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灣女戰俘


【海灣女戰俘】(沙漠瘋暴)原著:COWIC

  本文中包含軍事、戰爭、強奸、監禁、奴役、輪奸、拷打等危險內容,而且其中關於政治的內容是虛構的,並無任何偏見。這僅僅是一部消遣性的小說,如與任何現實中的人(生者或死者)的經歷、背景、姓名等雷同,則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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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介∶在海灣戰爭期間,只有兩名美國婦女被伊拉克軍隊俘虜,她們都是非戰鬥人員,一個是迷路的卡車司機,另一個是乘直升機尋找和救護傷員的醫生。根據官方記錄,她們都沒有受到所謂“性暴力”的侵犯。本文是虛構一名屬於真正的戰鬥人員的婦女被俘虜後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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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灣女戰俘(一)

  空戰的第二天,空軍少校黛安娜.貝克感覺十分不好,這是因為她此刻正坐在一輛伊拉克軍用卡車里面,雙手被綁在背後,頭被一個套子罩著。

  她口乾舌燥,從F-16里彈射出來的猛烈震蕩使她渾身疼痛,而且感到十分害怕。尤其是她知道自己完蛋了,第一個女戰鬥機飛行員在執行第一次作戰任務時,被擊落了。

  現在黛安娜能考慮的就是,她成為軍中明星的計劃怎麽會變成這樣?她花了十年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黛安娜想方設法進入空軍。在軍校的第一年,她发現要很好地掌握並操縱那些覆雜的系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很快意識到,空軍是她實現自己的志向和野心的一個機會,她不再猶豫。對上級,黛安娜極力迎合。考慮到作為一個女人承受的壓力,她取得的成功已經堪稱偉大。那些對她的恐嚇和性騷擾都遭到了她的申訴,她這種強硬的態度使她獲得了一個“胡桃鉗”的綽號。

  不過黛安娜並沒有以為這個綽號而惱怒,反而覺得很自豪,以至於她將這個綽號“胡桃鉗”作為了自己在無線通訊聯絡中的代號。

  一年前當空軍將戰鬥人員向女性開放時,黛安娜已經是一個幾乎可算天才的C-141運輸機的機長了。

  現在32歲的黛安娜.貝克已經是一個得到高速提升的少校和媒體的寵兒。但不幸的是,媒體要求她成為一個“超級明星”,這使黛安娜沒得到足夠的時間來學會躲避開SAM導彈的襲擊。

  這一路上,黛安娜想著事情也許會變好。除了幾個押送她的士兵摸了她幾下外,敵人並沒有虐待她。

  黛安娜有幾乎六英尺高,勻稱健美的身體上擁有36寸的胸圍,她一直為自己的身材驕傲。

  她感覺到卡車繼續行駛在堅硬的公路上,大約一小時後從周圍逐漸嘈雜的聲音中,黛安娜分析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座城市。她猜測這一定是巴格達。

  最後她感覺到卡車停了下來,她被推搡著進入了一棟建築物里。穿過四周那些聽不懂的阿拉伯語的談話,她走下了樓梯並穿過好多在身後发出不祥的叮噹聲的大門。

  進入最後的房間後,警衛解開了黛安娜的雙手。通過罩在頭上的套子底部,黛安娜感覺出房間里除了押送自己的警衛,還有其他男人。

  黛安娜曾感到十分自豪,因為她已經在空軍中非常熟練地掌握了生存和逃脫的技能。

  坐在椅子上看著黛安娜的是在薩達姆的特殊安全機關服務的瓦希德.亞吉德上尉,一個最有前途的審訊者。他被領袖親自選定去負責對付第一個被俘虜的美國飛行員,並使之成為自己的宣傳工具。

  亞吉德十分清楚,通過審訊獲得情報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從精神上打垮被俘的飛行員,將他們變成用來對付美國輿論、動搖美國公眾的工具。雖然第一個俘虜竟然是個女飛行員讓亞吉德吃驚,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目的和他完成任務的想法。

  作為一個虐待狂,亞吉德曾經打算讓他的手下來雞奸那些美國的男飛行員。但現在對方變成了一個女人,亞吉德開始期待自己也參加到對這女飛行員的強暴中。強奸是亞吉德的主要手段,用來突破對手心理上的防線,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亞吉德曾經拷打審訊過伊拉克女人和庫爾德女人,但黛安娜是他將要對付的第一個西方女子。亞吉德发現這樣一個女人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令他不禁非常興奮。

  “扒光她!”亞吉德靠在椅子背上看著,命令道。

  警衛松開黛安娜的手,解開她那連身的飛行服,小心地脫下來放到一旁。然後粗暴地撕掉她里面的襯衣、胸罩和內褲。黛安娜全身上下只剩下腳上的靴子,赤裸著,頭依然被套子罩著。

  黛安娜沒有試圖反抗,相反她盡量集中精神使呼吸平靜下來。這些是她在求生訓練中學到的。剝光她衣服的人目的是打擊她的自信心,這是求生訓練中的教師告訴黛安娜的,但知道這些並不能使她減輕目前這種狀況下的恐懼。

  亞吉德仔細看著這個女人的裸體。他注意到黛安娜那豐滿的大乳房,上面那幾乎有自己小手指粗細大小的乳頭令他著迷。乳房和乳頭對女人來說是十分敏感的部位,亞吉德喜歡盡最大限度地對付這樣一個女人。

  這女人勻稱而肌肉結實的身體對阿拉伯人來說是少見的,但因而更加激起了他的興趣。她刺激著他,使他決定在這個女人的忍受力達到極限之前,要充分地折磨她,使她遭受更多的痛苦。

  唯一令亞吉德反感的是黛安娜那梳理整齊的陰毛。和這賤人不同,有身份的阿拉伯婦女是修剪自己的陰毛的。

  雖然亞吉德知道,讓這個女人更長時間地赤身裸體地站著,讓她看不見的男人看她的裸體,會使她感到更大的恥辱,但亞吉德還是忍不住想看看她的臉。亞吉德也有點擔心看到一個醜陋的巫婆似的女人,他命令警衛摘下黛安娜頭上的套子。

  他很高興看到一張美麗成熟的面孔,有著一頭棕色的頭发。

  當警衛摘下套子時黛安娜盡量保持克制,她過了一會眼睛才逐漸適應了周圍明亮的光線,然後她看見兩個男人在自己前面。

  其中一個是坐著的,是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相貌整潔的男子,穿著一身剪裁很好的制服,戴著自己不認識的軍銜。在這個男子身後,規規矩矩地站著一個比較年輕,但神情郁悶、衣著襤褸的家夥。

  黛安娜沒有注意這個家夥,而是盯著那坐著的軍官。她感覺到自己背後站著警衛,但沒有去注意他們。

  亞吉德簡潔地說著,站在他身後的家夥翻譯著。

  “你現在處於安全機關的控制中。你不是一個戰俘,而是作為一個對伊拉克犯有罪行的罪犯,並將被照此對待。你唯一的希望是與我們合作從而獲得寬大處理。”

  “我是美國空軍少校黛安娜.貝克,編號309-48-8221。我要求被作為戰俘對待。如果你們虐待戰俘,那你們的所作所為是違反日內瓦公約的,將被視為犯有戰爭罪。”

  這聽起來有些誇張,但黛安娜慶幸自己的話未被打斷。她必須使這些家夥明白,自己不是能讓他們隨意擺布的。

  亞吉德聽了黛安娜的話,向站在她身邊的警衛點了點頭,那警衛立刻用一根短木棍重重地打在黛安娜的腰上!

  黛安娜馬上痛苦地摔倒在地上,與此同時,她聽見那翻譯說上尉不喜歡聽見與他不同的发言。

  亞吉德命令另一個警衛揪著黛安娜的頭发,將她提著站起來。

  他通過翻譯告訴黛安娜:“你的國家愚蠢地讓女人參加空軍,並加入到這場戰爭中來。你必須為你的國家的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女人也不會得到優待,日內瓦公約同樣也保護不了你。告訴我你所屬的單位、基地的位置和你的任務!”

  黛安娜憤怒地看著這個軍官。“黛安娜.貝克,美國空軍少校,編號309-48-8221。我要求與你的上司對話!”

  她剛剛說完,亞吉德又點頭暗示那警衛。黛安娜立刻又感到那警衛從背後毆打自己的劇痛。這一次她勉強支撐著沒有摔倒,但已經開始眼冒金星。等她恢覆過來,那伊拉克軍官已經離開了他的座位,走到黛安娜面前。

  亞吉德伸手抓住黛安娜兩個豐滿碩大的乳房,用手托著好像在稱著這兩個豐滿的肉球的重量。看到黛安娜緊緊握著拳頭,表達著無助的憤怒,亞吉德一陣冷笑命令翻譯對黛安娜說:

  “上尉說你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好像不知道你是在戰爭中,還以為是來參加茶會的。他說等那些警衛收拾完了你,你就不會再這麽不合作了。那些警衛會很樂意強奸你的!他們以前從沒碰過西方女人,而且等他們发現西方女人在性方面的需求真是那麽強烈,他們會更高興的。”

  那翻譯繼續說著,他憂慮的表情說明了一種真實的恐懼。

  “記住你現在是在他的手里,必須按照他的意願來做,沒人能幫助你。如果你違背他的命令或不回答他所有的問題,他會用非常可怕的手段來對付你。請說吧,你的單位、基地的位置和你的任務。”

  黛安娜開始猶豫了,她沒想到要如此直接地面對這個伊拉克上尉。她原本以為自己最多會被囚禁起來,就向以前的特別訓練中那樣,但很可惜那訓練不是在真實的中東進行的,現實的差距是這麽大。她覺得自己好像正在下沈,必須假裝屈服來贏得時間。

  其實亞吉德要求的問題並不是那麽重要,至少還不值得為此遭到輪奸。於是黛安娜開始回答:“我的單位是第250大隊、第417分隊,基地在Dhahran。我被擊中時正在進行例行飛行。”

  黛安娜在說話時感到臉上一陣陣发熱,她為自己這麽快就屈服而感到羞愧。但她知道自己說的都是些對對方毫無用處的謊話。

  亞吉德聽著黛安娜的回答,一邊打開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看著。然後他轉向黛安娜冷笑著。

  黛安娜聽見翻譯將亞吉德的話翻過來。

  “上尉說你是一個可憐的說謊者。我們並不傻,我們也聽CNN。我們注意到了你們的記者對你們的損失的報道,當初和伊朗打仗時我們的飛行員也到過沙特阿拉伯很多次,你們的基地在Al Mindhat而不是Dhahran,兩地的建築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你們的空軍里也根本沒有什麽第250大隊或417分隊!現在上尉將給你一些教訓,讓你知道說謊的下場!”

  亞吉德走回去,對警衛下了命令。

  警衛過來抓住黛安娜的雙手,將她拖到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木條前。他們先猛擊黛安娜的小腹,使她失去反抗能力,然後用手銬將她的雙手銬在了木條上。然後他們抓住黛安娜結實的雙腿,用繩子捆在她穿著軍靴的小腿上。

  亞吉德命令翻譯過去,幫助警衛將黛安娜的兩條小腿擡起與地面平行,然後將繩索的另一頭牢牢地捆在木架上。

  這樣,黛安娜就被懸空吊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被銬在木架上的雙臂上,雙腿被捆著彎曲在背後成一個“L”形。

  正當黛安娜憤怒地咒罵著伊拉克人時,其中一個警衛突然拿過一個裝著液體的瓶子塞進她的嘴里,另一個家夥立刻捏住了黛安娜的鼻子。黛安娜幾乎窒息,液體流進她的喉嚨,她咳嗽著,液體順著嘴角噴濺出來。

  這些伊拉克人笑了起來,那個翻譯也笑著告訴黛安娜:“這個瓶子里是效力強大的通便劑!上尉說這樣你身體里就不會裝滿了糞便了!”

  警衛拿過一個橡膠箝口球,塞進了黛安娜的嘴里,然後拍拍黛安娜豐滿的屁股,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伊拉克軍官和那個翻譯。

  亞吉德走到吊著的黛安娜面前,伸出手來開始揉捏她豐滿的乳房上那兩個細嫩的乳頭。他一邊盯著黛安娜的臉,一邊用有力的手指夾著她的乳頭扭動著。過了一會,那兩個細小嬌嫩的肉珠開始逐漸變硬,挺立起來。

  黛安娜起初覺得疼痛,但很快隨著乳頭逐漸變硬,疼痛也逐漸消失了。但被這個男人這麽玩弄自己的身體令她覺得更加羞恥。

  亞吉德欣賞地看著兩個美麗的乳頭,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個用來測量電壓的小鱷魚鉗,鱷魚鉗的邊緣露出可怕的銳利鋸齒。他輕輕地將黛安娜已經硬起來的乳頭拉著,然後小心地將兩個鱷魚鉗夾在了兩個乳頭上!

  隨著兩個鱷魚鉗銳利的鋸齒夾住了乳頭,立刻有兩滴血珠滴落下來。黛安娜被箝口球堵住的嘴里立刻发出含糊不清的尖聲慘叫!這種疼痛令她無法忍受,她甚至以為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夾斷了!

  亞吉德看著遭到酷刑的女飛行員,又拿出來一卷薄薄的膠帶,撕下了大約六寸長的一段。他一言不发地將這段膠帶貼在了黛安娜下身那梳理得很整齊的陰毛上,小心地將膠帶撫平粘牢。然後他仔細看著黛安娜的表情,突然將粘牢的膠帶扯了起來!

  又是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黛安娜強忍著扭過頭,她知道這是那膠帶被拉起時撕扯著自己的陰毛的緣故。

  亞吉德看著手里被扯起來的膠帶,他看到上面被粘著扯下來的陰毛,笑了起來。

  這個伊拉克軍官開始不斷地將膠帶貼上去,然後用不同方法再撕下來。有時慢慢地往下撕,有時則猛地一下就扯下來。直到亞吉德看到黛安娜分開的兩腿之間的下體已經變得光禿禿的,陰毛已經幾乎完全被膠帶粘著撕扯了下來,他才滿意地撕下最後一段膠帶,走到黛安娜身後,將膠帶牢牢地粘在了她的肛門上,使那里不能流出任何東西。

  然後亞吉德和他的翻譯走了出去,留下了黛安娜一個人被吊在房間里,沈浸在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中。

  黛安娜知道他們要強奸她,他們硬給她灌下通便劑,說明他們要雞奸她!

  黛安娜以前從來不允許任何人和自己肛交,這些想法就使她感到害怕。她能接受普通的性交,但也不是在這種罪惡的地方!

  她的頭腦里開始浮現出自己被伊拉克人從屁眼強奸的可怕畫面,來自於被鱷魚鉗夾住的乳頭,和被銬在木條上承受著全身重量的手臂的疼痛,更加強了這種幻覺。

  黛安娜已經被這麽吊了兩個多小時了。因為全身的重量拉著的緣故,她的兩個手腕好像要被從手銬里拽了下來,雙臂像火燒一樣地疼痛。

  被鱷魚鉗夾住的乳頭滴出的鮮血流在黛安娜豐滿的乳房上,乳頭的疼痛使她難以忍受。但慢慢地,被夾住的乳頭開始逐漸失去知覺,變得麻木起來。

  但更可怕的感覺來自於黛安娜被灌進大量通便液的身體,腹部的那種可怕的壓力無法形容,黛安娜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似的。但不管黛安娜怎麽掙紮,由於肛門被膠帶粘著,她無法排泄。她只能繼續被吊著,在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中等待著。

海灣女戰俘(二)

  當亞吉德帶著一群警衛回到房間時,黛安娜立刻驚慌起來,原來竟然有至少十個各種各樣的裸體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圍在黛安娜赤裸著的豐滿而結實的身體周圍,黛安娜竭力想要從被箝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聲音來,她想告訴亞吉德,只要她饒了自己,她就會告訴他所有想知道的東西。但無論黛安娜怎樣努力,她的嘴里還是只能发出一些模模糊糊的呼嚕聲。

  其實上尉並不是真的對黛安娜的口供感興趣,他要徹底令這個女人崩潰。

  亞吉德命令一個警衛將鱷魚鉗從黛安娜的乳頭上取下來。當鱷魚鉗被拿下來時,黛安娜一度失去了知覺。隨著血液和感覺又流回乳頭,黛安娜感到了一陣波浪般湧來的巨大疼痛。

  當她正為胸部的劇痛折磨著時,一個警衛將一個桶拿到了她的屁股下面。幾乎在粘在黛安娜肛門上的膠帶被撕下來的同時,一股急流般的糞便從她的肛門里噴射出來!

  黛安娜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這一刻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那來自於乳頭上的火燒般的疼痛,和馬上將遭到強奸的驚恐。

  那難聞的糞便的臭味沒有影響到周圍的男人,他們拿來一根小水管開始清洗黛安娜被剛剛的排泄弄臟的大腿和屁股。接著他們又將小水管伸進她的屁眼開始清洗里面殘餘的糞便。

  冰涼的水流進肛門和直腸,隨後又順著黛安娜兩腿之間的縫隙流下來,她忍不住一陣顫抖。

  他們將水管從黛安娜的肛門里抽出來,沒有給黛安娜任何機會來合攏剛剛被撐開的肛門,第一個家夥的肉棒已經用力地插了進去!

  黛安娜猛地感到從肛門和直腸里傳來一陣巨大的漲痛,迅速地傳到了腹部,就好像那男人不是用陽具,而是將拳頭伸進了她的身體一樣!黛安娜立刻瘋狂地掙紮起來,嘴里不停地发出模糊地尖叫,拼命扭動著屁股,想將插入屁眼的肉棒擺脫出來。

  她身後的警衛用有力的雙臂緊緊抓著黛安娜的身體,使她無法掙紮。他的肉棒已經有一半插進了黛安娜的肛門,他用力猛地一挺身體,將整根粗大的肉棒全部插進了被俘虜的女飛行員的屁眼!

  警衛抱住黛安娜的身體停了片刻,來體會一下這個女人仍然是處女的肛門的溫暖和緊狹,然後開始野蠻地強奸她。

  他一邊用力地在黛安娜的屁股里抽插著,一邊緊緊抱住她赤裸的肉體,兩個人的身上都已經汗水淋漓。

  黛安娜還在拼命抵抗著,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努力想從肛門遭到強暴的火燒一樣的痛苦中掙紮出來。但警衛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令黛安娜都感到一陣陣巨大的痛苦,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那警衛的強奸要將她的身體撕裂了。

  但是她還沒有死。第一個警衛僅僅在黛安娜遭到強暴的屁股里堅持了幾分鐘就射了出來。現在黛安娜的肛門里和屁股上沾滿了滑膩膩的精液,屁眼毫無抵抗地微微張開著。

  第一個警衛剛剛將他的肉棒抽出來,馬上另一個家夥就頂替上去。第二個警衛一下就將他的肉棒重重地插進了黛安娜的肛門,直插到底!然後他接著就開始殘忍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女飛行員的屁眼里抽插起來,沒有給黛安娜一點機會來適應一根新的肉棒。

  隨著男人的一下下重重地抽插和撞擊,黛安娜不停地哀號起來。她流著汗水的臉上此刻也沾滿了眼淚和鼻涕,黛安娜拼命掙紮扭動著身體,試圖逃脫殘忍的強奸者的肉棒。

  但是黛安娜的掙紮只是令強暴她的警衛越发興奮,更加用力和殘忍地抽插起來。

  很快,就有第三個警衛將第二個替換了下來。

  來自身後的肉洞的疼痛逐漸減輕了,它只能無助地張開著,任憑敵人的肉棒的侵入。黛安娜逐漸感到身體麻木了。雖然她結實有力的雙臂和雙腿彎曲著被捆綁起來,但黛安娜還在努力掙紮著,抵抗著強奸者的每一下抽插。但是隨著不斷出現新的強奸者,黛安娜的掙紮和反抗逐漸微弱下來。

  當到了第七個家夥時,黛安娜已經只能軟綿綿地被繩索吊在空中,任憑敵人粗暴地奸淫著自己的屁眼。她汗水淋漓的赤裸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

  黛安娜的屁股和大腿上被那些奸淫過她的警衛射出的精液糊滿了,好像蒙上了一層乾涸的白色的外殼。她的頭無力地垂在胸前,隨著背後興奮的家夥粗暴的撞擊輕輕搖晃著。

  按照亞吉德的命令,奸淫著黛安娜屁眼的警衛同時還用手大力地揉捏著她美麗而嬌嫩的乳頭。來自乳頭的疼痛使黛安娜又微弱地反抗起來,但她軟弱無力的掙紮只會使屁股里的肉棒更興奮,而她根本無法逃脫被奸淫的境地。

  亞吉德上尉坐在離黛安娜不到一米的地方,饒有興致地看著警衛們輪番從屁眼里強奸這個來自西方世界的女人。

  “當他們強奸她時,她看起來更加性感和妖艷。”他想著,欣賞著黛安娜肌肉勻稱結實的肉體。這個遭到輪奸的健美的女飛行員的眼神里,出現了屈服的跡象,亞吉德開始覺得自己的肉棒難以忍受地膨脹起來,他忍不住要加入到對黛安娜的輪奸之中。但是,他的尊嚴使亞吉德不能接受現在就與他的部下分享這個女人,他還要等。

  亞吉德非常感興趣地看著黛安娜充滿痛苦和悲哀的眼睛。“眼睛總是能夠準確地表達女人的內心。”他一直這麽認為。

  他发現黛安娜被銬著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從指甲深深地嵌進手里的地方已經流出了血。因為受到過度的用力揉捏,黛安娜的兩個乳頭已經明顯地漲大,並變成了深紅色。從黛安娜微弱的哭泣判斷,這種過分的虐待使她感到了極大的痛苦。但更主要的是,從黛安娜的臉上可以看出,這個女飛行員已經被徹底擊垮了。這幾個小時里她已經懂了很多東西,但亞吉德還準備教給這個女人更多。

  黛安娜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她僅僅能感到來自肛門里的火燒般的漲痛,以及來自吊著的手臂和被淩虐的乳頭的痛苦。她已經無法思考,只有巨大的痛苦和羞辱在折磨著她。

  當黛安娜剛開始遭到男人的強暴時,她還知道不能容忍這種施加於自己身上的暴行。但就像落入陷阱的野獸,經過一番絕望的掙紮以後,黛安娜終於知道自己已經毫無逃脫的希望。她現在已經無力再抵抗了。她只能無助地被吊著,任憑敵人淩虐她的身體帶給她巨大的屈辱。

  當所有十個警衛都將精液射進黛安娜的屁股里,然後離開了這個赤裸的女人後,亞吉德忽然產生了讓這些警衛再輪奸黛安娜一次的想法。他想看到這個驕傲的女人受到更多的淩辱,直到徹底變成一個和原來完全不同的樣子。根據他以前的經驗,輪奸已經突破了這個女人生理上的防禦,使她變得更加脆弱。於是他推斷,如果對她施加更多的淩虐將會使黛安娜完全屈服於自己。

  他命令警衛離開黛安娜,亞吉德走到吊著的女飛行員身後,開始觀看這次輪奸的結果。

  黛安娜的肛門依然微微張開著,里面細嫩的肉壁暴露出來突出著。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肛門里緩緩地流出,順著屁股流到大腿上,已經乾涸的精液形成的污跡從豐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膝蓋。黛安娜從被箝口球堵著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頭軟綿綿地耷拉在胸前。好像經過了長途旅行一樣,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她赤裸著的健美的身體上沾滿了她自己和警衛們流出的汗。

  亞吉德來到黛安娜面前蹲下,又開始仔細觀察被俘的女飛行員赤裸的陰部。他一只手順著光滑豐滿的大腿摸上去,摸到黛安娜的肉穴上。黛安娜被扯光了陰毛的陰部裸露出細嫩的肌膚,這使亞吉德能清楚地看到小穴里面那形狀優雅的小陰唇和里面嬌嫩的肉壁。他將一只手指慢慢地插進肉穴中。

  “很好,里面還是乾的!”亞吉德覺得滿意極了。他起初還擔心,經過自己手下對黛安娜肛門的粗暴輪奸,會刺激起這個女人的性欲,但現在他滿意了。

  他命令警衛們將捆住黛安娜雙腳的繩子解開,將她的雙腿從身後舉到身體前面,兩腿向兩邊大大地分開,擺成一個十分淫蕩的姿勢。然後再用繩子捆住黛安娜的雙腳,將繩子另一端栓在房梁上,將她身體懸空地又吊了起來。

  黛安娜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下,亞吉德命令警衛拿來氨水放在她的鼻子前,使女飛行員徹底清醒過來。

  一見蘇醒過來的黛安娜開始掙紮起來,第一個警衛立刻走到她被強行分開的兩腿之間,挺起自己剛剛強暴過黛安娜的肛門、還沾著不少穢跡的肉棒,用力地對著女人那毫無防禦能力的肉穴刺了進去!

  黛安娜陰道里乾燥的肉壁與警衛用力頂進來的肉棒磨擦著,使警衛感到一絲不適,但黛安娜更是感覺到一陣陣劇痛襲來。那個警衛不顧黛安娜的痛苦,用力挺腰,知道自己的肉棒齊根插進了她的肉穴。然後他停下動作,保持著這個姿勢呆了一會,仔細體會以下這個驕傲的女軍官肉穴的溫暖和緊密。

  見黛安娜痛苦地閉著眼睛,有歪在一邊。亞吉德點燃一根香煙,將炙熱的煙頭一點點湊近女人左邊的乳房,幾乎燙到了她那已經腫起來的乳頭!

  黛安娜驚恐地擡起頭,她恐懼悲哀的目光和亞吉德殘忍的眼神碰在了一起。亞吉德做個手勢,那警衛立刻開始了粗暴的奸淫。

  那警衛的動作粗暴而有力,使黛安娜那毫無準備的陰道一陣陣劇痛,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警衛將自己的肉棒幾乎全抽出來,然後又重重地插進去!使黛安娜一次次地遭受那痛苦的折磨。

  每一下撞擊都使黛安娜感覺好像被人重重地砸在了脖子上,一陣暈眩,她知道自己那還乾著的陰道里一定流血了。但她現在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這麽吊著任憑敵人奸污。

  警衛緊緊抓著黛安娜結實豐滿的髖部作為支撐,粗魯地奸淫著她。每當他用力地壓上去使,他的臉離女人的臉只有幾寸距離,能夠清楚地看見遭到強奸的女飛行員順著臉頰流下了淚水。這個美麗而驕傲的女人臉上流下的羞辱的眼淚,比那緊緊包裹著肉棒的溫暖的肉穴更加刺激著警衛施暴的欲望!

  女飛行員被箝口球堵著的嘴里開始发出低沈的哀號,這更令那警衛瘋狂。終於,他將自己熱乎乎、粘稠的精液射進了女人乾燥的肉穴里。

  馬上,就有另一個警衛替換下了他,開始同樣殘酷地奸污起女俘虜來。

  野蠻的強奸者沖著女人呲牙笑著,他的嘴臉令黛安娜感到惡心。但黛安娜一閉上眼睛,亞吉德手里的煙頭立刻朝她的乳頭靠來。雖然遭受著可怕的淩虐,但這種痛苦還是使黛安娜無法忍受。

  亞吉德用手提著黛安娜的頭,迫使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野蠻而醜陋的家夥粗暴地奸污著自己的身體,就像剛剛他們在自己的屁眼里做的那樣,將自己的肉穴也當作了儲存他們那令人惡心的精液的容器。

  雖然不像剛剛被他們從身後輪奸那樣疼痛,但被迫眼看著這些貪婪的家夥強奸自己,令黛安娜感到更加羞辱。她覺得自己像一個婊子一樣。

  黛安娜奮力反抗,但這沒有用,只能刺激著這些家夥更加狂暴地奸污著她。隨著一個又一個男人粗暴的強奸,黛安娜的反抗越來越弱,直到她汗水淋漓的身體再也沒有了力氣,軟綿綿地被天花板上垂下繩索捆綁著吊在空中。

  黛安娜的肛門還在虛弱地微微張開著,還有殘留的精液不斷流淌出來。但現在,她前面的小穴周圍也被白濁的精液糊滿了,不斷有精液從陰道里滴落到地板上。

  當最後一個警衛滿足地離開黛安娜的身體後,亞吉德命令所有的警衛都走出去,只留下他和翻譯單獨與這個女人在一起。

  他站在黛安娜兩腿之間,目光落在她那糊滿了男人的精液的下身上。那些白色的穢跡說明這個女人遭到了多麽可怕的淩辱。

  亞吉德蹲了下來,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黛安娜還微微開啟著的肉穴。他伸出兩只手指,慢慢撐開包裹著肉穴的兩片陰唇,使他能更好地看清小穴的內部。黛安娜可憐的肉穴在經過了那麽多男人的使用,現在发出一股難聞的混合物的氣味。

  亞吉德將兩只手指插了進去,輕輕轉動著與肉壁摩擦发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使黛安娜感到一陣疼痛。他接著將另外的手指和手掌都慢慢地伸進了這個美國女人的陰道,然後猛地一用力,隨著一聲難聽而可怕的“咯吱”聲,握成拳頭的手可怕地撐開黛安娜的陰道,前後抽動起來!

  慢慢地,亞吉德將自己的拳頭像活塞一樣運動著,直到幾乎半個胳臂都插進了黛安娜的身體!用力地好像要將這個女人的身體撐裂一樣,抽出插進。

  黛安娜原本已經麻木的感覺又被亞吉德拳頭的施暴激醒,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已經被撐得有正常的兩、三倍大,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痛苦折磨著她,這種痛苦甚至比剛才那些警衛的輪奸帶來的痛苦更可怕!

  黛安娜嘴里发出低沈的哀號,隨著亞吉德的拳頭捅進身體痛哭起來。她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被他活活弄死的,當亞吉德的拳頭又再開始深深地捅進她的陰道時,黛安娜拼命地掙紮起來,但捆綁住手腳的繩索和鐐銬令她的掙紮變得徒勞,只有任憑亞吉德用拳頭繼續著他殘酷的強暴。

  翻譯一直站在旁邊觀看這殘忍的一幕,他甚至能從黛安娜平坦的小腹表面看出上尉的拳頭在她身體里的運動。

  亞吉德用握拳的一只手繼續著他的暴行,騰出另外一只手將自己的陽具掏出來,對著被他淩虐的黛安娜手淫起來。

  他像對待沙袋一樣,用強行塞進黛安娜牡戶里的拳頭推著可憐的女飛行員晃悠著。突然,他的動作越发狂亂起來,粗暴的拳頭使黛安娜一瞬間幾乎昏死了過去。亞吉德套弄著自己陽具的手也快速地活動幾下,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濺到黛安娜的腹部和乳房上。

  當亞吉德終於將他的手臂從黛安娜牡戶里抽出,又一陣疼痛傳來,但黛安娜已經連對此做出反應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隨著亞吉德的拳頭從身體里離開,而感到一陣空虛。

  亞吉德有些疲憊地坐回椅子里,凝視著似乎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地吊著的黛安娜。他讓翻譯解開黛安娜雙腿上的繩索,打開手上的手銬,讓她躺倒在冰涼的地面上。

  亞吉德知道黛安娜已經徹底崩潰了,她一定會告訴自己她的單位、基地和任務。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亞吉德感到自己已經恢覆過來,而黛安娜看起來似乎也好了一些。亞吉德命令翻譯從地上將黛安娜拖起來,按著她的肩膀使她跪在自己面前。

  黛安娜的雙臂軟綿綿地耷拉著,她似乎都已經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亞吉德用一種平靜的口氣又開始了審問,翻譯也用柔和的語調對黛安娜說:“你的單位、基地和任務是什麽?”

