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飼養性奴班花(1-5)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1-5)作者:白夜弦

 (一)輪奸後的殘局

  依理赤着腳,在深夜的大街一步一步走着,路上沒什麽人,關上鐵閘的店鋪前有蓋着毛衣睡的流浪漠,遠處的垃圾箱旁有幾個吸着煙的街童,還有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夜還走在夜路上的人,到處都被昏黃的街燈照映成甯靜的顔色。

  依理瞄了一眼流浪漢,她不怕流浪漢,要睡在那麽冷的街上也是件很可憐的事,腳底傳來石磚地闆的觸感,讓少女不禁想像要睡在上面究竟會有多寒冷。

  還好現在不是嚴冬,而是涼意正濃的秋季,赤腳走在石闆路上并不是太過困難的事。

  依理怕的反而是那邊的街童,要是他們看見十六歲的少女一人赤足深夜在街上行走,也許會引起麻煩,更令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還穿着校服,白色的襯衫下沒有穿胸罩,走每一步路那傲人的雙乳也會搖晃得很利害,下身穿的是超短的紅色格子百褶裙,裙下露出正在不安抖動的大腿。

  紅色格子百褶裙是學校指定标準的服裝,但那僅蓋着下陰的長度就肯定不爲校規所接受了。

  學校的女生都愛美,很多人在上學時裙子都是長到膝蓋,但是一到了放學時間,很多女生們都把裙子偷偷在腰間卷起來,露出青春的大腿。

  有幾次訓導主任嘗試在街上捉拿把裙子卷起來的學生,但很快就發現近乎人人都這樣做,校方就有點放棄了。

  就算女生們的怎樣卷高裙子,都不可能大膽得像依理那樣,裙子僅僅蓋着下陰,連一點預留給裙子飄動的長度也沒有,所以基本上依理隻要一走路,稍爲遠一點的人已經可以瞥見她的私處,屁股下沿更是長期露在外面。

  這條短得過份的百褶裙,不是用卷的方式變得那麽短,而是它的長度本身就是爲了依理的下陰度身訂造的。

  秋季是個神奇的季節,你可以在街上看見穿着大褛長褲的中年男人,也可以看見穿着背心熱褲的少女,是夏季和冬季衣服交織在一起的景象。

  也是這個原因,街童看見了穿着超短裙的少女也不會覺得特别奇怪,除非他們一直往裙子底下看,希望得知下面内褲的款式,他們就會發現那令人驚訝的真相。

  兩個街童都停止了聊天,手中的二手煙正在燃燒自己的長度,不過兩個街童都忘了繼續吸食入面的尼古丁。

  原本他們都是一邊裝作談話,一面偷偷竊看迎面而來的少女那性感的雙腿,可是當少女愈走愈近,街童們發現她腳上沒穿任何東西時,全都覺得自己不需要對她保有一般的社會禮儀了。

  社會很奇怪,當街上的人是正常人,我們盯着他看的話會覺得很不禮貌;

  當街上的人愈是奇怪,我們就愈覺得可以對他下注目禮. 街童們都盯着那沒帶胸罩、赤着腳、穿着超短裙的依理。

  所有視線都被那長腿引導過去,沿着大腿一直往上爬,落入在超短裙下那神祕三角地帶中。

  一陣秋天的微風掠過,僅僅是微風,就已經把裏面的祕密告訴了街童:依理沒穿内褲,陰部是沒有毛的。

  依理都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麽,她眼角閃着屈辱的光芒,隻能默默地從街童身邊經過,并讓他們的視線護送自己光滑的屁股離開. 她知道,這是班上的男生留下的戲弄,在男生們離開課室發生的所有事,都是男生們預先安排給依理的節目。

  「裙子太短了…我不能這樣走回家啊…」依理在課室内跟男生們求情。

  「有什麽不行?裙子十分适合你喔!」男生打趣地說. 「我真的不能…」依理含着淚光說. 男生揮一揮依理原本及膝的長裙,把它收在男生的書包内,從依理的眼前消失。

  「我們先走了,記得要把課室還原喔!」

  砰!

  課室的門關上了,剩下依理楚痛的身體站在那混亂的中央,下陰滴答滴答流着精液。

  (要把課室還原…)

  依理環顧四周,看看剛才那三小時造成的混亂. 到處都鋪上了精液──地闆、牆角、椅子、椅腳下、教師桌上、矮櫃上。

  依理不明白爲什麽男生們可以制造出那麽多精液,明明她已經拼命地把它們裝到身體裏了。

  三十多名男生每人至少要射出兩至三次,才有可能在依理子宮和胃袋裝滿精液後,還在課室内殘留那麽多。

  「可能不隻三次也說不定。」

  一張桌子的四隻腳還系着麻繩,那是剛才把依理臉朝上綁在桌上幹的位置。依理隻是望着那系在上面的麻繩,她的肚子就隐隐作痛了。剛才被綁在上面,私處一邊抽插,肚子一邊承受着拳擊的痛楚回憶被牽扯了出來。

  依理是一個很容易被剌激起曾經發生過的感覺的人,隻要回想起喝過的苦茶,她口水會不自覺地變苦;想起吃過的辣椒醬,舌頭會立即發麻;想起不愉快的回憶,她能立刻留下淚水。

  男生們不自覺地給予了一個最難堪的任務依理,就是要她清楚輪奸的現場。依理望見課室内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刺激起依理身體在那個位置承受的痛苦。

  望着雜物矮櫃上留着黑色的污迹,依理陰戶再次不情願地濕潤起來,那是男生們逼依理蹲在櫃上自慰而留下的鞋印;望着地上散落着的橡皮筋,讓她陰戶傳來令人恐懼的尖銳劇痛,那是男生命令她自己扒開陰唇,給大家玩射擊橡皮筋遊戲的;看到打開了的雜物櫃,依理鼻子再次嗅到噁心的味道和窒息的感覺,那是男生們把襪子脫下來塞滿這格儲物櫃,再把依理的頭塞進去,要依理一邊吸着男生們腳底的汗臭,一邊翹起屁股被大家抽插。

  把頭扯出來後,還要求依理像是發情一樣選出最臭的襪子用鼻使勁吸着那氣味,一邊手淫着。

  『你根本很喜歡嗅男生穿着的襪子吧!』『特别是上完運動課濕透的臭襪. 』『看她愈吸着襪子自慰的那個淫樣,真是很賤. 』『哈哈哈哈哈哈。』在笑聲中,依理繼續拿起下一雙襪子繼續嗅着,臭味的成份又變了,她必須立刻适應新的臭味,左手繼續自慰,造出滿足男生的表演。

  依理搖搖頭,不能再繼續回憶了,要是在這個課室嘔吐出來的話,受罪的隻會是自己。

  依理想先到洗手間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再順道拿抹布清理現場。她确定學校走廊已經完全沒人之後,就鼓起勇氣,赤着腳,穿着那超短百褶裙走了出去,以最短的距離和最快的步速走到女生洗手間. 然而…依理呆住了。

  女洗手間的門被鎖上了。

  想當然,男生和傷殘人士專用的洗手間的門也鎖上了,就連旁邊放置清潔用具的雜物房都鎖上了。

  這間學校是仿傚日本學校的做法,要求學生自己清潔課室來訓練大家的責任感和做家務的能力,清潔校工隻負責清潔禮堂和其他公共設施,課室則是完全由學生自己負責,所以即使洗手間會被校工鎖上也好,放置清潔用具的雜物房是不可能鎖上的。

  依理知道這肯定是男生們的惡作劇。

  不過男生們是怎麽弄到雜物櫃鑰匙的?依理想一想就知道了。

  她搖搖頭,心裏不禁暗暗佩服男生們,爲了欺負和玩弄自己,他們有用之不盡的創意與行動力。

  (要去看看其他樓層的洗手間嗎?)

  不,太大風險了,要是還有其他學生在這個時間留下來的話,說不定會撞見滿身精液的依理。

  可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九時,天已經全黑了,要是哪一個課室還有學生未離開的話肯定會亮着燈的。

  依理雖然有點怕黑,但黑暗已經是她的保護色,她決定往下一層的洗手間看看。她深呼吸一下,然後沿樓梯走下去。學校的樓梯是設計在室外的,往外面看是可以看到整間學校的狀況. 依理緊張地看看外面──全黑的,隻有剛才進行「依理輪奸派對」的課室隐隐約約看得見光芒。

  「依理輪奸派對」的課室,因爲老師會在課室播放電影,窗戶就長期貼上了遮光布,走廊經過的人除了往正門的小窗子看之外,是看不到裏面的情況的。學校的電影學會也選了這間課室作爲他們研習用的地方,所以外面挂上「電影學會:會議中」的牌子,基本上是不會有人進來打擾的。

  隻要課室内的男生有默契地合作,電影學會預先申請了放學後的課室作爲電影研究的用途,再派兩人在正門和後門把關,「依理輪奸派對」就可以無顧慮地進行。

  學校總共有八層,每層一個洗手間,地下有兩間,八樓有兩間. 依理把每層的洗手間都走完了,全部都已經鎖上了。

  「輪奸派對」的課室位於六樓,依理是走到地下發現洗手間都鎖上了,才再往七八樓查看的。

  基本上她發現第二間洗手間也鎖上了時,她就已經知道全校的洗手間都應該已經鎖上了,她赤着腳滴着精液地走遍每一個地方,也隻是用來好好給自己安心地絕望而已。

  (可以到附近的公共洗手間或者商場的洗手間嗎?)

  不行,學校外的晚上是熱鬧的,就這樣走出去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有沒有一條抹毛或者是一張紙巾可以給依理抹抹臉上的痕迹?

  沒有。

  學生儲物櫃内全部鎖上了,依理自己的儲物櫃隻有裝着課本和文具,原本放着的包裝紙巾也被男生們刻意地拿走了。

  『記得要把課室還原喔!』男生離開時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向起來,這句說話語氣挑皮,依理明白它絕對是一句命令。

  依理看一下垃圾桶,要是過去,垃圾桶會是塞滿了男生使用過的紙巾。

  即使是男生用來抹精液的衛生紙,依理也不介意用它來抹臉,可是,今次輪奸派對,并沒有使用任何紙巾。

  男生們是有意識地,抱持惡意地,射得到處都是。

  依理的腿也走累了,身體早就冷得不斷發抖,她望着地上一塊塊白色的東西,大部份都開始乾涸了,她開始接受這個事實,接受這個男生們一早就設計好的惡意。

  她把長發撥到肩後,蹲下來,往中央最多最厚的一塊精液,伸出舌頭舐起來。她沒有用手,就像男生們教導她女奴該有的禮儀一樣,雙手放在「食物」的兩旁,然後低下頭慢慢把地上那塊半透明的東西舔乾淨.

  最大的一灘男性液體幸好還沒有乾涸,其他的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依理跪行到下一格地闆,默默忍受着内心千般的屈辱,繼續清潔。

  綁在桌子的麻繩打了死結,依理花了很多時間,才用原子筆一點一點地把結解開,再把繩子收到指定的雜物櫃内。那個雜物櫃是存放用來虐待依理的道具,依理熟練地把麻繩綁會一束,好讓男生下次拿出來時可迅速使用。

  黑闆上還留着依理留着的字句:『依理今次是第7 次跟大家進行輪奸派對,口交次數爲149 次,小穴使用次數爲153 次,肛門使用次數爲53次,依理成爲5B班的性奴隸後,高潮的次數爲63次,自慰次數爲18次,依理不能在未得男生同意下自慰,若然私下自慰,必須坦白招認,并接受懲罰,私下自慰爲2 次。』這是男生一邊輪奸着依理,一邊要依理寫下的。這些次數和數字,依理都必須牢牢記着,每一次男生使用她,她就要在相應的部位加上一。

  (149 、153 、53…)她凝視着黑闆上的數字,拿起粉筆在上面加上抄寫後身體每個部位的使用次數,把各個數字更新了。

  她花了約半分鍾時間好讓自己不會忘記,然後拿起粉刷把黑闆刷得一乾二淨,明天這塊黑闆就會寫上中五的化學公式,把這些代表着依理屈辱的數字都蓋過去。第三次輪奸派對開始,同學們每次都要求依理這樣把使用次數抄到黑版上,現在依理上課時看着黑闆的筆記,讓不時會看到自己抄寫時留下的痕迹,黑闆實際上什麽都沒留下,那些痕迹是刻了在依理心靈中。

  依理把椅桌都放回原來的位置,她從書包内拿出了今天需要完成的課業,默默地拿起原子筆去完成。

  課室已經清潔得相當乾淨了,全課室最肮髒的,隻有依理的舌頭…還有她風乾了精液的臉、因爲精液而黏在一起乳房、裝滿精液的胃和子宮. 依理有想過把白襯衫當成是抹布去清潔地下,不過她知道這不是男生們想要看到的光景,打從她得知連自己書包和儲物櫃的衛生紙都神奇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她就明顯知道男生們的惡意了,所以她乖乖地接受這份惡意,把自己的舌頭和身體變成課室内唯一污衊不堪的地方。

  深夜時份,大家都回家睡覺了,依理走在街上。

  裙子短得走每一步都會走光,胸罩和内褲都沒穿,身體全身都有精液的臭味,這讓的身體不能在熱鬧的夜市中走,隻能在沒人的深夜走動。

  她擁有自己家後門的鎖匙,從那兒走進去不會經過管理員. 她把鎖匙轉動得極其小心,聲音輕微得像貓兒一樣。

  不論她多小心,鎖頭打開的聲音都會經鐵閘放大得響亮,這讓依理又緊張了一下。

  她不能乘坐升降機,因爲會有閉路鏡頭,管理員要是看見她的赤足會覺得奇怪。爲了不引起任何好奇心,依理選擇踏上後樓梯。

  赤腳一步一步從後樓梯踏上去…一層…兩層…三層…本身就已經累得不成人形的依理,走了三層樓梯,大腿早已酸痛的位置又叫起來了。

  十層…十一層…十二層…每一級樓梯都有防滑坑紋,對於依理的綿足來對,不斷踩在防滑坑紋上是一種慢性刑責。

  十八層…十九層…(爲什麽家要在那麽高的地方呢?)

  二十五層…二十六層…終於,依理上氣不接下氣爬上了三十樓。

  防火門半推,她試探性地往外面探頭,心裏祈禱這種時候鄰居不要往防盜鏡外看。她耳朵調較至最靈敏的地步,要是哪個鄰居下床去洗手間,她都會應該能聽得出來。

  确認四周都沒有動靜後,她攝手攝腳地走到自己家門前,按了按門鈴,跪下來靜靜等待裏面的人出來。

  沒有人應門. 依理焦急了。

  (會不會是睡了?)

  她隻有後樓梯鎖匙,沒有自己家大門的鑰匙。

  等了三十秒,門後還是沒有動靜,依理站了起來,猶豫要不要再按一次門鈴。然後,家門就突然地就打開了。

             (二)奴隸的住所

  依吓了一跳,她不明白爲何他走出來開門時一點聲音也沒有。?「主人…」依理低着頭喊。

  被她稱爲「主人」的男人,本來是自己的叔父,他看一看自已的姪女。?「結果你還是選擇回來了嘛。」聲音平穩而厚實。

  依理沒有作聲,低着頭. 「爲什麽這麽夜的?」那男人問。?「大家…又在派對了。」?「看得出來。」男人看着她臉上乾了的精液,用聽不出感情的聲音說. 男人靜靜打量着她,然後說:「你真是愈來愈會調教男生了。」

  「不是的…」依理低頭小聲否認. ?男人溫柔地撥一撥開她的前發,看清楚那被精液覆蓋的臉。

  「看看你這樣子,舉手投足也是叫男人去侵犯你的樣子呢。」

  依理默不作聲。?(給我進屋之前還要戲弄我一番嗎?)她心想。

  「這是你弄出來的局面,男生們要是惹上麻煩,被家人或老師發現,甚至要坐獄的話,都是你的責任,明白嗎?」

  男人這句說話,深深烙在依理身體的痛楚上面。

  依理縱使不認爲自已成爲班級奴隸,完全是自己的錯,她有點覺得主人是爲了使她難堪,讓她主動處於性奴的位置而這樣說,她還是點點頭. 究竟爲何自己會成爲了全班的性奴的呢?依理已經忘了原因,那記憶并不是變得模模糊糊,而是擺放了在火車不會停的站内,依理每次想要下車一看究竟,火車都匆匆從車站外面經過. 依理隐約感覺到不停站的原因,可能就是害怕那裏藏着的記憶。如果記憶證明主人說的是真的話,那麽屈辱就肯定變得無法承受。

  「依理會好好看管着他們,不讓他們惹到麻煩的了。」?男人說:「很好,那麽衣服給我,你要反省一下。」?「什麽?」?「衣服,脫下來。」?依理内心沉得更利害,主人原來不讓她進家,主人要她反省,可是反省什麽卻沒有說明。脫下衣服,背後随時都可能會有人看見。

  她沾滿灰塵的赤足交踏在一起,腳趾緊緊揪成一團. 「依理…求求主人…依理…依理…已經很累了…剛剛派對他們讓依理…」?「脫。」男人不帶猶豫,毫無憐憫地說出令人絕望的一個字。?依理咬着嘴唇把自己僅剩下的白色襯衫扣解開,衣服被乾了的精液弄得有點硬,裙子的鈕扣松開了,裙子垂到腳踝,她再用手把它脫下來。

  四周的空氣忽然變得十分冷徹,依理重新感受到背後一道道緊閉的門都好像藏着閉着眼睛的野獸一樣,究竟是醒着還是睡着?依理不知道,牠們彷彿随時會看過來。

  男人接過衣服,迅速收進門後的空間. 「你要明白,男生玩的時間變多,不代表我的時間就要變少。原本今晚我要對你進行三小時的調教,輪奸派對結束後回來也可以照樣進行,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那麽夜歸. 」

  依理留下一滴冤屈的眼淚,說:「依理很想快點回來啊…可是依理沒想到輪奸之後…他們還讓依理…」

  依理說不出口,男生們如何鎖起學校所有清潔用品之下,要依理用口清潔課室。并不是說她不想讓主人知道,而是事件連說出口都太過痛苦,她語塞了。

  男人說:「沒關系,你欠我三小時的調教時間,我需要你反省三小時,僅此而已。

  說畢,門就關上了,留了依理在深夜冰冷的三十樓走廊。

  依理冷冰冰地站在關上的門前,她再也抑壓不住,無聲地哭出來了。

  身體再也止不住顫抖,呼吸變得急速。

  她現在突然羨慕起在店鋪鐵閘前睡的流浪漢了,至少他們有衣服穿,有被子蓋.

  主人要她反省,結束前都不準進入家中。

  門再度打開了,依理燃起一絲希望,主人或許改變心意。

                喀~

  一本有鎖鏈圖案的紅色日記薄丢了出來,還有黑色原子筆. 主人說:「你的日記。」

  呯!

  門再次關上。

  依理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主人要依理每一日都寫日記,記錄當天發生的事,她主人把日記丢出來,就是要她紀錄今天發生的事。

  她主人都透過日記了解她在校内發生什麽事情,每一件事情都要她仔細紀錄。

  一絲不挂的依理拿起日記薄和黑色原子筆走向後樓梯。

  依理太熟悉自己被趕出家時需要到的地方了,那是這個樓層的垃圾房。住客都會在晚飯後把垃圾用黑色垃圾袋包好,再丢到垃圾房的大籃子内,清潔工會在隔日的早上十時清理一次,下午五時也會清理一次。?  在早上十時來臨之前,依理待在那裏基本上都是安全的。

  現在是深夜兩時半,跪三小時的話,即是要跪到五時半,某程度來說是安全的,不過淩晨四時的寒意很難捱,尤其在晚上特别冷的三十樓,依理要裸着身體捱過那個時間. 主人隻要說「反省」,依理就必須待在垃圾房内。

  兩年前她被罰站十分鍾,已經讓依理大聲地哭了;第二次,由依以爲也是罰站十分鍾而已,怎料主人讓她待了一整小時,當她發現罰站的時間遠比想像中長,她由不自覺地哭出來了。現在依理平常受的屈辱已經遠比罰站垃圾房來得嚴重,但卻沒有什麽事比起「站垃圾房」更容易讓哭,也許是這個垃圾房,已經深深和「哭」這件事挂勾在一起了。

  (爲什麽自己那麽容易受傷呢?)

  步入垃圾房内,關上了小門,兩年間身體所受的傷痛立刻在這細小空間重疊起來,依理克制不了那會反射性地喚起記憶的身體:臉上掴耳光的感覺、藤條的感覺、蹲在垃圾房做功課的情景…把自己喜愛的洋娃娃親自丢掉在這兒的回憶…?  胃内一陣翻攪。

            (小娜已經不在這兒了)

  她嘗試用理性說服自己别在往垃圾桶内祈求洋娃娃再次出現了。

  她赤腳踩着堆積灰塵的地版,臉對着牆壁,跪下了來。

  她要對着牆壁,直到主人原諒她爲止。

  『結果你還是選擇回來了嘛。』這句充滿挖苦嘲諷意味的說話,再次在腦中回響。

  是的,依理是自己選擇回家的。

  正确點來說是「回這個家」,比起要在這個「家」當性奴,依理更加不想到原生父母那邊去。

  她打開鎖鏈圖案的紅色日記薄,開始寫下今天發生的事,由上課…到下課的輪奸派對,到事後設置好的惡意…她有些地方有寫下心情,有些地方就沒有。?  『當依理找遍整間學校都沒有發現任何一張紙巾或抹布的時候,依理的心沉得很利害,我真的覺得自己很蠢,他們可能就在黑暗中看着我跑來跑去,然後絕望地哭出來,而我又真的跑到哭了出來,完全就是男生期望的樣子。不過依理不能放置那課室不管,老師發現就麻煩了,依理記着主人的話,依理會好好保護男生,可不能因爲依理的失職讓男生惹上麻煩。』依理寫得很仔細,反正要跪三小時,文字不用趕急,可以慢慢寫。

  日記是很好整理一天下來的工具,依理寫下每一筆,也确實在反省過去的一天有什麽可以做得更好。

  『要依理反省今天可以怎麽做得更好的話,依理應該一開始就直接用舌頭清理精液吧?連第一間洗手間都不用看。性奴應該隻能用自己的舌頭去清潔污物,依理忘了自己的身份才會想用水和抹布去清潔,想回來這樣的結果也是依理自找的。』下體一邊寫一邊滲出了蜜汁,蜜汁滴在鋪滿灰塵的混凝土上。

  她又不知不覺間,爲自己增添了嚴苛,以後清潔精液也必須用舌頭了,她自己寫下來的,有點内疚,又有點懊悔,但用原子筆删走這句會顯得不誠實,所以算了,也許她如主人所說,根本自己就很喜歡被欺負調教的感覺. 到早上五時半了,主人打開了垃圾房的門. 「站起來。」

  依理照着做,男人看了看她,膝蓋紅腫到好似要流血的地步。

  男人沒說什麽,他拿起日記薄後,再次把門關上消失於門後。

  依理知道主人去了看她的日記,但…過了十五分鍾,主人沒有現身…依理害怕起來。

  (難道主人不給自己上學去?)?  (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主人看了日記後不滿意我昨天的表現嗎?)?  (要是哪個早起的鄰居突然跑到垃圾房的話,看見裸體跪着的女生不知怎麽辦?)

  各種可怕的想法湧了上來,依理确實給盛平看了「反省的證據」了,膝蓋上瘀起來的紫色應該很明顯了。難道自己理解錯了?難道自己還反省得不夠?

  依理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跪在垃圾房門的門檻上,把自己的膝蓋壓在石角上面,還是應該要在垃圾筒内跪,讓自己身體浸泡在鄰居晚飯後的湯渣剩菜中?

  結果這個想法隻是浮現了三分鍾,男人再次走進來,他原來隻是去拿了項圈和煉子,主人沒有對她的反省不滿:「進去洗個澡,收拾一下書包就上學去吧。」?  主人給她戴上項圈,然後扣上鏈子,拉牽她回家。

  終於,她被獲準進入家門了,主人讓她進喝了一大杯水,牽進浴室,一邊用花灑沖刷她身上的疲勞,一邊用性意高漲的陽具抽插她。

  依理盼望已久的淋浴,卻連一點休息和私人空間的感覺也沒有。

  主人拿了陽具型的肥皂交給了依理:?「好好清潔一下洞口,前後都要清潔。」

  依理望着肥皂,這肥皂是依照假陽具的樣子造成的,上面佈滿突起來的小刺,既然主人這樣要求了,她就必須接受。

  依理強忍着難堪接過它,帶刺的陽具肥皂已經因爲沾了水而變得濕滑起來,她必須用雙手好好握着才不會手滑。

  她把腿打開,蹲在浴缸地闆,然後把它插到自己前洞,上下摩擦地「清潔」起來。

  主人一邊看着她用陽具肥皂上下抽插,一邊把花灑調成強力而細小的水柱,不斷往她身上射水。

  「一邊清潔一邊給我口交吧。」男人命令道。

  「是…是的…主人。」?依理的痛苦的臉往奇怪的方向扭曲,她還是未能夠克服嘔吐感。

  她用依然用打開大腿蹲的姿勢,準備接受那伸過來扯起自己頭發的手掌,然後她微微張開嘴,讓那扯痛頭發的手掌把自己的口腔套在陽具上面。

  「唔…唔…唔…唔…唔唔」

  僅僅是把陽具放在口腔内,依理已經有作嘔的反應了。

  可是她強逼自己忍耐那反應,可是她愈是擔心那嘔吐感,她愈恐懼接下來發生的事。而那恐懼卻把嘔吐感放得愈來愈大了。

  不料,主人的陽具在口中抽送了,他也知道依理的弱點,沒有把龜頭探到很深入的地方。?男人低頭看着那含吞着自己陽具的美少女,她委屈難堪的表情實在非常惹人憐愛,就算是被如此粗魯地抽送,她的手也沒有忘記用陽具肥皂清潔自己的蜜穴,看着這個情景,男人不禁又想再欺負她多一些。

  他的手一用力,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嘔嘔嘔嘔嘔嘔嘔」

  依理忍不住嘔出來了,不過她整晚沒有吃什麽東西,嘔出來的都隻是白色泡沫,不知是胃液還是昨晚吃的精液。

  抽送沒有停止,男人一邊享受她作嘔抽搐的「按摩」,一邊繼續抽插。

  縱然如此,依理的雙手還是乖乖地抓着陽具肥皂,開始清潔她的後洞。

  男人抓着她的頭往自己小腹下壓,大量白色的液體落到喉嚨深處。

  男人滿足了,他停了花灑的水,退後一步看看依理。

  依理還是保持着蹲下來雙腿打開的姿勢,左手在後右在前地拿着陽具肥皂洗刷自己的肛門,跨下滴着血水,極敏感的陰壁和肛門都被陽具肥皂上的尖枝劃破了,抽插的節奏沒有停下來,依理的手用按摩椅的節奏,不斷把肥皂推上去,然後等它自然的被重力拉下來,然後又托上去。

  依理全身滴着冷水,顫抖時小時大,胸房晃動得很利害。

  她主人是計算過的,由淩晨兩時半跪到五時半,這樣就可以有整整一個半小時來給依理洗澡到七時了。這個半小時,依理都必須持續拿着陽具型肥皂抽插自己的下陰,肥皂上的尖刺都磨到消失不見爲止,水停了,窗口打進來的陽光已經變得相當亮烈。

  主人摸一摸她的頭,她對突如其來的溫柔吓了一跳。

  「可以了,你很乖,做得很好了。」盛平一邊摸着頭,一邊用低沉卻溫和的聲音說. 男人從褲袋拿出幾顆狗零食,把手仰到她鼻子下。

  依理嗅一嗅零食,是熟悉的香味,她像柴犬幼兒一樣啃食那幾粒來自主人的獎勵。

  狗零食的味道像是午餐肉,但又沒有午餐肉那麽鹹,質感卻像是山楂餅,沒有溫度,老實說依理不覺得特别好吃,可是它象徵的意義卻沒有其他食物可媲美,那是主人稱讚她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的,隻有主人拿出狗零食時才會特别溫柔。

  「好了,趕快抹乾身子,穿上校服上學吧。」

  依理站起來接過毛巾抹乾身子,男人還幫她用風筒吹頭. 雖然此刻她還戴着項圈與狗繩,畫面像是主人替他的寵物梳理毛發,不過依理不介意,她閉着眼享受着不時掠過臉龐的熱風…

  盛平還相當清楚依理在他門口出現的那個晚上:

  兩年前,那是晚上十一時,門鈴居然響起來,門外站着的是十四歲的姪女依理。她穿着一件蓋着内褲的松身運動上衣,穿着帶污迹的運動鞋,背着沉甸甸的背包,用哭紅了的眼睛看着自己。

  「又被爸打了?」

  依理搖搖頭:「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歎了一口氣,又望了望那長腿。

  「先進來吧,今次打算住上幾天?」

  依理眼神恍惚,然後擡起頭說:「我…我不想回去…」



(三)-無休止的課堂侍奉

  輪奸派對翌日,對沒睡覺的依理來說好像還是同一天的樣子,昨晚勞累了一整晚,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唯一能放松身體洗澡時間也被主人用來調教,昨天的疲倦和痛楚還沒有散去,胃袋内大量的精液還未完全流進小腸,她就已經要接受第二天的考驗了。

  學生們排着隊,老師正在檢查大家的制服,緊張地接受老師掃瞄一樣的目光。沒戴皮帶的學生、穿了運動鞋的學生或者頭發稍有閃出黑色以上的顔色的學生,都會被老師抓出來斥訓。

  老師巡視到依理身旁時,依理緊張地吞了吞口水。白色過膝襪蓋着跪到紅腫的膝蓋,裙子也是垂到膝蓋的長度,胸罩也有好好戴上。

  依理緊張的,僅僅是手腕上的麻繩印,昨晚到現在還沒有褪去。她把雙手交搭在背後,希望老師不會察覺. 老師遠去了,依理松一口氣。

  在老師眼中,依理是個乖巧少言的漂亮女生,成績稱不上是好,卻沒什麽讓人操心的地方。除了她是班花之外,依理在老師的印象不鮮明。男老師也多因爲依理相貌姣好而比較記得她。

  物理課的鍾老師就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上物理課時,鍾老師的眼睛也很多次飄了去依理的臉上,依理嘗試不去理會,她直勾勾地望着黑闆,專心聽課. 事實上她也對物理十分感興趣,不止是物理,化學、生物等學科她都很渴望知道多點,鍾老師也對她有期望,希望她的成績能稍爲往前爬前一點. 依理事實上也十分努力聽課,她盡量不去理會跪了一晚的疲憊,也盡量忍受旁邊男同學撫摸大腿的手,去抄寫下考試的重點.

  下課的音樂響起了,依理一下子從物理科的世界拉回現實,這并不是因爲依理跟其他同學一樣都渴望小息的來臨,而是正正相反…老師的背影幾乎是剛離開課室,依理就被男生從後抓起強逼她站起來。

  唰!~魔術貼撕開的聲音,依理那規距的長裙被男生脫下來,露出裏面那爲陰戶度身訂造的超短迷你裙。

  原來,大家規定依理必須同時把超短迷你裙穿在入面,長裙則穿在外面,而且不準穿内褲。一旦到了小息、午飯或放學,男生就要求依理脫掉長裙,露出裏面的迷你裙給大家飽覽白晢長腿。長裙早就經過改造,一般的校裙是用拉煉和鈕扣把裙子固定在腰間的,依理的長裙,是用前後兩塊布以魔術貼合并的形式穿起來,魔術貼在腰側,男生不論在左邊還是右邊都随時可以解開裙子。

  今天,男生們已經是問都沒有問的情況下,非常順手地就把長裙解下來。被人揪着馬尾的依理忍着頭皮尖叫的痛苦說:「請問可以讓我先抄完筆記好嗎?黑闆的筆記未抄完…」

  阿棍學立刻搶過她的原子筆和筆記本,随手丢到地上。

  「不行,别浪費我們的時間. 」

  看着地上的筆記本,十分心痛。

  她被人從後揪起馬尾動彈不得,她沒有機會彎腰去撿,更何況旁邊已經有兩個同學伸手撫摸她的大腿,有一個在揉她的胸部,即使馬尾放開了,她的身體也不可能拒絕同學們的撫摸。

  丢她筆記的同學,原名叫馬郡,因郡與棍讀音相似(廣東話),其他同學都都戲稱他做阿棍,後來他還真配合着自己的名字常常拿着竹造的棍子,走來走去。所謂的竹棍并不是依理小時候接受責打的幼身藤條,也不是把依理屁股打到紫色甚至流血的雞毛掃,而是近乎可與建築棚架相比的粗棍子,拿在手上雖然隻有兩尺長,但用力不當的話很可能會打到斷骨。

  阿棍也不是沒常識的人,他清楚這棍子的危險性,所以一般隻會用來擊打依理的腹部。

  啪!~阿棍用竹棍打她肚子,痛苦足以讓她得蹲下來抱着肚子。抓起她頭發的同學也很清楚,所以在揮擊的時候,他更用力的把頭發往上拉,以用來制衡那反射性地想要彎下去的身體. 「嗚……」依理痛苦的鳴叫,其實沒有叫到出來,那聲音隻是混含在口中。

  身體不能彎下去,肚子的痛苦還在徘徊,右腳像是嘗試減輕痛苦的提起。

  「喂!你撞到我啊!」抱着她大腿上下瘋狂撫摸的同學斥責道,剛才右腿擡起時差點碰到他的臉了。

  「對…對不起。」

  是差一點,實際沒有碰到,而且依理也道歉了。可是已經足夠讓阿棍再次揮動竹子,重擊在她肚子上。

  依理的臉拚命往上拉,死忍着痛苦。爲了不讓身體彎曲,也不讓被撫摸的雙腿擡起,她就用伸展的方式去死命壓着身體痛覺神經反射。

  阿棍用棍子前端頂着她小腹說:「我警告你啊,别失禁,别嘔,現在還隻是第一個小息。」

  依理害怕的搖搖頭:「不…不要,不抄寫筆…筆記了,今天胃不太舒服,不…不要再打了。」

  竹子再次舉起,然後用力揮下去。

  「嗚唔!」

  依理死忍着痛楚不叫出來,走廊上有别班的同學聊天的聲音,要是這班傳出了女生叫喊,别班的同學肯定會奇怪。

  依理瞪大眼睛,嘴微張,身體需要點時間去處理痛楚。

  阿棍笑着說:「我這下沒有打胃喔,我打膀胱而已。」

  依理感到自己被戲弄了,她的求情變成男生嘲笑玩弄的材料。然而,即使多屈辱也好,她知道自己必須道謝,不然的話,棍打可能會繼續來。

  「謝…謝謝阿棍主人。」她含淚地說. 阿棍再說:「然後我沒有不許你抄筆記呀,我打你,純粹是爲了讓你記着自己是什麽身份,就像是朝早見面要說早安一樣平常,跟懲罰是兩回事,知道嗎?」

  即是說,從現在開始,依理即使沒有做錯都要有捱打的心理準備了,依理花了些時間去接受這個現實。

  「知道。」

  「去抄筆記吧。」

  馬尾被松開了,依理的腳跟終於落回地上,她身體緩慢地往筆記本移動,小心不要得罪撫摸大腿和搓揉雙乳的手指。

  她彎腰檢起筆記和原子筆,把筆記擱在牆上,嘗試在多隻手掌在自己身體上遊走的情況下抄寫…然後她望一望黑闆…自己又被戲弄了。

  黑闆是空的。

  黑闆的筆記已經不知被誰擦走了,似乎就在依理享受竹棍毆打的感覺時就被擦走了。

  依理望一望阿棍,望一望其他男生,全都是合謀欺負她的共犯。

  「你不是要抄寫筆記嗎?抄啊!抄完前就保持這姿勢給我們玩着。」

  依理現在的姿勢,是屁股高高翹起,一手把筆記本按在牆上,一手拿原子筆準備抄寫的樣子。

  黑闆上沒有筆記,但依理也要裝作抄寫。

  這個姿勢讓迷你裙完全遮不到屁股,沒穿内褲的下陰完全暴露在外面,根本就是期待男人從後插入的樣子,果然,很快有男生應許了邀請,掏出了陽具從後抽插起來了。

  啪!有男生給她一記耳光:「抄啊!幹嗎停筆了?」

  依理哭着,看着空空如也的黑闆,像是取笑她一樣。她無論如何也要寫點東西。

  啪!臉上的紅印又深了,依理擔心再打下去的話,下堂老師會發覺. 她無論如何也在上面寫點東西:「依理第7 次跟大家進行輪奸派對,口交次數爲155 次,小穴使用次數爲235 次,肛門使用次數爲70次,依理成爲5B班的性奴隸後,高潮的次數爲71次,自慰次數爲18次,依理不能在未得男生同意下自慰,若然私下自慰,必須坦白招認,并接受懲罰,私下自慰爲2 次。」

  她下意識地,不經思考地,就抄寫了日夜緊記的數字。

  即使左右大腿都被同學撫摸着,陰道抽插着,乳房被揉着,她都能清楚寫下這些羞辱的數據,就像交通警在檢控時說出背誦如流的法例,就像餐廳侍應跟客人覆述餐牌上的食品一樣。

  當然,家中的主人使用她的次數,她并沒有如實加上去,實際上這些數字比她日夜背誦的更多。

  「這傢夥居然自覺地抄寫輪奸紀錄呢!」阿棍故意大聲的說,讓全班都聽到。

  「明明讓你抄筆記,你卻抄了輪奸紀錄,你一天就晚就隻想着要輪奸嗎?」

  「哈哈哈!!」

  「咦,原來小穴的使用次數比口交多近百次耶,我們是不是太少使用她的嘴了?」

  「這個要想想玩法。」

  「交給守言想吧。」

  守言是個班房負責出點子的人,平常不會直接對依理出手,不過基本上七成用來欺負依理的點子,都是守言提出。雖然阿棍總是像個老大一樣常用氣勢壓場,但怎麽欺負依理,怎麽安排準備,始終沒有人及守言想得周到。阿棍都幾乎是全盤聽守言的方案,慢慢的守言就好像變成了整場輪奸派對的總策劃一樣。

  守言,是個體形瘦弱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鏡,皮膚白得不帶血色,臉蛋有點稚氣,依理心裏覺得如果守言多笑一點的話,應該會是個受歡迎的美少年。可是守言平常都不笑,他總是用陰沉的眼神去凝視跟他交流的人。跟他說話時,你很難會曉得他腦子在想什麽. 守言剛才就坐在課室的最後排看書,他聽到阿棍提到自己的名字,頭稍微擡起一下:「什麽事?」

  阿棍說:「幹小穴的次數比口交多近百次,好像有點不平衡,不如想想辦法鼓勵一下大家多用她的口?」

  守言點點頭:「嗯…她陰道怎樣幹都很緊,插起很舒服,可是用嘴的話,整個人就僵硬起來,定格了一樣。」

  兩人用正常聲量,口吻彷彿在評論電影,毫不遮掩地說着輪奸女同學的經驗,聲量也故意明亮得讓依理難堪,她發出極微細的咽嗚。

  守言答應阿棍去準備一下改善口交的次數問題.

