇婧一雙修長玉腿劇烈的痙攣起來,柔軟的腰肢在森奇一雙手掌中不停的扭動。蘇婧高潮了,由于被艾爾吻,蘇婧無法呻吟,只能不斷發出柔美的鼻音。

  蘇婧被森奇和艾爾禁锢着連續被操弄出兩次高潮,全身酸麻難當,但森奇竟然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蘇婧最怕就是森奇以這種強來的方式操弄,高潮前後不給予她歇息的空間,只顧着自己瘋狂發洩。

  蘇婧終于開始理解,爲什麽在Z國那麽多女人喜歡湊近身材高大的國外男人,甚至有的女人不惜與黑人上床,原因很簡單,除了崇洋媚外,歐美男人甚至非洲的黑人能帶給她們肉體上極大的滿足,這種滿足,甚至超越了亞洲女人肉體的承受極限,讓她們又愛又怕。當然,亞洲女生那妖娆纖細的胴體,也是國外男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自艾爾偷偷的加入戰場,牆壁上掛鍾的分時針已經轉了整整兩圈。在這兩個小時間,一女二男始終保持着這種體位進行性交,爲什麽說是性交?因爲在蘇婧的說法,這已不是男女之間甜美了性愛了,這根本就是森奇使用蘇婧的肉體單方面發洩欲望的性交。

    蘇婧腦中已開始混亂,香軟的胴體早已軟癱在艾爾懷中,女生最寶貴的肉體任由其上下其手的揉捏愛撫。森奇布滿青筋的巨獸在她陰道内連續兩個小時的馳騁,将蘇婧的肉體接連帶起了五次高潮,她的體力早已被榨取的一幹二淨。

  在中間的一次劇烈高潮中,另蘇婧感覺非常的羞恥,因爲……她失禁了……蘇婧對自己的肉體失去了控制權,一股清澈的尿液不合時宜的噴灑而出,盡數落在了森奇的腰腹,三人身下的床單已一片透濕……自蘇婧懂事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廁所以外的地方釋放噴出的尿液……但,即便這樣,森奇還是沒有停止的打算。

  被森奇強行操弄的期間,蘇婧甚至開始讨厭自己這身肉體,爲什麽這具肉體會如此淫蕩,即便達到了極限,也會被男人挑弄的高潮不斷,這種高潮,她無力承受,卻又被迫承受,讓蘇婧又是恐懼,又是期待。

  蘇婧今天已爆發了十次高潮,這個數量頻次的高潮,是一般女生想也不敢想的,早已超出蘇婧這具肉體的承受範圍。

  蘇婧身爲女生,那寶貴的胴體被艾爾一雙大手每一寸每一寸,上下撫摸了個遍,無論是胸腿腰還是小腹,都逃不過他羞恥的揉捏,那摩擦年輕女生肉體的嫩滑手感,讓艾爾大呼過瘾,在荷蘭這個國家,那些體型普遍粗犷的荷蘭女人,很少能碰到如此嫩滑細膩的肌膚。

  在兩小時間,艾爾除了見蘇婧快背過氣去,才放她嬌喘一陣,其餘時間,幾乎一直與蘇婧處于熱吻狀态,蘇婧的香舌好像已不屬于自己,被艾爾頻頻吸入自己口中輕輕咀嚼,艾爾迷上了蘇婧唇腔之内那醉人的芬芳。

  今天的性交時間,已超過了三個小時,途中森奇發射了一次,但以森奇的強悍體質,射一次精跟本不影響他的體力,甚至森奇在射精後,陰莖竟絲毫不見疲軟,而森奇也隻是在射精那簡短的時間中,将陰莖抽離了蘇婧的陰道,射完後,噗嗤一聲,毫不停歇的又捅了進去,另蘇婧的肉體根本無法得到休息的空間。

  然而,蘇婧卻并未發現……3P,尚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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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7/4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四章 被無限開發的肉體

  自被兩個男人算計,艾爾偷偷加入到森奇與蘇婧的性愛戰場中來,已經過去三個小時,森奇毫不憐香惜玉的一輪強制性交,将蘇婧帶起了多次高潮,此刻蘇婧雙眼失神,全身早已癱軟無力。

  這個體位的性愛,當然是森奇和艾爾早前相互制定的,兩人的目的就是将蘇婧禁锢,以連續高潮的方式,不斷沖擊着她敏感肉體,以摧毀她的抵抗心,強行另蘇婧接受這場突如其來的3P。以他們兩人的豐富經驗判斷,女生在高潮時是基本沒有思考能力的,最容易失去自我。

  終于,在蘇婧蜜穴中持續抽送了兩個小時的森奇也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哦……哦……太棒了,婧你的身體真是太棒了。」森奇舒爽的一陣呻吟,他那粗壯的陰莖自蘇婧的蜜穴拔出來時,已沾滿了蘇婧晶瑩的愛液,在房間那暧昧的燈光照耀下,閃耀出充滿着情欲的淫靡光澤。

  這兩個可惡的男人……癱軟無力的蘇婧内心不斷謾罵着森奇和艾爾兩人,他們竟然不顧蘇婧的反對掙紮,将她禁锢着強制進行性交,這跟強奸有什麽區别,這就是對性生活及其開放的荷蘭男人的作風嗎?

  射精後的森奇終于停了下來,但那一雙粗糙的大手還在蘇婧柔軟的蠻腰上下撫摸着。将這具不堪一握的纖腰掌握在手中,感受着蘇婧因快感而不停扭動的感覺,森奇白唱不厭。

  這時,蘇婧感覺雙唇一松,艾爾終于也離開了她被吻的發麻的嘴唇,一縷晶瑩的津液垂吊在兩人嘴唇之間,而蘇婧被艾爾吸吮品嘗的香舌也回到了自己口中。

  下一刻,蘇婧隐隐看到艾爾走到不遠的桌子處,拿起一袋東西朝自己走了過來,接着,在森奇的幫助下捏開了蘇婧的嘴唇,将袋中的東西朝她口中倒了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雖然不知道艾爾喂自己喝的是什麽,但蘇婧卻沒什麽力氣反抗,因爲是液體,蘇婧很容易就吞咽了下去,有點甜,有點粘稠……蘇婧終于想起來了,這是進入房間前已經放在桌子上的幾袋東西,森奇好像說過這是葡萄糖。

  葡萄糖?爲什麽?

  「美人兒,喝多點補充一下體力,女生性愛時間超過四個小時可是會脫水的。」艾爾适時的在蘇婧耳邊說道。

  蘇婧終于明白了,這葡萄糖是兩人提早爲她準備爲了持續長時間性交而補充體力的……怪不得在森奇帶自己進入房間之前已經是放在桌子上了,可惡自己還懵然不知已經堕入了兩個男人的圈套,到底這兩個男人想要做多久……

  「艾爾……你……你混蛋,我……我不要跟你做……」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性愛,蘇婧意識還有點模糊,全身酸

  軟無力,她知道,今天恐怕很難逃脫兩人對她的輪番蹂躏了,但還是忍不住斥罵起艾爾來。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了,我淫蕩的小美人。」艾爾一臉淫笑,兩隻粗糙的大手又撫摸上蘇婧那雪白的胴體上。

  「你……你才淫蕩……我不是……」聽到艾爾說自己淫蕩,蘇婧當然不願意了,畢竟她自上學以來都是男人心目中女神般的存在,而且蘇婧也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面對兩個國外男子的輪番性交,這對出生在Z國的女生來說太難以接受了。

  蘇婧罵歸罵,但她對艾爾的态度顯然已沒有一開始那麽抗拒。

  作爲一名女生,早已被艾爾摸遍了女生那寶貴肉體的每一寸肌膚,還被其熱吻過,除了還沒進入體内,蘇婧已經跟失身毫無區别了。

  艾爾說的沒錯,女生就是這樣,蘇婧被艾爾強行親吻并撫摸過身體之後,對他也漸漸的不那麽抗拒,艾爾此時若想占有蘇婧,可謂是輕而易舉。

  面對蘇婧陳橫在床上妖娆胴體,艾爾早就欲火焚身,一根陰莖已經漲得難受:「小美人,現在輪到我了。」

  「……不……不……艾爾……今……今天我受不了……能不能下次再做……」看見艾爾湊近自己,蘇婧腦子雖然已不太清醒,但也極力阻止起來,一天之内被兩個男人進入身體,她實在難以接受,更何況一個森奇已經将她折騰的渾身無力,如果再來一個艾爾,蘇婧真害怕自己會被他們輪流幹死在床上。

  「呵呵,你覺得可能嗎?」艾爾笑蘇婧天真,吃到嘴邊的肉有吐出來的可能嗎?

  然而,就在艾爾褪下自己身上的最後一條内褲,當他那條猶如昂然挺立的巨蛇呈現在蘇婧眼前時,頓時将被高潮沖擊的渾渾噩噩的蘇婧吓得清醒了過來,就像是在課堂上熟睡時被老師叫起來一樣。

  「這……不不不……不行不行……這……這個不可能……」蘇婧驚慌失措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一下掙脫了艾爾,拼命向床下蹭,竟似想鼓足剩餘的體力逃跑。

  「唉,我就說你會把婧吓着吧……」森奇在後邊按住了蘇婧,朝艾爾說道。

  望着蘇婧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摸樣,艾爾搖頭苦笑,自他身體長成以來,每個與他做愛的女子第一次看到艾爾的陰莖都會是這副反應。

  原來艾爾打小天賦異禀,在他十五歲那年,陰莖勃起時的長度已經達到二十二厘米,也就是森奇現在的長度,将以往幫艾爾體檢的老師都吓得不輕。直到艾爾十九歲,身體停止發育,這時他陰莖勃起時的長度竟然達到了驚人的二十八厘米。雖然艾爾的陰莖不如森奇的粗壯,但隻憑這種長度,也足以将女生吓懵。

  「森……不,不能讓我跟艾爾做……他這個……我真的不行……」蘇婧一臉驚恐,以艾爾陰莖的長度,如果被其進入自己的身體,蘇婧絕對相信他能直插入自己的子宮,想到這裏,蘇婧頓時冷汗都下來了。

  其實蘇婧是過濾了,她雖然身爲女生,但這方面的知識顯然并不成熟,在現實中,男人的陰莖即便再長,也不可能插入到女生的子宮中。那些YY小說的橋段都是不可信的。

  艾爾無奈道:「放心吧美人兒,我不會全部插進去的,你不用擔心」

  「不……不……」蘇婧還是慌亂不已,顯然是不相信艾爾的保證,這個兩個男人爲了騙她上床,無所不用其極。蘇婧嬌軀不斷掙紮着,感覺都快哭了。

  見狀,森奇擠了過去将比爾推開,安慰道「沒事的寶貝,沒事,還是我來吧,沒事的。」

  森奇一邊安慰着蘇婧,一邊抱着她熱吻起來,不一會,兩人唇舌之間已互相糾纏在一起,森奇的手自然也不閑着,不斷在蘇婧凹凸有緻的肉體上輕揉慢撚,森奇特别鍾情于蘇婧那僅有二十五寸柔若無骨的纖腰,每次做愛,都會用兩隻手環抱着蘇婧的腰肢進行瘋狂抽插。若是将手掌按在蘇婧的小腹處,還能感受到陰莖在她蜜穴中抽插時的波動。

  不一會,被挑逗的嬌喘不已的蘇婧忽然感覺下體一漲,已恢複看精力的森奇再次進入了蘇婧的潤滑的陰道中。

  接着,森奇在艾爾充滿幽怨的眼神中,在蘇婧潮濕的蜜穴中聳動起來。

  「啊……啊……」蘇婧在森奇的抽送下,身體很快有了反應,輕輕的呻吟着,女生的肉體就是如此神奇,即便高潮了多次,隻要男人肯挑逗,或者繼續抽插下去,就能再次開發出女生的性欲。

  森奇這一幹起來,不知不覺又過去半個多小時,期間蘇婧接連被帶起兩波強烈的性高潮,雪白的胴體再次浮起那淫靡的绯色紅暈,蘇婧剛恢複了些許的體力又被引燃的高潮榨取的一幹二淨。

  「啊……森……我夠了,真的夠了……」蘇婧在高潮的沖擊下胡言亂語起來,加上這半個多小時的性愛,蘇婧這次的性愛時間已接近四個小時。

  高潮後,被快感沖擊的迷迷糊糊的蘇婧,隐約感覺森奇的陰莖由自己體内退了出去,但下一刻,一具粗犷的身體壓到了蘇婧凹凸有緻的胴體上,挺起陰莖重新插入了她的流淌着愛液的陰道中。

  「……不能在做下去……森……你……嗯……怎麽……」蘇婧經過與森奇兩個多月的性愛經驗,對森奇陰莖進入自己蜜穴的感覺早已熟悉,即便處于半失神狀态依然感覺到些許不同。

  蘇婧迷糊中睜眼看了上去,這一看之下,那妖娆潔白的嬌軀頓時僵硬起來。

  隻見蘇婧一雙修長的玉腿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艾爾那粗壯的臂彎壓在她身體兩側,而艾爾正一臉蕩笑的望着蘇婧,挺着陰莖緩緩進入她敏感的陰道,直到此時被蘇婧發現,艾爾那長度驚人的陰莖已經深入到蘇婧體内一半了。

  「啊……艾爾……你……怎麽是你……」蘇婧鼓起所剩不多的餘力掙紮起來,想脫離艾爾陰莖:「等……等一下……啊……啊啊……不……不行……你的……太長了……啊啊啊。」

  「别動,美人兒,你要再反抗,我馬上一口氣插進去,到時我可不保證你那嬌嫩的陰道會怎樣哦。」艾爾一臉壞笑的威脅蘇婧。

  蘇婧此時已經恨死艾爾了,她在迷迷糊糊中被艾爾偷襲摸遍了潔白的胴體,此時又在迷迷糊糊中被他進入了女生最寶貴的禁地!

  「不……不……啊……啊……啊……」艾爾絲毫不理會蘇婧的抵抗,她那點力氣,在虎背熊腰的艾爾面前就像似小綿羊一般。艾爾雙手緊緊抱着蘇婧柔若無骨的胴體,将自己粗長的巨蛇繼續挺入那充滿性欲味道的蜜穴中。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二厘米……很快,蘇婧那潤滑的陰道一層層的被剝開,艾爾的陰莖已經深入到與森奇同等的深度,這個深度已是蘇婧陰道所能承受的極限。艾爾繼續向前一頂,這一頂之下,蘇婧香軟的嬌軀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陣放浪的呻吟。

  「啊啊啊啊……艾爾……不行……太……太長了……啊啊……求你,不要再頂了……啊啊……」蘇婧精緻的小腹緊鎖,細嫩的玉腿仿佛抽筋般顫抖着,不斷發出有氣無力色呻吟。

  艾爾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觸碰到一片又軟又膩,仿佛還帶着吸力的壁肉。

  「啊哈……啊哈……艾爾……别……别再頂了……」蘇婧不斷的發出誘人心魄的呻吟,此時艾爾的龜頭已經觸碰到了蘇婧陰道的盡頭那極爲敏感的花心,這是一片尚未被任何男人開發過的處女禁地,就連森奇那粗壯的陰莖也還差少許才能達到這個深度。

  「受不了了嗎,蘇婧小美人,我覺得還能再深入一些……」這種深度顯然并不能另艾爾滿足,他的陰莖至少還有五厘米露在外面,艾爾稍微停頓了片刻,而後頂着蘇婧陰道盡頭的那層柔軟壁肉繼續強行推進。

  「啊啊……啊啊啊……艾爾……你……你幹什麽……不……啊……不要……啊啊啊……」蘇婧強烈的感覺到她陰道盡頭那嬌嫩的花心被艾爾堅硬的肉棒頂的不斷向體内深處擠壓。一種蘇婧從未體驗過來自于蜜穴花心深處的強烈刺激不斷湧向她的四肢百骸。

  二十三厘米……二十五厘米……二十六厘米……

  「呃……呃……呃……艾……艾爾……你……」蘇婧雪白的肉體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起來,不斷的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她的花心被不斷的向體内擠壓,那種刺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蘇婧螓首後仰,露出那潔白如玉的秀頸,她已經快暈過去了。

  蘇婧的蜜穴在刺激下不斷分泌着芬芳的愛液,那柔軟的嬌軀在艾爾的懷抱中被禁锢,對于他強行擠壓自己陰道深處的花心毫無反抗之力,隻能在這無法承受的刺激下,那纖細的嬌軀不斷抽搐着。

  二十七厘米……二十八厘米……蘇婧也不知道自己柔嫩的陰道被艾爾捅入了多深,她隻感覺對方的陰莖每強行推進一分,她體内那敏感的花心就退後一分,帶給她的刺激就多上一分。直到蘇婧即将崩潰之時,

  艾爾的大腿突然觸碰到了蘇婧渾圓的翹臀,他那長度驚人的陰莖終于完全進入了蘇婧的陰道中。

  此時,蘇婧并不知道,她陰道盡頭那彷如處女禁地的敏感花心,竟然被森奇強行向後擠壓了六厘米之多。

  「呃……呃……啊啊……」蘇婧張大著口,急促的抽取着空氣,那強烈刺激使得她櫻唇都在不斷的顫抖。

  一旁的森奇一邊欣賞蘇婧此時那淫蕩的表情,一邊贊歎道:「FUCK,我還是第一次見蘇婧被弄成這個樣子,艾爾你真行……」

  艾爾咧嘴一笑道:「你也别贊我,我們各有各的本事,我還羨慕你在床上的持久力呢,一幹就能幹四個小時……我們兄弟幾個誰也不如你。」

  「啊……啊……啊……艾……求你……拔出去……不要……啊。」此時被艾爾壓在身下的蘇婧已經承受不住了,艾爾此時保持着插入的姿勢,繼續頂着蘇婧陰道中柔嫩的花心,雖然艾爾感覺沒什麽,但對于蘇婧來來說簡直就是要命,男人永遠不知道一名女生的花心被硬是向内擠壓六厘米時的感受。

  但蘇婧此時越是掙紮呻吟,越會增加兩個男人那種淩虐似得獸欲。

  「喔……美人兒,你的肉體可真神奇,竟然能完整接受我的陰莖,你太棒了!」艾爾贊歎道。

  蘇婧此時可沒心情去搭理艾爾對她那赤裸裸的調戲,她費力的深處一雙藕臂推向艾爾,想掙脫他那長度驚人的陰莖。

  望着蘇婧那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妖娆胴體,艾爾淫笑一聲,竟然用那發熱的龜頭在蘇婧陰道頂端的軟肉上來回擠壓撕磨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這一招頓時另蘇婧當場崩潰,女生陰道盡頭的花心被觸碰一下都會産生強烈的刺激,更何況是被男人火熱的龜頭來回摩擦。

  艾爾僅僅摩擦了不足一分鍾,忽然感覺一股粘稠的熱浪由蘇婧的淫腔溺出,瞬間覆蓋他的龜頭之上,蘇婧晶瑩如玉的腳趾緊緊彎曲着,柔軟的纖腰不斷向上挺起,她高潮了。

  其實女生陰道盡頭花心的敏感度并不亞于G點,隻不過相較于G點,刺激花心的難度更大,一般男人是沒機會觸碰到女生的花心的,艾爾如此摩擦蘇婧的酥軟的花心,相當于直接在她的G點上摳弄,另蘇婧在短短一分鍾即迎來了強烈的高潮。

  此時,蘇婧第一次被進攻花心的那股不适已逐漸轉化爲強烈的快感,略顯痛苦的呻吟亦已轉變爲一片淫聲浪語……

  「啊哈……啊哈……艾……艾爾……放了我,不要了……求你……啊哈……啊哈……」蘇婧高潮後,目光散煥的向艾爾發出祈求的神色,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撕磨花心所帶來的強烈刺激。

  在蘇婧的祈求下,艾爾笑了笑,那堅挺的陰莖向後抽離的一半,将那被擠壓至極限的花心解放了出來。

  蘇婧陰道深處頓時一松,正當她爲了艾爾放過自己而松一口氣時,隻見艾爾腰部突然用力一挺,又将那長度驚人的陰莖朝着蘇婧柔嫩的陰道深處一插到底,直至沒根。

  「啊!」蘇婧說不出是因痛苦還是快感的淫浪聲響徹了整個房間。艾爾這一下,直直的将蘇婧陰道内剛 剛複位的花心又擠壓了回去。

  「FUCK,艾爾你就不能溫柔點,蘇婧可是我女朋友。」連一旁的森奇也看不下去了,艾爾簡直太能折騰了,有哪個女生能受得了。

  「怎麽?這就心疼了,放心吧,女生的陰道是最神奇的東西,插不壞的……别忘了你們一堆人以前是怎麽折騰我那美麗的韓國炮友的。」

  說罷,艾爾已經開始了男人那最原始的動作,挺着粗長的陰莖在蘇婧的蜜穴中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不……啊哈……」随着艾爾的抽插,蘇婧頓時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呻吟。艾爾的陰莖雖不及森奇的粗壯,耐久力也不如其持久,但勝在長度驚人,他抽插的每一下都能頂着蘇婧的花心向内擠壓,要知道這可是蘇婧陰道中唯一的處女禁地,從未遭受過如此直接的刺激,即便是森奇那巨大的陰莖也還差一點才能觸碰到這個位置。

  艾爾每抽插一次,蘇婧那平坦的小腹就猛地緊縮一下,那晶瑩圓潤的腳趾不斷的散開又并攏,像似這個動作能分解她一些刺激般。

  森奇見到蘇婧那欲仙欲死的嬌媚摸樣,忍不住捧其她殷紅的玉唇的吻了上去。蘇婧因陰道中強烈的刺激,以緻口腔内分泌了大量芬芳的香津,被森奇那粗長舌頭不斷的卷入口中細細的品嘗起來。

  艾爾此時挺起了身子,抓住蘇婧柔軟的腰肢,更加迅速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的撞擊在她那滑膩的花心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婧的陰道持續遭受強烈的刺激,花心被擠壓的快感不斷在體内堆積,僅僅過了十來分鍾,正在與蘇婧熱吻的森奇忽然感覺到她口腔内持續傳來細微的震動,顯然是蘇婧想要發出呻吟,但盡數被森奇的熱吻堵了回去。

  蘇婧炙熱柔美的鼻息越喘越快,盡數噴入了森奇的鼻中,過了數秒,隻見蘇婧肉光質質的小腿一陣僵直,緊接着劇烈的抽搐起來,在森奇的深吻下,蘇婧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咕……咕……」的咽嗚聲。

  蘇婧的高潮爆發了,來自于敏感花心的擠壓配着滿布愛液的陰道抽插,另蘇婧達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緻命快感,這一次性高潮的主體來自于陰道深處花心的擠壓,這是世上絕大多數男人一輩子都無法在女生身上做到的效果。

  高潮持續了十來秒後方才落下,但蘇婧卻并不能得到絲毫休息的機會,男人就是這樣,一旦在女人陰道中抽插起來,除非體力不支或射精,要不然很難另其停止。若是持久力一般的男人還好說,抽插個十來分鍾也就射了,若一旦遇到森奇和艾爾這類性能力超群,陰莖規模又遠超常人,甚至能連續抽插一兩個小時都不用歇息的外國男人,這對于女生來說就是一個噩夢……一個處于天堂中的的噩夢。

  蘇婧此時就遇到了這樣的能另女人高潮到死去的男人,而且還是兩個。她纖細妖娆的嬌軀猶如在海浪中漂浮的小舟般無奈,甚至無法反抗逃脫。蘇婧不知道這兩個男人何時才會停止,隻能被迫的任由這兩個雄性生物在她那敏感的肉體上馳騁發洩……

  「呃……呃……呃……」然而,蘇婧此時已考慮不了這麽多,處于快感中的女人智商爲零,她甚至已無法進行思考,大量的乳白的陰精由蘇婧花心湧出,混合了她陰道中粘稠的愛液随着艾爾的抽插一波波的溺出了陰道……蘇婧雙眼失神……在崩潰的快感下,又高潮了……

  時間不會爲了任何人而停止運作……這是蘇婧進入房間的第四個小時……這時,她隐約的看到森奇拿着一袋新的葡萄糖,向她走了過來……

  葡萄糖是爲了給蘇婧因分泌的陰精與愛液而補充流失的體力與養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蘇婧被迫喝完這一包葡萄糖後……艾爾的陰莖迫不及待的又貼在了她柔膩的花心上動了起來……

  性交,將繼續進行……

                             (第四章完結,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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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也不說了,對劇情發展有什麽建議的朋友可回複留言。

  想繼續蘇婧,還是甄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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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7/8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五章  蘇婧在欲海中浮沉

  蘇婧醒過來時腦中還是暈暈沉沉的,她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麽時候失去了意識。蘇婧被森奇帶進來開房時是下午三點左右,而此時她醒過來,透過窗簾看出去,天已經黑透了。蘇婧在高潮的沖擊下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這場性交到底持續了多久?

  此時床上就剩她一人,蘇婧想爬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酸軟無力,連手臂都無法正常擡起。蘇婧不斷努力着試圖起來,卻不知道,她那疲軟的嬌軀在床上掙紮蠕動的媚态,盡數落入不遠處正在進食的兩個男人的眼中,看着蘇婧那一絲不挂的妖娆胴體,在掙紮時那微微顫抖的美乳,兩個男人頓時荷爾蒙飙升,連飯也吃不好了,下體像個鋼筋般瞬間又直了起來。

  對于森奇和艾爾來說,長時間的性愛不亞于打一場冰球賽,也消耗了他們不少體力,蘇婧每次與森奇做愛,開始一個多小時還能配合著森奇互相互動,但過了這個時間,蘇婧就漸漸的失去了行動力,接下來隻能被動的接受着森奇對她的蹂躏,被這個男人爲她青春的肉體帶來的一次又一次高潮。

  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體質強悍,消耗的慢,恢複卻很快,往常除了訓練,精力無處發洩,據說許多運動員都有濫交嫖娼的習慣,就是這個原因。

  「美人兒,你終于醒了,你都睡了将近兩個小時了。」一旁響起了艾爾那該死的聲音。

  蘇婧嬌軀一顫,在她記憶中,自己暈過去前最後的畫面,就定格在艾爾在自己肉體上劇烈聳動的動作上。艾爾每一次進入蘇婧的身體都一插到底,對她極爲敏感的花心造成了強烈的擠壓,那種要命的肉體刺激絕大多數女人一輩子都無法體會得到,有幸經曆過的女生,都會大喊救命而崩潰,所謂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快感,大概也就是這種感覺了。

  由于蘇婧柔膩的花心是第一次被開發,不下于G點的敏感刺激以緻高潮來的極爲頻繁,森奇做愛時或許還會對蘇婧有所克制,但艾爾卻一上場就毫不留情的作弄她那敏感的肉體,或許是抱着反正不是自己女朋友,幹壞也無所謂的心态對蘇婧展開了史無前例的蹂躏。又或許是艾爾對蘇婧早有染指之心,實在是憋了太久。

  蘇婧在被艾爾抽插了将近一個小時,通過無數次擠壓那柔膩的花心,爲蘇婧帶來了四次甚至第五次的高潮,陰道深處一次次的噴出大量乳白色陰精,與那充滿性愛氣味的愛液融合在一起,不斷的湧出柔嫩的陰道,将兩人貼合的性器官打濕了一大片。

  蘇婧纖細的肉體早已無法承受,她在崩潰的快感中不斷的哀吟求饒,但面前的那具雄性身軀仿佛撞了馬達般,絲毫不予理會蘇婧的感受,她越是求饒艾爾抽插的越狠。最終,蘇婧在一次劇烈的性高潮中,全身抽搐着被艾爾給生生幹暈了過去。

  也可以說是蘇婧的肉體刺激已到了極限,出于人類大腦承受高強度刺激的保護機制,蘇婧的大腦判斷出她的主人無法承受這種持續的強烈刺激,爲她的主人制造了暈厥,算是對蘇婧的一種保護。

  「你還好嗎?婧?」艾爾的聲音剛落下,森奇則一臉壞笑的湊了上來,溫柔的撫摸着蘇婧小巧的臉龐。

  蘇婧此時看見森奇就來氣,竟然與其他男人算計自己3p,但不待蘇婧說話,森奇又接着說道「休息了兩個小時差不多了,親愛的我們繼續吧。」

  蘇婧一聽,差點又暈了過去,繼續!!?直到現在蘇婧還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近乎虛脫,若繼續下去,這兩個男人是想将自己活活幹死在床上嗎?

  「不……不……森,我不行了……」蘇婧吓得花容失色。

  森奇淫蕩一笑,湊到蘇婧晶瑩圓潤的耳珠旁說:「我今天說過的吧,要讓你快樂到死……」

  當森奇那蟒蛇般的陰莖出現在蘇婧面前時,蘇婧真的是害怕了,她下體和陰道深處的花心直到現在還感覺陣陣酸疼。森奇這一進入,沒一個多小時是不會拔出來的,更何況一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艾爾。

  「不行,森,我真的受不了了……這次放過我……啊啊……」蘇婧話音未落,突然感覺陰道上端極爲敏感的區域有一股溫熱覆蓋了上來。蘇婧艱難低頭一看,隻見艾爾兩隻手撐開她兩條玉腿,腦袋已埋入了她兩腿之間,此時正含住蘇婧那彷如紅寶石般晶瑩紅潤的陰蒂吸允着。

  陰蒂是女人身上引發高潮三大敏感點之一,女生最受不得這個了。在艾爾的吸吮下,蘇婧下體傳來又酥又麻的快感。蘇婧此時雖然因爲兩個男人長時間的抽插導緻陰道有些疼痛,但卻對陰蒂沒有什麽影響。

  「啊啊……艾爾你……不……不能繼……唔……唔……」此時,森奇也不甘示弱的尋着蘇婧紅潤的嘴唇深吻了上去,同時一雙大手也并不閑着,覆蓋在蘇婧那充滿彈性的酥胸上揉搓了起來。

  蘇婧無力反抗,在她失去意識前足足被兩個男人輪番折騰了五個小時,僅僅兩個小時的暈厥根本無法恢複肉體的劇烈消耗,而今剛醒來又迎來這兩個男人的挑逗。

  「嗯嗯!嗯!」蘇婧突然發出急促的鼻息,原來艾爾将蘇婧的敏感的陰蒂吸入了口中,用舌頭舔弄起來,别小看女生那小小的陰蒂,陰蒂是女生肉體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艾爾柔軟的舌頭不斷圍繞着陰蒂舔弄,對蘇婧造成了極大的快感刺激。

  在兩個男人的挑弄下,僅過去十來分鍾,森奇明顯感覺到蘇婧渾身開始散發着熱量,胸前兩顆精緻的蓓蕾在逐漸膨脹變硬。

  蘇婧嬌喘不息,她的陰蒂在艾爾吸吮下腫脹的像個用寶石打磨的橡皮糖一般,晶瑩柔潤而富有彈性,艾爾舔着舔着,突然用牙齒輕輕咬住撕磨起來……

  「嗯哼!……嗯嗯!……嗯!!……」蘇婧全身猛地劇烈抽搐,她感覺自己細小的陰蒂中仿佛隐藏了一顆小型的快感炸彈,在艾爾一咬之下,瞬間引發了彈藥的藥引,一股劇烈的高潮,由陰蒂開始擴散,紛紛湧入四肢百骸,蘇婧挺翹渾圓的臀部微微一擡,充滿性愛氣息的熱浪自陰道中一湧而出,高潮了。這是通過蘇婧的陰蒂所激發的高潮。

  「啊哈……啊哈……哈……哈……」蘇婧挺翹的臀部不受控制的持續痙攣,她高潮持續了十來秒,森奇見身下的美人兒喘息的仿佛要閉過去氣一般,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他那紅潤的嘴唇,讓蘇婧能順過來這口氣。

  醒來後的第一次高潮,又抽走了蘇婧最後的一絲體力,她下體湧出的芬芳愛液夾雜了乳白的陰精,被艾爾貪婪的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女生的陰精就彷如男生的精液一般,是女生體内的精華所在,艾爾自然毫不浪費。

  「呵呵,舒服嗎?我淫蕩的美人兒,這方法是馬克那家夥教的,感覺還行吧?」艾爾此時擡起頭說到。

  陰蒂是女生肉體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部位,如果用手指直接揉捏刺激,會對女生帶來極爲不适的感覺,所以男人用于刺激女生陰蒂最佳的部位是柔軟而又濕潤的舌頭,如在吸吮的途中突然加以輕微的刺激,就能爲大多女生産生欲生欲死效果。

  高潮落下,蘇婧雪白的胴體癱軟在床上不斷嬌喘着,眼前一片模糊:「森,……我真的不行……不要了……「

  「呵呵,蘇婧小美人,你求森沒用,你應該求我才對。」艾爾淫笑着,扒開蘇婧修長的雙腿再次湊了上去。

  「啊……你,你幹什麽……别……别……」女生剛高潮過後陰蒂的敏感度是平常的兩至三倍,對任何刺激都承受不了,艾爾卻絲毫不理會蘇婧的感受,湊近用力一吸,又将蘇婧那腫脹至極點的陰蒂吸入了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爾……現在别……啊啊……求你……等一下……啊啊啊啊……」此時正是陰蒂最爲敏感的時刻,艾爾的刺激瞬間另蘇婧崩潰了,房間中頓時充斥着蘇婧微弱的哀吟。

  「噗叽……噗叽……噗叽……」艾爾緊緊的吸住蘇婧的陰蒂,在用舌頭飛快的舔弄着。強烈的刺激導緻蘇婧源源不斷的自陰道中溺出愛液,沾濕了艾爾整個下巴。

  蘇婧此時的感覺又酸又麻又癢又酥,那一顆猶如紅寶石般小小的陰蒂竟能帶給女生如此多元化的強烈觸感。蘇婧不斷的顫抖着,那挺翹的乳房在胸前附有頻率的劃出一陣陣乳浪,胸前殷紅的兩顆乳尖仿佛會呼吸般逐漸膨脹直至拇指般大小。

  看見蘇婧此時的淫靡的媚態,一旁森奇的陰莖早硬的像根棒子似得蠢蠢欲動了,他一手抓住蘇婧一邊柔膩的乳房輕輕揉搓着,而另一邊則用嘴含了上去以牙齒咬住蘇婧那仿佛橡皮糖般的乳尖,輕輕撕磨起來。

  女生的乳頭雖然不如陰蒂及G點,但也是女生身上的敏感點之一,森奇的作弄,又帶給了蘇婧另一種來自于乳房的暢快美感。

  「啊啊……啊哈……啊哈……艾爾……啊……森……啊啊。」挺過了一開始的不适,數分鍾後,蘇婧自陰蒂上逐漸傳來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将蘇婧陰道内的陣痛完全覆蓋了。

  艾爾在不斷吸吮着蘇婧的陰蒂時,突然自腦袋兩邊傳來一陣香軟的觸感,隻見蘇婧兩條潔白的玉腿緊緊朝艾爾的腦袋夾了上來,蘇婧的皮膚柔膩香滑,那種來自于女生大腿内側的柔軟觸感讓艾爾一陣目眩神迷。

  蘇婧清麗秀氣的相貌本無論在哪個國家都足以進入女神級别,此時肉體陳橫軟癱在床上,星眸半閉雙額绯紅,唇中不斷吐出欲生欲死的呻吟,那副放浪的樣子更加另男人升起将其壓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欲望。

  而森奇則更加忙碌,他注意力集中在蘇婧的凹凸有緻的上半身作出進攻,在蘇婧的秀頸,乳房,小腹之間來回摩挲,更時不時将蘇婧濕潤的香舌吸入自己嘴中細細品嘗。

  雖然蘇婧此刻還是渾身脫力,但并不能阻止她敏感的肉體在兩個經驗豐富的男人挑逗之下産生源源不斷的快感。

  蘇婧想制止這兩個男人停止對自己的作弄,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但吐出嘴邊的,卻是動人心魄的淫聲浪語,蘇婧淫蕩的呻吟反而像似爲兩個精力旺盛的男人提供了免費的春藥。

  十來分鍾後,艾爾突然感覺到蘇婧的陰蒂猛地一顫,下一刻,緊夾着艾爾腦袋的雪白的玉腿也快速的抽搐起來,艾爾知道蘇婧的高潮快到了,于是更加一把火,用牙齒輕輕咬住她充滿彈性的陰蒂輕輕擠壓起來。

  「啊啊……啊……别……别咬……艾爾……不……啊……啊啊啊啊啊……」一輪充滿爆炸性的高潮席卷而來,自陰蒂向體内四處沖擊,蘇婧雪白的玉頸後昂,發出動人心魄的嬌吟,那正在森奇手中被肆意揉捏的乳尖瞬間硬的仿佛如石頭一般,兩滴晶瑩的淚水自緊閉的秀目中溺出。

  這一次高潮持續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長,十幾秒間,蘇婧淫靡的呻吟聲由高轉低,最後美麗的眸子失去了焦點,無力的軟癱了下去。

  高潮後,蘇婧渾身脫力,兩條修長的玉腿再也無力支撐,不自覺各自分向兩旁,頓時将女生最私密最誘惑的部位以最羞恥的方式完全呈現在兩個男人眼前。

  此時,有人將蘇婧頭部微微擡起,接着一股液體緩緩流入了她的口中,蘇婧下意識一口一口咽了下去,爲自己補充了水分。

  高潮剛落下沒多久,在蘇婧正處于失神之際,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一條腿被擡了起來,緊接着,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一根粗壯而又火熱的巨棒突然破體而入,直至沒根。

  噗嗤……

  「啊!!」蘇婧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哀吟,那種來自于陰道被漲至飽滿的熟悉感覺又來了,是森奇……

  這兩個男人那粗壯的陰莖又恢複了精力,來自于森奇和艾爾的第二回合,開始了……

  這時,自蘇婧進入房間,已過去六個小時……

              (第五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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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7/20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六章 肉欲無極限

  通過陰蒂激發兩次性高潮後,本已虛弱不堪的蘇婧腦中又開始模糊起來,此時僅剩一絲意識來承受着兩個男人對她肉體的繼續蹂躏。

  這時,森奇挺着已恢複精力的昂然巨蛇,趁着蘇婧失神之際,「噗嗤」一聲深深的進入了她的體内,毫無保留的一穿到底,直至末根。

  「啊……」森奇紫黑的傘狀龜頭邊緣在蘇婧陰道内神秘的g點上狠狠的刮過,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使蘇婧渾身一顫,本能的發出有氣無力的嬌吟,腦子也被沖撞的清醒了一些,蘇婧渾身脫力,此時無論兩個男人蘇婧做什麽,她也無力反抗了。

