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廁女友韓靜(2)

精廁女友韓靜

 

 作者:cloudcrack               2017年/7月/21日發表於sis001

                                 (2)

  這下面,就是韓靜讓我寫下來的,關於她的故事。基本上是按她講給我聽的來寫的,她講的可能有點散,我把它們整到一起,在細節方面作了一點補完和修飾。每次寫完一部分之後,我會拿給她看,看還有什麼要修改的地方,她自己滿意了才算可以了。所以,如果她自己講的都是真的,那這個故事,應該絕大部分的地方也都是真的。

    這裡面裝著的,是一個女孩兒十多年的性事,瘋狂到讓人無法相信的性事。寫下這些的時候,我的感覺,和我看著她被人輪奸、被人淩虐的感覺,其實很像——心疼、驚詫、卻又無法抑制地興奮。而她自己讀這些的時候,也會很興奮,甚至會忍不住自慰。她說,要把這些給好多好多人看,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這個又騷又賤的小婊子。所以,現在,你們能看到這一切,如果你們看的時候,會覺得興奮,覺得爽,那,就是小婊子最希望的事了。

  (上面這段,是我寫完了全部之後,最後加上去的。)



  我叫韓靜,92年的小猴子,老家是個中部省份的小城市。我爸是政府單位下海的生意人,我媽是地方戲劇團的,改制以後叫文化傳播公司。我媽應該算漂亮的那種吧,打扮也很時髦,我爸是農村出來的,人也比較古板一些。

    打我記事開始,他們兩個就經常吵架,我8歲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我判給的我媽,我爸給了她不少錢,但是從那以後,我就很少見到我爸了。

    我媽一開始對我還算好,但是後來她調到了省裡,沒有帶我去,我就基本上是外公外婆帶著的。小地方以前很多人自建房的,我們家也有棟三層的小樓,一樓租出去了,外公外婆在二樓,我一個人睡在三樓,每天晚上,黑漆漆的屋子空蕩蕩的,可是我從小好像就不怕黑,反倒有種特別自由特別輕鬆的感覺,喜歡一個人踩著凳子在窗邊上看外面的燈,看天上的星星,喜歡一個人在屋裡亂蹦亂跳,在床上翻跟頭,反正誰也看不見,誰也不會管我。

  我還有個姑姑,是我爸最小的妹妹,她對我特別好,經常會來看我,帶我出去玩。

  她很愛笑,對誰都笑眯眯的,她說女孩子就是要笑才漂亮,我也特別喜歡看她笑,會有種特別溫暖的感覺。可能因為這個,我現在也挺愛笑的吧。

    我還記得她跟我說:靜寶,你不能恨你爸爸,也不能恨你媽媽,他們都是好人,只是他們在一起不合適,不是他們的錯,是老天爺搞錯了。

    我那時候其實並不懂她說的,就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她,她就對我笑,我也跟著笑,我就覺得,她說的肯定是好的,是對的。我就點頭,說好的我不會的。她把我抱起來,說靜寶最乖了,最懂事了,你給姑姑當女兒好不好?

    我說好!她說可是不行哦,你是有媽媽的,給我做女兒她會生氣的,你要好好聽她的話,對她好,知道不?我說可是我喜歡姑姑啊!她說傻瓜蛋,姑姑不當你媽媽也會經常來和你玩的啊!

  後來,過了半年吧,突然有段時間姑姑隔了好久沒來,再後來,我爸回來了,來家裡看了我,給我買了很多東西。

    但我覺得他看上去有點怪怪的,連笑都不那麼盡興,像是藏著什麼東西,而且沒呆多久又出去了,第二天才回來,說要帶我出去玩,走在路上的時候,我說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姑姑對我可好了。可他聽到這句話,突然就站著不動了,轉過去好久都不說話,我搖著他的腿,說爸爸你生病了嗎?他擺著手小聲說沒有沒有。

    過了好一會,他才重新牽著我的手,說好了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過了幾天,我爸又走了,但是姑姑還是沒有來,過了一個月,又一個月,還是沒有。最後,外婆告訴我,姑姑以後不會來了,她去別的地方工作了,和爸爸一樣。當時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但是晚上,我一個人在三樓的房間裡,用被子蒙著頭哭了好久。為什麼爸爸、媽媽,還有姑姑,他們全都不願意陪我了,是因為我不夠乖嗎?我很努力地想,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些什麼,惹他們不開心了。我把想起來的每一件事,都記在小本子上,我想把它們全改掉,我覺得如果我改好了,他們就會回來陪我的……

  但是直到好些年以後,我才慢慢地從身邊大人們的隻言片語裡,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終於知道,不管我做得有多好,多乖,姑姑都不會來陪我了。那個時候,她和一個男的談了戀愛,但是男的家裡不喜歡她,非要他們分開,結果他們兩個拿紅線兒綁著手,一起去了河邊……可是最後,男孩被搶救回來了,姑姑卻再也沒能睜開眼……

  我想不明白,姑姑為什麼會那麼傻,我也想不明白,姑姑那麼好的人,笑得那麼美的人,為什麼會有人不喜歡她。但我不恨那個男孩,也不恨他家的人。我知道,他們沒錯,是老天爺搞錯了。但我恨我爸,恨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讓我錯怪了姑姑那麼多年,讓我以為是她不愛我了。恨他甚至都不帶我去看姑姑最後一眼——那可能是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一件事情。

  我初潮是十二歲,外婆正好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嚇得直哭,以為自己要死了。

  最後還是隔壁家的阿姨聽見了,跑過來敲我們家的門。一進門看見我站在那,褲子上都是血,她一開始也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笑著說別怕別怕,這是你長大了。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就覺得,原來長大這麼可怕,那我寧願永遠不長大好了。

  但是從那以後,我就發育得很快了,個子飛快地長,胸脯一點點挺起來,下面也有毛毛了。

    一開始沒人告訴我要戴罩罩,過了一個冬天,胸部長了很多,到了夏天我還是只穿一件單衣去上學,結果發現男生老盯著我看,還爭著來找我玩,膽子大的甚至會裝作無意地摸一下我胸脯。

    後來,有次下課,我趴在走廊的欄杆邊上,有個男生突然從後面抱住我,捂著我胸部,隔著衣服摸了我的乳頭,就是用手指頭那樣輕輕撓的,只有幾秒鐘,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嘗到女人的感覺。當時我整個人和觸電一樣,腿都軟掉了,嚇得猛地大叫起來,他趕緊放開手跑掉了,可我還站在那,和掉了魂似的。