  「喂,怎麽停筆了啊,你不是要抄筆記嗎?」男生喝道。

  依理聽到命令,隻好繼續舉筆,再次抄寫自己的輪奸紀錄,數字又比剛才增加了。

  字迹努力寫得漂亮,但從後穿過腋下抓捏自己乳頭的雙手,卻一直讓依理無法寫出端正的字體. 她的後頸和耳朵都有人用手指挑逗了,擡頭抄寫使頸部毫無防備。

  「啊……别…」

  不知是誰在用間尺拍打她的陰蒂。

  「别?别停止嗎?」

  啪!啪!啪!啪!

  尺子拍打得愈來愈大力了。

  「痛…痛…不要這樣…」依理想要用手接住不斷拍打陰蒂的尺子,可是她左手拿着原子筆,右手按着筆記,根本就騰不出雙手。

  「不要?你膽敢說『不要』?」

  「不…對不起。」

  尺子換成了用角落的部份拍打了,而且力度明顯加大了。

  「自己數尺子拍打的次數,一直到男生射精爲止火。」

  「一…二…三…四…」

  男生一邊從後抽插,同學就配合着節奏,在陽具插最入時,大力拍打陰蒂。他們相信這個方法可以讓陰道收縮得更緊. 「二十五…二十六…」

  小息結束的鍾聲向起了。

  抽插的男生聽到鍾聲後,準時把白液射到子宮最深處。

  這個時候,依理痛苦的報出「八十五」這個數字。

  「給我夾緊,别有一滴漏出來。」

  男同學穿回褲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用尺子拍打陰蒂的男生都迅速地回到自己的位子,隻是半分鍾的時間,全班房的男生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了,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隻剩依理一人狼狽地穿回長裙,重新綁回被扯散了的馬尾,腳步匆匆地回到自己位子坐下。

  精液好像要從陰道内流出來,依理用力夾緊陰戶,緊緊把黏液鎖在自己最私隐的地方,尺子拍打的餘痛還在纏繞不散。

  老師抱着測驗卷昂首踏進來了。

  現在是化學課,由於是選修科的關系,坐的位子跟剛才不同,依理旁邊換了另一位同學. 跟老師敬過禮後,他的雙手已經急不及待在依理的大腿上遊走了,後面的同學也用手指劃着依理的背部。

  「好了,給十分鍾時候大家複習一下,然後我們就開始測驗了。」

  依理忍受着騷擾,趕緊拿出了化學筆記,珍惜這十分鍾寶貴的時間. 突然,有人拍拍依理的肩膀,是旁邊的女同學,她帶着詭異的微笑,把一一個白色的東西和一張字條交給依理。

  班上其實也有幾個女生,不過依理很少和這幾個女生說話,也不怎麽認識她們。女生們有時會像現在這樣幫忙傳紙條,或者挂着冷笑看依理和男生們上演的輪奸戲碼,這讓依理已經覺得沒有嘗試接觸她們的價值了。

  依理點過頭接過女生手上的白色東西,是個安全套,裏面裝滿發黃的精液,依理閱讀字條寫的潦草字迹:口交太懶!含着它,直到另行通知。

          依理輪奸委員會一緻裁決(笑)

              (四)精液存庫

  依理被懲罰含着裝有精液的避孕套,直到測驗結束爲止。男生們常常預備好裝有精液的避孕套,不論在家還是在學校,想要手淫時,他們随都能拿出避孕套把精液裝起來。到真正要幹依理時,男生們反而不會用套,而是直接把濃厚的白液射入她子宮内,甚至把拿出儲好精液的避孕套倒進她陰道裏,這還真是個本末倒置的用法。

  這個玩法是自然是「總策劃」守言提出的,他不帶笑容地說:「青春期的男生通常每天都會射精,性欲強的一天可能射三次以上,要是這些精液因自慰而随便耗掉,太浪費了,日後構思不同的玩法時,都可能用到大量精液的,平常不儲定的話,要用時說不定會沒有存貨。男生們有個雪櫃是用來放裝滿精液的避孕套,一名住得很近學校的同學,他睡房有自己的私人雪櫃用來裝可樂,自依理成爲女奴之後,這個雪櫃就成爲了大家的精液藏庫。

  依理口中含着的,是某一男生推陳出新的産物,光是那刺鼻難耐的味道就可以知道,避孕套内的精液已經不止兩天了,口中這個肯定是沒有進去雪櫃。

  接下來是測驗,依理一整堂課都沒甚麽機會開口說話,男生也是看準這個時機給予這個懲罰. 剛好今次要測驗的是Organic Chemistry ,依理對着那堆C 不同的Alkanes (一種類型的化學元素)在問題紙上進行化學反應,它們自由配對、組合、變化,依理心裏暗暗羨慕這些元素的自由自在。

  (究竟過期精發臭的精液爲什麽會那麽臭呢?那是什麽化學反應?)

  依理心裏再一次好奇起來。

  (好像是因爲蛋白質氧化?)

  依理很喜歡化學,可是她并不是高材生,她未能肯定令到過期精液那麽臭的元兇是誰. 她搖搖頭,決定專心繼續作答剛才寫到一半的題目。

  惡臭一直陪伴她留到作答的最後一刻。

  「時間夠,停筆. 」

  45分鍾的作答時間事實上是十分充裕的,不少同學都伏在桌上小睡一會,唯依理不能伏在桌上,她怕一旦睡着了,微微張開的嘴會把裏面的東西漏出來。她完全作答,覆卷一次之後,端正地坐着等到時間結束。

  化學老師到每位同學的桌上收卷、點閱…一切都異常緩慢。

  終於到下課的時間了,化學老師叫大家站起來敬禮. 「Goodbye and Thankyou Miss Choung …」

  全班同學向老師鞠躬,并用緩慢平闆的聲音讀出這已經失去本來感謝意思的句子。

  依理心跳加速得異常快,萬一化學發現她沒有開口說話,老師可能會直接點名叫她說多次。依理鞠躬時頭壓得非常低,生怕老師看見她的嘴巴。

  不過依理似乎想多了,老師并沒有朝她的方向望。

  還有十秒多的時間,老師就帶着測驗卷離開課室了…依理焦急地想要張開口吸一下新鮮空氣,或者吐出因惡臭而不斷分泌的唾液。

  然後,接下來簡直像是天意要戲弄她一樣,下一堂課的老師,已經在門外等着了,化學老師還未開門走出去,中文老師就已經自己開門走進來,把沉甸甸的功課薄放在教師桌上。

  這一下子的無縫交接讓她的期望完全落空。

  男同學們嘴角都揚起大家都懂的微笑,大家都曉得依理必須繼續含着口中的精液。

  依理坐在第二排課室最右邊的椅子,離黑闆很近,她可冒不了偷偷把避孕套吐出來的風險. 要去洗手間吐出來嗎?

  簡直是個白癡的想法,她口中含着這東西連開口說話的能力也沒有。

  「打開第p.149 頁課文。」中文老師用木納的聲音說. (怎麽辦?怎麽辦?)依理焦急地想。

  (要是老師點名閱讀課文的話。)

  「依理同學,你來讀第一段吧。」

  她心髒好大力的跳了一下,跳得太用力了,胸骨都感到楚疼。

  依理猛然擡頭,口中含着那東西近一小時,唾液不斷分泌出來,口腔已積存了過多又苦又臭的水份,她打開口的話,臭渠水一定會瀉出來。

  老師現在手上拿着打開了的語文本,沒有看着依理,要是趁現在把避孕套拿出來可能還趕得及。

  趕不及了,老師已經擡起頭望着沒有作出回應的依理。

  「依理同學?」

  依理拿着課本,緩慢的站起來…「老師,可不可以去洗手間?」

  始木同學這時候舉起手,用明确的聲音問。

  始木是坐在課室的最左邊的,老師沿聲音望過去,完全背對着依理。

  「洗手間不是應該小息時去的嗎?」老師闆起臉說. 始木說:「剛才化學課有測驗,隻顧着溫習忘了去了,然後整課都在測驗沒機會去,對不起。」

  就在他們兩人對話期間,依理用最快的速度把口中的避孕套拿出來,放到抽屜裏,然後再大口吞掉分泌過多的唾液。

  很苦。

  「去吧,下次記得上課前要先去洗手間了。」老師說完,就轉回去對着依理。依理的姿勢,神情和課本都跟剛才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嗯唔。」

  依理終於可以打開口去朗讀課文了。

  朗讀很小聲。

  依理害怕大聲讀出來的話,口中的惡臭會不會傳到老師那兒,還有就是,她要先适應回嘴巴開合的方法。幸好,向來在學校老師的印象,她也是文靜體弱的女孩,說話的聲音也像水煙般輕盈,小聲說話并沒有跟她的印象有太大落差。

  朗讀結束了,她坐回位子上,未等她坐暖,旁邊的女同學又拍一拍她肩膀,傳了一張紙仔給她,臉上依然挂着詭異的笑容。

  依理自然的接過來看了看,臉到沉了。

  上面隻是簡單寫着三個字:「放回去。」

  毫無疑問這是阿棍的字迹,意思亦沒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

  依理目無表情,老師永遠也不會看得出她臉底下的難堪。

  就在老師請第三名同學跟接着朗讀課文時,依理再次把那發臭的避孕套放回口中。

  「哈哈,誰叫你要我們替你解圍呢?」阿棍望着依理說. 依理豆大的淚水終於在午飯時間流了出來了。

  她口中還含着那東西,到現在爲止,男生都沒有允許她從口中取出的意思。

  剛剛午飯時間一到,魔術貼「唰!~」一下,長裙子琍落地被男生沒收了,露出剛好蓋着陰戶的超短迷你裙。隻要老師不在,依理就必須以真空的超短迷你裙的樣子示人,老師一離開課室,長裙子就被脫下來了,動作快得連是哪個男生把裙子收走都不知道。

  迷你裙下那緊緊收縮的陰唇中,夾着小息射進去的精液,依理除了含着口中的精液之外,她沒有忘記下面的責任。

  阿棍說:「知道你含着的精液是誰的嗎?」

  依理搖搖頭. 「是肥華前晚制作的好事,他當時看球賽看到淩晨三時,啤酒喝了整整一打,不知怎的就來了一發. 肥華說剛射出來時已經嗅到好大味了了,聽說吃完魚肉喝完啤酒後味道是會特别大的,怎樣?」

  依理的無言的點點頭,她知道男生們都是爲了看她難堪才故意這樣說. 「你還未答我啊。」

  依理聽到後,小心地打開口含混地說:「是的,味道很大。」

  阿棍說:「你說謊,你都未開始吃,怎麽知道味道呢?來來來,把它倒在這兒。」

  阿棍把一個便當盒子放在依理的桌上,指着中間的地方。

  依理感覺無限的屈辱,從昨晚的輪奸派對,到今天早上直到現在,男同學們都好像玩不膩的,玩弄她的把戲一個接着一個,一個玩弄的結束,就是下一個玩弄的開始…「爲…爲什麽要這樣做?」依理充滿屈辱地問。

  阿棍說:「沒有,你被欺負的樣子太過可愛了。」

  男生們都點頭同意。

  「快,乖乖倒在上面吧,倒平均一點. 」

  阿棍手上拿着的竹棍一晃一晃,像是警告她一樣。

  依理用顫抖的手把避孕套倒轉,倒在男生爲她準備的便當上面。

  便當隻有沒有溫度的白飯、生菜和胡蘿蔔片,味道盡量清淡,沒有鹽、沒有糖、沒有醬汁、沒有調味。

  生菜煮爛了,那爽脆的質感全完不複見,它軟軟的趴在白飯上面,白飯也似乎是太多水份而漲成難看的樣子,胡蘿蔔片看起來是最正常的食物了,可是依理一向不喜歡胡蘿蔔. 如此清淡的便當,全都是爲了那味道濃郁的主菜。

  惡臭精液滲雜着依理的唾液,倒在稀飯當中。

  依理拿起湯匙,把這噁心的東西吃進肚子。

  「味道怎樣?」阿棍興緻勃勃地欣賞她的表情。

  依理的臉一片慘白,整個人都僵硬起來,手拿着湯匙定格在空中一動不動。阿棍心想要是這時候大力拍一拍她,她很可能會就此嘔吐,他知道依理在抑壓自己嘔吐的沖動。

  昨晚要用嘴巴清潔全班房的精液,她的嘔吐感都沒有此刻那麽強烈。

  每個男生的精液味道都不同,有濃的有淡的,有鹹的有苦的,這也視乎當天男生吃了什麽. 肥華那過期精液發出濃烈的臭雞蛋味,它的味道令人聯想到醉酒鬼的黃牙齒間呼出的那些口氣,精液也好好地把肥華那常常滿身汗味的印象好好表現出來了──滿身汗臭的肥子在沒有冷氣的房間吃麻辣火鍋,再喝了十二枝啤酒醉倒在地上,可能醉到尿褲子也說不定,然後,在那肚腩肉與大腿肉擠壓的狹縫間,那肥而短的陽具射出的精液,再發大概就是這種味道了。

  不,那精液的還必須要留在那沒有冷氣卻放了麻辣火鍋的房間待上三天才會變現在的樣子。

  「味道怎樣啊喂!」阿棍又問。

  「味…味很濃…依理吃過最濃的…」聲音從喉嚨擠壓出來的。

  「好吃嗎?」阿棍愈來愈得意了。

  依理知道隻有一個答案,她說:「很…很好吃。」

  阿棍對着全班高呼:「喂大家,依理說她喜歡肥華的精液拌飯啊!」

  全班一陣起哄,肥華揚起愚蠢的微笑。

  「那你要給我吃得乾乾淨淨才行。

  現在還隻是第一口飯,依理告訴自己,隻要勇敢的再吃多兩三口,應該就可以把沾了精液的白飯都吃完了。

                (啊)

  她太天真了,這樣僥倖的想法是逃不出阿棍的眼睛,他拿起湯匙,把精液與白飯攪拌在一起。

              蹼嗞~蹼嗞~

  湯匙把精液與泡過頭白飯混雜時發出不悅的聲音。

  「來,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大家一邊幹她一邊給她吃吧!」

  依理被命令站起來到黑闆前捧着飯盒。

  黑闆上畫了一個粉筆圈,圈子位置跟依理的下巴一樣高。

  守言簡單地說:「把左腳掌擡起踩在這圈子上,輪奸結束前如果離開了圈子,阿棍就往你肚子打到你把昨晚的精液都吐出來爲止。」

  依理全身顫抖,這個懲罰恐吓太可怕,她乖乖地把左腳掌擡起,這麽一來她的左腿就大大打開,沒穿内褲的下陰一目了然,裏面當然還夾着小息時的精液。男生像熟練的技師一樣把盆子墊到她右腿下,用來盛載滴下來的精液,一切都準備周全,吃完午飯的男生走到黑闆面前排着隊開始幹依理了。

  她必須在男生一邊抽插的情況下,一邊用嘴巴逐點把那盒便當吃進肚子。左腿還必須小心不要離開圈子。

  男生們已經在黑闆前列了一條隊伍了,這樣排隊輪候一來比較有秩序,二來人龍也擋着了門口的視線,萬一門口把風的同學攔不住老師,隊伍也可以遮住入面正在發生的事。

  遮不住的,也許就是精液的味道,從依理右大腿流下來的精液愈來愈多,氣味亦愈來愈濃烈。

  坐在後面的女同學抱怨:「麻煩打開一下後排的窗戶好嗎?很臭耶。」

  「抱歉抱歉,我開一下後排的風扇吧。」男生向抱怨的女生道歉。

  開了風扇,打開了窗後,通風是好了一點,女同學繼續拿起手機寄貼圖訊息,似乎和哪個人聊得很高興.

  依理一口一口吃那團發臭的東西,飯粒完全沒有質感,咬下去像是吸了水的廉價廁紙一樣。她發現精液拌飯比起單純吃精液困難許多,隻是吃精液的話,她知道吃進口的不是食物,她也不是在用餐,那隻是用來滿足男生性欲的行爲。然而,一手捧着便當,一手拿着湯匙吃着精液拌飯,讓依理的身體認爲那是用餐而不是性行爲,單純是味道難吃得可怕。

  便當落在手上的重量,盒子的顔色和外型也和她過往幾年當作午餐的便當沒什麽不同。

  依理感到一陣暈眩感,容易受回憶刺激的體質又在欺負她了。

  便當盒子作爲回憶的媒介,把過往享用過的午餐味道都串連在一起,就像在時間軸上築起蜘蛛網一樣,她的味蓄回索起曾經使用這盒子吃過的便當…蔥花牛肉、薯條雞翼、壽司拼盤、肉醬意粉…然後就是…發臭的精液拌飯。

  便當盒連系起來的時間線被污染了,現在隻要想起過往吃過的美味便當,現在全都會連結到去發臭的精液拌飯味道上。

  依理胃子又一陣作嘔,差點要把吃了八成的便當吐了出來。

  她搖搖頭,她從來沒有把這個體質告訴過任何人,事實上,單靠一樣事物就把過往跟這事物發生過的感覺像浪潮一樣牽引出來,這種事情說了也沒人會相信,信了也沒法體驗那種感覺. 所以她沒有說出來。

  男生無法想像,隻是用她每天用來吃午飯的便當盒子來裝精液,已經能對依理造成這麽強烈的沖擊了,他們把她所有午餐的美好記憶都破壞了。

  最後一口飯,依理用湯匙把它送進口中。

  「咳咳咳咳!」

  依理嗆到了,一陣意外刺鼻的味道從口腔散發出來,是她意料之外的味道。味道太刺鼻了,她左腿再駛不出力擡起,腳掌滑出了粉筆圈。

  「哈哈哈哈哈哈!!!」阿棍一陣得意的嘲笑。

  是芥末。

  「想不到你會吃到最後一口飯才中獎呢,我剛才還在納悶,爲何那麽久也未吃到。」

  依理流下了眼淚,這是包含芥末與屈辱的雙重意義的眼淚. 依理剛才把飯粒咳到地上去了,她連忙跪下來撿起飯粒放到口中。

  阿棍制止了她。

  「不用那麽心急啊,把飯粒放回便當盒。左腳離開了圈子,要怎麽辦呢?」

  依理苦着臉求情:「主…主人,依理已經把飯盒吃完了…依…依理…連芥末都吞進去了。」

  「左腳離開了圈子,要怎麽辦呢?」

  阿棍像是沒有聽到依理求情的模樣,再次問。

  依理低着頭回答:「用棍子打…打到把昨晚的精液都吐出來爲止。」

  執行刑罰,依理被強壯的男生從後面架起雙手,阿棍慢不經意地拿起他的竹棍,一揮!

  「啊!…」

  依理慘叫。

  「小聲點!教室外面可能會聽見的!」阿棍斥喝。

  「對不…啊!!!」

  阿棍又揮了第二棍打在肚子上。

  如果不是男生架起了雙手,依理應該是痛得彎腰抱着肚子。

  阿棍瞄準了依理的胃…一揮. 「嘔嘔嘔嘔嘔嘔嘔!!!」

  第三棍打下去,依理強忍着的嘔吐終於失守了,剛剛吃進去的精液拌飯,吐回原本清空了的便當盒子。

  還未完全吐出來…阿棍又揮多一棍…依理一點一點的,把飯粒、爛菜和咬碎了的胡蘿蔔都吐出來了。

  「今天的午餐終於全部吐出來了呢~依理你早餐吃了什麽?可以把它打出來嗎?」

  依理回想起今早主人給她的獎勵。

  啪!!!

  這一下隻有強烈痛楚的感覺,依理剛剛全部吐了出來,再打下去也隻有痛而已,依理嘗試配合着乾嘔,可是隻是把更多的口水吐出來。

  阿棍打了多四五棍就放棄了,似乎把昨晚吃進肚子的精液都打出來是有點不現實。

  阿棍嘴角拉起邪惡的笑容:「真是肮髒,弄得地下都是嘔吐物了,還不快點清理?」

  依理用怨恨的眼神望着阿棍,再望望地下,全身一陣惡寒。

  據說人嗅到嘔吐物是會反射性的作嘔,依理隻是嗅到那氣味,胃袋已經在抗拒。

  『性奴應該隻能用自己的舌頭去清潔污物』她想起昨晚裸體跪在垃圾房於紅色日記薄寫下的句子,感覺就像被昨晚的自己調教一樣。

  她接受了自己要把吐出來的東西吞回去這事。

  幸好是,吐出來的還隻是剛剛吃進去的飯和精液,「食物」還未開始消化,摻雜胃酸和膽汁的半消化物才是最可怕的。

  依理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用舌頭去舔地闆,嘔吐物「幸好」還是散發出過期精液的臭味,未有依理害怕的那些味道,隻是質感變得非常嘔心,像是稀了水的爛泥。

  她的屁股高高擡起,方便自己清潔時,男生能在從後使用。

  「咿…咿…啊…啊唔…唔…」

  陽具不斷頂撞,讓依理的把污物吃回去更加困難了,低頭吸吮一不小心,臉就裁到嘔吐物裏. 依理告訴自己,眼前這灘東西還好隻是咀嚼過的精液和白飯,比起一般人的吐物「清淡」得多了,她有點感謝自己剛剛隻是吃過精液和白飯,沒有多餘的東西。

  過了漫長的苦戰,依理終於在鍾聲響起之前,把地面舔乾淨. 男生亦都差滿足地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倉管組」好好地把大家的精液拿到保溫袋子,待放學後拿到冰箱處保管。

  依理回到座位,把筆記和文具拿出來,英文老師進課室了。

  她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像一個乖學生一樣上課,看不出是剛剛吃完精液和白飯混合的嘔吐物,臉上沾到的嘔吐物也剛剛用紙巾抹過,看不出被十多個同學輪奸完的樣子。

  口腔内的臭味沒有散去,隻是變了另一種形成纏繞着她而已。

  放學後,男同學們答應給她休息一晚,他們也知道不能每晚把依理搾取得一乾二淨,而且依理也哭求過大家不要時常玩得那麽晚,家人很嚴格,要她幫忙做飯、做家事,要是她常常太晚回家,可能會有門禁也說不定。

  當然這也是依理編的藉口,事實上她也要服侍家中的叔父主人,不能把所有時間都奉獻給同學




(五)蜜汁鞋刷

  放學回家的路,依理要穿過一個商場,不是什麽華麗的商場,店鋪全是小生意的街坊街裏,外是一個小巴站,往前走過馬路旁一條長長的路肩就到家了。

  依理望着小巴站,那個号碼的小巴剛好停站,放學與下班的人們拖着疲倦的身軀上車。

  乘上這小巴就會回到媽媽那裏;繼續往前走的話就會到主人那裏. 依理也沒有猶豫,也沒有掙紮,單純是靠站的小巴提醒了她這件事而已。

  她繼續往前走,走在主人的家路上。

  「咦?」依理看見主人所住的屋苑前面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守言在那私人屋苑的入口等她,他不是住在這兒的。

  守言望着依理,還是那孤癖的少年臉,明明開朗點可能會很受歡迎。

  「那個…我還在想怎麽讓你習慣口交不會吐的點子。」

  依理低着頭,不知怎反應才好:「是…是嗎?」

  守言望一望黃昏的天空,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地說:「昨晚做得不錯喔,沒想到真的用口清潔乾淨了呢,還以爲要更多的打掃。」

  依理臉紅起來。

  (爲什麽這種事情被稱讚會臉紅呢?)她暗暗斥責自己。

  「你們…有偷偷看我清潔嗎?」

  守言說:「今早六時就回來了,要比校工做到課室檢查。不然發現整個課室都是精液就糟了,我們也很努力經營這件事啊。」

  依理:「辛苦了。」

  (這是什麽對話啊!?)依理心裏暗暗吐糟。

  (爲什麽會對輪奸自己的設計者慰勞的?)

  而依理是禮貌性的回答「辛苦了」而已,她認真覺得男同學們爲了讓她成爲全班的性奴而付出不少努力,甚至肯比校工還早起床,這點認真讓她佩服。

  守言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依理不好意思正視守言,别過臉去。

  守言沉默了一陣子,像是猶豫該不該說出口,終於過了漫長的三十秒鍾,他終於說:「你有什麽感受,希望你能告訴我,Facebook可以加我。」

  「什麽感受?」依理一時不懂他的意思。

  「嗯…呃…就是…都欺負了一段時間啦,都試過很多東西了,有什麽感受…我想,你告訴我的話,可能會更好。」

  依理花了四五秒鍾才處理到守言剛才說的話,這還真是古怪,她第一次和守言說上那麽多話,而且還被對方要求告訴感受。

  (什麽感受嗎?…)

  依理很驚訝地發現自己一時自己沒有什麽感受感覺得出來。

  依理:「抱歉我…我的手機隻用來打電話。」

  守言臉上好像看到什麽原始生物似的。

  依理解釋說:「依理是…是用舊式手機的,家人說不喜歡新一代整天看着手機」

  守言揚起眉毛說:「我知道你是用舊式手機,但沒想到連電腦都不用Facebook.」

  依理說:「嗯…依理是性奴嘛,沒有用這些很正常吧?」

  守言不作聲,但看起來耳朵有點紅. 他想了想說:「那麽,放學後通常我會在小巴站前的長椅坐,有什麽感受真的希望你告訴我。」

  依理尴尬地說:「嗯…好的。」

  守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打算離開. 還真是意外的對話。

  依理很幸運自己能以長裙背着書包的姿态回來,這樣依理就可大方地經過大堂的管理員叔叔目光洗禮,再乘升降機上去。

  依理有緊記着「奴隸的禮儀」,按了門鈴,在門前跪下來,。

  沒想到,打開門是叔父的另一個奴隸陸嬅。

  依理臉上有點意外,随即襲來的就是一陣尴尬,她繼續低下頭. 「回來了啊,性奴妹妹。」陸嬅揚起詭異的微笑。

  依理口吃地說「今…今天怎麽來了?」

  她是一位比依理大兩年的女生,陸嬅穿着一身校服,明顯是放學直接來叔父這邊的。校服跟依理款式不同,水藍色的恤衫配海軍藍百褶裙,配上黑色長襪,給人女警的印象。

  她進屋也沒有脫掉鞋子,像是不會久留的樣子。

  陸嬅笑着說:「主人沒告訴你嗎?今晚主人是我的喽,性奴妹妹,」

  陸嬅拿着項圈出來,爲依理戴上紅色項圈,扣上帶子。

  一陣強烈的屈辱感從内心的黑海中升上來,她原本是跪着等主人爲她戴項圈,表現自己的服從與忠誠,她沒有爲自己戴項圈的人竟然變了這個女孩。

  依理内心對陸嬅十分抗拒,比服從學校任何同學都要感到難受,陸桦隻是一個愛玩性虐遊戲的女生,聽說是盛平在網上認識,邀請來自己家當見習女王的,對陸桦來說這純粹是一種性愛遊戲。

  「你要像聽從我的話一樣聽從陸桦。」盛平如此吩咐過,依理不理解爲何要這樣做,但陸嬅就有這樣的地位。

  「求求你,昨天到現在完全沒有休息過,差不多要受不了,讓依理休息一下吧。」

  「對啊對啊,性奴妹妹累了,我的絕對會好好讓性奴妹妹舒服一下的。」

  陸嬅拉着帶子牽着依理到大廳,盛平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陸嬅說:「脫衣服。」她像完全沒有聽到依理求情的樣子。

  依理一臉可憐地望着盛平,但盛平一眼都沒有望向她。依理就知道,自己隻得照着陸嬅的意思做。

  依理把衣服脫得隻剩下襪子,任由身體給她浏覽. 「像往常肮髒呢,還很臭。」

  依理低下頭,被這樣辱罵,她完全沒有辯解的位置。

  「今天幹什麽來了?」

  依理沒有答覆。

  陸嬅說:「最新的使用紀錄是什麽?」

  依理瞪大眼睛望着叔父,不敢相信。

  「喂!使用紀錄?」

  依理對着叔父怨聲地說:「你幹嗎告訴她!?」

  盛平依然看着手機,眼睛都沒有看一眼依理,然後他平常平淡地說:「陸桦在問你,你聽到嗎?」

  依理呼吸變得急促,事到如今,明明已經沒什麽羞恥了,可是早已破碎成玻璃碎片的自尊心卻總是被人檢到遺漏了的殘骸,再狠狠摔下去。她已經不知道這個玻璃碎究竟會不會有摔完的一天。

  「依理…輪奸派對7 次,口交…160 次,小穴…260 …」

  啪!!~盛平不知何時走到依理身後,扯着她的頭發搧她一記耳光。

  「平時你不是這樣報的。」說畢,走回沙發繼續看手機. 依理的臉留下紅印,繼續報:「依理在學校的使用紀錄,第7 次跟大家進行輪奸派對,口交次數爲160次,小穴使用次數爲260 次…」

  啪!!~今次是陸嬅搧她耳光,力度不像是女生的,比起叔父的感覺尖銳很多。

  「剛才是叔叔罰你,我還沒罰你呢,補回而已,繼續吧。」

  陸嬅是故意等她讀了少許才掌她耳光的,這是分明是故意要她又重讀一次。

  「依理…依理的在學校的使用紀錄,第7 次跟大家進行輪奸派對,口交次數爲160 次,小穴使用次數爲260 …,肛門使用次數爲…」

  啪!!

  陸嬅說:「是不是跪着報比較好?」

  明明剛才陸嬅是叫她站着的,這不是依理的錯,可是陸嬅就是會耍蠻. 依理報到一半,陸嬅又搧她耳光。

  無論依理報告得多好,陸嬅都好像找到地方覺得她做不好去搧耳光。

  在報告了第十三次抑或第十四次之後,依理終於以跪在地上大大張腿,手指用力扒開陰唇,挺胸到快要不能呼吸的姿勢,以大聲清晰到鄰居都可能會聽到的聲量,向陸嬅報告了三次自己的使用次數。報了三次是因爲陸嬅要确認那是真的數字,而不是故亂作出來的。

  「好吧。」陸嬅滿意地踢一踢她下陰,然後說:「但我沒叫你可以動。」

  依理口中說出的數字,那些代表依理承受的屈辱數字,根本就對陸嬅沒有任何意義,那牢牢記在心中的報告,隻是陸嬅用來調戲依理的手段而已。

  此時盛平出聲說:「陸嬅你算是做得不錯,但此刻依理最想的必然是休息和洗澡,她昨晚沒有睡過,身上都一堆精液…」

  依理懇切地望向盛平,她内心真正承認的主人,說出了她此刻最希望要的事,盛平會明白依理究竟受了什麽苦,盛平不會讓妹妹任性無止境地玩下去。

  「…你要抓住她最想要的東西,做到完全滿意之前都不要給予,這樣調教才有效的。」

  依理内心沉到黑海之中,她跟浴室的距離又再拉到無法觸及的距離. 「對呢。」陸嬅的虐待欲正不斷啓發她的創意。

  她望着大大張腿跪,雙手趴開陰唇的姊姊…陸嬅伸出自己的左腳,鞋子頂在依理蜜穴下面。

  「好好幫我清潔皮鞋,我就讓你洗澡吧。」

  依理很清楚她的意思,打從陸嬅把皮鞋頂在自己下陰,依理就知道自己需要怎樣做了,比起要做的事情,依理被訓練成如此「善解人意」,更讓她覺得難堪。

  依理裝一下遲鈍. 「那…我去拿刷子和抛光…嗚啊!!!」

  正當依理要轉身拿工具,陸嬅穿着的硬頭皮鞋,狠狠踢向依理下陰。

  正在張腿跪的依理沒有任何防備,鞋頭直擊要害,傳來劇烈痛楚。

  「不要裝傻了,快用你那羞死人的下陰,給我刷皮鞋!」

  依理心裏早就知道了,她隻是想留一點矜持而已,是用下陰劇痛換來的矜持。

  依理聽到命令,她雙手放在後面按住地闆撐起身體,然後用下陰上下磨擦陸嬅的皮鞋。

  「啊啊啊!!!嗚…爲什麽…」

  沒等依理反應得及,陸嬅一隻腳,用射球的姿勢,狠狠踢依理的下陰。

  依理保持不到開腿挺腰的姿勢了,她用雙手按着下陰低聲呻吟,眼淚不斷标出來。

  「你那被人使用了那麽多次的肮髒地方,有資格給我刷鞋面嗎?你隻有資格給我刷鞋底。」

  陸嬅坐到沙發上,翹二郎腿,把一隻腳擡到依理面前,亮出那黑迹斑佈的鞋底,它踩過馬路邊行人路的混凝土,它踩過公園旁的沙地,它踩過潮濕的馬桶地闆,它踩過佈了灰塵的後樓梯,也許踩過香口糖也說不定。

  「給我刷到乾淨爲止。」

  依理由痛楚的眼淚變成難堪的眼淚,混雜強烈的噁心,她的陰唇貼到陸嬅的膠鞋底,開始磨擦起來。鞋底的坑紋來回磨擦依理的小陰唇和陰蒂,活像是把已經破爛了的舊布強壓在洗衫闆上拭擦。

  (水…快點出水吧…)

  依理知道唯一可以抒緩這種自殘痛苦的,就是讓自己分泌花蜜,充當潤滑劑。可是,要在其他女生的腳上發情,不論多少次也是羞恥得要死。

  鞋底變得沒有那麽粗糙了。

  來了,「被欺負」這件事本身,已經足以讓依理發情了。

  沒有藉口的餘地,沒有逃避的餘地,用下陰磨擦肮髒不堪的鞋底自慰,然後發情了。淫水洗刷着污穢,已經分不清哪樣更污穢了。

  污積才不會那麽容易脫落,有些頑固舊污塊,即使粗壯的清潔工用刷子死勁拭擦,如果不加适當的融劑,可能擦一小時也未必可以擦掉。

  陸嬅已經在手機開了一套劇集在看了,她戴上耳機靜心看劇,整個客廳隻剩下磨擦與悶叫的聲音。

  一小時過後,依理喘着粗氣,體力不支倒地,下陰擦損摻出血水,黑色的污迹與帶白色的淫水混在一起。

  陸嬅說:「好吧,我都坐到腿發麻了,不用你擦了。」

  她站了起來,脫下被依理擦得光亮的一雙皮鞋。

  「嘛…是把黑色的污迹都擦掉了,不過…現在卻沾了點紅色…不能穿了。」

  她随手把剛剛擦得光亮的皮鞋抛到垃圾筒内。

  依理呆住了,剛才近乎要磨滅理智,強逼自己做這自傷行爲,花了一小時半的努力,終於把鞋底擦乾淨之際,陸桦居然随走就讓她的努力毀於一旦。

  「你在幹什麽!?爲什麽?」依理哭聲嘶叫。

  陸嬅說:「用你肮髒的方地擦過的鞋子,能穿的嗎?丢掉好了。」

  依理絕望的凝固在空氣中。

  盛平咕嘀:「不要随便丢東西啊,不過今次就算了。」

  陸嬅說:「反正我想換尖頭鞋很久了,不如就叫依理現在幫我去買個尖頭鞋吧,我穿36号的。」

  結果作爲懲罰,依理要穿回那滿是精液的校服,滲血的下陰插着螺旋狀的電動陽具,出門爲陸嬅買一雙尖頭皮鞋。

  她跌跌撞撞出門,不敢置信經過一切一切,自己居然再次落到街上了。

  她用手指梳好頭發,這是唯一能勉強讓自己看起來正常的可憐舉動,依理發質很好,輕輕一梳就變貼服了。

  手指把頭發梳到耳朵後,感覺有點不對勁…濕濕的。

  依理看一看手指,上面黏着一點透明的絲線,原來不知誰在她頭發内射精了。依理含着屈辱,把頭頂一小撮頭發拉下來蓋着那個位置,好好的把精液藏在發絲最深處,然後繼續往鞋店前進. 大概用了一小時左右,依理帶着尖頭鞋回家,依理不肯定合不合乎陸桦要求,依理細心看了很多對,有些是尖頭,可是皮身較軟,有些皮身很硬,可是前端卻不太夠尖,依理最後選了一對比較中性的綁帶尖頭皮鞋,上面有兩條醒目的皮帶子用金色扣環固定着。

  依理跪在地上把鞋盒舉高過頭,恭敬地獻上她選的皮鞋。

  陸嬅收到鞋子,似乎很滿意,她換上新的鞋子,右腿往後拉…一踢!

  「嗚啊啊啊啊啊啊…」

  依理苦痛地彎着身子,手指護着下陰,勉強調整回張腿跪的姿勢。

  「剛才的圓頭鞋痛些還是尖頭鞋痛些?」陸嬅問。

  「現在的尖頭鞋痛很多,主人。依理…選的鞋頭很硬…」依理忍痛回答。

  「是嗎?可是我見你流的眼淚好像都差不多。」陸嬅充滿惡意地說. 「不…不要再踢了…受…受不了……啊啊!!!嗚……」

  陸嬅又來一腳,把依理僅餘求情的勇氣都踢散了。

  依理淚流滿臉。

  「今次眼淚明顯多很多了,好吧,以後就穿這對鞋回來踢你吧。」

  又迎來一踢。

                仆嗵~

  依理倒在地上,呼吸聲充滿了痛苦。

  看着倒地的依理,陸桦覺得自己好像被虐待欲充昏頭腦了,她沒想到自己是虐待方時,會變得如此殘忍。

  (依理就有這種特質)她心想。

  不是自己不對,是這個女孩不對,她的一舉一動實在太惹人欺負了,加上那讓人嫉妒的樣貌與身段…「我滿意了。」

  陸桦終於說出了依理昐望已久的一句話。

  依理就在這句話之後昏到過去。

  「做得很好呢,陸桦。」盛平稱讚道。

  「謝謝. 」

  「你把依理關回籠子休息後,我跟你出去吃西餐吧。」

  「好啊!不用先給依理沖澡嗎?」

  「不,先關進籠子,再給她沖澡。」

女大學生在露營區被輪姦得欲仙欲死

剛放暑假,天氣正熱,我和好友小迎相約一起去某露營勝地露營兩天,避避暑。也沒有多約別人,兩人輕裝上路,帶頂小帳篷和一點吃食就出發了。

  我們預定星期天去,星期二回家,避開人多的時段,策略果然不錯。我們剛到的時候營區人還很多,熱熱鬧鬧的,我和小迎也玩得很痛快,到了傍晚,人群就差不多都散了,星期天晚上露營的人畢竟不多。

  因為早上帳篷還很多,我們的帳篷只能搭在邊緣處,營區很大,我們離主要露營區有段距離,所幸離盥洗室不遠,我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挪位,想一想還是算了。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零零落落幾頂帳篷沒拆,是幾個跟我們差不多年紀的大男生,大概也是大學剛放暑假。

  天氣熱,他們幾個幾乎都光著膀子,身材都還不錯,應該都有運動習慣,膚色曬得很均勻。小迎偷偷瞄幾眼,湊過來笑道:「不錯喲,一群猛男耶。」被我笑罵回去。誰說只有男人愛看好身材的女人,女人不也喜歡看男人的肌肉嗎?