  幸得之前經過艾爾挑逗的兩次陰蒂高潮刺激,微微麻痹了陰道中神經,蘇婧感覺陰道内好像沒那麽酸疼了。

  蘇婧被側身擺放嬌軀癱軟在床上,森奇跪在她兩腿之間,将蘇婧一條雪白的玉腿高高架在肩上,以側入的體位開始猛烈的抽送。

  被刺激陰蒂獲得高潮的餘韻尚未消退,蘇婧的身體還相當敏感,森奇僅抽插了十多分鍾,就在蘇婧全身抽搐下,将她送上了一次陰道高潮。此時森奇又激起了男人淩虐的本性,絲毫不理會蘇婧高潮後的蜜穴有多敏感,隻是一味的全力在她香軟的胴體上征踏。

  「啊啊啊……我……不要……我夠了……啊啊……真的……停下……森啊」蘇婧全身不斷的抽搐,那細膩白嫩的秀足随着森奇的動作,仿佛斷了線般在其肩上來回搖蕩,劃出一次次誘惑的弧線,使森奇在抽送的途中,忍不住将蘇婧的玉足抓到嘴邊細細的把玩舔食起來。

  這種側入的體液,是男女性愛陰莖進入陰道最深的體位之一,森奇每一次抽送都幾乎突入至蘇婧體内最深處,能帶給她肉體極大的刺激及快感,使蘇婧蜜穴中源源不斷的分泌着女生獨有的芬芳愛液。

  艾爾則繞到蘇婧身後,緊貼着蘇婧光滑的玉背躺下,遞出粗糙的雙手,在她充滿彈性的酥胸來回撫弄揉捏,蘇婧兩顆花生米大小的殷紅乳尖,也成爲艾爾重點吖玩的對象,艾爾不斷用手指夾着兩粒嫣紅來回擠壓摩擦,使蘇婧本就敏感的乳頭更加滋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愉悅,這種愉悅逐漸在體内積累,爲蘇婧肉體中的快感增添了一份貢獻。

  「啊啊……啊……啊……」蘇婧對在蜜穴中抽送的肉棒無能爲力,森奇做愛毫無技術含量,一身蠻力,結實的熊腰像個打樁機一般前後突刺,粗壯的陰莖上布滿不規則的青筋,看上去相當猙獰,以高頻率的速度在蘇婧嬌嫩的陰道整出整入。

    二十分鍾後,經過兩千來次抽插,森奇感覺到蘇婧溫軟的蜜穴不斷收緊,包圍着陰莖四周的細嫩糜肉像似有生命般緩緩的蠕動起來,享受過蘇婧肉體無數次的森奇知道他胯下的女神高潮即将來臨。

  「哈……哈……哈……哈……」蘇婧的喘息開始急促起來,自紅潤的香唇中不斷吐出芬芳的氣息,修長的秀頸下冒出一層細細的香汗。

    女生性高潮次數來的越多,下一波高潮來臨的快感就越發強烈,蘇婧這一次高潮即将來臨前,那仿佛高潮預熱前的快感,像被點燃引線的炸藥般,足足燃燒了兩分鍾,直至引燃至盡頭,才在蘇婧體内豁然爆發。

  「啊啊啊……啊啊……森……不行了……啊啊……停……讓我……讓我……休息……求求你……啊啊啊啊……求求你……」

    一股讓蘇婧恐懼的性高潮由體内深處迅速滋生,瞬間向身體四周擴散,沖擊着蘇婧美豔肉體中所有的快感神經。

  「啊啊啊啊……森……啊啊啊……别再……别再做下去了……會……我會死的……不……我……不要了……啊……不要了……啊啊……」

    森奇在蘇婧極緻的高潮途中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賣力的抽插的她高潮中加倍敏感的蜜穴,大量的淫液像一波波潮水般,自蘇婧抽搐不斷的陰道中湧出,在森奇的抽插下,變爲一片片白沫,繼而第二波淫液再次湧出,與白沫結合在一起,順着蘇婧渾圓的美臀流淌自床上,要不是兩個男人爲她補充了大量的葡萄糖,恐怕蘇婧肉體内的水分早就化爲愛液流幹了。

  「呃……呃呃呃……」蘇婧被絕望的性高潮沖擊至美肉湧出一片鮮豔的绯紅,紅潤櫻唇不斷上下顫抖,一雙美麗的眸子逐漸向上翻白,她崩潰的伸出玉臂推向森奇的大腿,但仿佛蜉蝣憾象般沒有絲毫作用。

  「噗嗤……噗嗤……噗嗤……」數不清的淫液随着森奇的抽送自蘇婧的蜜穴邊緣一波波的湧出來,有乳白色的性高潮陰精,也有晶瑩粘稠的愛液,森奇的陰莖太粗壯了,蘇婧陰道中的液體幾乎沒有留存的空間,數量一多,即會被不斷的擠壓出來。

  像森奇及艾爾這類性能力極強的男人有一個壞處,就是不易獲得高潮。森奇想要高潮射精,需要極長時間的快感積累,若是陰莖在女生蜜穴抽送的中途停下,則前期積累的快感會逐漸消退,所以兩個男人要麽不做,一但做起來,即便蘇婧在他們胯下高潮到死,也别想他們停頓半秒鍾。

  蘇婧雙眸失神半閉,從微微張開嘴角流下一縷縷香津。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放……啊啊……放過我……啊啊……」蘇婧意識不清的胡言亂語起來。

  「喂,森奇,你還要多久,我等不及了……」看着渾身冒汗的森奇,艾爾不滿的說道。

  「呼……别打擾我,你也知道我幹一次至少也要一個多小時的……等等吧……我先換個姿勢。」森奇淫笑着說道。

  說罷,森奇将已經軟的像面條似得蘇婧擡起,放在粗壯的大腿上背靠着自己,蘇婧像個洋娃娃似得被抱在懷中,森奇堅挺的巨蛇由下而上,狠狠的刺入了她潤滑的陰道中。

  進入的瞬間,蘇婧的平坦的小腹豁然被劃出一道陰莖插入時的軌迹。這是蘇婧最恐懼的性愛體位之一,森奇堅硬的巨棒重重的捅在了蘇婧早已不堪刺激的G點之上。

    早前蘇婧曾經堅決禁止森奇使用這種體位的性愛方式,而今,在蘇婧無法反抗下,森奇乘人之危的又重操舊業,反正都幹到這個程度了,再也無暇理會蘇婧的感受。

  「噗嗤……」一聲強烈的水壓聲自蘇婧鮮美的陰道中傳出。

  「呃……」蘇婧杏目猛地睜大,顫抖的櫻唇連話也說不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森奇不給蘇婧絲毫喘息之機,抱着她酥軟的嬌軀對着自己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

  「呃呃呃……森……我……呃呃……你會……弄死我……呃呃……不……不……」今天六個多小時的性愛,另蘇婧蜜穴的敏感程度達到了一個新的程度,蘇婧體内此刻仿佛有無數的火星在體内燃燒,刷新著她陰道内每一處敏感點,這種體位配合森奇那粗壯的陰莖突刺,對蘇婧G點造成的刺激甚至堪比最讓女人崩潰的G點按摩棒。

  森奇每一下都将蘇婧擡離自己的陰莖後再重重的頓下來,那如鐵棍幫堅挺的陰莖一次次進出都在她雪白的小腹下劃出一道波浪,蘇婧靓麗的的眸子已完全失去焦點。

  「啊啊……啊……呃……呃……」蘇婧已完全說不出話了,她胴體越來越紅潤,全身不斷冒出香汗,披肩的秀發胡亂散開,貼在那雪白的肉體上,螓首無力的後仰,靠在了森奇的胸膛上。

  「美人,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嗎?」艾爾雙手玩弄着蘇婧的雙乳,欣賞着她此時的淫态,可惜此時蘇婧根本無暇理會他。

  突然,蘇婧漆黑眸子的恢複了一絲神采,但僅僅是一瞬間,那雙漆黑的眸子就在眼眶内有限的空間中開始四處亂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久違的嬌吟由蘇婧口中傳出,緊接着,蘇婧小巧的香舌逐漸外吐,雪白的肉體也随即劇烈痙攣起來。

  「喔……喔……好緊,婧你的陰道好緊,太爽了,婧你真的太棒了!喔……喔……!」森奇舒服的吼叫起來。

        在這種噩夢般的性愛體位下,蘇婧的性高潮徹底爆發了,她雙眼開始翻白,嫩滑的香舌吐在唇外無法回收,不斷有晶瑩的香津由嘴角連城一條絲線垂下而下。

  蘇婧的高潮持續了四五秒後,她下體幼嫩的尿道孔突然一張,一股透明的液體彷如一支水箭般噴射而出。

  艾爾看的眼睛一亮,一臉驚喜。

  「噗嗤……噗嗤……」蘇婧的高潮并不能另在森奇停止作惡的動作,在他強烈的抽插下,蘇婧尿道孔的液體持續噴射了十來波,才像似被關了的水龍頭般,逐漸收小停止。

  「呼……呼……婧,爽嗎……呵……你看你都舒服的失禁了……」森奇一邊抽送一邊說。

  「什麽失禁,你懂不懂,這是女生通過G點高潮引發的潮吹,以前馬克不是說過嗎。」艾爾趴在蘇婧兩腿之間,輕輕的撥弄着蘇婧幼嫩的尿道,一邊贊歎道:「想不到我們的蘇婧小美人也能潮吹,這麽美麗的又淫蕩的肉體,可真是太罕見了!」

  蘇婧這次的性高潮竟然持續了十五秒左右才緩緩落下,在這期間,蘇婧那粉紅的胴體一直處于劇烈痙攣的狀态,因高潮體力消耗過距,蘇婧眼前一片發黑,兩人身下的床單已一片潮濕,蘇婧陰道中分泌的大量愛液及陰精滲透在床單中,散發出一股股讓男人獸性大發的性愛氣息。

  高潮後,蘇婧陰道中更加潤滑,森奇的陰莖被一片溫潤的軟肉包裹住,别提多舒爽了,蘇婧蜜穴四周在森奇的摩擦下,泛起一圈圈白沫。

  「啊……啊……啊啊……」由于急促呼吸的關系,控制不住的香津不停的由蘇婧紅潤的嘴角流下。

  蘇婧癱軟在森奇的懷中,已完全失去了掙紮的氣力,她整個肉體,除卻酸疼與快感相結合的陰道外,身體其他地方已經完全麻木了。誰敢想象,一名性愛經驗并不算豐富的亞洲女生,竟然被兩個健壯的男人強迫持續了六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性愛。

  但森奇和艾爾卻還是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對女生肉體的開發,他們有着相當豐富的經驗。蘇婧此時的狀态雖然看似已經到極限了,但并不代表不能承受下去,他們很清楚,蘇婧距離真正的性愛極限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咕叽……咕叽……咕叽……」

  二十分鍾後,蘇婧的嬌軀又開始微弱的抽搐起來,不一會,在一陣有氣無力的呻吟下,蘇婧的尿道再一次持續的噴出了晶瑩的液體,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插出了潮噴,這次的高潮蘇婧沒能承受下來,那不斷痙攣的纖細嬌軀在高潮途中突然一軟,嬌軀的主人翻着白眼徹底失去了意識,蘇婧今天第二次被兩個男人在床上幹暈了過去。

  當蘇婧暈暈沉沉的醒來時,發現伏在了森奇的布滿胸肌的胸膛上,而艾爾則消失在她視線範圍内。此時森奇仰躺在床上,蘇婧被森奇緊緊抱住,兩條潔白的玉腿左右叉分跪在森奇身體兩旁,兩人以這種女上男下的跪趴姿勢,進行着新一回合的性交。

  這次在蘇婧暈過去後,兩個男人并沒有停止對她肉體的蹂躏,蘇婧失去意識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就在蜜穴深處的刺激下醒了過來。這時在她陰道中抽插的還是森奇,森奇的持久力驚人,在有心玩弄蘇婧的肉體下,至少能控制住一個半小時内不射。

  蘇婧柔軟的乳房,在森奇寬廣的胸膛上随着前後颠簸摩擦不斷,兩片雪白的乳肉夾在兩人之間變了型,被壓的向四周擠了出來,兩顆充血膨脹的紅潤乳頭,在摩擦之下硬的跟玉石似得,年輕女體那充滿彈性的乳房在男人胸膛上摩擦的觸感,使森奇大呼過瘾。

  這個性交姿勢如果女生不做主動的話,其實并不好操作,蘇婧脫力的趴在森奇身上,另森奇每次抽送,隻能是深入淺出,相較與之前整根拔出蘇婧至陰道口再狠狠一插而入來比,此時這種抽送程度顯得溫和許多,另蘇婧早已不堪折騰的嬌軀得到一絲短暫的緩解。

  可另蘇婧想不到的是,一種她從來未考慮過,也不敢想象的極爲刺激3p方式,即将向她軟癱的嬌軀襲來。

  隻見艾爾來到蘇婧挺巧圓潤的雪臀後跪了下來,一臉淫笑的伸手在蘇婧蜜穴口淘了一把香滑的愛液,而後手掌上移,緩緩将愛液塗抹在蘇婧緊湊的後庭穴之上。

  被觸碰的瞬間,蘇婧翹臀猛的一縮,她這是平生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後庭穴,此時神志不清的蘇婧下意識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她雖然從沒經曆過這種事,但隐約好像猜到了艾爾的瘋狂的意圖。

  在蘇婧楞神之際,艾爾已經在蘇婧蜜穴口連續淘了三把柔滑的愛液,盡數摸在了蘇婧的後庭穴上,在第三次,蘇婧突然感覺到她的菊穴微微一張,竟然被有一支不粗不細的東西突破了進來,從觸感來看,顯然這是艾爾的一根手指。

  「啊……艾爾……你……你幹什麽……啊啊……不要……不要這樣……」

    這一刻,蘇婧終于确認了艾爾的意圖,她腦子一懵,在巨大的恐懼下,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驚恐萬分的掙紮起來。她想伸手去擋住自己的後庭穴,奈何兩條纖細的手臂被森奇抱的死死的,動也不能動,而且森奇的陰莖還在以極高的頻率,在蘇婧柔嫩的蜜穴中吞吐,讓蘇婧渾身酥軟。

  今天這兩個男人從進入房間開始就牽着蘇婧鼻子走,一直玩弄她的肉體配合的天衣無縫,森奇性交,艾爾就負責挑逗,艾爾性交,森奇則負責挑逗,兩人顯然爲了給蘇婧制造這一場3p早有預謀,連葡萄糖這種爲人體極速補充水分的營養品都備好了,蘇婧此時心裏恨死這兩個男人了。

  「不不……不行……啊……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啊啊啊……」

    蘇婧一臉驚慌失措,與兩個男人同時性交已經是不能避免的事情,但蘇婧實在無法接受被男人進入後庭穴這種驚世駭俗的行爲,更何況此時兩個外國男人顯然是打算對蘇婧下體兩個蜜穴進行雙插,同時進入她的陰道及菊穴,這讓蘇婧嬌嫩的肉下體如何能承受。

  「啊……啊啊……森……不要……不要讓他這樣……不……求求你們……我不要……艾爾……求你們……啊啊啊……」

    蘇婧已經快哭出來了,嬌軀不斷在森奇強力的懷抱中發出微弱的掙紮,若是真的被兩支如此粗壯的巨蛇同時進入體内,蘇婧感覺自己可是真的會被這兩個男人幹死在床上。

  「沒事,放松點,小美人,你會很舒服的,沒事的,放鬆。」

    艾爾并不理會蘇婧的哀求,已經挺起堅挺的陰莖,摸塗了一些蘇婧所分泌的愛液,朝着她菊穴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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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8/5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七章 性愛堕落的起始

  「不!不!……那裏不行……艾爾,求求你……啊啊……不要。」艾爾堅硬的陰莖觸碰到蘇婧後庭腔穴的那一刻,蘇婧猛地顫抖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敏感。

  蘇婧的菊穴四周一片粉嫩,并不像許多女人那樣有一圈黑色的沉澱,顔色非常漂亮。就因爲這樣,更加爲男人提供了肛交的沖動。

  香滑的愛液源源不斷的由蘇婧的陰道中流出,将森奇的陰囊染的一片光澤。

  森奇緊緊的抱着蘇婧顫抖的嬌軀:說道:「寶貝,你就别反抗了,我知道你已經受不了了是不是,我們這是爲了你好,讓艾爾進入你後庭,我們三個一起做,就可以縮短性愛時間,你說是不是。」

  森山臉皮也夠厚,明明就是他們兩個男人算計蘇婧,不理會她的反對進行3p,這與強奸毫無區别。此刻到了森奇嘴中,反倒是爲了蘇婧着想才要與其肛交。

  「不……不……我不要……」蘇婧不斷驚慌搖頭呢喃道。

  「不行的話,那我們兩個隻有輪流插入你的陰道了,這麽下來,可能再過三四個小時也結束不了……美人兒你受得了嗎?」艾爾戲谑道。

  「不行……不行……求求你們……」蘇婧還是不斷的求饒。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蘇婧你可不能這麽任性啊。」艾爾淫笑:「那還是我們幫你選擇吧……就雙插怎麽樣。」

  說罷,艾爾挺着陰莖在蘇婧的粉嫩的肛門四周開始摩擦起來。摩擦了一會,艾爾對準蘇婧的後庭穴一用力,但竟然沒能進入。

  「啊!」這可把蘇婧吓出一身冷汗,她感覺自己的菊穴微微一張,但并沒有被突破進來。

  艾爾皺眉:「唔……這麽緊?美人兒你的後庭也太窄了……」

  「女生的第一次是比較難進入,你再試試。」森奇一邊在蘇婧的蜜穴中深入淺出,一邊說道。

  接下來,艾爾前後折騰了二十來分鍾,試驗了無數次,卻一直沒能進入蘇婧的菊穴,真是太緊湊了,而蘇婧早已渾身無力,放棄掙紮了。

  「唔咕……呃……呃……」這時,趴在森奇身上的蘇婧自喉嚨中傳出一陣陣咽嗚聲,子宮中湧出一陣酥麻的感覺。纖細的嬌軀像漏電的洋娃娃似得在森奇強有力的懷抱中不斷發出抽搐、蘇婧高潮了,她蜜穴中的愛液,順着森奇紫黑的陰莖邊緣湧了出來。

  森奇和艾爾顯然是高估了蘇婧那纖細的嬌軀,蘇婧并不比那些身高體闊的國外女人,她無論是陰道還是菊穴都比國外女人要狹窄許多。附有彈性的陰道或許多嘗試幾次就能進入,但并不适合性交的菊穴就沒那麽容易了。更何況兩人的陰莖比平常男人都要粗壯。

  艾爾氣惱道:「不行,太緊了,進不去……要不森我們換個位置,你來試試。」

  森奇不屑道:「放屁,你都進不去,我怎麽進,我的比你的還粗。」

  艾爾無奈:「哎,亞洲女生的菊穴真細小……早知道應該向範德借些專用的開發道具才對……如果是他一定有辦法。」

  森奇說「那等我幹完這一次,今天就先放過婧吧,她看上去真的快不行了。」

  「不行,我第二輪還沒開始呢,讓我再幹一次。」艾爾馬上提出反對。

  既然無法對蘇婧進行雙插,森奇也不必保持着這個男下女上的性愛姿勢,于是他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将蘇婧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森奇兩支粗大的手掌環住蘇婧柔軟的柳腰,将其下身擡起放到自己的腿上,深深的插入了蘇婧的蜜穴,開始賣力的套弄起來。

  「啪……啪……啪……」「噗滋……噗滋……」森奇下體與蘇婧翹臀的撞擊聲,以及陰莖在蜜穴中抽插的聲音此起彼伏。早已脫力的蘇婧連手指也擡不起來了,隻能任由兩個野獸般的男人繼續蹂躏她那敏感的肉體。

  艾爾俯下身子與蘇婧熱吻,由于補充了大量葡萄糖,蘇婧口中分泌的津液竟似有些甜絲絲的味道,她香滑的嫩舌再次被艾爾吸口中品嘗着,一雙大手貪婪的在那凹凸有緻的胴體上不斷遊走,小腹,酥胸,秀頸,蘇婧那亞洲女生白嫩細膩肌膚,讓兩個男人百摸不厭。

  蘇婧殷紅的乳頭,在長時間性愛與高潮的刺激下,腫脹的像個剝了皮的葡萄一般,發出充血般靓麗的鮮豔色澤。艾爾粗糙的手指不斷的捏住蘇婧小巧的乳頭揉捏擠壓,另蘇婧感受到由自己敏感的乳頭湧出了異樣般的快感潮韻。

  陰道中G點遭受森奇粗壯陰莖的頻繁摩擦,蘇婧逐漸感覺到由子宮中心開始聚集讓她崩潰的快感,這時,艾爾的兩隻手突然夾住蘇婧敏感的乳頭用力一捏,這一個動作,激發了蘇婧胸前兩點痛楚之下的一種說不出的異樣刺激,另她本就一觸即發的性高潮猛然爆發。

  「嗯……嗯……啊啊啊……」蘇婧下體湧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愛液,柔軟纖細的蠻腰在森奇手掌的包裹下急促的顫抖,由一個多小時前,蘇婧每次觸發性高潮期間,都會在微弱的痙攣下雙眼出現翻白的狀态,這是女生肉體猶豫長時間性愛,達到無法承受的極緻性高潮的表現。

  就在蘇婧高潮落下沒多久,森奇突然緊咬牙齒,呼吸急促起來,喉嚨發出類似野獸般壓抑的嘶吼聲。森奇逐漸加強了抽送的力度,性器官撞擊在蘇婧翹臀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蘇婧的嬌軀随着森奇的動作,前後無助的颠簸着。

  「吼吼吼!」終于,森奇發出陣陣咆哮聲,在發射的一瞬間,他猛地拔出了堅挺的巨蛇,緊接着在陰莖一跳一跳之下,大量的精液噴射在蘇婧的兩腿之間。

  森奇第三次射精後,蘇婧已意識模糊。體内長時間的快感及高潮,将她的肉體沖擊的一塌糊塗。

  過了一會,蘇婧被人扶起身子,捏開了紅潤的櫻唇,接着一袋葡萄糖順着蘇婧喉嚨緩緩流入了體内,這是她今天第三次被兩個男人灌下了葡萄糖。這些葡萄糖将快速補充着蘇婧身體中的水分,在她妖豔肉體的生理需求下,轉變爲陰道中的愛液及高潮時分泌的陰精,支撐着兩個男人輪流對蘇婧進行馬拉松般的長時間性愛。

  爲蘇婧補充完養分後,艾爾放下蘇婧的嬌軀,将其兩條白嫩的玉腿搭到肩上,以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迫不及待的将那條天賦異禀的巨蛇挺入了蘇婧泛着紅潤光澤的陰道中。

  「咕叽……」在艾爾的陰莖完全進入蘇婧體内的那一刻,仿佛由蘇婧陰道内傳出了撞擊在花心壁肉上的擠壓聲。緊接着艾爾不給予蘇婧絲毫适應的機會,下半身就好像通了電的打樁機一般,狠狠地在蘇婧體内突刺起來,仿佛要當場将蘇婧幹穿一般。

  「啊啊……啊……」陰道盡頭的腔道突然遭到強烈刺激,另已經失神的蘇婧那圓潤的翹臀猛地一顫,香唇中發出了有氣無力哀怨的嬌吟,蘇婧再次品嘗到了那種陰道盡頭最敏感的花心被強行向體内擠壓的感覺。

  蘇婧的花心今天才是第一次被開發,以至于特别敏感。

  今天這一場性交,是蘇婧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她胴體中的三處最敏感高潮點被兩個男人玩了個遍。陰道中的G點和花心,輪流遭到了森奇和艾爾的襲擊,即便是陰蒂,也被艾爾挑逗過。

  爲什麽說女生的一旦性欲被開發出來,會比男人淫蕩十倍,就是這個原因。男人隻有陰莖的套弄唯一一種高潮點。而女生能激發性高潮的方式卻多種多樣。G點,花心,陰蒂都能引發女生肉體中最強烈的性高潮,除開這些,許多女生的被揉捏胸前的兩顆蓓蕾,親吻玉頸,撫摸背部和腰部,甚至摩擦大腿内側和鎖骨,也能激發女生的性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十幾分鍾後,蘇婧一雙雪白的玉腿在艾爾臂彎中微弱的抽搐了幾下,緊接着艾爾感覺蘇婧蜜穴一緊,一陣粘稠的溫熱噴灑在了他紫黑的龜頭之上。

  「啊……啊……」蘇婧性高潮時的呻吟已經極爲微弱,她的精神與肉體已經達到極限,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那敏感的肉體湧出的陣陣不可承受的快感,沒有幾個女生能承受得住如此長時間的性愛。

  因爲陰莖長度的關系,蘇婧高潮時由花心所溺出的寶貴陰精,在溺出途中又被艾爾堵在了花心中,使得蘇婧每次高潮所噴出的陰精需要分數次才能完全出盡,大大的延長了蘇婧高潮時間。

  在艾爾與蘇婧性交的途中,森奇還是不死心的找機會不斷用手指深入蘇婧的庭穴中,想盡辦法擴大蘇婧後庭的幅度。但無奈蘇婧這名亞洲女生的後庭實在是太緊了,直到五十多分鍾後,森奇才勉強同時深入了兩個手指,擴充幅度遠遠未到達他們陰莖能進入的程度。

  在這期間,蘇婧又被艾爾幹上了三次及其強烈的高潮,蘇婧的肉體浮現出一片鮮豔淫靡的粉紅色,纖細的胴體軟的像面條似得,嬌吟聲已弱不可聞,一雙美麗眸子也失去了神采,隻能無神的半閉着,那紅潤的玉唇中,一條細嫩的香舌微微吐出,嘴叫不斷流淌下晶瑩的香津。

  森奇搖頭道:「還是不行……只能進入兩跟手指,看來今天是沒辦法了。」

  艾爾嘿嘿一笑接話道:「要不我們現在把範德叫來?反正小美人現在也反抗不了。」

  森奇猶豫了一會道:「這次算了,婧這才第一次3P,她都不行了,再把範德那變态叫來真的會把她玩壞的,還是以後再說吧。」

  又過了十多分鍾,蘇婧在肉體爆發新一輪高潮的途中,再次在抽搐中徹底失去了意識,這時她今天第三次在性交途中 暈厥了過去。

  過了一會,蘇婧還處于暈迷時,艾爾突然直起身子,猛地将蘇婧癱軟的嬌軀壓在身下,像打了雞血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在蘇婧湧着愛液的陰道中抽插着。

  「呼呼……呼……啊!」在一陣粗犷的喘息中,艾爾終于發射了出來。

  「啊,真過瘾,蘇婧小美人的肉體實在太棒了,好久沒幹過這麽極品的亞洲女生了。」艾爾一臉滿足的望着蘇婧一絲不挂的胴體贊歎道。

  「呵呵,這次滿足了吧,那今天就這樣吧。」森奇說道。

  「嗯,這麽極品的美人,要慢慢調教,别一次給幹壞了。」艾爾一臉壞笑。

  森奇沉默了片刻,一臉擔憂道:「你說,我們這次幹的這麽過分,婧醒來了會不會要跟我分手……」

  艾爾擺手道:「不用擔心,蘇婧都與我們3P了,一個女生體驗過群交後,她的思想及肉體就會慢慢對男人開放,就算蘇婧要跟你分手,以後照樣會是我們的性交炮友,她已經逃不掉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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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墮落

作者:luoridexia2018/10/3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八章 思想的轉變

  經過上一次與森奇和艾爾的3P性愛後,蘇婧接下來幾天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極度疲倦的向學校請了假,足足休息了三天才另消耗過度的肉體逐漸恢複了精力。

  森奇那非人般的持久力與陰莖尺寸,如每一次做愛都全力開炮的話,即便是性欲極強的荷蘭女人也承受不了,導致森奇以往交的多名女友提出分手。

  蘇婧剛來荷蘭還沒幾個月,連森奇的強度都尚未完全適應,就被森奇和艾爾強制進行了一場異常激烈的3P性交。這次長達八個小時的極致性愛,不是蘇婧那纖細的胴體所能承受的,她經過幾度失去意識,甚至感覺自己會被這兩個男人幹死在床上。

  果然如森奇所料,蘇婧在恢複過來之後,氣急之下,果斷向他提出了分手,身體對於女生來說是最寶貴的東西,有哪個女生能接受男友與其他男人算計自己進行3P的,簡直太混賬了,蘇婧無法接受荷蘭的這種及其開放的性愛風俗。

  「你怎麽能這樣!竟然與艾爾算計我,我差點被你們弄死,你們這是算強奸懂嗎!」蘇婧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這很平常啊,不就是3P嗎……我們荷蘭的女人,再多一些人同時群交也嘗試過……」森奇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不是你們那些荷蘭女人!」蘇婧聽了更加來氣,她來這個國家也有一段時間了,當然知道這里的一些女人對於性愛方面開放的程度超乎想象,她實在不理解這個國家的人對於這些變態的性愛觀念是如何形成的。

  「那怎麽辦,你被艾爾吻也吻過,做也做過了,身體都被他摸了個遍……反正就多了他一個男人而已,沒什麽大問題,以後我們還能夠繼續3P……」

  「你……閉嘴。」蘇婧想不到森奇還敢說,被氣的差點暈了過去:「我們分手吧!」

  說罷,蘇婧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森奇一驚,急忙道:「婧,別這樣,等等……你等等。」

  眼看蘇婧就要離開,森奇急追幾步一把將蘇婧抱進懷里,尋著她紅潤的櫻唇就開始強行熱吻起來,一雙大手也不斷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揉搓起來。

  「你……你幹什麽,等一下,這里到處是人!不要……」蘇婧又氣又急,拼命掙紮,但她那柔弱的嬌軀哪里是森奇的對手,這段時間被男人調教的敏感的肉體在森奇揉弄下,頓時渾身燥熱,要知道這里可是在校園中,隨時都會有學生出現。森奇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森奇可不管那麽多,動作甚至還越來越過火,竟然隔著褲子挑逗蘇婧的蜜穴不斷摩擦起來,森奇死皮賴臉的說道:「我不管,我不要分手,我太愛你了,婧。」

  「啊,你等一下,這里會有人過來的!你……」雖然荷蘭的校園很開放,時常會看到情侶之間做出過分的舉動,但蘇婧還是無法適應當眾與森奇親熱。

  「我不管,我不要跟你分手。」森奇開始耍起無賴,如此性感美麗亞洲女神級美女,森奇是絕對不會放過了。

  「你先放手再說!這里有人會過來的。」

  「我不,我不分手!」

  「好,不分手了,你快放手!別這樣……啊啊。」

  「那我要跟你做愛,現在!」

  「你……啊啊啊……不!」蘇婧一聲驚叫,身子突然一軟,森奇竟然將手伸到她褲子里,兩只粗糙的手指破入那柔滑的愛穴不斷的摳弄,拇指同時在蘇婧她那極為敏感的陰蒂上揉搓著,蘇婧感覺陰道中一股熱流湧出,不斷分泌潤滑的愛液,她頓時滿臉潮紅道:「好好……你現在先別弄……不能在這里……啊啊。」

  森奇奸計得逞,嘿嘿一笑,蘇婧一具完美的嬌軀在這段時間早已被他玩了個便,對其妖嬈肉體上的敏感點簡直太熟悉了。

  就這樣,森奇在蘇婧半推半就,連帶使用了些無賴的強迫手段,再一次將蘇婧弄到了床上,只要一到床上,森奇就有把握拿下主動權。

  在經過兩個小時性愛,森奇憑借那野獸般的性交,帶給了蘇婧數次強烈高潮,高潮沖擊下將蘇婧弄的意亂情迷,竟然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和好,所以說,性愛高潮中的女生智商為負數。

  至此,一番分手風波暫且結束,森奇和蘇婧又恢複了情侶關系。

  時間緩緩過去了兩個星期。這段時間艾爾就像消失了似得,他也知道蘇婧還在氣頭上,所以一直沒冒頭。大學的校園那麽大,平時想碰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一天下課後,森奇有事先行離開了,正當蘇婧一個人走回宿舍時,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婧一看之下,頓時火氣上湧,來人正是那該死的艾爾。

  只見艾爾嬉皮笑臉的徑直走到一臉氣鼓鼓的蘇婧面前,說道:「蘇婧小美人,你生氣的樣子也是這麽美麗,我想念你性感的肉體了,我們去做愛吧。」

  艾爾說話永遠都是這麽直接,竟然還敢提做愛,蘇婧氣的咬牙切齒,氣鼓鼓的說道:「你去死,我不去!」

  「別這樣嘛,小美人,你忘了那天你在我身下淫叫的樣子有多美麗多淫蕩嗎,你都高潮多少次了,感覺舒服嗎?這種性愛的快感,你在Z國男人身上可是體驗不到吧。」艾爾一臉戲謔道。

  蘇婧俏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氣的飽滿的胸脯不斷上下浮動,那天她的確是體驗了畢生難忘的性愛高潮,相信這是絕大多數女生一生都無法體會的致命快感:「混蛋,你還敢說,那是你們強來的,我不會再跟你做了,你快走!」

  「美人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也看過,摸也摸過了,我也算是你正式炮友了吧……如果你不肯與我單獨做愛,那我只有等下次你與森奇開房的時候,我也一起參與進來了。」

  「你……!」蘇婧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想起上次被兩個男人強行性交,她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如果再來一次,蘇婧實在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房間。

  「艾爾,你無恥!你怎麽能這樣!」蘇婧氣急罵道。

  「你不想與我們兩個3P,那就單獨跟我去開房吧,反正森奇也不反對我們上床。」艾爾壞笑道。

  「你混蛋,你混蛋!」面對著不要臉的艾爾,蘇婧簡直毫無辦法,只能不斷的咒罵著眼前這可惡的男人。

  「怎麽樣,是跟我們3P,還是單獨跟我一個人做,你再不決定,我就要叫森奇一起來了。」

  蘇婧一聽,徹底慌了,登時拒絕道:「不……我不要跟你們兩個一起……你一個人吧……」

  艾爾臉現喜色「好,那現在就走吧。」

  「先說好,這……這是最後一次!而且我最多只能跟你做……一個小時。」蘇婧說這句話時,臉都紅透了。

  艾爾一臉淫笑:「一個小時太短了,一個半小時吧……美人兒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再說我可沒有森奇那種變態的持久力。」

  明明都有男朋友了,但還是與男友以外的男人去做愛,這讓蘇婧心亂如麻。這才來荷蘭幾個月,自己竟然就變得這麽開放了。雖然有一半是被迫的,但蘇婧還是為自己心態的轉變感到心驚。

  不一會,艾爾拉著蘇婧來到了一間酒店,蘇婧一見頓時猶豫了,皺眉道:「為什麽又來這間酒店……?」

  原來這里就是森奇每次都帶蘇婧開房的酒店。

  見蘇婧低著頭猶猶豫豫的樣子,艾爾不解道:「這里近啊,環境又好,有什麽問題嗎?」

  蘇婧支支吾吾道:「要不……換個地方吧,森奇經常帶我來這里……酒……酒店的人可能認識我。」說道這里,蘇婧的俏臉都快紅透了,腦袋幾乎垂到胸口上了。

  艾爾一楞,隨即臉上止不住露出淫蕩的神色,哈哈一笑:「這有什麽關系,大驚小怪的,女生跟不同的男人做愛,在我們國家很常見,酒店的人才不管你呢,哈哈,就在這里吧。」

  說罷,艾爾強行摟著不情願蘇婧,半拉半扯的拽進了酒店。

  當艾爾拉著蘇婧來到酒店前臺開房的時候,酒店的男服務人員果然認識蘇婧,像蘇婧這般女神級的女生,去到哪都是男人的焦點,想忘記也難。

  說是這麽說,當兩名男服務員望著蘇婧與另一個男人來開房,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的確有很多荷蘭女人與不同男人做愛,但亞洲女生相對來說就極少見了,亞洲女生都比較保守,而且還是蘇婧這麽漂亮的女生,看那清麗秀氣的相貌,絕難以想象她會同時與兩個男人保持著肉體關系……若是兩個服務人員沒記錯的話,蘇婧前天才來這里與森奇開過房……

  兩人頓時向艾爾投去一個羨慕兼淫蕩的笑容,艾爾也以得意的微笑回應了兩人,男人之間有時僅憑眼神就能交流不少事,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對男女進入到房間中,洗了澡。

  蘇婧被艾爾急沖沖的按倒在床上,當她粉色的內褲被扒下來,露出那芬芳草叢露時,即便閱女無數的艾爾,也難以抑制呼吸急促起來。艾爾已不是第一次享受蘇婧美麗的肉體了,但還是非常激動。

  蘇婧的陰毛還很稀疏,即便她玉腿緊夾,也能看見大部分潔白的陰部。蘇婧再次在不是男友人男人面前赤身裸體,被艾爾盯著自己的肉體上上下下的的打量,蘇婧頓時羞紅了臉。這還沒開始做愛,蘇婧已經緊張的玉體浮現一片潮紅。

  艾爾大嘴湊上去想吻蘇婧,但被蘇婧冷著臉避開了,艾爾嘿嘿一笑,也不勉強,女生就是這樣,沒被進入身體前,什麽都不肯幹,一旦被進入身體有了快感後,再淫蕩的事情都肯幹。

  既然蘇婧不想接吻,艾爾順勢向下,吻上了蘇婧的秀頸,酥胸,緊接著道小腹,玉腿,全身上下幾乎一處地方也沒放過。蘇婧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散發出一陣陣少女的天然體香,成為了男人最有效的春藥。

  最後,在蘇婧一聲驚呼下,艾爾扳開了她修長潔白的雙腿。艾爾將腦袋深深埋入了蘇婧雙腿間,溫柔的為她口交起來。艾爾的舌頭非常有力,又大又長,竟能像陰莖般,在蘇婧潮濕的陰道中進進出出,還不是的上下甜食著蘇婧柔軟的陰道肉壁。