  黛安娜不敢在有任何隱瞞:“第四大隊,第388分隊,Mindhat,我的任務是去轟炸巴格達以北那些被懷疑生產化學武器的工廠。”

  翻譯和亞吉德說了一會,轉而又對黛安娜說:“你早這麽做不就簡單了嗎?如果你和我們合作,你就不必遭受強奸的痛苦。但你必須按照上尉的命令去做,上尉還有一件事要你做,然後你就可以得到休息了。上尉說你必須用嘴來使他滿足!”

  黛安娜沒有再反抗。亞吉德站起來,解開褲子,掏出陰莖,然後蹭到黛安娜的臉上。

  黛安娜乖乖地張開嘴唇,讓亞吉德將他的肉棒塞進自己嘴里。然後她慢慢地合上嘴,含著亞吉德的肉棒吮吸起來。黛安娜小心地將整根肉棒都吞進去,用舌頭吮著它的根部和膨脹的龜頭,发出一種令黛安娜感到格外痛苦和羞恥的聲音。但她不敢停下來,生怕亞吉德感到不快。

  看到黛安娜像個下賤的奴隸一樣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含著自己的陽具,用柔軟的舌頭為自己服務著,亞吉德感到無比興奮。他用手抓住黛安娜的頭发用力絞著,將她的臉緊緊貼在自己兩腿之間蹭來蹭去。

  亞吉德像在黛安娜的肉穴里一樣用力地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地捅進黛安娜的嘴里,令她幾乎窒息。終於,亞吉德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腥熱的精液直射進黛安娜的喉嚨里。

  黛安娜一陣痛苦,但她不敢猶豫,只有將亞吉德射進自己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進去。火熱而粘稠的精液順著食道流進黛安娜的胃里,帶給她更大的痛苦,但黛安娜略感慶幸的是,這種可怕的淩辱終於結束了,至少暫時是這樣。

  亞吉德微笑著將自己的肉棒從黛安娜嘴里抽出。看到黛安娜的嘴唇上還沾著很多自己的精液,亞吉德將一只手指伸到她的嘴唇上,將上面那些白濁的液體蹭下來。

  他盯著自己沾滿精液的手指看了一會,又將手指插進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的嘴里。在黛安娜驚恐悲哀的目光注視中,亞吉德的手指在她的嘴里慢慢地轉動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都抹在了她柔軟的舌頭上。

  亞吉德覺得十分滿意,明天他就可以命令這個女人按照自己的計劃工作,他將讓她通過CNN呼籲在三、四內結束這場罪惡的轟炸。

  亞吉德微笑起來,他甚至還趕得上自己的兒子的生日聚會。

海灣女戰俘(三)

  赤身裸體的黛安娜.貝克少校被迫跪在亞吉德上尉面前,聽著他憤怒地用阿拉伯語怒罵著她的廣播宣傳的失敗。經過了無數可怕而殘酷的淩辱,黛安娜已經學會了在跪下的同時,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暴露出自己已經連續五天晚上遭到輪奸和用拳頭摧殘的陰部。

  黛安娜挺直上身跪著,雙手向上舉起,背在腦後。她胸前兩個沈甸甸的、肥大的乳房醒目地對著她的拷問者突出著。黛安娜能感覺到亞吉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豐滿的胸膛,她真希望此時能有東西把自己的身體都蓋住。

  但這些天以來,他們一直讓黛安娜這樣一絲不掛地光著身體,除非要拍那些他們覺得有用的電影時,才讓她穿上她的飛行服。黛安娜知道自己現在這種被動服從的地位和羞恥的裸露身體,將會使自己感到極大的屈辱,而且將逐漸使自己的意志崩潰。盡管意識到這一點,但她的自尊心還是在一點點地被消磨掉。

  翻譯對黛安娜轉述著上尉的話,而亞吉德手里則提著一根電棍。

  黛安娜驚恐地盯著亞吉德手里的那根金屬棒,她深深了解那東西的威力,因為她的乳房和陰部都嚐到過那種可怕的火燒一樣的強烈痛感。

  站在跪著的女飛行員面前,亞吉德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的驚慌和恐懼。他用金屬棒輕輕磨擦著黛安娜肥大的乳房上那嬌嫩的乳頭,那小東西竟然慢慢地硬了起來!

  亞吉德看到眼淚在黛安娜的眼睛里轉著,她健康而美麗的身體上慢慢沾滿了亮晶晶的汗水。每當冰冷的金屬棒碰到女人潮濕而緊繃的皮膚,她的身體就一陣輕微的哆嗦。亞吉德慢慢地用金屬棒戲弄著黛安娜豐滿的胸膛,直到兩個乳頭都已經令人羞愧地硬了起來,他突然將金屬棒頂在黛安娜左邊的乳房上,按下了開關!

  一股電流帶著劇烈的刺痛穿透了黛安娜的胸部,來自肺部的疼痛幾乎使她呼吸停止了。

  “啊!!!!!!!”黛安娜发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劇烈地哆嗦起來。

  可怕的電流就像它的突然出現一樣,又一下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著身體的女飛行員還在低聲地嗚咽著,她左邊的乳房還在無意識地輕輕顫抖著。

  黛安娜的雙手依然抱緊在腦後,她不敢亂動,等待著亞吉德接下來的施暴。

  亞吉德將電棍伸向黛安娜的兩腿之間,在她暴露出來的陰部輕輕磨擦著。

  黛安娜痛苦地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默默地流了下來。堅硬的金屬棒碰到她嬌嫩的肉穴,使她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巨大恐怖。黛安娜屏住呼吸,感覺到金屬棒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慢慢磨擦著,等待著更大的痛苦的降臨。

  亞吉德沒有讓她久等。

  “啊、啊、啊!!!!!!”隨著淒厲的慘叫,赤裸著身體的黛安娜痛苦地癱倒在牢房的地面上。

  ……

  黛安娜的命運已經由薩達姆在他的作戰會議的講話中決定了。

  薩達姆對於他的宣傳廣播在反戰活動活躍的美國沒能獲得預料的成功而非常失望。雖然他向美國的媒體提供了很多電影在里面,黛安娜.貝克少校和其他四名飛行員承認轟炸了醫院和學校,並宣布支持“勇敢的伊拉克人民”,但還是沒有起到作用。事實上,正是由於這些影片使他反而使更多的輿論開始反對他,甚至那些原本反戰的美國媒體也轉而反對他。

  他承認還不了解他的對手。但幸運的是,他還有更高明的計劃。

  從目前來看,他的軍隊將不可避免地被打敗。但如果能夠在他的軍隊被打敗之前,使帝國主義者們也流出足夠的鮮血,那麽他依然還是阿拉伯世界的英雄。

  要做到這些,他必須在他的軍隊被最終打敗之前,進行一場成功的戰役。而這些的關鍵在於哈米德.拉希德將軍--第三軍團司令官,也是他的軍隊中最優秀的司令官。

  薩達姆在心里暗暗慶幸,沒有使拉希德遭遇像其他兩伊戰爭中的英雄遭遇的那種直升機“意外事故”。正是由於這個家夥同樣令美國人無法接受,所以他們才沒有支持他進行一場政變。現在薩達姆將利用他為自己帶來一場勝利。

  從拉希德以往的記錄來看,這個將軍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他曾經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命令自己的部下將那些被他的軍隊抓獲的庫爾德女人活活拷打至死。

  薩達姆決定將這個美國女飛行員送給拉希德,這個禮物將保證將軍至少在一段時期內的忠誠。然後他將指派間諜去收集拉希德作為虐待狂的證據,這些將使他能在戰爭結束後徹底毀掉拉希德將軍。

  他的部下對這個絕妙的計劃都完全讚成。

  ……

  幾個小時以後,黛安娜.貝克少校被從亞吉德上尉的關押中帶了出來。吃過一頓飯後,他們給她換上了自己的飛行服,盡管里面沒有穿內衣。

  隨後,黛安娜被帶上了一輛普通的汽車,開始了朝著靠近科威特邊境的南部--拉希德將軍的總部的危險旅行。

  黛安娜坐在車里,雙手放在面前,看守著她的警衛只是默默地在一旁注視著她。隨著越來越遠離亞吉德的控制,黛安娜逐漸高興起來,因為她認為自己顯然已經從亞吉德--那個虐待狂的手里逃脫出來,她甚至開始認為自己最可怕的這段遭遇終於結束了。

  隨著信心的逐漸恢覆,黛安娜開始為自己在亞吉德上尉手里那段時間中遭受的痛苦和屈辱感到憤怒。她開始相信那個可惡的虐待狂上尉一定是已經因為他野蠻的暴行,而被調到了薩達姆控制中的伊拉克的另一個地方。按照黛安娜以前的習慣,她甚至已經開始計劃以後如何將自己遭到的種種折磨,一一還給那個伊拉克雜種!

  當汽車到達拉希德將軍的總部時,黛安娜相信到了自己得到補償的時候了。

  在拉希德將軍自己看來,他就是那個曾經在八世紀打敗了基督教十字軍王國的英雄撒拉丁的化身。他那些軍隊中的對頭--幾乎包括所有的團以上的軍官,在私下談論他時都只用一個字來形容--瘋狂。他傲慢、無情、殘暴,但因為將軍在兩伊戰爭中成功地打敗了伊朗人,所以他甚得軍隊中下級軍官的擁護。

  這就是黛安娜幻想能夠幫助她,並對於她在被囚禁中遭遇的暴行給予補償的那個人。對黛安娜來說,更大的不幸是拉希德不僅能聽懂,甚至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起初拉希德將軍感到驚訝,一個女人竟然敢在自己面前以這樣一種無禮的方式對自己講話!但黛安娜卻把這當作了一種默許,她不僅滔滔不絕地說著,而且直接了當地要求將軍“處置”那個亞吉德上尉。

  拉希德將軍沈默了半天,突然揮手狠狠地給了黛安娜一記耳光!有一陣他幾乎說不出話來,他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在他自己的總部里,當著他部下面前,一個女人、一個美國女人竟然稱她自己為“勇士”?!

  拉希德終於又能開口說話了,他遣走了押送黛安娜來的警衛,命令自己的部下將嚇得渾身发抖的女飛行員帶進自己住處的秘密房間。他命令手下再次將黛安娜的衣服剝光,然後將她臉朝墻站著,捆在墻上一個鷹的雕像上,然後命令部下離開房間。

  將軍的目光落在黛安娜赤裸著的結實而勻稱的後背和臀部,她的皮膚是那樣的光滑,沒有一點瑕疵,但很快這些就將发生變化。

  拉希德拿過自己最得意的用具,一根來自軍用卡車上的、長長而又硬梆梆的橡膠帶,慢慢舉了起來。將軍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是1968年,當時的教官教給他如何用這種東西和一個庫爾德男人交談。現在他手里的這根和當初教官使用的那根同樣的沈重和殘忍。

  將軍不理會黛安娜的苦苦哀求,他對這些沒有興趣,只喜歡看到這根可怕的橡膠帶使用後,在女人身上出現的變化。

  他選擇了黛安娜那結實而豐滿的胯部為第一個目標。拉希德用盡全力掄起橡膠帶朝著黛安娜的臀部抽了下去!頓時,黛安娜豐滿的屁股上出現一道長長的、皮開肉綻的可怕鞭痕!隨著她的一聲聲慘叫,可怕的刑具一下下落在了女俘虜的身上。

  黛安娜感覺自己好像正在被剝皮一樣,那可怕的橡膠帶好像要將她屁股上的皮膚都撕開了!黛安娜被緊緊地捆綁在墻上,根本沒有可能從這可怕而緩慢的拷打中逃脫出來。但她還是拼命掙紮著,被捆綁著的手腳努力扭動著,試圖躲避這難以忍受的殘酷鞭打。

  一陣陣火辣辣的劇痛從屁股上傳來,但更糟糕的是,不等這一次的疼痛從意識里淡去,緊接著又開始了下一次的鞭打。黛安娜不停地淒厲地大聲慘叫,除了慘叫之外她什麽也做不了。

 “啊!!!不、不!!求你、不要打了!啊!住手啊!不!!”

  黛安娜淒厲的慘叫幾乎整個總部都能聽見,但將軍正希望如此,沒有人能使他受到侮辱後又逃脫懲罰。將軍正希望這個美國女人的慘叫能被所有人聽到,尤其是那些懦弱和膽小的家夥。

  黛安娜肥大結實的屁股上已經布滿了一道道血紅的鞭痕,與健康的肉體上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站在女人的背後,拉希德能清楚地看到赤裸的女人不住抽泣著,渾身不停地发抖。

  他舉著手里可怕的橡膠帶,慢慢地對準了黛安娜傷痕累累的屁股下面,那結實而細嫩的大腿根部。

  “啪”地一聲沈悶的聲音,立刻在女飛行員大腿根白嫩的肌膚上暴起一道深紅色的鞭痕!隨著那沈重的刑具一下下落在黛安娜的大腿上,那里很快也被抽打得血肉模糊。

  “啊!啊!!!!!不!請不要、不要!!啊!!”

  拉希德絲毫不為女人淒慘的尖叫和哀求打動,他揮舞著橡膠帶,慢慢地將目標重新回到黛安娜已經遭受過拷打的臀部。他小心而緩慢地抽打著女人的臀部,確保那可怕而殘忍的鞭痕能均勻地布滿這個女俘虜肥大的屁股的每一寸肌膚上。

  然後將軍又開始慢慢地拷打起女飛行員光滑而細膩的後背。

  “啊、啊!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嗚……”

  長長的橡膠帶重重地落在黛安娜的背上,它的前端輕易地繞過她的肋部,擊打著她豐滿肥碩的乳房,帶給她更加無法忍受的痛苦。

  黛安娜赤裸的身體抽搐著,緊緊地貼在墻上,不停哭泣著,眼淚和鼻涕順著臉上流在冰冷的墻壁上。她被抽打得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流滿了汗水,在房間燈光的映射下反射著刺眼的光亮。

  黛安娜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被剝了皮一樣火燒似的疼痛!

  “啊!不、不!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求你!……”

  毒打果然停止了下來,可黛安娜還是緊張得渾身哆嗦,小聲抽泣著,恐怕還有更殘暴的折磨。

  忽然,黛安娜感到兩只有力的大手在自己的屁股和後背上輕輕揉著。拉希德將軍雙手撫摸著女人那已經被鞭打得皮開肉綻的後背和屁股,他把手指上沾上黛安娜血肉模糊的鞭痕中流出的鮮血,然後將手指放進自己嘴里,感受一下這個遭到殘酷拷打的女飛行員流血的味道。將軍感到很滿意,他喜歡看到這些賤女人流血,喜歡這種血腥的快感。

  將軍用雙手輕柔地撫摸著黛安娜的臀部和大腿,他要讓這個已經被嚇得渾身抽搐的女人放松下來。

  黛安娜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遭受到什麽,毫無疑問這個殘忍的家夥要粗暴地從屁股里強奸自己。黛安娜好像又清晰地感受到了當初被亞吉德一夥殘忍地雞奸的痛苦,但她已經明白了,自己不能有任何反抗。

  她感到將軍硬梆梆的家夥已經頂在了自己已經不是處女的屁眼上,隨後一種火辣辣的疼痛隨著肛門被撕裂一般的漲痛,迅速地從背後的肉穴里傳來。

  亞吉德感到這個女人的肛門還好像未婚女人的肉穴一樣,緊湊而有彈性。他用力地將自己整根肉棒都塞了進去!

  一種熟悉的巨大漲痛通過下腹襲擊上來,黛安娜一瞬間感覺好像身體要被撕開了一樣,幾乎失去了知覺。她立刻失聲痛哭起來。

  “啊!不!你、你弄痛我了!啊、求你,停下來!求求你!!”

  拉希德很高興順利地插進了這個女人的身體,他按照自己習慣的方式,抱緊黛安娜沾滿汗水和血水的身體,用力地抽動起來。

  黛安娜痛苦地扭曲著身體,機械地向上弓起,好像要逃脫這可怕的奸淫,但將軍的肉棒還是毫無阻攔地在她的屁股里進出著。

  拉希德的雙手繞過黛安娜的身體,緊緊地抓住了女人胸前兩個健康而肥大的乳房。他感到被施暴的女人的兩個乳頭竟然已經硬了起來,將軍在用胯下的肉棒暢快而粗魯地抽插著黛安娜的屁眼的同時,雙手也配合著用力地揉搓起兩個富有彈性的肉球來。

  將軍能清楚地感到被自己緊緊控制著的女人那豐滿而健康的肉體在不停地蠕動掙紮著,比起肉棒被女飛行員肛門里緊密的肉壁緊緊包圍帶來的快感,這更令他興奮。

  “美國婊子!你現在是我的奴隸!!無論何時何地,你都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如果你膽敢違抗,我就用這根皮帶把你這身賤肉都打爛!!”

  將軍一邊用力地奸淫著黛安娜的屁眼,一邊在她耳邊用嘶啞粗魯的聲音惡毒地罵著。

  “你必須表現出對我的尊重來,賤貨!!”

  拉希德流利的英語使黛安娜將他惡毒的咒罵聽得清清楚楚,巨大的羞辱使她渾身顫抖起來。敏感的乳頭被大力地捏著,傳來的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疼痛,提醒著黛安娜放棄反抗的念頭。黛安娜試著把頭靠在墻上,全身放松,盡量減輕被強奸和虐待的痛苦。

  “婊子!你必須回答我的話!”拉希德咆哮著,用力捏著兩個已經漲大了乳頭。

  “是,先生。我、我……啊!!!對不起,先生!”

  拉希德粗暴的雞奸和不停地對兩個乳頭的淩虐,使黛安娜痛得幾乎要昏了過去,她一邊抽泣著,一邊屈辱地回答著他的問話。

  拉希德感到了一些滿意,他繼續集中精力奸淫著女人的肛門。他粗大的肉棒像活塞一樣在黛安娜被撕裂的屁眼里進出著。

  黛安娜感到自己的肛門已經被撐裂流血,渾身都在疼痛,兩個乳頭被拉希德有力的大手使勁地捏扯著,好像要被從乳房上撕掉了下來。現在她只能斜靠在墻上,沈重地喘息、呻吟著。終於,她感到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噴射進了身體。

  黛安娜渾身酸軟,無力被手腳上的繩子拉扯著站在墻邊。將軍慢慢地解開她雙手的綁繩,然後又將她雙手背到背後捆上,再解開捆著她雙腳的繩索。

  拉希德拖著黛安娜來到墻角的一張床前,命令她跪在床邊說:“我要試試你是否聽話。如果你不老實,我就像剛才那樣再鞭打你兩次!”

  他從槍套里拿出手槍,說:“我命令你把我這個上面的臟東西都舔乾凈!如果你敢用牙碰到它,我就殺了你!”

  手槍指著黛安娜的頭,她看著拉希德那半硬著的肉棒上沾著的那些令人惡心的污穢,立刻胃里一陣翻滾。但黛安娜不敢反抗,她痛苦地慢慢張開嘴,伸著柔軟的舌頭在他那骯臟的肉棒上仔細地舔了起來。

  拉希德的肉棒上沾滿了黛安娜肛門里殘留的糞便和他自己的精液,以及一些其他骯臟的東西。黛安娜小心地用舌頭一點點地將這些污穢舔下來,然後流著眼淚將自己苦澀的糞便和那些惡心的東西吞進去,她幾乎要立刻嘔吐出來。

  黛安娜的唾液沾滿了拉希德醜陋的肉棒,同時也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過了半天終於將他骯臟的肉棒舔乾凈了。

  “很好,婊子!現在你下一個目標是我的靴子。我靴子底上的那些東西就是你們美國人說的“駱駝屎”!弄乾凈它!”

海灣女戰俘(四)

  第二天上午,在殘酷的暴力摧殘下完全屈服了的黛安娜.貝克少校做好了接受新的淩辱的準備。

  按照拉希德將軍的邏輯,既然黛安娜使她在部下面前受到侮辱,那麽他也將同樣當著部下的面來羞辱這個女人。

  黛安娜穿著她的飛行服,將軍覺得這樣要比讓她光著身子更好。飛行服上身的拉鏈被拉開,暴露出黛安娜豐滿碩大的乳房。飛行服腰以下經過了剪裁,裸露出她慘遭蹂躪的陰部和幾乎整個臀部,她肥大的屁股上還能清晰地看到昨晚被拷打的鞭痕。

  黛安娜跪在將軍總部外的沙地上,周圍是將軍的部下們。她幾乎是本能地按照亞吉德曾經要求的那樣,大大地分開著兩腿跪著,眼里流露出恐慌和屈服的神色。黛安娜不知道自己將受到什麽樣的淩辱,但她清楚如果自己反抗將受到殘酷的酷刑的懲罰。

  拉希德將軍正用阿拉伯語對部下发表著講話,好像已經忘記了跪著的女飛行員的存在。當他結束了演講,部下報以一片歡呼和掌聲。

  將軍走到跪在沙地上的黛安娜面前,解開褲子掏出了陽具。黛安娜驚恐地看著,感到一陣慌亂,難道他竟然要當著他部下的面強奸自己?

  沒有任何預兆,拉希德竟然對著黛安娜的臉開始撒尿!

  熱乎乎的尿液激射在黛安娜的臉上,她的眼睛感到一陣灼痛,令她惡心的尿液順著她的臉頰流進黛安娜的嘴里。

  黛安娜感到極大的屈辱,她渾身哆嗦著低下頭。拉希德的尿液繼續澆在女飛行員的臉上和頭发上,順著脖子流進了飛行服里面,又順著黛安娜裸露出來的高聳的雙峰和平坦的小腹流過下身,流進雙腿跪著的沙地里。

  黛安娜現在全身都被臊臭的尿液澆透了。盡管心里面還存在著強烈的求生欲望,但這一刻,黛安娜只恨不能死掉。黛安娜現在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屈辱和羞恥,自己的身體竟然被這些狂妄的遊牧民族當作了他們的廁所,而且還把這種對自己的羞辱作為激勵部下的方式!

  觀看著這一幕的士兵們歡呼起來。

  將軍用一只手捏住黛安娜的臉,迫使她張開嘴。然後用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將上面殘餘的尿液滴進黛安娜的嘴里。

  黛安娜幾乎要羞恥得哭了出來。現在尿液滴進嘴里的苦澀和流進胃里的感覺都是次要的,黛安娜只感到了極大的痛苦和屈辱!

  ……

  拉希德將軍非常欣賞他最喜愛的電影《巴頓》中的一句台詞:“當你前往慰問一支部隊時,你要帶上那些飛揚的旗幟,並弄出些動靜來,提醒你的部隊,你來與他們分擔危險;當你離開時,卻要像小偷一樣靜靜地帶著你的旗幟走人!”

  現在拉希德將軍就要去慰問一下他的部隊,不過他帶來的不是旗幟,而是美國飛行員黛安娜.貝克少校。他將用這個女飛行員來使他已經有些士氣低落的部隊在大戰之前重新振作起來!

  現在黛安娜少校已經按照將軍計劃里的第一步,被安置在了他那台越野吉普車的前蓋上。

  黛安娜還是穿著她的飛行服,拉鏈被拉開,大腿分叉的部分也被剪掉,裸露出她迷人的豐滿乳房和下體。黛安娜的大腿和小腿被疊著捆在一起,捆綁著她雙腿的繩子另一頭被牢牢地系在吉普車前面的保險杠上,使她雙腿難受地跪在吉普車的前蓋上;黛安娜的身體平躺著,雙臂被扭到背後捆在一起,捆住臂肘的繩索另一端緊緊捆在吉普車兩側的後視鏡上,使黛安娜能被牢牢地綁在車前,不至於在顛簸的路上摔下來。

  拉希德對黛安娜現在的處境十分滿意:在高速行駛的車前,她的頭发被吹得飄蕩起來,她裸露著的豐滿的胸膛隨著吉普車的顛簸劇烈地跳蕩著。

  但黛安娜感到十分難受,這次旅行對她來說簡直是殘忍的折磨。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被強行彎曲起來的膝蓋上,隨著汽車的顛簸,她的膝蓋撞在堅硬的車體上,使黛安娜感到錐心的疼痛。

  但更糟糕的是迎面撲來的風沙,沙漠里粗硬的沙礫被吹著迎面擊打著黛安娜的臉和裸露的胸部,使她感覺好像有刀子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割著,她甚至懷疑等到了目的地,自己一定已經被風沙給吹打得體無完膚。

  而且隨風沙一起被帶起的塵土落滿黛安娜全身,尤其是因為她的飛行服大腿根部被剪開,她赤裸出來的陰戶表面也沾滿了塵土,那些細小的沙礫甚至幾乎要將黛安娜可憐的肉穴給封上了。黛安娜的嘴里也被吹進了很多灰塵,不僅使她嗓子里覺得快要乾裂開了,而且連呼吸都很困難。

  當這段可怕的旅行結束,到達目的地時,黛安娜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被乾渴和疼痛折磨著,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拉希德將軍手下有四萬名士兵,他準備讓黛安娜為他的部下們一一服務。但這次他前來的高地上只駐紮著一個營的士氣低落的士兵,黛安娜將要被這三十四名伊拉克人使用一段時間。

  這支部隊也遭受了美國空軍的沈重打擊,將軍相信,通過對這個美國女飛行員的輪奸和施虐,將會使這些士兵恢覆起已經被美國飛機的轟炸破壞了的信心。

  拉希德看到士兵已經聚集在他指定的油井前等待著,他乘坐著吉普車,車前捆綁著半裸的黛安娜來到部下面前。

  當將軍注意到,這些男人看到車前捆綁著的是一個女人時眼神立刻變得狂亂起來,他感到非常高興。這些男人駐紮在荒涼的沙漠里,已經有快六個月沒有碰過女人了。士兵們開始騷動起來,但仍很守紀律地站成一排。

  將軍登上吉普車的前部,站在捆綁著的黛安娜旁邊開始了他的演說。他說帝國主義者正在威脅著他們的領袖薩達姆的生命,他們甚至轟炸了薩達姆的住所,現在是到了伊拉克人為捍衛領袖和國家而作戰的時候了。

  將軍呼籲士兵們應該感到自豪,他踢了踢腳下的黛安娜,說美國人已經到了要用這樣的女人來打仗的地步了!

  將軍发現這次的演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當然,這些士兵注意黛安娜要比注意將軍更多一些。

  被綁在吉普車前的黛安娜離士兵們只有十幾米遠,不僅是頭发淩亂的面部和裸露著的胸膛,就連下身赤裸的陰部也能被這些眼中充滿饑渴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黛安娜雖然感到非常地疲憊和虛弱,但依然感覺到這些伊拉克人對自己的那種可怕的欲望。

  當將軍的演說轉向美國人和他們的轟炸機帶來的死亡時,士兵們終於明白了黛安娜身上穿著的飛行服的含義,他們的眼睛里立刻充滿了仇恨。

  這里的每個人都曾經被美國飛機奪走過親人或朋友的生命,而且他們還無法對那些可惡的飛機進行還擊,這使他們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沮喪。但現在將軍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发泄仇恨的目標!

  當將軍的演說結束時,士兵們給予了熱烈的歡呼。他們對空鳴槍,高唱著勝利的聖歌。

  將軍的保鏢將捆在車前的黛安娜解下來,他們解開她雙腿上的繩子,但反綁著雙手的繩子則沒有被解開。黛安娜感到被捆綁了很久的兩腿酸麻,已經站不住了。保鏢架著她走到一個空油桶前,將她臉朝下放在油桶上,然後離開。

  當黛安娜感到自己的腹部頂在被沙漠的烈日烤得滾熱的油桶上時,她知道自己這次要遇到大麻煩了。隨著經受了這麽長時間的虐待和折磨,黛安娜現在再受到蹂躪和強暴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痛苦了。但當她发現自己被一群眼中充滿仇恨和欲望的伊拉克人包圍時,她忽然感到了比第一次遭到亞吉德施暴時更大的恐懼。

  黛安娜感到驚恐,難道他們要將自己活活輪奸至死?

  伊拉克軍人撲了上來。一個家夥抓住黛安娜的頭发,將她的臉拽到自己挺立起來的肉棒前。

  黛安娜還來不及发出尖叫,嘴里就被塞進了伊拉克人的肉棒,與此同時,無數只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亂抓起來。他們粗暴地擠壓、揉搓著她剛剛遭到風沙肆虐的胸膛,大力地捏著她的乳頭。抓不到黛安娜胸部的手則撕下她的飛行服,使勁地在她赤裸出來的後背和大腿上抓捏起來!

  黛安娜已經被驚呆了!她甚至感覺不到已經開始有一根肉棒插進了自己赤裸著的陰部。黛安娜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猛烈地撞擊著,同時她面前的男人則粗魯地將肉棒狠狠地捅進黛安娜的嘴里。

  黛安娜被那家夥抓著頭发,他站著不動,抓著黛安娜的頭前後推著,粗大的肉棒野蠻地在她的嘴里抽插著,深深地頂進黛安娜的喉嚨里,幾乎令她窒息!同時她身後的男人也開始了殘忍的強奸,還有無數只手在殘酷地拍打、抓捏著黛安娜赤裸的大腿、後背和屁股!

  黛安娜被反綁著雙手平放在油桶上,她試圖掙紮抵抗著,但絲毫沒有作用,依然被男人從嘴里和牡戶里殘忍地施暴。黛安娜試著壓抑內心的驚慌,盡量在肉棒在嘴里抽插的間隙中呼吸著。

  伊拉克人並沒能在黛安娜的身體里堅持多久,黛安娜感到有一股腥熱粘稠的精液湧進了嘴里,幾乎同時,肉穴里也被射進了同樣的液體。還沒有等被精液嗆得幾乎昏迷的黛安娜恢覆過來,立刻又有兩根肉棒插進了她的嘴里和肉穴中。

  一個又一個男人野蠻地奸淫著黛安娜的肉穴,把他們的精液不斷射進她的身體里。黛安娜的大腿根已經糊滿了從被奸淫的肉穴里溢出來的白膩膩的精液,順著結實豐滿的大腿流淌下來。

  黛安娜前面的狀況同樣悲慘。他們粗暴地將肉棒在她的嘴唇間進出著,用精液填滿黛安娜的嘴,溢出的則順著嘴角和脖子不斷流下。黛安娜快要被精液窒息了,她只能不斷將這些惡心的液體吞咽下去。精液順著食道流進黛安娜的胃里,她感覺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存放精液的容器,幾乎要被伊拉克人的精液淹死了。

  黛安娜的肉穴已經被伊拉克人反覆的奸淫弄得非常松弛,陰道里面也被精液填滿了,不斷有白濁的液體流淌出來。他們於是開始轉向黛安娜還沒被他們使用過的屁眼!

  當第一根肉棒插進黛安娜的肛門時,已經快被痛苦和羞辱折磨得失去意識的女飛行員立刻又驚覺過來!