  不過我並沒有把那群男大學生放在心上,忙著煮晚餐,小迎去撿枯枝落葉,說是想要烤地瓜。我本來嫌她孩子氣,後來想想反正我一個人也忙得過來,就隨便她了。

  偌大的露營區只剩寥寥數人,四周安安靜靜,只有蟲鳴聲,對住在都市的我來說是種難得的享受。

  晚餐煮好了小迎才回來,表情怪怪的,我關心的問了幾句,她都說沒什麼,我只好作罷。

  吃飽飯收拾好東西以後,我們休息一下,小迎一直心不在焉的,我心裡也覺得有點悶,覺得沒什麼意思。既然她不想說出原因,我也不好多問,但是只有兩人的出遊,若是一個人不對勁,就徹底沒戲了。

  於是我提議去洗澡,她猶豫的一下,就同意了,我們一起到露營區的洗澡間,設施有點簡陋,我向來不喜這種衛浴,只匆匆洗好澡,和小迎說一聲就先回帳篷了。

  我走在半路,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四周本來沒有聲音,此時後頭卻多了幾個人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是那幾個大學男生,三個人不遠不近的跟著我。我感到不自在,但總也不好趕他們,只好加快腳步,想要回到帳篷裡得到庇護。

  突然,一隻手從後面摟住我的腰,我大驚失色,正想大叫,嘴便被另一隻大手捂住了,一副男性軀體從我身後貼上來,我被緊緊抱著,發不出求救聲。

  「別叫。」身後的男人道。  我當然不聽,大力掙扎,一邊嗚嗚叫,但效果甚微。  另一個來到我身前的略矮男子笑道:「她想叫就讓她叫,反正也沒人。」  我心下更慌。他說得沒錯,這裡除了我和小迎外,就只剩他們六個人,四周昏暗,只有遠處有幾盞路燈,即使我能呼救,甚至掙脫,也是逃不了多遠的。

  第三個人身上有著淡淡的戾氣,神情淡淡的,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示意兩人換個地方,我被半拖半拉的架回營地,毫無反抗能力的進了他們最大的一頂帳篷。

  捂在我嘴上的那隻手一鬆開,我一改呼救的策略,求饒道:「拜託你們,放過我吧……」

  架著我來的那人哼笑兩聲,自然不同意,「你們兩個女的自己來露營,還穿這麼少,不就是故意勾引我們嗎?今天還一直偷看我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內心叫苦不疊,只能繼續求饒,但完全不奏效。男人跨跪在我身上,兩隻手握住我一雙豐滿的巨乳,一臉興奮,嘴裡不乾不淨,「奶子真大,揉起來好爽…….」

  「不要…….放開我…….」我伸手推他,但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怎能相比,我明明使出吃奶的力氣,卻絲毫撼動不了他。

  胸部被不認識的男人大力揉捏,我又羞又氣,雙腿直蹬,卻似乎只是更添他興致。

  「放開…….啊!不要!」我驚叫,剛穿上的小背心和內衣被往上一掀,我向來最自豪的白嫩乳房便袒露在男人眼前。也不知是不是為了幹這檔事,他們竟在大帳篷裡放了三個燈,我裸露的上半身被他們一覽無遺,白晃晃的巨乳誘人無比,另外兩人立刻一人霸佔一邊,不客氣的揉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兩邊乳房被不同人褻玩,力道不同,著力點也不同,忽輕忽重,時而敏感的右邊乳頭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時而左邊的乳頭被輕輕柔捏拉扯,加上伏在我身上的男人轉而向下攻,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數個敏感處一齊被挑逗,過不了多久,我便感覺到身體軟了下來,力氣像被抽去一半。「哈啊…….啊……不要…….放開我…….」

  他們三人似乎都很熟悉女人的身體,光是隨便摸我兩下,我就感覺到陣陣快感,忍不住仰起頭,身體竟已經有些享受起他們的愛撫。我嘴上雖然還在求饒,其實已知今晚是逃不過了,哪怕小迎來救我,也敵不過他們。

  想到小迎,我猛然驚醒,「你們,你們該不會…….」

  玩弄我左邊乳房的冷淡男子突然俯下身,一口含住我的左乳,把我原本想說的話截斷,我立刻被巨大的刺激弄得驚喘連連,早顧不上先前的擔憂,「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我的性經驗不多,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下被三個男人猥褻,快感一波波湧上,短褲也被脫下,下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小內褲遮掩,簡直欲哭無淚。

  玩弄我胸部的兩個人拉過我的兩隻手,分別放在他們又硬又粗的巨根上,要我為他們手淫,我不肯,他們便更過分的玩弄我敏感的雙乳,逼得我不得不屈服,只能握著兩根粗柱,上上下下移動,耳邊是男人舒爽的喘息,在小小的帳篷裡,聽起來格外淫靡。

  「小騷貨已經這麼濕了,很想被幹吧…….」下面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赤裸,粗大的孽根隔著已經濕透的小內褲磨蹭,像是要隔著內褲幹進我的小穴一般。他握著我的纖腰,不疾不徐的調笑。

  我被他磨蹭的又舒服又難堪,扭著腰臀做最後的掙扎,「不要…….啊…….不要……」他蹭得更加用力,有時還把龜頭抵著我的穴口,輕輕戳刺,惹得我下身流淌出更多淫液,又麻又癢的簡直快把我逼瘋了。

  「今天看到妳們兩個小騷貨,就想這麼幹了。」他連我的內褲也不脫,只是往一旁撥去,我還來不及羞怯,他跨下的慾根已經迫不及待的插進我濕潤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大聲吟叫,敏感又脆弱的花穴被迫擠進一根粗壯的肉柱,還不斷的進犯,儘管我內心不願,生理的快感還是征服了我,「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啊啊──不行──」

  我的淫叫讓男人更加興奮,他不管不顧的插進來,直達我體內深處,一舉頂到我的花心,逼得我又是一陣叫喊,「那裡不行──啊啊……..哈啊……..太深了──啊啊∼∼∼∼」  「小騷貨,隨便插一下就這麼爽,等一下不爽死妳。」男人淫笑道,開始不快不慢穩定的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故意頂到我的花心,頂得我又酥又麻,魂都飛了一半,吟哦聲越顯嬌媚,漸漸累加的快感驅使我搖晃起身子,情不自禁的迎合他操幹我的頻率。

  「啊啊∼∼啊、呀啊啊──那裡…….不行啊……..」

  「嘴巴上說不行,屁股卻扭個不停,淫蕩的小賤貨!」男人嘴裡罵著,臉上卻是滿意的表情,我情不自禁的淫叫和配合大大取悅了他,他更加不遺餘力的操弄我的嫩穴。

  「哈啊…….昂……昂……..啊…….」我發出甜膩的嬌吟,昂昂直叫,爽得不能自己。

  我感到一陣悲哀,被人強姦,居然屈服於快感之下,但是我從不曾經歷過如此傲人的巨根,迎合之意倒大於反抗之心。

  再這樣被幹下去,簡直不像是被強迫的了。

  「幹!好爽!這嫩屄又緊又濕,真好操!」男人一臉舒爽,一下幹得比一下還猛,像要把我捅壞似的。

  他說得沒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不斷分泌出淫水,腿間溼答答的,比最淫賤的妓女也不如。每當他抽插之際,都會發出淫靡的水漬聲,羞得我滿臉通紅,又無法捂住耳朵,因為我兩隻手還在幫另外兩人手淫。

  「嗯……..嗯……..啊啊……..」我被他插弄得越來越舒服,一雙玉乳也不斷被另外兩人玩弄,掙扎和反抗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全心全意的投入這場性愛,這具淫蕩的身體也已經不受我控制,歡喜的向陌生男人們獻媚。「我快…….我快……..啊、啊、不行…….」我搖著頭,感覺高潮快要降臨,忍不住越叫越大聲,再也沒有任何矜持,「不行了、啊啊∼∼∼∼我要去了、我快要、昂啊啊∼∼∼∼住手……..」

  「這麼快就要去了,果然淫蕩,看我不幹死妳!」男人發狠道,用力扣住我的腰,大力戳刺,電動馬達一般的健腰又快又猛的挺動,本來就粗長的巨根次次硬頂上我的子宮口,爽得我直翻白眼,嘴裡胡言亂語,下身淫水直流,簡直要如他所說的被幹死了。

  「昂、昂啊啊∼∼∼∼不行了…….好爽…….我要去了…….哈啊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我幹死妳!我幹死妳!」男人獰笑,操幹我嫩穴的速度絲毫不減,保持著同樣的力道又幹了我幾十下,爽得我都快叫不出聲來,偏偏又在我還能承受的範圍,所以不僅沒有叫不出聲,反而叫得越發放浪。我也不願,卻因快感過劇,若不喊些什麼,真要被逼瘋了。

  「不要、不要頂那裡──啊∼∼啊∼∼頂死我了!啊啊……..快被頂死了!」

  他大力撞擊著我的身體,啪啪作響,若有人在外偷聽,必定也會因為帳內動作之劇烈而臉紅,我卻已無暇顧及自己此刻淫蕩不堪的模樣,完全沈醉在強烈的快感中,連指尖都微微顫抖,等著迎接最後的高潮。

  「不……..不要啊……..我、我──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大聲尖叫,渾身止不住的抖動,一波一波電擊般的快感席捲而來,爽得我連腳趾都踡縮起來,下肢抽搐,淫穴自主收縮,像隻貪婪的小嘴大力吸吮在體內衝撞的巨根,「啊!啊!啊昂啊啊啊──」爽死我了!爽死我了!我幾乎要崩潰了,第一次被男人操得欲仙欲死,居然是在被強姦的情況下,好爽,沒想到被幹居然能這麼爽!

  男人也被我抽搐收縮的肉穴吸得十分爽快,粗喘著氣,肉根直頂到淫穴深處,享受我緊緻綿軟的身子。

  「小賤貨,淫穴好會吸,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來吧?」

  我正在爽處,別說他大力抽插,哪怕是隨便敷衍的插弄幾下,我都能爽得一蹋糊塗,腦子一片空白,故而也沒聽出他言下之意,兀自耽溺於綿延不絕的高潮中。

  「昂、昂啊啊啊啊∼∼∼∼∼」我不自禁的扭動,浪叫不斷,彷彿嘴裡不這麼叫著就要承受不住。

  「好,那我就都射給妳,射到妳子宮裡面好不好?」他不懷好意的笑著。

  我平生沒品嚐過這等程度的高潮,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沒做任何反應,只顧著大聲叫床。

  「這麼會叫,又這麼會吸,幹!好爽!小賤貨!」他又奮力頂了一陣,讓我完整的享受到完美的高潮,前前後後居然有數分鐘之久,若我此刻清醒,必定十分驚訝,自己居然能夠高潮這麼長的時間,原來這些年來我一點也不懂性愛,真是白活了這些年。

  「啊啊!啊啊∼∼∼∼」我猛得一個挺身,接著便癱軟下來,雖然沒有真的被幹死,但也像死過了一回。

  「我也要洩了,吼!射給妳,通通射給妳!」他粗吼道,受到我高潮時抽搐吸吮的刺激,很快的他也要達到頂端了。我剛歷經小小死亡般的高潮,身子軟得不行,腦袋卻稍微清醒了些,聽到他要在我的小穴裡射精,不由驚慌失措。

  「不行!不行!啊……..不行啊…….」又濕又軟的小穴持續被他插弄,酸得不行,我有點吃不消,氣也喘不勻,「不能射在裡面…….求你、啊啊……..」我和前男友做愛的時候都是有戴保險套的,這次被強姦,若還被男人在體內射精,簡直不能活了。

  男人不管不顧,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雙目赤紅的衝刺幾回,接著迫不及待的猛一插,幹到我深處,強硬的在我淫穴裡噴發出來,一股一股的熱流澆灌在我嬌嫩的肉穴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才剛剛高潮過,還沒緩過勁來,又面臨人生第一次的內射,不曾被男人精液滋潤過的敏感嫩穴受不了這般刺激,又不自主的抽搐起來,「不要啊啊啊──不要射了!不要射啊啊啊啊──」我哀叫著,剛高潮完的身體再次被強烈的快感淹沒,爽得我眼淚都流出來,忽而下身一陣酸軟,噴出人生第一次的陰精。

  「哈啊、啊啊啊啊∼∼∼∼」那是什麼?我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又酸又麻,簡直不可忍受,叫得無助又放蕩,隱隱感到害怕。

  「洩了洩了!這小騷貨洩了!幹!洩了好多,哈哈!」  「待會換我幹,保證幹得比這次洩更多。」  「待會我先。」  「我先,我等不及了。」  他們三人看著我淫亂不堪的模樣,調笑起來,對我的身體相當滿意。  「啊…….啊……..」我的呻吟聲漸漸減弱,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短時間內高潮兩次,都是我不曾體會過的極致高潮,我內心裡卻慌亂不已,不知自己的身體到了無比的爽處居然會洩陰精,這在我看來是淫蕩無比的事。

  「太走運了,竟然能遇到這麼淫蕩的騷貨,奶子又大。」

  幹我的男人在我體內完全出了精以後才把肉根抽出去,精液混著我氾濫的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流出來,男人們樂得觀賞美景,略矮的那個還忍不住把手指插進我還在淌水的小穴,又刮又摳的把裡面的精水挖出來。

  「啊…….不要…….」我微弱的抗議著,想把腿併攏,卻提不起力氣,只能雙腿大張的任人觀賞自己剛被強硬操幹又內射的嫩穴,羞窘不已。

  然而,被幾個身材健美的猛男視姦也讓我隱隱感到興奮。

  「這次換我。」矮男猴急的換位,他和冷淡男人都還沒射精,孽根還直直的挺立著,又硬又燙。

  「不…….等等……..」我連忙出聲阻止,得到的回應卻是被翻轉過身體,面朝下的趴跪著,屁股被往上提,看來他是準備要從後面操我。

  雖然知道今晚不只逃不過,還會是個荒唐的一夜,我還是忍不住慌了,希望能制止他。

  「求你…….不要……..我才剛…….」  「明明很想被插穴,妳就別再裝了。」矮男揉了我玉桃般的白臀兩下,嘖嘖兩聲,跟先前男人相比毫不遜色的巨根便抵著我的肉穴口,龜頭磨蹭兩下,便不容分說的插了進來。

  「明明很想被插穴,妳就別再裝了。」矮男揉了我玉桃般的白臀兩下,嘖嘖兩聲,跟先前男人相比毫不遜色的巨根便抵著我的肉穴口,龜頭磨蹭兩下,便不容分說的插了進來。

  「啊──不要──」我叫出聲,因為剛被幹過一次,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不像拒絕,反而像勾引。

  矮男長長吐出一口氣,「吸得好緊,好爽。」他拍打我的白臀兩下,接著扶著我的臀部慢慢抽插起來。

  才剛經歷過一陣狂風暴雨的我不適合再瘋幹,他緩慢的抽插動作讓我不至於太累,又保持一定的敏感度,微微的快感讓我感到很舒服。

  「啊…….啊…….嗯嗯……..」我忍不住閉上眼睛,低低呻吟。

  他的孽根長度不輸先前那位,同樣次次頂到我體內深處,但因他動作較輕,感覺只是輕輕蹭過我的花心,不同於剛才的猛烈快意,挑逗意味更重,微微麻痺我的神經。  「啊嗯…….昂啊…….」  方才矮男雖然一臉猴急的要上我,但真的開始插我以後,反而一點也不性急,保持著偏慢的速度插了我好幾百下,慢慢的我也越來越爽,叫聲越來越大,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幅晃動。

  我的一雙巨乳在矮男的抽插下不停晃動,看在另外兩人眼裡實在是不小的刺激,時不時的就會有隻狼爪伸過來摸我的奶子,連掐帶揉。

  「啊啊啊∼∼∼∼啊!啊昂啊啊啊∼∼∼∼」累積到過剩的快感襲來,我又開始大聲淫叫。  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放浪的叫過,今天一開了例,才發現這種叫法能帶來發洩似的快感,一開口便停不下來,彷彿天生就是要這樣叫床給男人聽似的。

  「好爽……..好爽……..啊啊──還要、還要……..啊啊啊∼∼∼」

  雖然這樣慢慢插也能有快感,但我已經開始貪圖更多,希望身後那根肉柱能頂得更用力些,讓我再次體會那幾乎要令人崩潰的巨大快感。

  矮男得意一笑,大概也覺得火候夠了,如我所願的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啪啪啪的軀體撞擊聲清晰可聞,每撞一下,我綿軟的臀肉便晃動一下,加上我白生生的巨乳被撞得乳波晃動,三人都看得入迷。

  「啊──哈啊、啊──嗯嗯嗯嗯嗯∼∼∼∼」我無力的搖晃頭顱,柔順的長髮隨著擺動,「啊啊∼∼∼不……不要…….」

  我說的不要自然不是真的不要,現在我的已經隨便如何都好,只要男人繼續操我,其他的我都顧不得了。我感覺到自己在今晚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終於了解性愛的美妙之處,並且也喜歡被男人注視我凹凸有致的軀體,那讓我感覺到自己既性感又迷人。旁邊兩頭惡狼正用淫邪的目光看著我,平日被衣物遮掩的各個私密處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竟讓我滿足又興奮,身體越發敏感。

  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啊啊啊,小穴被插得好爽,好爽啊──幹我!幹我!繼續幹我啊啊啊∼∼∼我的內心不停叫囂著。男人的大肉棒太棒了!就這樣操死我吧!我的淫穴被搗得快壞了,快爽壞了∼∼啊啊啊∼∼∼

  我恨不得這一刻能永遠繼續下去,就這樣一直一直被陌生男人們用粗大的肉棒搗入我的淫穴深處,大手握著我的纖腰晃動我曼妙的身體,用玷辱我的方式我把操上天堂。

  「哈啊啊啊∼∼∼∼不行!不行!我又快!我又快──昂啊啊啊∼∼∼∼」我的雙腿不停打顫,大量蜜液從交合處溢出,流得我大腿都是,加上先前那次被幹時流出來的各種液體,我的下身無一處不是濕淋淋的,看起來淫靡至極。

  「又快怎麼樣,啊?」矮男明知故問,壞心眼的大力頂一下,然後停下動作。  「不…….不要停…….」被吊胃口的我茫然的轉過頭,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我很難受,我難耐的扭臀,企圖讓他繼續操我,但他不為所動。  「快怎樣?」他緩緩的動起腰,卻是頂著我的花心打起圈來,磨得我手軟腳軟,渾身輕顫不已。  「快點、快點,我快要高潮了!我快要高潮了!快點…….啊啊…….」  我已經承認自己快被強姦到高潮了,他還是不滿意,要我說出更多令人羞憤欲死的話。

  「快點怎樣?」他不輕不重的頂了一下,爽得我一打顫,又停了。  一次又一次的欲擒故縱讓我快瘋了,我只想被男人狂幹到高潮,偏偏不如願,乾脆遂了他們的意,他們想聽我說些淫聲浪語,我便張口淫叫:  「快點…….快點幹我──啊、啊、哦──幹我∼∼用大肉棒插死我的小穴吧!小穴想被幹……..想被幹到高潮啊、呀啊、啊哼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棒啊啊啊!插進來了──進來了──昂昂昂啊啊啊啊∼∼∼∼」  見我乖乖聽話,矮男獎勵般的大抽大幹起來,每一下都插得我欲仙欲死,花心酸麻到了極點,我忍不住夾緊大腿內側,想要抵抗這種感覺,卻被矮男發現我的意圖,硬是掰開我的大腿,幹得越發起勁,噗嗤噗嗤的聲音不絕於耳。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我哀叫起來,爽得不停搖頭,既希望他緩一緩,又希望他繼續這樣瘋狂的插我,「哈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不行啊啊、真的──我快要∼∼哈啊!我要高潮了──不要啊啊啊∼∼∼」

  「幹!好爽!小賤貨越夾越緊,好爽!」他舒爽的吼道,動作絲毫不減,反而越來越快,「我幹死妳!我幹死妳!」

  「不行了啊啊啊──我又要、洩了!我要洩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我緊緊抓著身下的軟墊,身子弓起來,內心對過於強烈的快感有些害怕,身體卻誠實的迎合身後粗柱的律動,「我不要、不要洩啊啊啊啊∼∼∼∼昂昂啊啊啊啊───」  然後最後一刻的高潮如排山倒海而來,從我敏感的淫穴開始,爆發出強力電流到我全身,我不自主的顫抖起來,下肢劇烈抽搐,一抽一抽的夾緊嫩穴裡的巨根,讓矮男狠狠享受了一把。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呀啊、啊───」我雖然害怕洩精,但真到了洩精那一刻,我還是爽得直翻白眼,幾乎要滅頂,又小小死了一回。

  矮男痛快的享受我的「伺候」,在我高潮之際也發狠撞了幾十下,然後噴發在我濕漉不堪的肉穴裡。

  「啊啊啊啊∼∼∼∼∼∼」

  我才剛洩了精,又再一次被男人在淫穴裡射滿精液,一汩汩灼熱的濁液澆灌在我的花心上,燙得我花心一哆嗦,雙腿癱軟下來,爽得找不著北。

  好爽…….啊啊……..居然還沒射完…….又射進來了……..

  「不要再射了啊啊…….啊……..」我虛軟無力的哀求,稍微平復過來的身體再次大力抽搐,抽得矮男舒爽不已,口裡直罵我小蕩婦,天生就是要給男人幹的,說我沒有男人的屌不行。我想反駁,卻沒力氣,而且我也知道這時候反駁只是讓男人嘲笑而已──我確實在男人的輪姦下不停高潮還洩了兩次陰精,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怎麼會如此淫蕩。我心裡感到羞愧,身體卻獲得了從來未曾有過的滿足。

  他們沒有讓我多休息,矮男還沒抽出去,眉眼冷淡的那個男人就跪坐到我面前,逼迫我幫他口交。他的孽根跟前兩人差不多粗,卻更長,我內心一驚,這種非人的尺寸怎麼就讓我遇上了,若是讓他插穴,一定會被插壞的。

  我已經累得無力反抗,也存了用嘴讓他滿足以免之後被他插穴的心思,便乖乖張口含住那可怕的巨物。

  他的孽根太大,我只能勉強含到將近一半,他也不在意,沒有太勉強我,淺淺的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雖然幫人口交並不舒服,但他插得不深,還在我可以承受的範圍內,所以沒有引起我的反彈。

  當然先前兩次的性愛好掉了我大半精力也是原因之一。

  他們似乎頗有默契的把這當作我的「休息時間」,另外兩人並沒有對我動手。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我的嘴已經開始發痠,冷淡男人卻沒有什麼反應,我暗暗叫苦,看來他是持久力比較好的類型,這麼一來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讓他射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弄得他不夠舒服,冷淡男子從我的口中抽出去,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我拉出帳篷外,另外兩個人跟著出來。我掙扎起來,氣得幾乎要流下淚來,就算這裡沒有其他人,畢竟也是戶外,他們竟想羞辱我至此!

  「放開我!啊!」

  我敵不過男人的力氣,被拖到他們生火的營地,不遠處另外三個人也走過來。

  我看到其中一個男人時,心頭大驚,他身材高大,正抱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以火車便當的方式幹她,慢慢的朝我們走來。

  「小迎!」我驚叫,內心一陣悲哀。雖然我多少也猜到小迎也是凶多吉少,既然找上我的只有三個人,想必另外三人是去了小迎那裡。我本來還心存僥倖,到底是太天真。這裡雖然是遊樂區,此刻和荒郊野外也沒什麼不同,寂靜又黑暗,除了我們根本不會有其他人。

  小迎像是沒有聽到我喊她,沒有回過頭,小聲的呻吟著,似乎在壓抑著巨大的痛苦。我臉一紅,別過眼去,知道小迎不會希望我看到她被人強姦的樣子,雖然我的處境也不比她好。

  她壓抑的呻吟含媚,才剛被技巧高超的男人輪幹到不停高潮的我自然很清楚,小迎不但不痛苦,反而應該是爽到了極點,因為努下壓下淫叫的衝動,所以聽起來才像在忍耐不適。

  「都到齊了,今天要好好幹這兩個小蕩婦一個晚上,兩個奶大淫娃來這沒人的地方,不就是故意要找幹?」第一個幹我的男人笑道,在我白嫩的巨乳上狠狠揉了一把。

  我對他怒目而視。嘴裡不乾不淨的,他們幾個禽獸不如,還推到我們身上來。

  「剛才遇到這女的撿枯枝落葉的時候摸了幾把,嘴上說不要,表情卻爽得跟什麼似的,就知道肯定是個好幹的,剛才在浴室裡操她一回,媽的,沒遇過這麼好幹的賤貨。」一個戴眼鏡的男子說道。看來剛才我洗完澡以後,他們就進去浴室裡控制了小迎,至少幹了她一回。

  「沒錯,小穴又緊又會吸,想拔都拔不出來。前戲都還沒做,只說今晚要好好操她而已,淫水就流了一大堆,不幹都對不起她。」另一個刺蝟頭說,一臉意猶未盡。原來不只是帶眼鏡的,連這個刺蝟頭也強上了小迎一次,跟我這邊還真是進度一致。

  「大概太久沒被男人插,太飢渴了吧。」矮男調笑道:「我們這個也像八百年沒見過男人一樣,隨便插兩下就直叫還要,求我們幹死她,小穴也緊得不像話,好久沒幹得這麼爽了。」

  自己情非得已的反應居然成為他們幾個色狼的談資,偏偏…….又無法反駁,我又羞又氣,恨不得上前打他們兩巴掌,還不及叫他們住口,已經被冷淡男子拉到一張長椅上坐下,準確來說他是坐下,而我坐在他大腿上。分享分享 收藏收藏59  FB分享

回覆mbtjb 伯爵 | 2014-6-23 04:50:48 2樓本帖最後由 icemen00 於 2014-11-17 15:23 編輯

  他猶硬挺的粗根抵著我的白臀,充滿了情色意味,我感覺自己快被臀下那高溫的孽物燙傷,匆忙想站起,卻被牢牢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那正在幹小迎的高大男人也在我們對面的長椅上坐下,本來因為角度問題我看不到他胯下的男根,結果他坐下時稍微將小迎提起,露出一截孽根,竟比我遭遇的三人都還要粗壯,紫黑的粗物插在美女粉嫩的小穴裡肆虐,那畫面淫穢到極點。我終於明白小迎為什麼發出如此痛苦的呻吟,且不提那高大男人的長度,光是那份粗壯就足以讓最身經百戰的女人欲仙欲死,小迎會敗在他的胯下,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一坐下,小迎的身子自然往下落,那高大男人毫不費力的便連根插進小迎體內,小迎忍無可忍似的低叫一聲,倒吸一口氣,一隻手連忙捂住嘴,不願發出聲音。

  高大男人並沒有阻止他捂嘴的動作,只是緩緩的動起來,健腰持續向上挺動,不快不慢,角度也不特別大,正是能讓小迎越來越爽快的攻勢,不多時,小迎便忍不住低低呻吟起來。

  不過那是後話了,我身後還要一隻餓狼要應付,我心知情況不妙,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但仍做最後的掙扎,努力想脫離冷淡男人的控制,而他單手便制住我的動作,絲毫不浪費任何時間,扶著巨根抵住我濕潤的穴口,沒有任何停頓便頂了進來。

  「啊…….」我輕喊,下體抖了一下。他頂進來的速度很快,立刻頂到了我的子宮口,嚐過這種快感的小穴馬上有了反應,一收一縮的纏住男人的肉根,快樂的迎接男人強勢的插入,恨不得男人好好磨蹭花心,止住那深入骨髓的搔癢。

  男人從後面抱住我的大腿,讓我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小穴不知羞恥的收縮吸吮著男人肉棒的模樣被其他人看得一清二楚。

  好丟臉,不要看啊…….

  「不要…….」我小聲推拒,不敢像剛才一樣放浪,怕被小迎聽到我的聲音。我慶幸小迎背對著我,否則我真無地自容了。

  「怕被聽到?」他馬上發現了我的侷促不安,不但沒有放輕動作,反而規律的動起來,一下一下頂在我的花心上,不輕不重的按摩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立刻難耐的仰頭靠著他的肩膀,小聲的哼哼起來。

  「嗯……..嗯……..」經過一小段時間的休息,我的小穴已經準備好再讓男人操幹一番,冷淡男人的動作正中下懷,我不自覺地享受他的插弄,淫液又開始流淌出來。下體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我的乳頭開始硬挺起來,連微風吹拂過都能讓我有感覺。

  男人的肉棒很長,雖然已經頂到我的花心,還是有一小截留在外面,我慶幸他沒有粗暴的全根沒入,否則真會被插壞。

  對面的高大男人和冷淡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事先說好了,竟以相同的速度幹我們兩個,我看著小迎被高大男人以和我相同的頻率一上一下的被頂弄,有種同時承受兩份性愛的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呻吟得越來越大聲。

  「啊啊……..啊、啊……..」我想要像小迎那樣捂住嘴,手卻擡不起來,無力的垂在身側,任由男人抱著我規律抽插,兩眼無神的看著夜空,腦海裡一片混亂,只剩下敏感的身體感受男人強制賦予我的快意。

  小迎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雖然仍努力壓抑,但聽得出來氣息越來越混亂,已經被幹得快要承受不住了。高大男人一邊抱著她插穴,眼睛卻盯著我上下晃動的粉嫩巨乳,目光低級又下流。白皙、碩大又堅挺的一雙大奶是我最大的驕傲,我每天固定按摩胸部,塑造最完美的形狀,絕對是足以拍內衣廣告的美乳,乳尖則是漂亮的粉紅色,想不到今日卻白白便宜了這群色狼,不但被他們視姦,還被又揉又捏的玩弄。

  我被高大男人看得越來越興奮,插了兩百多下以後,冷淡男子幹我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隱隱又達到一個小顛峰。

  「啊啊、嗯啊∼∼啊啊──」前後才不過幾分鐘的光景,我已經無法理會小迎是否聽到我淫蕩的叫聲了,我忍耐不住,因為實在太爽了呀啊啊──我不懂小迎怎麼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大聲淫叫,相信她應該也已經爽得不行了才是,高大男人和冷淡男人一樣都漸漸加重力道和速度,絲毫沒有停頓,彷彿腰上裝了馬達一樣,噗嗤噗嗤的進出蜜液氾濫的淫穴,這種快感沒有任何女人能抵擋的了啊──

  「哈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嗯嗯嗯嗯嗯……….」我情不自禁的扭動纖細的水蛇腰,依我們現在的體位,理應造成身後男人的不便,想不到他臂力驚人,絲毫不受影響,繼續猛烈抽插我的小穴。

  我……..好爽……..啊啊啊∼∼∼被幹得好爽、好爽啊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繼續插我!插我!插我的小穴!哦哦哦∼∼∼嗯嗯啊啊啊∼∼∼小穴…….被男人操得…….好舒服哦哦哦哦∼∼∼∼快被磨死了啦啊啊啊∼∼∼∼

  男人碩大的龜頭撞得我花心直顫,淫水越來越多,簡直淫蕩的不像話,我用最後一絲理智克制自己不要亂喊些淫穢的話,只敢呻吟,其實內心裡巴不得男人就這樣幹死我。

  「幹得不夠爽?」他明知我的顧慮,卻佯裝不懂,假惺惺道:「那我得再加把勁了。」語畢,他略鬆開對我的箝制,讓我的身體自然下落,將長度驚人的孽根完全插進我已然亂七八糟的淫穴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他這猝不及防的深度一插弄得幾乎要崩潰,哭喊出聲。

  本來他的尺寸就能輕鬆頂到我敏感的子宮口,現在更直直插進我的花心裡,深入到從來沒有男人到過的地方,比一開始被強姦時更加強烈的被侵犯感刺激得我流下兩行清淚。

  居然……..被插得這麼深…….被強姦到這麼深的地方…….太過分了…….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終於不屬於我自己了,本來應該傷心,實際上卻只悲傷了兩秒鐘,馬上就被那如狂風暴雨般的劇烈快感衝擊得直接達到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昂、昂、昂啊啊啊啊啊∼∼∼∼」這次的高潮來得太突然,我一點準備也沒有,就像從山腰猛地被拉到山頂上,身體雖然十分舒服,精神上卻跟不上,只能大聲嬌啼,「我又、啊啊啊啊∼∼∼∼」

  我又被男人操得洩了陰精,量還不少,噴發的那一瞬間,除了我身後的男人以外,另外五個男人都從正面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皮膚白皙的大奶纖腰美女,被男人用巨屌一舉插到粉嫩肉穴深處,並一邊高潮一邊洩水,這幅畫面恐怕會讓所有女性羞得別過臉去,也會讓所有男性胯下發硬。

  「太狠了吧!被這小子插到底,不管什麼貞女烈女都會被幹成淫娃蕩婦,徹底愛上他那根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人這麼說。

  「這小賤貨本來就又賤又淫蕩,跟插不插到底無關,天生就是沒有男人活不了的淫娃,隨便上也能洩。」另一人嬉笑。

  我雖然腦袋混亂,但總還是聽見了他這句羞辱人的話,正想張嘴反駁,插在我花心裡的恐怖巨根便動了起來,把我被幹得如同潰堤似的水穴磨得綿軟一片,我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光一樣,癱軟在男人身前,不停抽搐的內壁想把巨根擠出去,卻無能為力。

  「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剛……啊啊……才剛洩了精…..又被男人…..接著幹…….還幹得這麼深……..不行了……嗯嗯啊啊啊──我抵抗不了……..好深……..好深……..啊啊!又插進來了!他又…….插到底了──到底了──啊啊啊……..求你…….不要操這麼用力……..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再進來了──好…….好……..好爽………好爽…….真的……..啊、嗯啊啊∼∼∼∼快要、我快要、爽死了∼∼∼∼

  冷淡男人知道我雖然洩了精,但高潮還沒結束,隨便插一下都能讓我魂飛天外,遂故意猛烈的抽插,在我的花心裡胡搗一通,搗得我欲仙欲死,幾乎理智全失。

  「不要…….不要…….饒了我吧…….啊啊啊啊∼∼∼」他又頂進來了!他又頂進來了!不要!我不行了──

  我正被幹得要死要活,對面的小迎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愉悅的呻吟終於無法壓抑,脫口而出的是甜膩又勾人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她這一回被幹的時間比我還久,剛才還被火車便當了一回,現在已經爽到高點,準備迎接高潮了。

  雖然我看不到她的正面,不過也能想像她不輸我的一雙大奶正壓在高大男人的胸膛上隨著身體上下動作而輾壓得男人暢快不已,像用一對胸脯在幫男人按摩似的,櫻色的乳頭更是被男人的胸肌磨蹭得硬挺得不行。

  「幹!真好幹!小賤人,再叫大聲一點,不然我不幹妳了!」高大男人也幹到爽處,顯然被小迎濕漉不堪的緊窒小穴吸得連腦髓發疼,粗得嚇人的巨屌開始快速的進出,根本不顧小迎是否能跟上速度,發狠似的用力掐她滑膩的小軟腰,一邊狠狠往上挺跨,一邊用力把她的腰臀往下壓,力道大得令人心驚,像要把小迎撞碎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迎哀叫著,兩隻嫩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膀,連臀肉都隱隱開始抽搐,已經被幹到極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男人粗魯的撞擊還在持續,力道分毫不減。

  「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啊啊啊啊∼∼∼∼∼∼」

  「再叫!再叫!」

  「昂昂昂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我要幹死妳!幹死妳!」

  「啊啊、啊啊啊啊∼∼∼∼昂、昂昂啊啊啊啊───」被掰開雙腿硬上的美女,終於徹底臣服在陌生男人的胯下,淫叫聲銷魂不已,大大滿足了男人們的征服心理。

  看著小迎堪稱慘烈的高潮,我沒有心力去同情,因為我自己也快要被幹死了,叫得跟她一樣激動。這波高潮久久不停,我都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直到我快要暈過去時,男人也快要到頂了,抵死操幹我脆弱的粉穴。已經被男人的精液沖刷過兩次嫩穴敏感察覺到男人要爆發的前兆,我驚慌的搖頭,口裡直喊不要。

  「不要……..啊啊、不可以……..射在裡面…….啊啊啊∼∼∼」

  嘴上說不要被內射,其實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實際上我根本無暇顧及男人是否要把精液射在我體內,過長過劇的高潮已經快把我逼瘋了,我彷彿天堂地獄都走了一遭,什麼極樂極苦的滋味都承受了。

  「少假了,剛才被內射兩次,不是都爽得不行嗎?承認吧,妳最喜歡被男人在淫穴裡灌精了,蕩婦都喜歡被灌精。」

  我沒有…….我不是蕩婦……..我輕輕搖頭。

  我不願去回憶自己剛才因為被男人內射而興奮的洩了精的事情。

  想當然耳,我體內的那根巨屌一定會在我溫暖的體內盡情噴發熱液,我心裡也不得不接納這個事實,便有些自暴自棄的沈浸在快感中。

  男人在一番猛烈操弄後,深深的一插,插到最深處,被迫綻放的花心緊緊吸附住巨屌,熱切期待著迎接男人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也知道被內射的快感十分強烈,和高潮差不多,殊不知被男人插到花心裡灌精是全然不同的檔次,豈止是舒服可以形容。那是一種爆炸性的感受,在專屬於自己的私密領域被男人硬是灌入大量的精液,燙得我無法思考,爽得我魂都飛了一半,兩條腿緊緊繃直,連腳尖都在顫抖。

  「昂、昂啊啊啊∼∼∼∼不要再射了啊∼∼∼∼」

  太多了!太多了!不要再射進來了…….啊啊……..會滿出來的…….我的子宮…….被灌滿了陌生男人的精液…….不要啊……..好燙…….燙死我了…….啊啊啊──子宮被燙得…….好爽…….好滿足啊啊啊∼∼∼討厭…….怎麼還沒射完……..啊啊啊…….好燙、好燙啊…….

  我被內射得眼淚止不住,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我是爽得升天了。前一刻才求男人不要射在體內,下一秒就被內射到爽得哭出來,連我都知道這樣的女人真是淫賤不堪,同時也最能刺激男人想強姦她的慾望。

  不過…….不過真的好舒服啊……..子宮內被灌精居然能這麼舒服…….我從來也想不到。哦哦哦哦………又射進來一股……..又一股……..太多了…….不行啊…….爽死我了──好爽啊啊啊啊∼∼∼被男人內射……..真的……..好爽啊………啊啊啊………

  我早已忘記不願被男人在體內射精的初衷,只感覺舒服到了極點,隱隱又達到一次高潮。

  我完全沈醉在快感裡,其他男人湊上來玩弄我的巨乳,我也無力推拒,刺蝟頭興奮的吃起我的粉色奶頭,淫邪的舌頭快速的上下舔弄,另一邊奶子也被眼鏡男抓住不放,粗魯的揉捏,我忍不住叫出聲,下體一陣抽搐。

  「啊啊啊啊……..」

  才剛被幹到高潮的身體異常敏感,他們玩弄我乳房所造成的快感比平時更清晰,我不自覺的挺胸,用肢體語言表達我的歡迎。

  「啊啊啊啊啊∼∼∼∼」我應該已經沒力氣了,至少是拿不出半分力氣抵抗,但我怎麼會左手急切的抓著眼鏡男的手,彷彿暗示他繼續折磨我的乳房,右手按著刺蝟頭的後腦勺,彷彿恨不得他繼續用舌頭褻玩我的乳尖?