  逐漸的,蘇婧的呼吸慢慢急促的起來,又過了兩分鐘,那急促的呼吸夾雜了輕微的嬌吟,隨著艾爾舌頭的動作越來越大,蘇婧終於放下了戒備,櫻唇一張,發出了淫浪的呻吟聲,不一會,蘇婧嬌軀一陣劇烈的痙攣,她被艾爾的舌頭帶起了今天的第一次性高潮。

  高潮沖擊下,艾爾壓到了蘇婧妖嬈的胴體上,又朝著她柔軟的玉唇吻了上來,這一次蘇婧沒有拒絕,艾

  爾順利的與蘇婧展開了熱吻。兩人的嘴唇及舌頭很快糾纏在了一起。艾爾也是玩弄女生肉體的高手,很快以高超的吻技,將蘇婧挑逗的嬌喘息息。

  就在蘇婧迷失在艾爾的熱吻中時,陰道突然一漲,一根長度驚人的火熱巨棒猛地破體而入。

  「噗嗤……」隨著一記沈悶的抽插聲,闊別了蘇婧兩個多星期的陰道頂端花心被擠壓的感覺回來了。

  「唔咕……咕……咕……」蘇婧雖然已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強烈的刺激,那渾圓挺翹的美

  臀猛地一顫,由於雙唇被吻的嚴嚴實實的,她只能由喉嚨不斷的發出咽嗚聲,女生敏感的花心瞬間被向內擠壓了五六厘米,一般男人的尺寸絕難做到這一點,這種刺激太強烈了,這該死的艾爾,每次都用這招,實在是太可惡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享受蘇婧這性感的肉體了,身下美人兒的蜜穴也早已泛濫,艾爾由插入的下一刻就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那長達二十八厘米的巨蛇每次都拔出至僅剩下龜頭後又狠狠的一貫而入,平常看似挺挺溫柔的艾爾與蘇婧做起愛來,卻是如此粗暴有力。            由此可見,艾爾上床前對蘇婧說會溫柔的對待她什麽的,全部都是為了哄女生上床的謊言,一旦到了床上,就由不得蘇婧做主了。

  這是與森奇做愛截然不同的感受,森奇陰莖比較粗,帶給蘇婧更多的是蜜穴中G點的摩擦,而且森奇的持久力特別驚人,而艾爾則利用那天生陰莖長度優勢,一次又一次的強烈擠壓蘇婧那柔軟的花心。這兩個男人,任何一人都能帶給女生魂飛魄散的高潮體驗。

  艾爾無絲毫憐香惜玉的暴力行徑,頓時另蘇婧發出哀怨不止的嬌吟:「哎呀……啊啊……艾爾,你輕點……你要弄死我呀……啊啊啊……你這個混蛋……啊哈……啊哈……你……輕點。」

  約半個小時後,兩人下體的床單已潮濕一片,幾乎全部都是字蘇婧陰道中擠壓的出來的香滑愛液及陰精。

  經歷了兩次高潮後,蘇婧一雙眸子已充滿了情欲的迷霧,柔軟纖細的柳腰不自覺的向艾爾的陰莖方向挺了過去,但在艾爾對其冒著淫液的花心粗暴抽插下,又嬌吟著像似觸電般縮了回來,那來自女生體內最深處的刺激與快感,讓蘇婧欲生欲死,心中又期待有害怕。

  在蘇婧第四次高潮時,艾爾也吼叫著發射了出來,他的持久力不如森奇,但那絕倫的性能力也並非一般亞洲女生能夠承受的,這時蘇婧已全身無力軟癱下來,女生做愛雖然動的比較少,但高潮時會抽走其大

  量的體力,疲勞程度並不下於男人,但前提是,這個男人必須能夠帶給女生強烈的性高潮。

  射精後的艾爾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床這的這具絕美的尤物,在他有心的挑逗下,蘇婧敏感肉體的情欲,頓時又被撩撥了起來。在蘇婧反應過來時,她細膩的玉腿已夾上了艾爾充滿爆炸力的熊腰上,協助他在自己雪白的肉體上繼續發出最猛烈侵略。

  「啊啊啊……我要……我要來了……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小美人,你真的太美麗,太淫蕩了,能認識你真是太幸運了,呼呼……那麽,美人你就繼續享受吧。」

  由晚上七點半直至九點這一段時間……房間中持續響起了蘇婧那放蕩的的淫聲浪語……她似乎已忘記了,

   此時壓在自己寶貴的肉體上的,並不是自己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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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墮落

作者:luoridexia2018/10/5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九章 風雨欲來

  「噗滋……噗滋……噗滋……」一陣陣淫蕩的仿佛在水中攪動的聲音接連響起。

  「啊啊……森……夠了,我受不了了……啊……今天……結束了好嗎……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床上一具雪白的胴體發出一陣高潮的痙攣後,繼而在房間中不斷傳出蘇婧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吟。

  只見森奇肌肉憤張的熊背冒出汗珠,近乎比蘇婧大腿還粗的雙臂緊扣著她細膩的玉腿,森奇並不給予蘇婧高潮後歇息的機會,在那抽搐不斷的玉體上始終保持著猛烈的聳動,配合著粗壯的巨蛇在蘇婧噴瀉著愛液的陰道中馳騁:「呼……呼……怎麼了婧,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累了,這才做了兩個多小時,我還沒滿足呢……」

  「不……啊啊……森……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好累.……啊哈……啊哈……」蘇婧雪白的肌膚湧現出一片異樣的潮紅,靚麗的雙眸已被持續的快感沖擊的神色迷離。

  性愛中的男人就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至少在沒發泄出來前是野獸,哪有那麼容易停止,森奇道:「沒事,累就累點,呼……呼……反正今天周六,明天我們可以休息……呼……真舒服啊,婧…….我們都三天沒做愛了……」

  「啊哈……森……我……停下來……受不了了……我昨天才與艾……呃……」

  「你說什麼?呼……婧你說話大聲點……呼呼……」森奇一邊劇烈蹂躪身下的美艷的肉體,一邊問道。

  「沒……沒什麼……啊……啊」雖然被森奇淫弄的精神恍惚,但蘇婧還沒徹底失去理智,及時反映過來自己說漏嘴了,立即給止住了,幸好森奇好像沒聽出來,雖然自己與艾爾上床,很大原因在於森奇的推波助瀾,但蘇婧私下與艾爾上床這件事,森奇卻還不知道。

  最終,這場性交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才結束,蘇婧已完全累癱在床上,她實在是有苦難言。

  此時時隔蘇婧與艾爾第一次單獨開房已過了一個月,自那天起,蘇婧在荷蘭這個性都的性愛對象除了自己的男友森奇以外,又多添加了艾爾這個男人,但蘇婧始終堅決不同意再次進行3P,無論森奇怎麼說也不行,她可不想被兩個男人幹死在床上。

  這段時間森奇和艾爾輪流享用蘇婧這具絕美的雪白肉體。在這一個月間,蘇婧與艾爾單獨上了六次床,除了第一次是被艾爾威逼強迫以外,其余幾次蘇婧都在這個男人的手段下半推半就的保持著這種男女之間最親密的肉體關系。

  幸虧蘇婧在這幾個月間肉體對性愛的承受能力比在Z國時大大的增強了,要不她還真架不住兩個如熊般的強壯男人的輪番蹂躪,所以說女人的性愛能力是需要男人開發的,如開發得當,即便二十來歲年輕女生的性欲也決不比四十多歲虎狼之年女人性欲差。

  雖然森奇也早已表示過並不反對蘇婧與艾爾的性愛。但蘇婧卻一直沒敢對森奇說艾爾這段時間不斷的找她上床的事情。而艾爾也非常識趣,每次都避開森奇與蘇婧性愛的時間,只會在其余時間才來纏著蘇婧上床。

  就這樣,三人之間這段亂七八糟的肉體關系持續了一個月。蘇婧也完全被兩個男人給控制住了,默默的接受著他們輪流帶給她難以想象的女性高潮體驗,森奇是蘇婧的男友,而艾爾就成為了蘇婧的第一個炮友,要征服一個女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征服她的陰道,這句名言,暴力而又有效。

  這一天放學,森奇對蘇婧說:「婧,今晚我和艾爾、波拿他們約好了去酒吧你也一起來玩玩吧。」

  蘇婧搖頭道:「我不喜歡去那些地方,太吵了,還整天有亂七八糟的男人過來搭訕。」蘇婧說的是實話,並沒有炫耀的意思,她自打在國內初中開始就已經是出名的美人胚子,而後隨著年齡漸增,相貌就愈發清麗,開始不斷有各種各樣的男人前僕後繼般的靠過來搭訕。

  「放心,沒事的,有我們五個大男人護著你,其他男人不敢過來的,去玩玩吧,當散一下心。」森奇在說出五個大男人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又淫靡的笑容,但蘇婧並沒有察覺。

  最終蘇婧拗不過森奇,就同意了。

  當晚,森奇帶著蘇婧,與艾爾,波拿,馬克,範德幾人前後來到了距離學校不遠的一間酒吧。他們五男一女,一行六人找了一個較為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

  荷蘭的酒吧比其他國家要豪放許多,震耳的音樂,變換不斷的燈光四處照射,各種穿著暴露的女人狂野扭動著身體擺弄著舞姿,四處準備獵艷的男人們也雙眼發光的貼了上去尋找獵物,眼尖的,還能發現在幾個不以為意的角落甚至還有一些肉體緊貼在一起做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動作,總歸整個酒吧都充斥著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蘇婧會跳舞,但她不喜歡在酒吧跳舞,更何況在這種情況她如果去到舞池中,絕對會被不認識的各種男人揩油,於是她就在座位中坐著喝點酒,吃了些水果。而森奇幾人一看就是酒吧的常客,一來到這里就準備到舞池中發泄,平時他們在冰球隊積累的壓力就是來這發泄的,不過最近森奇和艾爾來的頻次顯然少了許多,因為他們兩個男人這段時間有另一種更快樂的發泄壓力的方式……

  這時,森奇對蘇婧打了個招呼後,就一頭沖入舞池中,一會就不見了人影。過了一會,波拿,馬克,範德三人也陸續進入了舞池中各自尋找性感的女人去跳貼身舞,此時還留在座位的,僅剩下艾爾與蘇婧兩人,一男一女。

  人都走光了,艾爾馬上帶著一種放蕩的笑容,一雙賊眼的在蘇婧動人的嬌軀上不斷打量著。

  不一會,蘇婧被艾爾那色瞇瞇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出聲懟道:「你看什麼看!」即便已經與艾爾上過多次床,兩人的關系已非比尋常,但不知道為什麼,蘇婧每次看到他還是會一肚子火。

  但蘇婧不懟他還好,這一說話,艾爾反倒還來勁了:「好我不看,我動手好吧,美人兒你今晚可真美麗,看的我都忍不住了。」說著,艾爾身體已湊了過去,一把攬住了蘇婧柔軟的腰肢揉捏起來。

  「啊!你幹嘛,你瘋了,這里這麼多人!快滾開!」蘇婧被艾爾的舉動嚇了一跳。

  「多人怎麼了,你在這里害羞的話,要不現在跟我去開個房怎麼樣。」艾爾嬉皮笑臉的說道。

  蘇婧又氣又急,趕緊想甩開艾爾:「你真是瘋了,森他們還在這里呢,今晚不行……不是,以後也不行,你快松手!」

  「那可不行,美人兒你以後要是不跟我上床的話,那我可不客氣了。」說著,艾爾突然抱著蘇婧猛地一撲,就將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死死的壓在身下,而後兩支粗造的大手上下分道而入,一只手探入了蘇婧的衣服撥開了內衣,直接握住了她嬌嫩的乳房揉捏著,而另一只手則伸進蘇婧下身,甚至撐開了她內褲,在她蜜穴四周撫摸挑逗起來。

  「哎呀……你……你要幹什麼,別這樣,別在這里!」蘇婧頓時大驚失色的驚呼起來。

  蘇婧被艾爾這過分的舉動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這可是公眾場合,四周都是人,而且森奇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被他們幾個看見就完了,艾爾這該死的家夥到底想怎樣!

  在蘇婧不斷掙紮的當口,艾爾在蘇婧乳房稍下方的位置輕輕捏了幾下,蘇婧頓時渾身一軟。經過幾次性愛,艾爾對蘇婧全身的敏感點是也相當了解。

  「啊……」蘇婧一雙星眸出現一霎那的迷離,緊接著又恢複了過來。但艾爾可不理這些,他趁機一口吻上

  了蘇婧還帶著些許酒氣的香滑玉唇,粗壯的雙腿卡在蘇婧兩條玉腿間不讓其並攏,而兩只手指「噗嗤」一聲,瞬間探入了她已溫潤的陰道中摳弄起來。

  因為長期打冰球的關系,艾爾的手指粗糙而又有力,雖然是隨意的在蘇婧蜜穴中摳弄,但卻經常能摩擦到蘇婧陰道中神秘而又敏感的G點。

  「嗚嗚……唔……」陰道中一陣陣快感襲來,蘇婧頓時渾身酥軟,蜜穴中開始分泌著潤滑的愛液。

  蘇婧此時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怕極了另外幾個男人回來看到她現在個樣子,但陰道中湧出快感卻不斷分解她反抗的意誌,蘇婧可不想將自己如此荒淫的一面展現在幾個男人眼前。

  「咕嘰……咕嘰……咕嘰……」艾爾的手指快速的在蘇婧蜜穴中變著方式的挑弄,一會摳挖,一會抽插。蘇婧的陰道中越來越濕潤,分泌出來的淫液一下下將艾爾的手給打濕了大片。

  蘇婧奮起余力想推開艾爾,奈何壓在她纖細嬌軀上的是體重將近她兩倍壯男,在蘇婧有氣無力的反抗下根本紋絲不動。

  酒吧四周的音樂還是如此火爆,貌似也沒人註意到,在角落的這個位置,又多了一雙年輕的男女糾纏在一起。

  在艾爾的強行淫弄接近十分鐘後,蘇婧的嬌軀越來越軟,而陰道中的快感亦愈來愈額強烈,隱隱有即將觸碰到某個界限後爆發的跡象。「唔唔……哈……哈……哈」蘇婧唇中噴吐著芳香,一雙星眸向艾爾發出祈求的眼神。

  艾爾邪邪的一笑,反而加大了撫弄力度,不一會,蘇婧由香臀開始,直至細膩的玉腿開始抽搐起來,下一刻,她只感覺體內的快感閘口一開,緊接著一股高潮由子宮內開始向外爆發。

  「嗚嗚……咕咕……咕……」蘇婧就這樣,在酒吧中四周環繞著人群的情況下達到了一次性高潮,幸好酒吧

  中燈光昏暗,仿佛沒什麼人留意到這個位置發生的事情,期間艾爾一直與蘇婧深吻著,將後者發出的呻吟全部堵在了口中。

  一波高潮過後,蘇婧那未褪下的內褲都被湧出的愛液打濕了,艾爾終於停下了手底的動作,但兩只手指還深深的逗留在蘇婧那溫潤的蜜穴中,享受著手指被一圈軟肉包裹著蠕動的感覺。

  而蘇婧則因高潮急促的喘息著,她平生第一次,竟然在公共場合高潮了,蘇婧頓時又羞又氣,雙眼發出幽怨神色的狠瞪著艾爾,

  突然,透過音樂聲,在不遠處傳來一陣響亮的嘻嘻哈哈的聲音,兩人一瞥,只見範德和波拿兩人相互摟著肩,邊說邊笑的向位置走來,兩人顯然在興奮的聊著什麼,仿佛還未發現這邊座位上艾爾和蘇婧的異樣行為。

  眼看著範德和波拿幾人越走越近,蘇婧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使勁掙紮起來,艾爾才算是笑嘻嘻的抽出了揉搓著蘇婧嫩乳和摳弄這她蜜穴的大手,蘇婧也趕緊爬了起來後,氣的舉起粉拳狠狠打了艾爾幾下。而艾爾像似示威似得,當著蘇婧面將那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放進嘴里舔了個乾凈。

  「艾爾,你不出去跳舞嗎?一直坐在這里幹嘛。」範德和波拿回到座位上看了看兩人後說道,此時蘇婧還是滿臉潮紅,幸虧在酒吧的燈光中沒那麼明顯。

  艾爾嘿嘿一笑:「我看你們都出去了,我在這里陪著婧,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出去玩一會了。」說完,艾爾就起身走了出去。

  待艾爾隱沒在人群中後,範德上下打量了蘇婧幾眼,神秘的一笑,說:「婧,你最近對艾爾的態度好像特別不一樣啊,就好像……好像對待自己男友一樣。」

  「恩,我也這麼覺得。」波拿附和道。

  蘇婧聽的心頭一驚,立馬否認道:「誰說的,我男友是森奇,你們可不要亂說話。」

  範德道:「呵呵,森奇我們就不比了,但你這段時間對待艾爾的動作特別親熱,這讓我們很羨慕啊,婧你也知道我們都是喜歡你的,就算你現在做了森奇的女友,我們還是喜歡你,想當初我們也同時追求過你呢,所以你能不能對待我們也像對艾爾那樣親熱些呢。」

  波拿和範德你一句我一句,仿似話里有話,蘇婧越聽越是心驚,他們兩人不說,蘇婧還真沒意識到自己

  最近對待艾爾的態度在外人看來竟是有這種變化?

  「沒有,我對他的態度與對你們是一樣的,肯定是一樣的……沒有什麼不同,你們看錯了。」蘇婧堅決搖頭否認。

  見蘇婧拒不承認,範德和波拿帶有深意的笑了笑,不再追問,只是他們看向蘇婧的目光好像帶了一些與以往不同的異樣……

  又過了一會,森奇也回來了,作為蘇婧的正牌男友,他可沒什麼顧忌,直接坐到蘇婧身旁,一把將其嬌軀緊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深吻了下去。

  蘇婧想不到森奇竟然這麼過分,當著他幾個朋友面就敢吻自己,看來酒吧確是會另男女麻醉的地方,但是天生臉皮薄的蘇婧可接受不了,趕緊將森奇給推開了,而後低頭紅著臉不敢看周圍的幾人。

  波拿和範德仿似對這個場面習以為常,只是起了一陣哄,調戲了蘇婧幾句就沒說什麼了。的確,在性都荷蘭,這個場面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在酒吧這個地方,男人基本都坐不住,波拿和範德隨便喝了些酒,就又跑出去獵艷了,留下了森奇和蘇婧兩人在座位上。

  這時,森奇突然湊到蘇婧耳邊悄聲說道:「婧,其實我剛剛早就回來了……不過當時你和艾爾好像正在做著什麼,我就沒過來打擾你們……嘿嘿嘿……

  「啊!?」蘇婧一聽,頓時慌了神,事情始終是暴露了,她像是做錯了壞事被老師撞破的小孩子一般語無倫次起來:「不……不是的……我也不想這樣……是艾爾他強來的……我沒辦法……哎……對不起!」

  森奇笑嘻嘻的將手伸入蘇婧裙中,摸了摸她那被淫水打濕的內褲,說道:「不用擔心,婧,我早說過不介意你與艾爾做愛的,但是你的變化可真出乎我意料啊,都與艾爾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嘿嘿……那今晚你打算怎麼安排呢,別忘了你答應要跟我去開房的,不過你和艾爾都這樣了,現在也不可能撇下他……你說說怎麼辦吧。」

  森奇說道這里,蘇婧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怎……怎麼辦?我也不知道……那你想怎樣……」

  「要不我提個建議吧,蘇婧小美人,這麼好的機會,我們3個一起去開房怎樣。」艾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時已經站在了兩人面前。

  「恩,這的確是個好提議,就這麼定吧。」森奇一臉淫蕩的笑了起來。

  蘇婧徹底懵了,腦中已無法做出思考,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森奇和艾爾這一次的3P要求,蘇婧想不出辦法拒絕,自己私下與艾爾上床被男友發現了,她還有什麼資格拒絕。       在蘇婧腦子還無法轉過彎的時候,她已經被兩個荷蘭男人趁熱打鐵的夾出了酒吧,而後直接在酒吧旁邊的酒店開了間房。

  在酒店服務員訝異又羨慕的目光下,一個身材纖細妖嬈的亞洲美女與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進入了同一個房間。

  這一整晚,某間酒店的房間內持續傳出了蘇婧那動人心魄的嬌吟,三個小時後,艾爾從房間出去了一次,再回來時提著幾袋食用葡萄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四個小時後,房間內蘇婧若有若無的性感呻吟夾雜了有氣無力的不斷的苦苦哀求和求饒聲,惹人憐惜,六個小時後,蘇婧的呻吟及求饒斷斷續續逐漸減弱,直至消失在房間內,此時房中僅剩下了兩個男人那野獸般的喘息聲。

  直到天蒙蒙發亮,蘇婧在半個小時前被強迫補充了葡萄糖,而房間中兩個一身肌肉的雄性生物持續的迫使蘇婧挑戰著自己的性愛極限。幾乎無時無刻都有一個男人壓在在那具美艷的肉體上活動著……一雙飽滿挺翹的嫩乳在男人的手掌下不斷變換著各種淫蕩的形狀,一根粗壯的陽具在蜜穴中瘋狂吞吐,一次又一次帶出陰道中鮮艷糜肉。

  這時蘇婧整個下體布滿了粘滑的淫液,原本雪白的胴體浮現出一種極致歡愛後的香艷的緋紅色,胴體的主人已全身痙攣著星眸翻白,隨著一陣極為微弱的呻吟聲自蘇婧櫻唇中艱難的傳出,繼而在一陣因強烈高潮帶起來的抽搐下,那丁香小舌微微外吐,蘇婧第四度失去了意識……

                                 【未完待續】

貧賤小夫妻

貧賤小夫妻 (完) 作者:夏日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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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貧賤小夫妻

作者:夏日娜里2018-9-10 發表於S8

   她半裸著躺在出租屋里的床上,床上的床單被褥還是淩亂的,床上的溫度還沒有散去,這證明那個男人並沒有離開太久,她機械的起身,熟練地收拾床鋪,整理頭發髮衣服,抽出床邊櫃子上的紙巾,擦拭起自己的下身。

    然後又進到廁所里面開始沖洗自己的下身,隨著水溫的升高,已經凝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了出來,她用手指掰開自己的屄唇,沖洗里面殘留的精液。

    她在這幾個月里被很多男人肏過,但是大多數都是帶著避孕套的,可是有的時候她避免不了的,要被無套內射,就像是今天這樣。

    忘了介紹她的名字,她叫劉美涵,一般都叫她小涵,她今年24歲,她家住在南方一個較為一般的三四線小城市E市。

    她高中畢業後沒有考上一個較好的大學,而且家里也沒有多餘的錢供她去讀更好的大學,她無奈的接受沒有上大學,而是去了一家商場里做導購員,可是後來她漸漸受不了這種乏味低薪的工作了,又換了好幾個工作,有收銀、銷售、還去工廠當過女工。後來她決定去大的城市闖一闖。

  她先是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大學看了看,然後就開始了她的闖蕩之路,外面的世界沒那麼好闖,她處處碰壁,幾乎無法維持生活。

    這個時候她遇到了他,他和她的相遇改變了兩個人未來的人生軌跡,他叫鄒凡,他並不是什麼富二代,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而且大學也是非常不出名的,幾乎沒人知道。他性格內向靦腆,不太與人交流,這也只是一般人對他的印象,其實他還有不為人知的向往,他的性格讓他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和女性有過什麼親密的接觸。

  他大學畢業後,一直沒有找到工作,離開了家,每天就在出租屋里上網看片打遊戲,家里每月給他生活費,他並不是不想找工作而是沒有工作,他大學幾乎沒學到什麼技能。他就這樣將出租屋的一半租了出去,正好來租的就是劉美涵,她是看到房租便宜就來了,她知道要和一個男人合租的時候,立刻就想要拒絕,但是看到鄒凡的樣子又有點放心了。

    就這樣兩人合租了,開始的一個月兩個人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交流的,後來漸漸開始說了話,劉美涵找到了一個在酒吧當服務員的工作,她基本上是下午出去淩晨回來,她雖然不陪酒,但是少不了被摸被騷擾。

  她每天回來都會看到鄒凡在等她,兩個人沒什麼話卻有互相渴望交流,這樣過了大概一周,劉美涵找到了鄒凡,兩個人從開始的簡單交談到後來的互訴心扉,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熟悉了彼此,沒過多久兩個人的關系就變得親密了。

    劉美涵一方面渴望美好的物質生活,想要穿名牌,用名牌包包,可是自己卻又故作清高不願意陪男人玩,終於他還是沒有抵得過名牌衣服和包的誘惑,接受了一個富二代的追求。

    在一天她下班後,那個富二代開著一輛紅色跑車來接她,她立刻上了車,可是他並沒有把她送回家,而是開到了路邊這時已經是淩晨了,路上沒有什麼車。

  劉美涵知道他想幹什麼,卻也不想推脫。他把椅背放倒整個人趴到劉美涵身上,解去她的衣服,開始上下摸著,不一會劉美涵的衣服都被扒了個精光。

  她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的明艷雪白,男人脫了褲子漏出那根早已挺拔的雞巴,剛才的摸弄讓劉美涵下面出了一點水,但是還是有點乾澀,男人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一下子就插了進去,那一下弄得劉美涵痛的大叫,接著就是一下一下的抽插,每一下都十分用力直插到底。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男人射了進去,十分舒服的啊了一聲,而劉美涵全程都是很難受。



  男人拔出雞巴,精液從她的屄里流了出來,男人看著從她屄里流出來的濃稠精液,好像是想起來什麼臉色一變,揮手給了劉美涵一記耳光,大聲的罵道:操你個騷貨,都不是處了,還給老子裝純。



    原來劉美涵長相清純而且又不主動勾引男人,這些來酒吧玩是客人都以為她是個處女,這個富二代之所以費力去追她也是因為以為她是處女,想要體驗一把給處女開苞的快感,沒想到她不是處女。

  劉美涵高中畢業時,要和自己相戀的男友分開,就和男友開房打了她人生第一炮,後來又有了幾次,她也算是有了經驗。可是沒想到這個富二代原來是想要她的第一次,男人看到她雪白渾圓的屁股,仔細的撫摸了起來,然後男人對她說到:你的屁眼被人開過嗎?

    劉美涵難過的搖了搖頭,男人立刻開心了起來,說道:你和我下去。

    說完拽著劉美涵下去了,然後就是把她按在了跑車前車蓋上,讓她雙腿站直,屁股翹高,掰開她的兩瓣美臀,用手指扣了扣她的屁眼,然後把龜頭頂到了屁眼上面,慢慢的向里面頂了進去。


  男人賣力的向前頂著,可是劉美涵卻痛的冷汗直流,雙手撐著車前蓋,手指緊緊的向下壓著,屁眼不停地收縮,男人邊操她的屁眼,還邊打她的屁股,她只能不停的呻吟,這次的時間比上次要長,終於射進了她的屁眼里。

    拔出雞巴,劉美涵一下子趴在了車前面,屁眼里還在往外留著濃稠的精液,劉美涵再也忍受不住開始哭泣。

    看到她哭了,男人很生氣,對著她的屁股連扇了好幾下,然後對她說:哭什麼哭,老子能給你屁眼開苞是你的榮幸,再說了老子也給你花了不少錢了。

    說完拿出一個很厚的信封里面全是一張張一百元的現鈔。接著就扔到了她的身上,對她說道:這是給你的費用,我對你還有點性趣,要是還想要錢,就在三天後打扮得性感點,到雲帆酒店具體地方我會告訴你,陪我再玩幾次還能多賺點錢。

    說完就對著她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然後又讓她給自己舔幹凈雞巴才送她回來。



    鄒凡看到她的樣子,頭發淩亂衣服都被撕扯的不成樣子。身上還有幾處撕扯的痕跡,她看到鄒凡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先是大哭然後是小聲的啜泣,然後脫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跑進了浴室。他們的浴室很簡陋,除了一個噴頭外,就是用來接水的盆。

  她過了一會從浴室光著身子出來,身上還是濕漉漉的水流從身上流了下來,她只拿了一條毛巾擦了擦頭髮,就站在了鄒凡面前,然後坐在了床上,向他仔仔細細的講起了之前的事情,邊說邊展露出她的屄和屁眼,那是剛剛被摧殘過的地方。

    鄒凡聽得很入神,他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女性的裸體,還有女性的私密部位。他顯得十分激動,沒過了一會他就有些春心蕩漾了,然後,劉美涵說道:你喜歡我,我知道現在你能和我做個愛嗎?我知道我很下賤,但是我想要一個溫暖的地方。

  鄒凡開心地點著頭,然後他說他不介意她,並且會一直陪伴她。接著二人開始了深情的接吻,毫不在意剛才她剛剛給另一個男人口交完,之後二人開始了,正式的做愛,整個過程都十分的溫和,采用的是一種很常見的體位,就是男上女下,女上男下。

    本來鄒凡想要在體外射精,可是劉美涵堅持要射在里面,就這樣他射了自己的第一發處男精液,然後,她給他口交剩餘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里,她全部的咽了下去。

  她告訴了他,她三天之後打算去酒店赴約,他勸她不要去,但是她很堅持的說道:親愛的,你知道嗎,他給了我多少錢。

    說完拿起那一沓百元大鈔,說道:三萬,就只是這三萬就給我的屁眼開了苞,我的屁眼就只值三萬,三萬對於你和我來說算是很大一筆收入,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去夜店玩一次的錢。我既然決定了要靠自己的身體賺錢,就不會在在乎自己的尊嚴,尊嚴對我們來說太奢侈了。

  鄒凡聽著點了點頭,第二天他們就分別去買了,不同種類型號的避孕套,潤滑油和專門的肛交油,劉美涵還買來了避孕藥和震動棒,以及女性專用的電動陽具,然後他們回到了出租屋,關閉好門窗,打開電腦里面全是各種色情小電影,然後開始學習里面的姿勢、動作,鄒凡和劉美涵全身赤裸,開始了學習動作。

    這三天兩個人沒有出去過,就連吃飯也是叫外賣,他們每天練習各種體位和姿勢,兩個人就這樣赤裸的相處,劉美涵為了讓自己能夠放的開,就在這三天里全裸。


當然了,少不了肏屄和肏屁眼了,她原來的性經驗加上這一段時間和那些尋歡作樂的二代們,盡情地肏屄這樣一來她的性技巧還算是可以,這三天里除了和鄒凡肏屄,其他的時候她都是用自慰器和電動陽具來練習,當然了,她的屁眼也是被練習了很多次。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放心的去酒店接受那個男人的奸淫蹂躪了。她一早就穿好了衣服畫好了妝,打車到了指定的酒店。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被請進了VIP房這里和其他的房間都是隔開的區域,而且隔音很好。

  她一進房間就驚呆了,里面除了那個男人還有另外兩個男人,而且屋內各種情趣道具應有盡有,有的她從來沒有見過,她被那個男人拉了過來,男人拿出一張卡對她說,這張卡里有十萬,和我們玩一天我們就給你,要是讓我們玩的盡興,我們還能再多給你點小費。

    說完就把卡給了她,她接過卡然後一臉平常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全裸的站在他們面前,向他們說道:要怎麼玩。

    另一個男人說道:老陳可以啊,從哪找的這麼浪的妹子。

    那個男人笑了笑說,主要是我們能盡興就行。

    然後就是他們幾個的淫笑充斥了整個房間,房門關著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第二天淩晨,三個男人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了癱倒在床上滿身傷痕和精液汗液混合的劉美涵,她艱難的從包里拿出手機,短信告訴鄒凡來這個房間接她。

    鄒凡自從她離開就一直跟著,一直到這個酒店的門口,他看著她進去了之後,沒有離開而是到附近的網吧里,在網吧待了一夜,第二天看到短信立刻趕到酒店,可是卻無法進入VIP才能到的專區,他沒有辦法只能在外面順著應急通道到了會員屋內,他看到一地的狼藉,然後看到了被蹂躪後倒在床上的劉美涵,她的身上還綁著紅繩,兩個乳房已經被掐捏的紅腫上面還有掐痕,屄和屁眼里還插著兩個電動棒,隨著電動棒的震動,她的身體不停地痙攣,屁股更是被抽打的遍布紅痕。

    鄒凡立刻幫她解開繩子,拔出電動棒,從里面流出大量的精液,而且劉美涵感到屄里還有東西,鄒凡小心的用手指伸了進去,從里面摳出兩團被揉成一團的百元鈔票。

  他本來想要扔掉可是劉美涵說那也算是我的小費,留下吧。

    他攙扶她到了浴室,開始了清洗身體。之後兩個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在走廊里,那些服務員都對著劉美涵指指點點,劉美涵知道他們一定把她當做了妓女。她沒有說什麼,到這一步她和妓女又有什麼不同呢。

  她和鄒凡回到了出租屋內,兩個人開始計算這一次她拿到多少錢,先是那張卡里的十萬,然後是塞進她屄里的那一團錢,一共是一千三百元,已經在酒店用吹風機烘乾了。

    劉美涵抱怨的說道:都怪我的陰道不夠寬,要不然還能再多一點。

    鄒凡摟過她親吻她的額頭說道:寶貝你已經盡力了,我很心疼你。

    劉美涵滿足的躺在他懷里,第二天她辭去了夜店的工作,回到了出租屋,她決定做一個外圍女了。

    他和鄒凡商量好,他做她的經紀人,幫她聯系客戶,之後她通過一些姐妹的幫助進入了外圍圈,她在這幾年里不停的參加各種聚會】party,她不斷地和各種老板和富家公子上床,來獲取機會和金錢,她也有了點名氣,參加過幾個小成本電影,網劇的拍攝,之後的身價有所提升。

  鄒凡和她成了名義上的主雇關系,實際上的夫妻。因為他們兩個早就決定只要賺夠夠他們以後生活的錢就收手,可是漸漸的他們似乎沒有了盡頭。

    這樣過了很久,他們就這樣過著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他們買了兩間兩居室,兩間房子是樓上樓下,樓下的是平時劉美涵接待客人的地方,樓上的這間是平時她和鄒凡住的地方,這樣她成了一個平時標準的外圍女。

    直到後來,官方對外圍圈進行嚴密的打擊,他們和其他外圍女一樣都沒有了生意,只能依靠原來的資源,和圈子里的幾個關系好的老板保持好關系,還能去一些小成本賣肉電影里當花瓶。

    這種日子他們想到了結束。這樣聽說了妓女村的事情,索性就將自己樓下的房子賣掉,樓上的房子出租,在妓女村買了一間院落,就這樣住了下來。

    好在他們之前積攢的錢可以讓他們幾年無憂,劉美涵又把自己多餘的名牌衣服、包包,全部賣掉再加上出租房屋的租金,他們可以很長時間不用再出來了。

    他們這樣在妓女村安了家,他們在村中認識了很多人,正好趕上直播風潮,她就在這里和其他幾個外圍女一起做色情直播,其中一個女主播就是唐麗嫣的表妹,當然了這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完】

穆桂英征南 第二卷


                              穆桂英征南  

作者:zzsss12018年8月1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二卷 之 朱茶關

              1、鏖戰朱茶關

  橫亙在穆桂英面前的是一座險關。聽前方探子來報,這座關名叫「朱茶關」。

  朱茶關倚山而建,高百余丈,兩旁山壁有如刀削,直陡陡地插進雲霄。宋兵瞭望著城頭的旗幟,都非得仰著脖子。入關的道路只有一條,但是城頭上堆滿了滾木、壘石、灰瓶、炮子。要想強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次南唐造反,是當年在天門陣被穆桂英打死的遼國大國師顏容的師弟洪飛挑起的。洪飛為了給師兄報仇,躲進深山,苦練本領,終於學得一副好身手。學成之後,發誓一定要手刃穆桂英,殺盡楊家將,便下山投到了南唐壽州豪王李青的麾下。李青是前唐李氏的後人,人到中年,卻依然壯心不已,早就有奪取大宋江山的意圖。兩人一拍即合,舉起了反宋的旗幟。

  已經三十四歲的穆桂英,自從丈夫楊宗保在三年前死於對西夏的戰役中,早已對征戰之事心灰意冷,一心在家守寡教子,為楊家唯一的獨苗楊文廣傳授武藝。

  但是那天,寇天官來到了天波楊府,對穆桂英說了一句「此次洪飛指名道姓地為你而來,揚言要將楊家斬盡殺絕,你不出征,還有誰能當此任?」再加上被八賢王趙德芳極力保舉,無奈之下,只好接下了南征的帥印。

  出征那天,汴梁的上空烏雲壓城,陰風淒淒,仿如陰曹地府。出征的大軍也仿佛被黑雲壓得擡不起頭來,沒人說話,甚至連戰馬也不嘶鳴,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戰旗隨風獵獵作響,穆桂英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了汴梁宏偉的城樓。誰知,她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到過汴梁。

  年僅十七歲的楊文廣是南征大軍的先鋒官。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也是他第一次離開東京汴梁。外面的一切事物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的。他不知道,陽春四月的江南,竟然這麽美,和莊嚴肅穆的京城簡直就是兩片天地!這里到處都是鳥語花香,要是沒有戰爭,一切宛如人間天堂。

  這幾年,大宋朝廷人才雕零。呼延家新喪,呼延明、呼延平這兩員將才,都在山西守孝。當年掌天下兵權的楊家,如今已是香火不繼。自從楊宗保在西夏戰死,楊文廣才十四歲,差點就絕後了。這次南征,穆桂英本不想將他帶來。但朝中實在沒有合適人選,再加上楊文廣已快成年,本領也學得差不多了,該是讓他上陣殺敵,報效朝廷的時候了。

  朱茶關位於大宋和南唐地界接壤。要想進入南唐境內,這座險關是必經之途。

  這也是征南以來的第一戰,穆桂英心里很明白,這一戰至關重要,首戰告捷,必會士氣大振,平定南唐便指日可待;首戰失利,也會影響士氣,對日後的戰事諸多不利。所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但是要怎麽樣才能攻破這座關卡呢?身經百戰的穆桂英一時也找不到任何頭緒。

  楊文廣來到她母親身邊。已過而立之年穆桂英,美貌依舊,她身材頎長健美,高挑勻稱。身上穿著金絲鎖子甲,腦後插著雉雞翎,腰上系著百花錦帶,腳踩鳳頭戰靴,外面罩一件大紅色鬥篷,嫵媚中帶著幾分英氣。而已經十七歲的楊文廣也長得身高馬大,威武不凡,這要歸功於他父親和母親的身高。若不是楊文廣的臉上還略帶稚氣,別人一看還以為這是一對姐弟。

  楊文廣看著他的母親,渴望從她口中得到進攻的指令。但穆桂英給他的回答卻是沈默。

  穆桂英手里握著地形圖,仰著頭註視著城頭,脖子都仰望酸了,卻還是一籌莫展。這真是一個惱人的問題,要是沒有其他小路可走,攻破這座關卡的希望幾乎為零。

  忽然,關里響起了三聲震耳欲聾的炮響。炮響過後,城門打開了。從里面跑出一隊人馬,在關下擺好了陣形。為首的是一員四十左右的大將,銅盔銅甲,騎著一匹黃驃馬,手里掌著一柄雲頭刀。身後的掌旗手舉著一面黃緞底,黑月光的大旗,上面繡著一個鬥大的「吳」字。他跑馬來到陣前,對著宋軍喝道:「呔!