    有個女老師聽到聲音過來,問我怎麼了,把那個男生叫過去訓了一頓,然後告訴我以後不能這麼穿了。

    第二天她專門買了幾件內衣帶過來給我,就是沒罩杯的那種白色小背心。其實她是隔壁班的,不教我們,但我現在還是每年會去看她。

    因為,當她把我叫到她辦公室,關上門幫我穿內衣的時候,我突然有種久違感覺,就像是姑姑還在的時候一樣,那種讓人覺得依戀的暖暖的感覺,

  但沒過多久,我就真的戀愛了,和一個大我兩歲的男生,他叫童揚,是體育生,比我大兩個年級,已經高中了。

    有次上體育課的時候,他們在訓練,我從跑道上橫過去的時候他正好跑過來,把我撞倒了,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使勁給我陪不是,後來又非要請我吃飯說為了給我賠罪。

    結果就這麼熟了吧,他就經常等著我一起放學一起走,他是那種吊兒郎當的男生吧,讀書成績不怎麼樣,但是膽子大,做什麼都大大咧咧,說話也有點痞裡痞氣的,但就是對我特別細心。他經常揩我油,還喜歡偷偷盯著我領口看,其實我知道,但是都由著他的。

    後來,有次放了學,我值日要掃教室,他來等著我,天氣挺熱的,汗把衣服打濕了貼在身上,他盯著我看,臉蛋有點紅紅的,我說你看什麼看啊,他說看你身材漂亮唄,我說你個臭流氓,是不是還想摸啊?他說廢話,肯定想啊。我說那來嘛今天讓你摸。他愣了下,然後撲過來抱著我,把我推到教室最後面,開始親我,把我衣服掀上去,揉我剛發育的雪白的乳房,舔我粉嫩嫩的小乳頭……

    我當時其實特緊張,因為窗戶外面還有人路過的,但是那種感覺已經讓我沒辦法反抗了,整個人在他懷裡不停地發抖,站都站不穩了,只好使勁抱著他,喉嚨裡冒出那種好羞的聲音,使勁想壓著都壓不住。

    我們舌吻了好久,乳頭也被弄硬了,但還是沒敢繼續進一步,最後我說好晚了還是回去吧,他說好,就把我衣服放下來了,然後就和平常一樣送我回家了。在我們家樓下忍不住又親了一次,這次是我先主動的,我感覺自己已經開始著迷了,晚上睡在床上,腦子裡面一邊想著他,一邊自己摸他摸過舔過的地方,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摸下面自慰,但是玩乳頭已經讓我很興奮了,雖然到不了高潮,但是我可能天生就更享受那種過程吧,感覺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一樣。

  那以後我們到一起就會偷偷親熱,他開始伸手進來摸我下面,還說怎麼這麼濕,我也試著去摸他那裡,硬硬的燙燙的,心裡想男生為什麼會這麼奇怪,可不知道怎麼,就是好喜歡那種感覺。從接吻到真的做愛只用了兩三個星期吧,那時候我還差幾個月才滿15歲,沒敢去我家也沒敢去他家,開房什麼的那時候更不懂了,就天黑以後在教室裡面,兩個人抱在一起摸著摸著就脫光了,我坐在最後一排的課桌上,他下面硬邦邦地頂在我身上,我閉著眼眼睛喘著氣,說你想幹什麼呀?他說想操你,想給你開苞。我說什麼叫開苞啊?他說你以前沒給人操過,第一次給人操就叫開苞。我說那你開我苞嘛,我願意給你開,願意給你操……他掰開我腿,把雞巴對準我屄口,一邊說韓靜你好騷啊,還沒開過苞就這麼騷,一邊一下一下輕輕地頂。

    我說什麼叫騷啊?他說騷就是欠幹,老想被人幹。我說那我就是騷,就是想被你幹,你喜不喜歡嘛。他說喜歡,最喜歡你騷了,一邊說一邊開始慢慢往裡面頂,我渾身發著抖,使勁抱住他,閉著眼睛感受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一點點撐開我的小肉洞,膜被頂穿的時候我猛抖了一下,使勁咬了他肩膀一口。他說痛嗎,我說有一點點痛。他說那爽嗎?我臉突然就紅了,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他猛地一下一直插到最裡面,又問了一句爽嗎,我憋不住了,張開嘴叫出了聲,但還是沒回答他。

    他就開始越來越快地猛插,我使勁抓著他的背,指甲都掐到他肉裡去了,其實痛並不是特別痛,但那種感覺就是讓人覺得特別受不了,全身的肉都是繃緊的。



    他人很壯實,十七歲精力又好,我覺得自己都快暈過去了他才射,全部灌在了我剛開苞的小屄裡,被我夾得緊緊的一點都流不出來。完事以後他一邊捏著我奶子,一邊說韓靜你知道不,你的屄超爽,水超級多,才開苞就這麼多水,我第一次見。

    我說你還開過別人的苞嗎?他說有啊,好幾個呢。我說我比她們爽嗎?他說爽多了,又緊水又多,叫得又好聽。我說那你以後天天干我嘛。他說好,天天干幹死你。我說怎麼幹能幹死啊?他說不知道,反正都這麼說唄。我說反正只要你喜歡,讓你幹死我也願意。

  就這樣,我用掉了我的初夜,十四歲的初夜。對我來說,應該還算美好吧,哪怕現在想起來,也還是覺得甜甜的。不管怎樣,那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他,至於他喜不喜歡我,其實我覺得並不重要。只不過,那時候的我,絕對不會想到,變故會來得那麼快,快到來不及去思考。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吧,我現在還記得,那天是7月16號,剛放暑假沒多久。他約我晚上出去玩,說去唱K,其實我不是第一次跟他去了,他有不少別的學校的和社會上的「朋友」,跟他們玩的時候有時也會帶上我。但是那天到了地方,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因為包廂裡全是男的只有我一個女生,有兩個以前見過但是別的都不認識,而且有好幾個三四十歲的,不像平時都是些小年輕,他也沒介紹我,就只和他們打了打招呼就帶著我坐到一邊。那些人慫恿我要我唱個歌,我就上去唱了首,他們都鼓掌說小妹妹唱得不賴啊!