  冷淡男人已經射完精,扶著我的腰從我體內退了出來。男人的孽根一抽出去,先前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立刻流出來,量多得令人臉紅,任何人都能看出剛才戰況之激烈。

  我的腿上淌滿精液和淫水,這認知讓我暗自興奮,連指尖都微微發軟。

  本來正揉捏我左邊大奶的眼鏡男立刻補上冷淡男子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把巨根捅進我淫蕩的小穴裡。

  「啊…….啊…….」我的濕穴輕易就容納了他堅硬的巨根,肉壁又再次貪婪的纏上那插進體內的孽物。剛才他們四人在一旁看我們兩個美女被幹,一邊打手槍一邊等待,現在早就已經等不及好好衝刺一番。

  眼鏡男沒有循序漸進,一開始就用高速撞擊我的臀部,他的孽根沒有冷淡男子長,頂到我的花心還是不在話下,每一下都頂得我渾身發麻,小穴一收一縮的吃著肉棒,對陌生的孽根歡迎之至。

  「哦哦哦∼∼∼昂、昂、昂啊啊啊啊∼∼∼∼不要吸啊∼∼∼∼」

  我已經被頂得舒服得不行,刺蝟頭卻挑這個時機改舔為吸,輕啜著我奶頭,雙重攻勢令我難以招架,雙手不自禁的抱著男人的頭顱,哀鳴著求饒,任誰都能看出我的口是心非。

  小穴被插得好爽啊啊啊∼∼∼奶頭也是…….好棒………噫噫噫啊啊啊啊…….吸太大力了呃…….啊…….輕點呀啊啊啊∼∼∼不要吸這麼大力…….啊……..另一邊也好想被吸啊啊啊啊∼∼∼

  雖然右邊的大奶和下面的小穴都被男人弄得很滿足,左乳卻無人疼愛,空虛感讓我忍不住向一旁的矮男伸手,眼中透露著渴求。

  左邊的奶子好想被吸……...啊啊…….已經硬得發痛了……..

  矮男會意的上前,在我的左乳上狠狠擰了一把,我叫了一聲,並不滿足於此,迫切的渴望讓我拋棄矜持,開口邀請道:

  「吸我…….吸我啊啊啊──」啊啊啊…….身下的男人頂得好用力,小穴好爽啊啊啊∼∼∼

  「賤人!」矮男低罵一聲,終是如我所願的含住了我的左邊奶頭,大力吸啜起來。

  「哦哦哦哦∼∼∼∼嗯哈、啊啊啊啊∼∼∼∼」我一手按著一個腦袋,被男人吸得快爽死了,雙腿大張著讓男人盡情操穴,一次被三個男人玩弄我的玉體,幸福得受不了了。

  以前也有過幾次性經驗的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被男人幹可以爽到這個程度,爽得只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一輩子被男人操,被男人們上到連續高潮。輪姦是個可怕的辭彙,今晚我第一次被不認識的男人們輪姦,卻被…….啊啊啊…….輪姦得……好爽…….啊…….

  眼鏡男快要達到高潮,開始新的一番衝刺,重重的頂著我的水穴,頂得我直翻白眼,高高低低的淫叫著,哦哦啊啊的嬌啼不絕於耳。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一次遇上一群猛男,每個人尺寸和性能力都是人中之龍。每個女人都只夢想一個,我和小迎卻一次遇到六個。

  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好深…….好猛……兩粒奶子也…….被吸得……..爽死了啊啊啊∼∼∼嗯!嗯啊啊──

  不……..不行,眼鏡男快射了…….哦哦哦……..他一定也想射在裡面……..啊啊啊∼∼∼不行啊∼∼∼一個晚上被內射這麼多次…….哦哦啊啊啊∼∼∼我會懷孕、不行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

  「不可以、不可以──」我和小迎幾乎同時喊出來。

  原來剛才高大男人幹了小迎一回以後,第一個幹我的男人就讓小迎跪在地上,雙手撐著長椅,不顧小迎的掙扎硬是騎了上去,像脫韁的野馬瘋狂挺腰,操得小迎叫苦不疊,腿間和我一樣春水氾濫,也被插出不少先前被射入的精液。

  現在那男人也快要射了,和幹我的眼鏡男一樣也想射在美穴中,我和小迎又是求饒又是喝止,但別說是出一張嘴毫無作用,早已成為孽根的俘虜的花穴也背叛我們的意志,期待著男人再一次澆灌精液在我們體內盛開的花朵上。

  「我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吼──射給妳、通通射給妳的小騷穴!!」

  兩個男人比賽似的猛力操穴,幹得兩位美女大力仰頭,接著把孽根頂到最深處,扣著我們的細腰最大限度往他們跨下壓,不容我們脫逃,一波一波的爆發在被內射過三回的緊窒濕穴裡,灼熱的精液一汩一汩澆灌在花心處,燙得花心喜不自禁的哆嗦著。

  「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昂昂昂啊啊啊∼∼∼∼」

  我和小迎也比賽似的放聲浪叫,別說附近沒人,哪怕有人我們也顧不得了,只有盡情淫叫才能發洩我們快承受不住的快感。

  「啊啊啊∼∼∼」  「洩了!又洩了!果然夠賤!又被內射到洩了!」

  不…….不要說了…….好丟臉…….好爽……..我的身體太淫蕩了…….啊啊啊∼∼∼還在射……..好多精液…….快滿出來了…….啊啊啊∼∼∼他們的精液怎麼都這麼多……..小穴吃不下了…….好脹……..啊啊啊昂啊啊…….好燙呀啊啊∼∼∼爽死了呃──

  「太多了…….啊啊啊…….不要啊…….」跪趴著被騎的小迎也受不了被大量灌精的快感,穴口大力抽搐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吞嚥著男人的肉棒和精液。

  我第一次就是被那個男人灌精,自然很清楚他的精液量有多可怕,小迎被射得流淚也很正常。

  被連續強上四次,我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接下來是誰插進我的小穴,我也分不清楚了。我只隱約知道自己被翻轉過來用跪趴的方式被幹,另一根肉棒插進我嘴裡讓我口交,但是在射精之前就退出去。我不解,後來才得到了答案。跪在背後幹我的男人把我操上天堂,精液全數洩在我小穴裡後,讓我口交的男人扶著我站起來,從背後插進我還來不及閉合的淫穴。

  他粗喘著大力開幹百多下,兩隻大掌揉著我的巨乳,在我幾乎要腿軟癱倒之際,放肆的在我體內灌精,爽得我又哭又叫,體內不知從何處湧上一股力氣,撐著身體讓男人把一波一波熱液射在我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我又被內射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燙死我了……..小穴被燙死了啊啊──好多…….好多啊啊∼∼∼

  沒輪到的人在一旁手淫或者撫摸我們的身體,然後最後都在我們體內射精,頗有不把我們的子宮灌滿精液就不罷休的架勢。我們開始害怕起來,但馬上又被內射的快感激得放浪淫叫,迎合的扭動美臀,長腿大張著迎接男人的巨屌,每次被灌精就爽得高潮一次,早就忘了自己是在被輪姦,沈醉在男人勇猛的抽插中。

  我和小迎被用無數種體位強姦,絲毫沒有抵抗。男人叫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不管他們想聽多淫穢的話,我都大聲淫叫給他們聽。

  「幹死我啦啊啊啊啊∼∼∼∼我要被幹死了啊啊啊∼∼∼∼好爽、哥哥幹得我好爽啊啊啊∼∼∼∼」

  「賤貨!再多叫一點!說妳喜歡被幹!說妳喜歡被強姦!」

  「啊啊啊啊∼∼∼∼昂啊啊啊∼∼∼∼我喜歡被幹、喜歡被強姦啊啊啊∼∼∼好喜歡、好爽啊啊∼∼∼」

  「好爽!好緊!被這麼多男人幹過還吸這麼緊,是不是天生喜歡被雞巴插穴!賤人!」高大男人被我淫蕩的小穴吸吮得快射精,嘴裡罵道,表情近乎猙獰,被我的淫穴伺候得爽得不行。。

  「是啊啊啊啊───我天生……..喜歡被插穴…….啊啊∼∼∼」

  「喜歡被什麼插穴?」

  「喜歡…….雞巴插穴、喜歡男人用雞巴插我的穴啊啊啊∼∼∼∼好粗…….哥哥的雞巴好粗啊啊啊∼∼∼小穴受不了了………小穴好喜歡啊啊啊啊∼∼∼粗雞巴插死小穴了啊──」

  我不停的洩水,也看到幾次小迎被幹到洩精的樣子,彷彿在懇求男人把小穴操壞般淫蕩,原來我在男人們眼裡也是這副模樣,怪不得他們像吃了壯陽藥一樣越戰越猛,完全停不下來。遇上兩個淫蕩到極點的尤物,長相清麗,白生生的奶子又軟又大又挺,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使人眼花撩亂,花穴操幾次都一樣緊窒銷魂,被內射就洩水洩不停,長腿大張等男人幹,粉桃似的豐臀撞起來軟綿綿的淫波盪漾,不往死裡操都對不起自己。

  所以,被男人瘋狂輪姦也是理所當然的,哪怕他們本來只打算玩幾回合,現在也停不了手。

  我數不清自己被灌了幾次精液,只顧著淫叫,他們不斷逼迫我喊下流到極點的淫聲浪語,我都乖乖配合。

  「我們…….是來找男人的…….啊啊、我們故意來找幹啊啊啊啊∼∼∼」

  「我故意勾引男人來…….哈啊啊──強姦我啊啊啊∼∼∼」

  「我奶子大…….就是為了…….呀啊、讓男人吸我的奶、勾引男人幹穴,幹我淫亂的小穴……..好深啊啊啊∼∼∼又要洩了啊啊啊啊∼∼∼∼」

  完全沒道理的歪理因為我淫媚又歡愉的叫喊,彷彿成了事實,我似乎就是為了讓男人幹而來露營,故意讓男人看我的大奶進而輪姦我,但是,哦哦哦哦∼∼∼我沒有啊啊啊啊∼∼∼∼我沒有勾引男人…….好爽、好爽、我不行了──小穴要被插壞了∼∼∼小穴爽死了哦哦哦哦∼∼∼∼

  我們就這樣被輪姦了大半夜,中途我昏過去了,幾個小時後醒過來,又被休息好的他們繼續輪番上陣,小穴徹底愛上被灌精的快感,我連求男人射在小穴裡的話都喊過了,真正是身心都被幹得改造了一回。

  到了早上太陽出來以後,他們張羅一些吃的,我們吃完以後被他們帶進帳篷裡摟著睡一回回籠覺,睡夢中他們的狼爪還時不時伸過來抓兩把奶子,我卻累到沒有力氣撥開,隨他們去了。

  這天是星期一,我和小迎本來就是算準來這天露營區不太會有遊客,這下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反而方便了幾個色狼恣意妄為。

  吃過午飯後,他們把我們帶去洗澡,在浴室裡吃盡了我們的豆腐,高大男人還上了我一次。然後他們要我們把帶來的幾套衣服拿出來給他們看。他們各自挑了喜歡的衣服,要我們穿上,我和小迎以為他們終於要放過我們了,穿上後發現他們的表情很興奮,才知道這只不過是他們另外一個遊戲。

  原來是刺蝟頭主張白天打野戰當然要從穿著衣服開始,更有刺激感,其他幾人紛紛同意他出的這個餿主意,讓我和小迎恨得不行。

  也許有人會覺得同樣是被強姦,穿著衣服至少比較有尊嚴,我卻不這麼認為,因為這只不過是滿足他們追求刺激的慾望罷了,我們兩個被徹底當成了玩物。回覆mbtjb 伯爵 | 2014-6-23 04:51:07 3樓我被要求穿上一件短袖V領衫,胸罩當然沒有穿,一雙誘人的豐滿玉乳呼之欲出,下半身則穿著膝上百摺圓裙,裡面是又薄又小、半透明綴著蕾絲邊的內褲。當眼鏡男一臉「妳果然很淫蕩」的得意表情指定要我穿上這件內褲時,我悔得臉色都青了。當初真是腦子壞了才帶這件內褲來,我總共也就只有這麼一件比較大膽的內褲,現在卻被男人像抓到把柄似的嘲笑,被當成一個悶騷的浪女。

  小迎則是穿上綁帶小可愛,一樣沒有穿內衣,緊身布料完全貼在一雙大奶上,形狀清清楚楚,下半身是一件極短的小熱褲。那件褲子本來是我的,但矮男想看她穿,就讓她穿上了,內褲則是平常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小迎渾圓的臀部,還是很有看頭的。

  我們被帶到各個不同的地方輪姦。一開始是在隱密的樹林裡讓我扶著樹幹,翹著屁股被男人從身後硬騎上來,他們不脫掉我的衣服,只是掀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小內褲,一個插完換一個,每次都把我往死裡幹,幹得我哭爹喊娘,高潮不斷,直到逼得我洩三次水才肯停;接著不顧我的疲憊,硬是把我壓在草地上,光天化日之下姦淫我淫水氾濫的小穴,我的一雙漂亮長腿被架在男人手臂上,被幹得一晃一晃,沾滿男人精液的小內褲則掛在右腳踝,在男人律動的過程中要掉不掉,高潮時連腳尖都繃得緊緊的,看起來十分淫蕩,男人們也看得非常過癮,又逼我洩了兩次才稍事休息。

  他們把我帶回營地,我看到小迎正躺在他們的車引擎蓋上,冷淡男子俯在她身上,猛烈的挺動腰部,操得小迎兩條腿無力的大開著,嗯嗯啊啊淫叫得蝕骨銷魂,雙手摟著他的頸部,享受那根格外粗長的巨屌插入花心胡搗的巨大快感。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小迎又被幹到翻白眼了,陰精也噴發出來,洩在男人腹部,幾乎就像鼓勵一般,讚美著男人傲人的性器和腰力。「呀啊啊啊啊∼∼∼∼∼」

  「他們還在幹?那我們可不能輸。」第一個幹我的男人見狀,也把我帶到車邊,讓我扶著車門,擡起我右腿,從後面深深插入我才剛被灌滿精液的小穴裡。

  「不要、不要…….」我搖頭,但他還是插進來了,一寸一寸進犯我敏感的花穴,肉壁被硬擠開來,緊緊夾著入侵者,像是想做最後的推拒,更像是捨不得男根離開。「嗯啊啊…….」

  嚐過我們兩個的極品身軀後,他們每次幹我們都不再客氣,動作越來越狂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捅死我們一樣。我們的淫穴都不需要什麼前戲就能滴滴答答的流出淫水,彷彿早就在等他們輪幹,這點讓他們非常滿意,直呼賺翻了,操起我們的肉穴更無顧忌也更方便。

  我們矜持的青春肉體在男人精液的澆灌下徹底綻放了,男人不論做什麼都能讓我們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哪怕是掰開我們的腿欣賞我們被射得一蹋糊塗的濕潤穴口,也能讓我們興奮得呻吟。

  「昂昂昂昂啊啊啊啊────」

  正在幹我男人又要射了,我又快被灌精了,啊哼、啊哼……快點、快點射進來…….小穴好喜歡被男人內射啊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射進來了!哦哦哦∼∼∼∼哼嗯嗯嗯∼∼∼∼好爽啊啊啊───爽…….爽啊…….好多呀啊啊…….想叫他不要射了…….但是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好棒!他的精液好多、射了好多……我的子宮…….要被灌滿了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我和小迎被六個男人輪流騎乘,從中午被幹到傍晚,才又獲準休息。我們兩個癱軟在帳棚內,兩眼無神的喘氣,雙腿想閉都閉不攏,小穴和大腿內側時不時抽搐一下,穴口不停流出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像條小溪一樣,把身下的墊子都弄濕一大片。

  晚餐是被男人抱著吃的,我們背對著男人跨坐在他們腿上,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赤裸裸的,一邊被餵食,一邊被玩弄奶子,時不時還被男人撫摸腿根和陰蒂,又爽又累,一頓不正經的飯花了快一個小時才吃完。

  聽他們的談話內容,有人明天有事,一夥人本來就預計星期二一早回去,但現在又捨不得放過我們。我在他們的逼迫下,不得不說出我們居住的城市,想不到居然和他們相同。當他們得知我們是搭乘大眾交通工具和計程車來露營,更是大喜,擅自決定要開車送我們回去,一路上可以繼續享用我們的嫩穴,以後也有機會隨時把我們約出來幹。

  我和小迎當然不願意,但是他們為了脅迫我們,拍下不少不堪入目的照片,甚至還錄下我們被幹到高潮、洩水還有淫叫著求男人幹等等畫面,我們徹底沒輒。

  「這趟最大的收穫就是幹到兩個極品淫娃,又騷又正又緊,可遇不可求啊。」矮男感慨道,拉著小迎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扯開才剛又綁好的小可愛綁帶,衣料往下掉,一雙白皙玉乳在他面前袒露無遺。

  他張嘴吃起一邊粉嫩巨乳,兩隻手盡情揉捏小迎的雙臀,十指深深陷入豐滿白皙的臀肉中,把她的美臀擠壓成各種形狀。

  「啊啊…….」小迎閉起眼呻吟著,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一臉迷醉。

  本來抱著我的眼鏡男眉一挑,叫勁似的把我身上唯一一件衣物V領衫脫掉,讓我面對他跪在地上。我以為他想叫我幫他口交,結果他卻說:「用妳的奶子來弄。」竟是要我用一雙美乳幫他按摩巨根!

  我從來沒有幫男人乳交過,也覺得這太淫亂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不得不捧著自豪的奶子夾住男人下流的巨屌上下磨蹭,讓男人的孽根強姦我的乳房。

  雖然不甘不願,我還是很快就上了手。眼鏡男被我一對萬中選一的大白桃嫩乳夾得暗爽,十分享受羞辱大奶美女的滋味,伸手撫摸我滑順的頭髮,像在安撫他心愛的寵物,一邊要我動快一點。

  刺蝟頭受不了這樣的視覺刺激,跪到我身後壓上來,噗嗤一聲又填滿了我剛受過百般折磨和疼愛的美穴。

  「啊啊啊…….」本來是我在幫眼鏡男按摩,現在卻像是我被幹得去幫他乳交,隨著刺蝟頭一下一下的挺腰,我也被往眼鏡男胯下頂去,前後雙重刺激,我又開始爽起來了。

  就著這個姿勢我又扭著豐臀被幹洩一次,眼鏡男在我的胸前射精,把我的奶子都弄髒了,他還捏住我兩邊乳尖,上上下下拉扯,爽得我直打哆嗦。這時候刺蝟頭也在我花穴裡射了精,燙得我再次哀哀叫著,直叫著要小穴要被燙壞了,再被內射就要死了。

  小迎也被矮男就著剛才相對而坐的姿勢幹得快爽瘋了。矮男大力往上頂,像要把她嬌羞的嫩穴捅穿,偶爾還扣著她頸部和她舌吻;冷淡男子則站在小迎身後,大手不客氣的罩住她一雙綿軟誘人的大奶子,右手順時針,左手逆時針,握著她的美乳打圈,揉得小迎上半身不停顫抖,爽得快哭出來。

  「啊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小迎配合著矮男的動作上下搖晃,讓他的淫根每一下都插得更深入,頂得花心喜悅地流淚。冷淡男子揉奶的動作也讓她非常舒服,兩隻小手情不自禁的抓著他的前臂,像在鼓勵他激烈一點。

  小迎時而拔高音調大聲淫叫,時而低低求饒,說著一些不要不要的口是心非的話,實際上不論是奶子還是淫穴,都對男人的強硬喜歡得不行。

  我們兩個集絕佳條件於一身的美女,在他們六人面前毫無保留的露出最淫蕩不堪的姿態,已經操了我們一天的男人們還是無法抵抗我們天生勾人的媚惑,恨不得一直這麼幹下去。刺蝟頭才剛從我的小穴拔出去,高大男子就迫不及待把我抱起來,像昨天晚上他幹小迎那樣,站立著抱著我,讓我全身重量都掛在他身上,面對面深入的插進我濕漉漉的水穴。

  「啊啊啊啊∼∼∼∼不、不要∼∼∼∼」我低叫,兩條長腿牢牢夾緊他的壯腰,在他身後交叉,手臂也緊緊環著他的肩背,就怕會掉下去。

  這個姿勢使我全身都貼著他,玉乳靠在他胸前被擠壓,小穴也緊緊夾著他的粗屌。

  怪不得他喜歡這個姿勢,我不僅無法反抗他任何動作,還不得不用全身伺候他。他的體力和力氣都非常驚人,我的體重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動作。他握著我的白臀,快速挺胯,頂得我往上飛又落下,正好撞在他的粗屌上,花心重重壓在他的龜頭上,爽得我哦哦直叫。

  「啊啊啊∼∼∼∼」

  哦哦哦哦∼∼∼∼好深、好粗…….這個姿勢…….好舒服喔喔喔喔∼∼∼∼不行…….好深啊啊啊……這個姿勢…….我撐不了多久……就一定會洩啊啊啊∼∼∼∼不要頂了…….要被頂飛了…….他們…….好會幹……啊啊啊──什麼花招…….都有……..小穴不行了……..好爽啊啊…….他們的體力怎麼……..這麼好……..昂啊啊啊∼∼∼要被插壞了呃──

  「爽不爽?爽不爽?」高大男人得意的淫笑,知道自己這一招是每個女人的剋星,只要使出來,就沒有不臣服的女人。

  「爽…….爽…….啊啊啊…….昂、昂、昂、昂────爽啊啊啊∼∼∼∼」

  「要不要我繼續這樣幹妳?」

  「嗯嗯嗯…….哈啊、要的,要的,要你繼續幹,繼續幹我啊啊啊∼∼∼∼」

  這是犯規…….啊啊啊……..他怎麼可以用這麼粗的巨屌…….插我的淫穴…….用這麼厲害的姿勢…….上我…….啊啊啊啊∼∼∼我怎麼……..抵抗的了嘛啊啊───當然只能求他……..幹我…….幹我…….幹我………嗯嗯嗯…….

  「小騷穴是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行?啊?」

  「是…….啊啊…….是……..我的小騷穴…….呀啊、沒有男人、不行、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好喜歡…….好喜歡被插啊啊啊啊───」我雙目迷離,淫叫裡幾乎帶著哭音,已經爽到最高點,完全失去自我了。

  高大男子縱聲大笑,越幹越猛,顯然很痛快自己征服了一個美麗的窈窕女人,只苦了我快被插壞的花穴,被戳刺得不住抽搐,淫水從我們相連的腿間滴落在地上,滴濕了一大片。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妳的小騷穴裡面!」他興奮的低吼,壯腰像裝電動馬達一樣頂得又快又重。我本來就已經爽得快不行了,又聽到他說要射精,不由憶起被強制灌精的快感,興奮又期待,居然就因此直接洩了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緊緊攀在他身上,洩得他滿腹都是,肉穴大力收緊,腦子裡一片空白,被幹上極致天堂,爽得不能自已。

  嗯嗯嗯…….這是什麼、怎麼會…….這麼爽…….哈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爽死了───好幸福……...好幸福啊啊啊∼∼∼∼我又洩了…….又被操到洩了…….男人好會操……..好爽啊啊啊∼∼∼

  我就這樣攀著男人爽了好久,洩得停不下來,渾身抖個不停,臉上是生理性的淚水。被男人幹到哭出來讓我覺得有點丟臉,但是實在太舒服了,也就顧不上顏面。

  「賤貨!聽到我要射給妳就洩了!我插死妳!我插死妳!」高大男人發狂般狠頂我的子宮口,我忍不住尖叫,被他狂幹十幾下以後,一股滾燙強流灌進我的花穴,燙得我腳趾頭都踡縮起來。

  「啊……..啊啊…….不…….好爽…….哈啊…….」

  被幹了一天又剛剛高潮過,我雖然被精液燙得很爽,也沒力叫喊,聲音虛弱下來,神志開始有些模糊,已經快被幹昏了。

  「你幹太狠啦,我們的小淫娃已經快不行了。」眼鏡男笑道:「你看她都爽到叫不出來了。」

  「這種小騷貨等一下再幹她一回就會繼續叫了,保證叫得震天價響,巴不得全世界都聽到她被我們操上天。」高大男人一臉舒爽,精液全數射出後,又在我的花穴裡待一下子才抽出來,發出啵的一聲,精液混著淫水大量滴到地上,看起來淫靡至極。若是我現在夠清醒,一定會羞得恨不得昏死過去。

  「被我們這樣高強度的輪操還能跟得上,這兩個小蕩婦真不簡單,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名器。」眼鏡男看向小迎那邊。小迎已經被矮男內射了一回,現在正跪著幫冷淡男子口交,臉蛋紅撲撲的,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運動。第一個幹我的男人來到她身後,看來想再繼續插她。

  他們六個的體力…….簡直不是人……..他們想幹我們就幹我們,並沒有刻意拖延射精時間,一天下來每個人都射過好幾次精,看起來還是精神奕奕,射精量多得嚇人,也因為他們的天賦異稟,我和小迎才會被操得欲仙欲死,明明是被輪姦卻求他們不停幹我們,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唔…….嗯……..」一邊幫男人口交,一邊被男人插穴的小迎迷亂的呻吟,弓起身子方便男人操幹,淫蕩的表情十分媚惑。

  我累壞了,意識漸漸抽離。我癱在高大男人的懷裡昏睡過去,並沒有如眼鏡男說的繼續被操,難得他們居然還懂得憐香惜玉,讓我一覺到天明,連被男人抱著回帳篷睡都沒有知覺。

  隔天早上我神清氣爽的醒來,居然不怎麼疲累,恢復速度奇快,為此我又被他們嘲笑一番。他們收起帳棚,連我們的也收了,將我們的行李和他們的一起打包上車,看來是一定得搭他們的車回學校了。

  被他們用百般花樣輪著幹了一天,我對接下來還要繼續被他們玩弄的事實也沒那麼排斥了,畢竟我也被他們幹得不停高潮,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不像強姦,現在才來哭哭啼啼豈不矯情。何況我的小穴也被徹底開發了,想到以後恐怕還會時不時被他們用高超的性技姦淫,身體竟因為興奮而隱隱發熱。反正我是被強迫的,就算中途爽得不能自已,那也是他們太懂得女人的弱點,其實我心裡還是不甘願的,並不是我天性淫蕩,我暗自安慰。

  我們一行八人分坐兩台車,我和小迎一人一台,才算「分配」妥當。一路上我又被男人脫下內褲壓在後座上幹,密閉的車內盡是我放縱的吟哦聲,到了休息站的時候,坐副駕駛座的刺蝟頭迫不及待的上了我一回,然後輪著去當駕駛,而原先擔任駕駛的冷淡男子則在上路後接著操我,根本不給我休息時間。

  我休息了一個晚上以後精神體力都恢復不少,連續被幹也不覺得累,只覺身處天上人間,人生打開了新的一扇門。只要被他們用巨根操穴,無處不是天堂,哪怕是車後座也一樣。

  我被插了一路,也爽了一路,回到學校的時候,下體又沾滿了精液,都不知該怎麼下車。他們留下我們的手機號碼,交代要隨時注意手機,以後還要好好的幹我們,我和小迎屈辱的答應了,不甘的看著他們兩台車揚長而去。

  雖然暑假留校的學生不多,我們還是急急忙忙的進宿舍,怕被別人看到我們不堪的模樣。我們的走路姿勢有些不自然,有心人一看就能知道我們昨晚被男人狠狠用過,幸而附近沒什麼人,否則我都要撞豆腐強自殺了。

  接下來一天我和小迎都很沈默,沒有提起剛發生在我們身上的輪姦事件,不過我們都明白,從今以後我們的身體都無法抗拒男人的懷抱了。嚐過絕妙滋味的小穴不再專屬於我們自己,而是男人們的俘虜了。

  我們每天都惴惴不安的等待男人們的消息,不敢漏接任何一通電話,就怕錯過了他們的通知會被亂散發淫照和性愛影片。

  同時,我雖大聲的對自己說不是這麼回事,不過事實上,我期待著再被他們用讓所有女人都臉紅心跳的巨屌操幹,並且在我的子宮裡灌精。

  一想起那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快感,我的小穴又開始流出淫水了…….

[完]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01~09)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留學生蘇婧在性欲中堕落) (01~09) 作者:luoride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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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又名:留學生蘇婧在性欲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6/17發表于:首發SexInSex

  初次發文小序:

  首先,感謝SexInSex.net平台,進入SexinSex已有多年,一直以來,都是在平台中索取資源,片子下不少,小說看了不少,獲取資源無數,卻常年毫無貢獻,這讓本人很是慚愧。最近思來想去,還用決定以自己寫作經驗,貢獻一份力量。如大家看的還過瘾,希望能回複給予鼓勵及動力。

本文能寫幾章,暫時還沒決定,反正不止一章,寫作本就是先來一個大綱,中途内容靠即時的寫作靈感。當然,這篇文章也不全是YY,也包含了許多是本人對女人高潮的研究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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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蘇婧國外的第一次性愛

  蘇婧,杭州人,今年十九歲,體重約九十二斤,讀大二,由于家庭還算富裕,于是今年前被父母安排來到了荷蘭的大學進行留學。

  蘇婧的的父母是商人,每天忙于生意,兩人各有各忙,四處頻繁奔波,也不怎麽管蘇婧,幾乎是放養狀态。

  雖然對于學校知名度來說,去美國留學會更好,但蘇婧父母的生意有部分牽扯到荷蘭,兩人對荷蘭較爲熟悉,于是就将蘇婧安排到了荷蘭一所比較出名的大學。

  國外除了少數女性以外,普遍都身高體闊,一個個爆乳肥臀,論身材比例遠不如亞洲女性的婀娜多姿。以緻蘇婧一來到荷蘭的校園,頓時爲這所學校的男生帶來的不小的轟動。

  蘇婧完美了繼承了蘇杭女人的妖娆溫婉,皮膚細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一般,大眼,小嘴,高跷的瓊鼻,纖細的身材,修長細膩的玉腿,胸部雖說不上大,但卻很挺翹飽滿,結合在蘇婧的身體上,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任誰見了,也隻能贊歎一聲,妥妥的女神!

  據非官方數據統計,荷蘭男人的性欲是全世界最強的,也隻有同是歐美的女人才能與荷蘭男人匹敵。

  蘇婧這種級别的美女,膚白,貌美,在哪都不失追求者,學校中,追蘇的男生足足能排成一個連,而森奇也是追蘇婧的男生之一。

  相較于國外女人,亞洲女性顯然更受國外男人歡迎。

  森奇是地地道道的荷蘭人,也是校園橄榄球隊的球員,身高一米八九,荷蘭男生當中,不矮,但也不是最高。但因其長期打橄榄球的緣故,練就了一副強健的體魄,一身肌肉脹鼓鼓的,對外國女人來說,頗具吸引力。

  另外森奇還有四名好友,分别叫範德,艾爾,波拿,馬克,他們五人的體質相當,身高也相差無幾,幾人同爲學校橄榄球隊的隊員,交情非常要好,好到什麽程度呢?傳聞他們能互換女友,甚至還傳聞幾人曾經共享過一名女人,也就是多P性愛,當然,這也隻是傳聞而已,從沒有人證實過。

  範德,艾爾,波拿,馬克等四人也同時追求着蘇婧,曆來亞洲女生來荷留學的就少,更何況是一名充滿青春氣息的年輕美女,往學校一站仿佛渾身都散發亮光,仿佛是國寶一般的存在,隻要是正常男人就會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可謂是競争激烈。

  校園中追求蘇婧的男生非常多,但都被森奇及他的四名好友背着蘇婧,暗中用非正常手段一個個給排除了。他們幾個是橄榄球隊的球員,平常打架是家常便飯,兇起來,沒幾個人敢惹。直到最後,還圍在蘇婧身邊的,就隻剩他們五人了。

  蘇婧本不打算在荷蘭交男朋友,傳聞荷蘭男人對性愛的開放程度是全世界之最,蘇婧對此有些抗拒。但森奇等五人天天圍着蘇婧打轉,除了照顧蘇婧,逗她開心以外,也并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這樣的生活足足經過兩個多月,就算是石頭也被捂熱了。蘇婧對他們也也漸漸的敞開了心懷。

  五人當中,要屬森奇最會泡妞,各種手段頻出,每天都給蘇婧送不同樣的早餐,他知道蘇婧吃不慣國外食物,一大早跑到旁邊街道買中餐,進不去女生宿舍,就拜托其他女生給蘇婧帶上去,時不時還送幾朵鮮花,約看電影,周末做導遊,單獨帶着蘇婧在荷蘭四處遊玩。

  又經過兩個月,俗話說日久生情,蘇婧對森奇也漸漸有了好感,加上森奇長的也不賴,于是乎蘇婧接受了他的追求,成爲了他的女朋友。

  森奇與蘇婧在一起的消息甫一傳出,範德,艾爾等四人登時捶胸頓足,相當不甘心,但也沒辦法,蘇婧已經是森奇正式的女朋友了,就差生米沒煮成熟飯了。

  兩人剛成爲男女朋友僅三四天,森奇已多次向蘇婧提出了性愛的需求。荷蘭人性觀念極爲開放,年輕人性欲也強,即便不是男女朋友也經常随意約炮,一個人有幾個炮友更是家常便飯,更何況已确立了關系的兩人。

  (爲方便閱讀,文中所有英文對話轉爲中文對話。)

  「婧,我們去開房吧,我們都成爲男女朋友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我那麽的愛你。」森奇一次又一次的懇求着蘇婧。

  「哎..我們在一起才四天而已,我感覺還是太快了。」蘇婧在高中已經破處,出生在九十年代的她觀念相對開放,對性愛其實并不抗拒,她這幾天頻頻拒絕森奇性愛的要求,其實是有些害怕國外男人那陰莖的尺寸。

  雖然蘇婧沒親眼見過國外男人的陰莖,但卻是聽說過歐美男人的陰莖尺寸普遍比亞洲男人要大上幾号,亞洲女生與歐美男人做愛,經常會被幹的死去活來,以緻蘇婧隐隐産生一種恐懼感。

  時間一天天過去,蘇婧連續拒絕了森奇兩個多星期,也感覺不好意思了,畢竟兩人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

  就在這個周末,蘇婧終于經不住森奇的軟磨硬泡,被其帶出去開了房。

  然而蘇婧并不知道,這一次性愛,卻将自己帶進了一個無法逃脫的巨大性愛漩渦。

  夜晚,兩人來到學校附近的一件旅館,進入房間後,蘇婧就安靜的坐了下來,對于做愛這件事,她還是挺羞澀的,在森奇之前,她也隻交過一個男朋友。

  而森奇也老實不客氣,一把将蘇婧抱到床上就開始脫起她的衣服來,那脫衣手法,一看就知道是老司機。

  「别,還是先洗個澡吧。」蘇婧制止了森奇脫自己的衣服,城市女生都愛幹淨,做愛前肯定要洗澡。

  森奇卻等不及了,他的下體已經硬的跟個鐵棒似得,一個小帳篷高高的撐起,連牛仔褲也快撐破了,但在蘇婧的堅持下,也隻能放蘇婧去洗澡,這房都已經開了,也不差洗澡那一會了,森奇不相信送入狼窩的羊還能跑得了。

  蘇婧這一個澡,洗了足有半個小時,而森奇則早已脫光,赤身裸體,在外頭等的欲火焚身。

  終于,蘇婧赤裸着嬌軀,隻包着一條浴巾走出浴室,嬌軀在浴巾下呈現了令人血脈偾張的曲線,森奇頓時沖過去,将蘇婧攔腰抱起,一下橫放在大床上。

  「啊...」蘇婧一聲驚呼,包住其胴體的浴巾也脫落下來。

  這一下,蘇婧那潔白無瑕且充滿青春氣息的美妙胴體登時完整呈現在森奇的眼前。

  挺翹飽滿的乳房,修長潔白的玉腿,平坦的小腹,纖細柔軟的柳腰,再加上那花容月貌,女生幾乎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蘇婧身上,說是國色天香也不爲過。

  森奇這還是第一次遊覽蘇婧的胴體,頓時眼睛都直了,這皮膚,這細膩的身材,在國外女人當中見都沒見過。即便國外女人中也有身材極好的,但皮膚卻不及蘇婧的柔滑,畢竟國家與國家,人與人之間的體質不同。

  森奇一把抱住蘇婧深吻起來,兩人的氣息互相噴灑在對方鼻息之間,蘇婧呵氣如蘭,美麗的胴體隐隐傳出一陣芳香,讓森奇非常着迷。森奇的吻技高超,他親吻着蘇婧小巧的嘴唇,不一會,就用舌頭頂開了蘇婧的皓齒,而後一吸,就将蘇婧小巧滑嫩的舌頭吸到了自己嘴裏,溫柔的允吸起來。

  而蘇婧也漸漸迷失在森奇高超的吻技下,開始動情了。

  兩人親吻了一會,森奇就勢将蘇婧壓在身下,一隻手滑上了她的一雙玉乳揉捏起來。蘇婧的乳房不及歐美女人的大,但勝在夠挺翹飽滿,柔軟富彈性,恰好能夠被森奇的一雙大手掌握。

  森奇已掌握了主動,他一隻手揉搓蘇婧的乳房,另一隻手朝着她身下探了過去。

  「嗯...」蘇婧輕輕一哼,已然被一隻大手摸到了她兩腿之間最寶貴的部位。

  「嘿嘿。」森奇咧嘴一笑,原來蘇婧兩腿之間已一片泛濫,分泌出來的潮濕的愛液沾了他滿手。

  蘇婧的玉腿,小腹,乳房,裸背,無一不是極品,森奇此時隻恨自己少生了兩隻手,顧此失彼,不能同時将蘇婧全身上下摸個遍。

  「哈...哈...嗯..」蘇婧朱唇輕啓,發出一陣陣細小的呻吟。

  顯然森奇的性經驗非常豐富,他不斷的挑逗着蘇婧身上各處敏感點,手指在其陰唇及陰道口來回撫弄摩擦,不一會,就将蘇婧挑逗的嬌喘起來。

  見蘇婧已完全動情,森奇将挑逗蘇婧下體的手抽了回來,一絲愛液與森奇的手指連成了一條透明的細線,森奇将手指上的愛液遞進自己嘴裏來回舔了個幹淨,那滋味仿佛喝了瓊漿玉液。

  蘇婧已完全将自己放開了,前戲到此爲止,森奇粗壯的雙臂蘇婧兩腿一分,而後露出自己早已繃直的陰莖,朝着蘇婧陰道伸了過去。

  這時已被挑逗着充滿情欲的蘇婧偶然一瞥,當他看到森奇那又粗又長的陰莖時,頓時大吃一驚。森奇的陰莖尺寸,目測竟比自己以前的男友至少大三個号。他前男友的陰莖尺寸是十三公分,與森奇比起來,就是小學生與大學生的差距。

  森奇的陰莖與蘇婧陰道甫一觸碰,蘇婧的心髒咚咚直跳,已感受到那巨大的壓力,這東西真能進入自己的身體嗎?