  對面的宋軍聽著,叫你們的元帥出來!」

  楊文廣對穆桂英說:「母帥,讓我去會會他?」

  穆桂英不露聲色,冷靜得像是一座冰雕:「他指名要元帥出去,你還是在這里候著吧。」她雙腿一夾胯下的胭脂馬,如一陣風似的,跑到陣前,那員南唐大將拱手道:「我就是大宋征南大元帥穆桂英,對面的這位將軍,請問你高姓大名?」

  南唐大將見她如此有禮,也拱了拱手:「原來你是渾天侯穆桂英啊!聞名不如見面。今日得以相見,一睹穆帥之風采,令小可眼界頓開。在下姓吳,單名一個琨字,乃朱茶關總兵。」

  穆桂英道:「將軍叫本帥出來,不知有何相告?」

  吳琨大笑著說:「在下聽說穆帥已經兵臨城下,特意來討教討教。」

  穆桂英從得勝鉤上取下繡鸞刀,行了個禮,說道:「既然如此,那承讓了。」

  吳琨點點頭。忽然舉起手中大刀,大叫一聲:「請了!」就往穆桂英的頭上砍來。穆桂英端坐在戰馬上,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依然冷得像是落了一層霜。

  眼看著刀鋒就要看到她的天靈蓋上面了。就在大刀落下來的瞬間,穆桂英看準了時機,猛地用繡鸞刀往旁邊一格,把吳琨的雲頭大刀格到了一邊。

  吳琨打馬回來。這次他雙手握住刀柄,將大刀對著穆桂英的腰肢橫掃過來。

  穆桂英不慌不忙,再次提起手中的繡鸞刀往上一挑。只聽「當」的一聲,吳琨手里的大刀差點就被她挑飛了。

  就在兩馬相錯的瞬間,吳琨穩住身形,後背往馬屁股上一躺,雙手向後面一拋。手中的大刀挽一個弧形,直向身後的穆桂英劈去。誰知穆桂英此時也轉過身來。別看她出手比吳琨慢了一拍,就在吳琨的大刀快要劈到她時,繡鸞刀已經到了對方面前。吳琨嚇得脖子一縮,當時就亂了刀法。又是「當」的一聲,吳琨頭上的銅盔被穆桂英打了下來。

  吳琨奔到幾丈開外,伸手摸了摸腦袋,發現還好端端地長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才松了口氣。背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冷汗淋淋。他不敢繼續打過去了。好厲害呀!穆桂英的刀法根本就是神鬼莫測。才交手三個回合,自己的攻勢都被對方輕松化解,還被打掉了頭盔。而穆桂英跟自己交戰,就像是戲耍孩童一樣,根本沒出殺招。要是對方認真起來,自己焉有命在?還是識趣一點,讓她一陣算了。便對穆桂英一拱手:「穆元帥,承讓了!在下自知絕非閣下的對手,只好收兵了。」

  說完就打馬跑了回去。身後的南唐兵讓出一條小路,把他放進了城里。

  穆桂英依然立馬站在陣前。主將退進城去,士兵們還在城外擺著陣勢,莫非還有其他敵將出戰?

  這時,城里又響起了戰鼓聲。吳琨剛剛跑進去,緊接著又跑出一騎。穆桂英凝目細看,出戰的也是一位女將,年齡十六七歲,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口,玉米花的銀牙。掌著一柄紅纓繡絨刀,下跨桃花馬。

  好端莊的一位少女!穆桂英盯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喜歡,真有自己當年的影子。

  這時,楊文廣打馬跑了上來,說:「母帥,你已經打過一陣了,這一陣就讓給孩兒吧!您就先下去歇會兒吧。」

  穆桂英點點頭,她打從心里也不願和這位女將交戰。年紀太小,比自己的女兒楊金花大不了多少,打贏了也勝之不武,倒是和文廣年齡相仿,還不如讓文廣練練手腳吧。

  女將在幾丈遠的地方站定,喊過話來:「餵,對方宋將,報上名來!」

  楊文廣見她是個黃毛丫頭,沒把她放在眼里:「俺乃是大宋元帥穆桂英之子,南征軍的先鋒官楊文廣。你是何人?」

  女將微微一笑,學著他的語氣道:「俺乃是南唐朱茶關總兵吳琨之女,吳金定。」

  楊文廣被她調侃去了,有些動怒:「剛才被我娘打敗的那個中年人是你爹?」

  「正是!」

  楊文廣笑了:「我看你爹本領不咋的,你這個做女兒的就不要過來白白送死了。」

  吳金定也笑:「喲,口氣蠻大的嘛!打敗我爹的是穆元帥,又不是你,你在這里說什麽大話呀?」

  楊文廣這下真怒了:「看樣子你不服氣嘛!好,本先鋒就陪你過幾招!」說著就是一槍刺了過去。

  吳金定擺開繡絨刀,格開了楊文廣的一槍。手上絲毫也不敢放松,緊接著還過去一刀。兩個人你來我往,轉眼間就過了十幾個回合。

  穆桂英在後面看得真切,心中暗道:「看這女將的刀法,應該遠在她父親之上。文廣的一身武藝,皆我所授。就算尚不如我,也和我差不了多少。但他竟戰不下這員女將,她著實不是等閑之輩呀!」

  漸漸的,女將好像有些疲態。只見她虛晃一刀,拔馬便往回跑。邊跑邊回頭喊道:「姓楊的,我當你是繡花枕,稻草包,想不到你還真有些能耐。你厲害,本姑娘不陪你玩了!」

  楊文廣初戰得勝,心里有些得意。剛才你非要和我打,現在打不過我就想跑?

  我怎麽能讓你跑掉呢?我要是把你追上了,這座朱茶關就是我的了。想到這里,拍馬追了上去。

  穆桂英見楊文廣追了上去,喊道:「文廣,回來!別追!」不愧是沙場宿將,一眼就看穿了吳金定的誘敵之計。可是楊文廣已經追了出去,根本就沒有聽見她後面的喊話。穆桂英恐怕文廣有失,急忙也打馬跟了上去,但距離依舊太遠,怎麽喊也喊不回來。

  吳金定在前面跑,心里暗暗發笑,真是個楞頭青,還真追上來了,看你著不著我的道?快到關下時,她將戰馬往左邊一帶,繞了一個半圈。

  楊文廣跟在後面,沒註意她饒了半圈,只管自己照直著沖。忽然,「撲通」

  一聲,連人帶馬,掉進了陷馬坑里面。

  吳金定折了回來,在洞口笑道:「楊文廣,這下誰厲害呀?」

  楊文廣在下面摔得七葷八素,根本沒空搭理她。

  吳金定吩咐手下道:「把他撈上來綁了!」那些南唐官兵來到洞口,放撓鉤下去,把楊文廣拉了上來。楊文廣剛到洞口,幾個官兵就將他按在地上,用繩子將他雙手捆了起來。

  吳金定一回頭,只見穆桂英追了過來。吩咐士兵道:「弓箭手,把她射回去,別讓她靠近了。」追過來的這個女人有著通天的本領,要是被她靠近了,誰也別想活命。吳金定心里很明白這個道理。

  穆桂英剛剛走到近前,迎面而來的是漫天箭雨。她急忙把馬趕到一塊大石頭後面躲了起來。等到箭雨過去,她踩著滿地如插秧的箭鏃走了出來,發現吳金定已經收兵回到了關里。這時,她忽然萌生出一個沖動:強攻朱茶關,奪回楊文廣。

  但是馬上她又否定了這個愚蠢的想法,強攻,只會給己方帶來不必要的傷亡,根本是於事無補。

  但是文廣被俘的事實擺在眼前,讓她憂心似火。不錯,現在他是楊家唯一的獨苗,千萬不能有什麽差池。萬一他要是出個三長兩短,叫我怎麽跟老太君和死去的宗保交代啊?唉,文廣啊,你可真是讓人不省心啊!才剛出來打仗,一點兒也不懂打仗的規矩,就輕功冒進。人家南唐對咱們楊家恨之入骨,你倒好,自己送上門去了。

  身後跑來一騎。馬上的人四十來歲,留一撇小胡子,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

  他名叫陳豹,朱茶關總兵。當然是大宋方面朱茶關總兵。一開始,他鎮守著朱茶關,後來南唐造反,突然進兵,奪去了他的關卡。他只身殺出重圍,向朝廷求援。

  後來穆桂英掛帥,由於他熟悉這里的地形,因此也隨軍當了向導。

  陳豹說:「元帥,請勿擔憂。少將軍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兇化吉的。現在天色已晚,還是先紮下營寨,等明天再商議吧。」

  穆桂英強壓下心里的焦急,點頭道:「陳總兵,你熟悉這里的地勢,看看在哪里安營比較穩妥?」

  陳豹低頭合計了一下:「此去不遠,有座獨腳山,山口地勢開闊,可容納幾萬人馬。山里有條河從那里經過,汲水也方便。因此,末將以為,可在那里安營。」

  穆桂英說:「好,那就去獨腳山安營吧!記住,安營的時候不要放炮!」這安營放炮,是行軍打仗的規矩。為的是給敵軍送個信。這時天色已晚,不能交戰,穆桂英就沒叫放炮了。

  五萬宋軍在獨腳山下紮好了營寨。這次跟隨穆桂英出征南唐的,除了她兒子楊文廣外,還有八姐、九妹。她們見穆桂英孤身回營,就問起了戰況。

  穆桂英黑著眼圈,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八姐九妹聽了,也大吃一驚。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後悔流淚都是空悲切的事情,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

  穆桂英對兩位姑媽說:「八姑九姑,侄媳身體有些不適,先回營休息去了。

  勞煩你們吩咐陳豹,讓他在晚上多添一分心,好好巡營。我在這兒紮營,雖然沒有放炮,但恐怕關內也早已知道,要防備他們趁夜襲營。今天我們已經折了一陣了,不能再敗了。」

  八姐九妹見穆桂英的臉色的確不是很好看,就應聲說:「謹遵元帥吩咐。桂英你今晚就安心休息吧,夜里巡營的事情,我們兩個人也會留意的。」

  穆桂英無力地點點頭,起身回到自己的後帳去了。她屏退左右,寢帳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解下佩劍,摘下頭盔,卸去了一身甲胄。今天一整天都在跋山涉水,生死惡戰。忽然感到疲憊異常。此時汗水已經浸透了征袍,整個人好像剛從水里撈起來一樣。這時忽然一陣怪風吹了進來,春寒料峭,吹在穆桂英身上,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她縮了縮身子,此時感到心里空落落的。畢竟母子情深,哪有不思念的道理?想到這里就悲切萬分。她自從十七歲嫁給楊宗保以來,生有兩子一女,次子楊文舉剛一出生,就遺失在亂軍之中。家中男丁只剩下楊文廣一枝獨苗。如今楊文廣又身陷敵營,生死未蔔。若是有什麽萬一,她該怎麽辦才好?

  她雖然才三十四歲,但親手埋葬了太多楊家的人,其中也包括她的丈夫。難道今天又要給自己的兒子送終?忽然覺得眼角有些酸痛,好似有什麽東西要泉湧而出。

  但她馬上搖了搖頭,她性格堅強,幾乎從來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打到她。這輩子只流過一次淚,那就是得到丈夫陣亡消息的時候。

  思來想去,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沈沈,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迫得她喘不過氣來。不一會兒,終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2、二路元帥

  穆桂英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她額頭上燙得像個火爐,身子卻止不住地發冷,不停地打著哆嗦。

  這下把八姐九妹給急壞了。她們連忙請來郎中,為桂英看病。郎中說,穆桂英染的是卸甲風寒,一冷一熱所致。再加上心里憂思過切,才導致病情加重。只要服幾貼藥,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但暫時不能鞍馬勞頓。

  果然,郎中的幾貼藥下去,穆桂英神誌清醒了一些,但仍然感到渾身乏力,四肢上好像被綁了幾塊大石頭似的沈重不堪。她掙紮著坐起身,見八姐九妹都守在床前。忽然想到軍前還有許多事在等著她安排,不由憂心如焚。她對八姐九妹說:「快去請陳豹進來。」

  不一會兒,八姐就帶著陳豹來到穆桂英的寢帳。陳豹拜道:「元帥身體有恙,末將探望來遲,請元帥恕罪。」

  穆桂英請他身下看座。對他說:「我桂英不才,出師不利,有負聖恩。陳總兵,依我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暫時不能領兵打仗了。我們大軍到此,也不能長期按兵不動。這樣白白耗費糧草不說,還會被天子怪罪師久無功。我想寫份奏章,請總兵馬上回京,將軍情奏明萬歲,速派二路元帥前來,替我領兵攻打南唐。你們意下如何?」

  陳豹看了看八姐九妹,見她們沒有異議,便說:「依此形勢來看,也只好如此了。」

  穆桂英點點頭,對八姐九妹說:「二位姑媽,勞煩你們將筆墨紙硯給我遞來。」

  楊八姐轉身去取來了文房四寶,楊九妹扶起穆桂英。穆桂英一紙公文寫就,用錦緞將奏章包好,火漆封口。遞給陳豹:「陳總兵,又要勞你去東京跑一趟了。」

  陳豹接過奏章:「請元帥放心,末將速去速回。」

  陳豹走了,穆桂英病了,楊文廣被活捉了。一支五萬人的南征大軍,才剛踏上南唐的土地沒幾天,就瀕臨在崩潰的邊緣。這似乎也在暗示著這支大軍統帥層的多厄的命運。

  軍中事務只能暫時交由八姐九妹兩人負責了。當然,除了她們,其他就再無人選了。自陳豹走後,穆桂英的病情好轉得很緩慢,八姐九妹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頭。要關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元帥的病情,前方的軍情,二路大軍的消息以及文廣的下落,無一不是重中之重。

  時間半個月過去了。這天,忽然聽到山外炮響連天。八姐急忙令探子前去打探。時間不多久,出去的探子回來稟報:「八將軍,朝廷的二路元帥到了。現在正在山外紮營。」

  八姐九妹心里一陣歡喜,急忙把這個好消息通報給穆元帥。經過這幾天的休養,穆桂英的身子也康複了不少,只是臉色還是蠟黃蠟黃的,眼窩子也深陷著。

  她聽取了八姐九妹的報告,卻不想她們兩個人那麽欣喜,反而陷入了一陣沈默。

  楊八姐問道:「桂英,二路元帥來了,難道你不高興嗎?」

  穆桂英開口了:「二路元帥的大軍既然已經到了,為什麽不進來山口與我們會合,反而把大營安在山外?這事你們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八姐九妹被她這麽一點,也立馬醒悟過來:「對呀,桂英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沒註意這一點呢。」

  穆桂英的臉色更難看了,不停地咳了起來。九妹連忙上前幫她揉著後背。穆桂英咳了一會,終於挺了下來,對八姐道:「八姑姑,煩您親自跑一趟看看,這二路元帥到底是什麽人?」

  八姐領命出去打探了。過了一會兒,就看見她滿臉不悅地回來了:「桂英,打聽明白了。你猜這二路元帥是什麽人?保證你想都想不到。」

  穆桂英反問:「是高王爺,還是汝南王?」

  八姐說:「都不是。這次二路軍,先鋒官是二太保狄虎,狄玉蘭、狄玉紅押運糧隊,雙陽公主督軍,元帥竟是大太保狄龍。」

  穆桂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啊?怎麽會是他們?」她楞了一會,接著問八姐:「那平西王狄青來了沒有?」

  八姐說:「平西王狄青征西夏去了。所以這次朝中沒有其他人了,只能派狄龍出朝了。」

  穆桂英嘆了口氣,苦笑著說:「不是冤家不聚頭。看來這南征不會那麽太平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穆桂英和八姐九妹對狄家諱莫如深?原因還要從南唐造反說起。豪王李青和妖道洪飛忽然進兵朱茶關,把總兵陳豹打了個措手不及。陳豹連夜進京求援。萬歲得到戰報,吃驚不小。當下就想在朝中擬定掛帥人選,出征西夏。這時,平西王狄青保舉自己的兒子狄龍為元帥,次子狄虎為先鋒。

  然而由於狄龍狄虎在朝中的威望不夠,遭到了相爺包拯的反對。同時天官寇準也提出,要在校場比武,能技壓群雄者,方可掛帥。於是狄家沒有法子,只好在校場設下擂臺,挑戰天下群雄。這個擂臺設了三天,竟無人能贏得了狄龍。此時狄龍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第四天,狄龍在赴校場的途中,騎著馬耀武揚威地路過楊府。被楊府的管家楊洪喝止。原來楊家有一塊太祖皇帝禦賜的「鬧龍匾」,匾上書「文官下轎,武官下馬」。楊洪見狄龍過府,沒有下馬的意思,便死活也要把大太保從馬上拉下來。狄龍根本沒有將這個年邁的管家放在眼里,伸手便打了他。

  楊洪受了委屈,去向老太君和穆桂英告狀。但是老太君以大局為重,決定不作計較。這事傳到了穆桂英的女兒,三小姐楊金花的耳朵里。楊金花雖然今年才十三歲,但她的性格與她母親年輕時頗像,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但又怕老太君怪罪,所以和丫鬟楊排風一起,女扮男裝,改名換姓地來到校場與狄龍比武。別看楊金花年紀小,武藝可是受穆桂英的真傳,一點也不含糊,竟然打敗了狄龍。

  但既然打敗了狄龍,就要掛帥。楊金花怕事情鬧大不好收拾,扔下帥印和楊排風跑了。平西王狄青也是以國事為重的人,見金花要跑,就派他的三子狄祥,四子狄昭前去阻攔。誰知狄祥狄昭恨楊金花奪了本應屬於他家的帥印,竟在路上下了殺手。楊金花和楊排風無奈,只好打死了狄祥狄昭二人。事情已經鬧大,楊金花不敢逗留,便跑進了府里。平西王聽說兩個兒子被殺,急忙帶兵追趕,尾隨著楊金花來到天波楊府。後來,這件事還是八賢王趙德芳親自出面,在萬歲爺面前求情給擺平了。並且保舉穆桂英做了征南的大元帥。穆桂英經過著許多曲折,也不好拂八賢王的好意,只好接下了帥印。

  這事盡管表面像是過去了,狄楊兩家也在萬歲面前握手言和。暗地里兩家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了。尤其是雙陽公主,兩個兒子都死在楊家人的手里,她心里怎能不痛,怎能不恨?但比雙陽公主更恨的人還有,那就是大太保狄龍,眼看就要到手的帥印被奪去了不說,還搭上了兩個弟弟的性命。此時他的恨意,不比洪飛要輕。他指著天發了誓,一定要找到機會,為兩個弟弟報仇雪恨。

  在穆桂英的奏章送達朝廷的同時,另一份加急文書也遞到了仁宗皇帝手里。

  原來,西夏見南唐造反,也趁勢起兵攻打環慶一線。由於西夏素來害怕狄青,天子就加封狄青為征西大元帥,帶了五萬人馬去了西夏。而南唐的二路元帥,自然落到了狄龍頭上。要是沒有楊金花大鬧校場打敗狄龍,這個征南元帥的頭銜本就是狄龍的。這時除了他,還有其他合適人選嗎?再說還有雙陽公主督軍,肯定出不了差錯。

  狄龍在心里樂開了,哈哈,如今穆桂英身患重病,楊文廣死活不知,我身為二路元帥,帶兵到了前線,這軍機大事還不是我說了算?要是能找到機會,殺了穆桂英這母子二人為我兩個弟弟報仇,那真是太好了。這個念頭,從汴梁開始,一路上都沒有斷過。

  來到獨腳山,狄龍遠遠地就望見穆桂英的營盤了。但他沒打算跟穆桂英合兵一處。所以就在山外找了另一塊地安頓了下來。這會兒,擺在他面前的還有一個難題。按照規矩,這二路元帥應該聽首路元帥的命令,除非有聖旨下來說二路帥全權指揮全軍。要把全軍的指揮權奪過來,就必須把穆桂英手中的帥印先想辦法去誑過來。

  這天,穆桂英正靠在床頭,看著八姐和九妹遞上來的軍務文件。忽然有守衛的軍兵來報:「啟稟元帥,八將軍,九將軍。狄元帥前來探營。」

  穆桂英皺了皺眉頭,說:「請他進來。」

  不大一會兒工夫,進來一個身高七尺,虎背熊腰,面白無須,三十歲左右的漢子。他幾步走到穆桂英的臥榻前,行禮道:「穆元帥在上,狄龍這廂有禮了。」

  穆桂英咳了幾聲,命軍士看座:「狄元帥不必多禮。本帥帶病之身,恕不起身相迎了。」

  這時軍士搬來椅子,狄龍坐下。他偷瞧了一眼穆桂英,只見她面帶憔悴,氣色不佳,但依然難掩其風華絕代的姿色。想來,她果然病得不輕。問道:「元帥病情,現在可有好轉?」

  穆桂英說:「已經輕了許多了。」

  「在下這次掛帥出朝,穆元帥沒有想到吧?」

  穆桂英強打精神笑了笑:「我早已想到。朝中現在除了你們狄家,已經無人能再領帥印了。」

  狄龍尷尬的笑道:「穆元帥這話見笑了。你們楊家,金花小姐區區十三歲的小姑娘,便能在校場上勝我。我有何德何能,敢當此重任啊?」

  「小女少不更事,在校場上冒犯了閣下,還請勿怪。」

  當然,我不怪她。但是她犯下的殺孽,我都會讓你一個人來償還的。「穆元帥哪里話?如今狄楊兩家重修舊好,還提這些不愉快的往事做什麽?」

  穆桂英點頭說:「狄元帥真是海涵。本帥的身體暫時不見痊愈,軍中的事務,要多勞你費心了。」

  哼!幹脆把你的帥印給我,我會好好費心的。「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請穆元帥安心養病就是。對了,現在可有文廣的消息?」

  「全無音信。」穆桂英說完,神色更加黯然了。

  他要是死了才好,免得我親自動手。這樣一來,我只要對付你一個人就可以了。「文廣他定不會有事,請穆元帥寬心。」

  「唉,但願如此。」

  「既然在下來了,就算拼盡全力,也會把文廣救出來的。」

  「難得狄元帥如此重情重義,果然是忠良之後。」

  「只是,在下這次出朝,只帶了兩萬人馬,攻城拔寨根本不夠用。穆元帥你看,將你的帥印暫時借給我用,你的五萬人馬也暫時歸我調遣。等貴體康複,在下再將帥印雙手奉還,如何?」

  穆桂英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果然這小子不安好心,借著探病的名頭,實際上是來要印的。我若是不肯,他必然要動怒。現在他要是動起武來,我怕在我這軍中,沒人可以擋得住他。怎麽辦?對,先給他來個緩兵之計:「狄元帥,這統帥全軍,非同兒戲。行軍打仗,需要的是智勇雙全。我是沒見過你打仗,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幾斤幾兩。我看這樣吧,你若是打下了朱茶關,我就把帥印給你,這樣我才放心,士兵們才能服你。」

  狄龍「騰」地站起身來:「好,穆元帥,就依你說的辦。我明天就去叩關,到時候我要是打下了朱茶關,你可別說又不給了。」

  穆桂英憔悴的臉上忽然又變得冷若冰霜:「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狄龍聽她說完,連告辭的話也沒說,就轉身走了出去。八姐望著他的背影,嘀咕著罵道:「什麽人呀?一點禮貌都沒有。」

  九妹來到穆桂英身邊,擔憂地問:「穆元帥,要是真被他打下朱茶關了怎麽辦?」

  穆桂英閉上眼睛,神定氣閑地說:「他打不下來。」



               3、進狄營

  這幾天,朱茶關發生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吳金定看上楊文廣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可以太大驚小怪的,畢竟兩個人年紀相仿,而且郎才女貌。沒有比這再登對的事情了。何況,當年吳琨是占山為王的強盜,被豪王李青收服,派他來鎮守朱茶關。他心里明白,李青是個好戰嗜殺,反複無常的人,本不願幫助他,但是無奈李青勢大,只要動個手指就能把他捏死。無奈之下,只好在南唐做了官。

  這父女兩人,早就有了棄暗投明的念頭,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如今,他們活捉了宋將楊文廣,正好借他之口,獻關投宋。如果能把吳金定再許配給他,那真是再好也沒有的事情了。

  父女二人把楊文廣綁到帥堂之上。吳金定親自為他松了綁。

  這下楊文廣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們要殺便殺,別給小爺我玩什麽花樣。」

  吳琨說:「這位小將,今天把你叫來,我有一事相商。」

  「何事?」

  「我父女二人有心歸宋,但恐怕穆元帥疑我是詐降之計,不肯收納。因此想請小將軍去宋營,向穆元帥說明緣由。我父女二女願獻關投降。」

  楊文廣一聽,有這等好事?要是讓母帥知道,肯定開心死了。

  吳琨又接著說:「小將軍你看,我這女兒長得怎麽樣?」

  楊文廣一看,吳金定卸去盔甲,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便說:「小姐人品端正,武藝又高,乃女中豪傑,人中龍鳳。」

  吳琨點頭說:「那將小女許配給你,你意下如何?」

  吳琨此話一出,把吳金定羞得滿臉通紅。楊文廣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這開關納降之事,我還是可以去說說的。臨陣收妻,乃是死罪。要是讓我娘知道,非斬了我不可。」

  吳琨說:「穆元帥乃是通情達理之人,必定不會怪罪於你。何況我們獻關有功,你收妻有罪,這將功抵罪,不就是無功無罪了嗎?」

  楊文廣見吳金定貌美,也頗為動心。沈吟片刻,道:「這事我們現在說了不算,還得我娘同意。」

  吳琨說:「好,那我就放你下關,你去和穆元帥說個明白,再回來和咱們通個信兒,怎麽樣?」

  楊文廣反問道:「你就不怕我跑了?」

  吳琨說:「這里有好事等著你,你舍得跑嗎?何況,聽說你們楊家將素來言出必行。你身為楊家後人,想也不致辱沒了祖輩的名聲吧?」

  楊文廣作揖道:「既然將軍如此信任我,我自當遵守諾言,不令你們失望。」

  吳琨令下人給楊文廣備好了馬,將盔甲武器還給他,和女兒一起親自送他下了關。楊文廣再三拜謝之後,騎著馬絕塵而去。

  楊文廣隨穆桂英的大軍剛進入南唐境內,還沒紮下營寨便和吳琨父女打了一仗,被擒到了關內。因此他並不知道穆桂英的營盤紮在什麽地方。只是在牢里聽南唐軍兵交談時說起過,宋軍就紮在獨腳山一代。他馬不停蹄地就往獨腳山方向趕去。還沒進山,就看見山外紮著一座營盤,插的盡是宋軍的旗幟。只道正是穆桂英的營地,便加上一鞭,往那營地跑去。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座營地卻是狄龍的大營。

  穆桂英的身體康複得很快,睡了一個晚上,起來感覺精神氣爽,已經能上馬閱兵了。但眼皮不停地跳,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閱完兵回來,剛剛在大帳里坐定,忽然有軍兵來報:「元帥,總兵陳豹在帳外求見。」

  「有請!」

  陳豹滿身灰塵,看樣子是策馬疾馳過來的,下馬的時候甚至連灰塵都來不及撣去就進來了。他跌跌撞撞地沖進帳內,連禮都沒行,就大叫:「穆元帥,大事不好了!」

  穆桂英知道陳豹也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將軍,如果不是什麽生死攸關的事情,根本不會如此慌張。因此沒有怪罪他的失禮,連忙問道:「陳總兵,出什麽事了?」

  陳豹說:「少令公在狄營里,馬上要被狄龍斬首了,你快去救救他吧!」他指的少令公就是楊文廣。

  穆桂英聞言一驚:「文廣怎麽會在狄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豹吞了幾口口水,鎮定了一下,把事情從頭說來:「少令公在朱茶關內,說服了吳琨父女投降。吳琨怕您心中懷疑,故先讓少令公出關,和您講清緣由,並且約好時間,開關投降。誰知少令公不知道您的營盤紮在這里,誤闖了狄龍的大營。狄龍汙蔑他私通南唐,是前來詐營的,這會兒要把他梟首示眾呢。」

  旁邊的八姐一聽,怒道:「這個該死的狄龍,盡和我們作對!」她轉身對穆桂英道:「桂英,你想辦法救救文廣吧!」

  穆桂英俊俏的臉又陰沈了下來,一言不發。八姐九妹見她沒有說話,也趕緊閉了嘴,不再出聲。過了一會,只見她「騰」地從白虎交椅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九姑,你與我一起去狄營索要文廣。八姑,你在這里留守,保管帥印。」

  陳豹一聽,連忙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穆元帥,那狄龍視你們楊家的人如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拔之而後快。你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穆桂英冷笑著說:「哼,我就不信,我堂堂的渾天侯,朝廷一品命官,禦封的征南大元帥,他區區一個二路元帥敢拿我怎麽樣?」

  八姐九姑也一起勸穆桂英:「對呀,陳總兵說的沒錯。你要三思而後行啊!」

  穆桂英嘆了口氣,說:「文廣已經命在旦夕之間,還容得下我們慢慢地想出法子去解救他嗎?唯今之計,只有親赴狄營,或許還能救下文廣的一條性命。」

  八姐九妹想了想,穆桂英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現在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只能跟著她去涉一次險。九妹對八姐說:「姐姐,你就在這里等候消息吧,我和桂英去去就回。」

  八姐神色憂傷,囑咐道:「桂英,九妹,你們多加小心。」

  穆桂英和九妹楊延瑛備好戰馬,也沒帶隨從,只身前往狄龍的營地。幸虧兩軍紮駐的地方距離不遠,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紮在山外的狄營。兩人遠遠地就看見轅門外幾個人刀斧手在那里來來去去地忙碌著,中間有一個人被五花大綁,正等著挨刀。穆桂英看清了那個被綁的人,正是自己日夜牽掛的兒子楊文廣,還沒等戰馬馳近,就大喝一聲:「住手!」那些刀斧手聽到喊聲,回頭一看,只見來人金甲紅袍,英姿煞爽,除了穆桂英有這樣的氣勢,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楊文廣在危機關頭也聽見了喊聲,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母親。連忙大聲叫了起來:「娘,救我!」

  穆桂英沒有理他,對那些軍士說:「你們先不要殺人,等我去見了你們元帥,再作定奪。」這些刀斧手都是狄龍的人,按照道理,穆桂英可以命令狄龍,但沒有直接命令他們的權力。所以,她說話的時候註意了些分寸。

  既然是大元帥說出來的話,那些刀斧手自然也不敢違抗,紛紛點頭稱是。

  穆桂英沒有再多作停留,打馬來到營外,翻身下馬。這時,她忽然感到一陣頭暈,踉蹌了一下。旁邊的九妹急忙將她扶住。穆桂英大病初愈,身體還很虛弱,剛剛一陣奔波忙碌,幾乎又要再次將她累垮了。九妹關切地問:「沒事吧?」

  穆桂英擺擺手,強撐起疲憊的身體:「不礙事的。」

  她們對守衛的軍兵道:「勞煩軍士稟報狄元帥,就說我穆桂英求見。」

  軍兵不敢怠慢,來到狄龍的大帳,把穆桂英求見的事跟狄龍說了一遍。

  狄龍正沈浸在複仇的快感里,聽到這個消息,不由楞住了。本來,他想把楊文廣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殺了。到時候再把屍體處理掉,誰也查不到他的頭上來。最多算是個失蹤。現在可好,前腳剛剛把楊文廣拖出去,後腳穆桂英就來了,這事也怎麽辦才好呀?

  二太保狄虎這時正在他身邊,看到哥哥一臉難色,連忙俯下身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哥,那娘們來得正好。聽說她們只來了兩個人,我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母子兩個一起滅了。」

  狄龍若有所思地把他弟弟的話前後想了一遍。他說得沒錯,這對我們來說,何嘗不是個好機會呢?反正是在我的營中,上下都是我的人,花點錢打點一下,封住他們的嘴,到時也把穆桂英弄個失蹤不就行了?想到這里,像下了決心似的一拍帥案,面上露出了殺機。

  穆桂英來到帳內,對狄龍行禮道:「二路元帥,穆桂英有禮了。」

  狄龍見穆桂英的臉色雖然比昨天好了許多,但依舊很蒼白。便問:「穆元帥不在自己帳內養病,到我這里來有何貴幹呀?」

  這時軍兵搬來兩條椅子,穆桂英和八姐座下後說:「我聽說文廣從朱茶關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他。誰知我剛到了轅門,就看見他被綁在外面要斬首,不知他犯了什麽罪?」

  狄龍哈哈一笑:「哦,是這樣的。楊文廣被南唐活捉,穆元帥你是親眼看到的沒錯吧?這會兒他無緣無故地被放了回來,說南唐守將吳琨要獻關投降。我就覺得奇怪了,既然吳琨有心投降,為什麽不直接打開關門,放我們進去呢?所以,這不明擺了嗎?楊文廣已經投降了南唐,他這次回來,除了詐營,還能是什麽?

  穆元帥,如果這事換作是你,恐怕也得斬他吧?」

  穆桂英接了下去:「嗯,狄元帥說的沒錯。可是楊文廣在朱茶關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我都不知道。萬一他要是說的是實情,錯殺文廣事小,耽誤軍機事大。我看不如這樣,明天你與我一同去叩關,把吳琨叫出來當面對質。他要是沒有投降之意,楊文廣不用你殺,我也會斬了他。若是吳琨真有投降之心,那豈不是錯殺好人了嗎?」

  狄龍站起身來,說:「穆元帥,軍中無戲言。楊文廣勾結南唐謀反,已成事實。你就不要再為他說好話了。來人,將楊文廣開刀問斬。」

  穆桂英一聽,他這完全是在無理取鬧了。氣得她也站起身來:「狄龍,你別忘了,我才是大元帥。你二路元帥的一切指令,都要我同意了才能作數。」

  狄龍見她來硬的,心里頓時一縮。但馬上一想,這里是自己的營帳,諒她有通天的本領也翻不了天。於是把心一橫,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到底了:「穆桂英,在我帳里,你還敢跟我橫?我告訴你,除非你交出你的帥印,我就放過楊文廣。如若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穆桂英陰沈著臉,怒視著他:「我是皇上親筆禦封的征南大元帥。沒有聖旨,我怎麽能把帥印交給你?」

  狄龍放大聲音吼道:「你不交是吧?來人,把她也給我綁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狄龍已經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了。一方面是對穆桂英的畏懼,一方面是橫下決心,一條道走到黑了。所以他不得不用吼出來的聲音來給自己壯膽。

  狄龍的這話一出,楊九妹立刻拔劍在手,嬌喝道:「看你們哪個敢動?」

  穆桂英逼視著狄龍:「你要綁我可以,但請你告訴我,我身犯何罪?」

  狄龍倒退了幾步:「楊文廣投降南唐,你必是同謀!」

  這時埋伏在帳外的狄虎帶了幾十刀斧手進來。「嘩啦」一下子就把整個大帳給擠滿了。他們把穆桂英和九妹圍在中間,紛紛亮出了兵器。狄虎拿著一把鬼頭大刀,喝道:「穆桂英,你插翅難飛了。」

  穆桂英環視了一下形勢,大帳里面是幾十號人,外面還層層疊疊地不知道有多少人。依靠自己和九妹兩個人,要想從這里殺出去實在有點困難。更何況,就算真的殺到外面,也救不了文廣的命啊!她伸手扶住了九妹握劍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冷笑一聲:「綁吧!」

  九妹一看,知道多作抵抗也沒什麽用,就把寶劍往地上一丟。

  幾名軍兵抖開繩子,把穆桂英和九妹兩個人雙臂往後背一扭,緊緊地捆了起來。

  狄龍見穆桂英已經被綁了起來,膽子又大了起來:「把她們押到後帳去!」

  穆桂英倒退一步,怒視著狄龍:「狄龍,你我兩家雖然有仇,但既然一同來到前敵,就應該協力殺敵。你不思攻城拔寨,反而在這里官報私仇!」

  狄龍「哈哈」一笑:「對,我現在就是官報私仇,我要為我兩個死去的弟弟報仇!」

  「好!這一次,你要是殺不了我,我不會讓你那麽痛快的!」

  「你放心吧,我會讓你很痛快的!押下去!」

  一班軍兵把穆桂英和九妹兩人推推搡搡地押了下去。這時,有名軍兵上前問道:「狄元帥,那楊文廣怎麽辦,殺還是不殺?」

  狄虎一聽,一揮手,說:「殺了!」

  狄龍趕緊阻止:「別殺!」他又對狄虎說:「二弟,我們現在雖然擒住了穆桂英,但她手里還有一枚帥印啊!我們沒有她那顆帥印,就不能調動她手里的五萬大軍。我看,不如把楊文廣留下。以他的性命為要挾,逼迫穆桂英交出帥印。

  然後再把他們母子二人一同殺了也不遲啊!」

  狄虎說:「全聽哥哥的吩咐。」



               4、褻瀆

  柔軟的金絲鎖子甲可以抵擋刀槍利刃的穿刺,卻無法減輕繩索捆綁帶來的痛苦。堅韌的牛筋繩子一道一道地勒在穆桂英身上,使她呼吸都有點困難。

  「可惡的狄龍,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們!」一旁的九妹憤憤地罵道。

  穆桂英一如以往,但凡遇到意料之外的事情,總保持著沈默。她認為憤怒是毫無必要的,多余的情緒會影響她的思維,還會被人看穿她心中所想。只有沈默才能讓她冷靜思考,讓敵人捉摸不透。她艱難地翻了個身,看清了關押她們帳內的情況。這是一個低矮狹小的帳篷,像是囤積糧草的地方。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整個帳內充斥著一股幹稻草的清香。她和九妹兩個人被丟在稻草堆里,整個人都深深地陷在里面。帳外火光搖晃,無數手執長矛的影子在來來往往地穿梭。

  看來守衛森嚴,要想掙脫繩子逃跑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還有誰能來救她們呢?