    過了會兒他接了個電話,然後跟我說他有事要先出去,等會再來接我。還沒等我答話他就走了,有個原先認識的叫阿傑的男孩子就過來坐到我旁邊,輪到另外個男的唱了,是個對唱的歌,他就說小美女來跟哥一起唱,我本來有點怕的,阿傑把我往前推,說靜靜姐我聽你唱過這個,超好聽的,我只好把話筒接過來一起唱,唱完了他們又使勁鼓掌。有個男的問小美女你多大?我說十五,他說又不是問你年紀,問你胸有多大呢,滿屋子人都笑起來。

  我臉通紅通紅的,說我也不知道……結果他說把罩罩脫下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說著就過來想拉我的手,我覺得不對勁了,一邊躲一邊說你想幹什麼。他說沒什麼啊,就是沒見過15歲身材就這麼好的美女,想多欣賞下。我抽腿想跑,卻被阿傑從後面抱住了,一下把我拉回到沙發上,另外個男的順勢就過來抓著我的胳膊,我使勁掙扎,腳胡亂地踢,尖叫著說放開我,但是什麼用都沒有,瘦瘦小小的被他們抓著根本沒法動,那個問我話的男的笑著開始解我胸罩的扣子,然後把上衣連胸罩一起掀上去,把我整個胸部一下全露出來,喊著說來來來!猜胸圍了啊,猜中有獎。他們都圍過來看,還用手過來摸,有的說34,有的說35,有的說應該有C,有的說沒那麼大,最多B……

    我一邊哭一邊大聲喊救命,喊童揚的名字,但是根本沒人理我。有個男的一邊揉我胸,一邊說別喊了,等他回來我們都操完你兩輪了。那個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我要被輪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少個人,估計最少有十個,而我只是個破處不到兩個月,只經歷過一個男人的十五歲小女生,我想起童揚說過的要幹死我,我好怕,怕他們真的會把我活活幹死。他們開始掰開我的腿,把我裙子掀上去,隔著內褲摸我下面。我哭著求他們停下,不要這樣。他們笑著問不要什麼?我說不要碰那裡……他們說那裡是哪裡?是不是你的小屄啊?我哭著點頭。

    摸我下面的那個男的說小美女你怕什麼,童揚說你很騷很欠幹的啊,反正都是雞巴,給他插給我插還不都一樣?他邊說手指頭邊隔著內褲劃來劃去,底下的花瓣兒慢慢被擠到兩邊去,花心的嫩肉直接挨在布上,被他的手指來回地揉,我拼命想把腿併攏,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兩個男的一邊一個拽著我的腿,讓我只能保持在最羞恥的姿勢。我拼命地哭,罵他們是畜牲、王八蛋,他們聽了反倒直笑,說王八蛋算什麼,哥哥這還有王八頭呢!

    一會就要插你小屄裡了!可是最讓我羞得無地自容的,是我下面居然開始出水了。我恨他們,恨得咬牙切齒,他們每一個人的嘴臉都讓我想吐,可液體卻在不停地從身體裡冒出來,滲透了內褲,濕濕的沾到男人的手上。他開始笑,說媽的那小子沒說假話嘛,這麼容易就流水了,這騷貨還想裝純,裝純被人輪你知道不?其他人都跟著罵我騷貨,一邊更加使勁揉我的奶子,揪我的乳頭,那時候我的乳頭還好小好嫩,被他們揪得像要斷了一樣。我聽見有人說這騷貨真的只有十五歲?十五歲怎麼發育得這麼好,奶子這麼大還這麼挺。

    另外個說你看乳頭啊,還這麼粉,不只有十幾歲?還有人說不只奶子大,腿也夠長,長得也俏,成哥你這兩萬塊錢不虧啊。那個叫成哥的是他們帶頭的,他說那得看操多少次了,兩萬買的她一個月,你們使勁操,操得越多越賺。還有個說怎麼可能會虧,這麼靚的妞,隨便帶到哪個店裡去賣一個月,一天接兩個一個收500還倒賺一萬好吧。




    我聽了嚇得哭得更厲害了,說求求你們,別讓我去賣淫,你們想怎麼樣都行……成哥笑著說那操你行不行?我已經哭得氣都喘不過來了,邊咳嗽邊點頭。他接著問那我們一起輪你行不行?那時候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只知道要是被帶去賣淫就沒法上學了,要被學校開除了,他說什麼我都只敢點頭。他捏著我奶子,說媽的個騷貨,明明這麼會玩還裝純,真聽話的話就別嚎了。

    我使勁想忍著,可是哭聲雖然沒有了,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淌,身子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誰的手在扯我的內褲,但是我腿是劈開著的脫不下來,他們才暫時把我腿鬆開,但我已經不反抗了,我知道沒用,怎麼都逃不過的,就這麼伸著腿讓他們脫,脫完以後他們重新把我腿一掰,小屄就徹底露出來了,那時候我毛毛才剛開始長,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小片,白嫩嫩的陰戶和粉嫩的屄縫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們又開始起哄,說太漂亮了,真他媽極品,十五歲的嫩屄就是不一樣。

    其實說真的,雖然又羞又怕,可是聽到他們誇我漂亮啊身材好啊,我心裡居然會有一絲絲高興。他們開始脫褲子了,一根根硬邦邦翹著的雞巴把我圍在中間,我心裡又開始害怕了,緊張得不停地發抖。以前我只見過童揚一個人的,根本不知道原來男人的那個會有這麼多不同的樣子,有的好粗好長,有的前面的頭特別大,還有的是彎彎往上翹著的……最粗的比我胳膊還粗,我根本不敢去想像那樣的東西怎麼插進我小小的肉洞裡,可能真的會把我幹死吧?

    可是想起他們剛才說的什麼「一個月」,雖然我不知道那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我隱約覺得,可能我還不如死了好。這樣子一想,我反倒慢慢不怕了,巴不得他們今晚就把我活活幹死好了。

  還好第一個男的雞巴不是特別大,我把頭扭到一邊,不想去看他們噁心的笑臉,但是身體卻在真真切切地感受著他的侵入。我下面其實已經很濕了,他插進來根本不怎麼費力,那是我第一次嘗到童揚以外的雞巴的滋味,其實好像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但不同的是,除了插進身體裡的那一個,還有更多的人在圍著我,摩挲著我細嫩柔滑的肌膚,揉捏著我白皙堅挺的奶子和屁股,玩弄著我已經開始腫起來的乳頭,甚至掀開屄口上面的那層薄皮,讓底下的小紅豆豆鼓出來,用手指沾著屄裡流出來的水,摸它、捏它……全身每個能讓我興奮的地方,全都在同時被蹂躪著,他們的動作很粗魯,弄得火辣辣地疼,一開始我痛得身子使勁地扭,可慢慢的,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注意不到疼了,雖然鼻子還在抽泣,喉嚨裡的聲音卻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呻吟……可越是這樣的反應,越讓我的心覺得像被刀紮一樣,原來我是這麼的壞,這麼的賤,這麼的沒有廉恥……要是童揚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想啊?會罵我是賤貨嗎,會要我滾嗎……