  「森,先等等....」蘇婧有些後悔冒然答應森奇來開房了,她剛想制止,隻見森奇一用力,那滾燙的龜頭已經強行頂入她潤滑的陰道。

  這裏要說一下,森奇的性能力非常強,以前陸續交過十三個女朋友。沒錯,就是十三個女朋友,荷蘭被稱爲性都并非浪得虛名,森奇由十四歲時就開始與女生做愛,那時他身高已有一米七八,陰莖勃起的長度足有十八厘米。

  随着年齡的增長,如今森奇二十二歲,陰莖勃起時的長度已達到二十二厘米,每次做愛,即便他克制着自己,也要做足一個多小時。之前的十三名女朋友,其中有十名是因爲受不了森奇那強大的性能力而選擇分手。

  「啊!」森奇陰莖進入的那一刻,蘇婧感覺下體猛的一漲,緊接着一陣刺疼傳來。

  「疼,疼..」森奇這才剛剛進入龜頭而已,蘇婧纖細的手臂已推向森奇胸膛,阻止他繼續深入。

  相較于蘇婧陰道的刺疼,森奇卻是感覺爽透了,蘇婧的陰道潮濕緊湊,比以往做愛的歐美女人要舒服多了,森奇終于得到這具夢寐以求的胴體。

  森奇知道急不來,他停下來,待蘇婧适應了一會,才繼續緩緩的深入,幸好前戲做的夠足,此時蘇婧的陰道滿是潤滑的愛液,減輕了蘇婧的痛苦。

  「啊...森,好疼。」

  「沒事,親愛的,我慢慢來,很快就能适應了。」

  蘇婧高中時曾經交過男朋友,如今已非處女。即便這樣,當森奇插入她陰道時,她才發現對方陰莖的尺寸甚至還在自己想象之外。森奇的陰莖又粗又長,兩人足足折騰了十多分鍾,才插入一大半,還有足足七八公分露在外邊。

  森奇的陰莖仿佛一根加熱的鐵棍,燙的蘇婧一陣痙攣,這又熱又漲的感覺,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

  而蘇婧卻感覺自己已經被森奇插到頂了,整個陰道被他的陰莖填充的沒有一絲空隙。

  森奇慢慢的抽動了起來,他粗大的陰莖上一條條彷如蚯蚓般的血管,四面八方剮蹭着蘇婧的陰道,随着疼痛,同時一陣陣極爲強烈的刺激傳入了蘇婧下體。森奇爲了待蘇婧适應,緩緩的抽插了數分鍾。

  「啊,疼....嗯...嗯...」漸漸地,待蘇婧适應後,輕微的疼痛随即轉爲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使得蘇婧忍不住輕輕的哼唧起來。

  森奇的陰莖規模遠不是蘇婧高中時的男友所能比拟的,雖說很多女生不喜歡男生的陰莖太大,但陰莖大也有大的好處,陰莖大到某個程度,在抽送的時,很容易能剮蹭到女生的G點,蘇婧也不例外,她陰道内隐藏的G點被有一下沒一下的剮蹭着。

    蘇婧高中時的男友也摸索過她的G點,但都以失敗告終。真正研究過女生身體的男人都知道,女生陰道内的G點并不是那麽容易找的,那些小黃書上說什麽一個指節距離一摸就能摸着都是騙鬼的,甚至日本AV中大多數男優摳弄女優G點潮噴也都是忽悠人。日本真正能随手找到女生G點的,相信也就隻有點穴聖手加藤鷹一人而已。

  連蘇婧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内竟然還真有G點的存在。如今被森奇的陰莖不斷剮蹭,蘇婧才感受到自己陰道上壁有那麽一小塊區域的刺激特别強烈,雖然森奇每抽插七八下,才能蹭到G點一下,但也帶給蘇婧一種以往每經曆過的快感。

  前戲做的足,森奇僅僅抽插了五分多種,蘇婧就感覺到體内爆發出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覺,蘇婧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她知道自己高潮快來了。

  「嗯....」蘇婧想不到自己高潮來得如此之快,她緊咬下唇,盡量不讓自己呻吟出來,這樣會顯得自己很淫蕩,随着蘇婧胴體一陣輕微的顫抖,身體内一股莫名的快感洶湧而出,高潮到了。

  「啊....啊....」蘇婧終于忍不住抱緊森奇嬌吟起來,高潮達至巅峰時,柳腰不斷扭動,一股熱浪由陰道花心中溺出。

    數秒後,随着高潮漸漸落下,蘇婧喘着大氣,推了推森奇,示意他将陰莖拔出去。

  森奇知道蘇婧已經高潮了,他一百個不願意的将自己堅挺的兇器從蘇婧柔軟緊湊的陰道中拔了出來,還帶出一股透明而又粘稠的愛液,這是蘇婧高潮的證明,而對于森奇來說,這才剛剛開始幾分鍾而已,連熱身都算不上。

  待蘇婧休息了一會,森奇輕聲問道:「親愛的,再來一次?」

  蘇婧沉默了片刻,在這之前,她已經一年多沒做過愛了,剛剛那一次高潮,已抽走她一半體力。但性愛是男女雙方的事,自己高潮了,森奇還沒射,如果叫停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畢竟森奇是自己的現在的男友。

  考慮到這點,蘇婧咬着下唇點了點頭,說可以。

  得到蘇婧同意,森奇神色一喜,迫不及待的着下身一挺,那粗長的陰莖,又一次深入了蘇婧的體内。

  第二次插入,蘇婧感覺已沒那麽痛苦,有的隻是強烈的刺激,森奇的尺寸實在太大了,即便高潮了一次也還是無法習慣。

  森奇不斷抽插的同時,雙手也不閑着,握住蘇婧的乳房拿捏起來,蘇婧的一雙玉乳又嫩又軟,手感相當好,揉搓了一陣,蘇婧兩粒粉紅的乳尖在手掌的摩擦下,已充血漲大,硬的跟豆子似得。

  「噗嗤,噗嗤..」抽插了十來分鍾,蘇婧陰道中不斷分泌着愛液,再次傳出了陣陣快感,沖擊着她的大腦。

  「嗯哼...森,好...好厲害..啊,好厲害。」有了第一次高潮後,蘇婧已放開了羞澀,不斷的呻吟起來。

  得到蘇婧的贊賞,森奇更加起勁,将揉搓乳房的雙手下移到蘇婧柳腰左右抓住,使勁的抽插着。蘇婧僅二十五寸的腰身毫無一絲贅肉,森奇兩隻巨大的手掌幾乎能完整的環抱住。

  慢慢的,森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提升了力度,在蘇婧的陰道内進進出出。

  蘇婧緊緊的抓住森奇粗壯的手臂,她感覺到體内的陰莖随着一次次有力抽插,在緩緩的深入。不知道抽插了幾百下,森奇的整個陰莖終于完全捅入了蘇婧的體内,将她的陰道撐至前所未有的極限。

  「啪..啪..啪」森奇連續撞擊着蘇婧的翹臀,什麽九深一淺之類的技巧,他完全不懂,每一次都一插到底。

  蘇婧豁然發現,她陰道内G點的被摩擦的更爲頻繁了。原來森奇陰莖的形狀是越接近根部越是粗壯,當他陰莖完全進入蘇婧的陰道時,陰莖根部将蘇婧G點部位填充的更加飽滿,以至于G點摩擦愈加頻繁。

  之前抽插七八次能摩擦到一次G點,此時抽插四次左右就能摩擦一次,甚至是兩次。

  這下可将蘇婧給弄慘了,本來已被對方陰莖尺寸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再配合G點的頻繁摩擦,任哪個女生都受不了這種強烈刺激。

  「哎呀...哎呀....森,慢點,啊啊...好厲害...我受不了...你你..輕一點。」

  突然,蘇婧體内的快感到達了一個臨界點,子宮一癢,一陣劇烈的高潮自體内爆發。

  「啊啊啊....」高潮的沖擊,蘇婧忘情的淫叫,全身都在抽搐,堅挺柔軟的乳房,随着主人的顫抖四面搖擺着,劃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乳浪。

  片刻後,随着第二次高潮退下,蘇婧喘着粗氣,無力的推向森奇,示意森奇拔出來。這次高潮後,蘇婧胸前及臉上湧出一抹绯紅,另本已靓麗的蘇婧更添一份淫靡的春色。

  「森,這次真的夠了..」兩次高潮,蘇婧已完全得到了滿足,她像似跑了兩千米長跑似得,體力仿佛被完全抽空。

  「什麽,又夠了?」森奇愣住了,這怎麽弄?加上前戲,還沒到半個小時,自己還沒進入狀态,蘇婧就夠了,這怎麽能行?蘇婧是滿足了,但森奇還沒發洩出來,陰莖漲的相當難受。

  半個小時兩次高潮,蘇婧從未試過。這次她沒再理會森奇,隻是躺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已慢慢平複劇烈高潮的消耗。

  「再來一次好嗎,婧..咱們再來一次。」森奇抱住蘇婧親吻着,雙手也在蘇婧胸腹玉腿不斷摸索揉捏。

  森奇雙手不停撫摸着蘇婧的胴體,低頭再次深吻了上去,數分鍾後,森奇的挑逗得到了成效,蘇婧的身體緩緩扭動起來,嬌軀散發出一陣陣熱量,森奇終于又一次挑逗起蘇婧的情欲。

  見蘇婧沒有抗拒,森奇把握機會将蘇婧壓在身下,下身一挺,第三次進入蘇婧潮濕的陰道中。

  蘇婧雖然很累,但森奇的進入還是讓她飄飄欲仙。她已沒什麽力氣去響應森奇的抽插,隻能任由上方的男人作弄。

  「額...額...啊..」房間中,女子那淫靡的呻吟聲高低起伏,幸好房間的隔音效果相當不錯。

  過程不容細述,十多分鍾後,森奇身下美麗的胴體,忽然像似抽筋般全身痙攣起來,蘇婧螓首後昂,那潔白修長的頸脖浮現出兩條細細的青筋。

  「森...啊,好舒服,來了...啊啊啊....」

  蘇婧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徹底爆發!

  待高潮落下後,蘇婧全身冒出汗珠,眼神散煥,她費力的推了推森奇,讓停下把陰莖拔出去。

  「森,我好累,今天真的夠了。」蘇婧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但森奇這次沒那麽聽話了,他發熱的陰莖還繼續留在蘇婧的體内。

  森奇知道,這次如果拔出來,蘇婧今天絕不會讓他插入第四次,于是他把心一橫,伏下身子一把将蘇婧禁锢住,繼續抽插起來。

  「啊....森,你幹什麽...啊,不要...我剛高潮了...不,你..你...」

  要知道女生高潮後的短時間内陰道敏感度會大大提升,如果不經休息加以刺激,會産生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極大多女生都受不了這種刺激要求停下休息。

  「啊啊啊.....不要這樣,森...」

  不到一米七的蘇婧像個洋娃娃似得,被幹紅了眼的森奇緊緊的摟在懷中并壓在身下,森奇一手摟着蘇婧背部,一手環住其柳腰,而蘇婧兩條纖細修長的玉腿,則被森奇對折,用強有力的臂彎死死壓在蘇婧身體兩側,體型健壯高大的森奇僅憑兩隻手就将蘇婧完全禁锢住了,任憑蘇婧怎麽掙紮,也無法掙脫,隻能被迫接受森奇強有力的抽插。

  「不不...停下來,停...啊啊」蘇婧身體動不了,隻能不斷呻吟着。

  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森奇索性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整根陰莖一插到底,也不管蘇婧那嬌嫩的陰道能不能承受。

  不一會,蘇婧竟然被森奇的狂轟亂炸再次幹至高潮。

  「呃呃....我又..我來了,啊哈...啊...停,求求你..停下來」蘇婧的胴體因高潮不斷的痙攣着。但森奇并沒有因爲蘇婧高潮的到來而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起勁的抽插起來,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啊...求你了..停...唔..唔..」蘇婧的求情突然中斷,她被森奇低頭吻了下來,蘇婧那小巧的舌頭,瞬間被森奇吸入了自己嘴中,貪婪的品嘗并吸吮着蘇婧口中芬芳的津液。

  房間中持續不斷的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及蘇婧急促的喘息和竭斯底裏的嬌吟。

  上一次高潮落下僅僅十幾分鍾,蘇婧的身體内再次湧出又麻又癢的感覺,她今天的第五次高潮即将來臨。這一次高潮随着陰莖與陰道内G點的頻繁摩擦,爆發的較前幾次更加劇烈。蘇婧光潔的小腿仿佛抽筋般,不自覺的撐直,一雙性感的玉足也因強烈的高潮緊緊的彎曲着。

  女生的身體與男生不同,女生連續高潮兩三次會很累,性欲同時也會消退,但隻要稍作歇息後,男生再加以刺激女生的身體,女生就會很快就會再次獲得快感,而且高潮會來的越來越頻繁。

  高潮在體内爆發,蘇婧第五次高潮足足持續了十來秒,十來秒聽着時間不算長,但持續十秒的高潮,足以讓任何女生難以承受。更何況在蘇婧高潮期間,森奇仿佛狂暴的野獸般的抽插,并沒有停下來片刻。

  「噗嗤..噗嗤....噗嗤..」被森奇連續堵着陰道高潮三次,蘇婧陰道内粘稠的愛液無處寄存,隻能從兩人性器的縫隙中,随着森奇一次次抽插,一波一波的被擠得噴灑了出來。将兩人的交合處染的一片潮濕,場面非常淫靡。

  高潮,蘇婧在高中時就被當時的男友弄出來過。但蘇婧高中的男友對蘇婧非常憐香惜玉,蘇婧每次一高潮,男友都會停止對蘇婧的刺激,待蘇婧高潮過後才會詢問蘇婧是否繼續。而蘇婧一直以來對高潮的承受能力頂多也就一天兩次而已,再多她就承受不住了。

  但今天,蘇婧竟然被強行幹出來五次高潮,而且其中三次不間斷,中間連一秒也沒歇息過。

  蘇婧不滿一百斤的纖細胴體被接近一百八十斤的森奇緊緊的壓在身下一動不能動,一雙高挺柔軟的乳房被擠壓的變了形,兩顆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因強烈的刺激變得又硬又挺,在森奇的胸膛上不斷摩擦着,變得越來越敏感,帶給了蘇婧胸部另一種奇異的快感。

  「哈...哈....啊啊,森...你...你太過分了...啊啊...不..」

  接近一個小時的劇烈抽插,森奇也開始喘粗氣了,但也僅限喘粗氣而已,對于長期在橄榄球隊高強度訓練的森奇來說,這一個小時的運動量遠遠不足,要知道他平常一訓練就是一天,從早到晚。

  「森..森,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蘇婧作爲一名江南水鄉的少女,體力本就與男人有差距,更何況是出了名性欲強的荷蘭男人,兩人的性能力根本不在一個級别,蘇婧已無法承受森奇那怪物般的性能力,斷斷續續的求饒起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停,停,不要了...」

  「吼..吼..」可惜森奇此時已色欲沖腦,他并不理會蘇婧的告饒聲,也不管蘇婧是否能承受得住,隻是一味的對着身下美麗的胴體狂轟亂炸。

  又抽插了三四百下後,森奇感覺一股溫熱由蘇婧的花心湧向龜頭,沖刷的龜頭一陣舒爽,顯然那是蘇婧愛液,她又被幹上了高潮。

  「啊哈.....啊...啊」蘇婧不自覺發出誘人的的嬌吟,她不叫還好,這一叫,另森奇抽插的更來勁了,要知道,女人的呻吟可是男人最好的春藥,進一步引發了森奇的作爲雄性動物的原始獸性。

  森奇已立下決心,在自己高潮到達前,絕不會停止,也就是說,一刻鍾也不讓蘇婧休息。

  蘇婧從未嘗試過如此長時間高強度的性愛。連續高潮了六次,她的體力已消耗遺盡,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微弱的呻吟抽搐着。

  森奇每一次都拔出來而後瞬間又一捅到底,每抽插一下,蘇婧的嬌軀就一陣抽搐。森奇之前的十個荷蘭女友,都是受不了他那魔鬼般的性能力而分手的。連國外女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蘇婧。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不斷響起,蘇婧的陰道内湧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愛液,潤滑着兩人的性器官,也不知道她嬌小體内哪能分泌出這麽多水分。

  蘇婧全身都軟了下來,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就算是呻吟,也隻能靠森奇的一次次的一插到底,不斷的「捅」出了蘇婧的淫叫聲,同時,蘇婧的腦中漸漸産生了暈眩的感覺。

  在現實中,将女人幹暈絕對是一件高難度的事情,并不像成人YY小說中寫的那般容易。即便被森奇幹的這般地步,蘇婧還是沒有暈過去,還醒着,她就必須被迫承受着那無法承受的快感。

  「噗滋,噗滋..」陰莖通過蘇婧陰道中淫水的擠壓聲一下接一下的傳出。蘇婧的愛液無限量源源不斷的分泌着,這代表蘇婧的胴體一直處于興奮當中,還是相當的敏感。

  蘇婧也不知道她在什麽時候經曆了第七次高潮,他已經半暈迷狀态了,唯有子宮内一陣收縮,緊接着一陣讓他崩潰的快感湧向四肢百骸,男生永遠也不知道女生被迫承受着無法消受時的快感的感受。就像男生高潮後,還有人死命撸着他陰莖是的感受。

  而蘇婧,此時就是在痛苦并快樂着。

  「呼哧,呼哧..哦哦!」森奇牙齒緊咬,喉嚨深處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終于快射了。

  突然,森奇感覺陰莖根部一麻,而後他趕緊将陰莖拔了出來,緊接着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落在了蘇婧平滑的小腹及外陰。

  所幸森奇到最後關頭能控制住自己沒有對蘇婧内射,難得保持了一份理性。

  發洩後,森奇總算空下來看向身下的蘇婧。隻見蘇靜全身浮出一片淫靡的绯紅色,全身微微抽搐着,精巧的舌頭向外伸出,嘴角控制不住流出了津液,一雙大眼睛已無法對焦,半閉着呈現迷亂的目光,即便蘇婧還沒暈過去,但也差不多了,七次高潮帶來的沖擊,她腦中已無法思考。

  蘇婧此時那嬌柔淫靡的摸樣,全身散發出極緻高潮後的紅暈,幾乎讓森奇忍不住再次對她的嬌軀大肆蹂躏起來。

  幸好森奇已發射過一次,恢複了一些理智,他也知道蘇婧再也承受不住,再做下去,恐怕會出事,以緻森奇也隻能咬咬牙,結束了與蘇婧的第一次性愛。

  來荷蘭留學的第一次性愛,以超越了蘇婧所能接受的極限作爲收場。

                        (第一章完結,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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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年6月21日首發于SexInSex

                       第二章  沉淪性愛的蘇婧

某間酒店的前廳,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剛剛爲一對青年男女開好了房間。

如果中年男人沒記錯,這對男女在這個月裏已經是第六次開房了。

那名年輕女生相貌清麗秀氣,身材更是纖細妖娆,與那名魁梧的男人站在一起,形成不成比例的視覺沖擊。中年男人不自覺的腦補出那年輕美女被這名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畫面,頓時感覺褲裆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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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

“唉……”森奇愁眉苦臉的向艾爾訴苦:“我前幾天與蘇婧做愛,一時沒忍住,好像幹的有點狠了。弄的她兩天都下不了床,之後一直到現在她都不肯理我……其實我也沒做多長時間啊,也就一個多小時……”

艾爾聽後罵道:“你這個蠢貨,跟你你說過多少次了,與女生第一次上床要慢慢來,你以爲各個女生都能跟你做三四個小時?你之前好幾個女朋友都因爲這樣跟你分的手,你還沒得到教訓嗎?”

森奇說:“以前的那些女生分手就分手,沒什麽大不了,但蘇婧實在太美麗了,這麽美麗的z國女生,我真不想失去她,你說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艾爾說:“還能怎麽辦,去道歉吧,蘇婧不是沒跟你提分手嗎,z國女生都很心軟,隻要你去道歉,我覺得問題不大。”

聽了艾爾的建議,森奇頓時來勁了:“好!我等她下課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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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課室中,蘇婧即便坐着不動,還是感覺下體隐隐發疼,于是稍微調整了下坐姿。

自與森奇那一天做愛,已經過去四天了,蘇婧直到現在想起來還來氣,哪有男生這麽強來的,自己都喊停,甚至都求饒了,他還在那拼命的幹…….簡直太過分了!

坐在蘇婧四周的男生,頻頻偷瞄着她,男生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校園女神般的美人,在四天前剛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性愛,這具男人夢寐以求的胴體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當晚……

森奇拿着一把玫瑰花,來到了蘇婧的宿舍樓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蘇婧叫了下來。看着蘇婧黑着臉那氣鼓鼓的樣子,森奇隻能連連道歉,并保證以後不會這樣,并請求蘇婧的原諒。

過程不細述,兩人糾纏了一陣子後,蘇婧終于接受了森奇的道歉及保證,并原諒了她。

   女人都很奇怪,要麽守身如玉,要麽與男生有過第一次肉體接觸後,就很快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内,蘇婧在森奇死皮賴臉的糾纏下,陸續去開了五次房,這幾次森奇老實多了,前兩次開房,僅抽插了半個多小時,在蘇婧高潮了兩次得到滿足後,森奇就強忍了下來,自己默默的走到廁所打飛機解決。

第三和第四次開房,做愛時間接近一個小時,在蘇婧被幹出三次高潮後,又告訴森奇她夠了,于是後者又默默的自己去了廁所。       

而在第五次開房,森奇驚訝的發現,蘇婧竟然能接受第四次高潮,兩人的做愛時間超過一個小時,蘇婧的性愛能力在一次次的與森奇性交中,不斷的進步。雖然四次高潮過後,蘇婧累的軟癱在床上,但她至少還能響應森奇的索吻,并且當天就能夠自行下床走動,這名東方美女的肉體真是神奇。

在這段時間,森奇給予了蘇婧肉體上極大的滿足,來荷蘭留學之前,蘇婧從未想過自己的性愛曆程會朝着如此激烈的方向發展。也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這麽淫蕩這麽敏感。

今天周五下課後,森奇再次約了蘇婧開房,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六次了,反正明天是周末,做愛後不用擔心第二天體力的問題,距離上次開房已經隔了三天,森奇想死這具妖娆的胴體了,連冰球隊的日常訓練都沒動力,滿腦子都是蘇婧那潔白的嬌軀在床上蠕動時的媚态。

“啊……啊,好舒服,森,好舒服……啊……”酒店内,蘇婧躺在床上忘情的淫叫。這段時間她已經被森奇調教的開放了心身,在森奇面前,不再對自己的情欲有所保留。當然,在校園其他同學面前,她還是那個端莊妖娆的亞洲留學生女神,可看而不可碰。又有誰能想到,此時他們的女神此時此刻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不斷呻吟浪叫。

“婧,你太美了,你真的太美了!”森奇将蘇婧緊緊摟在懷中,毫不吝啬的對蘇婧發出了贊美,同時下身猛烈的抽送着,這具散發着女兒香的年輕肉體太讓他着迷了,仿佛怎麽幹都不夠。

“噗滋,噗滋,噗滋……”由陰莖強烈抽插陰道所發出的淫蕩水壓聲不斷響起,時而還有一股股女生高潮時分泌的乳白色的陰精被擠壓出來,沿着蘇婧性感的臀部流淌而下,兩人交合處下方的床單已經被打濕了一片,散發出陣陣讓森奇血脈沸騰的蘇婧獨有的愛液氣味。

這場性交已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面對森奇的索取,蘇婧竟然還能做出響應,不時拱起那柔軟的腰肢配合森奇的抽插,經過多次開發,這具美麗的胴體對性愛的享受能力越來做強了。

“嗯嗯嗯……我來了,森,啊……我又來了……”蘇婧呻吟的同時,子宮内湧出一陣酥麻,快感如潮而至,蘇婧平坦的小腹緊縮,潔白如玉的美腿也止不住一陣顫抖。

“啊哈,啊哈……”一縷晶瑩的津液,順着蘇婧唇角滑了下來,蘇婧的淫叫一浪蓋過一浪,這已是她今天第四次高潮了。感受到蘇婧的高潮,森奇乖乖的停止了抽插,将陰莖拔了出來,讓蘇婧有回氣的時間。

與以往不同的是,蘇婧四次高潮後,竟然發現自己的性欲還沒完全消失,雖然肉體很累,但至少還有餘力,這要是放在半個月前,她早就癱在床上起不來了。

高潮落下,在短暫的休息中,蘇婧沉默了一會中,用懷疑的語氣詢問道“森,你……你不會給我喝了春藥吧?”蘇婧剛剛的确喝了森奇遞給她的一杯水。

森奇聞言,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春藥?你當我是什麽人!我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森奇生氣的說道。

以往森奇一直對蘇婧百依百順,這是認識森奇以來第一次見其生氣,蘇婧登時有些慌了:“我就是随口問問,沒有就好……你别生氣。”

“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可是你男朋友!”森奇氣的轉過身去。

其實蘇婧也知道自己喝的那杯水裏并沒有春藥,隻是她難以接受自己的肉體越來越淫蕩這個事實,哪個女生也不想承認自己很淫蕩,于是蘇婧才會想辦法說服自己是因爲喝了春藥才會這樣,以便安慰自己。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氣氛一時變的僵硬起來,森奇背對着蘇婧生悶氣,蘇婧伸手扳了幾下沒扳過來,森奇那如雄壯的身軀,哪裏是她能夠扳動的。

蘇婧也知道自己理虧,她見森奇氣鼓鼓的樣子,想了想說道“森,那個……前幾次你不是一直說不滿足嗎?我今天就讓你做個夠……怎麽樣。

“真的?!”蘇婧話音剛落下,森奇猛的轉過身來一把抓着蘇婧刀削般的肩膀說道。         蘇婧被森奇激烈的反應吓了一跳,楞楞點頭道“真的……”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以後更不能生氣!”森奇臉上已經止不住的淫笑起來,好像剛剛生氣的根本不是他似得。

蘇婧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中計了,但事已至此,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剛剛也的确是自己不對,于是她咬了咬牙道:“真的,我不反悔。”

森奇立馬行動了起來,他一把将蘇婧按倒在床上,挺起陰莖“噗嗤”一聲,一插到底。

“啊哈!”蘇婧猝不及防被插的一聲尖叫……

這一天,蘇婧終于完整的體會到了森奇那怪物般的性能力。

兩個小時過去了,房間中充斥着森奇粗壯的呼吸聲和蘇婧接近失神的淫聲浪語。

三個小時過去了,森奇的喘息聲依舊勁力充沛,但蘇婧僅剩下有氣無力的呢喃。

接着,時間來到兩人今天性交的第四個小時……

此刻蘇婧目光散渙,嘴角含着晶瑩的津液,纖細的胴體仿若無骨般,軟榻在床上任由森奇操弄。   

蘇婧無法統計自己高潮了幾次,但肯定遠遠超越了與森奇的第一次性愛的高潮次數,蘇婧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變的如此淫蕩,如此敏感。

中途蘇婧也曾求饒過,投降過,但并不被森奇所接受,還說這是蘇婧自己答應讓他幹個夠的,不能反悔。蘇婧太天真了,森奇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哪那麽容易會放過她。

蘇婧多次被抽插至高潮,體力早已達到極限,隻能癱倒在床上被強行一次又一次的壓榨。

特别那最後一小時的經曆,足以讓蘇婧崩潰……在接近十二點的時候,一次被連續摩擦g點的強烈高潮中,一股乳白陰精自陰道深處一湧而出,同一時間,竟然又有一股透明清澈的液體自蘇婧細小的尿道中噴了出來……

在東方少數幾個國家中,對蘇婧的這種高潮方式叫做潮吹,對陰道的抽送一般很難另女生達到潮吹,必須要持續對女生陰道中的G點進行刺激至其高潮時,才會産生這種神奇的潮吹噴水效果。

爲什麽大多女生一輩子都難以經曆過潮吹?那是因爲女生陰道内的G點非常難尋,即便男人用手指上上下下在陰道内探索個遍,能摸到的機會也少之又少。像日本AV中那樣随手就能扣弄出來的,基本全是假的。

這到不是說森奇有這個本事能找到蘇婧蜜穴中的G點,而是他跟本不必要刻意去找,這就是陰莖粗大的優勢,森奇在平常抽插時,也能觸碰到蘇婧那神奇的G點位置,另她飄飄欲仙,要不然蘇婧在與森奇做愛時,也不會高潮的這麽激烈頻繁。

這是蘇婧平生第一次被男人幹出了潮噴。這要源于森奇在偶然的一回合,調整了做愛的動作。他使蘇婧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後将其兩條玉腿v字型的分開,以極其淫蕩的姿勢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那粗長的陰莖由下至上深深的進入了蘇婧的體内。

這個姿勢剛一實行,幾乎另蘇婧當場潰敗,在這個姿勢下,森奇的每一次抽插,都在蘇婧陰道前壁重重擦過,也就是說,那堅硬的龜頭緊貼在蘇婧g點上,由以往偶然性的觸碰摩擦,變爲此刻來回強力的摩擦。陰莖在陰道中一進一出,g點就會遭受兩次摩擦。森奇前前後後抽插了一百下,g點則被被重重摩擦了兩百下之多,這個姿勢仿佛是專爲針對進攻蘇婧的g點而設,幾乎與日本av中加藤鷹的指功毫無區别,刺激程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森奇也發現了在這個體位下,蘇婧的反應極爲激烈。房間再次響起了蘇婧的淫聲浪語,似乎她所有的體力都隻能用來呻吟。

“啊……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做了……啊啊……森……”然而,距離上個高潮潮噴僅僅過了不足五分鍾,一股同樣的酥麻感覺已經在蘇婧潮紅的肉體中蓄勢待發,很快,酥麻的感覺沖向蘇婧的四肢百骸,瘋狂的高潮如約而至,同時,蘇婧也經曆了今天的第二次潮噴,一股爲數不多的乳白色陰精以及尿道中晶瑩液體噴湧而出。

濃稠的愛液順着森奇的陰莖,流淌到兩人的身下。盡管在這種時刻,森奇還在用蘇婧的肉體不停的套弄着自己的陰莖,他沒空去理會蘇婧的感受,也完全不顧她的死活,那巨大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會有一波液體自蘇婧尿道中噴出,配合上蘇婧的浪叫,場面極其淫蕩。

“啊哈……啊哈啊……别……别這樣……弄……啊啊……森,我受不了……我真的……呃呃……”蘇婧纖細的玉手仿若螳臂當車般,無力的推向森奇,試圖讓他離開,但哪裏能撼動得了森奇那魁梧的身軀。

短短五分鍾内,蘇婧無法得到一絲休息的空間,就承受了兩次劇烈的高潮。蘇婧的肉體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大腦自動做出了保護機制,蘇婧在高潮中抽搐了幾下後,竟然暈了過去,在潮噴中被森奇硬生生給幹暈了。

這五分鍾内,蘇婧經曆了平生的兩個第一次,第一次被插出了潮噴,第一次被男人幹暈…….他這個荷蘭男友可真有本事。   

但是蘇婧失去意識僅僅十來分鍾,竟又被體内爆發的劇烈高潮強行刺激而醒。

盡管蘇婧暈了過去,但身體還是産生最原始的反應,她暈過去的這段時間,森奇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繼續在她迷人的肉體中瘋狂的抽送。女人被幹暈過去森奇又不是第一次見,沒事,再幹一會就醒過來了。

人類的身體和大腦本來就是分開運作,蘇婧即便暈迷,也并不影響體内快感的積累,當快感積累的某個臨界點,即便失去了意識,也能爆發出強烈的高潮。這就像年輕男人夢遺似的,雖然睡着了,也不妨礙射精。

暈過去之前,蘇婧正在經曆人生最高峰的高潮,醒過來的同時,剛恢複些許意識,肉體卻又處于高潮的頂點,蘇婧仿佛是繼承了上一次未能完全度過劇烈高潮。

蘇婧兩眼一片模糊,下身經曆着潮噴,嘴角不斷的流下芬芳的津液,自唇上拉成一條絲線,滴落在自己上下顫抖的乳房上,胸前兩粒晶瑩的乳頭也一陣陣膨脹充血,不時被一雙粗糙的大手來回的撫弄揉捏着,如此前所未有的性愛刺激,她腦中已無法做出任何思考,隻能維持些許意識失神的淫叫着。

“啊啊,森……呃,不要,不要用這個姿勢……啊,求你,呃呃呃……”

“呼呼……求我什麽?别忘了這可是你答應今天讓我滿足的……呼呼……”  

将女人幹暈,在現實中是一件高難度的操作。女生高潮比男生來的困難,一般是男人滿足了,而女生還沒滿足。當然,這是建立在一般男人的情況下。  

荷蘭男性的性欲本就在世界名列前茅,而歐美男性的性能力普遍又強于亞洲,再加上森奇長期運動造就的強健體魄,三樣因素結合起來,蘇婧這種身材纖細的東方女生沒被幹壞已經算不錯了,也不知道她當初哪來的勇氣答應成爲森奇的女朋友。或許蘇婧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性愛的道路上走的這麽遠吧。  

所謂門當戶對這個成語,也适用男女之間的性行爲。蘇婧與森奇做愛,本就是越級戰鬥,門不當戶不對。

“不行,森……呃……我要……要死了,啊……你……你太過分……啊……”蘇婧背靠着森奇的胸膛,夢呓似得斷斷續續的呢喃着,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婧……呼呼,你可真淫蕩啊……舒服嗎,你都被我被幹的失禁兩次了……嘿嘿……這個姿勢可真累啊。”森奇将蘇婧的潮噴當成是失禁了,一邊抽插,還一邊取笑着她。

所幸在蘇婧即将第四次潮噴前,森奇臨時調整了姿勢,要不然蘇婧恐怕還得再暈過去一次。接近半個小時被持續摩擦女生體内最敏感的g點,即便是性能力強悍的歐美女人也受不了。要知道,亞洲女生的性交時間,一般也就半個小時而已。

其實森奇并不太熱衷于讓蘇婧背靠着自己做愛這個姿勢,這姿勢是需要女生做主動,自行上下套弄陰莖。但蘇婧幾乎隻剩下喘氣的力量了,若不是森奇扶着這具疲軟的嬌軀,她早就倒下了,你還指望蘇婧能夠主動去套弄體内的肉棒?森奇方才運用這個姿勢,隻是爲了做愛的同時,方便自己上下撫摸蘇婧的胴體而已。

于是森奇再一次将蘇婧擺放成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

蘇婧這次可謂是作繭自縛,雖然與森奇做了幾次愛,但她其實并不了解自己男友的性能力。這一次情急之下,提出讓森奇幹個夠,卻想不到對方幾乎将自己弄死。

森奇兩手握着蘇婧的蠻腰,一次又一次的其根沒入,雖然森奇感覺已經頂到陰道的頂端,但他還是恨不得陰莖再延長幾公分,仿佛要将身下的美肉捅穿才罷休。

“啊哈……啊哈,夠了……夠了……森……啊……森,停……停……求你……啊啊”蘇婧在意識模糊中胡言亂語,聲音細微的讓人難以耳聞。

男人的獸血要是沸騰起來,哪有那麽容易壓下,要不怎麽說人類也是動物呢。

蘇婧的求饒聲咬字不清,一會用中文,一會用英語,森奇根本聽不清,隻當成是蘇婧因快感而發出的淫聲浪語。不過即便是聽到了,森奇也不會理會,這可是蘇婧答應讓他幹個夠的。

抽插中,森奇感覺包裹住自己陰莖的陰道一緊,緊接着陰道内壁輕輕的蠕動起來,那舒爽的感覺另森奇的幾乎仰天長嘯。

下一刻,一絲熱浪覆蓋住了森奇的龜頭,量沒之前的多,但還是燙的他一哆嗦。蘇婧的體力已被多次高潮抽取的一絲不剩,陰道又源源不斷分泌着愛液,以緻蘇婧體内已經開啓缺水了,高潮中所分泌的陰精自然沒以前的多。

森奇也察覺到了身下的性感玉體的高潮,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這具性感的東方胴體實在太美妙,太神奇了。

突然,森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喉嚨發出了野獸般的喘息。數秒後,森奇“波”的一聲将陰莖抽離了讓他醉生夢死的陰道,同時精關一開,一股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在了蘇婧的外陰,與蘇婧那滿布下體的粘稠愛液融合在了一起。

蘇婧與森奇晚上九點左右開始性交,直至淩晨一點多,才在森奇的第三次射精下,結束了這場長達四個小時性愛。

大滿足!算起來,兩人在床上足足大戰了四個小時,森奇前後射精三次,總算在與蘇婧得性愛中得到滿足的感覺。

回看那一絲不挂陳恒在床上的玉體,閃耀着粉紅淫靡的光澤,玉體的主人杏唇微張,半閉的星眸已完全失去了焦點,隻能由那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看出蘇婧還在喘息。

森奇細細欣賞了一會蘇婧的胴體,而後躺下來,将蘇婧像個洋娃娃似得緊緊樓在懷中,兩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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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在一個沒有蘇婧的場合中……

“森,你什麽時候才能把蘇婧搞掂?我們都快等不及了……”說話的人是艾爾。

 “再等等,這小妞的性觀念有點保守,不太好開口。”森無奈搖頭。對于在街頭碰面就能做個愛的荷蘭人來說,來自Z國蘇婧的性觀念顯然是相當保守的。”

 “這樣吧,讓我自己來,你再找機會從旁協助一下,至少先讓她接受我一個,女人嘛,很容易就搞掂了。”艾爾說道

 “好吧。”

                       (第二章完結,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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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6/24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三章  放縱的開端

  「唉……」蘇婧歎了口氣,緊緊皺起了秀眉,她最近遇見了一件煩心事……艾爾向她表白了。

  艾爾當初也曾追求過蘇婧,包括森另外的三名好友,也同時在追求她,但最後,蘇婧還是選擇了森奇作爲自己的男友,選擇森奇沒什麽特别的原因,就是因爲他臉皮夠厚,無時無刻都纏在蘇婧身邊噓寒問暖,所謂的日久生情,大概也就這樣了。

  但另蘇婧意想不到的是,即便她成爲了森奇的女朋友,還是沒能熄滅艾爾對他的觊觎。直到前幾天,艾爾竟然再一次想她表白了,他竟然向自己好友的女友表白,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

  甚至艾爾還當場向蘇婧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他居然提出要與蘇婧做愛……蘇婧覺得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國外的男人都這麽開放嗎?

  國外的男人開不開放先不說,但蘇婧卻忽略的一件事……忽略了這裏是荷蘭的事實,一個以性愛而聞名的國家,一個對性行爲習以爲常,相當開放的國家。

  在森奇的四名好友當中,他與艾爾的關系最爲要好,同時,他倆也是小到大的鄰居,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有什麽玩具都是共享,有我一份,就有你一份。

  「美麗的蘇婧小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求求你跟我做愛吧。」艾爾懇求道。

  「不行!」蘇婧當場拒絕。

  在往後的幾天,艾爾每天都來騷擾着蘇婧,甚至有一次,竟趁着四周沒人,将蘇婧強拉到一個安靜的角落企圖強吻。幸好蘇婧當時反抗激烈,又是在校園中,随時會有人出現,這才沒讓艾爾得逞。

  「艾爾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蘇婧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決定将這件事告訴森奇,包括艾爾要求與她做愛這件事。既然自己是森奇的女朋友,作爲男朋友他就有必要保護自己,蘇婧是這麽想的。

                  -----------------    「嗯…….嗯……哦,是這樣……嗯,我知道了……」森奇一邊聽蘇婧訴說着,一邊點頭應道。

  「什麽叫你知道了?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蘇婧氣鼓鼓的說道。

  「我有在聽。」森奇應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見森奇貌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蘇婧更加來氣。

  森奇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那個……婧,是這樣的,依我看吧,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哎等等,你先别生氣,先聽我說完。」

  見蘇婧就快爆發了,森奇趕緊将她壓了下來,解釋道:「在我們國家,男女之間的肉體和感情是可以獨立的,一個年輕人有幾個性愛對象是很正常的事,即便有男女朋友也一樣可以有自己其他的上床對象,這真的沒什麽大不了,你不信的話可以在我們學校裏打聽打聽,很多女生除了自己的男友,還至少會有兩三個炮友……這就跟吃飯般正常。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跟艾爾做愛,沒關系的,我沒意見,真的。」

  森奇一番話說完,蘇婧相當震驚……張着嘴一句話也說不出。自己的男友竟然同意他的女朋友與其他男人做愛,還加以鼓勵,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你……」蘇婧被森奇的一番言論轟炸的說不出話來,荷蘭竟然開放到這種程度了?到底是自己脫節了,還是這個社會進步太快了?荷蘭的男人居然可以将自己的女友拿出來與其他男人分享?