  穆桂英來時怕出意外,故意把八姐留在營里保管帥印。但是八姐對這里發生的巨變一無所知,就算她知道了,帶兵來救,她能是狄龍狄虎的對手嗎?

  此時天色已暗,臨近二更時分。忽然一陣冷風吹了進來。穆桂英和九妹擡頭一看,只見狄虎帶著十幾個軍兵走了進來。二太保狄虎和他哥哥一樣,長得健壯如牛,看上去甚至比他哥哥還要威武一點。只是狄龍長得面白清秀,而狄虎卻是黑臉粗獷,好像黑白雙煞,天龍地虎,因此也有人稱這兄弟兩人為「龍虎兄弟」。

  狄虎來到穆桂英面前,看著躺在自己腳下的女元帥,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用穿著牛皮靴的腳尖踢了踢穆桂英的身體。

  穆桂英大聲呵斥道:「狄虎,你給我放尊重點。怎麽說我也是禦封的大元帥,你區區一個二路先鋒官,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狄虎哈哈一笑:「穆桂英,你已經身為階下之囚了,還敢在這里叫囂?等下二爺我給你點厲害嘗嘗。」他回頭對身後的軍兵使了個眼色:「把這兩個女人給我帶出來。」

  穆桂英和楊九妹雖然長得比一般女子高大些,但畢竟是女流之輩,並不太重,被那些軍兵上前一把將二人提起,推推搡搡地押出了後帳。他們押著兩名女將出了宋軍紮駐的營地,又走了沒幾步,前面有一座臨時搭建的大院。大院里稀稀拉拉地建著幾座簡易的木房子。這是狄家將的私人住所。因龍虎兄弟一生下來就住在深宅大院,在帳篷里住得有些不習慣,所以每次行軍,只要條件允許,狄龍便會在營地附近建一座屋子以供其居住。

  他們把穆桂英和楊九妹押進大院。穆桂英擡頭一看,院子中間的空地上,豎著兩根木樁。每根木樁足有一人多高,比一個成年男子的腰還要粗一些。狄龍就坐在院子的一頭,在他前面放著一頂桌案,案上放著幾支皮鞭、竹片。在他身後,還立著幾個高大威猛的漢子。這些漢子身穿錦袍,腰是掛著配刀。一看也知道這些人不是等閑之輩,定是狄家的家將或是狄龍的副將。

  狄虎對他哥哥一抱拳:「大哥,人我已經帶過來了。」

  從下午開始,狄龍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這幾個月來他日夜念叨著的仇人穆桂英終於被他親手捉起來了,而且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他點點頭:「把她們給我綁到木樁上去!」

  幾個軍兵把穆桂英推到木樁前,讓她面朝著木樁。幾個人怕她反抗,一起用力,推著她的雙肩,將她的上身和木樁緊緊地貼在一起。兩名軍兵用刀割開了女元帥手上的繩子,分別抓住她的一條手臂,讓她雙手合抱著木樁,然後在另一邊將她的兩個手腕捆在一起。他們又分別抓住穆桂英兩條修長的小腿,也將它們分別繞過木樁,在那一邊用繩子將兩個腳踝也綁在一起。這時穆桂英的身體緊貼著木樁,四肢張開熊抱著這根巨大的木頭。兩個腳掌已經離地,只有腳的外緣側站在地,勉強支撐著身體,站也站不穩。軍兵們怕她滑下來,又用繩子在她腰上和木樁之間緊纏了幾道,把她整個身體完全固定在木樁上。

  軍兵們又如法炮制,把九妹也同樣捆在木樁上。

  狄龍拿起鞭子,在手上纏了一圈。離開座位走到穆桂英面前,洋洋得意地笑道:「穆桂英,你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啊?」

  穆桂英對自己被捆綁的姿勢實在不舒服極了,她將兩個手腕來回翻了幾遍,企圖將手上的繩子扭斷。但捆綁她們的繩子都是牛筋制成,就算兩匹馬來拉也不一定能拉地斷。她嘗試了幾遍,發現只是徒勞後,便只能選擇了放棄。她回過頭,怒視著二路元帥,正氣凜然地說:「狄龍,我穆桂英今天既然落到了你的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狄龍搖搖頭:「不不不!穆元帥,你我兩家雖然仇深似海,但好歹也是同朝為臣十幾年了。只要你肯交出你手中的帥印,將五萬禦林軍全部歸我指揮,我就放了你們母子,而且,我們兩家之間的過節一筆勾銷。等我打下南唐,功勞也分你一半。」

  穆桂英冷笑道:「哼!沒有皇命,休想讓我交出帥印!」

  狄龍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咂著嘴說:「穆元帥,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的好。

  免受皮肉之苦。」

  穆桂英把頭扭到一邊,說:「本帥已經說了,生死由命,你看著辦吧!」

  狄龍見她如此強硬,心里不禁一股怒火升騰起來。他後退幾步,抖了抖手中的鞭子,惡狠狠地說:「好,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本太保就成全你。」他右手一揚,掌中的皮鞭如毒蛇吐信一般,猛地暴長一丈有余。皮鞭的末梢在空中呼嘯著,打著一個卷,往穆桂英的身上招呼過去。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擊打聲。皮鞭抽在穆桂英的屁股上。穆桂英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嚇得身體一顫,險些叫出聲來。她想不到狄龍竟真的敢動手,驚怒喝道:「狄龍,你好大膽子,竟敢……」她的話才剛說了一半,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抽打過來。這一下,比剛才下手還要重幾分。尖銳的皮鞭掃過,竟把穆桂英的征裙抽出一道口子來。穆桂英只覺得鞭子好像抽進肉里去了,疼痛難忍。她趕緊咬死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緊接著又是第三下,第四下……狄龍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皮鞭,飛舞在半空的鞭影像一陣烏黑的濃霧,緊緊籠罩在穆桂英的周圍。狄龍下手一鞭比一鞭重,足足打了六七鞭,才停下手來。

  穆桂英艱難地忍受著,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卻沒發出一點呻吟的聲音。作為一名統帥,穆桂英早已練就在人前人後保持處變不驚的能力,這些皮肉上的疼痛,根本無法令她屈服。

  狄龍收起鞭子,重新走近這個被他捆綁了的大元帥。只見穆桂英臉色鐵青,一張俏臉上早已躺滿了汗珠。他毫不為之所動,語言中聽不出絲毫的起伏:「怎麽樣,穆元帥,這滋味夠受的吧?」

  穆桂英忍痛咬著牙,這時覺得面部的肌肉都有點僵硬了。她以仇恨的目光盯著狄龍,怒道:「狄龍,你最好別讓我活著離開。否則今天的恥辱,我定會十倍奉還給你!」

  狄龍冷笑一聲,嘶吼道:「你要是不交出帥印,就休想活著離開這里!」

  穆桂英也以嘲諷的笑聲回報給他:「你別癡心妄想了。帥印,我是死也不會給你的。本帥勸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頭吧!」

  狄龍又是一陣火起,幹脆把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暴怒道:「你這賤人,骨頭硬是吧?好!來人吶,給我把她的衣服給我扒光了。我看你硬到什麽時候?」

  穆桂英一聽這話,心里不由一陣驚慌。什麽?他們要扒自己的衣服?在白天束手就縛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免不了受些侮辱。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狄龍竟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扒光衣服羞辱自己。那些皮肉上的疼痛,對她這個久經沙場的將軍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但要赤身裸體地被人羞辱,對已經在天波楊府接受了十幾年的倫理道德熏陶的穆桂英來說,在心理上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她呵斥道:「狄龍,你敢?」

  狄龍兇狠地反喝:「你看我敢不敢?小的們,給我上!」

  穆桂英看到三五個軍兵向她圍了過來,頓時心亂如麻。她猛地掙紮起來,手上腳上都加了十二分的勁,企圖從捆綁中掙脫出來。她身體緊貼著木樁,掙紮起來像一只巨大的壁虎似的不停扭動。盡管如此,所有的努力除了在手腕和腳腕上的皮膚留下了些許擦傷外,其他仍然只是徒勞。穆桂英身陷險境,絕望地盯著那些圍過來的軍兵,盡量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顯得兇狠一點,但依然掩飾不住聲音的發顫:「大膽,你們……我可是皇上禦封的征南大元帥,看你們誰敢動我?」

  那些軍兵真的被唬住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手。

  狄龍見那些軍兵畏縮不敢向前,更是暴跳如雷:「怕什麽?你們這群窩囊廢!

  現在是在我的營里,一切都要聽我的。何況她身犯重罪,已是將死之人,就算皇上知道了,這事也由本太保扛著!還不給我上?」

  那些軍兵再無顧忌,開始剝起了女元帥的衣服。此時穆桂英的四肢緊緊纏抱住木樁,將自己衣衫的門襟死死地隱藏在身體和木樁之間,不讓軍兵有可趁之機。

  本來,穆桂英被綁成這樣的姿勢,要想扒光她的衣服談何容易?如此一來,更是難上加難。光是她上身的那件金絲鎖子甲,多少神兵利器都無法穿透,軍兵們拉拉扯扯了好幾次,試了好幾種方法,依然完好無損地穿在女將的身上。

  狄虎實在看不下去了,從牛皮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對著那些士兵大聲罵道:「飯桶,閃開,讓我來!」他幾步走到穆桂英的身後,將女元帥的素白色百花戰裙往上一撩,露出下面百鳥朝鳳錦絲褲,系在膝蓋上的白銀鳳鸞護膝和長及膝蓋的薄底鳳頭戰靴。他將穆桂英的戰裙卷了起來,塞進女元帥的腰帶里面。然後拿著匕首,對著穆桂英的屁股中間輕輕一劃拉。只聽「嘶啦」一聲,一條價值不菲的百鳥朝鳳錦絲戰褲被匕首從中間劃開。狄虎將匕首插了回去,騰出手來抓住破裂褲子的兩邊,雙手猛一發力。又是「嘩啦」一聲,穆桂英的褲子被撕成兩半,同時褲腰也被扒了下來。分成兩半的錦絲布條再也無法緊裹穆桂英性感的屁股了,無力地從她大腿兩側垂了下來。

  百鳥朝鳳錦絲褲里面,是一條銀緞制成的牡丹怒放褻褲。褻褲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穆桂英豐滿的屁股,勾勒出她性感迷人的曲線。狄虎依然不肯罷休,他抓住穆桂英褻褲的褲口,用力一撕。又是一聲清脆的裂帛聲,褻褲從女將盆骨旁邊被撕開一個大口子。狄虎將它用力一扯,把已經變成布塊狀的褻褲從女將身上扯了下來。

  此時的穆桂英,下身全無遮擋,露出了整個渾圓豐腴的屁股和半截性感結實的大腿。她的屁股有那種少婦特有的脂肪堆積的飽滿,堅挺地往上翹起,絲毫沒有贅肉感。兩條大腿看上去微微有些粗壯,卻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盡是一塊塊結實,線條優美的肌肉,這像她本人的性格一樣,雖然失去了少許柔弱的女人味,但更增添了另一番英武健美的風韻。

  穆桂英心里已經方寸大亂,再也無法保持平素的冷靜了。「不!不!不!」

  她內心不停地叫著,「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這種事情在現實中絕不可能發生,我也不允許它發生!」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被狄龍狄虎扒下褲子,當眾羞辱。這對她一個堂堂的大元帥來說,簡直是件比死還要難受的事情。

  楊九妹看在眼里,驚怒異常。她雖然是穆桂英的姑媽,但兩個人年齡相差並不多,九妹只比穆桂英大了不到兩歲。兩個人更是拋棄了輩份的偏見,如閨中密友一般親密無間。況且自從穆桂英嫁入楊家,雖然輩份較小,但武藝卻是所有楊門女將都不能及的。她的功績更是超越了所有楊家的男女,宛如一個女戰神的形象。除了太君之外,楊門上下無不對她尊敬有加。九妹對她除了閨蜜這層關系外,更是把她當作心目中的偶像來膜拜,仿佛她就是廟里的金身菩薩,光芒萬丈。看到狄龍狄虎如此侮辱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九妹仿佛感同身受,頓時氣得大罵龍虎兄弟:「你們這兩個畜生,竟敢如此對待我們家桂英!我一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狄虎正把從穆桂英身上扯下來的貼身內褲揉成一團丟在地上,聽到九妹的罵聲,神情煩躁地對他哥哥說:「大哥,這娘們也閑得犯賤了,我也去把她的褲子扒了。」得到狄龍贊同的眼色後,狄虎又拔出匕首,向九妹走去。

  「混蛋,你給我住手!」穆桂英忽然聲色俱厲地喝道,「殺你們兩個弟弟的是我女兒,與她沒有關系,你們都沖著我來好了,不要動她。」

  「是嗎?」狄虎說,「她也是楊金花的九姑奶奶,你和她都是一家人,你們誰都跑不了。」說著話的當下,已經來到九妹的身後。他二話不說,直接用匕首割斷了披在九妹身後的素白戰裙,順便將她的腰帶也一起給割斷了。九妹的銀絲魚水錦褲就滑了下來。狄虎已經有了之前的經驗,很快也把她的褻褲撕破扯了下來。楊九妹白花花的屁股也頓時裸露在空氣中。和穆桂英不同,她的屁股嬌小玲瓏,嬌俏可愛。大腿也像少女般筆直修長,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惹人憐愛的女人氣息。

  兩個白花花亂晃的屁股展現在狄龍面前,狄龍看得眼睛都有些發直了。他有些恍惚地走到被綁的女元帥後面,伸出兩只章魚般的手掌,往穆桂英的兩個肉丘上面抓了上去。

  狄龍的手掌粗糙,常年的持刀握劍,使他掌心布滿了厚厚的老繭。這是一個沙場武將特有的手掌。粗硬的手掌貼在穆桂英細膩嫩滑的肌膚上,使女元帥感到一陣疼痛。她本能地向一旁挪了挪屁股,以躲開狄龍的侵犯。狄龍順勢也將手掌跟著她的屁股移去。穆桂英難以忍受如此屈辱,再次將屁股挪向一邊。如此來回反複挪了幾遍,加上穆桂英被綁在柱子上怪異的姿勢,像極了一名扭著屁股跳舞的舞女。引來了旁邊眾人的一陣哄笑。

  頓時,巨大的憤怒湮沒了穆桂英的羞恥感,她對著狄龍破口大罵:「混蛋,你要幹什麽?還不快給我住手?我可是堂堂的征南大元帥,你區區一個二路元帥,竟敢對我如此輕薄?」

  狄龍瘋狂地大笑起來:「征南大元帥?哈哈,哪有光著屁股的大元帥的呀?

  你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像是春樓里的妓女!」

  聽到狄龍竟把自己和下賤的妓女相比,穆桂英更是怒不可遏,如狂潮般的憤怒和羞恥頓時鋪天蓋地般襲來,使她變得有些竭斯底里:「狄龍,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此仇不報,我穆桂英誓不為人!」

  看到穆桂英幾乎失去了理智,狄龍更是有恃無恐。原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帷幄中決勝千里的穆桂英,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他也似乎跟著穆桂英一起失去了理智,低沈地吼道:「賤人,勢到如今,你還逞什麽威風?你要殺了我,是吧?好!不過在那之前,讓本太保先嘗嘗你的肉味!」

  穆桂英不明白他說的「嘗嘗肉味」是什麽意思。可能是要把她蒸殺了吧?然後再飲她的血,吃她的肉。想到要死,穆桂英反而不那麽害怕了。每次出征沙場,面對的都是數倍於自己的強敵,她從來都是做戰死沙場的打算。死在佞臣之手,就像當年在金沙灘的楊七郎一樣,也不愧為一種歸宿。

  狄龍摸也摸夠了,打也打夠了。停下手,對左右道:「把這娘們給我從木樁上放下來。」

  狄龍的那些身穿錦袍的家臣上前,拔出佩刀,割斷了綁在穆桂英腳上的繩子。

  穆桂英的雙腳由於長時間的用腳掌外緣站立,小腿和腳踝已經酸痛不堪。繩子剛剛解開的霎那,她幾乎要癱了下去。幸虧腰上還纏著幾道繩索,她借著繩索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自己的雙腿收了回來,重新用腳掌心著地站立。狄氏家臣又割斷了她手上的繩子,還沒等穆桂英反抗,他們迅速就將她的雙臂扭到背後捆綁起來。

  解開纏在女元帥腰上的繩子,穆桂英終於脫離了那根粗大的木樁。由於她的褲子還留在膝蓋處,行走不方便,那些家臣幾乎是把她拖到狄龍面前的。

  穆桂英終於正面朝向狄龍。她衣衫淩亂,白緞制成的百花戰裙仍然被撩起,胡亂地塞進腰帶里。銀白的戰褲一直被褪到大腿下面,中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身體。

  只見她平坦的小腹半遮半掩,線條分明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中間看不到一絲縫隙。恥骨微微隆起,與緊閉的大腿形成一個三角。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私處光潔如嬰兒的皮膚,上面一根陰毛也沒有。

  狄龍一見,頓時興致倍增。他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我們的穆大元帥竟是一只活脫脫的『白虎精』呀!」他的話語一出,頓時引來了周圍的家臣和士兵們的一陣哄笑。他們紛紛手指著穆桂英的私處,猥瑣地笑了起來:「哈哈,狄元帥說得沒錯,穆元帥的嫩屄上面真的一根毛都沒有!」

  坊間傳聞,女子陰毛闕如者,不僅淫蕩放縱,還妨祖克夫。所以當狄龍和那些家臣士兵看到穆桂英這幅樣子,是既好奇,又驚訝,他們無法想象,赫赫大名的渾天侯,竟是一個陰部光禿禿的白虎精。其實穆桂英為人並非如傳聞說的那樣,相反,她剛正不阿,忠貞不屈,是巾幗的楷模和典範。可這個生理缺陷,卻一直是她內心深處最引以為恥的梗稭,尤其是在丈夫戰死沙場後,使她感到更內疚,更不安,仿佛丈夫的死,都是因她陰部無毛所害。聽到一群人對自己的私處指手畫腳,說著下流汙辱的話,穆桂英羞辱難當。她低著頭,雙腿夾得更緊了。她看著自己勾勒著鳳凰圖紋的靴尖,俏臉漲得通紅,頭一下也不敢擡起來,生怕看到周圍的人望著她那色迷迷的充滿欲望的眼神。在心里,她祈禱著,腳下趕緊裂開一條大縫,讓她可以躲下去遮羞。

  狄龍不依不休,繼續羞辱著他的上司:「怪不得楊宗保死得這麽早,原來是被你克死的呀!」他不失時機地抓住任何能羞辱穆桂英的機會,再次在她脆弱的尊嚴上來了狠狠一擊,使她仿佛與生俱來的榮譽和尊嚴頓時變得支離破碎。「看來,你還真是個不祥的女人。你走到哪里,哪里都是血肉橫飛,連自己的丈夫也不放過。」

  狄龍昂首挺胸地走到穆桂英面前,用手擡起她的下顎,完完全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目空一切地說:「怎麽樣?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要是現在跪下向我求饒,交出你手中的帥印,本太保不光擔保你們兩個人和楊文廣毫發無傷的回到汴梁,而且還能保證今後我們狄家再不與你們楊家為難。」

  穆桂英看到他這一副醜陋的嘴臉,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她憤怒地將一口唾沫吐到狄龍臉上,罵道:「做夢!想從我手里拿到帥印,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縱然虎落平陽,穆桂英還是不能背叛她做人的底線,做出茍且偷生的事來。

  狄龍的臉頓時陰了下來,伸手抹掉了沾在他臉上的唾沫,沈聲罵道:「不識好歹的賤人!來人,把她帶到我的房里去,今天我要好好治治她!」

  四五名家臣將穆桂英押了下去。空地上只剩下楊九妹一個俘虜了。狄虎湊近他的大哥,眼睛瞧著九妹,低聲問道:「哥,你打算把這個女人怎麽處置?」

  狄龍看了一眼同樣半裸的九妹,淡淡地說了句:「她就交給你處理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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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桂英征南  

作者:zzsss12018年8月13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二卷 之 朱茶關

                                5、強奸

  盡管這是間臨時搭建起來的屋子,密封性卻很好。身處其中,仿佛進了一間密室,甚至連外面軍士嘈雜的喊叫聲都聽不見了。屋子的陳設很簡單,東面放著一張書案,西面放著一張大床,中間由一道屏風把屋子隔成兩半。書案上放著文房四寶,床上鋪著錦緞棉蓋。

  穆桂英的褲子還是掛在膝蓋邊,她被押著步履蹣跚地進了這間屋子。狄龍緊緊跟在她們一行人後面,因此押解她的人也不敢對她做出什麽非分之舉。

  盡管穆桂英雙手被反剪著,但就在那些家臣把她丟在床上的瞬間,她還是拼命的掙紮起來。那些體格健壯的家臣在她的反抗中,幾乎使場面失去了控制。但不管穆桂英掙紮的怎麽激烈,終究不過是一介女流,而且雙手被捆綁,根本發揮不了作用,最主要的是,她大病初愈,體力不如往常,最終還是被幾個男人死死的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兩個家臣壓住穆桂英的上身,使她無法再行反抗。另外兩名則抓住女元帥的雙腳往兩邊分開。他們拿出繩子,把穆桂英的雙腳一左一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根木欄上。他們接著又解開捆在穆桂英手腕上的繩子,將她的雙臂也同樣分開,一左一右綁在床頭的木欄上面。待捆綁穩固後,四名家臣退到一邊等候狄龍的指令。

  狄龍揮揮手,令家臣們退下。那些家臣對狄龍行了個禮後,魚貫退出了房間,順手還把房門給帶上了。

  此時的穆桂英,在床上被綁成一個「大」字型。兩腿中間的私密處終於完全暴露在狄龍面前。她整個陰部,果然不長寸毛,猶如剛剛降生的嬰兒一般鮮嫩光潔。由於雙腿被迫分開的緣故,兩片肥厚粉嫩的陰唇再也無法保持緊閉,微微向兩邊張開。露出隱藏在里面粉紅色的陰蒂和兩片有些暗紅的小陰唇。沒有陰毛的遮掩,一切部位看得都是如此清晰。甚至還能看到陰道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嫩紅的淫肉。狹窄的陰道里面,幽深而又神秘,充滿著令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穆桂英兩條大腿發力,企圖掙脫捆綁她的繩子,把雙腿重新夾緊,但腳上的繩子捆得十分結實,不論她怎麽努力,也無法達到目的。她現在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想辦法離開狄龍的臥室。她一名堂堂的三軍統帥,若是被人看到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別的男人的臥室里,今後聲名何在?但經過一番激烈的掙紮後,她徹底絕望了。她感覺自己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樣窩囊過,不僅被人綁在柱子上打,脫了褲子任人觀看,還被綁在床上,連遮羞的權力也喪失了。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何嘗有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若是尋常女子這幅樣子擺在狄龍面前,狄龍還有自持的能力。但是現在在他面前的可是穆桂英啊,雖然狄龍和她血海深仇,但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這種魅力不僅來自她的外貌,更來自她的身份。就在此時,這種魅力已經變成了狄龍複仇的對象。他不僅要蹂躪她的肉體,更要蹂躪她的身份,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大元帥從令人仰望的雲端扯下來,踩在自己的腳下。只有這樣,狄龍才能感到一種比殺人更令他激動的快感,這是一種比斬草除根更徹底的複仇方式。

  狄龍開始動手給自己脫衣服。他脫得很快,沒幾下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身為狄家將的後人,他有一副健壯的身軀,渾身上下布滿了疙瘩塊的肌肉,尤其是他胯下的那根巨大的陽具,一直是令他最感自豪的部位。那家夥長度將近一尺,烏黑發亮,足有穆桂英的手腕那麽粗,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這時,穆桂英終於確信了狄龍剛才說的「嘗嘗肉味」是什麽意思。就在狄龍剛才下令將她帶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隱約有些想到了,但在心里,卻一直在避開承認這個殘酷事實。現在,毫無疑問的,狄龍是想要強奸她,糟蹋她的肉體,摧殘她的靈魂。

  穆桂英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在戰場上,她是個強者,所到之處,血肉橫飛,屍積成山。但是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完全顛倒,手腳被禁錮,身體最隱秘、最脆弱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對方面前。強奸,對她來說是個陌生的詞語。她從來也沒有想過,憑著自己的身手,有朝一日竟也會面臨著被人強奸的困境。但是同時,她也深刻的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如果自己被人強奸,她的一世英名從此就要付諸東流,今後還會被世人所不齒。她在天波府將無顏面對那些三姑六嬸的長輩,在朝堂上也將成為別人的笑柄,甚至在自己的子女面前都永遠也擡不起頭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狄龍,你,你想要幹什麽?」盡管她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顯得更平靜些,但話到嘴邊說出來的時候,聽起來還是顯得那麽驚慌失措。

  狄龍爬上床,赤裸的身體在穆桂英張開的大腿中間跪了下來,用他粗糙的手掌撫摸著女元帥大腿內側的肌膚,聲音顯得有些氣喘籲籲:「穆大元帥,你是個聰明人,該不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麽吧?」

  穆桂英不僅是個聰明人,還是個過來人,對男女之間的事當然不會陌生。但是被別的男人如此褻瀆,還是讓她感到無限的羞恥和恐懼。她此時的腦子里已經一片空白,已經想不出什麽有力的語言來表達自己對他的抗議,只能用辱罵的臟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惶恐:「你,你,禽獸!」

  狄龍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興奮了。平時高高在上的穆桂英被如此屈辱地捆綁在自己面前,任由他玩弄和擺布,他只要行使他作為男人的本能,就能徹底毀掉眼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他已經有些狂亂,心里只有一個目的,占有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狄龍胯下的陽具顯得更加高昂,像一門巨大的龍炮,仰天長嘯!他緩緩地俯下身去,「炮口」已經對準了穆桂英狹小緊密的洞口。

  當狄龍猶如拳頭般大小的龜頭頂到穆桂英的花瓣上時,穆桂英的恐懼和羞恥感更加強烈了。她手腳並用,拼命地把自己的身體往後縮,只恨自己的雙腿不夠長,不能逃得更遠。她一邊躲避被羞辱的命運,一邊驚慌地大叫:「滾開!你給我住手!不能這樣,不能……別過來,快住手!」

  穆桂英終於無處可逃。狄龍強壯的雙手像一把巨大的鉗子,抱住穆桂英纖細的柳腰,讓她不能動彈。同時他將自己的龜頭擠開女元帥肥嘟嘟的兩瓣陰唇,頂到了她的陰道口。

  看來難逃被汙辱的命運了!穆桂英心里已經很明白,但生來性格倔強的她還不肯就此服輸,仍抱著一絲希望大喊著:「狄龍!哦不,狄元帥,別亂來,不要插進去!你,你不能這麽做……」雖然穆桂英很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但為了使自己免受屈辱,還是退了一步,希望自己改口叫他狄元帥,能讓他心里開心一些,從而使自己免遭淩辱。

  此時的狄龍已經無所謂元帥不元帥了,就算對方真的是個如死神般會給男人帶來晦氣的女人,他也顧不了這麽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他大喝一聲,猛地一挺虎腰,把自己粗長的陽具送進了穆桂英緊致幹燥的陰道里面。

  穆桂英慘叫一聲,雙拳猛地握緊,兩腿蹬得筆直,精致的臻首向上擡起,眼睛瞪著屋頂,尖俏的下顎和修長的脖子形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仿佛垂死掙紮般的淒慘和壯烈。她感到下體一陣疼痛,一件巨大的物什已經滿滿地塞在她的陰戶里了。同時心臟「砰」地跳了起來,一個聲音在她心里大聲吶喊起來:「被強奸了?我被強奸了?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被人強奸?一定是做夢!一定是做夢!」

  狄龍扭動腰肢,把自己的肉棒不停地在穆桂英的體內抽送起來。雖然穆桂英的陰道里面很幹燥,讓他的陰莖有些生澀的疼痛,但他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不把這個女人制服,自己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了。而且,又怎麽對得起已經死去的兩個弟弟?他一邊抽送,一邊在穆桂英的耳邊急促地低語:「穆桂英,自從你的死鬼丈夫楊宗保三年前死在西夏後,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這樣的安慰了吧?」

  穆桂英努力地把自己的臉轉到一邊,痛苦和羞恥讓她無地自容,幾乎失去所有理智。從她緊閉的牙縫里,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聲音:「你……禽獸……放開我……」

  看到不可一世的穆元帥這幅表情,狄龍變得愈發興奮和瘋狂,肉棒更賣力地在穆桂英的陰道里抽動起來。狄龍抽插了十幾下後,穆桂英終於接受了現實。從下體傳來一陣陣疼痛感,是那麽真實,像一把刀子一次又一次的紮進她的心里。

  對哦,做夢的時候又怎麽能感受疼痛呢?她漸漸放棄了掙紮,並非是因為絕望,而是需要重新冷靜下來,試著找回往日那種臨危不亂的鎮定,盡管此時已失去了貞潔。她充滿怒火的眼睛盯著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因為興奮和愉快而變得更加醜陋的臉,恨不得立刻就一刀殺了他。

  過了一會兒,穆桂英感到在她體內抽插的那根肉棒變得愈發膨脹和火熱。頓時,另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馬上警醒了她……

  狄龍肉棒抽插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喉嚨深處不住地發生如野獸嘶吼般低沈的聲音。

  不能讓他射在自己的體內!這是現在穆桂英心里唯一的念頭。她很明白,如果這可怕的不幸真的發生,那將意味著什麽!如果,她這個楊家的媳婦懷上了狄家的種,這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恥辱,更是給整個天波府蒙羞。一女不事二夫,到時,她真的無法想象,該如何面對楊家上下和她九泉之下的丈夫。妨祖克夫,難道那些坊間的傳聞都是真的?她不僅使自己的丈夫死於非命,還要害得楊家的列祖列宗都烙上羞恥的痕跡?

  穆桂英想要掙紮,用盡自己渾身的力氣掙紮。但可悲的是,在繩索和狄龍雙手鉗制的雙重作用下,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只能無能為力。此時此刻,她感覺全身都是麻木僵硬的,除了下體傳來一陣接一陣的劇痛,整個身體沒有絲毫感覺。

  因為她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現在,她唯一還自由的部位就是嘴。情急之下,她只能慌亂地喊道:「狄龍,你給我停下來!快從我里面出來!你不能這樣,快停下來……不行,你不能射在我里面!我命令你,快給我住手……」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見狄龍長嘯一聲,虎腰猛挺。他的龜頭一直頂到了穆桂英花蕊深處。

  穆桂英只感覺到疼痛異常,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陰道深處迸發開來,不停地沖擊著她脆弱的肉體……穆桂英的腦袋頓時「轟」

  地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體內瞬間崩塌。頓時,她發出一聲慘叫,萬念俱灰……

  狄龍的骨架好像一下子被人抽去一樣,頓時軟軟地癱倒在穆桂英的身上,大口地喘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雙手撐著床面,吃力地支起自己的身子,將他已經疲軟的肉棒抽出穆桂英的淫穴。

  穆桂英的雙眼呆滯、無光,定定地望著屋子上面的橫梁,聲音也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像夢囈似的說:「你這個畜生,禽獸,你不得好死……」

  狄龍坐了起來,仿佛沒有聽到她罵他的話,吐了一口唾沫,憤憤地說:「他媽的,里面這麽幹!害得老子痛得要死,還不如在燕春閣搞個妓女來得舒坦!」

  燕春閣是汴京城里數一數二的青樓,不少朝中的官員經常光顧那里。狄龍由於自小家教甚嚴,又不敢到處沾花惹草。每遇情急,只能也偷偷跑去那里消遣。一來二去,他也成了那里的老主顧,並且與那里的老板燕娘打得一片火熱。

  燕娘調教女人很有一手,但凡被賣到那里的少女,不管是大家閨秀,還是江洋大盜,都被她制得服服帖帖,惟命是從。狄龍耳濡目染,自然也學了一些。燕娘對那些特別難馴服的女人,往往是兩個辦法。一個是嚴刑拷打,一個是灌春藥。

  燕娘經常送些西域特制的春藥和東瀛特產的迷藥給他,那些來自異域的藥物,總是有著令人無法想象的強勁藥效。狄龍此次出征,還帶了一些出來。他靈光一閃,馬上又來了精神,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屏風那邊的書案旁邊,翻箱倒櫃地找了一陣,果真讓他找出幾貼藥劑來。那些裝在小小瓷瓶里的粉末,即使瓶口塞著軟木,也散發出陣陣使人暈眩的香味來。

  書案的右手邊放著一盞茶杯,這是早上狄龍在這里批閱文書時侍衛送進來的,這時已經涼了。狄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春藥倒了一些在杯子里,用筆桿攪和了一下。那些香味沁人的粉末迅速溶解在茶水里。

  狄龍端著茶杯回到床邊,穆桂英依然魂不守舍地躺在那里,那種尺度大開的姿勢,讓她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被蹂躪後的陰唇有些紅腫,看了讓人不禁心生憐憫。狄龍把她的臉別了過來,鉗子般的大手掐住她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小口,把杯里的藥劑一股腦地全倒了進去。

  穆桂英被他掐得下顎疼痛,拼命地晃著腦袋,企圖擺脫他的控制。冰涼的藥水灌進喉嚨,她還來不及抵制,就被嗆得咳了出來。藥水被嗆了出來,但還是有很大一部分被灌了進去。穆桂英咳了好一會兒,終於調順了呼吸。她滿臉羞恥和憤怒,嘴巴還淌著流出來的藥水,斥道:「混蛋,你給我喝的是什麽東西?」

  狄龍見穆桂英已經喝下一部分,松了口氣,獰笑著說:「這是什麽,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穆桂英知道,她喝下去的絕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她想象不出還有更糟的情況了,反正事已至此,就把頭又別到一邊,再也不想看到狄龍那扭曲醜惡的嘴臉了。

  狄龍又重新爬到床上,來到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他擡起穆桂英的一條腿,在她的膝彎後面摸索了一陣子,就把她帶在膝蓋上的白銀護膝給卸了下來。接著,他又把另一條腿上的護膝也給卸了。

  穆桂英剛才由於戴著護膝,褲子被撕裂的布條就掛在膝邊。現在沒了護膝,狄龍雙手一分,穆桂英的褲筒子又是一聲清脆的裂帛聲,一直被撕到了小腿處。

  狄龍接著把穆桂英的褲腳從她的靴筒里提了出來,又撕了一次。穆桂英的褲子終於完全變成了布條。

  狄龍把穆桂英已經破爛不堪的褲子從她身上全部扒了下來。現在穆桂英的下身已經完全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牛皮制成的金絲鳳頭靴。

  狄龍把一縷一縷撕下來的布條丟在地上,又往穆桂英的上身爬去。剛才穆桂英被臉貼著木樁捆綁,幾個士兵都沒能把她的鎧甲脫下來。現在她已經仰面朝天,衣襟就在眼前。狄龍毫不手軟,把穆桂英鎧甲系在胸前的系帶全部解開了。鎧甲下面,穆桂英穿著一件百獸譜銀絲戰袍。這件戰袍是當年穆桂英大破天門陣後,仁宗皇帝為了嘉獎她的功績而賞賜給她的。後來每逢戰陣,穆桂英都是穿著它出陣。這件戰袍雖然珍貴,但也抵不住狄龍的蠻橫撕扯。不一會兒,衣服的前襟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狄龍把穆桂英柔軟的戰袍往兩邊一分,露出了女元帥貼肉穿著的紅色的金絲牡丹衫。

  當狄龍再次撕開穆桂英的衣服時,一對如玉兔般靈動的乳房頓時跳了出來,充滿生氣和誘惑地在狄龍的眼前晃動。穆桂英的乳房並不是很大,但她的上身和雙腿一樣,盡是線條分明的肌肉,使她的乳房看起來比其他女人更加堅挺。她的兩個乳頭少女似的呈粉紅色,像櫻桃般鮮嫩誘人。

  穆桂英的胴體已經幾乎全裸,既有成熟少婦的嫵媚性感,又不失青澀少女的青春健美。這樣的身體,對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拒絕的誘惑。

  當然,狄龍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下體的肉棒早已再次堅挺如炬,他已經做好準備,今天晚上,一定要把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好玩弄。



              6、徹夜奸淫

  穆桂英漸漸感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異常。不知什麽原因,竟然奇熱無比,有種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的感覺。雖然此時的她已經幾乎全裸。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此刻都好像突然充滿了活力,莫名其妙的興奮無比。更可怕的是,她感到下身一陣陣緊張的收縮,幾乎要縮到陰道壁能互相摩擦,才能減輕體內囤積的空虛感。但是陰道內的每一個毛細血孔卻在不停放大,給她帶來一陣難受的酸脹感。這種令人羞澀的酸脹,穆桂英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是自己在分泌……淫水。

  「我這是怎麽了?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令人厭惡。

  而且,這是在別的男人的面前,我應該感到羞恥才對。為什麽我感覺不到羞恥了,反而覺得好興奮?」穆桂英狂亂地想著,面對自己身體不尋常的反應,她已經心亂如麻。看到狄龍一臉奸邪的笑容,穆桂英頓時恍然大悟,她大聲斥罵道:「狄龍,你這個無恥卑鄙的小人,竟敢給我下春藥!」

  狄龍「嘻嘻」一笑:「穆元帥,你果然冰雪聰明,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對!