  但是隨著身體裡的肉棒抽插得越來越快,我很快就沒法繼續去想什麼了,剩下的只有在揉弄和撞擊下的本能扭動,還有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我聽到有人在說媽的爛婊子,剛才還哭呢,現在不是被操得這麼爽?另外一個說,那是還沒嘗到味,真把她弄爽了,說不定今天哭著求你別操她,明天就哭著求你操她呢。那是我第一次被人叫做婊子,我知道,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那是什麼樣的侮辱。我喊著說我不是,我不是婊子。

    可他們說你不是婊子?不是婊子會這麼騷?乳頭挺這麼高,水都流到外面來了,還不是爽的?我帶著哭腔說我沒有,可他們抓著我的手讓我去摸,摸我自己敞開的屄口,摸那根搗進我身體深處的雞巴,摸它往外抽出來時,上面裹滿的亮晶晶滑膩膩的東西……我開始安靜下來了,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辯白,都沒有辦法讓身體說謊……有人把雞巴塞到了我嘴邊,濃濃的腥臭味鑽進鼻子裡,熏得我我直想吐,我以前從來沒試過用嘴,童揚也從來沒讓我試,可現在,我卻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慢慢地張開嘴,任由那團紅得發紫的東西穿過嘴唇的包圍,擠進我的口腔,試著溫柔地裹住它,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笨拙地吸吮著、舔舐著。

    但他還是不快地拽著我的頭髮:「婊子你會不會舔?技術太臭了啊。」

    而還有更多的雞巴想擠過來,我只能用手儘量去滿足它們……沒錯,婊子……我想,我正在變成他們說的婊子……快感像泉水一樣湧出來,從乳頭、從陰核、從被雞巴塞滿的屄洞兒裡,彙聚到一塊,變成洶湧的洪流,幾乎要把我的腦海沖刷成一片空白。

    我開始忘記一切,忘記自己只有十五歲,忘記我還有男朋友,忘記我的身體昨天還只屬於他一個人……我模糊的意識裡,只剩下了被快感淹沒的身體,以及一根接一根需要我去滿足的雞巴……在越來越快的抽插裡,身子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屄洞兒拼命地收縮著,攥著肉棒的手也跟著越來越快地動……到最後,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法呼吸了,眼睛沒法控制地翻著白,什麼都看不見……可身體裡的雞巴還沒停下,被充滿的感覺突然變得那麼清晰、那麼強烈,每一下都像要頂進我的心窩裡……

    我聽見男人的聲音說媽的這騷貨居然比老子還先高潮。另外個聲音說你看她那騷樣,就是當婊子的料……

    我從來沒高潮得這麼久過,這麼強烈過,身子一直在不停地發抖,可最後,我卻哭起來了——我不想變成這樣,我不想做婊子,我多希望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多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醒來的時候我就能變回原先那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我怎麼掙扎,都沒辦法醒過來。我的眼睛在哭,心也在哭,屄洞兒卻在沒法控制地流著水,而且還一下一下吮著插進來的陌生的雞巴。

    我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下賤,這麼可恥,我寧可他們真的操死我,寧可自己只會覺得痛,也不想變成他們嘴裡說的婊子……

  但是馬上,我就沒工夫再去想這些了,那根在我屄洞裡蹂躪了十分鐘的雞巴終於射了,滾燙的感覺在身體裡散開,居然讓人覺得有點舒服。但緊接著,插我嘴巴的男的也射了,濃濃的又腥又稠的東西嗤地湧進喉嚨裡,我幹嘔著,想把它們吐出去,但他的雞巴仍然堵在我最裡面,讓我只能皺著眉頭嗚嗚地哽咽著,強迫自己把那些噁心的東西一點點咽下去。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我能感覺到,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屄口又被撐開了,比剛才的還大好多,才插進來一點點,嫩肉兒就被扯得像要裂開了。

    「好痛……啊……停……求求你們……停下啊……」嘴裡的雞巴終於抽了出去,我哭著,乞求著,但沒幾秒鐘,就又被另一根雞巴堵住了。

    我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反抗不了,只能嗚嗚地哭叫著,任憑那根胳膊粗的東西,一點點擠進我才開苞幾十天的15歲小穴裡,撐開鮮嫩的花蕊,把它變成薄得透亮的肉環,好像下一秒就要裂開似的。我痛得渾身打著顫,額頭上也直冒汗……我覺得,也許我真的要被幹死了。但那反倒讓我覺得有種解脫感,我覺得那總比變成婊子好,總比在屈辱中身不由己地被操到高潮好……




  但我錯了。

  伴著被堵在喉嚨裡的尖叫和身子觸電似的震顫,那顆鵝蛋大的龜頭終於刺穿了花心。當它鑽進肉洞深處時,我反倒覺得沒那麼痛了。其實屄口那一圈才是最緊的,裡面反倒沒那麼緊窄,但那樣嚇人的尺寸塞進來,仍然足夠把它填得滿滿的,足夠把肉壁上的每一縷褶皺拉平……那是種我從沒體驗過的充實感,似乎有一團火在我的腹腔裡燃燒著,而當真正的抽插開始時,每一寸被撐得舒展開的屄肉,都能那麼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摩擦。

    我的整個屄洞連同子宮,都被一遍遍地往外拖拽著,又一遍遍推進身體深處。每一次他頂到最深處,擠壓著我鼓鼓的宮頸和稚嫩的子宮,我都有種難以形容的奇怪愉悅感。肉壁瘋狂地滲著液體,把抽插的聲音變成水汪汪的咕唧咕唧。而他往外抽動的時候,裹在雞巴上的,不只有黏糊糊的愛液,甚至還帶著幾片薄薄粉肉兒,我聽見有人問這屄怎麼是這樣的,連肉都扯出來了,另外個說你沒見識是吧,這小婊子破處才個把月,這個是剩下的膜……但我發現,他們的污言穢語居然不那麼讓我覺得噁心,反倒會讓我的屄肉兒蠕動得更加賣力……我知道,我再也醒不過來了……我流著眼淚,喉嚨裡卻冒著嬌柔的呻吟……