  雖然在被監禁的那段時間里,亞吉德和其他人反覆雞奸之後,黛安娜的屁眼已經變得開始適應肉棒的插入。但現在伊拉克人野蠻的抽插還是使她感到了極大的痛苦。黛安娜試圖发出尖叫,但嘴里也正被粗暴地奸淫著,她只能发出微弱而模糊的嗚咽和呻吟。

  背後的男人一邊在黛安娜的屁眼里大力抽插著,一邊不停地用手狠狠拍打著她肥大的屁股,发出殘忍的“啪啪”聲。當他終於在黛安娜的屁眼里射出時,接下來的肉棒的奸淫,已經因為前面的精液成了潤滑劑的作用,而令黛安娜的肛門和屁股里火燒般的疼痛略微減輕了一些。

  於是,黛安娜的屁眼又開始接受著一個又一個伊拉克人的輪奸。很快,她火辣辣疼痛著的屁眼也變得和前面的肉穴一樣地松弛,里面同樣被灌滿了粘稠的精液,順著被撐開的肉洞流淌出來。

  黛安娜已經完全被殘暴的輪奸從精神上和肉體上徹底打垮了,她虛弱地癱軟在油桶上任憑伊拉克人在她的嘴里和肛門里施虐,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她感到自己現在整個人就是為了被男人施暴而存在的,她只能被這些家夥以一種殘忍的方式擺布著,用自己的嘴和肉穴來做著屈辱的服務。

  拉希德將軍感到士兵們的自信在恢覆,但對於他來說,看到像黛安娜這樣一個健壯而美麗的女人遭到野蠻的輪奸,並在巨大的痛苦和羞辱中掙紮並不會使他感到格外激動。他在和庫爾德人打仗時,見過更多、更野蠻的輪奸場面。

  但拉希德將軍感興趣的是,他還沒見過一個女人能忍受如此殘暴而野蠻的蹂躪!這些蹂躪連將軍都感到有些過分。

  他注視著健康美麗的女飛行員被士兵們野蠻地通過嘴巴和屁眼奸淫著。黛安娜的臉上已經糊滿了精液,但一個家夥仍然在不停地奸淫著女人似乎已經麻木了的嘴,將自己的下身幾乎貼在了美國女人的臉上,不停地在她嘴唇間抽插著。

  另一個家夥則好像要把這個女人活活插死一樣,粗暴地在她肥大的屁股上发泄著。他不停地用肉棒或手指撐開黛安娜的屁眼,大力地奸淫著。他的身體撞擊在糊滿了精液的屁股上,发出一種難聽的“啪啪”聲。將軍能看到,隨著肉棒在被大大地撐開、麻木了的肉洞里進出,士兵身體下赤裸的肉體機械地抽搐著。

  當士兵在黛安娜赤裸的肉體上发泄時,其他輪候的人則站在旁邊擺弄著自己的家夥,隨時準備將同伴替換下來。黛安娜身體上的肉洞沒有一秒種是空閑的。當黛安娜.貝克少校終於失去了知覺時,士兵們仍然沒有放過她,繼續奸淫著那已經被乾得很松弛、且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肉穴。

  當將軍发現美國女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對奸淫失去反應時,他命令士兵們停了下來。這些士兵已經每人至少奸淫了美國女飛行員一次,有的甚至幹了她兩次或三次。他們盡情地歡呼著,好像已經贏得了一場偉大的戰爭。

  將軍也隨著歡呼著,並且許諾如果他們真正贏得了下一場戰役,他們將獲得更多的美國女軍人來供他們发泄。

  當士兵們離開後,將軍走近昏迷著躺在油桶上的黛安娜身邊。一個保鏢走上來檢查這個女人的情況。

  從趴在油桶上的女人背後,將軍清楚地看到兩個已經在反覆施暴下變得似乎失去了彈性的、張開著的肉洞,從外面就能看見肉穴里面那充血腫脹的肉壁。黛安娜的陰道和直腸里已經裝滿了士兵們的精液,順著肉穴不停地流淌出來。

  這個美國女人赤裸的屁股、大腿、後背、甚至臉上都糊滿了白膩膩的液體,乾涸的精液幾乎將她的身體全部覆蓋上了,就連黛安娜被壓在身下的兩個已經被蹂躪得紅腫起來的乳房表面都沾滿了白色的黏液,順著腫起來的乳頭流在油桶表面上。

  黛安娜的頭無力地耷拉下來,被汗水和精液弄得黏乎乎的頭发淩亂地蓋住了她的臉,顯然已經昏死過去了。將軍從來沒見過一個像這樣能承受男人殘暴施虐的女人。

  “她還活著嗎?”將軍問他的保鏢。

  保鏢撩開黛安娜淩亂的濕发,伸手在她鼻子前摸了一下,說:“將軍,她還有氣!真難以想像,這個女人還能活下來!

海灣女戰俘(五)

  總統手里拿著中央情報局送來的報告,他不時地搖著頭,用他獨特的方式表達著憤怒。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緊張地坐在旁邊看著,他猜想總統一定已經看到了報告中,關於黛安娜.貝克少校在拉希德將軍手中受到拷打和強奸的那部分。

  他原本以為戰爭進展得一切順利,但現在看來糟糕的事情出現了。他們必須想辦法將那個女人救出來,否則美國的婦女組織會將他們釘死在十字架上!

  哪怕為此死掉五十個男人也一定要將這個女飛行員救出來,而且他們還必須盡快,在美國的媒體還沒有得到消息以前搞定。如果他們沒有這麽做,或沒有做好,美國人將不會原諒他們的。

  當總統召開新的軍事會議時,參謀長已經準備好了。總統只是看著他,說了一句:“做吧!”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拉希德將軍興高采烈地呆在他的總部里。

  不僅是因為他的軍隊已經為了在的決戰做好了準備,而且現在軍隊的士氣高漲;更因為將軍已經得到了消息:他的部下又抓住了一名美國女飛行員,正在押送往自己的總部。

  在把這個女人押送到巴格達之前,顯然她需要先在拉希德將軍這里接受一些教育。將軍知道,只要他能帶給薩達姆勝利,那麽戰後是沒有人會計較他對那些女俘虜做了什麽的;而如果不能勝利,那麽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死人更不需要為自己以前的行為負責了。

  勝利或死亡,所以拉希德將軍認為自己現在可以為所欲為了。

  兩個小時以後,將軍已經開始研究自己這個新的玩物--美國海軍上尉,凱瑟琳.奧康納。

  這個年輕姑娘現正跪在拉希德面前,她的飛行服已經被剝掉,赤裸著身體跪著,雙手被綁在背後。

  她長著一張很年輕的臉,上面還有些斑點,一頭紅发,從赤裸的身體上可以看出她經常運動。將軍看著這個女人,忽然想到了“淘氣包”這個詞,她顯然和那個身材健美成熟的黛安娜.貝克少校完全不同。

  將軍一下就對這個像個頑皮的男孩似的,乳房嬌小堅挺、身材苗條、有著一頭紅色短发的美國女人產生了興趣。

  盡管凱瑟琳盡量表現得勇敢的樣子,但將軍還是能清楚地感到這個姑娘的緊張和恐懼,從她身上不停地流出的汗水里拉希德將軍已經嗅出這種氣味。

  如果把這兩個美國女人放在一起來蹂躪,那將是多麽有趣!將軍不禁這麽想著。

  很快,將軍就開始這麽做了。

  赤身裸體的黛安娜.貝克少校臉朝下趴在桌子上,她穿著靴子的雙腳朝左右大張著站立著,雙臂被緊緊地捆綁在背後。

  一個身材瘦高的軍人站在黛安娜背後,抓著她豐滿結實的屁股,將自己的肉棒插進黛安娜的屁眼里,正在用力幹著這個女人。

  在黛安娜面前,一個將軍的警衛正在無恥地使用著她的嘴。他揪著女飛行員的頭发,提著她的頭使自己的肉棒能輕松地在黛安娜的嘴里抽插著。

  黛安娜渾身輕輕哆嗦著,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和嗚咽,雪白的大屁股也隨著背後的家夥的一下下抽插扭動著,一副徹底屈服了樣子。

  將軍揪著凱瑟琳的頭发,迫使她跪在桌子對面看著兩個家夥輪奸黛安娜。凱瑟琳被迫看著兩個男人粗暴地蹂躪著趴在桌子上的女空軍軍官,他們十分殘忍地用力在黛安娜嘴里和屁股里抽插著,凱瑟琳已經被嚇得不停发抖起來。

  凱瑟琳想說話,想制止這種暴行,但她已經被嚇壞了,什麽也說不出來。

  拉希德在凱瑟琳的耳邊低聲說道:“你也會嚐到這些的,不過得在我先幹了你之後!沒人能救你!你看她現在和婊子有什麽區別?你也會這樣的,你已經不再是什麽美國人的勇士,你是伊拉克人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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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離拉希德的總部五公里以外,一隊三角洲突擊隊的美國軍人正埋伏在沙漠中巨大的沙丘背後。他們是在大約一小時以前乘兩架MH-47空降到伊拉克軍隊背後的,正在等待著他們的特洛伊木馬:準備偽裝成伊拉克軍用卡車,然後化裝潛入敵軍營地去執行營救任務。

  突擊隊已經得到準確情報:每天晚上都會有四輛軍車經過這里前往伊拉克第三集團軍總部,它們是從科威特城往那里運送食品和補給的,因為伊拉克國內的補給線已經被美軍的空襲破壞了。

  當四輛伊拉克卡車的最後一輛駛過沙丘時,沙丘背後的偽裝突然打開了,一輛化裝成伊拉克軍車的三角洲突擊隊的卡車緩緩駛出;與此同時,那第四輛伊拉克卡車卻被突擊隊布好的釘刺紮破輪胎而停了下來。

  於是,借著夜色和卡車的轟鳴,突擊隊的卡車順利地取代了伊拉克軍車的位置,隨著運送補給的車隊通過伊拉克人的關卡進入了拉希德的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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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目前為止,凱瑟琳已經看著有八個伊拉克人野蠻地輪奸了被捆住雙臂趴在桌子上的黛安娜,敵人的殘暴使她嚇壞了。但更令凱瑟琳受到打擊的是:黛安娜竟然那麽順從地忍受著伊拉克人殘忍的輪奸!

  凱瑟琳以前就知道並且欽佩黛安娜.貝克少校,因為她是軍隊中最優秀和最出名的女飛行員。但她現在難以相信這些伊拉克人竟然把黛安娜變成了任他們摧殘奸淫的玩偶?!

  健壯美麗的女軍官毫無反抗地任憑伊拉克人蹂躪,在她被驚嚇得目瞪口呆的同僚的眼前施暴,黛安娜眼睛里的麻木和屈服使凱瑟琳感到非常悲哀。

  “夠了!”將軍對他的警衛命令道。

  “你們可以離開了,一小時內不許有人打擾我!”

  警衛們紛紛走出房間,只剩下凱瑟琳和將軍,還有黛安娜。

  黛安娜一動不動地臉朝下趴在桌子上,臉上沾滿了黏乎乎的精液,惡心的白色黏液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了下來。黛安娜的肛門已經被幹得成了一個無法合攏的松弛的小圓洞,從里面不斷流淌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兩腿間的縫隙流到了她的陰部,又滴淌到地面上形成了一灘灘白色的水跡。

  凱瑟琳感到黛安娜現在像一個受難的女王,即使她現在的樣子是那麽痛苦而難堪,但凱瑟琳仍覺得黛安娜很偉大。

  拉希德揪著凱瑟琳的頭发將她拖到黛安娜的背後,迫使她看清黛安娜飽受摧殘的屁眼,她的臉幾乎就挨上了黛安娜那已經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濕滑而且黏乎乎的大屁股。

  將軍死死地按住掙紮著的凱瑟琳的頭,罵道:“好好看看她的屁眼!你的屁眼也就快和她的一樣,像婊子的賤穴一樣!看清楚了,好好嚐嚐我們伊拉克男人的精液!把這里弄乾凈,要像個美國婊子的樣子!”

  將軍揪著凱瑟琳的紅色短发,把她的臉按到黛安娜糊滿了精液的屁股上,大聲喝道:“快點,臭婊子!在我把我的人叫回來幹你之前,趕緊把她的屁股舔乾凈!!”

  凱瑟琳感到十分害怕和驚慌,她赤裸的身體哆嗦著,遲疑了一會開始慢慢伸出柔軟的小舌頭,將那些黏乎乎的白色液體一點點舔進嘴里。

  那些混合了汗水、帶點鹹味的精液進到凱瑟琳嘴里,使她差點嘔吐了出來。這是凱瑟琳第一次嚐到精液的味道,她痛苦地閉上眼睛,艱難地將這些東西咽下去,然後小心地將糊在黛安娜肛門周圍和屁股、陰戶上的精液舔乾凈。

  “好。現在用你的舌頭把她的屁眼里面也弄乾凈!快!”

  看著黛安娜那紅腫松弛的肛門,從被撐開了的小洞外面就能看到里面嫩紅的肉壁和殘留的污穢,凱瑟琳幾乎羞辱得要哭出來。她哆嗦著張開嘴唇湊在黛安娜的屁眼上,將舌頭伸進熱得嚇人的肉穴里面轉動吸吮起來。

  隨著凱瑟琳柔軟的舌頭在自己遭到摧殘的肛門里轉動著,黛安娜忍不住发出陣陣誘人的呻吟。黛安娜試圖不使自己的身體出現反應,不能在這巨大的羞辱下還出現丟臉的舉動。但凱瑟琳柔軟的舌頭在她敏感的肛門和陰戶里來回移動著,黛安娜的臉漲得通紅,終於堅持不住隨著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呻吟扭動起來。

  在將軍的命令下,凱瑟琳一直不停地舔著黛安娜的肛門和陰部,直到黛安娜趴在桌子上的身體終於劇烈地扭動搖擺起來,一些晶瑩的液體順著她的小穴流淌出來。黛安娜渾身不停发抖,身體的背叛比敵人殘忍的淩虐,更使她感到痛苦和羞愧。

  凱瑟琳從來沒有和女人做過這些,她也沒有嚐過女人分泌物的味道。但現在隨著黛安娜的淫水流進嘴里,凱瑟琳終於知道那是什麽了!比起那些伊拉克人留下的精液,這些更讓凱瑟琳覺得屈辱。她忽然產生了一種被女人出賣了的感覺:黛安娜竟然會喜歡自己這樣舔著她的肛門和陰部!

  幸好拉希德這時將凱瑟琳的臉提了起來。他命令兩個被反綁雙手,赤身裸體的女人緊挨著站在地上,凱瑟琳的臉挨著黛安娜的後背。

  黛安娜的身材要比凱瑟琳高很多,所以將軍命令她微微下蹲,使凱瑟琳好像趴在黛安娜背上的樣子,然後用繩子緊緊地將兩個女人的腰捆在一起。

  然後他命令黛安娜跪在地上,這樣身材嬌小的凱瑟琳就完全身體離開地面,趴在了黛安娜的後背上,她的身體壓住了黛安娜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上。

  現在黛安娜順從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麻木地一動不動,後背上捆著她的同伴。而凱瑟琳終於知道了將軍可恥的目的,她不停地尖叫著,雙腿在空中亂踢起來。

  拉希德輕易地抓牢了凱瑟琳的雙腿,將她的兩腿分開分別捆在了黛安娜大大地張開著的兩腿兩側。

  凱瑟琳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自由,但她仍然竭力掙紮著,趴在黛安娜後背上扭動著身體,開始乞求黛安娜的幫助。

  “求求你,黛安娜!別幫他,求求你!……”

  可是黛安娜就像麻木了一樣,一動不動。自從被伊拉克人俘虜以來,敵人不斷地奸淫和摧殘已經使曾經堅強勇敢的黛安娜徹底崩潰了,她現在不僅已經對施加於自己身上的暴行反應麻木,就連自己同伴即將遭受的苦難也無法將她喚醒,她現在只能感到跪在地上的四肢,因為背上拼命掙紮反抗的凱瑟琳的原因而磨得很痛。

  凱瑟琳大聲地喊叫掙紮著,拉希德則慢慢從背後逼近嬌小的女軍官。當凱瑟琳感到將軍魁梧的身體已經壓在了自己背後,粗糙的手指開始強行扒開自己緊縮著的肛門,插進去時,她立刻发瘋似的尖叫起來。

  拉希德不顧凱瑟琳的反抗,將手指粗暴地擠進了淺褐色的小肉洞。凱瑟琳顯然沒有過被男人從肛門插入的經驗,將軍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姑娘的肛門在劇烈地收縮,屁股猛烈地搖晃著,肛門里溫暖的肉壁緊緊地纏繞著入侵的手指。

  這更令將軍興奮起來,他殘忍地將手指一毫米一毫米地深入進去,慢慢地插進凱瑟琳那從未被開发過、緊窄而擠逼的羊腸小道里。

  “啊!不……救命啊!不要……”

  凱瑟琳感到一陣陣撕裂的疼痛從屁股後面傳來,拉希德有力的手指已經將不斷抵抗的姑娘的肛門強行撐開!

  黛安娜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使凱瑟琳就好像被綁在了一個有體溫的桌子上一樣,根本無法抵抗。她絕望地感覺到一根粗大火熱的東西已經順著被手指撐開的肛門頂了進來!

  拉希德用兩手的大拇指扒著不停收縮的肉洞,雙手抓牢凱瑟琳雪白豐滿的屁股,將身體壓在她的背後一用力,粗大的肉棒立刻深深地插進了凱瑟琳的菊花門里!

  “啊……!不、不、不要!!……”凱瑟琳感覺到一種火辣辣的疼痛從肛門里迅速蔓延開來。

  拉希德感到緊張恐懼使凱瑟琳的身體抽緊了,她狹窄緊密的肛門死死地嵌住了自己的肉棒,反倒使拉希德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受用。拉希德雙手緊緊抓住凱瑟琳的屁股,用力地在她緊密溫暖的肛門里做起活塞運動來。

  拉希德聽著身體下面的凱瑟琳大聲地慘叫,他慢慢地將肉棒拔出一半,然後再突然用力插進去,等到凱瑟琳肛門里彈性十足的肉壁又緊緊纏繞上來使再慢慢抽出,他眼看著鮮血順著被撕裂的肛門流到凱瑟琳大腿雪白的肌膚上。

  當拉希德正在海軍上尉凱瑟琳的屁股里做著活塞運動時,三角洲突擊隊正趁著夜色逼近他的總部。

  十六個穿著黑色的野戰服,戴著夜視鏡的突擊隊員包圍了亞吉德的總部,他們的首領向他們的總部发回了即將行動的信號。

  十公里外的美軍指揮部里,接到信號的指揮官立刻對直升機營下達了行動命令。十五架阿帕奇直升機立刻起飛前往拉希德總部,它們要利用火力打開一條從拉希德總部到安全地帶的五公里的通道,確保突擊隊和營救出來的女飛行員能安全地返回。

  此刻凱瑟琳正被穿在拉希德將軍粗大的肉棒上痛苦地掙紮著。她的腰被和跪在地上的黛安娜的腰牢牢地捆在一起,兩個女人的四條雪白赤裸的腿也被捆在一起,這使趴在黛安娜背上的凱瑟琳只能任憑拉希德蹂躪。

  凱瑟琳豐滿的乳房正壓在黛安娜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上,黛安娜能感覺到兩個柔軟的肉團已經汗津津的了。凱瑟琳痛苦和羞辱地趴在黛安娜結實光滑的後背上,她不停地抽泣哭叫,黛安娜感到凱瑟琳的眼淚和唾液順著自己的雙肩流到了自己的身上。

  隨著拉希德有力地抽插,凱瑟琳感到自己本來是處女的肛門里像火燒似的疼痛,下身幾乎失去了知覺。拉希德則興奮地一邊奸淫著凱瑟琳的屁股,一邊像唱歌似的喊了起來:

  “賤穴……婊子……騷貨……賤穴……母狗……騷貨……母狗……婊子……”

  凱瑟琳已經痛得快昏了過去,不停地倒吸著冷氣,哭得斷斷續續。但拉希德仍然有節奏地用力抽插著,痛苦已經填滿了凱瑟琳的意識。

  拉希德下身緊緊地壓著凱瑟琳的屁股,他黑色的陰毛蓋住了凱瑟琳屁股上雪白的肌膚,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她的肛門來回戳著。

  凱瑟琳已經完全被痛苦和殘暴打垮了,她只剩下哭泣的力氣了。

  拉希德則感到在一個像凱瑟琳這樣的年輕姑娘的肛門里抽插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感受。他抓緊凱瑟琳圓滾滾的屁股,乾脆騎到不停悲啼的紅发姑娘的身上,將肉棒插進她的肛門里奸淫著。

  終於將軍感覺自己在凱瑟琳緊密的肛門里堅持不住了,他滿足地用自己的精液填滿了已經流血的肉洞,然後抽了出來。

  他騎在抽泣著的凱瑟琳背上休息了一會,然後站起來走到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面前。將軍抓著黛安娜的頭,將沾滿了精液、血跡和凱瑟琳的肛門里的糞便的肉棒伸到她嘴邊。

  “現在輪到你給我弄乾凈,婊子!把這個女人的狗屎給我舔乾凈!”

  黛安娜沒有反抗,她慢慢張開嘴,讓拉希德將他骯臟的東西伸進自己嘴里,然後慢慢地舔了起來。

  黛安娜用舌頭舔著拉希德的肉棒,將上面那些污穢吮吸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背後的凱瑟琳還在不停哭泣著,身體不住发抖。黛安娜難以相信自己竟然變得這麽不知羞恥,讓拉希德將他沾滿血跡和糞便的肉棒放進自己嘴里,由自己來完成這麽可恥的任務!

  突然,黛安娜感到那根惡心的東西從嘴里一下消失了!

  黛安娜驚訝地擡頭,看到拉希德正瞪著驚恐的雙眼盯著自己的背後,他踉蹌著倒退著,胸前出現了三個血點!拉希德倒退著,背後撞在墻壁上,身體慢慢地滑落下來,在墻壁上留下三道深深地血跡。

  黛安娜已經嚇得不知所措,她忽然聽見從背後傳來標準的美式英語的對話。

  “他媽的!嘿,上尉!你他媽的看哪!還他媽的有他媽的什麽宴會呢!”

**********************************************************************

尾聲:

  黛安娜.貝克少校順利地被救回到在沙特阿拉伯的基地,但有十一名她的拯救者卻沒有這麽幸運。

  那些關於突擊隊員到達之前和到達的同時,黛安娜正在和曾經遭到過什麽樣的經歷被封鎖起來,只在三角洲部隊的主頁上有所披露,但在互聯網上是沒有那麽多秘密的。

  不過對於美國媒體,黛安娜所講述的受到了極大的歡迎。她成了一個英雄,幾乎剛剛過了兩個星期,黛安娜的照片就被登上《時代》的封面。

  對黛安娜來說,一切又開始變得好了起來。一個月之後,這位女英雄終於可以不再使用成人尿布了。

葉蓉與笨賊

【葉蓉與笨賊】作者:hangcheng2作者:hangcheng2字數:16000

  葉蓉上次被兩個建築工人以近乎瘋狂的方式輪暴並導致流產,僅在醫院休息了幾天就回到公司上班了。說到底葉蓉還是蠻在意自己的事業的,不想因為自己獨特的性愛好影響自己的发展。盡管在公司里許多優秀的男同事都在追求葉蓉,每個男同事都為葉蓉的絕美的容貌折服,為葉蓉傲人的身材所吸引,為葉蓉優雅的氣質所迷戀,為葉蓉的聰慧所征服,但葉蓉對他們毫無興趣,甚至有些討厭,討厭他們的高大帥氣,討厭他們的彬彬有禮,討厭他們出於尊重女性的各種行為。葉蓉禮貌的拒絕了他們的殷勤和約會,她喜歡的是外表醜陋、言語粗俗、行為暴力、對女性有征服欲的漢子,「想上我就上唄,廢那麽多話幹嘛,一點男人味都沒有,真是沒勁!」在一次婉拒男同事的約會後,葉蓉忍不住在心里罵道。但這兩個建築工人也太過份了,簡單沒把葉蓉當人看,葉蓉好長時間都覺得下陰隱隱作痛,估計自己的性器官一定受到了損害。唉,居然動用了塔吊和液壓鉆機這樣暴力的機械,這樣的玩法就算是正常人也吃不消,更何況自己還懷著孕。至於自己腹中那個種到底是誰的,葉蓉也不太清楚,反正是那幾個內射自己的老乞丐的,老乞丐一共有九個,是誰的對於葉蓉來說並不重要,也不想弄清,也弄不清。

  為了讓自己的身體快點完全恢覆,不留病根,葉蓉還是決定乖乖聽醫生的話,遵醫囑3個月不過性生活。不能被男人玩弄的日子對於葉蓉來說是百般無聊的,但是葉蓉自制力比較強,她很清楚,自己要麽不做愛,要做愛必然是非常刺激、非常激烈的,身體沒有完成覆原之前,還是收斂點好,這也是為了以後更好的享受性愛啊。所以性欲上來的時候,她也只是簡單的手淫一下,緩解自己的性欲,並沒有去找男人。

  就這麽捱了2個月,天氣較涼,進入了秋天,大多數女孩都收斂著穿起了長褲,短裙雖然漂亮性感,但在這季節,的確太冷了。葉蓉最愛美了,每年都早早的換上短裙,露出光滑修長的美腿,走在大街上迎接男人貪婪的目光。雖是深秋,葉蓉仍然堅持穿短裙,不過,為了避免著涼,葉蓉還是穿上了絲襪。美腿在絲襪的襯托下,更顯得粉嫩,更加性感,更引人注目了。

  這天,葉蓉為了趕一份稿子,獨自一人留在辦公室加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子夜時分。葉蓉打了個哈欠,起身打算沖杯咖啡提提神,卻发現水瓶里已經沒有開水了,這時,她聽到門外有些腳步聲。

  這麽晚了,還有誰在這里?

  葉蓉好奇的打開門,只見三個長得奇醜無比的男人,穿得本公司保安制服,緊張得看著自己,就像被自己嚇了一跳似的。

  「原來是保安大哥啊,能麻煩你們給我打瓶開水嗎?」葉蓉笑著使喚他們,葉蓉對醜男人一點也不介意,而且還很喜歡這樣的男人,娘炮一般男人葉蓉無比討厭。這些保安平時被葉蓉使喚慣了,主要是因為幾個月前老乞丐混進公司,葉蓉「包庇」了保安們一次,他們對葉蓉又敬又畏,什麽活都願意替葉蓉幹,更別說葉蓉這等美貌的女人,保安們一個個恨不得天天給她打下手。但這次,有些意外。

  三名保安緊張的看著葉蓉,一個也沒有動。

  「楞著幹嘛,去啊,快打瓶開水。」葉蓉見他們傻站著不動,有點不高興,但立刻察覺出有些不對勁。

  葉蓉仔細的打量了他們,沒錯啊,整齊的保安制服,胸前掛著工號牌,的確是本公司的保安,只是長得太醜了吧,作為一家上市公司,世界500強企業,對保安的形象要求還是蠻高的。他們一個臉上有著長長的刀疤,一個滿臉麻子,另一個就更別提了,是個侏儒!有用侏儒當保安的嗎?這個侏儒甚至有些怯怯的,似乎想跑。

  這時,麻子開口了,「嗯,小姐,水還沒有燒開,等燒開了,我給你送上來。」

  「好啊,辛苦你們了。不過樓下的開水間好像燈壞了,剛才我都沒敢進去,你們上來的時候有沒有順便把燈修好。」葉蓉一邊說,一邊暗自盤算,他剛才稱自己為「小姐」,而不是大家慣用的「葉經理」,有可能不認識自己,這公司上上下下,誰不認識自己啊,尤其是男人。

  「這個……這個……我們已經通知電工了,馬上就會有人來修的。」麻子吱吱唔唔的說。

  葉蓉突然发現哪里不對勁了,巡邏的保安一向都是兩人一隊,其中一人必須持巡更棒。可現在卻是三個保安在一起,而且一人一把普通手電筒,不是巡更棒。而且,開水間根本不在樓下!他們是小偷!

  正當葉蓉在考慮怎麽報警的時候,刀疤臉突然撲了上來,捂住葉蓉的嘴,鎖住葉蓉的脖子。侏儒也沖上來幫忙,他將葉蓉雙手反扭在一起,和刀疤臉合力將葉蓉放倒地上。

  「拖進去,快拖進去!」麻子似乎是他們的頭。

  「啊!你們要幹什麽!」葉蓉想叫喊,但一句話也叫不出來,很快就被他們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壓在地板上。

  「嘖,這小娘們兒,奶子真大。」刀疤臉捂著葉蓉的嘴,另一只手隔著衣服捏著葉蓉的奶子。

  「你這色鬼!這時候還忘不了這個。快點找點值錢的東西走吧。」麻子說道。

  葉蓉很奇怪,明明是自己遭遇了歹徒,還被襲胸了,為什麽自己沒有進行任何反抗,甚至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這小娘們兒的奶子真大,真圓,真軟,還這麽有彈性,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棒的奶子了。」刀疤臉沒有理睬麻子,一個勁的擠著葉蓉的奶子。

  「真的!我來試試!」侏儒放開葉蓉的手,抓住葉蓉另一只奶子,用力的抓著。「真的很軟啊!」

  葉蓉渾身上下都是性感帶,尤其是奶子,被這兩個男人這麽用力的擠著,馬上就來了反應。「這是,這是要強暴我嗎?」葉蓉心想。葉蓉已經有2個月沒有給男人碰過了,現在被這兩個醜男人擠著奶子,感覺特別興奮,只可惜還隔著衣服,要不然一定更爽。

  「你們這兩個好色之徒!就不能先幹點正事?」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葉蓉調皮的伸手摸了一下刀疤臉的跨下,然後飛快的縮了回去,笑眼看著他。這三個人中,刀疤臉長得最醜,色膽最大,動作最粗野。葉蓉就喜歡這樣的男人!

  「嗯,這小娘們兒居然還摸我的雞巴!」刀疤臉驚訝的說。

  「是啊,看她的樣子,好像並不反抗嘛。」侏儒停下手來,「別捂她的嘴了,人家好像有話要說。」

  刀疤臉警告道:「小娘們兒,我現在讓你舒服一點。你可別叫,叫就宰了你。」

  葉蓉眨了眨眼,算是點頭了。

  刀疤臉慢慢的松開了手。

  「你們不要傷害我,我不會叫的。」葉蓉假裝怯怕,其實,她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用這三個男人慰藉一下自己,反正自己已經禁欲2個月了,雖然醫生說要禁欲3個月,估計差也差不多了,應該沒事。而且就算自己想禁欲,這種情況,自己也沒法逃脫啊。葉蓉說服了自己。

  麻子上去摸了一把葉蓉的下巴,「的確是個一等一的美女。」

  「保安大哥,我是新來的,不知道這里的規則,我補做就是了。」葉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故意提到「規則」,給他們一個借口來幹自己。

  「規則?這里有什麽規則。」三個醜男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又不知道開始緊張什麽。

  葉蓉有點小失望,看上去他們比較笨,需要引導。「規則就是,規則就是…

  …「葉蓉想起這個」規則「是自己提起來問他們的,不好自問自答,不免有點著急。怎麽這麽笨,應該順竿子爬上來提出要」潛規則「一下啊。」規則就是,我新來乍到,應該跟幾位大哥打打招呼,以後要靠幾位大哥多多照顧,有什麽小妹可以做的,你們只管開口,任何事我都可以為你們做。「葉蓉特別在說」任何事「三個字時加重了語氣,希望他們能夠聽懂。

  「你有財務室鑰匙嗎?」麻子問道。

  葉蓉差點氣暈,難道本小姐的身體不比財務室那點錢更誘人嘛嗎?