  本帥已經給你下了春藥。想你年紀輕輕就守了寡,空留這麽好的一副軀體在人間,實在有些暴殄天物。本帥看不下去了,就使了些手段,替你解解空虛寂寞。誰讓你剛才這麽不識風情,竟一點水也不出來?」

  「你……你!」穆桂英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狄龍走到床後,解開了穆桂英右腳上面的繩子。穆桂英的右腳獲得了短暫的自由,但馬上又被狄龍牢牢地抓在手里。狄龍把穆桂英的右腳往床頭使勁扳過去,然後又用繩子把她的右腳和右手綁在一起。狄龍又把她的左腳解放,並扳到床頭和她的左手綁在一起。

  這時的穆桂英姿勢大變。右手和右腳一起,被綁在床頭右邊的木欄上,左手和左腳被綁在床頭左邊的木欄上。她的腰部卷曲起來,臀部向上擡起,陰戶大開,甚至連褐色的肛門也完全裸露出來,比剛才的姿勢更加不堪。

  穆桂英羞辱萬分,大叫起來:「放開我,不要這樣!」

  狄龍重新爬上床,在穆桂英的屁股前面又跪了下來。他雙手扶在女元帥結實的大腿根部,用手指掰開穆桂英的兩瓣陰唇。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欣賞穆桂英的私處。雖然這個女人已經三十四歲了,並且生過三個孩子,但在她身上,幾乎找不出她生育後的痕跡。無論是她的陰部和身材,像是一個少女的身體,但卻多了幾分少女沒有的成熟的女人味。「果然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女侯爺,居然保養地這麽好。」他欣喜若狂地說。

  被人如此近距離窺陰,穆桂英更覺恥辱。被人盯著看的私處,好像火燒火燎般的難受。

  這會,狄龍並不著急,他俯下頭,伸出舌頭,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女元帥的陰戶。他的舌頭,竟深入穆桂英的陰道內,輕輕地攪拌了一下。一股鹹鹹的味道,略帶騷味,馬上刺激著他的味蕾。「哈!燕春閣的春藥果然名不虛傳,竟然出水了。」狄龍狂喜地說。

  狄龍的舌尖觸碰著穆桂英最敏感的地方,讓她的胯部馬上一陣情不自禁的顫抖。「不!不要!」穆桂英絕望而羞恥地大叫起來。對於自己流出淫水這一事實,穆桂英更是覺得丟人。

  狄龍的食指伸進穆桂英的淫穴探了探。這里溫潤、潮濕,比剛才幹燥生澀的樣子已經大為改觀。

  狄龍沒有註意到,就在他的手指插進去的一剎那,穆桂英一臉滿足輕松,好像一下子釋放了身體里的所有壓力。而他手指離開的瞬間,穆桂英又是一臉失望。

  但是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要緊牙關,再也不讓自己的任何表情再泄露出她身體的秘密來。

  狄龍忽然像瘋了一樣,撲上去對著穆桂英的陰戶又是親又是舔,像是一條瘋狗對著一塊可口的骨頭狂啃一氣。穆桂英渾身顫抖不止,已經久違的男女歡娛的快感頓時襲遍全身。自從她的丈夫楊宗保死後,穆桂英一直守寡至今,已經三年沒有嘗過男歡女愛的樂趣了。不知不覺地,她竟努力擡起屁股,隨著狄龍的舌尖在她體內翻動的頻率,配合地蠕動起來。偏偏她又是一個受倫理管教甚嚴的女人,盡管如此,嘴里仍然不肯發出一聲浪叫。相反地,依然對著狄龍大聲斥罵。

  狄龍也是長期混跡於春樓的人,自然明白女人的心理。他不管不顧,仍狂吻不止。

  在手腳受縛,姿勢屈辱,又加上春藥的作用下,穆桂英別無選擇,終於放棄了抵抗。實際上,她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在這個狂亂的夜晚,她所堅持的一切,都已經崩塌變成一片廢墟。她的心理防線,就像當年的天門陣,一瞬間分崩離析。

  當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感向她襲來的時候,她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繳械投降。

  很多時候,就連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不得不做出無奈的選擇,就像她在皇帝的聖旨下,不得不掛帥出征;就像她聽說兒子被抓,明知孤身進狄營實屬不智,但還是不得不來一樣。

  「啊……嗯……!」穆桂英終於叫出聲來。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也很短暫,但已足夠讓人聽得清楚了。與此同時,狄龍也明顯地感覺到身下女人的胴體在瘋狂地抖動著,大腿、小腿、腰腹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堅硬如鐵,那一綹綹肌肉的線條,顯得更加優美,凹凸有致。

  那些燕春閣的妓女,是絕不會有如此健康,充滿活力的軀體的。不管是眼前所見的,還是狄龍嘴唇所感受到的,都與他之前接觸過的女人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這些感覺,都在無時不刻地在提醒他,身下的這個女人,正是大名鼎鼎,天下獨一無二的大元帥,渾天侯穆桂英。想到這些,狄龍就興奮異常。他從來也沒有像今天晚上這樣動力十足。

  「住手!快停下來!本帥……不行了!」穆桂英大聲喊叫,在盡情地釋放了體內的欲望之後,她忽然發現即使懸崖勒馬都已經來不及了,羞恥的快感已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身體已不是由她自己說了算,就像一條處於懸崖邊緣的小舟,隨時都有可能隨著巨大的瀑布一泄千里。忽然,一陣猛烈的快感從她兩腿間最敏感的部位開始,如颶風般席卷全身,只在那麽短暫的一瞬間,就籠罩了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啊!唔……」穆桂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張口就叫了出來。那如海浪般一潮接著一潮的快感,帶給她難以言喻的緊張的歡愉感,讓她的身體無法承受,似乎只有喊叫,才能借此緩解由此帶來的壓力。

  狄龍忽然嘗到了一股濃烈的鹹騷味。這是從穆桂英的肉穴里湧出來的液體,正好流進正在埋頭親吻穆桂英私處的狄龍的嘴里。狄龍像是品嘗美味一般,張大嘴巴,將那股濃稠的蜜液全部吃了進去,一滴也沒漏出來。他的嘴吮吸著穆桂英的淫肉,發出「吱吧吱吧」的聲音。

  高潮持續了片刻,穆桂英的身體突然如散架一般,長出一口氣,癱倒在厚厚的床褥上。她從來也沒有感到如此疲憊過。此時她好像身上壓了幾千斤的擔子忽然被卸下,頓感無比輕松,卻全身乏力。

  狄龍咂著嘴仰起身來,一臉的得意,就像是一個征服者。他輕蔑地看著姿勢奇怪扭曲的女元帥,譏誚地說:「你這個賤人,是不是很喜歡被人舔你的下面啊?」

  高潮過後,理智又重新回到了穆桂英的腦中。她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既羞恥,又痛苦。為什麽會這樣?難道都是春藥在起作用嗎?在狄龍面前作出如此丟人的事情,讓她再也裝不出往日那種高傲冷艷的樣子了。在這個無恥的男人面前,她竟感到自己是如此低賤,如此卑微。

  狄龍見穆桂英這幅模樣,頓時又心中大癢。還有什麽,能比征服穆桂英更能讓他興奮的?這已不僅僅只是複仇的快感,更是一種作為男人的自豪感。他的手指掰開穆桂英已經發腫發紅的陰唇,捏住她堅挺腫脹的陰蒂細細把玩起來。他像捏湯圓一樣,把穆桂英的陰蒂來回不停地揉搓。

  剛剛接受過高潮洗禮的穆桂英,四肢癱軟,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但狄龍的手指一碰到她的敏感處,胴體頓時又變得僵硬起來。狄龍的每一次揉搓,都帶給她足以令她顫栗的快感。穆桂英竭力想要抑制身體的變化,但偏偏效果適得其反。

  狄龍看得真切,穆桂英陰部的淫肉變得更加濕潤腫大。在幽暗的燭光下,這名裸體的女元帥卸下了一身逼人耀眼的鋒芒,換了一身淫邪的幽光。他把手指再次插入她的肉穴深處試探,那里面不知何時,早已變得泛濫。狄龍再也忍不住了,身下的肉棒再次無比堅挺,簡直比剛才還要巨大。此時,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再次強奸穆桂英。

  狄龍的身體緊貼著穆桂英往上蹭去,使兩人的胯部處於同一高度。他的雙手分別握住穆桂英被牛皮靴筒緊裹的小腿,用力往兩旁一分。穆桂英雙腿分開的角度就更大了,她的陰戶也因此張得更開了。狄龍低吼一聲,將自己的身體往下一沈,龜頭對準女元帥的私處,狠狠捅了進去。他強壯的身體壓在穆桂英像蝦米一樣佝僂的肉體上,把她上下兩截身體壓得幾乎折疊起來。穆桂英整個身體被折疊地壓在一個男人和床板之間,腰部無比酸痛,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折斷。

  這一次,由於穆桂英的陰道內積滿了淫水,起到了很好的潤滑效果。狄龍幾乎沒有遇到什麽阻攔,很順利地一下就捅到穆桂英的花蕊深處。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穆桂英的身體再次猛烈地顫抖起來。她現在的姿勢,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無比暴露的陰部。狄龍粗長得異於常人的肉棒夾在她肥厚的淫肉中間,雖然已經捅到了最深處,幾乎就要捅破她的子宮了,但還是有差不多一拳的長度露在外面。她既羞恥又害怕,幾乎無法想象,狄龍如此巨大的陽具是如何插進自己體內的。她明顯感到自己私處的皮肉有被撐開的擴張感。

  狄龍的肉棒不停地抽插起來。穆桂英的陰唇也因此被帶動著不停來回翻動。

  女元帥閉上眼睛,她實在無法接受私處在自己的眼前被別人蹂躪的模樣。

  狄龍的肉棒摩擦著穆桂英的陰道內壁。穆桂英感到自己的陰道無比滾燙。她腦海里忽然閃出一個不好的念頭,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起反應了。漸漸地,她又發現自己的陰道在不停收縮,不知不覺地擠壓著對方的肉棒。「這怎麽可能?這是我對丈夫做的事,怎麽在別人面前也會這樣?」她像背讀經書一樣,反複提醒自己不應對別的男人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但是狄龍好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抽動。無論穆桂英多麽努力克制,但她的意誌始終在一點一點地被削弱,直到再次崩潰。

  忽然,一陣巨浪似的的快感猛然襲來,把穆桂英吞沒其中。穆桂英再也無法招架,盡管她還是在不住提醒自己保持冷靜,但身體卻和她的理智背道而馳。她感到胸悶氣短,簡直快要窒息了。「你住手呀……我,我受不了了!」被春藥蒙蔽了理智的穆桂英再也沒有矜持地自稱「本帥」,放開喉嚨大聲喊了出來。

  狄龍卻對她的喊叫充耳不聞,反而更加快了他的抽插頻率。

  穆桂英陷入了天人交戰的絕境,理智和欲望在體內反複拉鋸著。沒過多久,顯然理智越來越處於下風,但她仍不敢有絲毫松懈,生恐一不留神,又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這是一個艱難的歷程,身體和心理的痛苦不言而喻。只見她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穿著靴子的腳尖,額頭上的青筋簡直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

  狄龍一邊抽插不停,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瘋狂亂吼:「來啊!來啊!你這個賤人!」

  「啊……!」穆桂英大叫一聲。在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她終於放棄了抵抗。

  既然必輸無疑,自己的負隅頑抗又有什麽意義呢?盡管她感覺萬分恥辱,但還是如此安慰自己。但因為她的放棄,身體也立刻給予她應得的報償。頓時,她就像飛升一樣,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瞬間飄到了天上。她緊張的身體,無法遏止地顫抖起來,承受著高潮帶給她的一波又一波的輕松歡愉。

  狄龍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四周溫軟的嫩肉緊緊夾了起來,動彈不得。他隨後也大叫一聲,精關失守。他還來不及把自己的肉棒從女元帥體內抽出來,就忍不住狂射起來。

  穆桂英感到自己體內的熱浪對湧,簡直是一片混亂。

  片刻之後,穆桂英又一次重重地摔在床褥上。而狄龍也同時重重地摔在她的身上。

  一個晚上兩次被狄龍在體內射精,穆桂英絕望地想道,自己一定會因此懷孕的。這讓她的大腦也漸漸變得和身體一樣極度混亂,她簡直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在這似真似幻的場景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從來都想象不到,也無法想象的。

  狄龍滿頭大汗,吃力地直起身來。他從穆桂英體內拔出自己的肉棒。奇怪的是,剛剛才射完精的他,陽具仍處於半堅挺狀態。他右手扶著自己的陽具,把龜頭往穆桂英的大腿上來回蹭了幾下。把殘留在那上面的精液全部擦在女元帥的腿上。當他的陽具一觸碰到女元帥結實的大腿,竟又一次奇跡般的膨脹起來。狄龍看著自己烏黑的家夥,嘻嘻笑著說:「穆元帥,看來我的寶貝還不肯罷休啊!」

  穆桂英疲憊而驚恐地看著他粗壯的陽具,顫聲道:「你,你還想怎麽樣?」

  狄龍再次把自己的身體往穆桂英身上湊了過去,說:「還能怎麽樣?再來一次唄!」

  穆桂英絕望地慘叫道:「不!你要來幾次才肯罷休?」

  狄龍欣賞著穆桂英慌亂的表情,不徐不緩地說:「等本帥玩夠你了,就罷休了。」他重新擺正姿勢,像新婚的男人一樣,身下不知疲倦的肉棒再一次朝穆桂英的小穴深處插去……

  黎明,是夜晚的結束,白天的序章。而穆桂英的悲慘遭遇卻遠沒結束。相反,這只是她噩夢的序章。

  已經整整一個晚上,狄龍都不曾休息過。他反複地奸淫著這個女人。穆桂英已經記不清自己被強奸了多少次。八次?九次?還是十次?更或者已經超過了十次。當黎明的曙光照進這間屋子的時候,狄龍還在機械地對身下的女人做著抽插運動。

  穆桂英臉色煞白,兩眼無神,嘴唇幹裂。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狄龍肆意蹂躪著自己的肉體。在這個夜里,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強迫迎來了幾次高潮。

  反正比狄龍強奸自己的次數還要多。隨著她的意誌漸漸崩潰,高潮的間隔也越來越短。到了最後,高潮變成了慣性,有的時候還一個緊接著一個。

  事實上,狄龍餵給她的春藥,始終在她體內作祟。再加上她大病初愈,對藥物的抵抗力本來就弱。這才迫使她的身體違背自己的意誌一次又一次的迎來高潮。

  而且,她的身體還在連續不停地高潮,即使她已脫水乏力,也無力阻止。可能直到她被奸淫而死,也會依然高潮不止。

  等到穆桂英漸漸明白了這點以後,對如此強勁的藥效不禁毛骨悚然。怪不得凡是入了燕春閣的女人,無不成為了淫娃蕩婦。「如果,如果自己一直被迫服用這種春藥,是不是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想到這里,穆桂英不寒而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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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桂英征南  

作者:zzsss12018年8月1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二卷 之 朱茶關

               7、無望的救星

  門外一陣嘈雜聲。一大群人在爭執不下,雙方態度似乎都不是很好。接著像是動起了手,「乒乒乓乓」一陣刀劍相交的聲音後,是幾聲沈悶的人體倒地聲。

  緊接著,房門被「嘩啦」一聲砸爛了。有四五個人的腳步聲,七手八腳地沖了進來。

  狄龍和穆桂英同時驚訝地轉頭看去。但屋子中間被隔著一層屏風,看不到從門口進來的是何許人。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屏風被一把開山大刀從中間劈成兩半,轟然倒地。屏風後面站著四名身著魚鱗甲,手持大刀的漢子。帶頭的那個人一撇八字胡,四十來歲。穆桂英對他自然再熟悉不過了,原朱茶關總兵陳豹!

  陳豹和身後的幾名將士像是被眼前的情節驚呆了,足足楞了好一會兒。

  穆桂英忽然意識到自己屈辱的姿態,掙紮了一下,想要為自己遮羞。但就在過去的一整個晚上,她都幻想著達到這個目的,結果總是徒勞。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狄龍看上去怒火萬丈,咆哮著叫道:「大膽陳豹,你手持兇器,擅闖本帥臥室,意欲何為?」

  陳豹威嚴地喝道:「狄龍,你好大膽子,竟敢私自囚禁穆元帥,對她行不軌之事!你真是無法無天,我陳豹這就要拿你歸案。」他身後的三名武士幾步就跨到狄龍面前,伸手就要捉他。

  狄龍原是汴梁城內擂臺的擂主,打遍天下豪傑,無人能出其右。若是沒有楊金花出現,這征南大元帥的帥印還非他莫屬。單憑這幾個武士狄龍還真不放在眼里。他飛身從床上躍起,一腳就把當頭的一名武士踹倒在地上。第二名武士見他反抗,也不再對他客氣,擺開手中的樸刀向他劈過來。狄龍欺身向前,左手扣住了武士持刀的手腕,右手化掌為刀,猛切對方的頸背。武士應聲倒地。第三名武士挽出一朵刀花,也立即逼了上來。狄龍騰挪閃避,對方還沒看清他的身形,也被他一掌擊到後腦,倒了下去。

  陳豹見武士不濟,親自上陣。他使一把開山大刀,份量不輕,但此時在小屋內運轉不便。情急之下,趁狄龍身形未穩,覷一個空檔,擡腿就踹了過去。陳豹身居總兵之位,身手自然也不弱。狄龍空手對白刃,以一敵四,也有些應接不暇,被陳豹一腳踢到了後腰。狄龍向前撲倒,正好摔在床上。陳豹揮動大刀,緊接著一刀下來。但由於床上被綁著穆桂英,陳豹怕誤傷了她,因此有些投鼠忌器,出手慢了一些。狄龍也不笨,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已經難以取勝,忙一縮身,從他身下鉆了出去。他飛奔到門口,也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胡亂扯了一塊窗簾下來,披在身上就跑。

  陳豹追到門口,見狄龍已經跑遠,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了,又提刀回到穆桂英面前。這會,他近距離觀看穆桂英的慘狀,更是不堪入目。只見她的下體一片狼藉,陰部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兩片由於充血變成紫紅色的陰唇難看地向兩邊翻開,陰戶也被狄龍巨大的陽具撐開成為一個大大的黑色口子,在她的兩腿間像是一條深邃的隧道,直通她身體的深處。她的大腿上沾滿了濃厚的精液。小腹上,乳白色的液體更是在她的肚臍眼里匯聚出一片水窪。在她的肉穴里,還在不停地緩緩流出一股白色的細流,說不清是她的淫液還是狄龍的精液滿溢而出,順著她的兩腿中間的凹陷處,流過股溝,糊住了褐色的肛門,一點一滴地往下流淌,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已經濡濕了一大片。

  穆桂英明白自己有多麽得不堪,羞愧而又尷尬,將頭別向旁邊,不敢和陳豹對視,焦急地喊道:「你還楞著幹什麽?快幫本帥解開繩子!」

  陳豹回過神來,取出匕首,替穆桂英割開了手腳上的繩子。

  時刻保持那種姿勢整整一晚,再加上被連續淩辱十余次。甫一松開繩子,穆桂英只覺得腰酸背痛,四肢沒有絲毫感覺。她的身體軟軟地躺在床上,半天也不想起來。

  陳豹從地上撿起狄龍的衣物,替穆桂英蓋在身上,說:「穆元帥,末將來遲,請恕罪!」

  穆桂英有氣無力地說:「陳將軍,別再拘於這些禮節了。快扶本帥起來。狄龍那廝跑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帶大隊人馬過來。我們沒時間說這些了。」

  陳豹應了一聲,把穆桂英從床上攙了起來。在陳豹面前,穆桂英礙於面子,不方便擦拭自己私處的汙穢。因此也顧不了這麽多,把狄龍的衣服胡亂地就往身上套。她的內衣雖然已被狄龍撕破,但外面的鎖子甲依然完好,只是被解開了系帶。她隨手系了幾根帶子,把敞開的鎖子甲重新在胸前閉合。又撿起幾件輕軟的衣服,把自己的羞處裹好。然後把一直卷起系在腰上的戰裙放了下來,終於勉強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狼狽了。

  陳豹幫穆桂英整理好衣服,提起開山大刀橫在胸前,伸出頭往門外望了望。

  發現沒什麽異樣,趕緊召喚穆桂英跟上。

  穆桂英的手腳終於稍微恢複了一點知覺。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外。院子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有的穿著狄氏家臣的衣服,有的則是宋軍的號衣。穆桂英見門外無人接應,不禁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失望的是,兩個人落單而逃,萬一被狄龍的人馬追到,必定寡不敵眾,又要被擒。慶幸的是,沒有其他人能再看到自己的這副醜態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陳將軍,你為何不多帶些人手過來?」

  陳豹長嘆一聲:「穆元帥,不瞞你說。之前南唐兵困朱茶關,末將帶八百勇士殺出重圍,上京報信。一路上被南唐的人馬追殺,損傷近半。隨後聖上派元帥您出征,末將的殘兵都和元帥隨軍。不想元帥您身染重病,派末將上京求援。末將圖個方便,只帶了十余名親信便上京了。這次末將隨二路元帥而來,軍中別無他人,只有這十幾名親信可供末將差遣。」

  一邊說這話,兩人已經出了院子。院子外的拴馬柱上,有十幾匹戰馬。這些馬想是和陳豹一同前來的親信所騎。現在這些騎馬的人,大多已經喪命在狄家的院子里了。

  陳豹見穆桂英步履蹣跚,問道:「穆元帥,你能騎馬嗎?」

  穆桂英點點頭,說:「本帥自小在馬背上長大,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兩人各挑了一匹戰馬後,翻身而上。陳豹帶頭沖了出去。穆桂英徘徊了一陣,想到九妹和楊文廣還在狄龍手里,心里怎麽也放心不下。但又想想,縱使自己留在這里,也於事無補。不如先想辦法逃回自己的營地,整頓大軍重新殺來,定要報自己這番恥辱。

  兩人一路上暢行無阻。陳豹已經在他來的路上,把這里的守衛全部殺光了。

  他們兩個人無法直闖狄龍的大營,因此只好小心翼翼地繞道而行。一路上,穆桂英漸漸從夜晚的狂亂中恢複過來,她問陳豹:「陳將軍,你為何會來此救本帥?」

  陳豹說:「穆元帥,末將昨日到您的大營通風報信後,又回到這里。但末將始終只看到您和九將軍進去,沒看到你們出來。末將知道狄龍對你們楊家心懷怨恨,怕你出什麽萬一。今日天還沒亮,末將就去了牢里,發現楊文廣依然被關在那里。就明白你們已經出事。末將怕狄龍對你們下毒手,來不及再去報信,就帶上自己的親兵殺了進來。結果誰知,狄龍那畜生竟對您做出這等事情!」

  穆桂英想到自己昨晚所受的淩辱,暗暗發誓,一定要將狄龍碎屍萬段。她沈默了一會,對陳豹說:「陳將軍,此事你失策了。你若派一親信去我大營報信,讓八姐帶兵接應,定能保全萬一。你如此貿然來救,實在危險。本帥性命事小,連累將軍,就不好了。」

  陳豹說:「穆元帥身系大宋社稷的安危,末將來不及多想,就帶兵殺來了。」

  穆桂英嘆道:「多謝將軍惦記。只是能否從狄龍的虎口逃脫,要看天意了。

  但本帥此番若能逃出生天,必定在萬歲面前為你美言保舉,加官進爵。」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後面一片人喊馬嘶。他們回頭一看,從他們來的路上,煙塵滾滾。穆桂英摸約估算了一下,有個數十人正朝這邊趕來。估計狄龍已經調出人馬,追了上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清晨的微風迎面撲來,拂在臉上,清爽涼快。

  這對剛剛獲得自由的穆桂英來說,有著說不出的愜意。如果沒有昨晚的遭遇,她一定會停下馬來,好好享受一番江南早春的氣息。

  忽然,跑在前面的陳豹馬失前蹄,「轟」地一聲,連人帶馬栽倒在地。事出突然,穆桂英還來不及拉韁,也跟著撲了上去。兩個人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鬥,摔得眼冒金星。

  兩旁的樹林里突然發出一聲吶喊,殺出數十人,把兩人圍了起來。為首的大將黑臉黑甲,手持一對鋼鞭。他大聲喝道:「陳豹,穆桂英!看你們往哪里跑?

  狄虎在此等候你們多時了!」

  穆桂英仰起頭,狄虎正跨著高頭大馬,攔在他們面前。她掙紮著剛想站起來,已經被幾名士兵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陳豹這一跤摔得也不輕,手中的大刀脫手飛出。失去了兵刃的他,自然也敵不過那些有備而來的士兵。還沒等他反抗,也立即被制服了。

  這時,後面的追兵也趕到了。為首的大將正是狄龍。狄虎對他拱手道:「大哥,你真是神機妙算。早就料到這兩個家夥會打從此路經過。小弟在此設下絆馬索,還沒等到一袋煙的工夫,他們果真來了。」

  狄龍帶馬走到兩個俘虜面前,冷冷地說:「哼!想跑?沒那麽容易!」

  狄虎指著兩人問:「大哥,怎麽處置他們?」

  狄龍大聲說:「先帶回去!現在正好,他們謀反的證據確鑿。穆桂英投靠南唐的事實敗露,便指使陳豹,手持利刃,進我臥室,意欲行刺。現已被本帥拿下。

  我就這樣上書朝廷,看朝廷怎麽發落?在朝廷發落的旨意未下之前,我暫領大元帥一職,這些叛逆也暫時由我們看管。」

  狄虎拍手道:「好主意。大哥的腦子轉得就是快。現在咱們羈押穆桂英不僅沒罪,還有功。哈哈!」

  穆桂英怒視著狄龍,罵道:「狄龍,你這個無恥的禽獸,休要血口噴人!」

  狄龍鐵面無私地說:「有什麽話,你留到牢里去說吧!帶走!」

  一行人押起陳豹、穆桂英,返回大營。

  穆桂英重新被押到那個院子里的時候,已經快到午時了。她和陳豹兩人被幾名侍衛押著跪在狄龍面前。經過昨晚和今天上午連續折騰,本來就身體虛弱的穆桂英,此時感到頭昏眼花,怎麽也打不起精神。明媚的陽光照在院子,處處顯得春意盎然。但在她的眼里,似乎一切都是灰蒙蒙,陰沈沈的。

  狄龍也同樣面帶倦色,眼皮沈重,但臉上卻洋溢著異樣的笑容。他對穆桂英說:「怎麽樣?穆元帥,你考慮好沒有?你是把帥印交出來呢,還是繼續受苦?

  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謀反之人,只要我一本告到皇帝那里去,你準落不到好下場。但是,你只要把帥印給我,我馬上就可以放你們母子幾個人離開。關於你們行刺一事,既然我也沒受什麽傷,本帥都可以既往不咎。」

  陳豹扭過頭,對穆桂英大聲喊道:「不行!穆元帥,你不能把帥印交給這個亂臣賊子!」

  狄虎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牛皮靴尖踢在陳豹的肚子上,痛得他直不起腰來。

  狄虎惡狠狠地罵道:「住嘴!你小小一個總兵,還輪不到你說話!」

  穆桂英歉疚地瞥了一眼身邊的陳豹,對狄龍厲聲道:「你別再做白日夢了。

  帥印我是不會交給你的。你就算把我們全部殺光,我也不會給你!」

  狄龍忽然陰下了臉,冷冷地說:「看來,你昨天晚上吃的苦頭還不夠。來人,把她給我吊起來!」

  押著穆桂英的幾名侍衛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拖到一棵大樹下,將她的雙腿彎曲折疊起來,在腳腕處和反剪的手臂綁在一起,然後將她四馬倒躦蹄地吊在一支粗壯的樹枝上。

  狄龍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鎖子甲的系帶,用力一扯。甲胄的門襟馬上又被他扯開了。今早由於情況緊急,穆桂英只是胡亂地系了幾根系帶。現在狄龍撕扯起來,簡直毫不費力。他又把女元帥纏在腰間的衣物一下子全部扯了下來。穆桂英剛剛纏上去的遮羞布,還不到兩個時辰,又被無情地奪走了。

  穆桂英又恢複了早上陳豹看見她的時候的那副模樣了。早上走得匆忙,來不及擦拭私處的汙穢,現在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幹涸了,凝結成一塊塊淡黃色的異物。

  狄龍對她輕蔑地罵道:「賤人,你就是喜歡現在這幅樣子,是嗎?」

  穆桂英有了昨天的經歷,此時袒露身體,已經不像開始那麽深受打擊了。她盯著狄龍,說:「八姐要是知道我被你囚禁在這里,她一定會帶兵過來,踏平你的大營,殺了你為我報仇的!」

  狄龍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還指望你那個八姑姑來救你啊?實話告訴你吧,她已經來過了,現在又走了。而且,她不會再來了。」

  穆桂英不相信地搖搖頭:「不可能!」

  狄龍「哼」了一聲,說:「你以為,今天清早,就憑你們兩個人,能跑出這麽遠嗎?」他頓了一頓,又說:「早上我剛從屋子里跑出去,本來馬上就要去調兵遣將追趕你們。誰知有藍旗官來報說,楊八姐在轅門求見。我只好穿了衣服,去那里見她。但我又怕你們跑遠了追不上,心想你們肯定不敢穿營而過,定會繞開大營,往小道上走。所以就派了狄虎先去那里攔截你們。」

  穆桂英大聲質疑:「八姐知道我在這里,怎麽會不管不顧?」

  狄龍繼續說:「她當然不知道你在這里。她帶了許多禦林軍過來。我也不敢惹她,只好對她說,你從昨天下午就已經離開了我的大營,並且還把楊文廣一起帶走了。至於你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回去,我說這就不得而知了。如今正值兩軍交戰,你們幾個人單槍匹馬地在官道上走來走去,定是被南唐的哨子探到了。他們帶隊伏擊了你們,不是已經拋屍荒野,就是已經被捉進朱茶關去了。」

  原來,從昨天穆桂英離開大營,楊八姐就坐立不安。一夜未眠,等到清晨還不見回來,知道肯定出事了。就點了一千人馬,來狄營打探。結果被狄龍一番話語唬弄,但又找不到證據,只好將信將疑地離開了。

  穆桂英好像掉進了萬丈深淵,四周都是一片漆黑。昨天晚上,她已經瀕臨絕望。自從陳豹的出現,仿佛又帶給她一絲希望。現在這條希望已經破滅了,連她一直倚賴的另一條希望也同時幻滅了。還有什麽能比這更絕望的呢?楊八姐不會來救她了,陳豹也和她一樣被淪為了階下囚。除了他們,還有誰會來救自己呢?

  難道自己要一直被羈押在狄營,任憑狄氏兄弟淩辱玩弄,直到……不知道到什麽時候才會結束,或許將是永遠。

  狄龍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意:「穆桂英,你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吧?別再抱什麽幻想了。你若是還不肯交出帥印,我可是有的是法子對付你。等我玩膩了,就把你賣到燕春閣去。那里的燕娘會好好照顧你的。我相信,你很快就會適應那里的生活。而且,我還相信,京城的那些王公大臣,會很願意試試曾經的兵馬大元帥的肉體是什麽滋味。」

  穆桂英一口唾沫吐在狄龍的臉上,罵道:「卑鄙,無恥,下流!」



              8、三代同堂

  狄龍已經對穆桂英失去了耐性。在他心里,穆桂英就是個頑固不化、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管他怎麽威脅利誘,好言相勸還是惡言相向,始終都無法讓她乖乖地交出帥印。他真的恨不得親自帶兵過去,把她的營盤踏平,取來帥印。可是自己手里才兩萬人馬,和她的五萬大軍去較勁,簡直就是以卵擊石。不過回過頭來再想想,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穆桂英在自己手里,楊八姐沒有天子委任,空有帥印也無法行使元帥的權力。而自己怎麽說也是個二路元帥,沒有一路元帥,他就是這個軍中的老大。

  狄虎大踏步地走近院子,對狄龍說:「大哥,我把楊九妹也帶來了。」

  穆桂英一聽九妹來了,連忙回過頭去看。昨天是狄虎帶走了九妹,不知道狄虎會對她做什麽?是不是也和自己是同樣的遭遇呢?她要是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會不會恥笑於我?她現在的心情有些矛盾,可是自己也說不出為什麽。

  兩名壯實的大漢把楊九妹像提小雞一樣提了進來。穆桂英一看九妹的樣子,簡直嚇了一跳。她的樣子,比自己的處境還要不堪。只見她已經被扒得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大腿根部布滿了一塊一塊觸目驚心的烏青。私處的陰毛淩亂,被某些稠狀液體黏成一塊。她的陰唇和陰蒂腫得厲害,不知為何,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沒錯,像血一樣的顏色,鮮艷而殘酷。更可怕的是,她的陰戶周圍,布滿了一塊塊已經凝結的血漬。她整個人軟軟的,像死了一樣,奄奄一息。

  穆桂英看到九妹的這幅樣子,不禁怒火中燒。她對狄虎怒喝:「畜生,你對她做了什麽?」

  狄虎笑起來的聲音好像打雷:「哈哈,只是用夾棍夾了幾下她的賤屄,誰知道就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不過這也是她活該,誰讓她火氣那麽大。我就給了她一點顏色瞧瞧。」他趕緊湊到狄龍耳邊,得意洋洋地說:「大哥,這貨還是處的!