  我知道……我不會被幹死……只會……變得越來越像婊子……我想……也許我真的就是個婊子……只要被操就會爽的婊子……

  並沒用太久,我撐得要裂開的小屄再一次被操到了高潮,也許是因為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太長,也許是因為我已經慢慢不再抗拒,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前還要瘋狂,就像在溺水窒息的邊緣,下一秒就要休克過去一樣,除了潮水般的快感,幾乎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存在……我的身子在本能地扭動著,卻不再是為了躲避,而是想要更清楚地感受那根堅硬的存在,感受它帶給我的充實和溫暖。我聽見有快門的哢嚓聲,閃光燈把房間照得通明,「別拍……你們不能這樣……」我輕聲地哀告著,聽起來卻像是迷離的嬌喘。

    我知道那沒用,我能做的只是把頭扭過去,也許能讓臉被拍得不那麼清晰。但他們開始湊過來,拍我敏感部位的特寫,拍我被折磨得紅彤彤腫起來的乳頭,拍我糊滿淫水和精液的屄口,發洩完的雞巴終於退了出去,留下充血的花蕊仍然張著口,呼吸般一張一縮著,一點點吐出濃稠的白色。還有人把手指頭伸了進來,把已經被開發到新尺度的屄口使勁扒開,好讓人把屄洞裡面的模樣也拍下來。



    而最後,鏡頭靠近了我的臉,照向我泛滿潮紅的臉頰,照向還淌著精液的嘴角。我絕望地嗚咽著,躲閃著。直到有人把螢幕伸到我面前,一張張翻動拍下的圖像,我終於慢慢停下來,怔怔地睜大眼睛,像具沒有靈魂的木偶呆在那兒——畫面裡,那個纖瘦的女孩兒被男人們包圍著,用她的肉洞、小嘴和雙手,吃力地同時伺候著四根雞巴,雖然燈光昏暗,但眉眼的輪廓依然清晰,眼角裡閃著淚花,卻遮不住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意——我想,稍微留意一點的人,應該都能認出來那是誰。

  當下一根雞巴插進來時,我沒有反抗,哪怕是象徵性的,也沒有……我已經不敢再去想,明天,後天,會發生什麼。唯一能讓我暫時忘卻恐懼和焦慮的,只有眼前,只有眼前噩夢般的快感。

    我恨它,卻忍不住要去追逐它……照片已經到了最後一張,螢幕上是我被拉扯開的屄口,鮮嫩的粉紅色呼之欲出,閃光燈一直照進最深處,連小小的子宮口都依稀可見,上面還沾著黏糊糊的精漿。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體裡面的模樣,我聽見有人在說這小屄裡面褶子真多,難怪操起來這麼爽。

    還有人說明明這麼嫩的屄居然這麼會吸,真他媽的極品……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覺得有點兒沾沾自喜——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喜歡被誇讚,喜歡被愛慕,喜歡自己最原始的魅力被人肯定,哪怕在這樣最羞恥的場合下也一樣……我開始試著下意識地去努力收縮蜜穴,去更認真地吸吮和舔舐嘴裡的雞巴,男人們臉上欣喜而意外的神情,讓我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媽的這騷貨還說自己不是婊子?這麼會伺候雞巴。」

    「搞不好早都賣過好多次逼了,還和我們裝純呢。」

    「十五歲就這麼騷,以後得多少雞巴才喂得飽了」

    ……

    我閉著眼睛聆聽著,那些污穢不堪的詞句居然開始讓我覺得興奮,而那種興奮會把雞巴在身體裡撞擊的快感,以及乳頭和陰核被玩弄的酥麻,放大許多許多倍……



    那一刻,我明白,我再也逃不掉了,哪怕他們放了我,我再也變不回原先那個純真的女孩兒了……因為,我骨子裡就是個婊子,天生的婊子……我甚至有一點點期待,期待他們真的把我帶去賣,好讓我看看,自己和真的婊子,到底是不是一樣的……

  他們翻動著我的身子,變換著姿勢,而我乖巧地配合著,換了一個角度插入的雞巴把屄洞和屁眼之間的嫩肉頂得隱隱生痛,而且這根雞巴好像還是彎彎地往上翹的那種,感覺就像個鉤子在刮一樣,一下下從屄肉的褶皺上劃過,讓淫水淌得越發起勁。而我一邊跟著他的節奏輕輕翹動著屁股,一邊握住了伸過來的雞巴,帶著朦朧的眼神張開小嘴,用嘴唇裹住龜頭,溫柔而仔細地吮著,舌尖兒輕輕挑撥著馬眼……

    當羞恥心被一點點撕碎、拋棄,我發現自己開始享受這種狀態,盡力去取悅男人,也被男人取悅的狀態……除了雞巴以外,我能感覺到誰的手指在摸我的屁眼,沾著不知從哪來的濕滑液體,來回摩挲著那圈花兒般精緻的褶皺,然後慢慢鑽進從沒被開發過的小眼兒裡,帶著火辣辣的灼熱感,和屄洞裡肆虐的雞巴一塊,夾住兩個肉洞之間的那層嫩肉,來回搓揉著,摩擦著。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我有點兒害怕,本能的害怕,但除了害怕,我還能感覺到靈魂最深處湧動的興奮和渴望。「……來吧……操我……像操婊子那樣操我……」我閉上眼睛,迷離地仰著頭,在心裡輕聲默念著……

  就這樣,那個夜晚,那個剛滿十五歲的女孩,獻上了她的身體,獻上了她最私密最寶貴的一切,能讓男人覺得滿足的一切。十二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她嬌喘的小嘴,灌滿了她沒做任何避孕措施的屄洞兒。




    當他們終於發洩到精疲力盡時,她的屄口已經徹底變成了合不攏的爛窟窿,原本粉嫩的屄肉紅彤彤地腫著,松垮垮地敞開兩三指寬的口子,外翻的肉瓣兒圍成一朵綻開的花,被搗成白沫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花心裡不住地往外淌,把腿、屁股和身下的沙發全都浸透了。屁眼兒暫時還沒能開發到容納雞巴的程度,但也被手指和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插了個夠,現在裡面還塞著兩支筆和一根塑膠玫瑰。他們最後還拍了一輪照,好記錄下自己淫靡的戰果,而我已經不躲鏡頭了,他們想要我擺什麼姿勢,我都只是乖巧地照做,不管多淫蕩的,我都答應……

  和我預料的一樣,那只是整個漫長噩夢的開端。成哥安排了人開車送我回家,走之前,他還塞了個手機給我,摸著我的屁股低聲說,任何時候打你電話,你都得接,不然,後果你自己想。