  「鑰匙,鑰匙在我身上啊。」

  「交出來!」三個男人眼里放光。

  「你們在我身上找找看。」

  六只手立刻在葉蓉身上摸來摸去。

  「嗯,嗯,嗯嗯嗯。」這六只手很快把葉蓉摸出了感覺。

  「脫下來搜更方便喲。」葉蓉居然在擔心他們不來幹自己。都已經到這份上了,自己陰道里已經快洪水泛濫了,他們再不動手奸污自己,恐怕自己會難受死。

  「對,脫下來搜!」麻子指揮道。

  葉蓉這天穿得是一身高管制服,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衫,齊膝的制服裙,肉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不過,在麻子的指揮下,刀疤臉已經脫下了她的西式制服。

  「你這麽慢能成什麽事!」侏儒撲了上去,一把就撕裂了葉蓉的白襯衫,因為用過猛,連黑色胸罩一並扯了下來。

  想不到這個侏儒這麽暴力!葉蓉不禁一陣子驚喜,真是小瞧他了。

  「我操!你把她胸罩扯下來幹什麽。」刀疤臉感覺氣勢被侏儒壓下去了。

  「是啊,人家胸罩里又沒有鑰匙的。」葉蓉懶懶的用手象征性的擋了擋胸,嬌聲說道。

  「上邊沒有就在下邊!」侏儒特別粗魯,葉蓉的制服裙也被扒了下來。

  「你們把人家的衣服都撕成這樣了。早知道不讓你們搜了,算了,我自己脫下來你們找吧。」葉蓉想站起來跳個脫衣舞。

  可是,這三個男人很沒有情調。剛才吃了侏儒一個悶的刀疤臉沒有給葉蓉機會,他发怒的將雖然已經撕裂但仍掛在葉蓉身上的白襯衫撕成了碎片。葉蓉沒有反抗,反而很激動,男人嘛,就是要暴力一點。「人家還有內褲喲。」葉蓉撒嬌道。

  「這個給我來!」麻子終於忍不住展示他男人的一面,他雙手扒住葉蓉的內褲,猛的向下一拉,葉蓉也很配合,順著拉的方向擡起美腿。大腿根處一涼,葉蓉已是赤裸。

  「這小逼的毛真多真密,這女人性欲強啊。」侏儒盯著葉蓉的私處。

  葉蓉心想,沒文化的人就是喜歡意淫,女人的性欲跟陰毛有什麽關系。但見侏儒盯著自己陰部,於是張開腿讓他看仔細。

  「麻哥,想不到撕女人衣服這麽爽,她還有絲襪,這個讓我撕了吧。」刀疤臉好像撕上癮了。

  「且慢,這腿可真美,穿得絲襪好看!」一邊說,一邊抱起一條葉蓉的長腿,撫摸著。原來麻子是個絲襪控。

  「你不是喜歡我的奶子嗎?現在連胸罩都脫了,過來撕我的奶子好了。」葉蓉淫蕩的說。

  刀疤臉將葉蓉拉起來,繞到她背後坐下,使葉蓉依靠在自己身上,然後雙手從背後繞過去抓住她的兩只巨乳,使勁捏著,擠著。

  「嗯,嗯,啊,啊啊,好大力啊,我的,嗯,嗯,我的奶子,如,如何,舒服嗎,夠不夠大。」葉蓉呻吟著說。

  刀疤臉沒有回答,他更使勁的擎住葉蓉的奶子,向各個方向拉扯,不,撕扯著,仿佛真的要撕碎葉蓉的奶子。

  「啊啊,爽啊,啊,奶子,奶子,快要被你撕掉了。啊!」葉蓉興奮極了。

  這時,侏儒把手伸向葉蓉的陰部。

  「嗯,嗯,嗯嗯,啊,別玩了,別玩了,啊,啊,好厲害。」葉蓉說的是真的,想不到這個侏儒竟是個性愛高手,他的手指特別靈活,快速而又準確的刺激著葉蓉的興奮點。可以說,他手指玩到什麽地方,葉蓉的淫水就流到什麽地方。

  「啊,啊,你,你的手指,好靈活,我好喜歡,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那當然了,沒有他打不開的鎖。」麻子一邊撫摸葉蓉的絲襪長腿,一邊舔著。原來這個侏儒是負責開鎖的。

  「啊,你們倒是,倒是,趕緊啊。」葉蓉的陰部被玩著,奶子被擠著,長腿被舔摸著,淫水直流,早就受不了了。

  「對啊,差點忘了,鑰匙呢!快找鑰匙!」葉蓉萬萬沒有想到這三個男人還想著鑰匙,於是生氣的說,「鑰匙等我舒服過了再給你們!」

  「我操!臭婊子!不想活了!」刀疤臉雙手玩命的一攥,幾乎擠出奶水來。

  同時,侏儒也用三根手指捏住葉蓉的陰蒂,用力一拉。

  「啊!!!!!!!」葉蓉疼得眼淚直流,尖叫起來。

  「我操,你想死啊,不是不許叫的嘛!」

  「啊,啊,嗯,沒事,這個辦公室隔音效果非常好,只要門關上,什麽聲音也不會出去的。」葉蓉記得自己被拖進來時,門是被關上的。為了保險起見,她扭頭看了一下門,的確關得嚴嚴的,於是放心了。

  「快把鑰匙交出來!否則就這麽疼死你。」

  「好,好啊,再來,這樣很舒服啊,再來啊,再來一次!」疼完了,葉蓉感覺奶子漲漲得,陰蒂也漲漲得,很舒服。

  「賤貨!那就讓你爽個夠!」

  「啊!!!!!!!!!!!!!」葉蓉淒厲得尖叫起來,因為這次是刀疤臉雙手攥住她一只奶子,用盡全身力氣擠著,侏儒則把拇指和食指插入葉蓉的陰道里,捏住了陰道里的嫩肉,而麻子用牙咬住葉蓉另一只奶子的奶頭,用力向外拉著。

  「咦!有奶水!」麻子驚奇的看到葉蓉的奶頭流出了一些奶水。

  怪不得這段時間總覺得乳房漲漲的,原來是泌乳了,意外懷孕帶來的麻煩真多,打胎後這麽長時間還會有奶水啊,真是沒想到。

  「這奶水真甜。」刀疤臉用雙手擠捏住葉蓉的奶子,用嘴吸著,也品嘗到了奶水。

  葉蓉打胎已經有2個月了,奶水並不多,兩只奶子各被擠出一點後,就沒有了。這可惹急了侏儒。

  「操!我一口沒有喝到!」

  「你先玩別的,說不定,我過一會兒就有奶水了。」葉蓉感覺被男人擠出奶很刺激,也很想再試試。

  「也好,我們先去財務室辦事,回頭再來時,她也該出奶了。到時候兩個奶子全歸你,怎麽樣。你快跟她把鑰匙拿過來。」麻子念念不忘「正事」。

  「不是沒有他開不了的鎖嗎?還跟我要什麽鑰匙?」葉蓉沒聲好氣,自己都被弄成這樣了,他們還想著別的事,真掃興。

  「有鑰匙不是更快嘛。快點,把鑰匙給我。」侏儒伸出手來。

  葉蓉把侏儒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說:「你讓我爽一次,我就把鑰匙給你。」

  「你這個賤貨!」

  「是啊,我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快用你們的大雞巴操我吧,來啊,狠狠的幹我,操爛我。」葉蓉覺得再遮遮掩掩的說不定他們真的扔下自己去辦「正事」。

  「小騷逼,既然你這麽欠幹,我們就成全你。」

  「好啊,你們千萬別用套啊,直接射進來就行了,別管那麽多。」

  「你,你說什麽!」麻子呆了一下,還有主動要求不用套的女人。

  「我的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想玩我就不許用套。想射哪里就射哪里唄,把我肚子搞大了也不許管啊,反正我就是個賤貨。」

  「你這個臭婊子,原來這麽爛,這麽不值錢,隨便射啊。」

  「射我嘴里也可以啊,我保證吞下去。」

  「你,你這個破鞋!」

  葉蓉指著自己的陰部說:「你是說這里嗎?是啊,是很破啊,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雞巴用過了。你們快點好不好,我的小逼很癢了。」

  三個男人趕緊手忙腳亂的脫褲子,葉蓉玉體橫陳,靜靜的笑著看著,她喜歡看男人搶著上自己的樣子……「誰先脫下內褲誰就可以打我第一炮!」葉蓉張開的雙腿,靜候男人的征伐。

  侏儒是第一個,因為腿短,脫得特別快。葉蓉看了一眼,好醜的肉棒!黑不溜揪的,布滿了青筋,不過明顯已經勃起了,而且看上去硬度不錯,就是短了點。短點就短點吧,葉蓉試過的肉棒不計其數,深知短雞巴也能作出大文章,所謂「小歸小,有技巧」。

  葉蓉的陰道里已經流了不少的淫水,根本不需要潤滑,侏儒第一下就插了個盡根而入。

  「嗯嗯。」葉蓉悶哼了一下,好粗,但不夠長,根本幹不到子宮啊。也難怪,侏儒這麽矮,雞巴也不會很長,還好夠粗,至少陰道里有飽實感。

  葉蓉睜開眼睛,這個奇醜無比的侏儒騎在自己潔白的身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用肉棒操著自己。葉蓉頓時覺得自己好賤好賤,這次居然被這麽醜的侏儒給幹了,而且就在自己的高檔辦公室,為了讓他幹,自己還竭盡所能的去勾引他,還邀請他和他的同伴射在自己隨便什麽地方,嗯,好像今天是危險性,難道要又要懷孕,要懷這個侏儒的孩子?

  「你是所有幹過我的人當中,最特別的,來啊,千萬別憐惜我,我很騷的。」葉蓉在性愛最擔心的就是男人的憐香惜玉,她寧可男人暴力一點。

  「操你個賤逼!嫌我矮是不是!嫌我醜是不是!老子矮怎麽了,照樣操你!」侏儒的自尊心很強,一邊罵著一邊奮力的抽插著。

  「啊,好爽,好舒服,你幹得我好舒服,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醜男人!漂亮男人我見多了,我一個也不喜歡。你這樣的又矮又醜的侏儒我最喜歡了!侏儒!

  你這個侏儒!幹我!射到我子宮里來!我今天危險期,我要懷你這個醜八怪的孩子!「葉蓉知道,只要刺激了侏儒的自尊心,侏儒就會一定发狂般的在自己身上发泄。

  「你這個人盡可夫的騷婊子!去死吧!賤貨!」侏儒深深的被葉蓉刺激了,受傷的心靈激发出無限的力量,他发了瘋似的,用盡力氣操著葉蓉,肉棒飛快的在葉蓉的逼里進進出出。

  這時,麻子和刀疤臉湊到葉蓉身體兩側,低下頭吸啜葉蓉的奶頭。葉蓉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性起,這時是很容易出奶的。唉,自己怎麽這個體質,都打胎2個月了,還在泌乳,真是天生的淫娃蕩婦。

  「操,你們兩個,給我留點!說好這次給我喝的。」侏儒罵道。

  「是啊,不許喝,我的奶水要全留給醜八怪侏儒!」

  「婊子你還敢罵我!我幹爆你!」侏儒恨恨的說。

  「啊!!!!幹死我了!」葉蓉放蕩的呻吟著,「你能不能再紮深一點啊!」

  「操,你還嫌我短!」

  這時麻子起身說道,「你來吸這個奶頭,我剛剛吸出來一點點,應該還有不少,你來嘗嘗鮮,這逼讓我的操。」

  侏儒很聽老大的話,果然從葉蓉的逼里把肉棒撥出,「哼,小婊子,你死定了!讓你嘗嘗麻哥的大雞巴的厲害。」然後繞到葉蓉身邊,伏下身吸葉蓉的奶頭。

  「果然有不少!這奶水真甜!」侏儒滿意了。但葉蓉卻沒有說什麽,因為,葉蓉已經被麻子的巨型肉棒給嚇呆了。

  麻子滿臉都是麻子,有些好像還是新发出來的痘痘,有些地方還在流膿水,估計是自己亂擠的,也不知道是粉刺還是什麽,總之臉上不清爽,一般人見了就厭惡,有潔癖的人見了還會惡心。但是葉蓉卻很喜歡,越是醜陋的男人她越是喜歡讓人家操,這樣才顯得自己低賤不值錢,自己才能獲得更舒服的性高潮,這樣的心態,連葉蓉自己也講不明白。也許,自己就是這種受辱狂加受虐狂吧。這個麻子從頭到尾就想著鑰匙,葉蓉對他比較失望,覺得他不好色,對自己不重視,但現在看到麻子下體的巨型肉棒,保守估計也有20公分,葉蓉不由自主的張大的雙腿。

  這麻子的肉棒確實大得不像話,不但有長度,而且很粗壯,硬度更是不必多說,跟鐵棒似的,更醜陋的是,還有一個超大陰囊懸掛在跨下。

  「天啊,你的雞巴好大!」葉蓉清秀的面孔張大眼睛,溫柔的說出「你的雞巴好大」時,麻子爆发了。

  「騷逼賤婊子!我一進門就想操你!本來想辦完正事再把你拖回去操,誰知道你這麽賤,居然等不及了,真是爛到極點,行,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大雞巴哥哥,快來幹翻我吧!還有你們,別停,我等下就又有奶水了。我太騷了,我好喜歡這根雞巴,啊!!!!救命!!!!啊,啊!」

  麻子的巨棒狠狠的搗了進去!

  葉蓉疼得眼淚掉了來了。

  「疼啊,好疼,我的逼,逼要裂了,救命,饒了我吧,我的逼,裂掉了……」葉蓉沒有說謊,她的下體真的流血了,麻子的巨根實在太粗太長,插得又太快,葉蓉來不及適應。

  刀疤臉擔憂的說:「麻哥,你輕點吧,你的雞巴那麽大,把她搞殘了我們怎麽辦。」

  「搞殘了我還有嘴,可是,可是,不行,不行,大雞巴哥哥,你這樣會要了我的命的!別插了,你躺下來,我在上面,我來弄,我保證讓你的大雞巴幹到我子宮里!」現在麻子的巨根卡在陰道里,麻子也不舒服。

  於是麻子撥出肉棒,讓葉蓉起身。葉蓉環視四周,請麻子坐在沙发上。這沙发是高檔奢侈品,葉蓉不舍得把它靠墻擺放,生怕有所磨損,於是就讓人放在辦公室中間。這沙发還是葉蓉跟總經理反覆申請的,說是接待高端客戶時,沒有高檔奢侈品沙发會影響公司形象。現在,卻讓這個麻子給坐了。

  葉蓉喘了口氣,先跪了下來,把頭埋在麻子跨下,反覆親吻著龜頭、肉棒、陰囊。

  「賤婊子,我要插你的逼!」

  葉蓉楞了一下,莞爾一笑,「大雞巴哥哥,我口交技術可好了。你不想試試?」

  麻子默不作聲。

  葉蓉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這個麻子肯定是持久力不強,怕在口交過程中就射了,所以急急的想幹逼。

  但是葉蓉有辦法!她磕下頭去,親吻麻子的腳。

  「啊!!!」三個人很意外。

  葉蓉擡了擡頭,看著麻子驚訝的表情,笑了。

  「你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我的主人,我的好主人,請賜予我您高貴的腳吧。」說完,捧起麻子的一只腳,將拇趾含入嘴里,沖著三人微笑。

  「太賤了,這婊子太賤了,比我們玩過的任何一個妓女都要賤。」

  「我本來就比妓女還要賤啊,隨便怎麽玩都可以的。」葉蓉一邊說,一邊把麻子的腳放在自己胸前,用雙乳夾住,然後低頭繼續吮添每一根腳趾。她的雙乳剛剛被侏儒和刀疤臉猛吸過,還在向外滲奶汁,於是葉蓉靈機一動,就用滲出的奶汁給麻子擦腳。

  「操!這輩子還沒有用過奶水洗過腳,而且是人奶!漂亮女人的奶水!」麻子激動極了,主動用腳底摩擦葉蓉的奶頭。葉蓉很是善解人意,於是挺起胸,任由麻子用腳搓乳,還用手擠自己的奶,讓奶子更多的滲出來。

  「快上來,讓哥好好疼疼你。」麻子用手套弄著自己的巨大肉棒。

  葉蓉聽話的騎上麻子的大腿,將自己的陰道套上麻子的肉棒,然後一點一點的向下套。其實這才是葉蓉的目的,如果讓麻子插自己,這麽大的肉棒,自己肯定吃不消。如果自己來套,力度和速度都由自己掌握,反而容易套入。

  葉蓉采取的辦法是進去3厘米,就撥出2厘米,再進去一點點,再撥出一點點,自己吃不消,就停下調整角度,再重新套進,大約折騰了10分鐘,才終於頂到宮頸。

  葉蓉喘了口氣,淫笑著說:「我的好主人!我是你的最賤最賤的性奴,現在已經準備好被你狠操了,操死了也沒關系。主人的大雞巴已經插到我的宮頸了,只要稍微用點力,就可以操到我子宮里去了。主人還等什麽?是想對我憐香惜玉嗎?我想不會吧,我都這麽不要臉了,而且被那麽多雞巴搞過了,人家都說我是公廁、破鞋,我的身子太臟了,倒貼也不一定有人肯要,主人不如就成全我吧,操死我!」

  麻子哪經得起這麽淫賤的刺激,雙手抱住葉蓉向下摁去。葉蓉早已把體位調整好了,放松自己全身,麻子的肉棒立刻穿過了狹窄的宮頸,肥碩的龜頭硬生生的進入了葉蓉的子宮。

  「啊!!!」葉蓉尖叫起來,死死的抱住麻子,嘴里還浪叫,「弄死我,弄死我!」

  侏儒和刀疤臉立刻過來幫忙,他們抓緊葉蓉的身體,用力的向下摁去。

  「啊!!疼啊,疼死我了,真爽,對,就這樣,弄死我吧。」

  「媽的,今天撿到寶了!從來沒有哪個逼有這等彈性,我這麽大的雞巴居然可以插到她子宮。今天真是爽爆了。」麻子抱著葉蓉的身體上下巔著,使自己的肉棒反覆穿刺葉蓉的宮頸,龜頭在子宮里一進一出,葉蓉從來沒有被這麽大的雞巴這麽幹過,簡直爽上天了。

  這時,一雙大手抱住葉蓉的頭,摁到沙发靠背上。葉蓉定睛一看,刀疤臉已經站在了沙发後面,他的肉棒正對著葉蓉的臉,雖然沒有麻子的肉棒那麽恐怖,但它的尺寸也令葉蓉非常滿意。

  「你的逼肯定被麻哥幹大了,我沒興趣再幹!」

  葉蓉吻了一下刀疤臉的龜頭,「那就幹我的嘴吧,保證讓你滿意。不過,你可別輸給他啊。」

  刀疤臉向前一挺,肉棒一下子頂到葉蓉的喉嚨,但是,卻再也頂不進去了。

  葉蓉拼命張大嘴里,艱難的調整著角度,希望讓這根大肉棒插到自己食管里來。可是怎麽也做不到。

  「媽逼你個賤貨,怎麽連深喉都不會!」刀疤臉罵道。

  葉蓉沒有回答,她努力的嘗試著,但不管葉蓉怎麽調整,都無法讓這根肉棒完成深喉。

  「賤貨!婊子!你這條母狗!快給老子深喉!」刀疤臉有點急了。

  葉蓉又努力的試了試,還是不行,但卻找到了無法深喉的原因。完成深喉就必須要把龜頭吞下咽喉,而龜頭插入咽喉內則要突破那個90度的彎角,這是人體口腔構造所決定的,需要靠女人自身的調節,硬來是不行的。但以葉蓉現在的姿態,行動受到很大限制,見自己無法完成深喉,葉蓉吐出了肉棒,對刀疤臉說:「好哥哥,我們玩個更爽的,包你滿意!」說完將龜頭卷入嘴中。

  葉蓉先是用舌面在龜頭上飛快的打轉,然後用舌尖去挑刀疤臉的尿道口,緊接著裹緊肉棒,用力的吮吸起來。

  葉蓉吸得很有節奏,掌握力度也是恰到好處,沒幾下刀疤臉就有點受不了了。

  「爽!這婊子果然夠味!」刀疤臉大吼一聲,抱住葉蓉的頭,一陣子亂搗硬插,這真是個粗暴的家夥!其實這樣根本無助於插入深喉,卻使葉蓉反胃作嘔。

  但葉蓉就是喜歡這樣的粗魯,這激发出葉蓉的受虐性。她不僅忍著嘔吐感,而且堅持張開嘴巴不去觸碰刀疤臉的肉棒,一方面方便刀疤臉更加粗魯的幹自己的嘴巴,一方面以免牙齒碰到肉棒給刀疤臉帶來不快。於是刀疤臉就更加肆意妄為,簡直跟瘋了似的。

  這時,只剩下侏儒可憐兮兮的站在一邊,說:「你們他媽都有的玩了,我沒洞插。操,麻哥,你玩的那個逼,還是我讓給你的,還我!」

  麻子玩得正在興頭上,說:「你講不講理,當時是你要吃這賤貨的奶,我用她的奶子跟你換的。現在老子玩得正爽著,等我射完這炮再還你。」

  侏儒說:「你雞巴長得比她手臂還粗,等你操過了我們怎麽操。」

  刀疤臉放慢了抽插速度,提議道:「你不如跟我一樣,自己在她身上再找個洞插插。」

  葉蓉一驚,難道要插自己的菊門?葉蓉的菊門還沒有被人插過,還是個處女洞。葉蓉一直打算把菊門的第一次給自己未來的老公,自己這麽放蕩,讓這麽多男人玩過,總要留個處女洞給未來老公吧。難道這個侏儒要奪走這個處女洞嗎?

  「嗯,她這個菊門還不錯,我就爆菊好了。」侏儒的話令葉蓉徹底沒了希望。葉蓉以前不管怎麽放蕩,都留著這個處女洞,即使有人想打這個洞的主意,葉蓉也會发揮出百倍的淫蕩,想盡一切辦法把對方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其它部位,以保證自己身上仍有一個處女洞。將來遇到結婚對象時,至少還有一個洞可以滿足對方的處女情結。但以葉蓉現在的姿態,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的。陰道里插著一個這麽粗大的肉棒,而且還卡在宮頸里,頭又壓在沙发背上,自己動都動不了。而侏儒這樣的身高,插自己的菊門真適合。就算這時葉蓉想辦法求饒,但嘴里又塞著一根大肉棒,沒法開口。

  侏儒吐了口吐沫在葉蓉的屁眼上,然後用手擦了擦,當做潤滑劑,接著扒開了葉蓉的屁股,將肉棒頂在菊門上。

  葉蓉閉上了眼睛,認命了,心想:「這下完了,留給未來老公的菊門,讓這個又醜又矮的侏儒給奪走了。唉,我的身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被男人搞過了,連屁眼都沒能保住,真的是一文不值了,我真是天生的淫娃蕩婦。這樣的我,將來誰肯娶啊,就算是倒貼也沒人要啊。唉,既然是這個又醜又矮的侏儒爆了我身上最後一個處女洞,等下問問他肯不肯娶我。要是肯娶我就好了。要是他嫌我的身子臟不肯玩我,我就出錢幫他召妓好了,解決他的性生活。」

  想到這里,葉蓉不由得罵自己一孕蠢三年,「我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研究生,世界500強企業的高管,我的薪水不知道比這個侏儒高幾百倍,相貌、氣質,哪一點配不上這個矮窮銼的侏儒,怎麽居然想到要嫁給他。讓他玩一次便宜他了。爆菊就爆菊好了,我這麽淫賤,誰會相信我沒被爆過菊,屁眼上又沒有處女膜。就算有處女膜人家也會說是後做的。爆就爆吧,誰爆都一樣。來吧!」

  「啊!!!!」葉蓉悶叫一聲。雖然葉蓉對爆菊的疼痛有心理準備,但侏儒的肉棒搗進來時,還是疼得忍不住叫了起來。也幸好有準備,葉蓉硬忍著沒有咬到插在自己嘴里的刀疤臉的肉棒。

  而刀疤臉似乎沒有察覺到葉蓉的好意,見侏儒已經把肉棒插入了葉蓉的菊門,更加興奮了。

  「哈哈,我們兄弟三個把這婊子給三通了!」刀疤臉興奮的叫著。

  「三通三通!這是我們第一次玩三通!太爽了!」侏儒也叫了起來,看上去葉蓉的菊門很令侏儒滿意,「她的菊門太舒服了,夾得真緊,又有彈性,舒服!」

  「她的逼也是個極品逼,這麽搞一點事都沒有。平常外邊那些妓女都吃不消我的大雞巴了。」麻子的臉正好在葉蓉的奶子下,於是他不客氣的吮吸葉蓉的奶頭,葉蓉的奶水本來已經被吸得差不多了,被三通後,一陣子興奮,又開始泌乳了。

  「真甜,真香!」麻子一點也不顧及刀疤臉和侏儒的感受,獨自一人享受著葉蓉的陰道和雙乳。

  「好喝你就多喝點,老子要去了。」刀疤臉加快了抽插速度,大肉棒飛快的在葉蓉嘴里進進出出,簡直把葉蓉的嘴當陰道玩了。

  侏儒也不客氣,一邊用力插著葉蓉的菊門,一邊利用自己的姿態,趴在葉蓉光潔的背上,把雙手繞到葉蓉的奶子上,用力的擠著。

  「操!你把她的奶子擠到我臉上了!」

  「反正我們喝不到,擠到你臉上給你洗洗臉。」

  「操!我先給這婊子洗洗臉!」刀疤臉猛的撥出肉棒,沖著葉蓉的臉顏射起來。

  葉蓉只是條件反射的縮了縮,便微笑著坦然接受了全部精液的洗禮。

  刀疤臉射出的精液量很足,特別有力量,射了七八波才停,他的精液還特別粘,全部粘在葉蓉的臉上,葉蓉絕美白皙的臉上幾乎被射滿了,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再來一炮好不好,這次射我嘴里,我要吞下你的精液。」葉蓉閉著眼睛說道。

  「用不著他來,我來吧,別浪費時間了。」麻子推了推侏儒,侏儒識趣的撥出自己的肉棒,順手將葉蓉的身子拉了起來。

  葉蓉眼睛睜不開,不知道他們要怎麽處理自己,手足無措在站在那里,然後被人按著跪了下來。

  「婊子!張開你的逼,你要飲料來了。」葉蓉楞了一下,旋而明白了,於是張大嘴巴迎候著。

  麻子的精液如約而至,不過麻子精液太多了,卻不太濃,幾乎是尿進葉蓉的嘴里的。葉蓉由於是閉著眼睛,猝不及防,被精液嗆著了。葉蓉靈機一動,幹脆閉氣咳嗽,於是伴著葉蓉的咳嗽聲,麻子的精液竟從葉蓉的鼻孔里噴了出來。

  「主人,你的精液怎麽射到我鼻孔里了。」葉蓉嬌聲問道。

  「哈哈,是你這賤貨自己弄到鼻孔里的吧。」

  「才不是呢,是主人趁我眼睛被別人的精液糊住的,射到我鼻孔里來的。」

  葉蓉撒起嬌來誰來吃不消。

  「媽的!我來射她鼻孔。」侏儒叫道。

  「唉!你省點精液內射我好不好,我好想懷你的種啊。」葉蓉摸了摸自己的陰部。

  「賤逼!等下再操你的逼!」刀疤臉罵道。

  葉蓉用手向前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個肉棒。嗯,侏儒果然在對著自己的臉打手槍。

  「還是我來為你服務吧,你要對準些啊。」葉蓉用自己雙手開始為侏儒套弄,葉蓉的手特別細膩柔軟,套弄特別快,加上葉蓉清純的臉上粘滿了刀疤臉的精液,嘴角邊掛著麻子的精液,散发出淫蕩的氣息,侏儒很快就受不了了,對準葉蓉的鼻孔射了起來。

  其實,無論侏儒怎麽用力射,對得有多準,

  精液也不可能射到葉蓉的鼻孔里去,頂多射到鼻孔口。但是葉蓉為了滿足男人的征服欲,什麽辦法都想得出來!

  葉蓉向後一甩頭,用力一吸,把射在鼻孔口的精液吸了進去,閉了一下氣後,葉蓉把從鼻孔倒流入口中的精液用舌頭托著伸出來讓大家看。

  「你這騷貨太會玩了!」三個人異口同聲。

  葉蓉調皮的笑著把精液吞了下去,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說:「我還會更好玩的,玩不玩?」

  「玩!玩!」三個人完全被葉蓉的淫蕩給征服了。

  「你們趴到沙发上,背向我,兩腿分開,屁股翹起來。」葉蓉把臉上殘留的精液用手推到嘴里,吸了進去。

  「你,你,你是要……」麻子遲疑著問。

  「怎麽,嫌我舌頭臟啊。」

  「這婊子要給我們玩毒龍!快趴沙发上去,真是撿到寶貝了。」麻子激動的率先背過去趴在沙发上,而侏儒和刀疤臉還沒有反應過來,好像沒聽懂毒龍什麽意思。

  葉蓉沖著他倆笑了一下,「看我的!」然後跪到麻子背後,扒開麻子屁股,把舌頭伸進麻子的肛門。

  「啊!這……這也能做!」刀疤臉和侏儒驚呼起來。

  「我先舔完大雞巴哥哥的,再來舔你們的。別急,一個也不會少的。」葉蓉頑皮的說。

  葉蓉賣力的舔著麻子的屁眼四周,還盡力的把舌尖伸到麻子的屁眼里邊,並在屁眼里邊四壁舔挑著。

  「爽!爽啊,這麽漂亮的美女在給我舔屁眼,我沒做夢吧!」

  「我這麽賤,有什麽不能做的。」葉蓉淫笑著說。

  「你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賤逼!這個連職業妓女都不一定肯做。」

  「我做啊,而且我可是免費的哦,如果你要非要付錢,我寧願用你的錢去買偉哥給你補補。」葉蓉一邊來回上下舔著,一邊說著。

  「媽的,老子受不了了。操!」麻子回過頭來,把葉蓉摁在地上,不容分說就把重新勃起的大肉棒再度插到葉蓉的陰道里。

  「啊!好大,太漲了,我愛死這感覺了,好充實!」葉蓉這次感覺適應多了,再加上麻子這次並沒有完全插到底,無論是力度還是速度還是深度都把握得恰到好處,葉蓉舒服得直哼哼。

  這時,刀疤臉蹲在葉蓉臉上,葉蓉想起自己剛剛承諾過的話,於是用手抱住刀疤臉的屁股,微微擡頭,用舌面舔掃著刀疤臉的肛門。

  「爽死了!今天真是爽死了,居然撿到這麽個爛貨,啊,我他媽的又硬了,操!」刀疤臉大聲說。

  「我怎麽辦!我怎麽辦!」侏儒快要急瘋了,在邊上走來走去,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葉蓉什麽話也不說,專心的為刀疤臉舔菊門,其實葉蓉很少為男人做這個,今天氣氛很好,被三個醜八怪男人玩弄的感覺使她快要上天了。

  「嗯嗯,別急,我把這個逼讓給你!」麻子說。

  「啊,不要,你操得我好爽,請你再多操一會兒吧。」說實話,現在葉蓉已經完全適應了麻子這根巨棒,正在享受巨棒帶來的快感。

  「這逼的確是個極品逼,夾得我快受不了了。」麻子老老實實的承認了自己快要射精的事實,同時加快的抽插速度。

  「不行!你剛才不是射過了嘛,第二炮不是應該更久嗎?多玩一會兒呀!大雞巴哥哥,啊,大雞巴,我要你的大雞巴!」葉蓉語無倫次。

  「媽逼的賤貨,老子的屁眼怎麽辦!」刀疤臉罵道,葉蓉趕緊伸出舌頭替刀疤臉打掃肛門。

  「我操!我操死你個極品婊子!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妓!」麻子瘋狂的抽插著。

  刀疤臉幾乎坐在葉蓉的臉上,葉蓉也盡力的把舌頭深入刀疤臉的肛門中,不去管麻子,只是把雙腿打開到極致,任由麻子肆意妄為。

  「啊,啊!!!啊啊!!爽了!」麻子最後一次抽插狠命的將自己的巨棒塞入葉蓉的宮頸,將自己的第二炮精液射入葉蓉的子宮。

  「賤貨!沒想到我第二炮還能射這麽多!」麻子滿意的撥出了自己的肉棒,而葉蓉被幹得連腿都並不起來了,只得張大雙腿高舉著。

  「真賤!這婊子長得這麽漂亮,跟天仙似得,骨子里竟這麽淫蕩。」侏儒走到葉蓉兩腿之間,葉蓉被刀疤臉的屁股擋著,看不到情況,以為侏儒要來幹自己,就將屁股擡高,迎候侏儒的征伐。

  「我就知道,這逼被麻哥幹過了,就是一個窟窿!」侏儒指著葉蓉的陰部說。

  這時,刀疤臉站了起來,也欣賞了一下葉蓉的陰部,說:「確實有個窟窿。

  完了!麻哥你的雞巴又害得我們沒逼玩了。「

  葉蓉也不起身,兩眼看著天花板,靜靜的說,「兩位哥哥別急,我休息一下,馬上就好。你們先玩別的。」葉蓉知道自己的陰道一定是被這根超大肉棒給插大了,不過她對自己的恢覆能力很有信心。

  這時,一個短粗的東西插進葉蓉的陰道。

  葉蓉一看,原來是侏儒把自己的腳拇趾插了進來!