  想不到吧?三十五六歲了還是個處的。」

  狄龍驚訝地擡起眼睛望著他。

  楊九妹終身未嫁,本想留一個清白之身入土。誰知她的處子之身竟在這里被破了。

  穆桂英憤怒而悲傷,對狄氏兄弟罵道:「你們都是禽獸,不是人!」

  狄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看來,我是對你太過仁慈了,才讓你還有罵人的力氣。我應該向我二弟學習學習,也給你點顏色瞧瞧。」他對身邊的侍衛丟了一個眼色,示意他把穆桂英從樹上放下來。

  穆桂英被放在了地上。狄龍吩咐那些侍衛道:「把她也給我脫光了。」

  侍衛們把穆桂英手腳上的繩子解開。但又怕她掙脫,不好控制。所以三四個人一起按住了她的腿,另外兩個人按住了她的脖子。一名侍衛上來,抓住穆桂英的兩只袖子,使勁往上一扯。輕軟的鎖子甲袖子立即就離開了穆桂英的手臂。穿在鎖子甲下面的,都是些錦緞衣物。即使不用脫,撕也能把它撕得粉碎了。

  脫光了穆桂英的上衣,她光潔如雪的玉背就全展露出來了。她背部的肌肉不像其他地方那樣明顯,相反,還明顯地有著凸出的蝴蝶骨,在背部中間形成一道淺溝。她的皮膚好像煮熟的雞蛋的蛋白,光滑而無暇,仿佛鋪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一般。

  侍衛們又分別抓住她的兩條腿,把她腳上的靴襪也剝了下來。穆桂英的腳,雖然不是三寸金蓮,卻纖細修長,美感十足。腳背上骨骼突出,腳掌的弧線緩和而優雅。十個腳趾並攏,緊緊地蜷縮在一起。腳踝精致骨感,仿如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穆桂英終於被剝得一絲不掛。那些侍衛又要把她重新吊起來。他們拿來兩根大鐵釘,每根鐵釘都有兩個手指那麽粗。鐵釘尾部裝著一只鐵銬。他們來到剛才吊起穆桂英的大樹下,把兩根鐵釘分開一步多的距離,用榔頭砸進堅硬的泥沙碎石地里,只露出那只鐵銬在外面。

  侍衛們把穆桂英仍舊押到大樹下,把她的雙腿分開,腳踝分別鎖進兩個已經被固定在地上的鐵銬里。他們又用牛皮繩子把穆桂英的兩個手腕綁在一起,高高地吊在樹枝上。

  穆桂英渾身上下不著寸縷,雙臂高舉,露出了深深凹陷的腋窩。雙腳著地,被銬在地上的鐵銬里。雙腿分開很大的角度,無法並攏。她整個身體被拉成一個巨大而細長的「人」字型。綾羅褪盡的穆桂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小雞,在寒意未盡的春天冰涼的微風中簌簌發抖。

  狄龍招了招手。狄虎跑過去低下腦袋。狄龍在狄虎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狄虎點點頭,重新直起身子,臉上露出邪惡陰冷的笑容。他轉身走出了院子。

  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回來了。一進院子,他就對著穆桂英大聲喊:「穆元帥,你看誰來了?」

  穆桂英一直低著腦袋,為自己現在的姿勢感到無比恥辱,簡直不敢擡頭面對任何人。聽見喊聲,她擡起頭來。狄龍的身後,有七八名全副武裝的護衛。護衛押著一個穿著鎧甲,面目俊秀的美少年。穆桂英看見這個少年,不由地驚叫了一聲:「啊!」

  少年正是之前被狄龍扣押的穆桂英的兒子,先鋒官楊文廣。這時,他也看見了穆桂英,臉上頓時出現無比震驚的表情:「娘!你這是怎麽了?」

  赤身裸體地出現在自己的兒子面前,穆桂英的心里頓時一片混亂。羞恥,驚慌,不安……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馬上鉆進去。她不知道該如何向兒子解釋自己現在的狀況。張開口想說些什麽,來掩飾自己的狼狽,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我……這……」她只覺得不管現在說什麽,除了給自己增加更多的恥辱外,沒有其他用處。

  楊文廣又惱又怒,轉頭對狄龍呵斥道:「狄龍,你對我母帥做了什麽?」

  狄龍一聽,哈哈大笑。他前俯後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小子,你先別急。你母帥威震寰宇,誰敢把她怎麽樣啊?她現在可是一絲不掛地在你面前,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渾身上下一根毫毛都沒少嗎?哈哈!我只是看她可憐,年紀還不大,就當了寡婦。自從你那短命的父親死後,她應該沒碰過其他男人嗎?如此尤物,就這麽孤獨老去,豈不可惜?我不過是做了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安慰了一下她寂寞空虛的肉體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穆桂英面前,用手輕輕地撫摸起她堅挺結實的乳房。

  穆桂英更覺得丟人,扭動著性感美妙的胴體,躲避著狄龍的猥褻,口中大罵道:「你……下流!」

  楊文廣看到母親在自己的眼前被別人如此羞辱,心里也說不出是何滋味。難過?憤怒?還是羞恥?好像都不是,又好像一應俱全。他簡直不敢相信,平日威風八面,高高在上的母親,今日竟被人扒掉衣服,光著屁股吊起來淩辱。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他無法和心目中高大光輝的母親聯系在一起。這反差實在太大了,大得令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瞪圓了雙目,大聲吼道:「狄龍,你給我住手!」

  狄龍不僅沒有住手,反而變本加厲,雙手滑過穆桂英的小腹,伸到了她的兩腿中間。

  穆桂英羞辱萬分,雙腿拼命地企圖加緊,身體瘋狂地扭動著掙紮起來,想要逃避這可怕的恥辱。但鐵銬已經把她的雙腳銬得死死的,令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任由狄龍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

  狄龍的雙手撫摸著穆桂英溫熱柔嫩的陰部,對楊文廣說:「小子,想必你還是個處男吧?是不是從沒見過女人的身體?要不你先見識見識你娘的吧?我告訴你,你娘可是這個世上一流的女人。論武藝韜略,自不必說,論樣貌,恐怕天下也沒幾個女人能比得上她。你做了她的兒子這麽多年,不見識一下,實在可惜了。」

  他的右手繞到穆桂英的身後,用手掌推住她的後腰,使她的胯部盡量往前突出,把私處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左手則伸出兩個手指,撐開穆桂英那兩片剛剛褪去紅腫的陰唇,將她濕潤嫩紅的陰戶翻露出來。

  穆桂英簡直恥辱得想去一死了之。無論她怎麽抵抗,都無法逃避這狼狽的命運。她一會兒對狄龍用哀求的聲音大喊:「啊!不要,別這樣……住手!」一會兒又絕望地對她兒子乞求道:「文廣,別看!嗚……轉過頭去,不要看,不要看!」

  楊文廣真想轉過頭去,不忍看到她母親如此屈辱的樣子。但他的眼睛很不聽使喚,總是情不自禁地往穆桂英的兩腿中間瞥去。其實,這也難怪。一來,他處子之身未破,對女人的身體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和幻想;二來,穆桂英的陰部實在太過誘人,粉嫩粉嫩的,雖年過三旬,卻依舊宛如少女,充滿了誘惑。想叫人不看都難。楊文廣僅僅瞥了幾眼,目光就像釘子一樣,牢牢地盯在那里不放,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

  穆桂英更是無地自容。她感到楊文廣的目光就像被聚焦的陽光一樣,灼得她陰部火辣滾燙。

  狄虎對眼前的這個場景感到無比興奮。他拍著手,簡直快要跳起來了:「哈哈,穆桂英,你兒子就是從這個洞里鉆出來的,讓他看看又何妨?」

  那麽一瞬間,楊文廣的確如臨仙境一般,對眼見的一切沈醉著迷。但他馬上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母親在被別人玩弄羞辱,自己又怎麽能袖手旁觀呢?他大叫一聲:「放開我娘!」忽然伸出腿,猛地一腳往後踹去,正好踢中了押著他的一名衛兵的小腿。那名衛兵吃痛,慘叫一聲,往後摔去。楊文廣側過身子,對押著他的另一名衛兵又是一腳蹬去。衛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措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也被他蹬翻在地。

  楊文廣的突然發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措不及防。但他終究是被繩子反剪著雙臂的,即使身手再好,也無法施展。等衛兵們反應過來後,馬上又控制了局面,他們很快就把脫韁的楊文廣圍在了中間。狄虎趁他轉身的霎那,猛地飛起一腳,踢中楊文廣的膝彎。楊文廣「哎喲」一聲,跪了下去。那些衛兵一擁而上,很快又制住了楊文廣。他們把楊文廣按跪在地,無法起身。楊文廣擡起頭,這時他目光的高度正好和穆桂英胯部的高度齊平,對穆桂英打開的花蕊看得更清晰了。

  院子外忽然有閃進兩個人。這兩個人不穿鎧甲,一身普通村姑的裝扮。臉上很白,撲著廉價的胭脂。這是狄營里的兩個軍妓,長得倒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她們一左一右來到楊文廣的身邊,蹲下身往他身上靠了過去。雙手很不老實地往楊文廣的胯下摸去。

  楊文廣大驚,呵斥道:「你們這是幹嘛?」

  兩名軍妓手握著楊文廣的襠部,奶聲奶氣地說:「喲,楊將軍,你下面都硬成這樣了,很大哦!」

  楊文廣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大聲斥罵:「胡說!」

  穆桂英也看到了軍妓手里握住的肉棍,雖然隔著一層褲子,但從那形狀來看,就明白她們並非胡說。當然,她也明白文廣變成的這樣的原因。這令她無比的恐懼和羞辱。盡管她一直否認自己的這一想法,但卻又找不到其他能說服自己的理由。楊文廣已經是個快要成年的男人了,他已具備一個正常男人的生理功能,對女人產生幻想本來是無可厚非。但誰知道,他現在竟對他母親產生了幻想,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穆桂英簡直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這時,狄龍聽到一聲輕弱的呻吟。他低頭一看,原來是躺在後面的九妹發出來的。她一直處於昏迷之中,這時好像醒過來了。狄虎也聽到了她的呻吟,大步走過去,把楊九妹像皮球一樣踢了出來。

  九妹軟趴趴地跌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楊文廣這時也看到了更為狼狽不堪的楊九妹,驚訝之情不溢言表。他吃驚地叫道:「九姑奶奶!」

  狄虎一聽哈哈大笑起來:「現在好了,楊家的祖孫三代都到齊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楊九妹已經漸漸蘇醒過來,聽到狄虎說話的聲音,她勉強支起頭,對他憤怒而虛弱地罵道:「畜生,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弄不死你九奶奶,你就不算男子漢!」

  狄虎陰陰地笑了一聲:「哼!口氣還這麽硬?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吃的苦頭還不夠?」

  楊九妹看起來更加憤怒了:「我們楊家的女人,連死都不怕,還怕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這會狄虎看起來倒是沒有發怒的跡象,他像是承認了她的說法一般點了點頭。

  他慢慢走到九妹面前蹲下來,手里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虎齒鉗子。他殘酷地笑著:「是嗎?但是,我恐怕你經受不起這些下三濫手段。」說著,他忽然伸出手,手中的鉗子猛地夾住了九妹的乳頭。

  楊九妹忽然慘叫起來。本來已經蒼白得像紙一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嬌美的面容也因痛苦一下子變得無比猙獰扭曲。盡管她手腳被綁,還是拼死亂蹬。

  使得她整個身體都在地上打著轉。

  穆桂英簡直不敢再往下看了,她分明看到九妹的圓潤飽滿的乳頭已經被狄虎的鉗子夾成了扁平狀。但她已經自顧不暇,真的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對付其他事情。

  楊文廣和陳豹同時發出了怒吼:「住手!」

  狄虎果真住手了。就在他松手的一剎那,九妹的慘叫又變成了淒慘的呻吟。

  狄虎玩弄著手里的鉗子,笑呵呵地說:「怎麽樣?只要你向爺認個錯,爺就放了你這一馬。」

  楊九妹好像還沒從剛才的痛苦中緩過氣來。她用低得幾乎連她自己也聽不見的聲音罵道:「你……不得好死……」

  狄虎冷笑一聲,手里的鉗子忽然又像閃電般遞出。這一次,他夾住了楊九妹的陰蒂。

  九妹發出了比剛才更慘烈的呼叫聲,連聽的人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和剛才不同的是,九妹這次沒有掙紮,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要是沒有那鬼哭神嚎的慘叫,別人還以為她又昏過去了。這不是她沒力氣掙紮了,而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敢再動。那鉗子夾在她的敏感部位,本來就已經無比疼痛。若是她再繼續掙紮,會更加拉扯她的皮肉,這無疑帶給她的痛苦將是加倍的。

  看著九妹痛苦的表情,狄虎的臉上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要不是狄龍出聲阻止了他,可能他還會繼續虐待九妹。

  狄龍對他說:「二弟,趕緊住手!別把這娘們給弄死了。」

  狄虎反駁說:「哥!我們擒拿了這兩個女人,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現在只有殺了她們,方能保我們無虞。她們早死晚死,還不一樣都是個死?你該不會還想放了她們吧?」

  狄龍笑著搖搖頭,說:「我自然不會放了她們。但我也不會讓她們這麽容易就去死。我已經想好了,我要留著她們的性命,待我平定南唐後,把她們帶回東京……」

  狄虎喊道:「哥,你瘋了?」

  狄龍搖搖頭:「不,我沒瘋。我要把她們帶回東京,賣到煙花巷的燕春閣里去。哈哈,你想啊,到時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天波府的九妹和兒媳婦在燕春閣當妓女,那該是件多轟動的新聞啊!這是不是比殺了她們更大快人心呢?」

  狄虎說:「好是好,但你不怕皇上和八賢王知道後,拿我們是問?」

  狄龍自信滿滿地笑道:「別怕,燕春閣可是有當今龐太師做後臺的,而且那里的老板娘燕娘,也是很有一手的人,她會替我們管教好她們的。就算包大人親自來查,到時候也保證他們查無實據。」

  穆桂英聽到他們的談話,頓時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下去,從頭到腳徹底冰涼。「什麽?他們要把我們賣到燕春閣?難道我和九姑的下半輩子只能在那里度過?難道我要從一個堂堂的兵馬大元帥淪落成為一個妓女?難道我的後半生註定要去伺候那些骯臟齷齪的男人?……」她的心里有太多的「難道」了。盡管她不願承認自己身陷絕境的事實,但還是明白,這不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狄龍笑瞇瞇地轉頭看著穆桂英,似乎猜透她內心的恐懼。他調侃著說:「而且,我們的穆大元帥很有做那行的潛質……」他說著就把手指插到穆桂英的肉穴里面去了。

  穆桂英的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狄龍的手指再一次蹂躪她的陰部。

  這一次,她的忍受限度真的到達極限。如果說,昨天夜里,狄龍再怎麽玩弄自己,都是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她心理沒有那麽多的負擔,最多只是和自己的倫理道德在作戰。而今天,不僅眾目睽睽,還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著實讓她情何以堪?

  她不知道今後自己在楊文廣的眼里會變成怎樣,也許真的如妓女般下賤……

  狄龍的手指飛快地在穆桂英的肉洞里抽插,時隱時現。

  穆桂英的身體雖然一點興趣也沒有,但她已經感覺到一行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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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桂英征南  

作者:zzss2018年8月2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第二卷 之 朱茶關

           9、致雙陽公主的三件禮物

  江南多雨的暮春終於過去了,迎來了明媚的初夏。獨腳山外的官道上,一支人馬逶迤而行,足足有數千人之多。他們走得並不快,隊伍中鮮見馬匹,多的是牛、驢子和車輛。很明顯,這是一支輜重部隊。隊伍的最前面,旌旗招展,火紅色的大旗上面,繡著一個鬥大的「狄」字。旗幟下面,並排走著三匹高頭大馬,馬上是三名女將。中間的那個年紀最大,摸約有四十七八歲,穿著袞龍繡金袍,罩在袍下的是逆鱗銀甲,頭戴七星鬥艷盔,腦後垂著兩條七色雉雞翎,膝蓋上綁著白銀虎頭護膝,腳上穿一雙金絲邊踏雲牛皮靴。在她身旁的兩員女將則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仿佛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一般。她們的身上沒有披盔戴甲,都只穿了一件芙蓉色的罩袍。她們像是為了讓人便於區分,左邊看上去年紀稍長的一個披著大紅色鬥篷,右邊那個稚氣未脫的則披了一頂翠綠色鬥篷。

  前方煙塵飛滾處,迎來一隊人馬。打頭的扛著一面大旗,也是火紅色,繡一個「狄」字。

  披著大紅色鬥篷的少女看到旗號,高興得從馬上站了起來。她指著前方,笑呵呵地對身邊中年女人說:「娘,快看!哥她們迎我們來了!」

  那婦女也看到了從對面風馳電騁般迎來的隊伍,一雙風韻猶存的美目頓時笑意融融。她點點頭,「嗯」了一聲,仿佛心思早飛到即將到來的人身上了。

  對面的人馬在她們面前停了下來,為首的是兩個壯漢,一黑一白,正是狄家的龍虎兄弟。狄龍和狄虎同時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對著中間的美婦作揖道:「娘,孩兒迎接來遲,請恕罪!」

  婦人面帶笑意,忙擺擺手,說:「龍兒,虎兒,快別如此拘禮!」

  狄龍狄虎又對婦人身邊的少女說:「兩位小妹,你們穿上征袍,顯得愈發漂亮了。」

  二少女立即嬌羞地說:「大哥,二哥,你們就知道取笑我們。」

  原來,這位婦人正是平西王妃,龍虎兄弟的親生母親雙陽公主。她身邊的兩位少女,也是她的一胞雙胎的女兒,狄龍狄虎的妹妹,紅鬥篷的是姐姐,叫狄玉蘭,綠鬥篷的是妹妹,叫狄玉紅。

  他們一家五口哈哈大笑起來。狄龍說:「母親一路走來,旅途勞頓,快隨我到大營休息。」

  雙陽公主笑意未泯:「為娘這一輩子都隨你父親南征北戰,早已在馬背上呆習慣了。押運糧草這點小事,對為娘來說,無異於家常便飯。哈哈。這次,從各地籌來糧草十萬石,足夠大軍幾個月的維系了。」

  狄龍也笑著說:「多勞母親費心了,孩兒心內實在不勝惶恐。快先回大營,我和二弟已經為您備好了酒席,為您接風洗塵。另外,還準備了三件大禮迎接您。」

  雙陽公主聽了更是喜笑顏開:「喲,還有大禮?」

  玉蘭、玉紅兩姐妹也興高采烈地鬧了起來:「哥,有什麼禮物啊?快告訴我們!」

  狄龍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說:「先不告訴你們,待會兒肯定給你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兩姐妹急得雙腳著蹭馬蹬:「哥,你好壞!老是吊人家胃口!」

  雙陽公主慈笑地看著兄妹四人嘰嘰喳喳地胡鬧,笑著說:「呵,我兒一個三粗五實的漢子,還學會賣關子了。好!為娘也有些等不及了,想看看那三個天大的驚喜到底是什麼!走,我兒前面帶路。」

  一行人馬押著十萬石糧草,由狄龍狄虎帶路。不一會兒,來到了大營前。

  雙陽公主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巾幗女將,她在轅門前瞇著眼睛四處看了一遍,疑惑地問:「狄龍我兒,你在此地紮營多久了?」

  狄龍回道:「已將近一月。」

  雙陽公主又問:「這整個大營里,為何只見我狄家的旗幟,而不見楊家的旗幟?難道你還沒有和穆元帥他們合兵一處?」

  狄龍狡黠地說:「娘,這容孩兒稍候於您解釋!」

  雙陽公主也不好多問,跟著狄龍進了大營。狄虎負責把押運的糧草妥善處理後,夕陽已開始西垂。一家人在大營後面的屋子里擺開了酒席。雙陽原是西域鄯善國的公主,嫁給狄青後,一直為過著戎馬生涯的日子。西域的女子一般都不受中原繁文縟節的約束,性情極為豪爽。觥籌交錯間,已是幾大碗酒下肚,不覺面色泛紅,微微有些醉了。她帶著醺意問道:「狄龍我兒,剛才在路上,你說我三件大禮。如今為娘已經入營,你何不把你的那三件大禮拿出來?」

  狄龍微微一笑,說:「這三件大禮,實在不便移動。母親若真要看,還請隨孩兒移步。」

  雙陽公主一聽,哈哈大笑:「喲,還是大件的?好,玉蘭,玉紅!走,一起看看去!」

  狄龍盯著兩個妹妹,面露難色:「這……」

  雙陽公主酒已上頭,想不了這麼多:「你有什麼為難的?大家都是自家人,

  有什麼關系?」

  狄龍也不好掃了母親的興,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來吧!」

  狄龍屏退了隨從,和弟弟狄虎一起,帶著雙陽公主母子三人,一家五口來到了後院。按理說,後院很少有人會去,一般都是整個院落的僻靜處,往往只安放幾名守衛就好了。但這里不同,一對對全副武裝的衛兵手執利刃,來往巡邏,穿梭不停。

  狄龍打開一個廂房的門,說:「我們到了。」

  五個人魚貫走進屋子。屋子里堆滿了稻草,中間有一根柱子,柱子上綁著一個人。這人低垂著頭,淩亂的頭發掩住了面部,像是睡著了。狄龍指著這個衣衫骯臟的人說:「娘,你看,這人是誰?」

  雙陽公主這時酒意已經上來了,眼前有些渾濁。她瞇著雙眼,湊近看了好一會兒。目光透過那人幾綹掛下來的發簾,終於看清了他的面目。這是個年輕英俊的少年,寬額方口,劍眉入鬢。這面目,再眼熟不過了。她退了一步,驚訝地望著狄龍:「他,他是……楊文廣?」

  狄龍的神色不為所動地點了點頭,仿佛早就料到他母親是這樣的反應。

  雙陽公主忽然瘋了似的哈哈大笑起來:「穆桂英,你沒想到吧?你的女兒殺了我兩個兒子,今天你的兒子也會落在我的手里!哈哈!我一定也要讓你嘗嘗喪子之痛的滋味!」她已經沈浸在幾個月前兩個兒子慘死的悲痛中,笑著笑著眼淚就嘩嘩流了下來。她每說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在眼前的這個少年的身上狠狠咬上幾口。

  她的笑聲把楊文廣驚醒了。他擡起頭,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他剛張開嘴,想說些什麼。狄虎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用一團破布塞住了他的嘴。怕一不留神從他嘴里蹦出一句難聽的話,擾了他母親的興致。

  雙陽公主繼續說:「穆桂英,你殺我兩個兒子,但我們狄家還有後。我殺你一個,你們楊家就斷後了。今天,我就要把你們楊家的一枝獨苗趕盡殺絕……」

  說著,拔出佩劍就要向楊文廣的身上刺去。

  狄龍急忙攔住了她,說:「娘,你先別急!楊文廣已經跑不掉了,隨時都可以殺他。你還是先看看其他兩件禮物吧。」

  雙陽公主在她兒子的再三勸阻下,終於壓下了心頭的殺機。

  狄虎不失時機地打開了廂房一側的小門。這扇門通往另外一個房間。雙陽公主往那個黑洞洞的房門里望了望,又疑惑地看了兩個兒子一眼,才滿腹狐疑地走了進去。

  五個人一踏入第二進屋子,狄玉蘭和狄玉紅兩個人頓時臉色大變,驚叫一聲,雙手忙不疊地擋在眼前。原來,在昏暗的屋子正中,被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

  女子的姿勢有些怪異。她的雙手被繩子高高吊起,拴在屋梁上面。右腿膝彎處也同樣被栓著一根繩子,繩子的一端也同樣吊在屋梁上,另一端似乎長度遠遠不夠,使女子的右腿被迫彎曲著向上擡起,兩腿中間的肉洞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她整個身體只有一條左腿著地,仿如「金雞獨立」的姿勢。

  狄龍見雙陽公主一副木若呆雞的樣子,得意地說:「娘,你再看看,她是什麼人?」

  雙陽公主怎麼會不認識她是誰呢?兩個人當朝為官,天子禦賜「銀花上將軍」

  稱號,楊家府里聲名赫赫,年紀小,輩分大的九妹楊延瑛。

  九妹好像失去了知覺,對屋子里的響動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緊閉著一雙秀目,腦袋低低地垂在胸前。

  雙陽主公看起來也是吃驚不小:「她……怎麼會在這里?」

  狄龍得意地微微一笑:「跟楊文廣一樣,也讓孩兒給抓來了。」

  這時的雙陽公主,沒有像剛才看到楊文廣一樣興奮激動。她跺了跺腳,指著狄龍罵道:「唉呀,你這個冤家,你將她捉來幹什麼呀?」雙陽公主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對於自己的喪子之痛,她並不怨恨整個楊家的人。楊九妹除了和殺她兩個兒子的人有親眷關系外,可以說和整件事情並無瓜葛。而且,她還是個以大局為重的人。整個南征軍中,除了穆桂英以外,八姐九妹更是不可或缺的主要力量。

  更何況,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為兩個兒子惹來殺身之禍的原因,更多的還是出在狄家自身。如今狄楊兩家已經在萬歲爺和八賢王面前握手言和,她心里存在的更多的,只是悲痛,而非仇恨。若非要她去仇視某一個人,她也只恨殺她兒子的楊金花和楊排風,或者再加上穆桂英,只因為她的管教不嚴。

  狄龍輕描淡寫地說:「那又有什麼?只要是楊家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雙陽公主嘆口氣,道:「唉……龍兒,楊家殺了為娘的兩個兒子,娘我心里也萬分悲傷。我們殺死楊文廣,那也是一報還一報。雖然道理上,我們說不過去,但人情上,我們無可厚非。我相信,憑著我們狄家的赫赫戰功,萬歲爺也不會追究我們的。但是你要殺九妹,恐怕於情於理,我們都說不通了。我想可能穆元帥還不知道此事。若要讓她知道了,按照她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會向天子上本彈劾我們。」

  狄龍聽了更是有恃無恐:「哈哈,娘,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雙陽公主搖搖頭:「我怎能不擔心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穆元帥的手段,當年三十萬大軍,名震四海的天門陣也被她輕易擊破,斬蕭天佐、蕭天佑兄弟,誅殺老道顏容。遼人見她,無不畏之如虎狼。你若要與她相鬥,不是為娘長他人誌氣的話,你斷不是她對手。」

  這時,狄虎又打開了廂房內側的小門。狄龍說:「母親大人,請隨孩兒入內,將第三件大禮為您呈獻。您要是見過這第三件大禮,就會明白你的擔憂完全是多余的。」

  雙陽公主斜了他一眼,數落道:「你呀,就知道說大話。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這麼大口氣!」

  第三個小房間里,光線更加昏暗。屋子中間放著一張木制的躺椅,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女人仰面朝天地躺在椅子上。兩條腿一左一右分開,軟趴趴地搭在躺椅的兩個扶手上,膝蓋處有一段結實的牛筋繩子把她的膝彎和扶手綁在一起。女人的兩條小腿垂在扶手外面,露出兩只微微發黃的腳掌朝著眾人。由於她的雙腿尺度大開,中間的淫穴也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狄龍忽然狂妄地大笑起來:「娘,你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孩兒敢說大話的原因。」

  雙陽公主臉上驚訝的表情無以言表。她一輩子東征西討,再大的陣仗也見識過,就算泰山在她面前崩塌也絕不會像今天這麼吃驚的表情。她雙手顫抖地指著木椅上的裸體女人說:「你,你把穆桂英也抓來了?」

  狄龍自豪地點點頭:「沒錯!這蠢娘們聽說自己的兒子被我抓起來了,就來向我討要。既然她自動送上門來,孩兒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照單全收了。」

  雙陽公主沈默了片刻,走到躺椅旁邊。只見穆桂英一雙杏目緊閉,柳眉微蹙,臉色蒼白如紙,像是也昏迷了過去。因為是仰躺的緣故,她胸前的兩只肉球也滾到了兩邊。盡管她不省人事,赤身裸體,姿態屈辱,但從她緊鎖的眉心里,依然透露出一股凜然的英氣和攝人的殺氣。

  狄玉蘭和狄玉紅羞紅著臉,躲在她們母親身後,戰戰兢兢地問:「娘,她是穆桂英嗎?」穆桂英,她們當然認識。她揚威京城,聲名遠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是她現在的這幅樣子,和以往的反差實在太大。從來也沒有人會想到,穆桂英也會淪落到現在這幅樣子。以致於讓她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渾天侯穆桂英。

  雙陽公主說:「兒啊,為娘也很想殺了穆桂英,以泄心頭之恨。可是她現在是堂堂大元帥,動她不得啊!朝廷一定會追究的……」

  狄龍冷冷地說:「怕什麼?到時候掃平南唐後,我們就說她已經戰死沙場,屍首也沒有找到。這樣,我們家的仇不就報了嗎?」

  雙陽公主嘆了口氣,問道:「那你想把她怎麼樣?」

  狄龍笑道:「孩兒我已經想好了,她不是很威風嗎?孩兒我就先好好玩弄她一番,讓她顏面掃地。待班師回朝後,再把她賣到京城的燕春閣里去做妓女。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去當了一回妓女。那時候,就算讓她跑,她也不會跑了。

  她是絕不敢將自己的醜事昭告天下,那不僅會讓她身敗名裂,更關乎楊家的臉面。

  我想那時候,她寧願自己一個人在燕春閣終老一生,也不會為了替自己報仇而拖累整個楊家的。」

  雙陽公主無奈地說:「勢到如今,穆桂英我們已經抓了。再放回去也行不通了,只好將錯就錯了。」

  狄龍見母親同意了他的做法,高興起來。他蹭在雙陽公主身邊,說:「娘,你不知道。這娘們你別看她平時一本正經的,底子里也是個浪娃騷貨。你看……」

  他說著就走到穆桂英分開的兩腿中間,蹲下來玩弄起女元帥的陰部。

  狄玉蘭、狄玉紅兩姐妹看得嬌羞萬分,跺著腳罵道:「哥,你好下流……」

  狄龍哈哈笑了起來:「對待這種騷貨,就要用下流的手段。」

  在他們到來之前,穆桂英已經被下了迷藥。所以不管他們怎麼吵,怎麼鬧,她都是昏昏沈沈地醒不過來。在狄龍的玩弄下,她無意識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逐漸顯露出淫亂的一面。平穩的呼吸逐漸變得起伏不定,肉穴里已經滲出一絲亮晶晶的淫液。

  雙陽公主鄙夷地看著她,譏誚地說:「穆桂英,我道你是什麼三貞九烈,原來卻是個下賤的貨色。」

  狄府的家規甚嚴,但那都是狄青定下的規矩。雙陽公主本來就不吃這一套,再加上她對兒子的溺愛和穆桂英的仇恨,所以無論狄龍怎麼擺弄穆桂英的胴體,她都不會加以阻止。



               10、肛交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迷藥的藥效已經過去了,穆桂英從沈睡中醒了過來。

  自從被羈押在狄營的半個月里,她都是噩夢連連。其實,她寧願一直都在噩夢里,因為醒來的現實比噩夢更加可怕。每天,只要狄龍一有空暇,她就會遭到一次又一次的奸淫。狄龍就像一個永不知疲倦的超人,一天之內至少蹂躪她不下八九次。

  但是昨天夜里,她竟沒有噩夢。相反的是,做了一個無比美妙的春夢。夢中,是她和楊宗保的床第之歡。楊宗保是個溫柔體貼的丈夫,每次和她做愛,他都會輕輕地愛撫她的每寸肌膚。就算在夢中也不例外。自他戰死西夏以來,穆桂英已經三年沒有過這樣的享受了。

  穆桂英想著想著,不禁笑出聲來。想不到像她這樣的年紀,還會有少女般的思春。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可是發現全身上下竟動彈不得。已經整整半個月了,她都是被繩索束縛得無法行動,骨頭都要被綁散架了。黑暗中,她發現自己又是一個尺度大開的屈辱姿勢。她吃力地擡起頭,目光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落在兩腿之間。屁股下面的椅子上,竟殘留著些許自己的愛液。不過此時已經幹涸,凝成一層發亮的結晶。

  穆桂英又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唉,真丟人……等下被狄龍看到,又要被他嘲笑了。」

  這是每天早晨難得的寧靜。她是個並不貪睡的人,醒得總是比狄龍要早一點。

  在這段時間里,她可以抓緊時間再多休息片刻。她發現,被人強暴比領兵打仗還要累。

  她把頭靠在躺椅的靠背上,發現還挺舒服。她現在的姿勢雖然無比屈辱,但無疑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最舒服的一個姿勢了。她忽然想到別人老是說一句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如果自己死後,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赤身裸體地站在地府里接受閻王的審判?

  一個沈悶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刻寧靜。她已經聽出這是狄虎的聲音。自從她和九妹一起被羈押後,她不停地被狄龍強奸,而九妹一直在被狄虎折磨。雖然狄虎到現在也沒有碰過她,但她可以在狄虎的眼神里看出,狄虎和他哥哥一樣,對她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來者果然是黑壯的狄虎。他對著穆桂英不懷好意地笑道:「賤人,別睡了,快去伺候我哥!」

  穆桂英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們都不是東西!」

  幾名狄氏家臣把穆桂英從躺椅上解了下來,押著她出了屋子。

  沒走幾步路,一行人來到前院的大廳。大廳就座落在穆桂英第一次被龍虎兄弟扒光衣服的院子前面,中央有兩根粗大的柱子,楊九妹和文廣已經被綁在那里了。自從穆桂英被狄龍擒拿後,對她來說,最大的噩夢不是每天遭受的那些淩辱,而是每次被奸淫的時,都要當著她兒子楊文廣的面進行。這無異於讓她比死還要難受。而楊文廣再次見到他母親的時候,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麼震驚了。可能是這段時間的經歷已讓他感到相當麻木。可是每當狄龍玩弄起穆桂英美妙的胴體時,他的下體還是本能地會引起反應。

  今天的大廳和往日不同,朝南的首席上面,端坐著一名中年美婦,身後是兩名仗劍侍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而龍虎兄弟則畢恭畢敬地垂手站在兩旁。

  穆桂英認識那名婦人,看到她頭也不敢擡,只任由那些家臣擺弄。

  雙陽公主見穆桂英已經被押到,輕蔑地笑著對她說:「穆元帥,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啊?」

  穆桂英忍受著她的冷嘲熱諷,低落地責問說:「雙陽,你身為朝廷的一品誥命,朝廷的禮法應該爛熟於心,卻為何與你這兩個不肖兒子行這不法之事?」

  雙陽公主接道:「哼,穆桂英,你不要倚仗自己的戰功,就在這里對我們品頭論足。告訴你,你女兒殺了我兩個兒子,這筆賬,今天我就記在你頭上了。別以為你們楊家有八賢王撐腰,我就不敢動你。在這南唐地界,連皇帝老兒都管不到這里。我要讓你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

  穆桂英冷笑一聲:「原來,你與你這兩個兒子都是一丘之貉。既然如此,還多說什麼,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吧。我穆桂英今天豁出這條命不要,也不會對你們卑躬屈膝!」

  雙陽公主見她態度蠻橫,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沖了起來。她「騰」地站起身形,指著她罵道:「穆桂英,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嘴硬。今日不讓你跪地求饒,我雙陽就跟你姓!」她瞪了兩個兒子一眼,罵道:「逆子,你們還楞著幹什麼?

  給她上刑!」

  狄龍狄虎今天由於母親在場,本不敢太過張揚。現在如得到了赦令,一下子就活躍起來。他們環顧了一下四周,已經沒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用來捆綁女俘了。

  他們目光一轉,看到了放在墻角的一盞茶幾。他們把茶幾拖到大廳中間,放在綁著九妹和文廣的兩根柱子之間。又把穆桂英推到茶幾前,將她上身狠狠地按在茶幾面上。他們解開穆桂英被反剪在後背的手臂上的繩子,分別捉住她的兩條手臂,將它們分別捆綁在茶幾的兩條前腿上。他們又拿了些繩子,在穆桂英雪白的身體上繞了幾圈,又將她的上身和茶幾固定在一起。押解著穆桂英的幾名家臣也沒閑著,他們分別抓住穆桂英的一條腿,將她雙腿分開,用繩子在她的膝蓋和腳踝處繞了好幾圈,最後結結實實地捆在茶幾的兩條後腿上面。

  威風不可一世的穆桂英,現在的樣子無比狼狽。她的身子俯趴在茶幾上,四肢和茶幾的四條腿緊緊得捆在一起,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前後兩個肉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在捆綁的時候,狄虎小聲地對狄龍耳語道:「哥,今天這娘們就借我玩玩怎麼樣?我保證讓她哭爹喊娘。」

  狄龍似乎有些不舍,但既然弟弟開口了,也不好拒絕,只好暫且先答應了。

  狄虎也不顧當著自己母親和妹妹的面,幾下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了。他身下的肉棒早已無比膨脹,像一門巨大的火炮,充滿了危險和殺傷力。

  穆桂英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

  盡管在經歷了被狄龍的大陽具無數次奸淫後,她還是感到下體被撐得幾乎容納不下對方。狄虎的陽具看來比狄龍的還要巨大。她其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淒慘地大叫:「啊……混蛋,你給我住手!」

  狄虎第一次奸淫穆桂英,和狄龍一樣,這滋味真是無以名狀的美妙。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興奮過,哪怕操她一千次,一萬次也不會過癮。他力大如牛,每一次抽插,都幾乎把穆桂英連人帶茶幾向前撞翻。最後他實在沒辦法,只好伸出雙手,緊緊抓住茶幾的邊緣,把茶幾的平穩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但他動作不停,腰部還是不停地使勁向前發力。

  這下可苦了穆桂英,她被擠在茶幾和狄虎之間。在狄虎巨大的沖擊力下,她的胯骨也不停撞擊茶幾邊緣的木角。每一次撞擊,茶幾堅硬的木角都頂得她陣陣劇痛,幾乎要把她的胯骨撞得粉碎。

  穆桂英胡亂地叫著,罵著,被淩辱的恥辱又瞬間向他襲來。幾乎出於本能,在殘暴的奸淫下,她的淫穴里還是一如既往地泌出了蜜液。這在她的陰道里增加了潤滑度,使狄虎的抽插頻率越來越快。

  忽然狄虎大吼一聲,身子往後一退,陽具也順勢抽離了穆桂英的身體。

  穆桂英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落在她的屁股上。

  穆桂英忽然對狄虎有些感激。雖然,她很害怕他們射在自己體內,致使自己懷孕。但狄龍還是每次都射在里面。不管自己是否已經懷孕,至少狄虎沒有射在里面,這也算是對她一種尊重吧?

  狄虎的手指在穆桂英的屁股上一點一點地撥弄著。穆桂英一開始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直到那股依然溫熱的液體被聚攏在她的股溝里,她才明白狄虎把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匯聚在她的肛門里。

  狄虎的手指沾起一些他自己的精液,輕輕地捅進了穆桂英的肛門里。

  穆桂英從來沒有被人玩弄過屁眼,忽然感覺一陣莫名的不安。

  狄虎一邊用手指不停在穆桂英的屁眼里進進出出,一邊嘻笑道:「喲,穆元帥,你後面的肉洞可真緊啊,是不是還沒開過苞啊?」

  穆桂英心中的不安頓時變成了恐懼,她驚恐地問:「你,你想要幹什麼?」

  狄虎還是不停地把自己的精液往穆桂英的肛門里灌:「你這麼聰明,應該不會不知道吧?老子我想玩玩你的後庭花。是不是從來沒試過啊?不過不用害怕,不會很疼的。」

  穆桂英一邊掙紮,一邊大罵:「你敢……?」

  狄虎像看著一個幼稚兒童胡鬧,不屑地說:「我就敢,你能怎麼樣?這幾天,你以為我們不敢的事情,我們都做了。你也沒能把我們怎麼樣呀!」

  這時,狄虎已經把所有的精液灌進了穆桂英的肛門。他雙手捧起自己已經疲軟的肉棒,擼了幾下,頓時那肉棒又堅挺起來。他把龜頭抵住穆桂英的肛門,輕輕往前一送。由於他的精液在穆桂英的肛道里起了潤滑作用,他的第一次插入看起來並不怎麼困難。但是穆桂英肛門周圍的褶皺皮肉一下子被拉成平滑,同時肛門也被無限撐大。令人很難想象,狄虎如此巨大的肉棒竟能捅入如此狹小的肉洞。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穆桂英的後面傳來。這是一種能明顯感覺到皮肉被撐裂的疼痛。在她狹小的肛道里,一支巨大的棍狀物長驅直入,送給她自打娘胎出世以來從來沒有品嘗過的恥辱和劇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被瞬間貫穿,狠狠地擼直了。

  「哎喲!啊……救命……」穆桂英忍不住慘叫起來。那從後面傳來不間斷的劇痛,使她的大腦一瞬間處於空白狀態。這種疼痛讓她幾乎就想要放棄,放棄自己的身份,尊嚴,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要能現在停止這樣的折磨,她什麼都肯付出。

  狄虎的肉棒緩緩地抽動起來,給可憐的女元帥帶來一次又一次的慘絕人寰的折磨。

  「停下來啊!別動!不要不要不要……」穆桂英瘋狂地搖著頭,連續不斷地慘叫著,把嗓子都喊啞了。

  但狄虎從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對穆桂英淒厲的喊叫無動於衷。他依然不急不緩地抽插著,開發著她的禁區,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細細品位這位不可一世的女元帥的痛苦。

  漸漸地,穆桂英的喊聲低了下去,變成了微弱的呻吟。殘酷的肛交瞬間就耗盡了她所有體力,現在她連掙紮的力氣也沒有了,盡管依舊疼痛,她也只能認命。

  本來,她相信凡事都可以靠自己改變,哪怕是將傾的大廈,既倒的狂瀾。但是現在,她竟然連自己的命運都改變不了,對自己身體的遭遇也只能束手無策。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她忽然感到自己的眼角發酸。向來性格要強的她,面對這無法承受的命運,就算是像她這樣的女強人,也只能流下辛酸的眼淚。

  良久,狄虎終於射了。這次他絲毫也不客氣,直接射在了穆桂英的肛門里。

  穆桂英的肛道在狄虎的肉棒抽離的瞬間,頓時又恢複了原來的緊致。殘留在她體內的精液,也被收縮的肛道擠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焦黃的糞便和肛裂後汩汩流出的鮮血,變成一種色彩斑斕的骯臟液體。這泉液體順著穆桂英的大腿往下流,「啪噠啪噠」地滴落在地上。

  狄龍心里有些惱火,自己將這個女人霸占日久,卻沒有想到這一出。他憤憤地脫掉衣衫,舉著氣勢如虹的陽具,要對穆桂英進行第二輪攻擊。

  穆桂英還來不及調整自己失魂落魄的心情,看到狄龍又向她逼來,有氣無力地驚叫起來:「你……你……」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像要說什麼。咒罵他們,只會讓他們愈發惱怒;問他想要幹什麼,她當然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

  當狄龍的陽具抵住穆桂英慘遭蹂躪的肛門時,她才覺得害怕。「不行,這種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她在心里反複提醒著自己。剛剛的痛苦還沒消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重溫剛剛地獄般的痛楚了。

  狄龍罵道:「賤人,你給我趴好了,本帥現在要進來了!」

  穆桂英的精神頓時萎靡下來,完全失去了巾幗英雄的豪邁氣概,變成了一個不堪蹂躪的尋常女子。她再也顧不及矜持和尊嚴,竟然苦苦哀求看起來:「不要,別……別這樣。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狄龍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女人的嘴里聽到這樣的話。求饒,已充分說明她已經徹底崩潰了,這比強奸她還要使他來得興奮:「你說什麼?