  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也許我應該感謝他,起碼,我仍然可以有正常生活的時間。但我知道,當那個電話響起時,等著我的會是什麼。

  我有點緊張,也有點害怕,害怕只有十五歲的身體無法承受他們瘋狂的欲望。但在意識的最深處,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湧動著,我拼命地想躲開它,它卻越發彌漫開來,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的心……

  那是期待,會讓人興奮得發抖的期待。

  ……………………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在忐忑不安,我把手機揣在口袋裡,就像揣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生怕它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響起,而接下來,等待我的會是無法想像的命運。

  但意外的是,那一天,直到晚上,它一直都沒有響。我甚至有點擔心是不是信號出了問題,讓我沒有接到,我希望不是,因為那樣的話,我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慘……

  但第三天晚上,當我繃緊的神經已經慢慢鬆弛下來的時候,它終於震動了起來。我的手握著它,使勁地發著抖,就像握著一團燃燒的火炭。我摁下了接聽鍵,卻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什麼。

  電話那頭也沉寂了幾秒,然後,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成哥。

  「車在你家對面,黑色奧迪,0036。」

  我匆忙地脫掉睡衣,隨手拿了套衣服穿上。開始我還想拿著背包,但轉念一想,好像背著也沒什麼用,最後只把鑰匙帶上了。下樓的時候和外婆打了個招呼,說同學晚上約了出去玩,就匆匆跑出門,奔向了馬路對面……

  到了車上,成哥瞟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來,說你還挺懂味啊,直接穿凸點的了?

  我慌忙低頭往下望,才發現T恤上赫然凸著兩團小小的輪廓——剛才出來得太急,居然連內衣都忘了穿了。我臉刷地一下就紅了,邊用手攔著胸前邊辯解,說我怕你怪我動作慢,急著換衣服出來就忘記了啊!他哼了聲,說你以為我會信?你就是個裝純的騷貨,媽的那小子還說你是才破處的,我看你早就不曉得吃過多少雞巴了。這下我臉更紅了,語無倫次地說哪裡有了!本來就才破的好嗎!你們不是說還能看到剩下的膜……這句話說出來我才發現不對勁,又羞又惱最後只好把頭埋下去不說話了。他倒是挺樂呵,說那就是你天生騷咯,才操幾次就騷成這樣。我說亂講,我怎麼就騷了,別的女的難道不一樣啊?他說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像你這麼嫩還這麼騷的真沒見過,看樣子兩萬塊真沒虧。聽他又說到兩萬塊了,我納悶地問兩萬塊到底什麼意思啊。他說你不知道?童揚那小子借了我錢還不上,我打算廢他一隻手的,結果他說用女人抵可以不,才十五剛開苞的,還把你照片給我看,我覺得這妞還算水靈,就饒了他咯。

  他說得輕描淡寫的,我的身子卻在不停地發抖,拳頭攥得緊緊的——我無法相信我聽到的是真的,那個我深深依戀著的男生,那個我把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的男生,竟然為了兩萬塊,把我送給另一個男人……不,不是一個,把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兒扔下給十多個饑渴的男人,他應該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我居然還天真地盼望著他來救我,居然還在為對不起他而痛苦……我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可以這麼狠毒,這麼可怕……



  「你們到底打算怎麼對我?」我問。

  「嘿,我說好了只借你一個月,當然要把你調教得人見人誇再還給他咯。保管他再操你的時候,都認不出你的騷屄了。」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不知道,是什麼樣可怕的遭遇,才會讓我的屄洞兒變得「認不出來」。

  「不光是屄,你的屁眼和嘴兒,全都要調教得乖乖的,保證讓他的雞巴爽上天。」

  成哥邊笑邊打著方向盤。

  「可我要是……不想跟他了呢……」

  「不想了?呵,那隨便你哈。要是想跟我的話,我也不介意咯。別的保證不了,但是保證你小屄天天有得爽。」

  「以後再說吧……」我沉默了片刻,扭頭望著窗外,聲音吹散在風裡。

  他帶我去的地方在城郊,是個工廠。車子停到了院子最後邊的樓跟前,天已經全黑了,樓道裡一片寂靜,他嫺熟地帶著我上了二樓,一直走進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在那裡,男人們帶著饑渴的眼神在等著我……

  「騷貨今天懂情趣哈,特意內衣都沒穿。」成哥壞笑著,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全都盯著我胸部:「下麵不會也沒穿吧?」他打趣地問。

  「沒……沒有……不……不是……是穿了!」我使勁低著頭,臉紅得語無倫次。

  「穿了是吧?那現在可以脫掉了。」成哥擺了擺手:「自己脫,別讓大夥等著。」



  我猶豫了幾秒,最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抬起一條腿,慢慢從裙子底下把小褲褲扯出來。其實我知道,對已經被十多個人輪過的女孩來說,害羞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可是臉就是忍不住火辣辣的發燙,特別是他們還吹著口哨鼓起掌來的時候。不過馬上我就顧不上這些了,身後的男人一把把我拉了過去,我一個趔趄往後躺倒在了他身上,而他的手順勢抓住了我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服,摳弄著那兩顆凸起來的肉粒兒。

    前天晚上被蹂躪了那麼久,乳頭一直都是腫的還沒完全好,碰上去有點微微的痛,可是卻特別敏感,而且我覺得隔著衣服好像比直接摸更舒服,只被摳了幾下,我就啊地輕輕叫出了聲。他的另一隻手伸到了我裙子底下,內褲已經被我自己脫了,直接就能摸到屄縫兒,他嘴裡嘖嘖著,手指頭擠進屄縫裡,上下來回摸了幾下,我身子就開始和觸電一樣軟掉了。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會是這樣的反應……雖然我心裡不停地提醒自己,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麼沒羞沒臊,可是身體卻完全不會覺得抗拒……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前天晚上被人摸的時候,我還又憤怒又害怕,恨不得馬上就死掉才好。可是現在,明明知道等著自己的是再一次的輪奸,甚至會比上次更變態,可我身體的反應卻一點也不像是被強迫的受害者,倒像是陶醉在男朋友的愛撫中一樣……我的乳頭和小屄就像是裝上了開關,只要輕輕按下去,就能讓我一下變成淫蕩的……嗯……婊子……他們說的……婊子……

  成哥剛才去了隔壁的房間,這會兒拿著一支粗大的玻璃針筒回來了,一頭連著長長的橡皮管子,管子最末端是個橄欖形的黑色橡膠頭:「今天要給小婊子的屁眼開苞,得先洗乾淨才行。」