  「啊!」刀疤臉似乎沒有心理準備,叫了起來,「你!你怎麽把臟腳插進去了!」

  「沒關系,我的逼也不幹凈!就是這樣,用你們的臟腳插我的賤逼!」葉蓉一陣子興奮,天啊,自己的逼剛剛被麻子射飽了,又被這個又矮又醜的侏儒用臟腳趾塞住,這下精液流不出來了,看來是非受孕不可了,今天自己真是太淫賤了。

  「讓我插一插!」刀疤臉急急的推開侏儒,把自己的腳趾塞了進去。

  「你他媽太霸道了吧,剛才麻子說了這逼讓我了。」侏儒又矮又瘦,一下子就被刀疤臉推來了。

  「別吵了,你們要玩就快點,天快亮了,想玩以後再玩,辦正事要緊!」麻子已經在穿褲子了。

  「以後?以後還能遇到這麽極品的騷貨嗎?」侏儒有點惱羞成怒。

  「我會主動找你們啊,剛才射了我那麽多,現在又把腳趾塞我的逼,我肯定懷孕,我當然要找你們啦。」葉蓉張大眼睛,一臉的清純的笑著。

  「找我有什麽用!你以為我會對你負責?你不過是個爛婊子罷了。」麻子輕蔑的說。

  「誰說要你負責啊,我要你負什麽責啊?你要對我負責幹嘛?上過我的男人,我自己都數不清,誰知道我肚子里懷的是誰的種?」

  「那你找我幹什麽?」

  「被你搞大肚子是我活該,是我自願的,誰讓我這麽賤。但是,但是,但是……」葉蓉故意吊胃口。

  「但是什麽?快說!」

  「但是我懷孕以後,奶子可是會產奶的喲,你們喝不喝?要是不喝,也可以用來洗腳啊,洗雞巴也行。」葉蓉淫邪的笑了起來。

  「我操!」刀疤臉被葉蓉的淫賤震驚得差點摔倒,腳趾頭更深的插入葉蓉的逼里。

  「賤貨!賤貨!」侏儒一腳踏上葉蓉的臉,清秀的臉上多了一只又醜又臟的腳。侏儒的腳雖小,卻長著長長的腳毛,奇醜無比。這個奇醜無比的男人用奇醜無比的腳踩在葉蓉清純的臉上,形成強烈的反差,特別是葉蓉的表情一點也不介意,而且很受用,甚至很識趣的張開嘴,把侏儒的五只腳趾頭含了進去。

  「哈哈,這賤貨,好像很喜歡吃我的腳趾頭!」

  葉蓉對著侏儒微笑,拋了個媚眼,承認了他的說法。

  「我受不了這騷貨了!」刀疤臉叫了一聲,從葉蓉逼里撥出腳趾頭,接著立刻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去。

  「啊,啊,嗯,啊,啊……」葉蓉发出極為淫蕩的呻吟聲,「謝謝你,我的逼被腳趾頭插過了,你還肯用雞巴插我,我太感激你了。」

  刀疤臉更加受不了了,他的肉棒剛剛插進葉蓉的陰道就立刻開始沖刺,「幹死你幹死你幹死你!!!」

  「啊,射我射我,把精液給我,給我的子宮里。」葉蓉吐出侏儒的腳趾頭,拼命的甩著頭。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噢,嗯,啊,射了,老子射了。」刀疤臉吼叫著,把自己的精液射入葉蓉的子宮。

  葉蓉喘了喘氣,平靜了一下,幽幽的說:「你太著急了,我的陰道還沒有完全恢覆呢。緊不緊,會不會嫌松?」

  「行了,夠爽了。」刀疤臉一臉的滿足。

  「爽就好,下一個!」葉蓉看著侏儒,指了指自己的陰部。

  「這婊子的逼還真是極品,看上去好多了,恢覆得真棒。」侏儒看著葉蓉的逼,不由得讚道。

  「那你還客氣什麽,快來把我的逼操爛吧,我就喜歡你這樣醜男人幹我。快來啊,用最粗魯的方式幹我,對我盡可能的粗暴點,殘忍點。」葉蓉笑意盈盈,用手撫摸著陰部,使陰部恢覆得更快點。

  「哼,那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侏儒雙手勒住葉蓉的脖子,緊緊的勒。

  「啊!」葉蓉驚得雙手抓住侏儒的手,旋而明白了,松開手,任由侏儒將自己推向死亡邊緣。事實上,如果侏儒要真的勒死葉蓉,葉蓉也是無法反抗的。

  侏儒的肉棒插了進來,葉蓉配合的用雙腿勾住侏儒的腰,盡量使侏儒插得更深一些。

  侏儒開始抽插起來,同時手上開始用力,勒得葉蓉無法喘氣,臉漲得通紅。

  葉蓉不由得全身用力收緊,帶給侏儒更大刺激。

  盡管是第二炮,但侏儒和麻子、刀疤臉一樣,根本受不了葉蓉的淫蕩。事實上,他們三人又窮又醜,平時能玩個把妓女已是天大的開支,在玩葉蓉之前,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碰過女人了。而葉蓉又是這麽漂亮,又這麽淫蕩,還這麽會玩,超出三人的想象,因此他們射精特別快。就在葉蓉被勒得快要昏厥的時候,侏儒射了。

  「爽了!」侏儒暢快的說道,「今天真是爽呆了,從來沒有這麽爽過。」

  眼見侏儒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葉蓉低咳了兩下,「咳咳,你勒得更緊,差點要了我的命。」

  「喜歡我勒你嗎?」

  「喜歡啊,勒得我好爽。沒想到還有這種玩法,瀕死的感覺超棒,好像自己是被操死的一樣。」葉蓉撫摸著自己的脖子。

  「那我勒死你好了,就算是殺人滅口。」侏儒看上去不像是說了玩,他用雙手又一次勒住了葉蓉的脖子。

  「你瘋啦,不就玩了個婊子嗎?犯得著殺她滅口?」刀疤臉似乎舍不得葉蓉。

  「是啊,為我這麽賤的女人,犯得著嗎?」葉蓉很鎮定,「再說,鑰匙還沒有給你們呢。」

  「對,犯不著為了這個賤貨背人命案。你快把鑰匙交出來。」侏儒放開葉蓉的脖子。

  葉蓉輕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陰道里立刻有精液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向下淌。葉蓉低頭看了一眼,說:「你們射得真多!」

  「你不去當妓女真是可惜了。」

  「謝謝誇獎!不過我太賤了,配不上妓女這麽高尚的職業,頂多是條发情的母狗罷了。男人是不會把我當妓女一樣對待的。」

  說著,葉蓉光著身子走到辦公桌前,隨便找到一把沒用的鑰匙,說:「喏,這就是財務室的鑰匙,快去吧,明天還要來哦,明天我喝點下奶的湯,爭取多產點奶,你們一定要把我的奶水擠光哦,隨便你們喝了還是洗臉洗腳,擠幹為止,從今以後,我給你們當性奴!」

  看著三人穿上衣服,拿著鑰匙走了,葉蓉依然光著身子,默默的關上了門,反鎖起來,熄了燈,躺在沙发上,撫摸著自己受傷的陰部,靜靜的等著。

  「最近月經不穩定,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危險期。要是危險期就好了,說不定會懷孕,下次讓人搞的時候就又有奶水可以讓人喝了。唉,可惜被內射時是他們的第二炮,不知道行不行,真希望懷的是侏儒的種,他最醜了。」

  幾分鐘後,辦公樓所有的警笛響了起來,刺耳的聲音劃破夜空。一群全副武裝的保安如打了雞血一樣沖上來,在各個樓層到處搜索著。葉蓉聽到保安們頻繁的在自己辦公室附近跑來跑去,心想只要我不露面,誰也不知道我在這里加班。

  很快,三個賊被抓住了。

  「傻瓜!財務室的鎖是隨便能碰的嗎?用一把假鑰匙去開,當然會觸发報警系統了。」葉蓉輕輕的自言自語,「笨歸笨,總不會笨到把輪奸我的事也告訴警方吧。」

  就這樣,葉蓉全身赤裸著在沙发上休息,快到上班時間,葉蓉就起身借著晨光仔細清潔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從自己的更衣櫥里找到一套新制服換上,上了點淡妝,重新光彩照人的出現在同事們面前,依然是那麽舉止優雅,依然是那麽美麗動人,誰也看不出她剛剛被操得不成人形,只當她和大家一樣睡了個好覺按時按點的來上班。下午,葉蓉搭訕了一個保安隊的小頭頭,聽聞那三個笨賊被送到派出所後,一五一十的把他們企圖到公司財務室偷錢的事情交待的清清楚楚,而且還為了爭取寬大處理,把偷盜過程中輪暴一個年輕女孩的事也交待了,強調是這個女孩主動勾引他們,假鑰匙也是她提供的,以為這樣會「坦白從寬」。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官在寫他們輪暴女孩的經過時,由於許多細節過於刺激,還打了手槍。警方反過來詢問公司保安時,所有保安一口咬定無人加班,更無女孩獨自一人在深夜滯留在辦公樓內,紛紛指責那三個毛賊無中生有影響辦案。警方大怒,當即表示從重從嚴處理。

  「三個笨賊!」葉蓉打心眼里罵道,「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麽人啊,難道警察會給你們一個『輪流发生性關系』的定性嗎?本小姐被你們輪暴的細節已經寫進卷宗,在處理你們過程中肯定還會反覆被人查閱,真不知道你們交待這些幹什麽!笨賊!笨賊!笨賊!!!」

                【完】

葉蓉在廢品回收站

【葉蓉在廢品回收站】作者:hangcheng2作者:hangcheng2字數:19000

  葉蓉在小型汽修廠治愈了老師傅後,感覺特別有成就感。一直以來,葉蓉都對自己淫蕩的本性感到丟臉,自己貴為世界500強企業的高級白領,長得清純甜美,貌若天仙,追求自己的高富帥多的數也數不清。可自己居然甘願讓這些陌生的男人肆意玩弄,其中醜的醜,老的老,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甚至有些還喜歡性虐,可偏偏自己還這麽配合,甚至主動懇求他們的奸淫和虐待,想想都覺得自己下賤。不過好在葉蓉心思縝密,做事小心,每次淫亂都不會讓人知道。這次在汽修廠通過自己的淫蕩,居然治好了一個老師傅的不舉之癥,葉蓉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淫蕩也是有價值的,所以葉蓉打定主意,今後若是再有機會跟陌生男人淫亂,一定不能錯過,說不定還能幫助別人解決一些問題,助人為快樂之本嘛,何樂而不為呢。再說,這些男人的侵犯,自己本身就很享受啊。葉蓉討厭那些斯斯文文的男人,她喜歡的是粗魯霸道的陌生男人。也只有這種男人,才敢直接了當的侵犯葉蓉。葉蓉當然願意為他或他們,張開雙腿,獻上自己的身體。

  這天下午,葉蓉開了個長會,結束後回到辦公室,发現桌上那只從國外帶回的鐵藝雕塑不見了,於是叫來保安來問,哪知就是被保安扔掉了。葉蓉不禁有些慍怒,這可是從國外帶回來的抽象派作品,大師名作,是葉蓉剛剛從意大利帶回的,買時還花了不少錢,連從來不缺錢花的葉蓉都猶豫了許久才決定買下,可見葉蓉對它是多麽喜愛了。可是葉蓉卻不好責怪保安什麽,因為葉蓉常常收到不知是誰送來的小禮物,葉蓉最討厭這種男人,有膽送禮物沒膽直接提上床,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所以她要求保安們只要見她桌上的這些禮物就統統扔掉。而保安文化太低,毫無欣賞眼光,竟然把那件意大利鐵藝雕塑也當成了那些不入流的禮物。

  保安們見葉蓉有些急了,也緊張起來,趕緊告訴葉蓉,平時扔的那些禮物,如果是鐵制的,都讓廢品回收站的人收走,那個廢品回收站在城南的河碼頭,並自告奮勇的要去找回,想將功贖罪。

  「不必了!」葉蓉擺了擺手,趕緊朝外走,這些保安連藝術品和普通禮品都分不清,若是拿回的東西不對,那真的藝術品就有可能被當成廢品處理到不知什麽地方了,到那時再尋就困難了。葉蓉心情很糟,不想與這些愚笨的保安廢話了,更不想再看到他們,「你們不許跟過來!」葉蓉的話很靈,保安們怯怯的不敢跟著了。

  河碼頭離葉蓉的公司不算近,葉蓉驅車半個小時才到。這是個廢棄的碼頭,周圍雜草叢生,很偏僻,也很雜亂,堆放著一堆堆的廢品,廢品堆最里面,隱約看到一間小平房,平房上掛著個招牌,上邊用油漆寫著「回收廢品」四個大字。

  葉蓉趕緊把車停下,向里邊走去。

  而這里似乎沒有人。葉蓉喊了喊,又四處找了找,既沒有找到那個工藝品,也沒有看到有人在。葉蓉有些失望,難道已經被處理掉了嗎,應該沒那麽快吧,或許,回收廢品的人還沒有回來。於是葉蓉決定在這里等一會兒。她看了看那間平房,雖然簡陋了點,但門並沒有關,里面可能有椅子之類的地方可以坐下來等,就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葉蓉掃視了一下,並沒有看到有人。在這間不大的平房里,並排擺著四張床,看來有四個人住在這里。四張床都很亂,地下到處都是煙頭,墻上貼著一些舊掛歷上的裸女畫。葉蓉看了一眼,覺得那些裸女沒自己好看。

  「啊,啊……」

  葉蓉嚇了一跳,本以為這屋子里應該一個人都沒有,這時居然傳來一聲男人的聲音。葉蓉本能的向外退了幾步,緊張的看著聲音的來源。

  原來,這個男人蹲在最靠里邊的床的下邊,所以葉蓉沒有看到。現在他已經站了起來,嗯,個子還挺高,長著個馬臉,特別瘦,頭发亂篷篷的,一臉傻笑,嘴角還有菜葉子粘在上面,穿著破毛衣,下半身僅穿了件紅色三角褲,光著腳,站在床邊,目光直直的呆看著葉蓉。

  對於這樣無禮的目光,葉蓉一點也不陌生。男人嘛,見了漂亮女人都這樣。

  難道看我看傻了嗎,也難怪啊,像這樣的男人,哪有機會見過像我有這麽好看的女人,今天還打扮這麽性感,葉蓉一邊想一邊高興。

  隨著天氣的轉暖,葉蓉已經擺脫了厚衣的束縛,換上了心愛的粉色的低領T恤和短得僅能遮住屁股的齊B短裙,露出雪白粉嫩的長腿,顯得特別性感嫵媚。

  可公司里的男人只敢偷偷的瞄一眼,然後假裝正經的與葉蓉談工作,葉蓉想展示自己的火辣身材都沒有市場,這使得葉蓉感到十分無趣。

  「呵呵,呵呵。」這個男人傻笑著。

  「你笑什麽,傻樣兒。」葉蓉見他如此好色,也很高興。

  「嘿嘿,嘿嘿。」男人仍然傻傻的笑,他用手指了一下葉蓉,「大奶子!」

  葉蓉低頭一看,T恤是深V領,奶子的確遮不住,不過這是葉蓉故意的。其實葉蓉有時也在想,自己長得這麽瘦,奶子卻這麽大這麽挺,好像有點不協調。

  「哎,誰叫你盯著這里看的。」葉蓉嬌聲怪道,「其他人呢,什麽時候回來?」

  「哈哈,大奶子,大奶子!」這個男人手舞足蹈起來。

  原來是個智障啊!

  葉蓉暗罵自己白癡,明明是個智障男人,自己居然沒看出來。

  想到這里,葉蓉靈機一動,把T恤又向下拉了一點,「哎,我的奶子漂不漂亮?你喜歡嗎?」

  「哦,哦,我餓,我餓,我要喝奶奶。」智障男人說變臉就變臉,表情好像真的餓了。

  葉蓉想了想,這里又沒人,一個智障兒也說不出什麽東西,就算說出了,也沒人信,讓他吃點豆腐沒關系,於是葉蓉把T恤脫了下來,反手一拉,胸罩也解了下來,露出堅挺結實的豪乳。

  「我要喝奶奶,我要喝奶奶。」智障男人撲了過來。

  葉蓉嬉笑的一躲,然後朝里邊跑,轉過頭說:「來呀來呀,抓我呀,抓著我,我就讓你吃奶奶。」

  屋子就這麽大,葉蓉也不是真躲,很快就被「抓」住了。

  葉蓉被壓在最里面的那張床上,一動也不動,智障男人盡情的吮吸著葉蓉的奶頭,吸得很用力,葉蓉不由得发出「嗯嗯」的聲音,感覺下體開始濕了。

  「嗯,啊,好哥哥,別光吸啊,摸我,摸我啊。」葉蓉需要更多的刺激。

  可是,這個智障男人似乎只對葉蓉的豪乳感興趣。葉蓉心想,估計這個智障男人是天生的,看到自己的奶子就想到媽媽的哺乳,看來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嗯,被他吮吸的也挺舒服,就讓他多吸一會兒吧,智障男人也是男人,就當安慰一下他了。想到這里,葉蓉把手上的T恤和胸罩放在床邊,雙手開始撫摸他的身體。

  智障男人很享受葉蓉的撫摸,還拉著葉蓉嬌嫩的手向在自己身上遊走。也許是人的天性,他把葉蓉的手朝自己的陰部拉去,葉蓉暗笑了一下,就順著他的意思,隔著他的紅內褲,用手握了他的肉棒。

  「好大!」葉蓉驚喜的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手上的肉棒居然有這麽大。

  葉蓉趕緊推開智障男人,讓其站著,一下子拉下他的內褲。天啊!這也太大了吧,又長又粗,紅紅的龜頭,硬得跟鋼管一樣的肉棒,葉蓉忍不住親吻了一下龜頭。

  「哦哦。」智障男人向後退了一步。

  葉蓉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個智障男人,好棒啊,簡直就是一根巨炮。我要這個智障男人做我的主人,蹂躪我,折磨我,我要臣服於他的跨下,做他的奴仆,接受他的統治。不為別的,就為他跨下這根巨大無比的肉棒,我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即使他是個智障男人。

  葉蓉一邊用手套弄著,一邊跪了下來,仰面對著智障男人,喃喃的說:「老公……」

  葉蓉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不由自主的叫一個智障男人為老公,幹過自己的男人多的離譜,可從來沒有主動叫任何一個男人老公啊。可是,智障男人並沒有在意這句話,估計也沒有聽懂。他好像也不太習慣葉蓉的套弄,又向後退了一步。

  「啊,老公,不,我不配,我不配做你的妻子,給我個機會,讓我做你的性奴……」葉蓉親吻著智障男人的龜頭,卑微的說。

  「褲褲,褲褲!」智障男人似乎想拉起內褲。

  「主人,不要啊,求你不要懲罰我,我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如果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性奴,那讓我做你的母狗可好。」葉蓉想起這里什麽人都沒有,這個智障聽話也聽不清楚,說話也說不清楚,就算說清楚了外人也不會相信,就大膽的提高了音量,並繼續做賤自己,從中獲得羞辱的快感。

  「主人,你的龜頭好多天不洗了吧,都怪母狗不好,到現在才來為你洗潔。」葉蓉貪婪的用舌頭仔細的為智障男人打掃龜頭,並舔掃整個肉棒。

  「主人,想喝奶水嗎,等下狠狠的操我,操我這條下賤的母狗,不要臉的賤貨,狠狠的操,我今天是危險期,真的,這次真的是危險期,把我肚子操大了,就可以喝許多奶水了。」一邊說著,葉蓉一邊渾身发抖。是啊,終於可以毫無忌憚的說出這些無恥的話了。

  「主人,我把你的雞巴全含進我的嘴里可好。你用力,幹我嘴巴,我願意為你深喉。」葉蓉吸了口氣,努力的把智障男人的肉棒含入自己嘴里,她的確想為他深喉。葉蓉覺得自己喉嚨里也有性感帶,可惜平時是沒有機會刺激到的,現在這麽大這麽長一根肉棒,無論如何不能錯過機會。

  葉蓉的口技的確高超,任何一個玩過她的男人都忘不了她出神入化的口技。

  她一邊吞一邊刺激著智障男人的肉棒,用力的裹住肉棒,舌尖靈巧的掃過,把他刺激得興奮極了,抱住葉蓉的頭,用力的向前挺。

  「嗚,嗚,嗚……」葉蓉感到呼吸困難起來,這龜頭太大了,已經塞滿了整個嘴巴,可是,正因為龜頭太大太粗,頂在喉嚨處卻吞不下去了。

  葉蓉調整著跪姿和口交的動作,讓大龜頭能更多進一點點。可是,無論葉蓉怎麽調整,似乎都無法吞下,因為那個龜頭實在太大了。

  長時間的口交使葉蓉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她急切的用口水潤滑,努力的吞咽著,長時間的窒息也使葉蓉達到了極限。

  「沒關系,先吐出來,休息一下,再試試,一定要把這根大雞巴吞到自己食管里,就算把食管操爆也要完全吞下去。」葉蓉暗想,然後緩緩的吐出肉棒。

  但葉蓉的這一行動使智障男人很不滿,葉蓉的口交使他正爽著,現在卻吐出來了,惱怒的智障男人抱住葉蓉的頭部用力把肉棒向葉蓉嘴里重新頂進去。智障男人的動作根本是不考慮後果的,由於用力太猛,龜頭像紮刀子一樣紮進葉蓉食管,並卡在食管里。

  葉蓉馬上翻了白眼,眼中流出了兩行清淚。

  但是,葉蓉的手卻摸到還有一截肉棒在自己的嘴外,自己並沒有完全吞入這根巨棒。如果要堅持把這根巨棒完全吞入,至少食管里還得再吞2厘米肉棒。如果要這麽做,說不定會因為窒息死掉,也可能食管爆裂而亡。

  葉蓉的選擇是,繼續吞!

  其實,就算葉蓉想吐出來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智障男人已經嗨了,他抱緊葉蓉的頭,繼續用力向葉蓉嘴里頂著,葉蓉想逃也逃不掉,不過葉蓉也沒想逃。她只是努力的迎合的智障男人,忍受著食管的疼痛和長時間窒息的痛苦,意識一點點的消失了。

  當葉蓉醒過來時,已經躺在床上了,床邊站著四個男人。葉蓉下意識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胸。

  「別擋了,賤貨!」

  葉蓉看了一眼這個說話的人,很矮,好像是個侏儒,長得又黑又瘦,醜得要命。

  葉蓉又看了下另外三個人,一個是剛才那個智障男人;一個很高大壯碩,是個彪形大漢,只是臉上長了個瘤,醜得讓人覺得惡心,正兇巴巴的看著自己;第四個人是個獨腿男人,拄著拐杖,馱著背,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咦,這地上是什麽?哎喲,這地上多了一些廢品,剛才並沒有出現,肯定是這三個人剛剛帶回來的,其中有幾件工藝品,其中一件赫然就有那件意大利鐵藝雕塑!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葉蓉沈得住氣,這時候應該先弄清狀況,反正那件意大利鐵藝雕塑已經在那里了,會有機會帶走它的。葉蓉已經考慮好了,為了這件意大利鐵藝雕塑,做出些犧牲也值得。若是他們老老實實把意大利鐵藝雕塑還給自己,自還可以考慮再讓他們一人打上一炮作為報答,嗯,不,若是他們用意大利鐵藝雕塑要脅自己,提出什麽條件,除了給錢以外,自己也可以「為了藝術獻身」。

  「我是這里的老板。」腫瘤臉大漢說道,「你怎麽暈倒在這里。」

  葉蓉心想,看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是為智障男人口交時因為窒息被幹暈的。

  但是,但是,自己怎麽是光著身子的,短裙和內褲哪去了,剛才為了讓智障男人吸奶頭只脫了T恤和胸罩,並沒有全脫啊。哦,一定是這三個男人脫掉的。

  「這婊子剛才肯定是要大柱幹她,大柱腦子不好使,幹不了的。這婊子賤得很,大柱沒讓她爽成,自己急暈過去的。」又是這個侏儒在說話。

  葉蓉不禁有點奇怪,自己雖然淫蕩,但又沒有寫在臉上,你們又沒有看到這個叫大柱的智障男人幹我,怎麽能這麽說我呢。仔細一看,這個侏儒不是別人,正是幾個月前在公司被三個笨賊輪暴時其中的一個。看過《葉蓉與笨賊》的朋友可以回憶一下,沒看過的朋友自己找一下。

  葉蓉心里一緊,大腦飛快的在轉。沒想到這個侏儒這麽快就放出來了,這才幾個月啊。現在怎麽辦?他會不會把被自己被他們輪暴的事說出去?要是讓公司里的人知道,自己可就毀了。

  「幾個月前,我跟我兩位大哥,在她公司偷東西時,幹過這婊子,騷得很。

  隨便怎麽玩都可以的!「侏儒的話使葉蓉幾乎眼前一黑,根本沒辦法讓他不說啊。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里不濕鞋。葉蓉天生的愛跟這些猥瑣、醜陋、粗暴的男人做愛,而且做愛的過程一直都十分淫賤,毫無自尊毫無底線,為了追求性滿足,她什麽淫賤的事都可以去做。但有一條,葉蓉絕對不會讓認識自己的人知道自己的一絲一毫的秘密,在公司里,葉蓉絕對是舉止優雅、聰慧過人、說話得體、落落大方的女神級人物,高層重視,下級欽佩,是每一個精英男人競相追求的女人。但是,這次是個意外,被一個上過自己的侏儒給認出來了,而且他還在向外說。不過,從腫瘤臉大漢和獨腿男人的表情上看,兩人都沒有相信。誰會相信一個無論是相貌、身材、打扮、氣質都是絕佳的白領,會被這個又醜又矮又笨的侏儒上過呢。

  不行!不能再讓他說了,絕對不能讓他出自己是哪個公司的。趁現在其他人還不知道自己是哪家公司的人,趕緊得讓他閉嘴。從現在開始,洗白自己比那件意大利鐵藝雕塑重要!可是,被侏儒上過是個事實,葉蓉並不想否認,她覺得這樣很刺激。既不否認被侏儒上過,又要洗白自己,怎麽才能做到呢?這難不倒聰明的葉蓉,葉蓉本來就是個談判高手,她知道取得對方信任前,必須要讓對方高興。或用錢,或用色,或用地位,或用馬屁,葉蓉一直習慣於多管齊下,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脫光了,而且剛才也沒有爽夠,用色誘更順理成章些。

  「呵呵,你怎麽,怎麽可以這麽說……」葉蓉笑意盈盈,放開了雙手,坐直了身子,挺了挺胸。

  「難道你想抵賴?」侏儒惡狠狠的說。

  「不是不是,嗯,這麽吧,上次,上次的確很刺激……」葉蓉說話留有余地。

  「看看!你們聽到沒有!我說我上過她!哈哈!」侏儒的語氣,好像這事是他平生最驕傲的事。

  腫瘤臉老板和獨腿男人目瞪口呆,想不到這個絕色美女,居然真的被醜八怪侏儒幹過,而且看這個絕色美女的表情和語氣,還很陶醉。

  「她就是個婊子,而且賤到極點了,上次……」侏儒口沫橫飛,還想炫耀,但葉蓉決定不讓他再說了,說得越多,自己越被動。

  「聽他說有什麽意思?」葉蓉吟笑的放了手,挺著胸,張開雙腿,擺出一個淫蕩性吧首发的姿式,「我有多騷有多賤,你們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就是!聽他扯什麽淡,這妞真夠味。送上門的,不玩白不玩。」腫瘤臉大漢一把將葉蓉抱起,葉蓉立刻摟住他的脖子,與其熱烈的接吻。

  「我操!這也太……太刺激了吧。」獨腿男人叫道,不過,他並沒有說為什麽這麽刺激。

  「老吳,我早就說過,這婊子騷到極點,真的什麽賤事都做得出,你看看,她現在居然跟老板這麽醜的男人接吻。」侏儒真很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

  的確,這個臉上長瘤的大漢真是醜得讓人惡心。男人長得醜,臉上不清爽也就罷了,偏偏他還長著一只瘤,真是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但葉蓉一點看不出有什麽介意或是勉強的地方,還是葉蓉主動把自己清秀白皙的臉湊上去與他接吻的。

  接吻十分熱烈,葉蓉的香舌送到大漢嘴里,與大腫瘤臉大漢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吻得十分忘情,就跟和男朋友接吻一樣,一點也不做作。

  「連這麽醜的男人都親得下去,虧她長這麽漂亮!」侏儒叫了起來。

  「啪」!老板狠狠抽了侏儒一巴掌,侏儒本來就又瘦又小,輕得很,被老板這一巴掌抽得飛了出去。

  「我操你媽,你這王八蛋再敢多講一句信不信我廢掉你!」腫瘤臉大漢罵罵咧咧的,轉身要揍侏儒。

  「過來,別管他!」葉蓉拉過大漢,摟著他,說,「他上次搞得我很爽的。

  我們接著來,你別輸給他。「

  「你真讓這侏儒上過?」腫瘤臉大漢吃驚的問。

  「怎麽,嫌棄我?覺得我的身子臟嗎?」葉蓉柔聲說道。

  「不是不是,我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腫瘤臉大漢生怕葉蓉生氣,葉蓉肯與他接吻,還這麽忘情,大漢十分感動。

  「他太蠢,我們公司的老板讓我去偷份文件,不巧遇上他們。他們找不到東西,卻把我當成那家公司的員工,還強暴了我。」葉蓉迅速給自己編了個新的身份,先洗白一下,免得暴露真實身份。

  「嗯,他也的確太蠢,因為是殘疾人,看守所提前把他放了,我看他可憐,收留了他。還有那個智障兒,也是我收留的。」腫瘤臉大漢的話使葉蓉對他多了一份好感,這個臉上長瘤的男人,想不到還是個好心人,不過,在床上可別好心哦。葉蓉比較喜歡霸道蠻橫的男人。

  「他蠢是蠢,但是有句話卻說對了。」葉蓉把嘴靠近腫瘤臉大漢的耳朵,吐氣如蘭,「我的確是個賤貨騷婊子,什麽賤事都可以做,隨便你怎麽玩我都可以的。」

  腫瘤臉大漢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這麽無恥的話出自這麽美麗的女人嘴里。

  葉蓉見他還在发楞,就笑吟吟的說:「你想怎麽玩我就怎麽玩我,用你的大雞巴幹我,操我,不管是內射,顏射,口爆,都隨你,我可以吞精的。若是你喜歡性虐,我也可以陪你玩一玩。」

  「你還真是個賤貨!」腫瘤臉大漢罵道。

  「那你還等什麽,再不幹我,我就穿衣服啦。」葉蓉淫蕩的笑著。

  腫瘤臉大漢立刻脫下了褲子,把葉蓉摁在床上,沒費多大事,就把肉棒插入了葉蓉的陰道里。

  「嗯,哦,啊,輕點。」葉蓉剛才就已經流了很多淫水,早就盼望著有條肉棒來插自己了。從陰道傳來的感覺,這條肉棒還是蠻大的,很有飽實感。

  「這逼真緊啊,跟處女差不多吧。幹得真舒服。」腫瘤臉大漢抽插起來,對葉蓉的逼很滿意。

  獨腿的男人也湊了過來,奸笑著說:「老板,難道你玩過處女?」

  「老吳,你這嘴也刁毒起來了,反正這逼是我玩過最緊的一個逼,這總行了吧。」腫瘤臉大漢說道,「這婊子的確賤得很,你別閑著。」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獨腿老吳坐上了床。但他是獨腿,上床後有點不方便。