  「如果你不習慣的話,我也可以同時在場的……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做。」森奇接着補充了一句。

  「什麽?」

    聽了森奇接二連三的言論,蘇婧腦子都快轉不過彎了,森奇贊成她與艾爾做愛,竟還表示他這個男友也可以同時在場,那不就是傳說中的3P……這麽淫亂的事,蘇婧已經無法想象下去了。

  「3……那個,你怎麽能有這種想法!竟然讓我與别的男人上床!」對于3p這個詞,蘇婧實在羞于開口,氣急下質問森奇。

  「艾爾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友。」

  蘇婧簡直要抓狂了:「這個不是重點!我的意思是……」

  「婧,你聽我說。」森奇突然打斷了蘇婧,而後說道:「在荷蘭,性愛本就是習以爲常的事情,這就是我們國家文化習俗,年輕人追求身體上的快樂,有幾個性愛對象什麽不對,每個國家對于性愛的觀念都不同,在你們z國家可能覺得多P難以接受,但這在荷蘭的确很常見,你(蘇婧)既然從自己國家出來,到荷蘭留學,就應該多多改變自己的思想,要與國際行爲接軌。」

  森奇叽裏咕噜說的口沫橫飛,不得不說,重點大學就是重點大學,培養學生卻有一套,森奇雖然一身橫肉,看似無腦,但口才竟還不錯,3p這種難以啓齒事情,都扯到國際行爲學上去了,這麽荒淫的事情,在他口中道出,聽起來卻是相當高大上。

  見蘇婧低着頭不說話,森奇繼續遊說道:「你看在你們z國,一般人持槍是犯法的,但在m國,人人都能持槍,要争論起來,各有各的理由,難道你可以說m國人人持槍是錯的?」爲了能說服蘇婧接受3p,

  森奇連持槍的問題都般出來了,如森奇能生在z國,必然有成爲傳銷頭子的潛力。

  蘇婧默然不語,臉色漸漸的放送下來,像似接受了森奇的說法。她出生在九十年代,對于新事物接受能力較強,能來荷蘭留學,更是進一步闊展了蘇婧的視野,但她可從未想到3p這麽荒淫的行爲上去。此時,竟似漸漸有被森奇說服的苗頭。

  其實,艾爾最近的行爲是挺過分,但蘇婧卻沒對其産生反感。畢竟當初艾爾追求蘇婧時,也是個挺好的人,而且他相貌和身材都長得也還不錯……

  想着想着,蘇婧的心中竟然騷亂了起來,隐隐冒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國外真的都這樣嗎?難道自己的思想真的這麽守舊?

  「你放心,我跟艾爾的關系最好,我看他平時也對你不錯,我們真的可以嘗試一起做愛,你還沒試過3p吧,你這麽年輕,不嘗試一下不覺得遺憾嗎,這事就隻有我們三人知道,我們發誓保守秘密。」森奇趁熱打鐵,甚至抱着蘇婧親吻起來,企圖擾亂她的思緒。

  後來事實證明,男人的發誓,在任何時候都等同于放屁,任何國家的男人都一樣。

  「跟……跟你們兩個一起那個……那個……做愛……我肯定會受不的。」蘇婧被吻的嬌喘息息,聲若蚊蠅的說道。

  見蘇婧态度松動,森奇趕緊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們會溫柔對待你,保證不會過分,隻要你滿足了,我們立即停止,我發誓!」森奇又發誓了,後來事實證明,這是他今天第二次放屁。

  蘇婧眼神閃爍了半天,終于猶豫道:「那,我再考慮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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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這一考慮,就是半個多月,她思前想後,覺得這事還是不妥,她實在無法接受同時與兩個男人上床,如此淫亂的事情,她實在做不出來。于是蘇婧對這事不再提起,她好像完全沒了這回事似得,照常上課,照常與森奇做愛。

  途中森奇再次提出3P的提議,被蘇婧斷然拒絕了,弄的森奇也是相當無奈,前段時間明明說的好好的,這女生怎麽這麽善變?

  自上一次被森奇全力以赴,長達四個小時的操弄,真的将蘇婧給做怕了,雖然高潮不斷,但她身體是真的承受不了這種超越極限的快感,女人做在歡愛途中被幹暈,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于是在蘇婧的反對下,兩人的性交時間恢複了正常的兩個小時(其實一點也不正常,但蘇婧已經被森奇開發了兩個月了)。

   如此,火力十足的森奇又無法得到滿足了,長時間下來,更是積聚了滿腔欲火無處發洩。他暗中考慮着,一定要找個機會将蘇婧再幹一波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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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你到底搞掂蘇婧沒有?你上次不是說已經說服她了嗎?」

  「她上次明明快答應了,不知道爲什麽最近又反悔了……」

  「這女人真難搞……要實在不行,我們強來吧!」

  「強來?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女人嘛,隻要能上一次床,以後再來就容易多了,再說了範德他們還都等着呢,都催了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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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課,蘇婧與森奇慣例來到酒店開了個房間。

  「呵呵,又是你們啊,你的女朋友可真美麗,真羨慕你,年輕人身體恢複的就是快……」幫他們開房的工作人員調笑道。

  「嘿嘿,謝謝贊賞。」森奇臉皮極厚,而一旁的蘇婧卻羞紅了臉,心中埋怨森奇爲什麽每次都選擇這間酒店。

  三天沒做愛了,森奇自然是欲火難耐,而蘇婧也是感覺渾身燥熱。女人的肉體是可以通過開發而改變的,蘇婧就是個很好例子,她本是弱質芊芊的Z國女生,對性愛的追求并不熱衷,以往在Z國時,最多也就與前男友一個星期做一次,而每次性愛時間僅僅半個多小時而已。

  自從來到荷蘭留學,成爲了森奇的女朋友之後,蘇婧的肉體就遭到森奇持續性的開發,森奇那魁梧的身材,怪物般的性能力,與她前男友相比何止強了幾個等級,蘇婧在森奇身上得到了超越了肉體極限的滿足。僅僅兩個月,就将她所能接受的性愛時間由半個小時,強行開發至兩個小時,進步速度可謂驚人。

  Z國有一句話,能力,是逼出來的,這也包括了性能力。

  兩人進入房間,蘇婧看到一旁桌子上放着幾袋東西,就問:「森,那是什麽?」

  「葡萄糖。」森奇随口答道。

  「嗯?你怎麽知道的?要葡萄糖幹嘛?」蘇婧不解。

  「呃……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酒店新提供的飲料吧。」森奇支支吾吾的答道。

  「用葡萄糖做飲料?你們荷蘭的風俗真奇怪。」蘇婧一臉不解的樣子。

  蘇婧很疑惑,今天森奇好像對自己特别溫柔。那刻意讨好的自己的樣子,就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似得。

  自進入房間以來,森奇溫柔的服侍蘇婧洗澡,從頭到腳摩挲着她的玉體,仿佛在拟擦一塊美玉一般,以往森奇一進入房間,就很急迫的要與她做愛,仿似一刻也等不了,就像個爲做愛而生的性獸似得。而此時此刻,森奇竟然在爲蘇婧口交,這還是那個每次将她幹的生不如死的森奇嗎?

  蘇婧躺在床上敞開了修長的玉腿,以淫蕩的姿勢,将女生最珍貴的部位完全展露在森奇面前,而森奇則左右扶住蘇婧的美腿,腦袋深深埋入了她兩腿之間,透過芬芳的草叢,将舌頭深深的探入了蘇婧那散發著女兒香的蜜穴中。

  森奇又大又長的舌頭在蘇婧陰道内的肉壁四處舔弄着她的愛液,将蘇婧的愛液一波又一波的卷入自己口中,仿佛在品嘗着世上最鮮美的瓊漿。

  「啊……啊……森……你……今天……好溫柔……啊……好舒服……好舒服……啊……」蘇婧兩隻玉手抓住森奇的腦袋,在他頭頂胡亂的摩挲着,森奇的舌頭很軟很長又有力,人長得高大,連舌頭也是又長又大,蘇婧第一次被森奇在床上這麽溫柔的對待,在感動中,竟然被他的舌頭帶上了第一波高潮。

  「啊哈……啊哈……啊啊啊……」蘇婧柔軟纖腰如弓狀挺翹,将自己的下體使勁向着森奇腦袋方向迎合上去,蘇婧肉體已被開發的極爲放蕩敏感,稍加刺激就會快感如潮。

  「咕嘟……咕嘟……」蘇婧高潮分泌了大量的愛液,陰道深處也湧出了今天的第一波濃稠的陰精,蘇婧的這些體液在流向體外時,被森奇的舌頭卷了起來,盡數吞咽進自己口中。吞完之後,還滿足舔了舔嘴唇,仿佛是吃到了什麽山珍海味。

  「啊哈……啊哈……啊哈……」高潮後,蘇婧得到了難得喘息的機會,蘇婧内心中覺得,這才是男女之間甜美的性愛……以前森奇那樣不顧她死活的抽插,只能算是性交……

  「婧,我以後如果有什麽惹你生氣的事,你可得原諒我。」森奇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道。

  「嗯……」蘇婧一身舒爽的正在感受着高潮後的餘韻,随口答應了下來,心想你能有什麽惹我不開心的事?不就是被你按倒後強幹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難得森奇變得這麽溫柔,蘇婧也是很開心,終于能進行一次正常的性愛了。

  休息片刻後,森奇将蘇婧翻了個身,蘇婧熟練的跪在床上拱起渾圓的翹臀,一雙細嫩的玉臂撐起身體,而森奇則靠向蘇婧股間,挺起陰莖,以後入的方式,深深的刺入了蘇婧的體内。

  「咕叽……咕叽……咕叽……」陰莖、愛液、陰道所結合的擠壓聲,不斷在兩人的下體之間傳誦。森奇一下又一下的在蘇婧體内進行活塞般的抽插,蘇婧緊咬下唇,頻頻發出淫鼻息聲,一絲絲粘稠的愛液被森奇的陰莖帶了出來,如絲線般垂釣在蘇婧的玉陰下左右晃蕩着,直至滴落在床單上。

  「婧,你真美麗,真美麗,我好愛你……」森奇每一次都一插到底,頻頻撞擊着蘇婧的美臀,仿佛在向他人宣示自己對這具妖娆女體的主權。

  「哈……哈……哈……啊哈……」蘇婧嬌喘不已,快感不斷在身體内積累。十幾分鍾後,随着體内的酥麻感越來越強,蘇婧高挺的翹臀一陣抽搐,高潮了。

  高潮後,蘇婧全身酸軟無力,隻能撅着渾圓的翹臀,趴在床上歇息。

  見蘇婧已無法支撐自己的上身,森奇恢複了男上女下的正常體位,分開蘇婧的雙腿後,挺着陰莖再次插入了她潤滑的陰道中。

  森奇對性愛并沒有技術可言,那些什麽九深一淺,三長四短,他一樣也不懂,也不屑去學。森奇覺得,所謂的性愛技術,是留給陰莖尺寸不足的男人用的,而他,根本不需要!對于女生的陰道,隻需要全力抽插就行了,而此時正在自己抽送下浪叫不止的蘇婧,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不用技術,照樣可以把身下的胴體幹的高潮不止。

  森奇将陰莖退至蘇婧的陰道口,隻留下巨大的龜頭在她的體内,而後腰部用力一挺,「噗滋」一聲,粗壯的陰莖瞬間又插入了蘇婧的體内,堅硬的傘狀龜頭在蘇婧嬌嫩的陰道中一刮而過,那刺激的感覺另蘇婧平坦的小腹一陣緊繃。

  這樣的動作,身體素質強悍的森奇一秒可以進行兩次。

  「啊哈……啊哈……啊哈……好舒服……森……啊……森……」對于森奇這樣強力的抽送,蘇婧已習以爲常。在認識森奇前,蘇婧決想不到自己的肉體在有朝一日會變得這麽敏感,這麽浪蕩。她的性欲,是被森奇強行開發出來的。

  「咕叽……咕叽……咕叽……」蘇婧體内分泌了相當多的愛液,發出了淫蕩的抽插聲。

  「啊……啊……啊……啊哈……啊哈……森,我……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啊……」蘇婧尖銳的嬌吟傳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潔白的玉體微微泛起淫靡的绯紅色。

  當蘇婧高潮落下,發現森奇雖然停止了聳動,但陰莖卻還留在自己的體内,此時正低頭一臉邪笑的看着自己,與之前那溫柔的表情判若兩人。

  「森,你怎麽了?我剛剛高潮了……需要休息……你先拿出去……」蘇婧話音未落,隻見森奇腰部使勁一挺,再次于蘇婧尚在蠕動的陰道内瘋狂的抽插起來。

  「啊……森……你等等……啊……啊……不……讓我休息……就一會……啊啊啊……好酸……不要動……啊……」高潮剛剛落下的蘇婧陰道内極爲敏感,在森奇的抽下下,整個身體都酸麻起來。但這種酸麻隻維持了一會,在森奇賣力的抽插下,快感再次在蘇婧的纖細的肉體中漸漸滋生。

  二十分鍾後,蘇婧迎來了她今天的第四次高潮。

  蘇婧性感的聲音放肆的浪叫着,在森奇面前,她完全敞開自己赤裸的嬌軀,已從一名校園女神,轉變爲充滿肉欲的浪蕩欲女。在一名女神的身後,總會有一個……甚至幾個瘋狂操弄她肉體的男人。

  這時,森奇突然探到蘇婧的耳邊,咬着她精緻的耳垂說道:「婧,告訴你一件事,我決定,今天一定要讓你快樂到……」

  森奇向蘇婧發出了開戰的宣言。

  蘇婧一驚,趕緊搖頭道:「不……不……,森,你不能這麽弄我……我受不了,我們說好的,隻做兩個小時……我們說好的是不是?」

  聽見森奇如此赤裸裸的表示要幹死自己,蘇婧真的是慌了了。她還記得上一次被森奇按在床上強行抽插了四個小時的情景,當時她在無力中,被森奇一次又一次的激發體内的快感,直至高潮爆發,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蘇婧甚至感覺快要死過去了,那種絕望的高潮經曆她真的不想承受第二次。

  此時,森奇由轉換了做愛的體位,蘇婧被森奇面對面抱在懷中,修長的玉腿分至森奇腰間兩側,渾圓的翹臀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合,陰莖和陰道完美結合在一起,下身滿了蘇婧分泌的愛液。

  森奇粗壯的棍棒由下而上在蘇婧的蜜穴中吞吞吐吐。

  「森……森,我跟你商量件事……啊啊……今天……今天只做兩個小時好嗎……下次……下次再……啊……啊……森……啊啊啊……好舒服……我……我快來了。」蘇婧體内快感到了臨界點,新一輪的高潮即将到來,房間中,再一次響起了蘇婧充滿情欲的淫嘶。

  「美人兒,你的身體真是太美麗,太淫蕩了。」在蘇婧不斷發出柔美的呻吟時,突然自她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下一刻,一雙粗糙得大手從蘇婧身後探了出來,瞬間覆蓋在蘇婧因上下颠簸而劃着乳浪的一對美乳上,肆意的揉搓起來。

  「啊!!!」身後突然有人說話,甚至連雙乳都已被人握在手中,蘇婧頓時渾身一僵,被吓得驚聲尖叫起來。她驚恐的回頭一看,恰好迎上了一張帶着淫笑的粗礦臉龐。

  艾爾!!??

  「艾爾!?……你……你怎麽……在……啊啊……啊啊……森,等一下……爲什麽艾爾會……..」蘇婧玉頸後仰,嬌軀一陣痙攣,在這緊急的時刻,她體内的高潮竟然不合時宜的爆發了。

  「啊哈……啊哈……森,停下來,我已經高潮了……停.啊啊啊.艾爾.艾爾他……啊不……啊哈……啊哈……」然而,森像似故意不給蘇婧說話的機會,在其高潮後沒有……毫停頓,緊箍着蘇婧柔軟的腰肢,更加賣力操弄着她的異常敏感陰道,讓蘇婧無法進行思考。

  高潮前後無法得到一絲歇息的蘇婧被插的全身酸軟無力,上身失去平衡靠在了艾爾的布滿肌肉的胸膛上。這個姿勢,使得她身後艾爾更加方便揉搓她那一雙嫩滑的美乳。

  「你們……啊……你們兩個……啊啊……好可惡……啊啊……混蛋!……啊啊啊.」此刻就算蘇婧再蠢,也知道被這兩個可惡的男人給設局坑了,這淬不及防的3P讓蘇婧毫無心理準備,平生初次在兩個成年男人面前裸露着胴體,讓她的心靈産生了極大的羞恥感。

  然而,蘇婧此刻隻能強行被迫接受這這場即将開始的3P性愛,她的心情與肉體湧出複雜的情緒,一邊發出淫浪的呻吟,一邊掙紮反抗起來。

  「森……你太過分了!你爲什麽……啊啊.艾爾.你……啊……的浪蕩表情,身後的艾爾忍不住放開正在揉搓的一邊乳房,挑起蘇婧光潔的下巴,一口吻了下去。

  艾爾貪婪的吸取着蘇婧口中的如蘭氣息,将又粗又長的舌頭探入蘇婧的口腔中四處掠奪她柔滑的香津。他終于能肆意玩弄撫摸這具觊觎了兩個多月的美妙胴體了。

  蘇婧掙紮了一會,奈何森奇和艾爾兩人像似約好了似得,将她的嬌軀緊緊禁锢住,一具美肉夾在兩

  個野獸般的男人之間掙紮,就好比嬰兒在大人懷中掙紮似得毫無作用,蘇婧那不斷蠕動的纖細胴體,反而帶給兩個男人更旺盛的欲火。

  「嗯……嗯哼……嗯哼……」兩條玉腿被森奇分至腰間兩側無法合攏,柔軟的乳房彷如面團似得被身後的手掌變換揉搓,光潔下巴被艾爾高高挑起,唇舌之間相互糾纏進行激烈的熱吻,陰道這女兒家最敏感的部位更是被森奇猛烈抽插,蘇婧肉體中近乎所有的敏感點,都在被這兩個男人不斷刺激。

  蘇婧全身都被着兩個男人禁锢着,隻能以些微的掙紮來表達着她此時的不滿。

  「噗滋……噗滋……噗滋……」二十分鍾過去了,三人一直保持着這種體位,蘇婧柔滑的香舌在經過一番反抗,終于被艾爾成功吸入口中貪婪的品嘗着,二十分鍾足以讓蘇婧再次積累肉體中的快感,突然,蘇婧玉趾緊緊的彎曲,半閉的星眸呈現迷亂的神色,口腔中同時分泌出大量香滑的津液,被不斷在她唇腔之間索取的比爾吸吮到自己口中細細的品嘗。

  「嗯哼……嗯哼……嗯……嗯嗯嗯……」當快感積累的某個界限,蘇婧一雙修長玉腿劇烈的痙攣起來,柔軟的腰肢在森奇一雙手掌中不停的扭動。蘇婧高潮了,由于被艾爾吻,蘇婧無法呻吟,只能不斷發出柔美的鼻音。

  蘇婧被森奇和艾爾禁锢着連續被操弄出兩次高潮,全身酸麻難當,但森奇竟然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蘇婧最怕就是森奇以這種強來的方式操弄,高潮前後不給予她歇息的空間,只顧着自己瘋狂發洩。

  蘇婧終于開始理解,爲什麽在Z國那麽多女人喜歡湊近身材高大的國外男人,甚至有的女人不惜與黑人上床,原因很簡單,除了崇洋媚外,歐美男人甚至非洲的黑人能帶給她們肉體上極大的滿足,這種滿足,甚至超越了亞洲女人肉體的承受極限,讓她們又愛又怕。當然,亞洲女生那妖娆纖細的胴體,也是國外男人夢寐以求的寶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自艾爾偷偷的加入戰場,牆壁上掛鍾的分時針已經轉了整整兩圈。在這兩個小時間,一女二男始終保持着這種體位進行性交,爲什麽說是性交?因爲在蘇婧的說法,這已不是男女之間甜美了性愛了,這根本就是森奇使用蘇婧的肉體單方面發洩欲望的性交。

    蘇婧腦中已開始混亂,香軟的胴體早已軟癱在艾爾懷中,女生最寶貴的肉體任由其上下其手的揉捏愛撫。森奇布滿青筋的巨獸在她陰道内連續兩個小時的馳騁,将蘇婧的肉體接連帶起了五次高潮,她的體力早已被榨取的一幹二淨。

  在中間的一次劇烈高潮中,另蘇婧感覺非常的羞恥,因爲……她失禁了……蘇婧對自己的肉體失去了控制權,一股清澈的尿液不合時宜的噴灑而出,盡數落在了森奇的腰腹,三人身下的床單已一片透濕……自蘇婧懂事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廁所以外的地方釋放噴出的尿液……但,即便這樣,森奇還是沒有停止的打算。

  被森奇強行操弄的期間,蘇婧甚至開始讨厭自己這身肉體,爲什麽這具肉體會如此淫蕩,即便達到了極限,也會被男人挑弄的高潮不斷,這種高潮,她無力承受,卻又被迫承受,讓蘇婧又是恐懼,又是期待。

  蘇婧今天已爆發了十次高潮,這個數量頻次的高潮,是一般女生想也不敢想的,早已超出蘇婧這具肉體的承受範圍。

  蘇婧身爲女生,那寶貴的胴體被艾爾一雙大手每一寸每一寸,上下撫摸了個遍,無論是胸腿腰還是小腹,都逃不過他羞恥的揉捏,那摩擦年輕女生肉體的嫩滑手感,讓艾爾大呼過瘾,在荷蘭這個國家,那些體型普遍粗犷的荷蘭女人,很少能碰到如此嫩滑細膩的肌膚。

  在兩小時間,艾爾除了見蘇婧快背過氣去,才放她嬌喘一陣,其餘時間,幾乎一直與蘇婧處于熱吻狀态,蘇婧的香舌好像已不屬于自己,被艾爾頻頻吸入自己口中輕輕咀嚼,艾爾迷上了蘇婧唇腔之内那醉人的芬芳。

  今天的性交時間,已超過了三個小時,途中森奇發射了一次,但以森奇的強悍體質,射一次精跟本不影響他的體力,甚至森奇在射精後,陰莖竟絲毫不見疲軟,而森奇也隻是在射精那簡短的時間中,将陰莖抽離了蘇婧的陰道,射完後,噗嗤一聲,毫不停歇的又捅了進去,另蘇婧的肉體根本無法得到休息的空間。

  然而,蘇婧卻并未發現……3P,尚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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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7/4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四章 被無限開發的肉體

  自被兩個男人算計,艾爾偷偷加入到森奇與蘇婧的性愛戰場中來,已經過去三個小時,森奇毫不憐香惜玉的一輪強制性交,将蘇婧帶起了多次高潮,此刻蘇婧雙眼失神,全身早已癱軟無力。

  這個體位的性愛,當然是森奇和艾爾早前相互制定的,兩人的目的就是将蘇婧禁锢,以連續高潮的方式,不斷沖擊着她敏感肉體,以摧毀她的抵抗心,強行另蘇婧接受這場突如其來的3P。以他們兩人的豐富經驗判斷,女生在高潮時是基本沒有思考能力的,最容易失去自我。

  終于,在蘇婧蜜穴中持續抽送了兩個小時的森奇也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哦……哦……太棒了,婧你的身體真是太棒了。」森奇舒爽的一陣呻吟,他那粗壯的陰莖自蘇婧的蜜穴拔出來時,已沾滿了蘇婧晶瑩的愛液,在房間那暧昧的燈光照耀下,閃耀出充滿着情欲的淫靡光澤。

  這兩個可惡的男人……癱軟無力的蘇婧内心不斷謾罵着森奇和艾爾兩人,他們竟然不顧蘇婧的反對掙紮,将她禁锢着強制進行性交,這跟強奸有什麽區别,這就是對性生活及其開放的荷蘭男人的作風嗎?

  射精後的森奇終于停了下來,但那一雙粗糙的大手還在蘇婧柔軟的蠻腰上下撫摸着。将這具不堪一握的纖腰掌握在手中,感受着蘇婧因快感而不停扭動的感覺,森奇白唱不厭。

  這時,蘇婧感覺雙唇一松,艾爾終于也離開了她被吻的發麻的嘴唇,一縷晶瑩的津液垂吊在兩人嘴唇之間,而蘇婧被艾爾吸吮品嘗的香舌也回到了自己口中。

  下一刻,蘇婧隐隐看到艾爾走到不遠的桌子處,拿起一袋東西朝自己走了過來,接着,在森奇的幫助下捏開了蘇婧的嘴唇,将袋中的東西朝她口中倒了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雖然不知道艾爾喂自己喝的是什麽,但蘇婧卻沒什麽力氣反抗,因爲是液體,蘇婧很容易就吞咽了下去,有點甜,有點粘稠……蘇婧終于想起來了,這是進入房間前已經放在桌子上的幾袋東西,森奇好像說過這是葡萄糖。

  葡萄糖?爲什麽?

  「美人兒,喝多點補充一下體力,女生性愛時間超過四個小時可是會脫水的。」艾爾适時的在蘇婧耳邊說道。

  蘇婧終于明白了,這葡萄糖是兩人提早爲她準備爲了持續長時間性交而補充體力的……怪不得在森奇帶自己進入房間之前已經是放在桌子上了,可惡自己還懵然不知已經堕入了兩個男人的圈套,到底這兩個男人想要做多久……

  「艾爾……你……你混蛋,我……我不要跟你做……」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性愛,蘇婧意識還有點模糊,全身酸

  軟無力,她知道,今天恐怕很難逃脫兩人對她的輪番蹂躏了,但還是忍不住斥罵起艾爾來。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了,我淫蕩的小美人。」艾爾一臉淫笑,兩隻粗糙的大手又撫摸上蘇婧那雪白的胴體上。

  「你……你才淫蕩……我不是……」聽到艾爾說自己淫蕩,蘇婧當然不願意了,畢竟她自上學以來都是男人心目中女神般的存在,而且蘇婧也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面對兩個國外男子的輪番性交,這對出生在Z國的女生來說太難以接受了。

  蘇婧罵歸罵,但她對艾爾的态度顯然已沒有一開始那麽抗拒。

  作爲一名女生,早已被艾爾摸遍了女生那寶貴肉體的每一寸肌膚,還被其熱吻過,除了還沒進入體内,蘇婧已經跟失身毫無區别了。

  艾爾說的沒錯,女生就是這樣,蘇婧被艾爾強行親吻并撫摸過身體之後,對他也漸漸的不那麽抗拒,艾爾此時若想占有蘇婧,可謂是輕而易舉。

  面對蘇婧陳橫在床上妖娆胴體,艾爾早就欲火焚身,一根陰莖已經漲得難受:「小美人,現在輪到我了。」

  「……不……不……艾爾……今……今天我受不了……能不能下次再做……」看見艾爾湊近自己,蘇婧腦子雖然已不太清醒,但也極力阻止起來,一天之内被兩個男人進入身體,她實在難以接受,更何況一個森奇已經将她折騰的渾身無力,如果再來一個艾爾,蘇婧真害怕自己會被他們輪流幹死在床上。

  「呵呵,你覺得可能嗎?」艾爾笑蘇婧天真,吃到嘴邊的肉有吐出來的可能嗎?

  然而,就在艾爾褪下自己身上的最後一條内褲,當他那條猶如昂然挺立的巨蛇呈現在蘇婧眼前時,頓時将被高潮沖擊的渾渾噩噩的蘇婧吓得清醒了過來,就像是在課堂上熟睡時被老師叫起來一樣。

  「這……不不不……不行不行……這……這個不可能……」蘇婧驚慌失措下,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一下掙脫了艾爾,拼命向床下蹭,竟似想鼓足剩餘的體力逃跑。

  「唉,我就說你會把婧吓着吧……」森奇在後邊按住了蘇婧,朝艾爾說道。

  望着蘇婧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摸樣,艾爾搖頭苦笑,自他身體長成以來,每個與他做愛的女子第一次看到艾爾的陰莖都會是這副反應。

  原來艾爾打小天賦異禀,在他十五歲那年,陰莖勃起時的長度已經達到二十二厘米,也就是森奇現在的長度,将以往幫艾爾體檢的老師都吓得不輕。直到艾爾十九歲,身體停止發育,這時他陰莖勃起時的長度竟然達到了驚人的二十八厘米。雖然艾爾的陰莖不如森奇的粗壯,但隻憑這種長度,也足以将女生吓懵。

  「森……不,不能讓我跟艾爾做……他這個……我真的不行……」蘇婧一臉驚恐,以艾爾陰莖的長度,如果被其進入自己的身體,蘇婧絕對相信他能直插入自己的子宮,想到這裏,蘇婧頓時冷汗都下來了。

  其實蘇婧是過濾了,她雖然身爲女生,但這方面的知識顯然并不成熟,在現實中,男人的陰莖即便再長,也不可能插入到女生的子宮中。那些YY小說的橋段都是不可信的。

  艾爾無奈道:「放心吧美人兒,我不會全部插進去的,你不用擔心」

  「不……不……」蘇婧還是慌亂不已,顯然是不相信艾爾的保證,這個兩個男人爲了騙她上床,無所不用其極。蘇婧嬌軀不斷掙紮着,感覺都快哭了。

  見狀,森奇擠了過去将比爾推開,安慰道「沒事的寶貝,沒事,還是我來吧,沒事的。」

  森奇一邊安慰着蘇婧,一邊抱着她熱吻起來,不一會,兩人唇舌之間已互相糾纏在一起,森奇的手自然也不閑着,不斷在蘇婧凹凸有緻的肉體上輕揉慢撚,森奇特别鍾情于蘇婧那僅有二十五寸柔若無骨的纖腰,每次做愛,都會用兩隻手環抱着蘇婧的腰肢進行瘋狂抽插。若是将手掌按在蘇婧的小腹處,還能感受到陰莖在她蜜穴中抽插時的波動。

  不一會,被挑逗的嬌喘不已的蘇婧忽然感覺下體一漲,已恢複看精力的森奇再次進入了蘇婧的潤滑的陰道中。

  接着,森奇在艾爾充滿幽怨的眼神中,在蘇婧潮濕的蜜穴中聳動起來。

  「啊……啊……」蘇婧在森奇的抽送下,身體很快有了反應,輕輕的呻吟着,女生的肉體就是如此神奇,即便高潮了多次,隻要男人肯挑逗,或者繼續抽插下去,就能再次開發出女生的性欲。

  森奇這一幹起來,不知不覺又過去半個多小時,期間蘇婧接連被帶起兩波強烈的性高潮,雪白的胴體再次浮起那淫靡的绯色紅暈,蘇婧剛恢複了些許的體力又被引燃的高潮榨取的一幹二淨。

  「啊……森……我夠了,真的夠了……」蘇婧在高潮的沖擊下胡言亂語起來,加上這半個多小時的性愛,蘇婧這次的性愛時間已接近四個小時。

  高潮後,被快感沖擊的迷迷糊糊的蘇婧,隐約感覺森奇的陰莖由自己體内退了出去,但下一刻,一具粗犷的身體壓到了蘇婧凹凸有緻的胴體上,挺起陰莖重新插入了她的流淌着愛液的陰道中。

  「……不能在做下去……森……你……嗯……怎麽……」蘇婧經過與森奇兩個多月的性愛經驗,對森奇陰莖進入自己蜜穴的感覺早已熟悉,即便處于半失神狀态依然感覺到些許不同。

  蘇婧迷糊中睜眼看了上去,這一看之下,那妖娆潔白的嬌軀頓時僵硬起來。

  隻見蘇婧一雙修長的玉腿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艾爾那粗壯的臂彎壓在她身體兩側,而艾爾正一臉蕩笑的望着蘇婧,挺着陰莖緩緩進入她敏感的陰道,直到此時被蘇婧發現,艾爾那長度驚人的陰莖已經深入到蘇婧體内一半了。

  「啊……艾爾……你……怎麽是你……」蘇婧鼓起所剩不多的餘力掙紮起來,想脫離艾爾陰莖:「等……等一下……啊……啊啊……不……不行……你的……太長了……啊啊啊。」

  「别動,美人兒,你要再反抗,我馬上一口氣插進去,到時我可不保證你那嬌嫩的陰道會怎樣哦。」艾爾一臉壞笑的威脅蘇婧。

  蘇婧此時已經恨死艾爾了,她在迷迷糊糊中被艾爾偷襲摸遍了潔白的胴體,此時又在迷迷糊糊中被他進入了女生最寶貴的禁地!

  「不……不……啊……啊……啊……」艾爾絲毫不理會蘇婧的抵抗,她那點力氣,在虎背熊腰的艾爾面前就像似小綿羊一般。艾爾雙手緊緊抱着蘇婧柔若無骨的胴體,将自己粗長的巨蛇繼續挺入那充滿性欲味道的蜜穴中。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二厘米……很快,蘇婧那潤滑的陰道一層層的被剝開,艾爾的陰莖已經深入到與森奇同等的深度,這個深度已是蘇婧陰道所能承受的極限。艾爾繼續向前一頂,這一頂之下,蘇婧香軟的嬌軀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陣放浪的呻吟。

  「啊啊啊啊……艾爾……不行……太……太長了……啊啊……求你,不要再頂了……啊啊……」蘇婧精緻的小腹緊鎖,細嫩的玉腿仿佛抽筋般顫抖着,不斷發出有氣無力色呻吟。

  艾爾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觸碰到一片又軟又膩,仿佛還帶着吸力的壁肉。

  「啊哈……啊哈……艾爾……别……别再頂了……」蘇婧不斷的發出誘人心魄的呻吟,此時艾爾的龜頭已經觸碰到了蘇婧陰道的盡頭那極爲敏感的花心,這是一片尚未被任何男人開發過的處女禁地,就連森奇那粗壯的陰莖也還差少許才能達到這個深度。

  「受不了了嗎,蘇婧小美人,我覺得還能再深入一些……」這種深度顯然并不能另艾爾滿足,他的陰莖至少還有五厘米露在外面,艾爾稍微停頓了片刻,而後頂着蘇婧陰道盡頭的那層柔軟壁肉繼續強行推進。

  「啊啊……啊啊啊……艾爾……你……你幹什麽……不……啊……不要……啊啊啊……」蘇婧強烈的感覺到她陰道盡頭那嬌嫩的花心被艾爾堅硬的肉棒頂的不斷向體内深處擠壓。一種蘇婧從未體驗過來自于蜜穴花心深處的強烈刺激不斷湧向她的四肢百骸。

  二十三厘米……二十五厘米……二十六厘米……

  「呃……呃……呃……艾……艾爾……你……」蘇婧雪白的肉體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起來,不斷的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她的花心被不斷的向體内擠壓,那種刺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蘇婧螓首後仰,露出那潔白如玉的秀頸,她已經快暈過去了。

  蘇婧的蜜穴在刺激下不斷分泌着芬芳的愛液,那柔軟的嬌軀在艾爾的懷抱中被禁锢,對于他強行擠壓自己陰道深處的花心毫無反抗之力,隻能在這無法承受的刺激下,那纖細的嬌軀不斷抽搐着。

  二十七厘米……二十八厘米……蘇婧也不知道自己柔嫩的陰道被艾爾捅入了多深,她隻感覺對方的陰莖每強行推進一分,她體内那敏感的花心就退後一分,帶給她的刺激就多上一分。直到蘇婧即将崩潰之時,

  艾爾的大腿突然觸碰到了蘇婧渾圓的翹臀,他那長度驚人的陰莖終于完全進入了蘇婧的陰道中。

  此時,蘇婧并不知道,她陰道盡頭那彷如處女禁地的敏感花心,竟然被森奇強行向後擠壓了六厘米之多。

  「呃……呃……啊啊……」蘇婧張大著口,急促的抽取着空氣,那強烈刺激使得她櫻唇都在不斷的顫抖。

  一旁的森奇一邊欣賞蘇婧此時那淫蕩的表情,一邊贊歎道:「FUCK,我還是第一次見蘇婧被弄成這個樣子,艾爾你真行……」

  艾爾咧嘴一笑道:「你也别贊我,我們各有各的本事,我還羨慕你在床上的持久力呢,一幹就能幹四個小時……我們兄弟幾個誰也不如你。」

  「啊……啊……啊……艾……求你……拔出去……不要……啊。」此時被艾爾壓在身下的蘇婧已經承受不住了,艾爾此時保持着插入的姿勢,繼續頂着蘇婧陰道中柔嫩的花心,雖然艾爾感覺沒什麽,但對于蘇婧來來說簡直就是要命,男人永遠不知道一名女生的花心被硬是向内擠壓六厘米時的感受。

  但蘇婧此時越是掙紮呻吟,越會增加兩個男人那種淩虐似得獸欲。

  「喔……美人兒,你的肉體可真神奇,竟然能完整接受我的陰莖,你太棒了!」艾爾贊歎道。

  蘇婧此時可沒心情去搭理艾爾對她那赤裸裸的調戲,她費力的深處一雙藕臂推向艾爾,想掙脫他那長度驚人的陰莖。

  望着蘇婧那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妖娆胴體,艾爾淫笑一聲,竟然用那發熱的龜頭在蘇婧陰道頂端的軟肉上來回擠壓撕磨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這一招頓時另蘇婧當場崩潰,女生陰道盡頭的花心被觸碰一下都會産生強烈的刺激,更何況是被男人火熱的龜頭來回摩擦。

  艾爾僅僅摩擦了不足一分鍾,忽然感覺一股粘稠的熱浪由蘇婧的淫腔溺出,瞬間覆蓋他的龜頭之上,蘇婧晶瑩如玉的腳趾緊緊彎曲着,柔軟的纖腰不斷向上挺起,她高潮了。

  其實女生陰道盡頭花心的敏感度并不亞于G點,隻不過相較于G點,刺激花心的難度更大,一般男人是沒機會觸碰到女生的花心的,艾爾如此摩擦蘇婧的酥軟的花心,相當于直接在她的G點上摳弄,另蘇婧在短短一分鍾即迎來了強烈的高潮。

  此時,蘇婧第一次被進攻花心的那股不适已逐漸轉化爲強烈的快感,略顯痛苦的呻吟亦已轉變爲一片淫聲浪語……

  「啊哈……啊哈……艾……艾爾……放了我,不要了……求你……啊哈……啊哈……」蘇婧高潮後,目光散煥的向艾爾發出祈求的神色,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撕磨花心所帶來的強烈刺激。

  在蘇婧的祈求下,艾爾笑了笑,那堅挺的陰莖向後抽離的一半,将那被擠壓至極限的花心解放了出來。

  蘇婧陰道深處頓時一松,正當她爲了艾爾放過自己而松一口氣時,隻見艾爾腰部突然用力一挺,又将那長度驚人的陰莖朝着蘇婧柔嫩的陰道深處一插到底,直至沒根。

  「啊!」蘇婧說不出是因痛苦還是快感的淫浪聲響徹了整個房間。艾爾這一下,直直的将蘇婧陰道内剛 剛複位的花心又擠壓了回去。

  「FUCK,艾爾你就不能溫柔點,蘇婧可是我女朋友。」連一旁的森奇也看不下去了,艾爾簡直太能折騰了,有哪個女生能受得了。

  「怎麽?這就心疼了,放心吧,女生的陰道是最神奇的東西,插不壞的……别忘了你們一堆人以前是怎麽折騰我那美麗的韓國炮友的。」

  說罷,艾爾已經開始了男人那最原始的動作,挺着粗長的陰莖在蘇婧的蜜穴中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不……啊哈……」随着艾爾的抽插,蘇婧頓時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呻吟。艾爾的陰莖雖不及森奇的粗壯,耐久力也不如其持久,但勝在長度驚人,他抽插的每一下都能頂着蘇婧的花心向内擠壓,要知道這可是蘇婧陰道中唯一的處女禁地,從未遭受過如此直接的刺激,即便是森奇那巨大的陰莖也還差一點才能觸碰到這個位置。

  艾爾每抽插一次,蘇婧那平坦的小腹就猛地緊縮一下,那晶瑩圓潤的腳趾不斷的散開又并攏,像似這個動作能分解她一些刺激般。

  森奇見到蘇婧那欲仙欲死的嬌媚摸樣,忍不住捧其她殷紅的玉唇的吻了上去。蘇婧因陰道中強烈的刺激,以緻口腔内分泌了大量芬芳的香津,被森奇那粗長舌頭不斷的卷入口中細細的品嘗起來。

  艾爾此時挺起了身子,抓住蘇婧柔軟的腰肢,更加迅速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的撞擊在她那滑膩的花心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婧的陰道持續遭受強烈的刺激,花心被擠壓的快感不斷在體内堆積,僅僅過了十來分鍾,正在與蘇婧熱吻的森奇忽然感覺到她口腔内持續傳來細微的震動,顯然是蘇婧想要發出呻吟,但盡數被森奇的熱吻堵了回去。

  蘇婧炙熱柔美的鼻息越喘越快,盡數噴入了森奇的鼻中,過了數秒,隻見蘇婧肉光質質的小腿一陣僵直,緊接着劇烈的抽搐起來,在森奇的深吻下,蘇婧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咕……咕……」的咽嗚聲。

  蘇婧的高潮爆發了,來自于敏感花心的擠壓配着滿布愛液的陰道抽插,另蘇婧達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緻命快感,這一次性高潮的主體來自于陰道深處花心的擠壓,這是世上絕大多數男人一輩子都無法在女生身上做到的效果。

  高潮持續了十來秒後方才落下,但蘇婧卻并不能得到絲毫休息的機會,男人就是這樣,一旦在女人陰道中抽插起來,除非體力不支或射精,要不然很難另其停止。若是持久力一般的男人還好說,抽插個十來分鍾也就射了,若一旦遇到森奇和艾爾這類性能力超群,陰莖規模又遠超常人,甚至能連續抽插一兩個小時都不用歇息的外國男人,這對于女生來說就是一個噩夢……一個處于天堂中的的噩夢。

  蘇婧此時就遇到了這樣的能另女人高潮到死去的男人,而且還是兩個。她纖細妖娆的嬌軀猶如在海浪中漂浮的小舟般無奈,甚至無法反抗逃脫。蘇婧不知道這兩個男人何時才會停止,隻能被迫的任由這兩個雄性生物在她那敏感的肉體上馳騁發洩……

  「呃……呃……呃……」然而,蘇婧此時已考慮不了這麽多,處于快感中的女人智商爲零,她甚至已無法進行思考,大量的乳白的陰精由蘇婧花心湧出,混合了她陰道中粘稠的愛液随着艾爾的抽插一波波的溺出了陰道……蘇婧雙眼失神……在崩潰的快感下,又高潮了……

  時間不會爲了任何人而停止運作……這是蘇婧進入房間的第四個小時……這時,她隐約的看到森奇拿着一袋新的葡萄糖,向她走了過來……

  葡萄糖是爲了給蘇婧因分泌的陰精與愛液而補充流失的體力與養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蘇婧被迫喝完這一包葡萄糖後……艾爾的陰莖迫不及待的又貼在了她柔膩的花心上動了起來……

  性交,將繼續進行……

                             (第四章完結,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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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也不說了,對劇情發展有什麽建議的朋友可回複留言。

  想繼續蘇婧,還是甄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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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7/8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五章  蘇婧在欲海中浮沉

  蘇婧醒過來時腦中還是暈暈沉沉的,她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麽時候失去了意識。蘇婧被森奇帶進來開房時是下午三點左右,而此時她醒過來,透過窗簾看出去,天已經黑透了。蘇婧在高潮的沖擊下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這場性交到底持續了多久?