  抱著我的男人挽著我的腿抬起來,往兩邊掰開,露出裙子底下的誘人花園。屄縫兒已經被他摸得濕漉漉的了,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中間粉潤剔透的嫩肉和蜜壺口。但現在,他們關注的焦點並不是那裡,而是底下那朵緊縮著的淡褐色的花兒,那個本來不是為性愛而準備,卻特別能吸引男人欲望的地方。其實,上次他們把手指頭伸進去的時候,我就知道,那裡變成他們泄欲的新場所,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其實我倒沒覺得那裡有什麼特別羞恥的,經歷過那一晚以後,我的羞恥心好像已經變得麻木了,畢竟,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可能沒有什麼比被十幾個男人輪奸內射更羞恥了。我只是有點害怕,害怕那會不會很痛,害怕那麼小那麼緊的眼兒,怎麼可能塞得進男人的雞巴……

  成哥握著管子的膠頭,蘸了點屄口的淫水,開始慢慢插進我的屁眼兒裡,一點點撐開雛菊般褶皺。被異物侵入的屁眼兒本能地使勁縮緊,讓他必須加大力氣才能繼續往裡推。他邊使勁還邊說這騷貨的屁眼真他媽緊,一會操起來不曉得會有多爽。而我微張著小嘴,大口地喘著氣,努力想讓自己放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當他們說我緊,說我操起來爽的時候,我居然會有點興奮……就像被老師表揚的那種高興勁兒,但又帶著性愛特有的刺激和愉悅。我突然開始覺得期盼,期盼他們快點兒插進來,期盼著看到他們臉上享受的表情,期盼聽到他們更加欣喜的誇獎……




  終於,整個膠頭全部塞進了我的菊穴,被興奮的肛肉緊緊地裹在了裡面,成哥開始推動手裡的針筒,微黃的液體一點點注入我的身體,灌滿肛洞,接著慢慢湧進腸道深處,帶著微燙的溫度,讓我的整個小腹裡像包了團火一樣。我的下半身忍不住開始扭動,可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那團東西,只能任憑它在我肚子裡燃燒、蔓延,直到充滿整個腹腔……好不容易,一整管液體終於全部灌進了我的腸道裡,但當我正準備鬆口氣的時候,他卻開始再一次把針筒吸滿!在我驚恐的目光裡,更多的液體開始灌進來,這一次,連我自己都能清楚地看見,我的肚皮在一點點隆起,直到變得像懷了四五個月的孕婦……

  最後,他終於覺得差不多了,慢慢把那個橄欖形的膠頭拔出來,我原以為肚子裡的東西會猛地一下噴出來的,可肛口居然自己收緊了,一點也沒漏出去!而接著,成哥拿起了另外一團黑色的東西:是個尖尖的錐形,比雞巴的尺寸還要大上一圈,另外一頭連著個圓形的託盤。他開始用那個東西重新撐開我的肛口,可這次,尺寸真的太大了,我的屁眼連雞巴都沒進過的,怎麼可能一下容得下那麼大的東西。

    我覺得屁眼已經被撐到極限要裂開了,那東西還只插進來了三分之二,我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嘴裡尖叫著說不行……真的不行……會撐破的……可他不但沒停下,還更加用力了。

    但這時候,另外個男人湊過來,又開始弄我的乳頭,那種感覺現在對我來說就像是種安撫一樣,讓屁眼的痛楚都好像變輕了,接著,不知道是誰的手開始揉我的陰核……我重新開始呻吟……開始沉浸到快感裡……最後,在我突然的尖叫聲裡,肛塞整兒鑽了進來,只留下託盤露在外面——那一瞬間,我覺得有種從來沒有過的充盈感,整個腹腔,從肛口一直到腸子裡頭,全都那麼的充實那麼的飽滿……我甚至有點兒勝利般的喜悅,因為我居然真的讓那麼粗的東西進來了……

  成哥鬆開手,讓肛塞留在那裡,把他灌進去的所有液體牢牢地堵在裡頭,然後對滿屋子迫不及待的男人們揮手:「行了!邊操邊等,先把這婊子的小屄爽一遍,屁眼應該也好了。」

  我終於夢醒似地反應過來——我居然要在這樣的狀態下被輪了,屁眼被撐得刀割般的疼,肚子被灌得像孕婦一樣,卻還要用小屄和嘴去迎接一根又一根的雞巴……我的身子篩糠似地發著抖,有一部分是因為緊張,但除了緊張……還有一種無法遮蓋的興奮……第一根雞巴開始插進來,我覺得自己的屄洞好像特別的緊,是因為後面的洞裡插著肛塞,腸子裡也灌滿了液體,把屄洞的空間壓縮了嗎?總之我覺得屄肉和雞巴之間的摩擦感特別的強,連龜頭的邊緣刮過屄洞裡頭一圈圈褶皺的感覺都那麼清楚。

    而且子宮可能也被擠得往外凸了,雞巴沒插多深就感覺頂到了子宮口,子宮被擠壓和撞擊的感覺特別明顯,特別舒服。

    「爽嗎,騷貨?」男人的聲音,我沒說話,只是仰著頭嬌喘著,配合著他的抽插前後推動著屁股,讓他每一下都能深深地頂進去。粘滑的液體從屄肉裡瘋狂地往外湧,直到從雞巴和屄口的縫隙裡溢到外面來,整個屄洞裡更是洪水氾濫。我張開嘴,開始迎接另外一根需要滿足的雞巴,我已經開始習慣這樣同時被兩根雞巴享用了……而我知道,很快……

  就可以加上第三根……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沒看過多少A片,更別說那種幾個洞一起插的畫面,但就在那一刻,我的腦海裡,第一次浮現出了自己的三個洞同時被三個男人享用的模樣……那讓我興奮得直發抖……屄裡抽插的雞巴似乎放慢了一點節奏,而我卻像生怕失去什麼似的,拼命收縮著屄洞,更加賣力地顛動著身子。「騷貨,爽嗎?」他再一次問。

  我仍然沒說話,只是用更急促的喘息和扭動來回應他。而他好像故意挑逗我一樣,把雞巴整個兒抽出去,留下我來不及回縮的屄洞兒在那一顫一顫地痙攣,過兩秒又猛地插進來。

    當他抽出去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空虛、難受。我已經愛上了那種被充滿的感覺,我喜歡雞巴填滿我的肉洞兒,在裡面瘋狂地衝撞。當那種感覺突然一下失去時,我開始瘋狂地想念它。而當它終於再一次充滿我的身體時,帶來的滿足感又是那麼的強烈……