  「把腳給我吧。」葉蓉側過身來。

  獨腿老吳正打算脫衣服,葉蓉卻讓他把腳給她。老吳一時不知道葉蓉要幹什麽,遲疑著把腳伸了過去,腫瘤臉大漢也覺得奇怪,也暫停了抽插,看著葉蓉。

  葉蓉甜甜的笑著,把獨腿老吳的臟腳放在自己兩只大奶子中間,用手擠奶夾好,然後低下頭,用舌頭快速的舔掃了一下大拇趾。

  「啊!」「啊!」腫瘤臉大漢和獨腿老吳叫了起來。

  「這婊子真的很賤吧,上次也舔過我的腳了。」不知什麽時候,侏儒已經爬了起來,回到葉蓉的床邊觀戰。

  「我上次只是含著他的腳趾頭,今天我好好表現,保證你比他還要爽。」葉蓉用細膩的雙手撫摸著獨腿老吳的腳面,給了他一個保證。

  說完,葉蓉把獨腿老吳整個大拇趾含入嘴里,用嘴巴裹緊,用力的吮吸著,來回舔著。葉蓉擡頭看了一眼,大家都凝望著她,於是給了大家一個淺淺的微笑,吐出大拇趾,換下一個趾頭,仍然是賣力的吮吸,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並把趾頭之間也舔掃幹凈。

  「真好吃!」葉蓉看著幹幹凈凈的獨腿老吳的腳,很有成就感。

  「太……太爽了,太舒服了,這……」老吳只恨自己只有一條腿一只腳。

  「好了,回自己床上吧。讓老板專心操我。老板,讓我嘗嘗你的厲害!來啊,使勁幹我。」葉蓉期待著說。

  「我幹死你這臭不要臉的賤婊子!」腫瘤臉大漢大喝一聲,完全刺激起來的他,沒命似的瘋狂的將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向葉蓉的逼里,每一下都直達最深處,葉蓉被插得哇哇大叫。

  「啊!啊啊!啊!太厲害了,啊啊!啊!插死我了!插死我吧,我太賤了,太不要臉了,啊啊啊啊!啊!我是公廁,我是蕩婦,啊!太疼了,太爽了,你幹得……啊!啊!幹得太厲害了,幹到我花心了!啊!」葉蓉尖叫起來,逼里又疼又爽。

  「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要臉的賤貨,長得這麽漂亮,骨子里卻是妓女的料,還他媽舔腳。」腫瘤臉大漢一邊用力幹著,一邊罵道。

  「我長得漂亮就是為了讓男人幹的啊,但我絕對不去做妓女。因為妓女是收費的,我要免費讓男人操!」葉蓉被幹得興奮起來,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

  「我操!我操死你!你這逼也太緊了,太爽了,操,老子快上天了。」

  「啊!我就喜歡你這麽幹我,太粗魯了,太霸道了,我喜歡!更狠一點,把我的逼爆掉吧。」

  「太賤了,太賤了,老子……老子……」腫瘤臉大漢表情猙獰起來。

  「啊,不行,不許射,再幹我,更狠,我要最狠的那種!」葉蓉快要高潮了,見腫瘤臉大漢也快了,於是開始縮陰。

  「我操,我幹爆你這賤逼!」腫瘤臉大漢受不了這種刺激,在葉蓉陰道里射精了,與此同時,葉蓉也達到了高潮,她用力的抱住腫瘤臉大漢,想親吻他,但腫瘤臉大漢厭惡的側過臉去。葉蓉明白,腫瘤臉大漢是嫌棄自己剛剛用嘴替獨腿老吳清洗過腳趾頭。

  「好美啊,太爽了。」葉蓉愉悅的說,臉上泛著紅暈,她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床說,「這里有四張床,我現在躺的應該是老板的吧。這張是誰的?」

  「是我的。」侏儒說道,兩眼放光。

  「把我抱到你床上去!任你處置!」葉蓉高潮剛過,渾身還是軟的。

  侏儒立刻把葉蓉抱到自己床上。

  「幹我的順序,就按床的順序吧。」葉蓉的提議大家都不反對,在自己床上幹女人,肯定要比在別人床上幹女人要舒心些。換回來說,自己床上的女人,被別人幹,總有點不舒服。葉蓉很是善解人意。其實對於葉蓉來說,幹她的人是什麽樣的人或是幹她多長時間、多少遍,她並不在意,但是幹她的順序,葉蓉倒是很想自己做主。

  「哈哈,輪我了。」侏儒脫光了衣服,撲到葉蓉身上,這個醜八怪侏儒跟小孩一樣的身高,撲在高挑漂亮的葉蓉身上,看了真是惡心。

  「你要對我做什麽?」葉蓉推開侏儒。

  「我?幹你啊?」侏儒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次你得好好幹我,要讓我懷上你的種!記得狠狠操,咱們都是老相好了,你,你也是知道我的,千萬別對我憐香惜玉。若是像上次那樣幹了我半天又沒有讓我懷孕,以後就別想再操我。」葉蓉的嬌嗔會使每一個男人瘋狂。

  「賤逼!你逼里已經有了老板的精液,誰知道懷誰的。」侏儒罵道。

  「若是生下來個高個子,就一定不是你的,呵呵。」葉蓉故意氣侏儒。

  「我操死你這不知羞恥的騷逼!又敢罵我矮!」侏儒被激怒了,他開始瘋狂的抽插葉蓉。

  「啊,啊,啊,加油,再用力,啊,你沒老板厲害,啊,啊啊!」葉蓉繼續刺激他。

  侏儒不再說話,他把滿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葉蓉的陰道里。侏儒的肉棒的尺寸雖然並不能讓葉蓉滿意,幹逼的深度也有限,力度當然也是不如腫瘤臉大漢的,但速度卻是非常快,葉蓉被幹得直哼哼。

  「嗯,嗯,嗯,嗯,好快,好快,小逼,啊,嗯,小逼快要被你幹翻了……」葉蓉呻吟聲斷斷續續。

  葉蓉陰道里的皺子很多,侏儒受到的刺激也很強烈,加上侏儒的玩法很耗體力,很快就堅持不住,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好哥哥,太厲害了,饒了我這個小婊子吧。」葉蓉說話做事向來張馳有度,知道這時應該讓侏儒「揚眉吐氣」一下。

  「哼,賤逼,老子個子矮,照樣幹死你。」侏儒的話完全在葉蓉的預料之中。

  「好啦好啦,別氣了,跟你賠不是,都老相好了。」

  「這我就饒過你了?」

  「別小氣了,都說了我們是老相好。這樣吧,我把胸罩啊,內褲啊,都送給你。下次帶著我的胸罩內褲到X公司來找我,我陪你再樂上一樂,任何時候都可以。」葉蓉開始盤算著洗白。她知道,洗白的關鍵,還在於這個侏儒,至於那個X公司,是葉蓉瞎扯的。

  「啊,你是X公司的,那天夜里怎麽會在那家公司呢?」侏儒嘴上說著,又開始抽插起來。

  「啊啊,啊,好爽。下次要找我,別去那家公司去,到X公司來,我不是那個公司的人。」

  「你不是?那你上次夜里在那里幹什麽?」

  「告訴你別亂說啊,我是另一家公司的,那天晚上我是去偷份文件的。」

  「賤貨,原來你跟我一樣啊,都是去偷東西。」

  「嗯,嗯,啊,是的,我想拿份文件,看看上面的商性吧首发業機密。沒想到遇到你們了。」

  「怪不得,那麽晚你一個女的在那里。」

  「是啊,被你們发現了,只好冒充那里的工作人員,讓,讓你們爽了。」

  「爽是爽了,不過你害得我和我兩位大哥進了牢房。」

  「對不起,等他們出來,我讓他們多爽幾次,做為補償。我相信,他們會接受的。」

  「嗯,這是必須的。我們一直奇怪,為什麽警察說根本沒人在那里,還說我們撒謊,重判了我們。原來是這麽回事。」

  「真對不住,我也不知道警報怎麽響的,我自己也嚇著了,逃了。」

  「媽的,等我兩位大哥出來,一定要好好操你!」

  「來啊!歡迎!我的身體,隨你們怎麽玩!啊,我等不及了,好哥哥,操我,狠狠操我,再快點,幹死我,啊,幹死小婊子了。啊,小婊子,小婊子又要高潮了。」

  「賤貨!」侏儒連連发力,大吼一聲,把精液射入葉蓉的陰道。

  其實葉蓉一直關注於洗白自己,並沒有高潮。侏儒很笨,果然又被葉蓉忽悠住了。洗白後的葉蓉十分高興,心里輕松了許多,也不休息,指了指邊上的床,「這是誰的?」

  「我的,我的。」說話的是獨腿老吳,他已經脫光了在等了。

  「每個人的床,我都睡一下。」葉蓉從侏儒的床上下來,躺到了老吳的床上,屁股落在床邊,朝外分開雙腿,讓大家看清楚她的陰部,還在向外泛出精液,這是腫瘤臉大漢和侏儒的。

  葉蓉很體貼獨腿老吳,知道他因為少了一條腿,很多地方不方便。自己主動到他床上,也是免除他無法將葉蓉抱到自己床上的尷尬。而葉蓉這樣的姿勢,也是方便獨腿老吳。

  「老吳大哥,別嫌我的逼臟啊,誰叫你的床排位這麽靠外,我已經被內射過2次了,而且我也不想浪費他們的精液。因為,我今天是危險期哦,我想試試會懷上誰的。」葉蓉拋了個媚眼。

  「你的確很賤!」老吳扔掉拐杖,扶著床把身體斜壓在葉蓉兩腿之間,葉蓉趕緊用雙腿纏住老吳的腰,幫助他保持平衡。

  這樣的姿勢很方便獨腿老吳的插入,加上葉蓉陰道里已經有了大量精液,很潤滑,老吳沒費什麽事就插了進去。

  「嗯,好長,好長的雞巴。」葉蓉用一條腿纏著老吳,一條腿張開,盡量在保持老吳身體平衡的前提下,讓陰道張開更大些,以方便老吳更深的插入。

  「果然是個好逼!太爽了,真他媽緊。」老吳腰部一挺一挺的,肉棒在葉蓉的陰道里穿棱著。

  其實葉蓉剛剛被兩個男人幹過逼,有些松,不過葉蓉體質好,恢覆快,她的陰道很適合被輪暴。

  葉蓉的這個姿勢,是橫在床上的,老吳的床並不寬,葉蓉的身材又高挑,當葉蓉確認老吳可以幹自己後,就向後仰,結果,自己的肩落在了床的另一側,整個頭都在床外,長发垂了下去。

  「哥哥們,剛才我吃了老吳哥哥的腳趾頭,好吃是好吃,可惜腳趾頭始終短了些。」葉蓉閉著眼睛說。

  老吳的肉棒立刻跳了一下。

  大家都肉棒都跳了一下。

  葉蓉繼續說:「不過還好,在你們回來之前,智障大哥已經幹過我的嘴了,而且還是深喉哦。」

  「啊,你能深喉!給這呆子深喉過了!」三人一起叫了起來。

  「是啊,他雞巴太大大長了,都幹到我食管里去了,食管這麽細,差點被他幹爆了。」葉蓉撫摸了一下脖子。

  「這呆子的雞巴確實大的有些離譜。但是,但是,你也太賤了吧,讓一個智障幹也就罷了,還給他口交,還深喉!」腫瘤臉大漢說。

  葉蓉淫笑了一下,說:「我最喜歡一邊幹逼一邊口交了,有興趣可以來試試我的口交技術,射在我嘴巴里也可以,我給你們吞精。」

  腫瘤臉大漢和侏儒趕緊靠近葉蓉的臉,把各自的肉棒貼在葉蓉漂亮的臉上,可是因為身高的巨大差異,腫瘤臉大漢的肉棒貼在葉蓉的臉上,侏儒的肉棒卻夠不著。

  「兩個人一起吧,把兩根雞巴一起插到我嘴里吧。」葉蓉向後挪了挪身體,把頭垂下去,後腦緊緊貼在床邊。用舌頭舔了一下侏儒的龜頭,測量後覺得侏儒和可以幹到自己的嘴了。可是,葉蓉這才想起,侏儒剛剛在自己逼里射過,所以肉棒是軟的。

  「媽的,真騷,還想一下子吃兩根雞巴。」腫瘤臉大漢先把自己的肉棒插入葉蓉的嘴里,葉蓉心想,你的雞巴也不夠硬嘛,也是剛剛射過的。

  葉蓉睜開眼睛,嘴里含著腫瘤臉大漢的肉棒,溫柔的看著侏儒,目光中充滿了鼓勵。

  葉蓉絕美清純的臉上插著一根醜陋的肉棒,還這麽含情脈脈的看著另一個男人,尤其她逼里還被一個獨腿殘疾男人猛幹著,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侏儒立刻覺得有些硬起來了,吼著「讓一讓」,也把肉棒插進葉蓉的嘴里。

  因為腫瘤臉大漢比較高大壯實,加上床與床之間的空隙也不大,兩個男人同時插入葉蓉的嘴里,根本是沒法抽插的,他們只是一味的用力向前頂。盡管葉蓉已經拼命的張大嘴巴,也只是同時含進兩個龜頭,帶了一小段陰莖。

  好棒!第一次嘴里被幹入兩根肉棒,太棒了。葉蓉一邊興奮的想著,一邊賣力的用舌頭纏繞兩個龜頭,來自下體的沖擊也刺激著葉蓉的大腦。

  這時,剛才一言不发,只在站在一邊傻笑的智障走了過來,一個勁的擠捏葉蓉的兩個豪乳,還用嘴用力吸著奶頭,還不清不楚的說著「大奶子,大奶子。」

  葉蓉心想,這個智障男人從一開始就喜歡自己的奶子,估計是個處男。唉,智障男人也是男人,也需要性啊,他們出生後恐怕唯一的女性記憶就是母親的哺乳了,可惜自己乳房里沒有奶水,要是被他們幹得輪了孕,有了奶水,一定回來找這個智障男人,滿足他!咦,嘴里的雞巴怎麽變大了。

  葉蓉的口交技術非常高超,毫不誇張的講,比起職業妓女還厲害,在上學時,如果男友射了,葉蓉常常通過口交方式讓男友再硬起來。沒辦法啊,上學時那些男友,都沒有什麽性交經驗,容易射,而且歷任男友都太尊重葉蓉這個學霸了,什麽粗暴的動作都沒有。哪像現在跟陌生男人性交,要多爽有多爽,被輪暴、被蹂躪、被折磨、被糟蹋、被羞辱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葉蓉想著想著,舔的更賣力了,舌頭飛快的在兩個馬眼之間橫掃。

  經過葉蓉的刺激,腫瘤臉大漢和侏儒的肉棒開始恢覆,重新勃起,硬硬的塞在葉蓉嘴里,擠滿了葉蓉的嘴巴。葉蓉實在受不了了,想吐出來,但腫瘤臉大漢和侏儒還在向里插,根本吐不出來。身體又被獨腿老吳和智障男人壓著,動彈不得。被四個男人同時玩弄的感覺,強烈的刺激著葉蓉,葉蓉預感自己馬上就要迎來了第二次高潮,而且這次高潮將會特別強烈。

  「嗚,嗚,嗚……」葉蓉嘴里塞著兩根肉棒,呻吟不起來。

  不行,這次高潮太強烈了,嘴巴淫叫不了,逼里也插的飽飽的,爽不起來,必須要先解決一個。可是,腫瘤臉大漢和侏儒的肉棒是剛剛恢覆勃起的,沒那麽容易射。智障男人玩的是自己的奶子,沒用肉棒。現在唯有讓獨腿老吳先射,至少讓陰道爽一爽。

  葉蓉立刻雙腿環繞住老吳的腰部,緊緊的纏住,然後猛的收縮自己的陰部,保持縮陰不放松,用陰道緊緊夾住獨腿老吳的肉棒,雙手撐住床,努力的把腰左右蠕動,用陰道里的嫩肉摩擦獨腿老吳的肉棒。

  果然,很少有性愛的獨腿老吳完全受不了葉蓉這一招,「啊!爽!爽死我了,要上天了,爽死了,啊啊。」

  與此同時,葉蓉也達到了第二次高潮的頂峰,全身跟通了電一樣,當射精後的老吳把肉棒撥出去後,葉蓉大量的淫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獨腿老吳沒有拐杖,躲不掉,被葉蓉的淫水濺了一身。由於葉蓉的潮吹特別強烈,噴出的淫水竟然激射到了老吳的臉上。

  「太壯觀了!」腫瘤臉大漢驚嘆道。

  葉蓉的潮吹沒有停止,仍在繼續。

  侏儒個人太矮,中間又被智障男人擋著,看不清葉蓉的潮吹,聽到腫瘤臉大漢的驚嘆,立刻把自己的肉棒從葉蓉嘴里撥出,繞過床,站在獨腿老吳身邊欣賞著葉蓉的潮吹。

  「這婊子真是水做的,居然潮吹了。我也第一次見女人潮吹呢。」腫瘤臉大漢也撥出了自己的肉棒,側過身看著葉蓉的逼,葉蓉的逼里仍然冒著一股股的淫水。這次高潮真的是太強烈了!

  「啊嗯……啊……」嘴里已經解放,葉蓉愉悅的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聲,不但男人們聽著舒服,葉蓉也叫的很舒服。

  「幹死我了!太厲害了,我的逼,我的逼,被幹爛了!」葉蓉滿臉紅暈,幸福的喘息著。

  「我也是第一次見女人潮吹。賤貨,你怎麽比A片里的女優潮吹還要厲害,噴這麽高的水柱。」侏儒說。

  「是老吳哥哥太厲害了唄。」葉蓉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部。

  「嗯,是老子幹出來的潮吹!」獨腿老吳拾起拐杖,指著自己臉上的淫水,語氣很自豪的強調。

  這時,本來伏在葉蓉身上吸奶頭的智障男人突然擡起頭,一邊說著「這里也有」,一邊舔了一下葉蓉的陰部,給葉蓉口交起來。

  「啊!啊!你,啊,我的陰蒂,啊!被含住了,輕,輕點,啊!」葉蓉撫摸著智障男人的頭,有些感動,自己這逼太臟,不知道多少根肉棒進去過了,而且剛剛接受了三個男人的射精,自己都覺得不幹凈。可這智障男人毫不介意就為自己口交了,而且直接含住了陰蒂,好刺激,好感激!

  「謝謝你,大柱,我馬上就讓你爽。」葉蓉輕輕的說。

  「怎麽,高潮成這樣,還有力氣?不用休息?」侏儒問葉蓉。

  「我這麽賤的女人,不需要休息的。我的身子本來就是男人发泄情欲的工具,你們不需要照顧我的,來吧,開始吧,把我弄到你床上,使勁玩我。」葉蓉溫情的對智障男人說,不過智障男人聽不懂。

  「婊子!高潮成這個樣子不休息下會出人命的,大柱的雞巴太大了。會幹死你的。」腫瘤臉大漢警告葉蓉。

  「不必了!我喜歡大柱,我愛上這個智障男人了,我情願被他幹死!」葉蓉勉強支撐起身體,打算自己移動智障男人的床上,可是潮吹過度,身體還是軟的,根本動不了。

  「這賤貨居然愛上智障兒了!真是賤到極點了!好,我成全你。」腫瘤臉大漢把葉蓉抱到大柱的床上,幫葉蓉分開雙腿。

  葉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陰部:「剛才我潮吹了,不小心把你們三個人的精液也噴出去了不少。不管大柱把我幹成什麽樣子,你們也別管,他幹完後你們再來一輪,我的子宮里要同時有你們四個人的精液。若是被他幹死了,是我活該,麻煩你們可憐一下我,繼續操我,就算是奸屍也要讓我帶走你們所有男人的精液。」

  「賤貨!賤貨!我們肯定沒問題,可是,大柱從小就是智障,他會玩女人嗎?」腫瘤臉大漢懷疑。

  葉蓉一楞,是啊,智障吸奶頭是天性,給自己口交是誤把淫水當奶水,說到幹逼,他會嗎?畢竟是個智障啊。實在不行,女上男下就是了,我主動。可是,現在自己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啊。

  意外的是,智障男人見葉蓉躺在自己的床上,就立刻撲上去,將肉棒插入了葉蓉的陰道里。

  「啊!好大啊!」葉蓉发出幸福的呻吟聲。

  「我去!大柱看來剛才學過我們的動作了,看,跟老吳一樣,身體還是側著的。」侏儒說。

  葉蓉定眼一看,還真是的,獨腿老吳剛才幹自己時,因為只有一條腿,所以身體有點傾斜,是側著的。這個智障男人幹自己,也是側著的。有點,有點像公狗小便時的樣子。

  「啊,好疼啊,哥哥,好哥哥,你的雞巴太大了。」葉蓉又歡喜又害怕。

  「剛才我就說過,大柱的雞巴太大,你又不休息,他肯定只會硬幹,當然疼了。」

  「我喜歡!我就要他的大雞巴,他的雞巴最大,剛才他就差點幹爆我的食管。現在,來幹爆我的陰道吧。」葉蓉忍著疼痛,迎合著智障男人的動作。

  「你們看,大柱側著身子幹她,就狗小便差不多,好像是狗在幹她啊。」侏儒哈哈大笑。

  「啊,狗幹我,好啊,大狗,快幹我,幹死我這條母狗。」葉蓉順著侏儒的話,覺得自己淫蕩極了。

  「這婊子也太賤了吧,還希望狗來幹她,太不可思議了。」獨腿老吳說。

  「這婊子根本就是個爛貨,別看她美得跟仙女似的,其實隨便什麽男人都可以上的,讓狗操應該也沒有問題,呵呵,人家不上說不定她會哭爹喊娘的求著我們找狗來操她,這個爛貨。」侏儒輕蔑的看了葉蓉一眼。

  「是啊,我就是這麽個爛貨。求求你們,找條狗來操我吧,你們都在我身上射過了,大柱也快了,可是我還沒有夠啊,求你們找條狗來操我,我會讓它滿意的。再說,誰說狗不可以操我啊,只要有雞巴的,都可以操我。」葉蓉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只要有雞巴都可以操她?那,我養的狗可不可以操她?那可是條公狗。」

  獨腿老吳自言自語,好像又在問侏儒。

  侏儒回過頭看了看獨腿老吳,「對啊,你養狗的!牽過來,幹這婊子!」

  「嗯,等大柱子操完就讓你的狗玩她,我們一起欣賞一下獸交。」腫瘤臉大漢補充道。

  「我出去找找,還沒有到它回家的時間,有點危險……」獨腿老吳說。

  「那你說個屁啊,去,出去給老子找回來,野狗也行。」腫瘤臉大漢喝道。

  葉蓉正在迎合智障男人的奸淫,聽到他們的對話,差點暈過去,怎麽可以真的讓狗來操我,我真賤到那種程度了嗎?讓狗操?我只是順著你們的話說說而已啊。不過,聽說狗雞巴會很長,A片里也看到過狗交,不知道狗雞巴插到我逼里是什麽感覺,可惜老吳的狗沒有回來呢。哎呀,我怎麽這麽賤啊,還真想讓狗操啊。葉蓉一邊想著,一邊罵自己太賤,賤得毫無底線了。不管了,如果他真的找來野狗,我就真的讓野狗操,反正我這麽賤,早應該嘗嘗獸交的滋味了。

  「對!野狗也行,多找幾條來,讓野狗輪著幹我。你們把我幹得這麽爽,我好好表演一下獸交給你們看,看哪,我多淫賤啊,要讓野狗操了。天啊,狗要操我這賤逼了。」葉蓉高聲叫道,伴著智障男人有力的沖擊,葉蓉已經在幻想被狗操了,恍惚之中,她看到側著身幹她的智障男人大柱的樣子,竟把他當成了狗,把他的大肉棒當成了狗肉棒,忘情的喊了起來:「狗,大狗,來操我,操我啊,我讓你這條大狗操,別客氣,狠狠的幹我啊,我是母狗,不要臉的下賤貨,我心甘情願讓狗操,你不要讓我失望啊,大狗。」

  「太賤了!這婊子太賤了!」獨腿老吳看著淫賤無比的葉蓉,已經邁不開外出找狗的步伐了。他直直的看著葉蓉,剛剛射過的肉棒,不知不覺又恢覆了雄風。

  「你怎麽不去找狗啊。」腫瘤臉大漢怒道。

  「要去找你去!我已經硬了,等大柱幹完我還要再幹她一炮。想把我支開,你們慢慢玩,哼,沒門!」獨腿老吳鐵了心要再幹一炮。

  「別指望我,我也要再幹這婊子一炮再說。」侏儒也不肯離開。

  「你們想幹我多少炮,都隨便你們的,我無所謂。不過,你們最好先把我幹爛了再讓狗操我。我怕狗操完我之後,你們會嫌我臟啊。」

  「她說的也是,狗操過的逼我還真沒興趣了。」腫瘤臉大漢說。

  「我也是,那就先幹她,再扔出去讓狗操吧。」獨腿老吳表示同意。

  「對,我們幾個先把她幹爛,再讓狗操她。」侏儒說。

  「只怕你們把我幹爛之後,狗都不肯操我了!」葉蓉大聲喊道,生怕他們聽不到自己這句賤到極致的話。

  三人做夢也想不到葉蓉淫蕩到這種地步,連這麽無恥的話也喊出來了,也不怕外邊有沒有人聽到。三人不約而同的擼起來肉棒。

  「啊,啊,啊……」智障男人看上去到了臨射狀態。其實葉蓉對他蠻失望的,這麽大的肉棒,卻不會好好利用,動作全是模仿獨腿老吳的,側著身子,根本就插不到子宮里。葉蓉本來目測他的大肉棒的長度,以為一定會幹入自己的子宮的,現在看樣子是不可能了,畢竟他並不會操逼啊,而且他還是個處男,一點不會控制。葉蓉感覺陰道里的肉棒開始變化,知道智障男人要射了。

  「射啊,大狗,射到我子宮里!看我能不能懷你的種。」葉蓉激烈的扭動腰肢,帶動著陰道更加強烈的刺激智障男人的肉棒。

  「啊!啊!」智障男人哇哇大叫起來,肉棒在葉蓉逼里射起精來。

  「啊!好燙,好燙啊,真舒服。」葉蓉滿臉喜悅,「我今天讓一個處男幹了,好幸福啊。」

  「好了,到我床上去,輪到我了。」腫瘤臉大漢叫道。

  「別,別,你們四個都已經幹過我了,我剛才又潮吹過,快虛脫了,我太累了,讓我先回家吧,明天再來找你們,好不好?」葉蓉的確很累,但她並不想結束,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工藝品,只是覺得到了提要求的時候了。

  「不行!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想幹你多少遍都可以嗎?」

  「是啊,我是說過隨便你們幹我多少遍。但是,剛才那一輪,是看在你們是我的老相好的朋友的份上讓你們免費玩的。現在嘛,另當別論了。」葉蓉察言觀色,語氣卻很輕松。

  「啊,你,你,你不是X公司的人嘛。」腫瘤臉大漢說。

  「是啊,我兼職出來做婊子賣逼不行啊。」葉蓉理直氣壯,腫瘤臉大漢鴉口無言。

  「老……老相好,我呢,我們沒多少錢……」侏儒開始結巴。

  「你是我的老相好了,你怎麽玩我都是免費的。」葉蓉想先挑起他們四個人的內部矛盾。

  「不行!要玩一起玩,別想壞了這里的規矩。」腫瘤臉大漢喝道。

  侏儒看了一眼腫瘤臉大漢,不吱聲了。

  葉蓉心想看不出這個腫瘤臉大漢在這里還真是一言九鼎,不能硬來,把他惹火了來個先奸後殺就不值了。於是趕緊改變方式。

  「我做婊子賣逼歸賣逼,但你也可以賣些好東西給我啊。賣東西的錢也可以用來買我的逼操一操啊。」葉蓉把手指塞入自己的嘴里,慢慢的說。

  「我們這里有什麽好東西?」腫瘤臉大漢四處看了看,在他眼里,這里只有不值錢的廢品而已。

  葉蓉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大膽的說:「嗯,嗯,這樣吧,我們公司老總比較懷舊,讓我幫他找些舊東西。我這次到你這邊來,就是為了找些舊東西。沒想到遇到你們幾個這麽能『幹』的男人,真沒想到啊。」葉蓉恭維了一下這些渣男,看他們被自己哄得很開心,覺得索要心愛的工藝品的時機已經成熟。於是指了指地上的工藝品,說:「哎,這三件工藝品蠻適合我們老總的口味的,你出個價吧。」

  「這說這三個東西啊,你想要就拿去好了。不值什麽錢的。」腫瘤臉大漢很實在。

  「別啊,老板!」侏儒急了,趕緊替腫瘤臉大漢說話,「這都是很值錢的工藝品,這樣吧,一件工藝品換他們三人各操你一次,我反正是免費玩你的。怎麽樣,你讓我們四個再輪一遍,這三件工藝品你拿走!」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人家都讓你免費操了,你還幫他們說話。」葉蓉裝做很委屈,其實侏儒的報價,遠低於葉蓉的預計。葉蓉本以為他們會開出一個天價,然後逼自己當他們的性奴,每天受他們折磨奸淫。葉蓉除了盤算著如何還價外,甚至已經做好了接受這個報價的準備,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經洗白了,再怎麽玩也沒有關系。但是笨賊就是笨賊,智商不會提升的,這是硬傷。

  腫瘤臉大漢、侏儒、獨腿老吳樂呵呵的圍了過來。

  葉蓉看了一眼他們重新勃起的肉棒,吃吃的笑了,說:「好吧,一言為定,再來一輪吧,不過快點。嗯,你們三個先上,大柱哥哥剛射,休息好了也一起來吧。」

  停了一下,葉蓉想出一個點子。「老這麽玩也沒意思,不如這樣,我們換個地方。」

  「什麽地方?」

  葉蓉還坐在智障男人的床上,他的床最靠近門,葉蓉指了指門外。

  「你是說,在外邊?光天化日之下幹你?」獨腿老吳懷疑的問。

  「是輪暴我!」葉蓉愉快的笑了,然後光著身子朝外走。

  三個男人站在門口:「我操,你居然光著身子就站在外邊了,你,你不怕有人看到啊!」

  「看過我身子的男人多了去了,多幾個也無所謂,若是有興趣,不嫌我已經被輪過了,也可以一起來啊,不就是多了幾根雞巴嘛,有什麽要緊。」葉蓉大大方方的赤裸的身體,陰道里流出智障男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

  「我還是第一次見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全身赤裸,而且,她還這麽漂亮,這麽美,居然,居然,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獨腿老吳明顯呼吸跟不上了,拄拐杖的手抖得厲害,一條腿的他幾乎站不住了。

  「我也是,這婊子,一點也不勉強,也不怕被人看到,太賤了。」腫瘤臉大漢也驚嘆。

  「再也找不到比她更不要臉的女人了!」侏儒說。

  葉蓉聽得十分得意,落落大方的轉了個身,展示著自己的裸體,說:「哥哥們,你們不來嗎?還是不好意思大白天在外邊光身子?」

  三個男人一跺腳,紛紛光著身子跑了出來,圍住葉蓉,眼光中充滿了獸欲。

  智障男人也光著身子跟了出來。

  葉蓉興奮的看著這些男人,不遠處的馬路上傳來汽車的聲音,只要有人注意一下這個垃圾成堆的地方,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個赤裸的男人圍住了一個赤裸的美女。可是,誰會停下來觀察這個破破爛爛的地方呢。