  此時床上就剩她一人,蘇婧想爬起來,才發現自己全身酸軟無力,連手臂都無法正常擡起。蘇婧不斷努力着試圖起來,卻不知道,她那疲軟的嬌軀在床上掙紮蠕動的媚态,盡數落入不遠處正在進食的兩個男人的眼中,看着蘇婧那一絲不挂的妖娆胴體,在掙紮時那微微顫抖的美乳,兩個男人頓時荷爾蒙飙升,連飯也吃不好了,下體像個鋼筋般瞬間又直了起來。

  對于森奇和艾爾來說,長時間的性愛不亞于打一場冰球賽,也消耗了他們不少體力,蘇婧每次與森奇做愛,開始一個多小時還能配合著森奇互相互動,但過了這個時間,蘇婧就漸漸的失去了行動力,接下來隻能被動的接受着森奇對她的蹂躏,被這個男人爲她青春的肉體帶來的一次又一次高潮。

  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體質強悍,消耗的慢,恢複卻很快,往常除了訓練,精力無處發洩,據說許多運動員都有濫交嫖娼的習慣,就是這個原因。

  「美人兒,你終于醒了,你都睡了将近兩個小時了。」一旁響起了艾爾那該死的聲音。

  蘇婧嬌軀一顫,在她記憶中,自己暈過去前最後的畫面,就定格在艾爾在自己肉體上劇烈聳動的動作上。艾爾每一次進入蘇婧的身體都一插到底,對她極爲敏感的花心造成了強烈的擠壓,那種要命的肉體刺激絕大多數女人一輩子都無法體會得到,有幸經曆過的女生,都會大喊救命而崩潰,所謂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快感,大概也就是這種感覺了。

  由于蘇婧柔膩的花心是第一次被開發,不下于G點的敏感刺激以緻高潮來的極爲頻繁,森奇做愛時或許還會對蘇婧有所克制,但艾爾卻一上場就毫不留情的作弄她那敏感的肉體,或許是抱着反正不是自己女朋友,幹壞也無所謂的心态對蘇婧展開了史無前例的蹂躏。又或許是艾爾對蘇婧早有染指之心,實在是憋了太久。

  蘇婧在被艾爾抽插了将近一個小時,通過無數次擠壓那柔膩的花心,爲蘇婧帶來了四次甚至第五次的高潮,陰道深處一次次的噴出大量乳白色陰精,與那充滿性愛氣味的愛液融合在一起,不斷的湧出柔嫩的陰道,将兩人貼合的性器官打濕了一大片。

  蘇婧纖細的肉體早已無法承受,她在崩潰的快感中不斷的哀吟求饒,但面前的那具雄性身軀仿佛撞了馬達般,絲毫不予理會蘇婧的感受,她越是求饒艾爾抽插的越狠。最終,蘇婧在一次劇烈的性高潮中,全身抽搐着被艾爾給生生幹暈了過去。

  也可以說是蘇婧的肉體刺激已到了極限,出于人類大腦承受高強度刺激的保護機制,蘇婧的大腦判斷出她的主人無法承受這種持續的強烈刺激,爲她的主人制造了暈厥,算是對蘇婧的一種保護。

  「你還好嗎?婧?」艾爾的聲音剛落下,森奇則一臉壞笑的湊了上來,溫柔的撫摸着蘇婧小巧的臉龐。

  蘇婧此時看見森奇就來氣,竟然與其他男人算計自己3p,但不待蘇婧說話,森奇又接着說道「休息了兩個小時差不多了,親愛的我們繼續吧。」

  蘇婧一聽,差點又暈了過去,繼續!!?直到現在蘇婧還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近乎虛脫,若繼續下去,這兩個男人是想将自己活活幹死在床上嗎?

  「不……不……森,我不行了……」蘇婧吓得花容失色。

  森奇淫蕩一笑,湊到蘇婧晶瑩圓潤的耳珠旁說:「我今天說過的吧,要讓你快樂到死……」

  當森奇那蟒蛇般的陰莖出現在蘇婧面前時,蘇婧真的是害怕了,她下體和陰道深處的花心直到現在還感覺陣陣酸疼。森奇這一進入,沒一個多小時是不會拔出來的,更何況一旁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艾爾。

  「不行,森,我真的受不了了……這次放過我……啊啊……」蘇婧話音未落,突然感覺陰道上端極爲敏感的區域有一股溫熱覆蓋了上來。蘇婧艱難低頭一看,隻見艾爾兩隻手撐開她兩條玉腿,腦袋已埋入了她兩腿之間,此時正含住蘇婧那彷如紅寶石般晶瑩紅潤的陰蒂吸允着。

  陰蒂是女人身上引發高潮三大敏感點之一,女生最受不得這個了。在艾爾的吸吮下,蘇婧下體傳來又酥又麻的快感。蘇婧此時雖然因爲兩個男人長時間的抽插導緻陰道有些疼痛,但卻對陰蒂沒有什麽影響。

  「啊啊……艾爾你……不……不能繼……唔……唔……」此時,森奇也不甘示弱的尋着蘇婧紅潤的嘴唇深吻了上去,同時一雙大手也并不閑着,覆蓋在蘇婧那充滿彈性的酥胸上揉搓了起來。

  蘇婧無力反抗,在她失去意識前足足被兩個男人輪番折騰了五個小時,僅僅兩個小時的暈厥根本無法恢複肉體的劇烈消耗,而今剛醒來又迎來這兩個男人的挑逗。

  「嗯嗯!嗯!」蘇婧突然發出急促的鼻息,原來艾爾将蘇婧的敏感的陰蒂吸入了口中,用舌頭舔弄起來,别小看女生那小小的陰蒂,陰蒂是女生肉體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艾爾柔軟的舌頭不斷圍繞着陰蒂舔弄,對蘇婧造成了極大的快感刺激。

  在兩個男人的挑弄下,僅過去十來分鍾,森奇明顯感覺到蘇婧渾身開始散發着熱量,胸前兩顆精緻的蓓蕾在逐漸膨脹變硬。

  蘇婧嬌喘不息,她的陰蒂在艾爾吸吮下腫脹的像個用寶石打磨的橡皮糖一般,晶瑩柔潤而富有彈性,艾爾舔着舔着,突然用牙齒輕輕咬住撕磨起來……

  「嗯哼!……嗯嗯!……嗯!!……」蘇婧全身猛地劇烈抽搐,她感覺自己細小的陰蒂中仿佛隐藏了一顆小型的快感炸彈,在艾爾一咬之下,瞬間引發了彈藥的藥引,一股劇烈的高潮,由陰蒂開始擴散,紛紛湧入四肢百骸,蘇婧挺翹渾圓的臀部微微一擡,充滿性愛氣息的熱浪自陰道中一湧而出,高潮了。這是通過蘇婧的陰蒂所激發的高潮。

  「啊哈……啊哈……哈……哈……」蘇婧挺翹的臀部不受控制的持續痙攣,她高潮持續了十來秒,森奇見身下的美人兒喘息的仿佛要閉過去氣一般,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他那紅潤的嘴唇,讓蘇婧能順過來這口氣。

  醒來後的第一次高潮,又抽走了蘇婧最後的一絲體力,她下體湧出的芬芳愛液夾雜了乳白的陰精,被艾爾貪婪的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女生的陰精就彷如男生的精液一般,是女生體内的精華所在,艾爾自然毫不浪費。

  「呵呵,舒服嗎?我淫蕩的美人兒,這方法是馬克那家夥教的,感覺還行吧?」艾爾此時擡起頭說到。

  陰蒂是女生肉體上神經末梢最密集的部位,如果用手指直接揉捏刺激,會對女生帶來極爲不适的感覺,所以男人用于刺激女生陰蒂最佳的部位是柔軟而又濕潤的舌頭,如在吸吮的途中突然加以輕微的刺激,就能爲大多女生産生欲生欲死效果。

  高潮落下,蘇婧雪白的胴體癱軟在床上不斷嬌喘着,眼前一片模糊:「森,……我真的不行……不要了……「

  「呵呵,蘇婧小美人,你求森沒用,你應該求我才對。」艾爾淫笑着,扒開蘇婧修長的雙腿再次湊了上去。

  「啊……你,你幹什麽……别……别……」女生剛高潮過後陰蒂的敏感度是平常的兩至三倍,對任何刺激都承受不了,艾爾卻絲毫不理會蘇婧的感受,湊近用力一吸,又将蘇婧那腫脹至極點的陰蒂吸入了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爾……現在别……啊啊……求你……等一下……啊啊啊啊……」此時正是陰蒂最爲敏感的時刻,艾爾的刺激瞬間另蘇婧崩潰了,房間中頓時充斥着蘇婧微弱的哀吟。

  「噗叽……噗叽……噗叽……」艾爾緊緊的吸住蘇婧的陰蒂,在用舌頭飛快的舔弄着。強烈的刺激導緻蘇婧源源不斷的自陰道中溺出愛液,沾濕了艾爾整個下巴。

  蘇婧此時的感覺又酸又麻又癢又酥,那一顆猶如紅寶石般小小的陰蒂竟能帶給女生如此多元化的強烈觸感。蘇婧不斷的顫抖着,那挺翹的乳房在胸前附有頻率的劃出一陣陣乳浪,胸前殷紅的兩顆乳尖仿佛會呼吸般逐漸膨脹直至拇指般大小。

  看見蘇婧此時的淫靡的媚態,一旁森奇的陰莖早硬的像根棒子似得蠢蠢欲動了,他一手抓住蘇婧一邊柔膩的乳房輕輕揉搓着,而另一邊則用嘴含了上去以牙齒咬住蘇婧那仿佛橡皮糖般的乳尖,輕輕撕磨起來。

  女生的乳頭雖然不如陰蒂及G點,但也是女生身上的敏感點之一,森奇的作弄,又帶給了蘇婧另一種來自于乳房的暢快美感。

  「啊啊……啊哈……啊哈……艾爾……啊……森……啊啊。」挺過了一開始的不适,數分鍾後,蘇婧自陰蒂上逐漸傳來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将蘇婧陰道内的陣痛完全覆蓋了。

  艾爾在不斷吸吮着蘇婧的陰蒂時,突然自腦袋兩邊傳來一陣香軟的觸感,隻見蘇婧兩條潔白的玉腿緊緊朝艾爾的腦袋夾了上來,蘇婧的皮膚柔膩香滑,那種來自于女生大腿内側的柔軟觸感讓艾爾一陣目眩神迷。

  蘇婧清麗秀氣的相貌本無論在哪個國家都足以進入女神級别,此時肉體陳橫軟癱在床上,星眸半閉雙額绯紅,唇中不斷吐出欲生欲死的呻吟,那副放浪的樣子更加另男人升起将其壓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欲望。

  而森奇則更加忙碌,他注意力集中在蘇婧的凹凸有緻的上半身作出進攻,在蘇婧的秀頸,乳房,小腹之間來回摩挲,更時不時将蘇婧濕潤的香舌吸入自己嘴中細細品嘗。

  雖然蘇婧此刻還是渾身脫力,但并不能阻止她敏感的肉體在兩個經驗豐富的男人挑逗之下産生源源不斷的快感。

  蘇婧想制止這兩個男人停止對自己的作弄,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但吐出嘴邊的,卻是動人心魄的淫聲浪語,蘇婧淫蕩的呻吟反而像似爲兩個精力旺盛的男人提供了免費的春藥。

  十來分鍾後,艾爾突然感覺到蘇婧的陰蒂猛地一顫,下一刻,緊夾着艾爾腦袋的雪白的玉腿也快速的抽搐起來,艾爾知道蘇婧的高潮快到了,于是更加一把火,用牙齒輕輕咬住她充滿彈性的陰蒂輕輕擠壓起來。

  「啊啊……啊……别……别咬……艾爾……不……啊……啊啊啊啊啊……」一輪充滿爆炸性的高潮席卷而來,自陰蒂向體内四處沖擊,蘇婧雪白的玉頸後昂,發出動人心魄的嬌吟,那正在森奇手中被肆意揉捏的乳尖瞬間硬的仿佛如石頭一般,兩滴晶瑩的淚水自緊閉的秀目中溺出。

  這一次高潮持續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長,十幾秒間,蘇婧淫靡的呻吟聲由高轉低,最後美麗的眸子失去了焦點,無力的軟癱了下去。

  高潮後,蘇婧渾身脫力,兩條修長的玉腿再也無力支撐,不自覺各自分向兩旁,頓時将女生最私密最誘惑的部位以最羞恥的方式完全呈現在兩個男人眼前。

  此時,有人將蘇婧頭部微微擡起,接着一股液體緩緩流入了她的口中,蘇婧下意識一口一口咽了下去,爲自己補充了水分。

  高潮剛落下沒多久,在蘇婧正處于失神之際,迷迷糊糊感覺到自己一條腿被擡了起來,緊接着,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一根粗壯而又火熱的巨棒突然破體而入,直至沒根。

  噗嗤……

  「啊!!」蘇婧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哀吟,那種來自于陰道被漲至飽滿的熟悉感覺又來了,是森奇……

  這兩個男人那粗壯的陰莖又恢複了精力,來自于森奇和艾爾的第二回合,開始了……

  這時,自蘇婧進入房間,已過去六個小時……

              (第五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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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7/20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六章 肉欲無極限

  通過陰蒂激發兩次性高潮後,本已虛弱不堪的蘇婧腦中又開始模糊起來,此時僅剩一絲意識來承受着兩個男人對她肉體的繼續蹂躏。

  這時,森奇挺着已恢複精力的昂然巨蛇,趁着蘇婧失神之際,「噗嗤」一聲深深的進入了她的體内,毫無保留的一穿到底,直至末根。

  「啊……」森奇紫黑的傘狀龜頭邊緣在蘇婧陰道内神秘的g點上狠狠的刮過,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使蘇婧渾身一顫,本能的發出有氣無力的嬌吟,腦子也被沖撞的清醒了一些,蘇婧渾身脫力,此時無論兩個男人蘇婧做什麽,她也無力反抗了。

  幸得之前經過艾爾挑逗的兩次陰蒂高潮刺激,微微麻痹了陰道中神經,蘇婧感覺陰道内好像沒那麽酸疼了。

  蘇婧被側身擺放嬌軀癱軟在床上,森奇跪在她兩腿之間,将蘇婧一條雪白的玉腿高高架在肩上,以側入的體位開始猛烈的抽送。

  被刺激陰蒂獲得高潮的餘韻尚未消退,蘇婧的身體還相當敏感,森奇僅抽插了十多分鍾,就在蘇婧全身抽搐下,将她送上了一次陰道高潮。此時森奇又激起了男人淩虐的本性,絲毫不理會蘇婧高潮後的蜜穴有多敏感,隻是一味的全力在她香軟的胴體上征踏。

  「啊啊啊……我……不要……我夠了……啊啊……真的……停下……森啊」蘇婧全身不斷的抽搐,那細膩白嫩的秀足随着森奇的動作,仿佛斷了線般在其肩上來回搖蕩,劃出一次次誘惑的弧線,使森奇在抽送的途中,忍不住将蘇婧的玉足抓到嘴邊細細的把玩舔食起來。

  這種側入的體液,是男女性愛陰莖進入陰道最深的體位之一,森奇每一次抽送都幾乎突入至蘇婧體内最深處,能帶給她肉體極大的刺激及快感,使蘇婧蜜穴中源源不斷的分泌着女生獨有的芬芳愛液。

  艾爾則繞到蘇婧身後,緊貼着蘇婧光滑的玉背躺下,遞出粗糙的雙手,在她充滿彈性的酥胸來回撫弄揉捏,蘇婧兩顆花生米大小的殷紅乳尖,也成爲艾爾重點吖玩的對象,艾爾不斷用手指夾着兩粒嫣紅來回擠壓摩擦,使蘇婧本就敏感的乳頭更加滋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愉悅,這種愉悅逐漸在體内積累,爲蘇婧肉體中的快感增添了一份貢獻。

  「啊啊……啊……啊……」蘇婧對在蜜穴中抽送的肉棒無能爲力,森奇做愛毫無技術含量,一身蠻力,結實的熊腰像個打樁機一般前後突刺,粗壯的陰莖上布滿不規則的青筋,看上去相當猙獰,以高頻率的速度在蘇婧嬌嫩的陰道整出整入。

    二十分鍾後,經過兩千來次抽插,森奇感覺到蘇婧溫軟的蜜穴不斷收緊,包圍着陰莖四周的細嫩糜肉像似有生命般緩緩的蠕動起來,享受過蘇婧肉體無數次的森奇知道他胯下的女神高潮即将來臨。

  「哈……哈……哈……哈……」蘇婧的喘息開始急促起來,自紅潤的香唇中不斷吐出芬芳的氣息,修長的秀頸下冒出一層細細的香汗。

    女生性高潮次數來的越多,下一波高潮來臨的快感就越發強烈,蘇婧這一次高潮即将來臨前,那仿佛高潮預熱前的快感,像被點燃引線的炸藥般,足足燃燒了兩分鍾,直至引燃至盡頭,才在蘇婧體内豁然爆發。

  「啊啊啊……啊啊……森……不行了……啊啊……停……讓我……讓我……休息……求求你……啊啊啊啊……求求你……」

    一股讓蘇婧恐懼的性高潮由體内深處迅速滋生,瞬間向身體四周擴散,沖擊着蘇婧美豔肉體中所有的快感神經。

  「啊啊啊啊……森……啊啊啊……别再……别再做下去了……會……我會死的……不……我……不要了……啊……不要了……啊啊……」

    森奇在蘇婧極緻的高潮途中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賣力的抽插的她高潮中加倍敏感的蜜穴,大量的淫液像一波波潮水般,自蘇婧抽搐不斷的陰道中湧出,在森奇的抽插下,變爲一片片白沫,繼而第二波淫液再次湧出,與白沫結合在一起,順着蘇婧渾圓的美臀流淌自床上,要不是兩個男人爲她補充了大量的葡萄糖,恐怕蘇婧肉體内的水分早就化爲愛液流幹了。

  「呃……呃呃呃……」蘇婧被絕望的性高潮沖擊至美肉湧出一片鮮豔的绯紅,紅潤櫻唇不斷上下顫抖,一雙美麗的眸子逐漸向上翻白,她崩潰的伸出玉臂推向森奇的大腿,但仿佛蜉蝣憾象般沒有絲毫作用。

  「噗嗤……噗嗤……噗嗤……」數不清的淫液随着森奇的抽送自蘇婧的蜜穴邊緣一波波的湧出來,有乳白色的性高潮陰精,也有晶瑩粘稠的愛液,森奇的陰莖太粗壯了,蘇婧陰道中的液體幾乎沒有留存的空間,數量一多,即會被不斷的擠壓出來。

  像森奇及艾爾這類性能力極強的男人有一個壞處,就是不易獲得高潮。森奇想要高潮射精,需要極長時間的快感積累,若是陰莖在女生蜜穴抽送的中途停下,則前期積累的快感會逐漸消退,所以兩個男人要麽不做,一但做起來,即便蘇婧在他們胯下高潮到死,也别想他們停頓半秒鍾。

  蘇婧雙眸失神半閉,從微微張開嘴角流下一縷縷香津。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放……啊啊……放過我……啊啊……」蘇婧意識不清的胡言亂語起來。

  「喂,森奇,你還要多久,我等不及了……」看着渾身冒汗的森奇,艾爾不滿的說道。

  「呼……别打擾我,你也知道我幹一次至少也要一個多小時的……等等吧……我先換個姿勢。」森奇淫笑着說道。

  說罷,森奇将已經軟的像面條似得蘇婧擡起,放在粗壯的大腿上背靠着自己,蘇婧像個洋娃娃似得被抱在懷中,森奇堅挺的巨蛇由下而上,狠狠的刺入了她潤滑的陰道中。

  進入的瞬間,蘇婧的平坦的小腹豁然被劃出一道陰莖插入時的軌迹。這是蘇婧最恐懼的性愛體位之一,森奇堅硬的巨棒重重的捅在了蘇婧早已不堪刺激的G點之上。

    早前蘇婧曾經堅決禁止森奇使用這種體位的性愛方式,而今,在蘇婧無法反抗下,森奇乘人之危的又重操舊業,反正都幹到這個程度了,再也無暇理會蘇婧的感受。

  「噗嗤……」一聲強烈的水壓聲自蘇婧鮮美的陰道中傳出。

  「呃……」蘇婧杏目猛地睜大,顫抖的櫻唇連話也說不出。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森奇不給蘇婧絲毫喘息之機,抱着她酥軟的嬌軀對着自己的陰莖開始套弄起來。

  「呃呃呃……森……我……呃呃……你會……弄死我……呃呃……不……不……」今天六個多小時的性愛,另蘇婧蜜穴的敏感程度達到了一個新的程度,蘇婧體内此刻仿佛有無數的火星在體内燃燒,刷新著她陰道内每一處敏感點,這種體位配合森奇那粗壯的陰莖突刺,對蘇婧G點造成的刺激甚至堪比最讓女人崩潰的G點按摩棒。

  森奇每一下都将蘇婧擡離自己的陰莖後再重重的頓下來,那如鐵棍幫堅挺的陰莖一次次進出都在她雪白的小腹下劃出一道波浪,蘇婧靓麗的的眸子已完全失去焦點。

  「啊啊……啊……呃……呃……」蘇婧已完全說不出話了,她胴體越來越紅潤,全身不斷冒出香汗,披肩的秀發胡亂散開,貼在那雪白的肉體上,螓首無力的後仰,靠在了森奇的胸膛上。

  「美人,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嗎?」艾爾雙手玩弄着蘇婧的雙乳,欣賞着她此時的淫态,可惜此時蘇婧根本無暇理會他。

  突然,蘇婧漆黑眸子的恢複了一絲神采,但僅僅是一瞬間,那雙漆黑的眸子就在眼眶内有限的空間中開始四處亂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久違的嬌吟由蘇婧口中傳出,緊接着,蘇婧小巧的香舌逐漸外吐,雪白的肉體也随即劇烈痙攣起來。

  「喔……喔……好緊,婧你的陰道好緊,太爽了,婧你真的太棒了!喔……喔……!」森奇舒服的吼叫起來。

        在這種噩夢般的性愛體位下,蘇婧的性高潮徹底爆發了,她雙眼開始翻白,嫩滑的香舌吐在唇外無法回收,不斷有晶瑩的香津由嘴角連城一條絲線垂下而下。

  蘇婧的高潮持續了四五秒後,她下體幼嫩的尿道孔突然一張,一股透明的液體彷如一支水箭般噴射而出。

  艾爾看的眼睛一亮,一臉驚喜。

  「噗嗤……噗嗤……」蘇婧的高潮并不能另在森奇停止作惡的動作,在他強烈的抽插下,蘇婧尿道孔的液體持續噴射了十來波,才像似被關了的水龍頭般,逐漸收小停止。

  「呼……呼……婧,爽嗎……呵……你看你都舒服的失禁了……」森奇一邊抽送一邊說。

  「什麽失禁,你懂不懂,這是女生通過G點高潮引發的潮吹,以前馬克不是說過嗎。」艾爾趴在蘇婧兩腿之間,輕輕的撥弄着蘇婧幼嫩的尿道,一邊贊歎道:「想不到我們的蘇婧小美人也能潮吹,這麽美麗的又淫蕩的肉體,可真是太罕見了!」

  蘇婧這次的性高潮竟然持續了十五秒左右才緩緩落下,在這期間,蘇婧那粉紅的胴體一直處于劇烈痙攣的狀态,因高潮體力消耗過距,蘇婧眼前一片發黑,兩人身下的床單已一片潮濕,蘇婧陰道中分泌的大量愛液及陰精滲透在床單中,散發出一股股讓男人獸性大發的性愛氣息。

  高潮後,蘇婧陰道中更加潤滑,森奇的陰莖被一片溫潤的軟肉包裹住,别提多舒爽了,蘇婧蜜穴四周在森奇的摩擦下,泛起一圈圈白沫。

  「啊……啊……啊啊……」由于急促呼吸的關系,控制不住的香津不停的由蘇婧紅潤的嘴角流下。

  蘇婧癱軟在森奇的懷中,已完全失去了掙紮的氣力,她整個肉體,除卻酸疼與快感相結合的陰道外,身體其他地方已經完全麻木了。誰敢想象,一名性愛經驗并不算豐富的亞洲女生,竟然被兩個健壯的男人強迫持續了六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性愛。

  但森奇和艾爾卻還是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對女生肉體的開發,他們有着相當豐富的經驗。蘇婧此時的狀态雖然看似已經到極限了,但并不代表不能承受下去,他們很清楚,蘇婧距離真正的性愛極限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咕叽……咕叽……咕叽……」

  二十分鍾後,蘇婧的嬌軀又開始微弱的抽搐起來,不一會,在一陣有氣無力的呻吟下,蘇婧的尿道再一次持續的噴出了晶瑩的液體,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插出了潮噴,這次的高潮蘇婧沒能承受下來,那不斷痙攣的纖細嬌軀在高潮途中突然一軟,嬌軀的主人翻着白眼徹底失去了意識,蘇婧今天第二次被兩個男人在床上幹暈了過去。

  當蘇婧暈暈沉沉的醒來時,發現伏在了森奇的布滿胸肌的胸膛上,而艾爾則消失在她視線範圍内。此時森奇仰躺在床上,蘇婧被森奇緊緊抱住,兩條潔白的玉腿左右叉分跪在森奇身體兩旁,兩人以這種女上男下的跪趴姿勢,進行着新一回合的性交。

  這次在蘇婧暈過去後,兩個男人并沒有停止對她肉體的蹂躏,蘇婧失去意識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就在蜜穴深處的刺激下醒了過來。這時在她陰道中抽插的還是森奇,森奇的持久力驚人,在有心玩弄蘇婧的肉體下,至少能控制住一個半小時内不射。

  蘇婧柔軟的乳房,在森奇寬廣的胸膛上随着前後颠簸摩擦不斷,兩片雪白的乳肉夾在兩人之間變了型,被壓的向四周擠了出來,兩顆充血膨脹的紅潤乳頭,在摩擦之下硬的跟玉石似得,年輕女體那充滿彈性的乳房在男人胸膛上摩擦的觸感,使森奇大呼過瘾。

  這個性交姿勢如果女生不做主動的話,其實并不好操作,蘇婧脫力的趴在森奇身上,另森奇每次抽送,隻能是深入淺出,相較與之前整根拔出蘇婧至陰道口再狠狠一插而入來比,此時這種抽送程度顯得溫和許多,另蘇婧早已不堪折騰的嬌軀得到一絲短暫的緩解。

  可另蘇婧想不到的是,一種她從來未考慮過,也不敢想象的極爲刺激3p方式,即将向她軟癱的嬌軀襲來。

  隻見艾爾來到蘇婧挺巧圓潤的雪臀後跪了下來,一臉淫笑的伸手在蘇婧蜜穴口淘了一把香滑的愛液,而後手掌上移,緩緩将愛液塗抹在蘇婧緊湊的後庭穴之上。

  被觸碰的瞬間,蘇婧翹臀猛的一縮,她這是平生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後庭穴,此時神志不清的蘇婧下意識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她雖然從沒經曆過這種事,但隐約好像猜到了艾爾的瘋狂的意圖。

  在蘇婧楞神之際,艾爾已經在蘇婧蜜穴口連續淘了三把柔滑的愛液,盡數摸在了蘇婧的後庭穴上,在第三次,蘇婧突然感覺到她的菊穴微微一張,竟然被有一支不粗不細的東西突破了進來,從觸感來看,顯然這是艾爾的一根手指。

  「啊……艾爾……你……你幹什麽……啊啊……不要……不要這樣……」

    這一刻,蘇婧終于确認了艾爾的意圖,她腦子一懵,在巨大的恐懼下,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驚恐萬分的掙紮起來。她想伸手去擋住自己的後庭穴,奈何兩條纖細的手臂被森奇抱的死死的,動也不能動,而且森奇的陰莖還在以極高的頻率,在蘇婧柔嫩的蜜穴中吞吐,讓蘇婧渾身酥軟。

  今天這兩個男人從進入房間開始就牽着蘇婧鼻子走,一直玩弄她的肉體配合的天衣無縫,森奇性交,艾爾就負責挑逗,艾爾性交,森奇則負責挑逗,兩人顯然爲了給蘇婧制造這一場3p早有預謀,連葡萄糖這種爲人體極速補充水分的營養品都備好了,蘇婧此時心裏恨死這兩個男人了。

  「不不……不行……啊……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啊啊啊……」

    蘇婧一臉驚慌失措,與兩個男人同時性交已經是不能避免的事情,但蘇婧實在無法接受被男人進入後庭穴這種驚世駭俗的行爲,更何況此時兩個外國男人顯然是打算對蘇婧下體兩個蜜穴進行雙插,同時進入她的陰道及菊穴,這讓蘇婧嬌嫩的肉下體如何能承受。

  「啊……啊啊……森……不要……不要讓他這樣……不……求求你們……我不要……艾爾……求你們……啊啊啊……」

    蘇婧已經快哭出來了,嬌軀不斷在森奇強力的懷抱中發出微弱的掙紮,若是真的被兩支如此粗壯的巨蛇同時進入體内,蘇婧感覺自己可是真的會被這兩個男人幹死在床上。

  「沒事,放松點,小美人,你會很舒服的,沒事的,放鬆。」

    艾爾并不理會蘇婧的哀求,已經挺起堅挺的陰莖,摸塗了一些蘇婧所分泌的愛液,朝着她菊穴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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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堕落 

作者:luoridexia2018/8/5發表于:首發SexInSex

                       第七章 性愛堕落的起始

  「不!不!……那裏不行……艾爾,求求你……啊啊……不要。」艾爾堅硬的陰莖觸碰到蘇婧後庭腔穴的那一刻,蘇婧猛地顫抖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敏感。

  蘇婧的菊穴四周一片粉嫩,并不像許多女人那樣有一圈黑色的沉澱,顔色非常漂亮。就因爲這樣,更加爲男人提供了肛交的沖動。

  香滑的愛液源源不斷的由蘇婧的陰道中流出,将森奇的陰囊染的一片光澤。

  森奇緊緊的抱着蘇婧顫抖的嬌軀:說道:「寶貝,你就别反抗了,我知道你已經受不了了是不是,我們這是爲了你好,讓艾爾進入你後庭,我們三個一起做,就可以縮短性愛時間,你說是不是。」

  森山臉皮也夠厚,明明就是他們兩個男人算計蘇婧,不理會她的反對進行3p,這與強奸毫無區别。此刻到了森奇嘴中,反倒是爲了蘇婧着想才要與其肛交。

  「不……不……我不要……」蘇婧不斷驚慌搖頭呢喃道。

  「不行的話,那我們兩個隻有輪流插入你的陰道了,這麽下來,可能再過三四個小時也結束不了……美人兒你受得了嗎?」艾爾戲谑道。

  「不行……不行……求求你們……」蘇婧還是不斷的求饒。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蘇婧你可不能這麽任性啊。」艾爾淫笑:「那還是我們幫你選擇吧……就雙插怎麽樣。」

  說罷,艾爾挺着陰莖在蘇婧的粉嫩的肛門四周開始摩擦起來。摩擦了一會,艾爾對準蘇婧的後庭穴一用力,但竟然沒能進入。

  「啊!」這可把蘇婧吓出一身冷汗,她感覺自己的菊穴微微一張,但并沒有被突破進來。

  艾爾皺眉:「唔……這麽緊?美人兒你的後庭也太窄了……」

  「女生的第一次是比較難進入,你再試試。」森奇一邊在蘇婧的蜜穴中深入淺出,一邊說道。

  接下來,艾爾前後折騰了二十來分鍾,試驗了無數次,卻一直沒能進入蘇婧的菊穴,真是太緊湊了,而蘇婧早已渾身無力,放棄掙紮了。

  「唔咕……呃……呃……」這時,趴在森奇身上的蘇婧自喉嚨中傳出一陣陣咽嗚聲,子宮中湧出一陣酥麻的感覺。纖細的嬌軀像漏電的洋娃娃似得在森奇強有力的懷抱中不斷發出抽搐、蘇婧高潮了,她蜜穴中的愛液,順着森奇紫黑的陰莖邊緣湧了出來。

  森奇和艾爾顯然是高估了蘇婧那纖細的嬌軀,蘇婧并不比那些身高體闊的國外女人,她無論是陰道還是菊穴都比國外女人要狹窄許多。附有彈性的陰道或許多嘗試幾次就能進入,但并不适合性交的菊穴就沒那麽容易了。更何況兩人的陰莖比平常男人都要粗壯。

  艾爾氣惱道:「不行,太緊了,進不去……要不森我們換個位置,你來試試。」

  森奇不屑道:「放屁,你都進不去,我怎麽進,我的比你的還粗。」

  艾爾無奈:「哎,亞洲女生的菊穴真細小……早知道應該向範德借些專用的開發道具才對……如果是他一定有辦法。」

  森奇說「那等我幹完這一次,今天就先放過婧吧,她看上去真的快不行了。」

  「不行,我第二輪還沒開始呢,讓我再幹一次。」艾爾馬上提出反對。

  既然無法對蘇婧進行雙插,森奇也不必保持着這個男下女上的性愛姿勢,于是他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将蘇婧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森奇兩支粗大的手掌環住蘇婧柔軟的柳腰,将其下身擡起放到自己的腿上,深深的插入了蘇婧的蜜穴,開始賣力的套弄起來。

  「啪……啪……啪……」「噗滋……噗滋……」森奇下體與蘇婧翹臀的撞擊聲,以及陰莖在蜜穴中抽插的聲音此起彼伏。早已脫力的蘇婧連手指也擡不起來了,隻能任由兩個野獸般的男人繼續蹂躏她那敏感的肉體。

  艾爾俯下身子與蘇婧熱吻,由于補充了大量葡萄糖,蘇婧口中分泌的津液竟似有些甜絲絲的味道,她香滑的嫩舌再次被艾爾吸口中品嘗着,一雙大手貪婪的在那凹凸有緻的胴體上不斷遊走,小腹,酥胸,秀頸,蘇婧那亞洲女生白嫩細膩肌膚,讓兩個男人百摸不厭。