  本帥可聽不見!給我說得大聲點!」

  穆桂英沈重地喘著氣,像是還沒從剛才殘忍的蹂躪中掙脫出來,又像是在心底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抽泣良久,才憋足了勁,用她平日里號令三軍的嗓音嘶啞地哭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嗚嗚……」

  狄龍俯下身湊到穆桂英的耳邊,獰笑著低語:「賤人,你知道嗎?你說出這樣的話,比你叫春更能使本帥興奮!你繼續求饒啊,本帥的寶貝已經蓄勢待發了,今天非把你的屁眼操爛不可!」

  穆桂英俊美的臉蛋上掛著眼淚,這和她英武不凡的氣質極不相符。她使勁地搖著頭,除了哀求她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求你,不……不要插我後面……

  很痛……嗚嗚……」

  狄龍忽然靈光一閃,既然穆桂英已經有了屈服的跡象,不如乘勝追擊,直到她一蹶不振。於是話鋒一轉,說:「好,本帥不操你屁眼可以,不過你得付出點代價,你讓本帥插你哪里?」

  穆桂英幾乎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操我前面那個洞,只要不是屁眼,其他地方隨便你玩……」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處於極度的恐懼和狂亂之中,什麼也顧不得了。剛才的經歷,已經在她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陰影,說什麼也不敢再嘗試第二次。相對於被爆肛的痛苦而言,讓已經被狄龍玩弄過無數次的淫穴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她現在一心只想求得自己的屁股免受再次蹂躪。

  狄龍狄虎同時哈哈大笑:「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穆桂英也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天下奇聞啊……」

  狄龍抓住穆桂英的頭發,擡起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罵道:「賤人,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哪有半點當元帥的樣子,我看你去做軍妓得了。」

  狄虎也過去,對綁在柱子上的楊文廣踢了一腳:「餵,你看看你娘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塊做妓女的料啊?哈哈,將來我們把她賣到燕春閣後,你也可以常去光顧啊!」

  雙陽公主這時也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穆桂英因恐懼而顫抖不止的玉背,冷冷地說:「穆元帥,你剛才嘴這麼硬,現在知道求饒了?」

  穆桂英陷入了絕望和恐懼的深淵,她已不再是號令千軍萬馬的大元帥,也不是縱橫疆場的女將軍。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個連妓女看到都要嗤之以鼻的下賤女人了。對於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是多麼的無能為力。她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算向別人屈服,因為她從來也沒有向別人屈服過。但她知道,一定不能惹別人惱火,只要順著別人的意思,他們就會開心:「是……是……我知道錯了,你兩個兒子的死,都是我的錯,求你饒過我吧,別再折磨我了……等回到京城,我一定去他們墳前磕頭謝罪……」

  一提到狄祥、狄昭的死,雙陽公主立即面如重霜,冷哼一聲:「狄龍!」

  狄龍應了一聲:「娘,孩兒在!」

  「給我把這賤人的屁眼插爛了!」

  狂亂虛弱的穆桂英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提及了堆放最不願提起的痛苦,驚愕地慘叫:「不!我已經求饒了,你們還想要我怎麼樣?別這樣,求求你們……」

  狄龍拍拍穆桂英堅挺飽滿的屁股,說:「臭娘們,別叫了!要不了你的命,不過就是委屈一下你這個下賤的屁眼。」他本來就已經躍躍欲試,早就等不及了。

  現在更是一點也不客氣,挺起陽具就插了進去。

  穆桂英的肛門又傳來一陣被撕裂的巨痛,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不禁又發出一聲慘叫:「啊喲,媽呀!不要啊!嗚……」

  正如雙陽公主剛才所說,穆桂英終於哭爹喊娘起來……



               11、口交

  三年前,也就是慶歷四年,大宋和西夏戰爭如火如荼的第六個年頭。楊宗保率輕騎突入西夏軍腹地,遭敵埋伏,力戰不屈,最終被亂箭穿身而死。當時一同經營西北戰事的平西王狄青,聞宗保死訊,不敢再戰,將所有兵馬全部召回,龜縮在環慶一帶。派加急快馬連夜將戰情告知朝廷,請求援兵。

  穆桂英得知噩耗,悲痛得肝腸寸斷。恰好此時朝中無人,萬歲一道聖旨,令她披甲掛帥,再征西夏。穆桂英也不推辭,三十一歲的她重振當年天門陣雄風,毅然接下了帥印。此時楊家已無男丁,唯一的獨苗楊文廣又年紀太小,不能出征。

  她只好帶著楊門十二寡婦奔赴西北。

  初到西北邊陲,習慣了在平原作戰的楊家十二寡婦,在黃沙萬里的戈壁沙漠上也是屢戰不捷。宋軍和西夏軍反反複複地拉鋸了近半年。時間一久,狡猾的西夏國主李元昊看出了宋軍的弱點。他糾集大隊人馬,肆無忌憚地直取環州,企圖一勞永逸,畢其功於一役。

  眼看環慶朝不保夕,岌岌可危,平西王狄青欲棄城退守。而穆桂英面對城下黑壓壓的西夏大軍,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她沈靜地阻止道:「狄王爺不必驚慌,容妾身出馬,殺他個片甲不留。」

  狄青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穆元帥,非是本王信不過你。只因胡人來勢兇猛,所過之處皆化為一片焦土。比之遼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連楊元帥也不幸喪於敵手。你若貿然出擊,恐也落得同樣下場。」

  穆桂英咬牙切齒地說:「正因如此,我才要他們血債血償。報我夫君之仇,只在今朝!」說完不等平西王再作阻攔,就擺開手中的繡鸞刀,催動胯下的桃花馬,僅率數百親兵,向敵陣沖去。

  西夏軍萬萬沒想到,竟還有宋軍敢出城交戰。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穆桂英已經沖到了他們面前,亮閃閃的繡鸞刀迎頭劈下。她的每一刀下去,都可以掃翻一大片,殺人就像砍瓜切菜般容易,直殺得不可一世的西夏大軍潰不成軍。

  狄青在城上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淹沒在雜亂的人海中,手心里不由地握出一把冷汗。他的心「砰砰」直跳,生怕穆桂英遇到什麼不測。穆桂英沖上去的時候,簡裝輕騎,甚至連旗號都沒有打。狄青只能從她頭頂的兩條鳳翎才能勉強辨認出她。那個不時躍出人海的躍馬橫戈的英姿,不時跳入他的眼簾。她不僅沒有疲態,反而越戰越勇。她沖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哭爹喊娘,丟盔棄甲。平西王不由驚呼:「一劍可抵百萬兵,穆元帥真乃大宋棟梁啊!」

  不一會兒,西夏的陣腳開始動搖,紛紛向後潰退。狄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近萬人的西夏大軍,竟被穆桂英不足千人的小隊輕易擊退。感嘆道:「渾天侯區區一弱女子,僅憑一己之力,竟撼動豺狼陣腳。大宋有幸!只此一人,便可保社稷無虞!」

  此後穆桂英乘勝追擊,驅逐強寇。收複了先前丟失的數百座城寨。西夏王李元昊見取勝不易,加上國內補給不濟,內憂外患之下,只好與大宋簽訂了合約。

  是曰「慶歷和議」。

  平西王狄青班師凱旋,在朝堂上和私底下大肆頌揚穆桂英的戰功。從此穆桂英除了大破天門陣、走馬取洪州外,又多了一道「鏖戰平西夏」的光環。他在那時說的兩句話,「一劍可抵百萬兵」、「只此一人,可保社稷無虞」,更是成為了朝野上下紛紛傳唱的佳話。

  「只此一人,可保社稷無虞……」雙陽公主默念著她丈夫的話。只要提到那一場戰爭,狄青總是唾沫橫飛,滔滔不絕,流露出來的崇敬之色不溢言表。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女俘虜俊美的面龐,這張曾經英武不凡的臉,現在已經痛苦地扭曲起來。穆桂英現在的樣子,和那時戰場上橫掃千軍的英姿一點也聯系不起來,簡直判若兩人。「哼!」雙陽公主輕蔑地冷笑起來,「現在,你連自身都難保,看你還怎麼保社稷無虞?真想讓那些平日里把你當救世主頌揚的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穆桂英仍然趴在茶幾上,腦袋往下垂著,長長的秀發像拂塵般拖著地面。兩條腿分開呈「八」字,胯股間的兩個肉洞纖毫畢露。狄龍狄虎兩兄弟已經輪流對她後面的菊花洞分別進行了不下四五次的奸淫。她白花花的兩個肉丘已經被他們玩弄地變型,一塊青一塊紫,向兩旁塌陷下去。原本深深的溝壑此時也變成了幾乎沒有起伏的一馬平川。中間有一個比銅錢還要大的肉洞,周圍的皮肉松垮垮的,洞口糊滿了被鮮血染成粉紅的濃稠精液。

  穆桂英整個屁股都已經麻木得失去了感覺。自己的肛門居然也會被別人用來發泄。這種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竟發生在自己身上。

  雙陽公主蹲下身,抓起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擡了起來,強行使她的臉面對著自己:「穆元帥,屁眼開花的滋味好受嗎?」

  狄龍赤裸著走過來,問道:「臭娘們,還想不想再繼續?」

  穆桂英眼皮沈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狄龍猥瑣地指著自己依舊高昂的肉棒說:「可是我的寶貝還沒滿足呢,你說怎麼辦?」

  穆桂英連張嘴的力氣也沒了,微微翕動著嘴唇說:「不……不……不要再插我的屁眼,我受不了了……真的……饒了我吧……求你插我前面的洞吧……前面的洞,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求求你……」堂堂的巾幗英雄,竟哀求別人插自己的淫穴,這是多麼荒唐的一個事實呀!

  這一次,狄龍聽到這樣的話,沒有像剛才那樣興奮。他繼續羞辱道:「賤人,在你九姑母和兒子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你羞也不羞?」

  穆桂英對這種羞辱早已麻木了,盡管她知道,她這樣的表現,在九妹和文廣的心里,該是如何唾棄她。但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要能使自己的身體少受折磨,比什麼都重要。其實,她並非不在乎旁人的想法。她也不願意這樣被無止境的羞辱。只是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些虐待時,會做出更難堪的事情來。原來,她對自己的意誌很有信心。但到了這里,她所有的自信被日以繼夜的淩辱一點點磨滅,現在已經完全摧毀。

  狄龍忽然翻臉,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啐到:「呸,你前面那個賤穴,老子已經玩過無數次了,早就玩膩了!」

  穆桂英聽得膽戰心驚,毫無血色的臉頓時變得愈發蒼白。她虛弱地說:「那,你想怎麼樣?我……我把我的帥印給你,我不做元帥了,只要你肯饒過我……」

  這場和狄龍的對弈,是因爭奪大軍的統帥權而起,而帥印就是她唯一的籌碼。現在她已經一敗塗地,什麼籌碼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狄龍冷冷地說:「哼!帥印?現在無論你肯不肯給,已經都是本帥的囊中之物了,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而已。」他根本沒有把穆桂英開出的條件放在眼里。

  在他的計劃中,只要上奏朝廷,誣蔑穆桂英母子投敵叛亂,帥印已經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何況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回頭的希望了,只有將穆桂英母子趕盡殺絕,才能保證他日後高枕無憂。

  穆桂英當然也明白他的想法,在這件事情里,她根本沒有說話和反抗的權力,朝廷對他的片面之詞也一定會信以為真。她能做的,只有認命,已經沒有逆轉的余地了,所以只能再次委曲求全:「只要你不插我的屁眼,你不管想怎麼樣都可以……真的……」

  狄龍詭異地一笑,說:「是嗎?來!把你的嘴張開,老子現在要你給我口交!」

  穆桂英忽然睜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驚訝和恥辱:「不!不要!」

  狄龍把眼一瞪,惡狠狠地說:「怎麼,你敢拒絕?」

  穆桂英臉上的羞恥和恐懼之色彌增,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對方。只能嚅嚅地說:「我……我……我不會……」

  狄龍哈哈大笑:「想不到,堂堂的大元帥穆桂英竟然不會吹簫,哈哈哈!是不是你大元帥白天當得不夠過癮,晚上在床上也擺著元帥的架子啊?所以楊宗保在的時候,也沒能把你教會了!」

  狄龍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在此之前,像穆桂英這樣的女強人,她是從來也不會對任何男人屈服的。對於像口交這樣屈辱的做愛方式,她打從心里感到惡心。所以當初就算楊宗保提出要求,也會遭她嚴詞拒絕的。因此,穆桂英從來也沒有嘗試過口交,甚至對其相當陌生和反感。

  狄龍像教育一個懵懂初開的小女孩似的說:「不過,沒關系。來,把嘴張開,我會慢慢教你的。」

  被拎著頭發的穆桂英,掙紮般艱難地搖了搖頭。她的心里矛盾極了。為狄龍口交對她來說那是件多麼艱巨而又恥辱的事情啊。就在大半個月以前,她還是南征大元帥,狄龍只不過是一名地位在她之下的二路元帥。現在兩個人的地位竟發生了逆轉,她成了狄龍的階下之囚,又要被迫做出她極不情願的事情。打從心里,她是寧死也不願用自己的嘴巴去伺候狄龍,但又不敢違抗他的意思,否則,她的屁眼馬上又要遭殃。現在,嘴巴和屁眼,她只能保全其一。

  狄龍看出了她的猶豫,便微微一笑。他知道,像她這樣的身居高位的女人,一下子讓她自願做這等下作的事情,的確是不太可能。但是,她猶豫了。對!只要她猶豫就好。說明她的心里怕了。

  狄龍從他母親手中結果穆桂英的頭發,讓她的臉保持仰起的姿勢。他把身下的寶貝湊了過去。「既然你舉棋不定,老子就送你一程!」他的心底這樣吶喊著。

  他要不顧一切,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最後一道防線,讓她的肉體完全淪陷在他的手里。

  他一手拎著頭發,一手掐住穆桂英的兩頰,迫使她張開緊閉的朱唇。「來,不要客氣。嘗嘗你狄爺的寶貝的滋味,保證讓你畢生難忘。」穆桂英的確會畢生難忘。畢竟,她從來也沒有受過像這樣的奇恥大辱。恐怕,在她心底,將會留下至死也不會抹去的陰影。

  穆桂英忽然聞到一股如魚蝦腐爛般的惡臭,刺激著她的胃部一陣陣的翻騰,有種想嘔吐的欲望。她已經虛脫的身體,不知哪來的力氣,拼命地掙紮著。她左右搖晃著自己的臉,躲避著對方肉棒在她嘴邊的騷擾。狄龍的龜頭挺立在她的眼前,顯得猶為巨大。「不……給我拿開……不,別過來……啊!嗚……嗚……」

  她已經叫不出來了。狄龍的肉棒還是插進了她的嘴里。

  穆桂英櫻桃般的小嘴,只能容下狄龍幾乎有小孩子的拳頭那麼大的龜頭。如小臂般粗壯烏黑,青筋畢露的陰莖仍然整條留在外面。她感到惡心極了,滿嘴都是鹹腥苦臭的味道,幾乎讓她連氣都透不過來。那支粗大的肉棒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剛剛在她屁眼里奸淫時沾上的血跡和糞便。她拼命地搖著頭,企圖把侵入她嘴里的惡心東西甩掉。

  但是她反抗得越激烈,狄龍就感到越興奮。這種興奮已經超越了他奸淫女體的快感,變成了征服和奴役的喜悅。他就是想要看到穆桂英無能為力地掙紮,這種欲望隨著淩虐她的時間與日俱增,漸漸得變成了一種迫切與渴求。

  狄龍一手拎著穆桂英的頭發,另一只手鉗住了她的臉頰,令她的嘴無法閉合。

  一來,這樣可以控制她到處亂動的腦袋;二來,他怕穆桂英難以被馴服的剛烈性格,說不定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恥辱,會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咬斷他的寶貝肉棒。

  狄龍肆無忌憚地奸淫著女元帥的嘴巴。那張曾經風姿萬千的櫻桃小嘴,迷倒過多少鎮守邊陲的將士,令他們流連忘返;它也曾經發號施令,運籌於帷幄,令多少異族的入侵者身首異處。現在竟然也被迫變成取悅男人的工具。

  狄龍的肉棒連續不斷地抽插著,每一次捅入,都直抵女元帥的咽喉。穆桂英感到呼吸困難,幾乎快要窒息了。狄龍粗大的龜頭堵在穆桂英狹仄的食道里,令她的喉嚨充滿了飽脹感。堅硬有力的肉棒不停刺激著穆桂英的咽喉,使她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欲望在腹內翻滾。由於臉頰遭到鉗制,無法完成吞咽動作,口水泛著白沫從她嘴角邊流了下來。在嘔吐和窒息的雙重折磨下,穆桂英難受得直翻白眼。

  打從出世以來,穆桂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遭受如此虐待。她甚至不確定自己的身體還能承受多久。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只求這非人的淩辱盡快結束。

  狄龍終於射了。在爆發的霎那間,他把自己的肉棒插進穆桂英的咽喉里,才把精液全部射了出來。這些精液不經過穆桂英的口腔,直接從食道流進她的體內。

  穆桂英連吐掉的機會也沒有,就把狄龍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當狄龍把疲軟的肉棒拔出她的嘴巴時,穆桂英感到一陣獲得自由後的輕松。

  她貪婪得大口大口地吞食著空氣。直到呼吸漸漸恢複平靜,她才發現自己的喉嚨油膩膩的,腥臭無比。她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竟把狄龍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盡管她已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在乎自己曾經的榮耀了。在這里,她也許早就該把這些東西統統忘卻了。但對於吞食了男人的精液,她還是感到無比的惡心和羞恥。頓時,她感到胃在翻騰,不由地一張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對於已經一整個晚上和半個白天都沒有進食的穆桂英來說,腹中空空如也,就算是嘔吐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除了她自己的口水和些許還殘留在咽喉里的精液外。

  狄龍等穆桂英吐完,幸災樂禍地說:「怎麼樣,穆元帥,這味道還不錯吧?」

  穆桂英聽了他的話,更覺惡心無比。她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現在狄龍已經完全不再害怕她了,她的眼神對他來說也完全沒有威懾力了。

  那個曾經被他父親渲染得如女神一樣強大的穆桂英,在他的淩辱下,和普通女子並沒有多大區別。也許穿上征袍,她的確可以縱橫沙場。但被剝光了衣服,什麼女人都是一樣的。狄龍用假惺惺的溫柔的語氣勸道:「穆元帥,我勸你還是盡快習慣這種味道吧。因為往後的日子還長了,我兄弟二人的精液將會成為你的主餐之一。」

  狄虎一步跳上前來,說:「哥,和這個賤人說什麼廢話?她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俘虜了,我們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想什麼時候玩弄她就什麼時候玩弄她。

  老子餵她精液吃,她敢不吃?」

  狄龍哈哈一笑,雙手拍著穆桂英赤裸的胴體,說:「二弟,休得煩躁。穆元帥乃是萬金之軀,何曾嘗過如此汙穢之物?你瞧這副身子,賣到燕春閣去,肯定能有個好價錢。但要讓她自願去當個妓女,還得慢慢調教,不能操之過急。」

  狄虎也大笑起來:「對!大哥說得有理。小弟這就讓她開始習慣吃精液的滋味。保證讓她吃得上癮!」他隨手拎起女俘虜長長的秀發,針對穆桂英的新一輪淩辱又開始了……



              12、楊門棄僕

  在天波府,佘太君把府事全部交給穆桂英管理。穆桂英執行家法很嚴,對楊文廣的教育也幾近嚴苛。她不容許兒子無所事事,每天除了習武,都有一大堆的經綸和兵法讓他習讀。

  幾個月以前,那時南唐尚未起兵造反。這天正值元宵佳節,楊文廣趁家里不備,和楊金花一起,帶了僕從楊文彪一道,翻墻出府,去汴梁城里玩花燈。對於從未出過府門的楊文廣來說,汴京的燈市對他有莫大的誘惑。一行三人只顧貪玩,竟忘卻了時辰。等他們深夜回府時,已是將近子時。

  穆桂英忙碌了一天後,發現文廣和金花不見了,跟著一起失蹤的還有一個叫楊文彪的僕人。這個楊文彪年齡與文廣相仿,不學無術,很愛貪玩,卻和文廣玩得很是熱乎。

  文彪數年以前原是京城的一名流浪兒。那年天降大雪,他無處安身,快要被凍死街頭。幸虧穆桂英下朝後在途中遇見了他,見他可憐,將他帶回府中,供他好吃好穿,這才把他從閻王手里搶了過來。文彪厭倦了流浪乞討的生活,見天波府內管吃管住,就不願離開,索性賴著不走了。穆桂英也不好驅趕他,便讓他留了下來,讓他在府里打些雜役。他從小無父無母,也幹脆跟了楊姓。但他生性好動,又不守規矩。偏巧善於花言巧語,把楊府的大公子楊文廣哄得服服帖帖,兩人幾乎形影不離。文廣也因與他一起貪玩,荒廢了不少學業。這還不止,文彪這人壞點子特多,帶著文廣在府內胡鬧,屢屢闖禍,鬧得雞犬不寧。

  穆桂英氣勢洶洶地在府里候著三人,把正翻墻進來的文廣一行逮了個正著。

  她將三人狠狠訓斥了一番,並要責罰他們。對於楊文彪,一肚子怒火的穆桂英更是新仇舊賬一起算,將他杖責二十後,趕出了天波府。

  穆桂英的威信不僅在軍中,在天波府也向來很高,除了老太君之外,其他人無不對她恭謙有加,包括大娘、二娘等比穆桂輩分還要高的一群寡婦們。楊文廣素來害怕他母親,即使玩伴文彪被趕出府,他也不敢有什麼異議,只好甘心受罰。

  龍虎兄弟二人像奸淫穆桂英的肛門一樣,把她的櫻桃小嘴也狠狠地奸淫了幾遍,並迫使她把他們的精液盡數吃了下去。

  狄龍和狄虎終於顯出一絲疲態,盡管眼前的這個赤裸的女人對他們仍有莫大的誘惑力,但他們的體力也著實達到了極限。

  穆桂英早已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她依舊俯趴在茶幾上,嘴唇已經被狄龍狄虎的肉棒奸淫得有些微微發腫,難看地上下翻開著,露出里面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她的臉上沾滿了精液,糊得她連眼睛也睜不開了。嘴角邊流出一些泛著白沫的液體,說不清是口水還是精液。

  狄虎左手叉腰,右手捶著後腰,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叫道:「哎喲,累死老子了!」

  一直陪伴在雙陽公主左右的狄玉蘭、狄玉紅兩姊妹,早已看得滿臉通紅。對於少不更事的兩個少女來說,如此淫穢的場面,看也不是,不看又不是。聽她們的母親和兄長說,這是要為她們死去的三哥和四哥報仇。但無法想象的是,報仇竟是用這種手段。她們像站在針氈上一樣,別提有多難受了。盡管她們也對楊家有些怨恨,但那些怨恨只是建立在家人的渲染上,有是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她們的立場上來看,只知道三哥和四哥沒有了。這個明確事實對她們的影響,也許更多的只有悲傷,沒有仇恨。同樣身為女人來說,看到穆桂英如此下場,她們並沒有複仇後的喜悅,只有憤懣和憐憫。

  狄玉蘭走到狄龍身邊,低聲說:「大哥,穆元帥已經這個樣子,你們就不要折磨她了。」

  狄龍像哄小孩似的滿不在乎得說:「咳,你一個小姑娘家懂什麼?她現在這個樣子是她罪有應得。」

  雙陽公主板著臉,招呼道:「蘭兒,你過來!不許你為這個女人求情。你要知道,她是害死你三哥四哥的罪魁禍首。楊金花要是沒有她的指使,敢那麼大膽對你兩個哥哥痛下殺手嗎?」

  狄玉蘭憐憫地看了一眼穆桂英那副不堪入目的樣子,跺著腳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是,可是這事不是已經由八賢王作保,在萬歲面前澄清了嗎?現在我們再鬧出這個事來,就全是我們的不對了。何況穆元帥她也是無辜的,對楊金花校場比武的事她並不知情。她不應受到如此對待!」

  「大膽!」雙陽公主大喝一聲,「你到底向著我們狄家,還是向著人家楊家的?你這孩子,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凈幫著人家說話?」

  不容分說,雙陽公主對狄玉紅道:「紅兒,你陪著你姐姐出去走走!」

  狄玉紅上前扯了下狄玉蘭的衣服,對她眨眨眼,示意她別再多說話。姐兒倆拉拉扯扯地出了屋子。

  此時的穆桂英,雖然已經被狄龍狄虎折磨得奄奄一息,但好歹還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雖然之前她並不怎麼了解狄氏兩姐妹,也對她們沒多大的印象,但就在自己身陷囹圄的時候,她們還能仗義執言,盡管她們的話沒有多大份量,也無法改變她現在的處境,這令絕望的穆桂英心存感激。這也是日後穆桂英對狄玉蘭和她兒子照顧有加的原因。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時光已經將近晌午時分,雙陽公主素來有午睡的習慣。到了這個時候,穆桂英被淩虐的慘狀也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不知不覺有些困乏。她站起來打了個哈欠,說:「為娘累了,今日就暫且饒過這賤人。來日方長,就讓她等著慢慢受煎熬吧。」

  就在此時,忽然門外有人請見。狄龍穿起衣服,走到外面,和門外的來人說了一通話後,又回到屋內。進來的時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雙陽公主問道:「龍兒,外面何人求見?」

  狄龍稟告說:「回稟母親,是家臣狄彪。昨日我令他清點了新到的糧草器械數量,以便交接。」說著將手中的小冊子呈給了他母親。

  雙陽公主接過來,隨便翻了翻,點點頭,道:「好!傳狄彪進來。」

  狄龍看了看赤裸的穆桂英和楊九妹,猶豫著說:「這……恐多有不便。」

  雙陽反問道:「這有什麼不便?」

  狄龍無奈,只好把狄彪叫了進來。狄彪穿著一身青色短打,身高不足五尺,走起路來卻腳下生風。他跪倒在地,挨個叩頭道:「小人狄彪,叩見雙陽公主,大太保狄元帥,二太保狄先鋒!」

  雙陽公主見到他,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起來。你走過去看看,那幾個人是誰?」

  狄彪一看到兩個人赤裸的女人,很是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出征的軍中,還能看到如此香艷的場面。但他不露聲色,走到三個被綁得無法動彈的人面前,仔細辨認著三人的臉龐。等他完全認出來後,又吃了一大驚。這震驚來得幾乎讓他無法接受,忍不住叫了出來:「啊!」

  穆桂英本來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正昏昏欲睡,聽到叫聲擡起頭來,正好看到狄彪的臉。她也是心中一震:「啊,怎麼是你?」

  這時楊文廣也認出了來人,驚叫道:「楊文彪?」

  狄彪好不容易恢複了常態,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不錯,是我。不過我現在不叫楊文彪。我現在姓狄,叫狄彪。」

  原來,狄彪正是當年被穆桂英趕出天波府的楊文彪。那天,他被痛打了二十大板後,對身體瘦弱的他來說,簡直要走了他半條命。他被楊府的家丁丟在馬路上,天寒地凍,傷痛加身,令他幾欲不支。他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仿佛又回到了數年前快要被凍死的時候。他的心里恨極了穆桂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如果穆桂英落在他的手上,他一定要她加倍償還。但是他終究沒有被凍死,又冷又餓地在地上躺了一天後,發現傷勢有些好轉,不像剛開始那麼疼痛難忍了。他咬著牙齒站了起來,曾聽說狄王爺樂善好施,常接濟城里的一些窮人,便投奔了狄府而去。管理府中內務的雙陽公主問清了他的來歷,又見他長得乖巧,人也機靈,便接納了他。楊文彪打從心里怨恨楊府,不願繼續姓楊,便改了狄姓。又因為自己的名字叫起來和楊文廣如同兄弟,索性把自己名字中的「文」字也去掉了,改成了狄彪。狄彪自小人就聰明,加上在楊府耳濡目染,也學了些功夫,甚得狄王爺和雙陽公主的喜歡,不久便從家丁變成了家臣。這次出征,他便隨著雙陽公主同行,負責清點糧草數目。

  狄彪看著狼狽不堪的穆桂英,不懷好意地問道:「穆元帥,你該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和蹂躪,穆桂英已經不像剛進狄營的時候那麼強硬了。

  她明白自己的處境,強硬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只會招來更多更歹毒的虐待。她心里五味雜陳,想想自己現在的樣子,羞愧地說:「我怎會不認得你?當年你快要凍死街頭的時候,還是我把你救回來的。」

  狄彪呵呵一笑:「不錯。可是你又把我痛打二十後趕出府門,讓我差點又凍死街頭。幸虧狄王爺好心收留,否則怕是見不到你現在的這副樣子了。」

  穆桂英掙紮了一下,帶著商量的語氣說:「狄彪,看在我以前救你一場的份上,快幫我松開繩子!」

  雙陽公主插了進來,說:「穆元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沒有我的命令,他敢給你松綁嗎?更何況,看樣子他挺樂意看到你現在這樣子的。」

  穆桂英看著雙陽的那副嘴臉,從來也沒覺得有哪個女人能像她這樣令人討厭。

  按理說,她身為鄯善國公主,同時又是大宋的一品誥命夫人,理應以天下事為公,事事都為江山社稷著想。但現在她竟和她兒子一起,挾私仇伺機報複,對她行不法之事。

  雙陽公主對手下們揮揮手,命令道:「將這女人帶下去,嚴加看管起來。不能讓她跑了。」看著那些家臣把穆桂英和九妹等三人解了下來,拖離了大廳,又打了哈欠說:「我困了,睡會去。」

  狄彪依依不舍地看著赤裸的穆桂英被幾個大漢架著離開後,又屁顛屁顛地跟在雙陽公主後面服侍起來。

  由於楊家的能人頗多,不光能馬上征戰的將領數不勝數,連飛檐走壁的俠士也不在少數。這也是楊家眾將能屢次化險為夷的原因。狄氏兄弟害怕楊八妹已經探知穆桂英被自己羈押在營中,派人營救,所以每天關押穆桂英的地方都不一樣。

  幾名家臣把穆桂英押了下去,按照狄龍的吩咐,關在後院的另一間密室里。

  這座莊院是由廢棄的民宅臨時改建而成的,原先的莊主估計是為了躲避戰爭,才棄了房屋,遁走他處了。盡管這是座看起來還算可觀的莊院,但畢竟不是名門侯府,沒有那麼多空置的廂房。這件密室已經關押過穆桂英不下六七次了,但每次關押都不超過一天。密室的中間放置著一張鐵床,鐵床長約一丈,寬五尺,四個角上各按著一個鐐銬。

  穆桂英被按在鐵床上,四肢伸進鐐銬中緊緊地銬了起來。她整個身子的樣子,又被拉伸成一個巨大的叉狀,就像她第一天被綁在狄龍的寢床上一樣。但是現在,她心中的羞恥感不像那時那麼強烈了,也許是因為經歷得多了,已經有些麻木了吧?唯一不同的是,現在她身下的一張冰冷堅硬的鐵床。這令她心中有些顫栗,感覺自己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等待屠宰的牲口。

  狄氏的那些家臣魚貫退了出去。對於他們主人的玩物,他們是不敢隨便染指的。等密室里恢複一如既往的寧靜後,穆桂英又開始有些昏昏欲睡。身體遭受的淩辱令她大病過後的體力消耗殆盡,一陣陣的倦意襲來,令她眼皮愈發沈重。她輕輕嘆了口氣,闔上了秀麗的杏目。對於現在的穆桂英來說,終於能有這片刻的休息,是多麼難得的事情啊!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承受狄氏兄弟強加給她的淩辱。她害怕自己的身體會在他們面前垮掉,被他們徹底征服。

  穆桂英恍恍惚惚了片刻後,忽然聽到門外有些動靜。只聽一個嗓音尖銳的人跋扈地命令道:「開門!」

  守門的那些家臣像是把他攔了起來:「元帥大人有令,任何人等不準進內。」

  尖嗓子的人喝道:「大膽奴才,膽敢攔我!我有元帥的令牌,快快開門!」

  守門的人像是檢查了令牌,不敢再作阻攔,只好開門。只聽「嘩啦啦」的一陣鏈條拉動聲後,密室的門被打開了。幽暗的密室里透進來一道刺眼的陽光。

  「在這個時候,又會是誰呢?」穆桂英的心不禁緊縮起來。她對進來提押她的人已經產生了本能的恐懼。只要有人進來提押,意味著她勢必又將迎來另一場未知的淩辱。

  門縫里擠進一個瘦小的身影,他站在門口,隨手門外的守衛丟了些銀兩,說道:「我是奉元帥和先鋒之令,前來懲罰犯人。這里沒你們什麼事了,拿著錢出去喝點小酒吧。」

  那些守衛拿了錢,又見有元帥令牌,就樂顛顛地跑開了。

  穆桂英吃力地擡起頭看了看,來人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一張老鼠似的臉,兩顆眼珠子大得令人心里發寒。穆桂英認識他,在不久之前還見到過他。她吃驚地說:「怎麼是你?你來這里幹什麼?」

  來人正是已經改名換姓的狄彪。他整理著自己已經棱角分明的衣衫,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我當然是來拜見天波府的少夫人。」說完話,他並沒有鞠躬施禮,依然拉著自己的衣領昂首挺胸地站立著。面對一絲不掛的穆桂英,衣冠端正的他仿佛有著無盡的優越感。

  穆桂英厭惡地說:「你別假惺惺的。雖然我曾把你趕出了府門,但好歹我也算救過你一命。現下我們算是互不相欠。如今我虎落平陽,也不指望你能搭救得了我,但願你不要落井下石才好。」

  狄彪聽慣了穆桂英發號施令的話,現在聽到她帶有哀求語氣的聲音,簡直有些激動異常。她看著穆桂英赤裸美妙的胴體,嗓子都有些發幹了。有多少次,他在燕春閣發泄的時候,把那些妓女的身體想像成穆桂英的裸體。現在當他真正面對穆桂英裸體的時候,反而有些緊張得不能自己。雖然他對穆桂英不能算是魂牽夢縈,但也能算得上是刻骨銘心了。多年前,那個大雪封城的下午,他以為自己就要被凍死了。當一身戎裝的穆桂英從馬上跳下來,令左右給他送上棉衣的時候,他感覺她就像一個女神那樣光耀照人,令人不敢直視,他從來也沒覺得有哪個女人能像她這樣美麗了。當穆桂英下令將他逐出府門的時候,他又是那樣的恨之入骨,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當再次看到她被淩辱後的慘狀的時候,他忽然心生憐憫。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應被人如此對待,哪怕是給予他身份地位的狄龍。他盡量掩飾著自己激動的聲音:「少夫人,您太小瞧我狄彪了。我怎會對您落井下石?

  若您願意,我願搭救您逃出生天。只要您答應和我終老山林……」

  穆桂英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難道現在的自己真的有這麼不堪,連像他這種無賴流氓都敢厚著臉皮來向她示愛?她怒不可遏地嬌斥道:「住嘴!如今大敵當前,國家內憂外患。你不思殺敵報國,反而助紂為虐,還說這等無恥之話。我穆桂英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徒?如今我雖身受極刑,但你也休想跟你做出那種為天下人所不齒的事情。你好自為之,休得再提!」

  狄彪本想趁穆桂英意誌薄弱的時候令她屈服,讓她心甘情願地跟隨自己。誰知卻換來她一通義正言辭的訓斥。他並不奢望穆桂英真的可以和他終老一生,但哪怕只是短暫的幾天,他也心滿意足了。畢竟兩人的地位相差太過懸殊,狄彪一直以來都是需要用仰視的角度膜拜這個女英雄。能讓她拜倒在自己胯下,就算只有那麼一瞬間,他也會有很大的征服感。

  現在的狄彪,不僅沒有了征服感,反而有著莫大的挫敗感。他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哼!穆桂英,我告訴你,你別給老子在這里裝什麼正經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聖女,還是烈女?就你今天上午在大堂里的那副樣子,要是傳出去,看天下人會怎麼議論你?」

  穆桂英的頭腦轟轟直響。狄彪的一番話,正擊中了她的痛處。這些天,自己在這里所受的那些淩辱還不算什麼,但這些事要是曝於光天化日之下,不僅她自己會身敗名裂,甚至連整個楊家也會因此遭受沈重的打擊。但她一直都在逃避,不肯面對現實,並抱著一種偏安的心理。她硬是讓自己相信,目睹她慘狀的就是這麼幾個人,再無外人。但她也知道,就在這大院外,有數萬禦林軍。對面的朱茶關里,也有數萬南唐兵鎮守著。雖然現在狄氏兄弟還沒有把她的醜事公之於眾,但隨著他們私欲和野心的膨脹,這是早晚的事。而且,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狄彪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害羞地說不出話來。得意洋洋地說:「少夫人,原來你還知道害臊啊?哈哈,不過,在別人面前你可以裝一下,在我面前,那就完全不必了。實話跟你說,你的身體,我已經看了好幾年了,連你屁股長的痣,我都可以準確地說出位置來。」

  穆桂英驚疑地「啊?」了一聲。

  狄彪接著說:「自從我進了楊府後,每次你到盥洗房沐浴,我都在窗外偷偷看著。連你和那個死鬼楊宗保在床上恩愛的時候,我也看得一清二楚。」

  穆桂英聽了又羞又怒。原來,這個不要臉的無賴竟偷看自己洗澡,還窺視她和丈夫的房事。盡管楊家的男女規矩甚嚴,但她也相信,憑著他那一肚子壞水,要混進她的閨房應該也不算難事。她氣急而怒,杏目圓睜,斥道:「你!」

  狄彪依然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少夫人,別生氣。那都是過去了,現在你不還是脫光光了在讓我看嗎?而且又是這種姿勢,我想不看都難。」

  穆桂英怒罵道:「你這個混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