  「大雞巴哥哥們,還等什麽,都硬了吧,用你們的大雞巴,幹我!就在這里,人人都可以看到的地方,操我!」葉蓉陰道里一緊,淫水一波波的朝外流。

  一輪激烈的群交開始了。葉蓉忍住陰道里的疼痛,熱情的迎合的四個性吧首发渣男,完全服從他們的要求,按照他們的命令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四個渣男這一輪幹得特別持久,也特別賣力,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他們把葉蓉扔進了垃圾堆里邊操弄。四個渣男雖然也是赤裸,但他們又臟又黑又臭,跟垃圾也沒什麽區別。可葉蓉卻是雪白粉嫩的,在垃圾堆里特別顯眼。四個臟兮兮的渣男幹得起勁,根本就不顧每人幹一炮的約定,四個男人一個接一個的在葉蓉子宮里射精,射了之後就在一邊抽煙休息,恢覆勃起後又開始了對葉蓉的奸淫。他們從下午一直操到晚上,越幹越興奮。葉蓉第一次在垃圾堆里被輪暴,幾度高潮,興奮到了極點,也忘記了每人幹一炮的約定,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胡做非為。

  「媽的,你不是已經射過3次了嗎?怎麽又勃起了?」

  「操!萬一這婊子懷的不是我的怎麽辦?你好像射過4次了。我至少得再補上一炮。」

  「什麽!你們射過3、4次了,操,我也要再補一炮。還有,這大柱剛才射的好多,看他樣子射個5次都不成問題,搞不好這婊子要懷他的種。要是這婊子懷上智障的種,我們都別做人了。」

  什麽啊!每個男人都要射3- 4次,要幹到什麽時候啊。渣男們不停的把精液灌入葉蓉的子宮,葉蓉的陰部被插過次數太多,已經麻木了。最後葉蓉被這四個渣男糟蹋得不成人形,如一團敗絮躺在垃圾堆里,在一次強烈的高潮中暈了過去。

  葉蓉醒來後,已經是夜晚了。

  「還真把我當成垃圾一樣扔在垃圾堆里不管了。」葉蓉微笑著自言自語,「好在他們已經相信我是另一家小公司的人了,總算是洗白了。」

  掙紮著從垃圾堆里爬了起來,葉蓉感到兩腿酥軟,站都站不穩。身上又臟又臭,兩只乳房腫痛澀張,陰部更是疼痛難忍,子宮有種沈重下墜的感覺,連輸卵管和卵巢都在隱隱作痛。唉,他們到底幹了我多少遍啊,看上去好像我暈過去時也沒有放過我,真是過分。陰部里好像幹了,看來射到我子宮里的精液已經被吸收了,看來,真的會懷孕了。

  葉蓉蹣跚著走著,腳碰到幾個鐵器。葉蓉用手一摸,果然是那幾件工藝品。

  憑著手感,葉蓉找到了那件意大利工藝品。

  這些禮品都是公司里那些帥哥送我的,可是,我追到這里,卻不是為了找回他們的禮品,還讓四個渣男以各種方式操了十幾個小時,想來還真有點對不起這些帥哥呢。不過,要怪就怪他們太尊重我,不敢侵犯我,要是他們像這些渣男一樣,說不定我就送上門讓他們操呢。我這樣賤婊子,根本不值得他們追求。咦,大雞巴哥哥們呢,看來操我操累了,已經回屋睡了。算他們講信用,把這件意大利工藝品還我了。想不到,我這麽不值錢的身子居然換回了這麽珍貴的工藝品,真是太劃算了。下次有空還來,就當報答他們一下吧。葉蓉暗想。

  車離得並不遠,但也在馬路旁邊,不過這時很晚了,應該沒有人經過。葉蓉拿著工藝品,光著身子蹣跚著走到馬路邊,馬路上一片寂靜,一個人都沒有。若是這時有人經過,葉蓉除了讓來人再奸淫一次外,別無選擇。葉蓉望了望四周,暗自慶幸,然後用指紋打開了汽車。

  回到家後,葉蓉洗了把澡,清潔了自己的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回味著剛剛過去的淫事。

  今天真是太瘋狂了,居然又讓玩過自己的侏儒又幹了自己一回,哎呀,今天幹自己的人都是些什麽人啊,侏儒,臉上長著腫瘤的醜男,獨腿的老頭,還有個智障男人,怎麽沒個正常點的呢。唉,還全都內射了不止一遍兩遍,今天是危險期啊,會不會懷孕呢,要是懷了也不知道是誰的,要是生下了,會是侏儒或是智障嗎,說不定臉上還長腫瘤,應該不會獨腿吧,從遺傳學上看,獨腿不會遺傳的。不過從生理學上看,被狗操也是不會懷孕的,這倒可以不怕了,可是今天並沒有狗來操我啊,我考慮這個幹什麽。哎呀,什麽跟什麽呀,我在想什麽啊,怎麽會希望狗來操我,怎麽會希望懷孕,還生下來?簡直賤得無可救藥了。葉蓉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下意識的把手伸入自己的內褲,果然,又濕了,怎麽辦,這里沒陌生男人了,電動陽具沒意思,根本滿足不了自己。嗯,樓下有狗叫,好像是野狗,應該算是陌生狗吧,要不要下去帶回家呢?

                【完】

葉蓉與機修師傅

【葉蓉與機修師傅】作者:hangcheng2作者:hangcheng2字數:19000

  葉蓉從礦山回來之後,簡直後悔得要命。當然不是因為那場令葉蓉高潮叠出、死去活來的E~ 夜~ 性~ 愛,而是第二天應約與阿飛在小樹林做愛。雖然葉蓉對於野交並不反對,但因為山里氣溫低,沒有經驗的葉蓉被凍出病來了。自測了下體溫,发燒了。若是以往,葉蓉一定會到醫院去醫治,也許掛個水什麽的,就很快好了。偏偏自己又經歷了一場性虐,全身上下都是淤青,臉上更是被扇了無數耳光,臉都打腫了,若是去醫院一檢查,不知道要鬧出多少誤會。所以,葉蓉只得網購了一些藥物,自己在家治療。唉,這次性虐雖是自己「主動申請」的,盡管自己也的確很舒服,但身上落下這麽多傷痕,真的難以善後。唉,以後可不能這麽放蕩了。

  可是,自己真能保證自己不放蕩嗎,葉蓉自己都不相信。經歷過這些事,葉蓉終於承認自己放蕩的有些變態,即使在病中,葉蓉就忍不住用電動陽具來慰藉自己了。可是,這些電動陽具根本無法滿足葉蓉,比起這些性用品,葉蓉更需要粗野男人的羞辱。病假休息的這些日子,公司那些社會精英的男人,一個個彬彬有禮的打電話來噓寒問暖,這些紳士般的行為令葉蓉討厭,而自己卻不得不保持風度的應付著,禮貌的婉拒他們的來訪。葉蓉承認他們一個比一個陽光帥氣,一個比一個有錢體面,一個比一個知書達禮,甚至於為了追求葉蓉還展開了瘋狂的競爭,但這一切不是葉蓉想要的。比起他們,葉蓉更喜歡沒文化沒長相沒禮貌的粗暴男人,甚至願意讓他們狠狠的淩辱自己。不過不能被認識自己的人发現,葉蓉希望自己在公司還是一個良好的淑女形象。

  幾天後,網購的高價特效藥起了作用,葉蓉的高燒退了,很快恢覆了健康。

  同時,身上的淤青和臉上的紅腫也逐步的消褪了,一個完美的葉蓉又出現在公司。她依然是那麽迷人、聰慧,舉止優雅,談吐大方,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樣,看癡了一個又一個精英男人。

  剛過完年,葉蓉就接到一個重要任務,要她代表公司去機場迎接一個客戶,並囑咐她這個客戶很重要,也很特殊,不能讓競爭對手知道,飛機將在淩晨到達機場,要求天亮前必須把客戶接到公司總部,不能讓人看見,要做到絕對保密,最好只能一個人去。而且為了避免競爭對手察覺,不能使用公司專門用於迎接重要客戶的豪華商務車,但接機的車輛不能差,不能讓人家覺得公司實力不夠。葉蓉立即找到一位海關的朋友,借了台走私豪車,用來撐臉面。又從假貨市場臨時找了個假車牌,就這麽堂而皇之的上路了。不料行至半路,這車居然发生了故障,徹底熄火不動了。因為這車的特殊性,4S店是不會派人過來修的,而這時天已大黑,聯系總部重新派人根本來不及,只能就地修車。葉蓉回想起以前經過這條路時,好像不遠的地方有家小型汽修廠,可是這麽晚上,還會有技師在嗎。不管在不在,總得碰碰運氣。葉蓉於是就下車徒步尋找那家記憶中的小型汽修廠,希望自己的運氣好,還有可以修車的技師在。

  這家臨近公路的汽修廠並不是很難找,公路四周很空曠,這家汽修廠特別顯眼。葉蓉裹緊羽絨服,摸黑走進了這家汽修廠,聞到一股刺鼻的機油味。

  「有人嗎?修車的師傅在嗎?」葉蓉捏了捏漂亮的鼻子,大聲叫道。

  「誰呀!」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里屋傳來,似乎已經鉆了被窩。這麽冷的天,也難怪睡這麽早。

  「我,路過的,車子壞了,請你幫忙看看?」葉蓉暗自慶幸運氣不錯,至少還有人在這里。

  「嘻嘻,有美女耶,我去瞧瞧。」一個年輕而又輕浮的聲音傳來,想必這個人是個好色之徒。

  這個嘻皮笑臉的人打開了燈,走了出來。只見他瘦瘦高高的個子,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軍大衣,一頭亂糟糟的長发,也不知道哪天洗的澡,站在房門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葉蓉,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他這樣的形象,使葉蓉想起了網紅「犀利哥」。

  「媽的!趙狗子,不知道天冷啊,這空調開著呢!把門關上。」那個沙啞的聲音罵道。

  「肥熊,出來看美女,真是個美女,像個仙女一樣,太漂亮了。」趙狗子仍癡癡的看著葉蓉。葉蓉對趙狗子一點也不反感,她很喜歡男人這麽熱熾的目光,似乎能把自己看透一樣。

  「仙女你個吊!傻逼把門關上,冷死了!」沙啞的聲音有點暴怒,但這個姓趙的人沒有理他,只是一味的色瞇瞇的看著葉蓉。

  「請問,您能幫我修下車嗎?我車壞在外頭了。」葉蓉輕聲說道。

  趙狗子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嘿嘿,我只是打下手的,修車我不會。但是里屋那個肥熊可是正宗4S店的機修工,不過他怕冷,要不你進去求求他。嘿嘿。」

  葉蓉修車心切,沒多想就走了進去。這個屋子里空調開得很大,非常熱,熱得葉蓉想馬上脫掉衣服。地上亂七八糟的,機修工具和汽車小零件扔到滿地都是。不過兩張大床倒還算幹凈,一張空著,看來是這個趙狗子的。另一張床上赤身裸體的躺著一個大胖子,圓頭圓腦,斜眼歪嘴,長得奇醜無比。不過,葉蓉並沒有關心他醜成什麽樣子,葉蓉的目光停在了他跨下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上。我的天!還沒有勃起就這麽大了,要是勃起來,哪個女人吃得消?葉蓉突然覺得自己下體溫潤了一下。

  「我操!趙狗子你就這麽讓這女的進來了,我他媽還在裸睡著呢。操!」這個大胖子趕緊用被子遮住自己下體。

  葉蓉剛想說什麽,就被趙狗子從背後抱住了。

  「啊,你,住手,你要幹什麽!」葉蓉驚叫道。

  「肥熊,這麽漂亮的妞你就不想玩玩。」趙狗子一邊用腳帶上門,一邊脫葉蓉的衣服。

  「嗬,這妞還真是漂亮啊!」看清葉蓉的長相後,肥熊掀開被子,赤身裸體的跳下來,幫著脫葉蓉的衣服。

  「啊,你們,住手!我要叫人了。」葉蓉嘴上這麽說,但卻不敢喊,生怕得罪了他們,還要靠他們修車呢。

  「這里連個鬼影都沒有,你叫到天亮都沒人。」肥熊說的是實話,除了公路上來來往往的汽車,的確不太可能有人會經過這里。

  「哈哈,可有福了,送上門一個漂亮妞!」趙狗子動作熟練,加上葉蓉沒有激烈反抗,很快葉蓉身上就剩下胸罩和內褲了。

  「你最好老實聽話!」肥熊將葉蓉抱到床上,惡狠狠的說,「若是你老實讓我們哥倆樂上一樂,我們保證不為難你,還替你修車。」

  「別,別,我給你們錢,請你們幫我把車修好,給多少都行,我有急事。求你們了。」葉蓉心中雖急,但也沒有辦法,只得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些,沒辦法,求人修車啊,而且真的沒多少時間陪他們……那個。

  「要是不老實我們就先奸後殺!」趙狗子有點急色,跳上床脫下自己的破大衣,哦,原來他里面什麽也沒有穿,看來也是個喜歡裸睡的,嗯,身上的肌肉好发達,真性感,肉棒的尺寸不錯,葉蓉偷偷瞄了一下,很滿意,於是改了主意。

  說實話,葉蓉起初還真沒有計劃在這里來場性愛,迎接重要客戶是她心中的頭等大事。不過車壞在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又是晚上,除了這里,真想不出什麽地方還給修。車发動不了,空調打不出暖氣,就算想辦法逃出來,呆在車里非凍死不可。這里有空調,很暖和,只要讓他們爽一下,就可以修車。看上去這兩個男人的肉棒看上去不錯,應該能讓自己快樂一下,反正都是陌生人,誰也不認識誰,好吧,就由得他們吧,不過得快點完事,還要急著趕去接客戶呢。

  「嗚,你們,你們真的替我修車。」葉蓉假裝害怕的向里面挪了挪,實際上是給兩人騰出位置,使自己更容易受到侵犯。

  「當然會替你修車,我們兄弟就是幹這行的。把我們伺候爽了,我們就免費給你修。就當嫖資了。」肥熊看來是這個汽修廠的老板。

  「嗯,修車費我會付的。我的……這個……我的嫖資其實很便宜,沒多少錢,抵不了修車費的。」時間很急迫,葉蓉不想慢慢調情。

  「我操!原來你是個妓女,虧我一開始還當你是個仙女呢,我真瞎了眼了。」趙狗子的眼神頓時輕蔑起來。

  「這不能怪你,她長得的確是太漂亮了,真的跟天仙似的。不過,長得越漂亮,骨子里就越騷!」肥熊似乎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是啊,我本來是要出來接客的,車子壞了。」葉蓉索性嬌滴滴的順著他們的話說,「可是人家臉上又沒寫著,你怎麽一眼就看出我是……我是賣的呢。」

  「你這麽晚了還獨自一人開車過來,還打扮過,肯定是出來賣的。」肥熊為自己的「聰明」洋洋得意。

  葉蓉的確精心上了些淡妝,畢竟要迎接重要客戶,形象上一點不能馬虎,卻不料成為這肥熊的證據了。這倒也好,把自己當成是妓女,就不會多問自己的身份,反正可以放心的玩了。不過時間緊迫,沒時間跟他們前戲,葉蓉決定采取主動,於是就主動解開了胸罩紐扣,把胸罩脫了下來,裸露出兩個葉蓉引以為傲的豪乳。葉蓉對自己的乳房一直很有自信,這對豪乳不但大,而且形狀特別好,特別堅挺,翹翹的,配上自己纖瘦的身材,確實完美。而且兩粒奶頭的顏色也特別誘人,是淡淡的粉色。葉蓉相信,只要自己脫掉胸罩,世上沒有男人能抵抗她的誘惑。想玩就快點吧,葉蓉心里說道。

  果然不出所料,葉蓉的兩只豪乳剛從奶罩里出來就立刻吸引了四只色瞇瞇的眼睛。

  「太完美了,太漂亮了,好大的奶子,好大,太大了。」肥熊幾乎看癡了。

  葉蓉媚然一笑,挺了挺胸,說:「喜歡嗎?」

  「喜……喜歡,太大了,太漂亮了……」肥熊咽了下口水。

  「要不要摸一把?」葉蓉吃吃的笑著,不等肥熊回答,就一把拉過肥熊的手,按在自己的一只奶子上。她太需要時間了。

  「喔,喲,呵呵,你的奶子可真結實,手感真好,真舒服。」肥熊似乎沒有料到葉蓉這麽主動。

  「我,我呢,我怎麽辦!」趙狗子叫了起來。

  葉蓉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只有一只奶子。」

  趙狗子立刻湊上前去,握住葉蓉的另一只奶子。不過,趙狗子和肥熊都沒能用一只手握住整只奶子。

  「你的奶子可真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啊。」趙狗子只好用上兩只手,用力的擠捏了一把。

  「哎喲!好痛啊!」葉蓉順勢按住兩個男人的手,向後倒下,肥熊和趙狗子也跟著將身體壓在葉蓉左右兩側。

  「你們真結實,壓得好我舒服。」葉蓉嬌媚的笑著,風騷起來。

  肥熊和趙狗子一左一右,將葉蓉夾在中間。他們每人嘴里含了一只葉蓉的奶頭,四只粗糙的大手在葉蓉身上遊走。

  「嗯,嗯嗯,好舒服,你們的手好粗,我好喜歡,啊,奶子,奶子,用力吸啊,好舒服……」葉蓉閉著眼睛,发出夢囈般的聲音。

  聽著葉蓉的話,兩人更用力的吮吸葉蓉的奶頭,四只粗手擴大了撫摸的範圍,幾乎遍及葉蓉每一寸肌膚。而葉蓉全身上下都是性感帶,這四只手又這麽粗糙,葉蓉感覺都快被摸出高潮了。特別是兩只奶頭還在被不同的男人吮吸刺激,不由得渾身发軟,下體一波又一波的淫液湧出,啊,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的感覺就是爽。嗯,好像內褲還沒有被人脫掉,而且他們也不把手伸到人家內褲里去。到底怎麽回事嘛,還要不要幹我了,真急死人了。

  「啊,啊,你們,好爽,啊,我下邊好濕,別再玩了,操我,操我,快操我吧。」葉蓉被摸得亢奮起來,就算沒有要早點完事去迎接客戶,她現在也是真的等不及了,她需要一根大雞巴狠狠的幹她,馬上!

  「小騷貨,你是不是等不及了。」趙狗子問道。

  「是啊,我等不及了。」葉蓉下邊癢得厲害,只得羞辱的承認了,「請你們脫掉我的內褲吧,我的小逼好癢,太癢了。」

  「哈哈,這小婊子居然在求我們操她。」趙狗子笑得很奸邪。

  「是,是我在求你們,不要再玩我了,我受不,求求你們,快點脫掉我的內褲吧,用你們的大雞巴,操我,操我!」葉蓉現在已經明白這兩個男人不是不想操她,而是故意在玩她。

  「你身上真嫩,摸著真舒服,你再忍忍啊。」肥熊沒有停手,繼續在葉蓉身上摸個不停。也難怪,葉蓉的肌膚保養得那麽好,又白皙又柔軟,幾乎能摸出水來,哪個男人不喜歡多摸幾把,更別說肥熊和趙狗子在故意玩弄葉蓉,他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葉蓉無奈,只得彎起一條長腿,伸手把內褲的松緊帶繞在膝蓋上,然後一擡屁股,內褲便彈到了腳踝處,再把一只腿從內褲里抽出,另一條腿向空中一踢,內褲就飛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現在可以操我了吧。」葉蓉說道,還分開兩腿,把陰部展示給兩人,讓他們欣賞,希望他們快點插進來。

  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肥熊和趙狗子都停了手,呆呆的看著葉蓉的陰部。

  難道我的動作太淫蕩了?葉蓉心想,自己只是踢飛了自己的內褲已,這個動作不致於讓他們心生厭惡吧。唉,現在的男人真不好伺候,矜持一點吧他們不敢下手,放蕩一點吧他們又嫌不夠清純。

  葉蓉用手撥開陰部,淫蕩的說:「顏色還不錯吧,操我不虧的。」

  葉蓉雖然做愛很瘋狂,但實際上次數並不多,加上保養得好,所以陰部的顏色還是誘人的粉紅色。

  「好漂亮的逼!」肥熊嘆道,「比起我們平常玩的那些妓女,不知道強幾百倍。」

  「是啊,那些全是黑木耳了,哪有這逼漂亮,又紅又嫩,難道……難道是處?」趙狗子在異想天開。

  葉蓉聽了他們的話,心里真是高興,比吃了蜜還甜:「我怎麽會是處女,我上初中時就讓人開苞了,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撿了我這個二手貨不知道是三手貨。」

  「我看你恐怕是十手貨都不止了。」肥熊說。

  「你真聰明!其實我就是個爛貨!不過,玩過這個逼的男人都挺滿意的,都說我的逼很緊,快來試試吧,包你滿意。」

  「你真淫蕩,太騷了。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趙狗子說著就將自己的大肉棒插入葉蓉的逼里。

  葉蓉皺了一下眉頭,悶哼了一聲,「好粗啊,這也太大吧,會把我的小逼幹松掉的。」

  趙狗子正得意的想說什麽,肥熊一把將他從葉蓉身上推了下去,破口大罵:「狗子你雞巴這麽大把她幹松了我怎麽辦!」

  趙狗子不服氣的回答:「你雞巴不比我的小,要是你先搞完我怎麽辦?」

  「我操,反了你了!敢跟我的搶!」肥熊怒不可遏。

  葉蓉很喜歡看著男人爭奪自己的樣子,於是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肥熊,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人是我弄進來的。」趙狗子不敢得罪肥熊。

  「你弄來又怎麽樣,只要她人在這廠里,就是我說了算!」肥熊十分強硬。

  葉蓉見兩個人爭著要操自己的逼,爭得快要打起來了,十分得意。但想到再爭下去不知道爭到什麽時候,自己可是沒時間等的,於是制止了他們。

  「別爭了,你們一個操我的逼,一個幹我的嘴好了,保證你們兩個都爽。」

  「你會口交?」肥熊問道。

  「是啊,我會口交,我技術很好的,我還可以深喉呢,爆在我嘴里也沒有關系,我可以吞下去的。」

  「你是說,你可以吞精?」

  「嗯,我不會浪費的,要不要試試。肥熊哥哥。」葉蓉心想怎麽這些事還要自己主動要求,自己也真是夠賤的,不過這兩個男人進展速度也太慢了,自己也顧不上臉面了,反正這種不要臉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肥熊立刻將自己的大肉棒靠近葉蓉的嘴。

  葉蓉側過臉去用嘴含入肥熊的大肉棒,一邊用舌頭靈巧的在肉棒上舔來舔去,一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陰部,她不想浪費時間了。

  趙狗子立刻將大肉棒再次插入葉蓉的陰道。

  「呵呵,你口交技巧不錯啊,弄得老子真舒服,你比我玩過任何一個婊子的技術都好,真舒服。」肥熊很滿意的樣子。

  「這逼確實很緊,真的跟處女一樣,爽死。」趙狗子也是一臉陶醉。

  葉蓉聽著這些羞辱的話,覺得更加興奮,於是更加專心的為肥熊口交,至於自己的陰部,反正兩腿已經張開,隨趙狗子怎麽幹了。

  肥熊的肉棒尺寸的確驚人,只是塞了一個龜頭葉蓉就覺得已經滿了。但剛才已經答應了深喉,就一定要做到,再說,把這麽肥大的肉棒咽到自己喉嚨里,葉蓉想想都興奮。於是先用舌頭來回舔掃了肥熊的龜頭,然後把嘴裹成一個「O」

  型,套入肥熊的肉棒,努力向嘴里咽去。

  「哈哈,這小婊子真的給我深喉了。真想不到,長這麽漂亮的美女也會出來做妓女,還替我口交,虧我一開始把她當仙女呢。」肥熊十分滿意。

  「你不是說越漂亮的女人越騷嘛,這婊子的逼可真緊,爽死我了,比我們花錢找的小姐強一百倍!」趙狗子也在努力把大肉棒向葉蓉逼里插,因為趙狗子的肉棒太大,葉蓉的陰道太緊,所以現在只能依靠葉蓉之前流出的大量淫水潤滑著緩緩前進。

  葉蓉頭是側著的,實在不是個深喉的好角度。所以沒多外葉蓉就只能吐出肥熊的龜頭,連續的咳嗽起來。

  「媽的,不是要給老子深喉嗎?怎麽不做的,賤貨!」

  「嗚,咳……咳咳,你的雞巴太大了,我吃不下。」葉蓉委屈的說。

  「媽的,老子聽了你的話才把你的逼讓給狗子,現在說不行,操!」肥熊不容分說的騎上葉蓉的身子,雙膝夾緊葉蓉的兩只耳朵,把她的頭固定住,然後正對著葉蓉的嘴把自己的肉棒插了下去。

  「嗚……嗚……嗚……」葉蓉沒想到這個肥熊這麽暴力,居然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肉棒上向她喉嚨里戳,簡直不把她當人了。

  事實上,肥熊的確沒把葉蓉當回事,因為葉蓉所表現出的淫賤已經使肥熊對她毫無憐憫之心了。不對,葉蓉也需要這樣,一來時間緊迫,二來葉蓉不需要男人的憐香惜玉。因此,葉蓉忍住不適,張大嘴巴,拼命的迎合肥熊的肉棒。

  這時趙狗子也把肉棒插到了葉蓉的陰道深處,頂到了宮頸,然後緩緩撥出,又猛的插進去。葉蓉的陰道具有極強的適應能力和包容能力,很快,趙狗子就覺得舒服了許多,肉棒插到的地方,葉蓉的陰道就自動張開到剛好可以供肉棒通過的寬度,並緊緊包住肉棒,帶給趙狗子極大的刺激。

  「爽啊,爽!」趙狗子一邊加快的抽插速度,一邊高叫道,「這逼是極品!

  哈哈!「

  趙狗子的話讓肥熊有了種深深的挫敗感,趙狗子操逼操得這麽開心,看來自己選擇操她的嘴是虧了,於是更加生氣,大叫一聲,用力把大肉棒向葉蓉的喉嚨里頂下去,頓時有了成就。

  葉蓉幾次調整角度,始終沒法咽下肥熊的龜頭,還在心想是不是肥熊的肉棒過於肥大,自己的確吃不下呢。正在考慮要不要換個方式,突然聽到肥熊的怒吼,嘴里的龜頭猛的一沈,感覺龜頭穿過了咽喉,直接進入了自己的食管,立刻翻了白眼。

  「哈哈!這婊子,我居然幹到這婊子的食管里去了,爽瘋了!」一邊說,肥熊還一邊緩緩的用肉棒在葉蓉的食管里蠕動起來。

  「肥熊,你居然幹到她食管里去了,真是瘋了,快撥出來吧,長時間窒息會要她命的。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趙狗子也沒安什麽好心。

  「少來!這個極品嘴巴我要多幹一會兒,好不容易插到她食管里的。」肥熊不依。

  「算了,她食管肯定被你操粗了,我再操也沒什麽意思。我幹到她子宮里好了。」趙狗子加快了抽插力度。

  窒息中的葉蓉聽了,拼盡全力用雙腿纏住趙狗子的腰,雙手伸到屁股下邊托著,墊高下體調整角度,方便趙狗子更深的插入。

  「這真是個十足的賤貨,還在幫我插爆她自己!」趙狗子奮力的向前沖去。

  在葉蓉的忘我配合下,肥熊和趙狗子這兩根大肉棒同時達到了各自的目的地,一個塞入了葉蓉的食道,一個塞入了葉蓉的子宮。葉蓉一直幻想有兩根自己滿意的大肉棒可以同時幹到自己咽喉和子宮里,現在,這個夢想實現了!葉蓉隨即達到高潮,興奮得直抖,全身如通電一般,然後就是不停的抽搐,但是,肥熊和趙狗子沒有放過葉蓉,長時間的窒息加上子宮里塞入的這根大肉棒始終不肯撥出,使葉蓉的這次高潮享受了沒幾秒鐘,強烈的刺激導致葉蓉昏厥了過去。

  當葉蓉蘇醒過來時,看到肥熊和趙狗子已經穿好了衣服。

  「嗯,嗯,你們……」葉蓉呢喃著。

  「賤婊子,現在我們給你修車去。」

  「怎麽沒有射我,來啊,接著玩我,射我!」葉蓉用手在陰道里摸了一下,发現沒有精液。

  「真是個騷逼!你昏過去後我們沒興趣玩你,就請我們師傅過來嘗嘗鮮了。」

  葉蓉目光流轉,身邊坐著一個約60歲的老人,赤身裸體,正猥瑣的笑著玩弄著自己的奶子。

  「是老師傅啊,怎麽光摸不幹呢,想幹我的逼,還是幹我的嘴呢?喜歡哪里就幹哪里吧,我無所謂的。」葉蓉輕聲說。

  這個老人收起猥瑣的笑容,嘴角動了一動,但沒有對葉蓉說什麽,只是轉過頭對肥熊和趙狗子說:「你們去替人家修車吧,既答應了這個姑娘,就去替人家修吧。不許收人家錢,都玩過人家身子了。」

  「她算什麽姑娘,頂多就是一個騷婊子罷了。」趙狗子滿不在乎。

  「老師傅,我實在算不上什麽好姑娘。」葉蓉覺得自己是實話實說,「只要快點幫我修好車,修車費我一分不會少,還有,老師傅也可以打我一炮的,別光摸了。」

  「賤貨!這可是你說的,我師傅也可以射你?」肥熊說。

  老人狠狠的瞪了肥熊一眼,肥熊立刻不吱聲了。

  葉蓉見狀,趕緊說,「你快去修車吧,鑰匙在我羽絨服里,別浪費時間了。

  你們修車的時候我會好好伺候老師傅的。當然,老師傅玩得高興也是可以射我的,射哪里都可以,內射我也沒關系。「

  「好!騷婊子,我們現在去修你的車,你在這里要好好伺候我們師傅,要是我們回來看你沒有讓我師傅射,你就別想拿到你的車。」肥熊說道。

  「嗯,放心吧,我一定會伺候好老師傅的。而且,你們幫我修好車,各自還可以再打我一炮。但要快點。」葉蓉覺得這樣說,肥熊和趙狗子一定會加快修車的速度。

  「要是我師傅沒射怎麽辦!」肥熊問道。

  「怎麽會呢,我肯定能讓他射的。」葉蓉閱根無數,讓一個男人在她身上射出自己的精液還不是小菜一碟。

  「萬一呢!」肥熊仍不依不饒。

  「你說怎麽辦吧,我聽你的就是。」葉蓉有點不高興,擺明看不起自己的騷勁嘛。

  「要是我修好車回來,你還沒有讓我師傅射,你就得留下給我做性奴!」

  「行!一言為定!要是你修好車我還沒讓老師傅在我身上射精,我就給你做性奴,一輩子給你做性奴!不但你可以沒日沒夜的操我,還可以讓你的親朋好友一起來玩我,人數不限,玩法也不限,操大我的肚子我自己花錢解決,不用你操心。還有,我還可以給你做廠妓,伺候你的客戶,給你招徠生意。或者幹脆直接在這里替你賣淫,錢全歸你,如何?」葉蓉不加思索的做出了一連串保證,她覺得讓一個老師傅射精沒什麽難的。老師傅雖然年紀大點,但葉蓉很有自信。

  肥熊和趙狗子沒再說話,穿好衣服拿了些工具就出去了,趙狗子臨走前還抱走了葉蓉脫在地上的所有衣服,生怕葉蓉逃跑。

  葉蓉暗自好笑,沒車自己根本跑不了,這不多止一舉嘛,再說,老師傅這根肉棒沒勃起就這麽大,葉蓉歡喜還來不及,怎麽會逃跑呢。

  現在,房間里只剩下葉蓉和老師傅兩個人獨處了。葉蓉依偎著老師傅,柔聲說:「老師傅,我……漂亮嗎?」

  「漂亮!真是漂亮!趙狗子在電話里把你誇得跟仙女似的,我一開始還不相信,見了你本人,真比仙女還美,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美女。」老師傅的話使葉蓉心花怒放。