  蘇婧殷紅的乳頭,在長時間性愛與高潮的刺激下,腫脹的像個剝了皮的葡萄一般,發出充血般靓麗的鮮豔色澤。艾爾粗糙的手指不斷的捏住蘇婧小巧的乳頭揉捏擠壓,另蘇婧感受到由自己敏感的乳頭湧出了異樣般的快感潮韻。

  陰道中G點遭受森奇粗壯陰莖的頻繁摩擦,蘇婧逐漸感覺到由子宮中心開始聚集讓她崩潰的快感,這時,艾爾的兩隻手突然夾住蘇婧敏感的乳頭用力一捏,這一個動作,激發了蘇婧胸前兩點痛楚之下的一種說不出的異樣刺激,另她本就一觸即發的性高潮猛然爆發。

  「嗯……嗯……啊啊啊……」蘇婧下體湧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愛液,柔軟纖細的蠻腰在森奇手掌的包裹下急促的顫抖,由一個多小時前,蘇婧每次觸發性高潮期間,都會在微弱的痙攣下雙眼出現翻白的狀态,這是女生肉體猶豫長時間性愛,達到無法承受的極緻性高潮的表現。

  就在蘇婧高潮落下沒多久,森奇突然緊咬牙齒,呼吸急促起來,喉嚨發出類似野獸般壓抑的嘶吼聲。森奇逐漸加強了抽送的力度,性器官撞擊在蘇婧翹臀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蘇婧的嬌軀随着森奇的動作,前後無助的颠簸着。

  「吼吼吼!」終于,森奇發出陣陣咆哮聲,在發射的一瞬間,他猛地拔出了堅挺的巨蛇,緊接着在陰莖一跳一跳之下,大量的精液噴射在蘇婧的兩腿之間。

  森奇第三次射精後,蘇婧已意識模糊。體内長時間的快感及高潮,将她的肉體沖擊的一塌糊塗。

  過了一會,蘇婧被人扶起身子,捏開了紅潤的櫻唇,接着一袋葡萄糖順着蘇婧喉嚨緩緩流入了體内,這是她今天第三次被兩個男人灌下了葡萄糖。這些葡萄糖将快速補充着蘇婧身體中的水分,在她妖豔肉體的生理需求下,轉變爲陰道中的愛液及高潮時分泌的陰精,支撐着兩個男人輪流對蘇婧進行馬拉松般的長時間性愛。

  爲蘇婧補充完養分後,艾爾放下蘇婧的嬌軀,将其兩條白嫩的玉腿搭到肩上,以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迫不及待的将那條天賦異禀的巨蛇挺入了蘇婧泛着紅潤光澤的陰道中。

  「咕叽……」在艾爾的陰莖完全進入蘇婧體内的那一刻,仿佛由蘇婧陰道内傳出了撞擊在花心壁肉上的擠壓聲。緊接着艾爾不給予蘇婧絲毫适應的機會,下半身就好像通了電的打樁機一般,狠狠地在蘇婧體内突刺起來,仿佛要當場将蘇婧幹穿一般。

  「啊啊……啊……」陰道盡頭的腔道突然遭到強烈刺激,另已經失神的蘇婧那圓潤的翹臀猛地一顫,香唇中發出了有氣無力哀怨的嬌吟,蘇婧再次品嘗到了那種陰道盡頭最敏感的花心被強行向體内擠壓的感覺。

  蘇婧的花心今天才是第一次被開發,以至于特别敏感。

  今天這一場性交,是蘇婧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她胴體中的三處最敏感高潮點被兩個男人玩了個遍。陰道中的G點和花心,輪流遭到了森奇和艾爾的襲擊,即便是陰蒂,也被艾爾挑逗過。

  爲什麽說女生的一旦性欲被開發出來,會比男人淫蕩十倍,就是這個原因。男人隻有陰莖的套弄唯一一種高潮點。而女生能激發性高潮的方式卻多種多樣。G點,花心,陰蒂都能引發女生肉體中最強烈的性高潮,除開這些,許多女生的被揉捏胸前的兩顆蓓蕾,親吻玉頸,撫摸背部和腰部,甚至摩擦大腿内側和鎖骨,也能激發女生的性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十幾分鍾後,蘇婧一雙雪白的玉腿在艾爾臂彎中微弱的抽搐了幾下,緊接着艾爾感覺蘇婧蜜穴一緊,一陣粘稠的溫熱噴灑在了他紫黑的龜頭之上。

  「啊……啊……」蘇婧性高潮時的呻吟已經極爲微弱,她的精神與肉體已經達到極限,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那敏感的肉體湧出的陣陣不可承受的快感,沒有幾個女生能承受得住如此長時間的性愛。

  因爲陰莖長度的關系,蘇婧高潮時由花心所溺出的寶貴陰精,在溺出途中又被艾爾堵在了花心中,使得蘇婧每次高潮所噴出的陰精需要分數次才能完全出盡,大大的延長了蘇婧高潮時間。

  在艾爾與蘇婧性交的途中,森奇還是不死心的找機會不斷用手指深入蘇婧的庭穴中,想盡辦法擴大蘇婧後庭的幅度。但無奈蘇婧這名亞洲女生的後庭實在是太緊了,直到五十多分鍾後,森奇才勉強同時深入了兩個手指,擴充幅度遠遠未到達他們陰莖能進入的程度。

  在這期間,蘇婧又被艾爾幹上了三次及其強烈的高潮,蘇婧的肉體浮現出一片鮮豔淫靡的粉紅色,纖細的胴體軟的像面條似得,嬌吟聲已弱不可聞,一雙美麗眸子也失去了神采,隻能無神的半閉着,那紅潤的玉唇中,一條細嫩的香舌微微吐出,嘴叫不斷流淌下晶瑩的香津。

  森奇搖頭道:「還是不行……只能進入兩跟手指,看來今天是沒辦法了。」

  艾爾嘿嘿一笑接話道:「要不我們現在把範德叫來?反正小美人現在也反抗不了。」

  森奇猶豫了一會道:「這次算了,婧這才第一次3P,她都不行了,再把範德那變态叫來真的會把她玩壞的,還是以後再說吧。」

  又過了十多分鍾,蘇婧在肉體爆發新一輪高潮的途中,再次在抽搐中徹底失去了意識,這時她今天第三次在性交途中 暈厥了過去。

  過了一會,蘇婧還處于暈迷時,艾爾突然直起身子,猛地将蘇婧癱軟的嬌軀壓在身下,像打了雞血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在蘇婧湧着愛液的陰道中抽插着。

  「呼呼……呼……啊!」在一陣粗犷的喘息中,艾爾終于發射了出來。

  「啊,真過瘾,蘇婧小美人的肉體實在太棒了,好久沒幹過這麽極品的亞洲女生了。」艾爾一臉滿足的望着蘇婧一絲不挂的胴體贊歎道。

  「呵呵,這次滿足了吧,那今天就這樣吧。」森奇說道。

  「嗯,這麽極品的美人,要慢慢調教,别一次給幹壞了。」艾爾一臉壞笑。

  森奇沉默了片刻,一臉擔憂道:「你說,我們這次幹的這麽過分,婧醒來了會不會要跟我分手……」

  艾爾擺手道:「不用擔心,蘇婧都與我們3P了,一個女生體驗過群交後,她的思想及肉體就會慢慢對男人開放,就算蘇婧要跟你分手,以後照樣會是我們的性交炮友,她已經逃不掉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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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墮落

作者:luoridexia2018/10/3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八章 思想的轉變

  經過上一次與森奇和艾爾的3P性愛後,蘇婧接下來幾天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極度疲倦的向學校請了假,足足休息了三天才另消耗過度的肉體逐漸恢複了精力。

  森奇那非人般的持久力與陰莖尺寸,如每一次做愛都全力開炮的話,即便是性欲極強的荷蘭女人也承受不了,導致森奇以往交的多名女友提出分手。

  蘇婧剛來荷蘭還沒幾個月,連森奇的強度都尚未完全適應,就被森奇和艾爾強制進行了一場異常激烈的3P性交。這次長達八個小時的極致性愛,不是蘇婧那纖細的胴體所能承受的,她經過幾度失去意識,甚至感覺自己會被這兩個男人幹死在床上。

  果然如森奇所料,蘇婧在恢複過來之後,氣急之下,果斷向他提出了分手,身體對於女生來說是最寶貴的東西,有哪個女生能接受男友與其他男人算計自己進行3P的,簡直太混賬了,蘇婧無法接受荷蘭的這種及其開放的性愛風俗。

  「你怎麽能這樣!竟然與艾爾算計我,我差點被你們弄死,你們這是算強奸懂嗎!」蘇婧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這很平常啊,不就是3P嗎……我們荷蘭的女人,再多一些人同時群交也嘗試過……」森奇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不是你們那些荷蘭女人!」蘇婧聽了更加來氣,她來這個國家也有一段時間了,當然知道這里的一些女人對於性愛方面開放的程度超乎想象,她實在不理解這個國家的人對於這些變態的性愛觀念是如何形成的。

  「那怎麽辦,你被艾爾吻也吻過,做也做過了,身體都被他摸了個遍……反正就多了他一個男人而已,沒什麽大問題,以後我們還能夠繼續3P……」

  「你……閉嘴。」蘇婧想不到森奇還敢說,被氣的差點暈了過去:「我們分手吧!」

  說罷,蘇婧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森奇一驚,急忙道:「婧,別這樣,等等……你等等。」

  眼看蘇婧就要離開,森奇急追幾步一把將蘇婧抱進懷里,尋著她紅潤的櫻唇就開始強行熱吻起來,一雙大手也不斷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揉搓起來。

  「你……你幹什麽,等一下,這里到處是人!不要……」蘇婧又氣又急,拼命掙紮,但她那柔弱的嬌軀哪里是森奇的對手,這段時間被男人調教的敏感的肉體在森奇揉弄下,頓時渾身燥熱,要知道這里可是在校園中,隨時都會有學生出現。森奇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森奇可不管那麽多,動作甚至還越來越過火,竟然隔著褲子挑逗蘇婧的蜜穴不斷摩擦起來,森奇死皮賴臉的說道:「我不管,我不要分手,我太愛你了,婧。」

  「啊,你等一下,這里會有人過來的!你……」雖然荷蘭的校園很開放,時常會看到情侶之間做出過分的舉動,但蘇婧還是無法適應當眾與森奇親熱。

  「我不管,我不要跟你分手。」森奇開始耍起無賴,如此性感美麗亞洲女神級美女,森奇是絕對不會放過了。

  「你先放手再說!這里有人會過來的。」

  「我不,我不分手!」

  「好,不分手了,你快放手!別這樣……啊啊。」

  「那我要跟你做愛,現在!」

  「你……啊啊啊……不!」蘇婧一聲驚叫,身子突然一軟,森奇竟然將手伸到她褲子里,兩只粗糙的手指破入那柔滑的愛穴不斷的摳弄,拇指同時在蘇婧她那極為敏感的陰蒂上揉搓著,蘇婧感覺陰道中一股熱流湧出,不斷分泌潤滑的愛液,她頓時滿臉潮紅道:「好好……你現在先別弄……不能在這里……啊啊。」

  森奇奸計得逞,嘿嘿一笑,蘇婧一具完美的嬌軀在這段時間早已被他玩了個便,對其妖嬈肉體上的敏感點簡直太熟悉了。

  就這樣,森奇在蘇婧半推半就,連帶使用了些無賴的強迫手段,再一次將蘇婧弄到了床上,只要一到床上,森奇就有把握拿下主動權。

  在經過兩個小時性愛,森奇憑借那野獸般的性交,帶給了蘇婧數次強烈高潮,高潮沖擊下將蘇婧弄的意亂情迷,竟然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和好,所以說,性愛高潮中的女生智商為負數。

  至此,一番分手風波暫且結束,森奇和蘇婧又恢複了情侶關系。

  時間緩緩過去了兩個星期。這段時間艾爾就像消失了似得,他也知道蘇婧還在氣頭上,所以一直沒冒頭。大學的校園那麽大,平時想碰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一天下課後,森奇有事先行離開了,正當蘇婧一個人走回宿舍時,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婧一看之下,頓時火氣上湧,來人正是那該死的艾爾。

  只見艾爾嬉皮笑臉的徑直走到一臉氣鼓鼓的蘇婧面前,說道:「蘇婧小美人,你生氣的樣子也是這麽美麗,我想念你性感的肉體了,我們去做愛吧。」

  艾爾說話永遠都是這麽直接,竟然還敢提做愛,蘇婧氣的咬牙切齒,氣鼓鼓的說道:「你去死,我不去!」

  「別這樣嘛,小美人,你忘了那天你在我身下淫叫的樣子有多美麗多淫蕩嗎,你都高潮多少次了,感覺舒服嗎?這種性愛的快感,你在Z國男人身上可是體驗不到吧。」艾爾一臉戲謔道。

  蘇婧俏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氣的飽滿的胸脯不斷上下浮動,那天她的確是體驗了畢生難忘的性愛高潮,相信這是絕大多數女生一生都無法體會的致命快感:「混蛋,你還敢說,那是你們強來的,我不會再跟你做了,你快走!」

  「美人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也看過,摸也摸過了,我也算是你正式炮友了吧……如果你不肯與我單獨做愛,那我只有等下次你與森奇開房的時候,我也一起參與進來了。」

  「你……!」蘇婧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想起上次被兩個男人強行性交,她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如果再來一次,蘇婧實在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房間。

  「艾爾,你無恥!你怎麽能這樣!」蘇婧氣急罵道。

  「你不想與我們兩個3P,那就單獨跟我去開房吧,反正森奇也不反對我們上床。」艾爾壞笑道。

  「你混蛋,你混蛋!」面對著不要臉的艾爾,蘇婧簡直毫無辦法,只能不斷的咒罵著眼前這可惡的男人。

  「怎麽樣,是跟我們3P,還是單獨跟我一個人做,你再不決定,我就要叫森奇一起來了。」

  蘇婧一聽,徹底慌了,登時拒絕道:「不……我不要跟你們兩個一起……你一個人吧……」

  艾爾臉現喜色「好,那現在就走吧。」

  「先說好,這……這是最後一次!而且我最多只能跟你做……一個小時。」蘇婧說這句話時,臉都紅透了。

  艾爾一臉淫笑:「一個小時太短了,一個半小時吧……美人兒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再說我可沒有森奇那種變態的持久力。」

  明明都有男朋友了,但還是與男友以外的男人去做愛,這讓蘇婧心亂如麻。這才來荷蘭幾個月,自己竟然就變得這麽開放了。雖然有一半是被迫的,但蘇婧還是為自己心態的轉變感到心驚。

  不一會,艾爾拉著蘇婧來到了一間酒店,蘇婧一見頓時猶豫了,皺眉道:「為什麽又來這間酒店……?」

  原來這里就是森奇每次都帶蘇婧開房的酒店。

  見蘇婧低著頭猶猶豫豫的樣子,艾爾不解道:「這里近啊,環境又好,有什麽問題嗎?」

  蘇婧支支吾吾道:「要不……換個地方吧,森奇經常帶我來這里……酒……酒店的人可能認識我。」說道這里,蘇婧的俏臉都快紅透了,腦袋幾乎垂到胸口上了。

  艾爾一楞,隨即臉上止不住露出淫蕩的神色,哈哈一笑:「這有什麽關系,大驚小怪的,女生跟不同的男人做愛,在我們國家很常見,酒店的人才不管你呢,哈哈,就在這里吧。」

  說罷,艾爾強行摟著不情願蘇婧,半拉半扯的拽進了酒店。

  當艾爾拉著蘇婧來到酒店前臺開房的時候,酒店的男服務人員果然認識蘇婧,像蘇婧這般女神級的女生,去到哪都是男人的焦點,想忘記也難。

  說是這麽說,當兩名男服務員望著蘇婧與另一個男人來開房,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的確有很多荷蘭女人與不同男人做愛,但亞洲女生相對來說就極少見了,亞洲女生都比較保守,而且還是蘇婧這麽漂亮的女生,看那清麗秀氣的相貌,絕難以想象她會同時與兩個男人保持著肉體關系……若是兩個服務人員沒記錯的話,蘇婧前天才來這里與森奇開過房……

  兩人頓時向艾爾投去一個羨慕兼淫蕩的笑容,艾爾也以得意的微笑回應了兩人,男人之間有時僅憑眼神就能交流不少事,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對男女進入到房間中,洗了澡。

  蘇婧被艾爾急沖沖的按倒在床上,當她粉色的內褲被扒下來,露出那芬芳草叢露時,即便閱女無數的艾爾,也難以抑制呼吸急促起來。艾爾已不是第一次享受蘇婧美麗的肉體了,但還是非常激動。

  蘇婧的陰毛還很稀疏,即便她玉腿緊夾,也能看見大部分潔白的陰部。蘇婧再次在不是男友人男人面前赤身裸體,被艾爾盯著自己的肉體上上下下的的打量,蘇婧頓時羞紅了臉。這還沒開始做愛,蘇婧已經緊張的玉體浮現一片潮紅。

  艾爾大嘴湊上去想吻蘇婧,但被蘇婧冷著臉避開了,艾爾嘿嘿一笑,也不勉強,女生就是這樣,沒被進入身體前,什麽都不肯幹,一旦被進入身體有了快感後,再淫蕩的事情都肯幹。

  既然蘇婧不想接吻,艾爾順勢向下,吻上了蘇婧的秀頸,酥胸,緊接著道小腹,玉腿,全身上下幾乎一處地方也沒放過。蘇婧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散發出一陣陣少女的天然體香,成為了男人最有效的春藥。

  最後,在蘇婧一聲驚呼下,艾爾扳開了她修長潔白的雙腿。艾爾將腦袋深深埋入了蘇婧雙腿間,溫柔的為她口交起來。艾爾的舌頭非常有力,又大又長,竟能像陰莖般,在蘇婧潮濕的陰道中進進出出,還不是的上下甜食著蘇婧柔軟的陰道肉壁。

  逐漸的,蘇婧的呼吸慢慢急促的起來,又過了兩分鐘,那急促的呼吸夾雜了輕微的嬌吟,隨著艾爾舌頭的動作越來越大,蘇婧終於放下了戒備,櫻唇一張,發出了淫浪的呻吟聲,不一會,蘇婧嬌軀一陣劇烈的痙攣,她被艾爾的舌頭帶起了今天的第一次性高潮。

  高潮沖擊下,艾爾壓到了蘇婧妖嬈的胴體上,又朝著她柔軟的玉唇吻了上來,這一次蘇婧沒有拒絕,艾

  爾順利的與蘇婧展開了熱吻。兩人的嘴唇及舌頭很快糾纏在了一起。艾爾也是玩弄女生肉體的高手,很快以高超的吻技,將蘇婧挑逗的嬌喘息息。

  就在蘇婧迷失在艾爾的熱吻中時,陰道突然一漲,一根長度驚人的火熱巨棒猛地破體而入。

  「噗嗤……」隨著一記沈悶的抽插聲,闊別了蘇婧兩個多星期的陰道頂端花心被擠壓的感覺回來了。

  「唔咕……咕……咕……」蘇婧雖然已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強烈的刺激,那渾圓挺翹的美

  臀猛地一顫,由於雙唇被吻的嚴嚴實實的,她只能由喉嚨不斷的發出咽嗚聲,女生敏感的花心瞬間被向內擠壓了五六厘米,一般男人的尺寸絕難做到這一點,這種刺激太強烈了,這該死的艾爾,每次都用這招,實在是太可惡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享受蘇婧這性感的肉體了,身下美人兒的蜜穴也早已泛濫,艾爾由插入的下一刻就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那長達二十八厘米的巨蛇每次都拔出至僅剩下龜頭後又狠狠的一貫而入,平常看似挺挺溫柔的艾爾與蘇婧做起愛來,卻是如此粗暴有力。            由此可見,艾爾上床前對蘇婧說會溫柔的對待她什麽的,全部都是為了哄女生上床的謊言,一旦到了床上,就由不得蘇婧做主了。

  這是與森奇做愛截然不同的感受,森奇陰莖比較粗,帶給蘇婧更多的是蜜穴中G點的摩擦,而且森奇的持久力特別驚人,而艾爾則利用那天生陰莖長度優勢,一次又一次的強烈擠壓蘇婧那柔軟的花心。這兩個男人,任何一人都能帶給女生魂飛魄散的高潮體驗。

  艾爾無絲毫憐香惜玉的暴力行徑,頓時另蘇婧發出哀怨不止的嬌吟:「哎呀……啊啊……艾爾,你輕點……你要弄死我呀……啊啊啊……你這個混蛋……啊哈……啊哈……你……輕點。」

  約半個小時後,兩人下體的床單已潮濕一片,幾乎全部都是字蘇婧陰道中擠壓的出來的香滑愛液及陰精。

  經歷了兩次高潮後,蘇婧一雙眸子已充滿了情欲的迷霧,柔軟纖細的柳腰不自覺的向艾爾的陰莖方向挺了過去,但在艾爾對其冒著淫液的花心粗暴抽插下,又嬌吟著像似觸電般縮了回來,那來自女生體內最深處的刺激與快感,讓蘇婧欲生欲死,心中又期待有害怕。

  在蘇婧第四次高潮時,艾爾也吼叫著發射了出來,他的持久力不如森奇,但那絕倫的性能力也並非一般亞洲女生能夠承受的,這時蘇婧已全身無力軟癱下來,女生做愛雖然動的比較少,但高潮時會抽走其大

  量的體力,疲勞程度並不下於男人,但前提是,這個男人必須能夠帶給女生強烈的性高潮。

  射精後的艾爾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床這的這具絕美的尤物,在他有心的挑逗下,蘇婧敏感肉體的情欲,頓時又被撩撥了起來。在蘇婧反應過來時,她細膩的玉腿已夾上了艾爾充滿爆炸力的熊腰上,協助他在自己雪白的肉體上繼續發出最猛烈侵略。

  「啊啊啊……我要……我要來了……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小美人,你真的太美麗,太淫蕩了,能認識你真是太幸運了,呼呼……那麽,美人你就繼續享受吧。」

  由晚上七點半直至九點這一段時間……房間中持續響起了蘇婧那放蕩的的淫聲浪語……她似乎已忘記了,

   此時壓在自己寶貴的肉體上的,並不是自己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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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婧在留學中墮落

作者:luoridexia2018/10/5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九章 風雨欲來

  「噗滋……噗滋……噗滋……」一陣陣淫蕩的仿佛在水中攪動的聲音接連響起。

  「啊啊……森……夠了,我受不了了……啊……今天……結束了好嗎……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床上一具雪白的胴體發出一陣高潮的痙攣後,繼而在房間中不斷傳出蘇婧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吟。

  只見森奇肌肉憤張的熊背冒出汗珠,近乎比蘇婧大腿還粗的雙臂緊扣著她細膩的玉腿,森奇並不給予蘇婧高潮後歇息的機會,在那抽搐不斷的玉體上始終保持著猛烈的聳動,配合著粗壯的巨蛇在蘇婧噴瀉著愛液的陰道中馳騁:「呼……呼……怎麼了婧,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累了,這才做了兩個多小時,我還沒滿足呢……」

  「不……啊啊……森……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好累.……啊哈……啊哈……」蘇婧雪白的肌膚湧現出一片異樣的潮紅,靚麗的雙眸已被持續的快感沖擊的神色迷離。

  性愛中的男人就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至少在沒發泄出來前是野獸,哪有那麼容易停止,森奇道:「沒事,累就累點,呼……呼……反正今天周六,明天我們可以休息……呼……真舒服啊,婧…….我們都三天沒做愛了……」

  「啊哈……森……我……停下來……受不了了……我昨天才與艾……呃……」

  「你說什麼?呼……婧你說話大聲點……呼呼……」森奇一邊劇烈蹂躪身下的美艷的肉體,一邊問道。

  「沒……沒什麼……啊……啊」雖然被森奇淫弄的精神恍惚,但蘇婧還沒徹底失去理智,及時反映過來自己說漏嘴了,立即給止住了,幸好森奇好像沒聽出來,雖然自己與艾爾上床,很大原因在於森奇的推波助瀾,但蘇婧私下與艾爾上床這件事,森奇卻還不知道。

  最終,這場性交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才結束,蘇婧已完全累癱在床上,她實在是有苦難言。

  此時時隔蘇婧與艾爾第一次單獨開房已過了一個月,自那天起,蘇婧在荷蘭這個性都的性愛對象除了自己的男友森奇以外,又多添加了艾爾這個男人,但蘇婧始終堅決不同意再次進行3P,無論森奇怎麼說也不行,她可不想被兩個男人幹死在床上。

  這段時間森奇和艾爾輪流享用蘇婧這具絕美的雪白肉體。在這一個月間,蘇婧與艾爾單獨上了六次床,除了第一次是被艾爾威逼強迫以外,其余幾次蘇婧都在這個男人的手段下半推半就的保持著這種男女之間最親密的肉體關系。

  幸虧蘇婧在這幾個月間肉體對性愛的承受能力比在Z國時大大的增強了,要不她還真架不住兩個如熊般的強壯男人的輪番蹂躪,所以說女人的性愛能力是需要男人開發的,如開發得當,即便二十來歲年輕女生的性欲也決不比四十多歲虎狼之年女人性欲差。

  雖然森奇也早已表示過並不反對蘇婧與艾爾的性愛。但蘇婧卻一直沒敢對森奇說艾爾這段時間不斷的找她上床的事情。而艾爾也非常識趣,每次都避開森奇與蘇婧性愛的時間,只會在其余時間才來纏著蘇婧上床。

  就這樣,三人之間這段亂七八糟的肉體關系持續了一個月。蘇婧也完全被兩個男人給控制住了,默默的接受著他們輪流帶給她難以想象的女性高潮體驗,森奇是蘇婧的男友,而艾爾就成為了蘇婧的第一個炮友,要征服一個女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征服她的陰道,這句名言,暴力而又有效。

  這一天放學,森奇對蘇婧說:「婧,今晚我和艾爾、波拿他們約好了去酒吧你也一起來玩玩吧。」

  蘇婧搖頭道:「我不喜歡去那些地方,太吵了,還整天有亂七八糟的男人過來搭訕。」蘇婧說的是實話,並沒有炫耀的意思,她自打在國內初中開始就已經是出名的美人胚子,而後隨著年齡漸增,相貌就愈發清麗,開始不斷有各種各樣的男人前僕後繼般的靠過來搭訕。

  「放心,沒事的,有我們五個大男人護著你,其他男人不敢過來的,去玩玩吧,當散一下心。」森奇在說出五個大男人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又淫靡的笑容,但蘇婧並沒有察覺。

  最終蘇婧拗不過森奇,就同意了。

  當晚,森奇帶著蘇婧,與艾爾,波拿,馬克,範德幾人前後來到了距離學校不遠的一間酒吧。他們五男一女,一行六人找了一個較為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

  荷蘭的酒吧比其他國家要豪放許多,震耳的音樂,變換不斷的燈光四處照射,各種穿著暴露的女人狂野扭動著身體擺弄著舞姿,四處準備獵艷的男人們也雙眼發光的貼了上去尋找獵物,眼尖的,還能發現在幾個不以為意的角落甚至還有一些肉體緊貼在一起做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動作,總歸整個酒吧都充斥著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蘇婧會跳舞,但她不喜歡在酒吧跳舞,更何況在這種情況她如果去到舞池中,絕對會被不認識的各種男人揩油,於是她就在座位中坐著喝點酒,吃了些水果。而森奇幾人一看就是酒吧的常客,一來到這里就準備到舞池中發泄,平時他們在冰球隊積累的壓力就是來這發泄的,不過最近森奇和艾爾來的頻次顯然少了許多,因為他們兩個男人這段時間有另一種更快樂的發泄壓力的方式……

  這時,森奇對蘇婧打了個招呼後,就一頭沖入舞池中,一會就不見了人影。過了一會,波拿,馬克,範德三人也陸續進入了舞池中各自尋找性感的女人去跳貼身舞,此時還留在座位的,僅剩下艾爾與蘇婧兩人,一男一女。

  人都走光了,艾爾馬上帶著一種放蕩的笑容,一雙賊眼的在蘇婧動人的嬌軀上不斷打量著。

  不一會,蘇婧被艾爾那色瞇瞇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出聲懟道:「你看什麼看!」即便已經與艾爾上過多次床,兩人的關系已非比尋常,但不知道為什麼,蘇婧每次看到他還是會一肚子火。

  但蘇婧不懟他還好,這一說話,艾爾反倒還來勁了:「好我不看,我動手好吧,美人兒你今晚可真美麗,看的我都忍不住了。」說著,艾爾身體已湊了過去,一把攬住了蘇婧柔軟的腰肢揉捏起來。

  「啊!你幹嘛,你瘋了,這里這麼多人!快滾開!」蘇婧被艾爾的舉動嚇了一跳。

  「多人怎麼了,你在這里害羞的話,要不現在跟我去開個房怎麼樣。」艾爾嬉皮笑臉的說道。

  蘇婧又氣又急,趕緊想甩開艾爾:「你真是瘋了,森他們還在這里呢,今晚不行……不是,以後也不行,你快松手!」

  「那可不行,美人兒你以後要是不跟我上床的話,那我可不客氣了。」說著,艾爾突然抱著蘇婧猛地一撲,就將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死死的壓在身下,而後兩支粗造的大手上下分道而入,一只手探入了蘇婧的衣服撥開了內衣,直接握住了她嬌嫩的乳房揉捏著,而另一只手則伸進蘇婧下身,甚至撐開了她內褲,在她蜜穴四周撫摸挑逗起來。

  「哎呀……你……你要幹什麼,別這樣,別在這里!」蘇婧頓時大驚失色的驚呼起來。

  蘇婧被艾爾這過分的舉動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這可是公眾場合,四周都是人,而且森奇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被他們幾個看見就完了,艾爾這該死的家夥到底想怎樣!

  在蘇婧不斷掙紮的當口,艾爾在蘇婧乳房稍下方的位置輕輕捏了幾下,蘇婧頓時渾身一軟。經過幾次性愛,艾爾對蘇婧全身的敏感點是也相當了解。

  「啊……」蘇婧一雙星眸出現一霎那的迷離,緊接著又恢複了過來。但艾爾可不理這些,他趁機一口吻上

  了蘇婧還帶著些許酒氣的香滑玉唇,粗壯的雙腿卡在蘇婧兩條玉腿間不讓其並攏,而兩只手指「噗嗤」一聲,瞬間探入了她已溫潤的陰道中摳弄起來。

  因為長期打冰球的關系,艾爾的手指粗糙而又有力,雖然是隨意的在蘇婧蜜穴中摳弄,但卻經常能摩擦到蘇婧陰道中神秘而又敏感的G點。

  「嗚嗚……唔……」陰道中一陣陣快感襲來,蘇婧頓時渾身酥軟,蜜穴中開始分泌著潤滑的愛液。

  蘇婧此時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怕極了另外幾個男人回來看到她現在個樣子,但陰道中湧出快感卻不斷分解她反抗的意誌,蘇婧可不想將自己如此荒淫的一面展現在幾個男人眼前。

  「咕嘰……咕嘰……咕嘰……」艾爾的手指快速的在蘇婧蜜穴中變著方式的挑弄,一會摳挖,一會抽插。蘇婧的陰道中越來越濕潤,分泌出來的淫液一下下將艾爾的手給打濕了大片。

  蘇婧奮起余力想推開艾爾,奈何壓在她纖細嬌軀上的是體重將近她兩倍壯男,在蘇婧有氣無力的反抗下根本紋絲不動。

  酒吧四周的音樂還是如此火爆,貌似也沒人註意到,在角落的這個位置,又多了一雙年輕的男女糾纏在一起。

  在艾爾的強行淫弄接近十分鐘後,蘇婧的嬌軀越來越軟,而陰道中的快感亦愈來愈額強烈,隱隱有即將觸碰到某個界限後爆發的跡象。「唔唔……哈……哈……哈」蘇婧唇中噴吐著芳香,一雙星眸向艾爾發出祈求的眼神。

  艾爾邪邪的一笑,反而加大了撫弄力度,不一會,蘇婧由香臀開始,直至細膩的玉腿開始抽搐起來,下一刻,她只感覺體內的快感閘口一開,緊接著一股高潮由子宮內開始向外爆發。

  「嗚嗚……咕咕……咕……」蘇婧就這樣,在酒吧中四周環繞著人群的情況下達到了一次性高潮,幸好酒吧

  中燈光昏暗,仿佛沒什麼人留意到這個位置發生的事情,期間艾爾一直與蘇婧深吻著,將後者發出的呻吟全部堵在了口中。

  一波高潮過後,蘇婧那未褪下的內褲都被湧出的愛液打濕了,艾爾終於停下了手底的動作,但兩只手指還深深的逗留在蘇婧那溫潤的蜜穴中,享受著手指被一圈軟肉包裹著蠕動的感覺。

  而蘇婧則因高潮急促的喘息著,她平生第一次,竟然在公共場合高潮了,蘇婧頓時又羞又氣,雙眼發出幽怨神色的狠瞪著艾爾,

  突然,透過音樂聲,在不遠處傳來一陣響亮的嘻嘻哈哈的聲音,兩人一瞥,只見範德和波拿兩人相互摟著肩,邊說邊笑的向位置走來,兩人顯然在興奮的聊著什麼,仿佛還未發現這邊座位上艾爾和蘇婧的異樣行為。

  眼看著範德和波拿幾人越走越近,蘇婧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使勁掙紮起來,艾爾才算是笑嘻嘻的抽出了揉搓著蘇婧嫩乳和摳弄這她蜜穴的大手,蘇婧也趕緊爬了起來後,氣的舉起粉拳狠狠打了艾爾幾下。而艾爾像似示威似得,當著蘇婧面將那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放進嘴里舔了個乾凈。

  「艾爾,你不出去跳舞嗎?一直坐在這里幹嘛。」範德和波拿回到座位上看了看兩人後說道,此時蘇婧還是滿臉潮紅,幸虧在酒吧的燈光中沒那麼明顯。

  艾爾嘿嘿一笑:「我看你們都出去了,我在這里陪著婧,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出去玩一會了。」說完,艾爾就起身走了出去。

  待艾爾隱沒在人群中後,範德上下打量了蘇婧幾眼,神秘的一笑,說:「婧,你最近對艾爾的態度好像特別不一樣啊,就好像……好像對待自己男友一樣。」

  「恩,我也這麼覺得。」波拿附和道。

  蘇婧聽的心頭一驚,立馬否認道:「誰說的,我男友是森奇,你們可不要亂說話。」

  範德道:「呵呵,森奇我們就不比了,但你這段時間對待艾爾的動作特別親熱,這讓我們很羨慕啊,婧你也知道我們都是喜歡你的,就算你現在做了森奇的女友,我們還是喜歡你,想當初我們也同時追求過你呢,所以你能不能對待我們也像對艾爾那樣親熱些呢。」

  波拿和範德你一句我一句,仿似話里有話,蘇婧越聽越是心驚,他們兩人不說,蘇婧還真沒意識到自己

  最近對待艾爾的態度在外人看來竟是有這種變化?

  「沒有,我對他的態度與對你們是一樣的,肯定是一樣的……沒有什麼不同,你們看錯了。」蘇婧堅決搖頭否認。

  見蘇婧拒不承認,範德和波拿帶有深意的笑了笑,不再追問,只是他們看向蘇婧的目光好像帶了一些與以往不同的異樣……

  又過了一會,森奇也回來了,作為蘇婧的正牌男友,他可沒什麼顧忌,直接坐到蘇婧身旁,一把將其嬌軀緊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深吻了下去。

  蘇婧想不到森奇竟然這麼過分,當著他幾個朋友面就敢吻自己,看來酒吧確是會另男女麻醉的地方,但是天生臉皮薄的蘇婧可接受不了,趕緊將森奇給推開了,而後低頭紅著臉不敢看周圍的幾人。

  波拿和範德仿似對這個場面習以為常,只是起了一陣哄,調戲了蘇婧幾句就沒說什麼了。的確,在性都荷蘭,這個場面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在酒吧這個地方,男人基本都坐不住,波拿和範德隨便喝了些酒,就又跑出去獵艷了,留下了森奇和蘇婧兩人在座位上。

  這時,森奇突然湊到蘇婧耳邊悄聲說道:「婧,其實我剛剛早就回來了……不過當時你和艾爾好像正在做著什麼,我就沒過來打擾你們……嘿嘿嘿……

  「啊!?」蘇婧一聽,頓時慌了神,事情始終是暴露了,她像是做錯了壞事被老師撞破的小孩子一般語無倫次起來:「不……不是的……我也不想這樣……是艾爾他強來的……我沒辦法……哎……對不起!」

  森奇笑嘻嘻的將手伸入蘇婧裙中,摸了摸她那被淫水打濕的內褲,說道:「不用擔心,婧,我早說過不介意你與艾爾做愛的,但是你的變化可真出乎我意料啊,都與艾爾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嘿嘿……那今晚你打算怎麼安排呢,別忘了你答應要跟我去開房的,不過你和艾爾都這樣了,現在也不可能撇下他……你說說怎麼辦吧。」

  森奇說道這里,蘇婧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怎……怎麼辦?我也不知道……那你想怎樣……」

  「要不我提個建議吧,蘇婧小美人,這麼好的機會,我們3個一起去開房怎樣。」艾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時已經站在了兩人面前。

  「恩,這的確是個好提議,就這麼定吧。」森奇一臉淫蕩的笑了起來。

  蘇婧徹底懵了,腦中已無法做出思考,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森奇和艾爾這一次的3P要求,蘇婧想不出辦法拒絕,自己私下與艾爾上床被男友發現了,她還有什麼資格拒絕。       在蘇婧腦子還無法轉過彎的時候,她已經被兩個荷蘭男人趁熱打鐵的夾出了酒吧,而後直接在酒吧旁邊的酒店開了間房。

  在酒店服務員訝異又羨慕的目光下,一個身材纖細妖嬈的亞洲美女與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進入了同一個房間。

  這一整晚,某間酒店的房間內持續傳出了蘇婧那動人心魄的嬌吟,三個小時後,艾爾從房間出去了一次,再回來時提著幾袋食用葡萄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四個小時後,房間內蘇婧若有若無的性感呻吟夾雜了有氣無力的不斷的苦苦哀求和求饒聲,惹人憐惜,六個小時後,蘇婧的呻吟及求饒斷斷續續逐漸減弱,直至消失在房間內,此時房中僅剩下了兩個男人那野獸般的喘息聲。

  直到天蒙蒙發亮,蘇婧在半個小時前被強迫補充了葡萄糖,而房間中兩個一身肌肉的雄性生物持續的迫使蘇婧挑戰著自己的性愛極限。幾乎無時無刻都有一個男人壓在在那具美艷的肉體上活動著……一雙飽滿挺翹的嫩乳在男人的手掌下不斷變換著各種淫蕩的形狀,一根粗壯的陽具在蜜穴中瘋狂吞吐,一次又一次帶出陰道中鮮艷糜肉。

  這時蘇婧整個下體布滿了粘滑的淫液,原本雪白的胴體浮現出一種極致歡愛後的香艷的緋紅色,胴體的主人已全身痙攣著星眸翻白,隨著一陣極為微弱的呻吟聲自蘇婧櫻唇中艱難的傳出,繼而在一陣因強烈高潮帶起來的抽搐下,那丁香小舌微微外吐,蘇婧第四度失去了意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