  葉蓉把老師傅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輕輕的說:「要不要摸摸仙女的奶子啊,我的奶子翹翹挺挺的,又大又圓,你一定會喜歡的。」

  「喜歡,當然喜歡,你剛才……剛才睡著的時候,我就摸過了,真是極品。」老師傅居然用一只手就把葉蓉的豪乳給握住了,這使葉蓉很意外,想不到,這位老師傅的手這麽大。

  老師傅的手不但大,而且特別粗糙,揉捏的力道又大,葉蓉興奮得直哼哼:「嗯嗯,老師傅,你好厲害,手好粗,我喜歡,啊……嗯……奶子……好舒服…

  …「

  「我們幹機修的,沒點手勁可不行。」老師傅一邊說,一邊繼續使勁。

  「啊,啊……好舒服……啊……啊……」老師傅的手滿是老繭,磨著葉蓉的奶頭,很快來了感覺,葉蓉覺得下邊好像又濕了。

  「要不要更舒服的?」老師傅的聲音變得淫邪起來。

  「要……要……」葉蓉不由得握住老師傅的肉棒,哦,可惜還沒有硬起來。

  「小騷貨,我來看看你濕了沒有。」老師傅猥褻的說。

  「濕……我不知道……你看看……幫我看看……」葉蓉套弄著老師傅的肉棒,希望可以快點硬起來。

  老師傅假裝去看葉蓉的下體,實際上都趁機把手指插了進去。

  「啊……啊!」葉蓉尖叫起來。因為老師傅插得比較急,手指劃到了嫩嫩的陰道壁。

  但老師傅沒有停手,反正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

  「啊,老師傅,好舒服……」葉蓉加快套弄,來報答老師傅用手指帶來刺激,可是,老師傅的肉棒還是沒有硬起來,甚至一點點硬的跡象都沒有。

  「好閨女,你弄得我真舒服,行了,待會兒我跟阿熊說一下,放你走吧。」

  老師傅撥出手指,看著上面葉蓉的淫水。

  「不行!您的雞巴還沒有硬呢,我可是答應您徒弟的,我一定要讓您射在我身上。」葉蓉搖了搖頭。

  「這活兒是硬不了的……」

  「啊!」葉蓉猛的擡起頭,驚訝的望著老師傅,「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

  「嗯,年輕時玩過頭了,不舉了……不中用了……」

  葉蓉哭笑不得,怪不得肥熊提出這個自己以為很容易的條件,這下子虧大了,完蛋!得一輩子在這里給人家做性奴了。想到這里,葉蓉的眼淚都急出來了。

  自己一直都是個心思縝密的人,怎麽會出這麽大的差池,上了人家的圈套,這也太大意了,代價也太大了。

  不過葉蓉到底是葉蓉,她很快冷靜了下來,現在沒時間傷感,無論如何要讓這個不中用的老師傅射精。葉蓉收起差點流出來的眼淚,溫柔的對老師傅說:「沒關系,老師傅,我們試著慢慢來。您調教出那麽厲害的徒弟,您年輕時一定也是個玩女人的好手,我就喜歡您這樣的厲害男人,特別是老男人,只有您這樣厲害的老男人,才會玩我們女人。來吧,把您的大雞巴放在我嘴里吧,我替您吸出來,我喜歡老男人的精液,濃濃的,腥腥的,很好吃的,我保證當著你的面吞下去。」

  「沒用的,這些辦法早試過了……」

  「那,幫您試的人,都是些什麽人啊,是醫生嗎?」

  「起初是瞧了些醫生,吃了些藥,全不管用的。後來阿熊阿狗找來些妓女,什麽用手套弄,用嘴巴含,什麽方式都用盡了。唉,老了就是老了,比不得年輕時了。」老師傅傷感的搖了搖頭。

  「您覺得這些妓女賤嗎?」葉蓉試探著問。

  「不不不,人家雖然是拿錢辦事,卻是幫我治病的。再怎麽風騷,我也不會覺得她們賤,我不覺得她們賤。是我自己沒用了。」老師傅低下了頭。

  葉蓉心中一亮,原來這個老師傅犯了男人的通病,對女人太過尊重。唉,雖說女性也的確需要男性的尊重,但上了床,女人更需要被男人支配。男人就是矯情,既想玩女人,又TM尊重女人,自相矛盾,哪能玩得舒心呢,老師傅這不舉的毛病,根本就是心理上的問題,光刺激性器哪能管用呢。想著想著,葉蓉有了主意。

  「老師傅,你說我賤嗎?」葉蓉張開清轍的眼睛,一臉清純的問道。

  老師傅沒想到葉蓉收起了剛才淫蕩的表情,突然又變得如此清純,說的話卻還是賤賤的,感覺很不習慣。

  「你……當然不賤,你嘛……這個……」老師傅口是心非。

  「您的徒弟沒有告訴你我是什麽人嗎?我這樣的人,他們一定會把我說得很賤很不要臉的。」葉蓉假裝委屈的說,楚楚可憐的樣子著實惹人憐愛。

  「他們……他們……說的也太難聽了……你別往心里去,回頭我讓他們給你道歉啊。」

  「嗯,還是老師傅好,他們對我……他們對我太過分了……」葉蓉繼續裝。

  「別生氣,他們回來我罵他們。」

  「就是,雖然我也是個賣……賣的,但也不能這樣啊。」葉蓉幾乎想笑出來,這老師傅真有意思。

  「妓女也是人,不偷不搶的,一樣憑本事吃飯,不應該作賤你的。」老師傅賠罪的樣子好可愛。

  「哦,他們說了我什麽啊?」葉蓉好奇起來。

  「我接了他們的電話,說他們睡了個小仙女,嗯,這話沒錯,你長得的確太漂亮了,跟小仙女沒有什麽不同了。」老師傅說話很老實,「只是還說你很騷,那個,逼很緊,跟處女似的,應該是個剛出道時間不長的妓女,也不要求戴套,口交技巧更是一流,被幹的時間特別淫蕩,比起一般的妓女下賤多了,怎麽操都可以接受,根本就是個不要臉的騷婊子,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麽說你的,都是他們……」老師傅急急的擺了擺手。

  「是啊,他們說的沒錯,我就是個不要臉的騷婊子賤婊子爛婊子呀!」聽說肥熊和趙狗子這麽形容自己,葉蓉特別高興特別興奮,男人嘛,就應該這樣。

  「他們沒有告訴你,我不但是個婊子,而且是個公廁加母狗嗎?他們把我形容得太清純了,真過分!」葉蓉繼續說,「我就是個賣逼的,而且不是新出道的,我賣了很久了,這逼都不知道多少男人操過了,不知道迎接過多少根雞巴,不知道多少精液射到我子宮里了。操過我的人都不管我的,操完就拉褲子走了,您的徒弟還替我修車,真是沒勁,剛才我被操昏過去應該直接把我扔到外頭去讓路過的人輪暴我,因為我就是個賤貨!」

  「啊,你,你……」老師傅大吃一驚,這反差也太大了。

  葉蓉滿眼欲火,滿臉淫蕩,雙臂纏繞著老師傅的脖子,坐在老師傅懷里。

  「我不是因為要錢才賣淫的,我就是喜歡被男人操。在學校里還好些,不管是初中還是高中,不管是大學還是繼續深造讀研,我都可以找男同學或是老師幹我,實在不行還可以找校工幹我,畢業後就不方便了,公司里的男人太傳統,一點也不好玩,於是我就賣淫做妓女,這樣每天都可以被不同的男人操,我從來不收錢的,操得滿意我還會倒貼的。」

  「你,你……」老師傅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麽人都可以上我的。不管是工人,還是乞丐,還是犯罪分子,只要是男人,別尊重我就行。我這種爛貨,不值得男人尊重。」葉蓉開始切入正題。

  「我今天給乞丐操,明天就到工地讓建築工人操,路過的人如果願意,我也可以讓他打我一炮。要是時間來不及,就在我身上撒泡尿好了,只要是男人雞巴里流出的東西,什麽都可以,哦,我說的是吞下去。」

  「連尿你都……」老師傅開始輕蔑起來。

  「是啊,我真的很賤很賤,說我是個婊子都算是誇獎我了,大家都說我是個公廁,免費公廁,不要花一分錢就可以上,隨意上,隨時都可以上。」葉蓉覺得手里套著的肉棒開始有了變化。

  「每一個上過我的男人都是內射,都是直接射到我子宮里,他們都不負責的。我也不需要他們管我,被幹大肚子自己解決。有次被人輪暴懷上了,我也不知道是誰的,其實知道是誰的我也不會去找人家,誰叫我這麽賤這麽不要臉呢,是我自己不許人家戴套的呀,我就是喜歡精液射到我子宮的感覺,懷孕是我自作自受。本來還想找個醫院解決一下,後來有兩個建築工人要操我,我就幹脆讓人狠操一頓直接操得流產了,就算是人工流產吧。」

  老師傅已經無話可說,不停的撫摸葉蓉。

  唉,怎麽還不對我進行暴力侵犯呢,好期待啊。葉蓉手里的肉棒已經大起來了,但還不夠硬。

  「他們從來就不知道尊重我,都把我當成性玩具,根本不管我的感受,操完就把我扔一邊了。其實我也很喜歡他們這樣待我,這樣才像個男人呢,要是誰想操我了,我會主動脫光了讓他們操,我生來就是男人的性用品,发泄性欲用的工具,要是我做得不好,還可以打我,罵我,抽我,反正我都不要臉了,上次玩我的男人虐待我,把我的臉都抽腫了。老師傅,要不要試試打我,抽我。我很喜歡呢。」葉蓉越說越興奮,感覺自己好賤,下體濕濕的。

  老師傅遲疑的舉起手,有點猶豫。

  「我太賤了,沒有男人把我當人,我也覺得我不配做人,我只配做一條母狗,我還常常像母狗一樣舔男人的屁眼,舔男人的腳趾,讓男人把臟兮兮的腳趾插進我的逼里,我太賤了,老師傅,你說我賤不賤啊。要不要我給你舔屁眼啊,你可別把屁眼打掃幹凈啊。我來替你打掃,保證比用手紙幹凈呢。」葉蓉覺得手上的肉棒已經完成硬起來了,很有成就感。

  「你你你,這麽賤,這麽賤……」老師傅舉著手,狠狠的看著葉蓉。

  「老師傅!你還把我當人啊,我就是人盡可夫、死不要臉的賤貨,公廁,母狗,熟悉我的男人都不願意操我,我送上門倒貼也不一定有人要的。你還喜歡我嗎?當我是個清純的小仙女嗎?」

  「啪!」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葉蓉的臉上。

  「賤貨,不要臉的東西,你白長這麽漂亮的臉了!」老師傅罵道。

  「哎呀,好舒服,再來,打我,打我這個不要臉的賤婊子。」葉蓉興奮極了,老師傅已經完全放下對自己的尊重了。

  「你這個婊子!老子操死你。」老師傅終於放開了,突破了心理上的妨礙。

  「好呀好呀,操死我,把我的逼操爛,我全身都是你的,統統操爛吧。」葉蓉躺下分開兩腿,「來啊,操我,男人!盡情的虐待我吧,把我幹爆,我心甘情願。」

  老師傅撲了下去,一下子就把大肉棒插入葉蓉的陰道,抽插了沒幾下就插入了子宮。老師傅的肉棒也的確夠大的,剛才沒有勃起就大的不行,現在勃起了,更是奸淫女人的利器。

  「小賤貨,死婊子,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恢覆雄氣的老師傅幹得十分霸道,巨大的肉棒瘋狂的抽插著葉蓉的宮頸,他根本不用撥出肉棒,只是把龜頭來回在葉蓉的宮頸里抽插,帶給葉蓉無盡的刺激。他太有經驗了,太會玩女人了,搭配這根被葉蓉刺激起來的巨型肉棒,這樣的男人才是葉蓉夢睞以求的極品男人。

  「啊……啊……太爽了,爽死了,啊……啊,你以後可以……可以免費玩我……終生免費玩我……啊,不,不,我倒貼……我倒貼你……想玩我……隨叫隨到……」葉蓉興奮的扭動的身子。

  「死賤逼!這種爛逼我今天玩一次以後不想再玩了!」老師傅羞辱著葉蓉,葉蓉十分受用。

  「求求你,別這樣,我倒貼的,多玩我幾次吧,我的逼需要你的大雞巴……」

  「倒貼?你以為我是鴨啊,操,你這不折不扣的賤婊子爛逼!」

  「啊,不是,啊,啊,你操我一次,我花錢找處女給你玩好不好,補償你操我的損失。」

  「我操,你太賤了!」老師傅畢竟年紀大了,肉棒開始變化。

  「別,別,別射在外面,射給我,射進我的子宮,求你,把你的,精液,賞給我……」葉蓉開始縮陰。

  「小婊子還會縮陰,你真是個極品!」老師傅太厲害了,太有經驗了,居然堅持不射,繼續瘋狂的抽插著。

  葉蓉的高潮來了,她兩腿瞪得直直的,胸部挺起,雙乳直插雲霄,嘴里发出奇怪的呻吟聲。

  「哼,哼,哼!!嗯,啊,啊!!!爽了,爽了。」

  但老師傅沒有放過她,繼續折磨著她,用力的幹著葉蓉。

  「求你快射吧,你太厲害了!」葉蓉央求道,感覺陰道好痛。

  「沒那麽容易!你不是要我操死你嘛,就操死你,反正你不是人,你就是個性工具,母狗!」老師傅羞辱著葉蓉,一點也沒有放慢速度的跡象。

  「你太厲害了,爽啊,比肥熊和趙狗子厲害一百倍!」葉蓉用力的縮陰,刺激著老師傅,「來啊,就操死我吧,我的逼就是為你而生的,操爛了拉倒。反正早晚要操爛,就今天吧,狠狠的操我,連同子宮一起操爛!」

  「賤貨!」

  「我連賤貨不如,我就是條狗,母狗,一個無數男人穿過的破鞋!要是今天你不把我的逼、還有我的子宮一起操爛,我就出去讓路過的男人操,操爛為止。

  我倒看看誰比你更男人!「

  「我操,你這個不要臉的……破鞋!」老師傅受不了葉蓉的淫賤,開始堅持不住了。

  「剛才你徒弟都沒射我,看來你是頭炮啊,要是你不想頭炮,等下他們回來了,就還讓他們頭炮好了。」葉蓉這種談判專家,最拿手的就是抓住時機進行最後一擊。

  「我操!」老師傅崩潰了,一波又一波陽精沖入葉蓉的子宮,又燙又粘,一共射了七八波才停下。

  葉蓉緊緊的抱住老師傅,不讓他離開,即使老師傅的肉棒完全軟化,也不讓他從自己陰道撥出。葉蓉要好好感謝一下老師傅。

  葉蓉一邊親吻的又老又醜的老師傅,一邊貼在他耳邊細聲細語:「老師傅,謝謝你!今晚好刺激,我好滿足。」

  老師傅回答道:「也謝謝你,我10年沒硬過了,這病讓你治好了。」

  「您存了10年的精液全給了我,我怎麽報答您啊。」葉蓉不肯放手,10年沒有射精,這種極品男人哪兒找啊,她想趁肥熊和趙狗子回來之前,再和老師傅溫存一會兒。

  「喔,這個,不用。要不,我打了你頭炮,等下讓肥熊和趙狗子也內射你吧。」老師傅遲疑著說。

  葉蓉沒想到剛才還在自己身上威風凜凜的老師傅這麽怕事,這擺明了擔心把葉蓉的肚子搞大有後患嘛,還想拉上兩個徒弟一起頂事,真令人失望,本來還想用什麽辦法讓他爽一下算是報答,這下用不著費腦筋了。葉蓉好氣又好笑,於是放開了手,老師傅的肉棒立刻從葉蓉的陰道里滑了出去。

  老師傅起身後立刻開始穿衣服,葉蓉動也不動,靜靜的看著他穿。

  「喔,這個,姑娘,我……」老師傅穿好衣服後,望著葉蓉吱吱唔唔。

  「想走您就快走吧,沒人攔著你。我要是肚子被搞大了是我活該,我自己解決就是了,不用您操心。」葉蓉諷刺著他,「我就在這里等肥熊和趙狗子,我會告訴他們是您要求他們必須在我子宮里射精的,您放心吧。」

  老師傅聽出諷刺之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頭也不回的走了。

  老師傅剛走,肥熊和趙狗子就進來了。

  「你們怎麽才來,快點上我吧。」葉蓉嬌聲叫道。

  「你那車真難修,真費勁。」趙狗子把葉蓉的衣服扔在床上。

  「那,修好了嗎?」葉蓉暗道差點忘了正事。

  「好了!換了些小零件,已經停在廠門口了。」

  「謝謝,謝謝!1000塊夠嗎,不夠我再補,我有急事,要先走了。」葉蓉歡喜的坐了起來,拉過衣服在里邊找錢包。

  「哼,婊子,錢我不要,我師傅呢,你有沒有把我師傅伺候好啊。」肥熊奸笑著說。

  「哎啊,也不知道為什麽,怎麽弄都不行,老師傅剛剛走,也不知道他對我滿意不滿意。」葉蓉想逗逗肥熊。

  「就知道他射不了,哈哈,賤貨,你得留下做我的性奴了。」肥熊得意極了。

  「你好壞,明知道老師傅有點毛病,根本射不了,還讓我伺候,我上你的當了。」葉蓉故意撒嬌。

  「性奴,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哈哈!」肥熊心花怒放。

  葉蓉也笑了笑,在床上站了起來,分開兩腿,從陰道里流出粘稠的精液,順著潔白的長腿向下流。

  葉蓉本就是個長腿美女,更別說現在她擺出這麽風騷的姿式,長腿上向下流著的精液幾乎要了肥熊和趙狗子的命。

  「這怎麽可能?」肥熊驚呆了。

  「怎麽,不相信?難道這里除了你師傅和你們兩個,還有第四個男人?」葉蓉又騷又浪。

  「你是怎麽讓他射的!」趙狗子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我們帶他治了好久。」肥熊眼睛瞪得老大。

  「你們找的妓女沒我騷唄。」葉蓉巧笑倩兮。

  「真是難以至信啊。」趙狗子還有些不信。

  「好吧,你打電話證實一下好了。」葉蓉只求快點,自己還得趕緊去機場迎接重要客戶呢,恐怕這時客戶已經等著急了。

  「這逼里流出的精液這麽黃,我看錯不了。」肥熊相信了。

  「當然了,老師傅可滿意了呢。」葉蓉心想你們都爽過了,我也幫老師傅射了,要趕緊走人了,「嗯,我剛才說過你們可以各自再打我一炮的,但我真的有急事,這樣吧,你們在我身上撒泡尿吧,然後就讓我走吧。」

  「這就想走了!」肥熊冷笑。

  「哦,修車費,我會給的,1000不夠,我給2000,謝謝你們了。」

  葉蓉一心想脫身。

  「修車費我不要了,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麽。」肥熊開始脫衣服。

  葉蓉無可奈何,只能再讓他們再发泄一下獸欲了,急歸急,但要辦的事,還要一件一件辦。於是就躺了下來,分開了腿。

  「老師傅讓我告訴你們,今晚必須在我子宮里也射精。」葉蓉往屁股下墊了個枕頭,現在她想使出渾身解數,淫到極點,蕩到極點,以最短的時間讓這兩個男人射精。

  「哦,他怕把你搞大肚子?還想拖著我們兩個,呵呵。」趙狗子也脫光了衣服。

  「你是危險期嗎?」肥熊赤身跳上床,把大肉棒抵在葉蓉的陰道口。

  「是不是危險期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爽了就只管射進來就是了,反正用不著你負責。」葉蓉很討厭男人一邊玩自己的身子一邊考慮會不會導致自己懷孕。

  「是啊,反正你這麽賤,搞大肚子也用不著管的。」肥熊向前一挺,大肉棒立即塞滿了整個陰道。

  葉蓉哼了一下,臉上滿是舒服的表情:「當然不用你管了,也不一定是你的種啊。我反正是個婊子,肚子里是誰的種,誰知道啊。」

  「你怎麽這麽賤啊。」趙狗子在一邊打手槍,「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賤的女人。」

  「我只是個公廁而已,人人都可以上的,你會對一個公廁負責嗎。」葉蓉扭頭笑著對趙狗子說,還舔了一下趙狗子的龜頭。

  「賤貨!賤貨!」肥熊開始用力抽插。

  「啊,啊!好爽,用力,再用力,操死我,啊,啊啊,啊!好厲害,你太厲害了,我太騷了,我,我是個賤貨啊。」葉蓉很快來了感覺,覺得第三次高潮要來了。

  「操!你這麽逼真是極品,夾得老子真舒服,爽!」肥熊加快的抽插速度。

  「是你太厲害了,啊!啊!啊!爽,啊,啊!用力,幹我!幹我!」葉蓉尖叫起來。

  葉蓉也不知道這第三次高潮為什麽來這麽快,自己的確也縮陰了,但肥熊並沒有任何要射的意思,反倒是自己快要泄身了,這是怎麽回事呢。

  這時趙狗子說:「這婊子的逼爽吧,我之前被她夾得差點射,好在她先昏過去了。」

  葉蓉頓時心中一亮,原來這根肉棒並沒有插過自己的逼,剛才這根肉棒只是插到自己喉嚨里,這根肉棒的褶子很多,口交時感覺很明顯,現在插在自己陰道里,有褶子的肉棒當然會更刺激陰道了。

  「好哥哥,幹死我了,太爽了。」葉蓉发出高亢的呻吟,第三次高潮來了。

  在高潮的刺激下,葉蓉興奮的猛然甩頭,頭发飛舞起來。

  「我高……高潮了,幹死了我,我的逼,感覺不到了,是被你幹爛了嗎,我的小爛逼,啊……」葉蓉一臉幸福的樣子,癡癡的看著肥熊。

  「我操,真受不了你,太賤了。」肥熊連連用力,最後把肉棒幹到葉蓉的子宮里,猛烈的射精,足足射了十幾波才停下來。

  「肥熊,怎麽了,這麽快就結束了?」趙狗子嘲笑道。

  「這婊子,扭得,太刺激了。」肥熊從葉蓉身上撥出肉棒。

  葉蓉心想,剛才高潮時,自己不由得把頭甩來甩去,帶動著腰肢也扭了起來,不想這個肥熊已經把龜頭插到宮頸里了,估計這樣的刺激肥熊從來沒有經歷過,所以射掉了。這樣也好,可以快點結束。

  「哦,她扭起來你就受不了,真這麽刺激嗎?」趙狗子似乎也想試試。

  葉蓉想,說不定趙狗子也受不了這個,自己正趕時間,不如成全他,讓他試試。

  「這樣,你躺著,我坐在你身上扭,如何?」葉蓉說。

  「嗯,好啊,剛才修車時,力氣活都是我幹的,的確有點累,就這個姿式吧,我省點力氣了。」趙狗子開心的躺了下來。

  葉蓉站起身,兩腿跨在趙狗子身體兩側,逼里立刻流出一道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葉蓉見趙狗子盯著看,就淫蕩的笑著說:「介意嗎?」

  「哈哈,沒事,正好當潤滑了。」趙狗子哈哈大笑。

  「你可要加油啊,要比他射得還要多。」葉蓉吃吃的笑著,坐上趙狗子的巨棒,「好大!太飽滿了!」

  葉蓉也不清楚為什麽自己的陰道恢覆得這麽快,剛剛被兩根大肉棒幹過,可陰道還是這麽緊,緊緊的包住趙狗子的這根肉棒,一點不像剛剛被幹爆過的樣子。葉蓉考慮的是,就插到陰道里玩,還是幹脆一步到位卡到自己宮頸里玩,這種姿式,插多深是自己說的算的。

  時間緊迫,還是一步到位吧。葉蓉想了下,雙腿一松,整個身體壓向趙狗子的肉棒,肉棒迅速穿過葉蓉的宮頸,龜頭卡入葉蓉的子宮。

  「喔,小婊子,真夠勁,夾得真緊,爽。」趙狗子對這個動作相當滿意。

  葉蓉一邊媚笑著,一邊扭著動腰肢,卡在宮頸里的肉棒也左右蠕動著,帶給趙狗子無限的快感。

  「哥哥爽不爽啊?」

  「爽,小婊子,你真會玩啊,雞巴真是太刺激了,真是爽上天了。」

  「我也很爽,哥哥的雞巴又大又長,龜頭又肥,居然可以卡在宮頸里玩這個遊戲,真是太刺激了,太爽了。」葉蓉更加賣力的扭著,長发在空中飛舞起來。

  「賤……賤貨,這也太他媽刺激了。」整個肉棒都卡在細細的宮頸里,還來回蠕動,趙狗子刺激的不行。

  「要不要來個更賤的?」葉蓉的聲音充滿誘惑。

  「什麽!更賤的?你已經賤的無可救藥了。」趙狗子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實葉蓉對這麽長這麽大的肉棒十分喜歡,也想試試更為出格的動作,於是兩腿向外又分了些,帶著一臉的媚態,看了一下跨下的趙狗子,「好哥哥,想不想試試一幹到底的感覺。」

  「什麽一幹到底?」趙狗子心里很沒底,不喜歡葉蓉想幹什麽,但這時局面已經由不得趙狗子了,現在是女上男下。

  「一幹到底就是……」葉蓉狠了狠心,用力下向一坐,體內的大肉棒又猛得向子宮里邊突了一寸,完全頂在子宮壁上。

  「啊!」葉蓉痛苦的尖叫起來,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操!到底了!頂著了!太瘋狂了!爽!」趙狗子高聲叫了起來。

  葉蓉忍著體內的疼痛,用力的扭起腰來,強烈的刺激直沖葉蓉的大腦,真是爽上天了。

  「婊子!婊子!婊子!我操!」趙狗子很快就一泄如注,精液幾乎是貼在子宮壁上噴出,葉蓉沒有感覺到,仍然在扭著,直到體內的肉棒軟化,變小,才停止扭動。

  「怎麽了,射了?」葉蓉問道。

  「太爽了。」趙狗子一臉的愉悅。

  葉蓉用膝蓋支撐著身體,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量才站起來,然後立刻滾到床邊,大聲的喘息。

  「你太會玩了!」趙狗子撫摸著葉蓉的臉。

  「是哥哥的雞巴太大了,差點幹死我。」葉蓉給了趙狗子一個討好的微笑。

  肥熊也躺了過來,把葉蓉夾在中間,一樣撫摸著葉蓉,「你真是人間尤物,極品啊。」

  「是哥哥們太厲害了,我也很爽呢。」葉蓉親吻了兩個男人各一下,心想該放我走了吧,但肥熊和趙狗子仍然在她身上亂摸,一點沒有讓她走的意思,好像還想再打一炮。葉蓉不由得擔心起來,客戶估計已經等急了,不能再耽擱了。

  「今天真開心,可以帶著三個男人的精液去見客戶。」葉蓉故意提醒他們自己已經完成了他們的要求。

  「什麽客戶?」

  「嫖客唄,本來是他操我第一炮的,現在他只能玩我第四炮了。」  葉蓉一邊說,一邊坐起身來,很自然的拉過衣服,準備穿上。

  「這就想走了?」趙狗子說。

  「怎麽,你們都爽過了還不讓我走?難道還要再幹我一輪嗎?我時間真的來不及了,不如下次吧。」葉蓉央求道。

  「算了,趙狗子,讓她走吧,我們之前答應過的。」肥熊勸道。

  「肥熊!這種極品婊子你就這麽放過!」趙狗子果然舍不得放葉蓉走。

  「你真當她是婊子啊,這絕對是個大家閨秀,有錢人!出來找樂子的。」肥熊說。

  「啊,你不是說她是妓女嗎?」趙狗子吃了一驚。

  「婊子開得起這種豪車嗎,這車夠買下我們這個廠10遍!」  葉蓉心想,你還真高估了你這個廠。

  「那……那好吧,但是……但是……唉……太可惜了……」趙狗子無奈的說。

  「我哪是什麽大家閨秀?不過,我真沒時間了。」葉蓉看著肥熊和趙狗子戀戀不舍的樣子,想了想,說:「我剛才好像說過可以尿在我身上。」

  肥熊和趙狗子齊聲說:「什麽!真的可以尿在你身上。」

  「是啊,我說過的。」

  肥熊和趙狗子面面相覷,「真的假的,我們直接尿到你身上?多臟啊?」

  「我真的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下賤的很呢。」葉蓉心想尿在自己身上雖耽擱不了多長時間,但也不能拖了。

  於是趕緊下了床,面對床邊跪了下去,仰臉說道:「在這麽熱的空調房里被幹了一夜,我汗都出來吧,我需要洗澡,也需要解渴。你們尿吧,別浪費時間了。」

  肥熊和趙狗子立刻站在了床邊,居高臨下,拎得各自的肉棒,俯視著葉蓉。

  葉蓉微笑著舉手把長发盤了起來,並用手擋住頭发:「來吧,把你們的臟尿淋在我身上吧,請盡量別尿到我頭发上,那個很難幹。不過可以尿到我嘴里,我嘗嘗甜不甜。」

  兩條黃濁濁的尿液噴射而來,不約而同的尿在葉蓉皓白無暇的臉上,葉蓉就像迎接聖水一樣,張大了嘴巴在喝,就跟在品嘗美味佳釀一樣。

  「這個賤貨真的賤到骨子里了,連我們的尿都喝了,喝得一點也不勉強。」

  趙狗子罵道。

  「是啊,今天要不是師傅有話必須射她子宮,我真想射她嘴里讓她吞精。現在尿在她嘴里也一樣!」

  聽到兩人的對話,葉蓉笑得更開心了,她仰著臉,張著嘴,用手護著頭发,任由兩個男人對自己淋尿,尿液流遍全身每一寸肌膚,直至兩人沒尿為止。

  尿止之後,葉蓉站起來為兩人清理肉棒,將龜頭上殘留的尿液吸食幹凈。

  「自己擦擦吧。」肥熊扔過來一條臟毛巾。

  葉蓉看了一眼,說:「不擦了,你們的尿粘在身上的感覺挺好。」

  葉蓉站在空調下吹熱風,等尿幹之後,就穿上了衣服。

  「被你們玩了一夜真是夠嗆,但也的確很爽,都是大雞巴哥哥,又會玩,真舒服呢。」葉蓉穿好衣服,在床上放下2000塊錢,「修車費還是要給的,雖說你們不要修車費,可是我偏要給,就當我是倒貼了。」

  「你真是個下賤的女人,應該留下來當性奴!」趙狗子還有些不舍。

  「可不是,要不是有急事,我就留下給你們當性奴,讓你們操我一輩子!要是你們操膩了,我就在這里接客賣淫,替你們賺錢。」葉蓉生怕肥熊反悔,一邊穩住他們,一邊打開了門。

  「那你一定得回來當性奴啊,你車牌我記下了,我找得到你的。」肥熊果然留了心眼,真是癡心妄想。

  葉蓉心里好笑,難道我會這麽不小心嗎?這台豪車是海關朋友私下半賣半送的走私車,一般葉蓉不會開出來炫富,只是為了迎接重要客戶才會開出車撐臉面。這車牌也是假的,就算記下車牌也是找不到自己的。

  「等天氣暖和再說吧,你們等著啊,我們玩野交。」說完葉蓉轉身就出去了。

  肥熊和趙狗子一直把葉蓉送到車上,但他們再也沒有對葉蓉動手動腳,毫無疑問是嫌葉蓉太臟。車果然已經修好了,葉蓉趕緊发動了汽車,飛吻了兩人,開開心心的去機場接客戶了。

  最後,葉蓉帶著三個男人的精液,一身的尿液,向各位狼友、淫女拜年,祝大家猴年吉祥,約炮成功,性福美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