  但這一次,它停下了,沒有再插進來。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往前挺,好像要把那根熾熱的東西找回來似的,嘴裡啊啊地喊叫著,像是在呼喚……

  「騷貨,還想要不?」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樣的回答,但我說不出口……

  他把雞巴頂在我的穴口上,輕輕地摩擦著,沾著淫水的龜頭來回拂過凸起的陰核和綻放的肉花兒,一邊盯著我的臉,像在等待。



  我咬著嘴唇,把頭別到一邊,想要避開他的眼神。但最後,當他捏著我的乳頭使勁拽起來時,在疼痛和饑渴的交織裡,我開始點頭……

  雞巴稍微往裡頂了一點點,停在被撐開的屄口那兒,緊捏著乳頭的手指鬆開了,變成輕柔的挑弄,像是對我的贊許與鼓勵……「想要了?騷貨?」

  「嗯……」我皺著眉頭,輕聲呻吟著。

  「想要什麼?」

  「想要……你……」我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失去對自己的控制。

  「想要我什麼?」

  「想要你……幹我……」我的屄洞兒蠕動著,擠出一汪汪晶瑩的液體,我想要那根東西,想要它進來。

  「想要我幹你的什麼?」他獰笑著。

  「幹我的……小屄……啊……」我喘息著,我沒法相信,自己會說出那麼粗俗下流的字眼……

  戲耍結束了,和我期盼的一樣,粗大的肉棒再一次貫穿了整個屄洞,狠狠地頂到子宮口上,接著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抽插。我伸手抱住他,瘦小的身子跟著抽插的節奏晃動著,指甲掐進他的脊背裡,好像害怕再一次失去一樣,但眼淚卻在不住地從眼眶裡湧出來,劃過臉頰,嗒嗒地滴落著。

  我知道,當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的最後一點羞恥心,永遠地破碎了。我,韓靜,再也不是那個青澀的女孩兒了,我是個婊子,隨便男人怎麼玩的婊子,喜歡雞巴,喜歡精液,喜歡被操,被輪,被虐的婊子……

  就這樣,我哭著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我的身子痙攣著,被灌滿的腹腔吃力地收縮著,但粗大的肛塞把液體穩穩地堵在了裡面,一點兒也漏不出來。最後,唯一被擠出來的,只有屄肉裡滲出的淫水。雞巴仍然在裡面衝刺著,第一次這樣邊高潮邊被插的時候,我還覺得難受,掙扎著想要逃避,因為高潮的時候我全身都會變得特別敏感,肌膚輕輕一碰就會像觸電一樣。但現在我發現,那種感覺就像白酒,第一次沾到嘴裡又辣又苦,難喝得要命,但當你漸漸適應了它,它就會讓你沉醉、迷戀……



    我知道,我會越來越愛上這樣……我知道,我會越來越離不開……我就像是個沾上了毒品的癮君子,明明知道前面是深淵,卻只能看著自己一點點地越墮越深……男人瘋狂地衝刺,猛撞著深處的子宮口,把我被灌得鼓囊囊的肚子頂得來回晃蕩,我甚至擔心屄洞兒會被頂穿,一直頂進腸子裡,而裡面的液體會從屄口裡噴出來……但我好像並不害怕,那種恐怖的幻想居然讓我覺得興奮……

    「爽嗎?婊子?」他再一次問,聲音和衝刺一樣急促。

  「爽……婊子被操得……好爽……」我帶著淚痕輕喘著……沒有了羞澀,沒有了廉恥,剩下的只有對快感的渴望……我驚訝於自己居然可以這麼放蕩……這麼下賤……我知道,為什麼他們今天沒有插我的嘴,他們想要聽,聽我自己說出來,聽我一點點撕碎自己的尊嚴,聽我一點點墮落成一個真正的婊子……每一句話,每一個音節,當它們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都像被刀刺一樣痛,但身體卻會無法抑制地興奮,似乎宣告自己是個淫婦,是一劑會讓快感翻倍的春藥一樣。

    「哪裡爽?」他繼續問。

    高潮的眩暈慢慢褪去,但新的快感正在接踵而來。

    「小屄……小屄被操得好爽……」我顫抖著,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婊子的小屄……好爽……」

  他的噴射來得那麼洶湧,那麼熾烈……看來,那些字眼,短暫而下賤的字眼,並不只是讓我興奮……但我猜,我的子宮口應該張開了一點點,因為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精液流進子宮的溫熱……持續了快10秒的噴射之後,他終於依依不捨地退了出去,他們把我翻過來,讓我像狗一樣跪在沙發上,然後用新的雞巴填上了我短暫的空虛。

    我趴在那兒,青澀而飽滿的雙乳和灌滿了液體的肚子一同垂在身下,跟著抽插的節奏搖晃著。我張開嘴,輕輕吮著送到嘴邊來的雞巴,用舌尖舔著馬眼裡滲出來的微鹹的液體,同時雙手分別抓著兩根雞巴套弄著,每一個動作都溫柔而熱情,不再是出於逼迫的無奈,而是認真地想要去滿足它們,就像它們會滿足我一樣……

    「呵,小婊子技術學得蠻快啊!」

    「早說這屄就是個當婊子的料!」

    我抬起頭,眼神迷離地囈語著:「啊……你們就那麼……喜歡婊子……啊?」

  「不是喜歡婊子,是喜歡你這樣又嫩又騷又漂亮的婊子」男人邊說邊來回搓揉著我紅腫的乳頭,欣賞著我微皺起來的眉頭和張開的小嘴兒,另外一個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又不是每個婊子都有你操著這麼爽。」

  我大口地喘著氣,眼角卻彎彎地微笑著……我喜歡被表揚,從小就喜歡,但也許,那是因為我能得到的機會真的好少好少……「喜歡……就操我……啊……我也喜歡……給你們操……」身後的男人肆虐著,身子撞在我的屁股蛋上啪啪直響,他的雞巴插得格外的深,一直搗進了子宮口後面的縫隙裡,好像要把整個腹腔貫穿一樣。「輕點……啊……小屄要被操爛了……啊……」我的額頭冒著汗,臉蛋上泛滿紅雲……

  「就是要操爛你的騷屄……等會還要把你的騷屁眼也操爛……讓你十五歲就變成大爛屄……等到以後嫁人的時候……你老公的雞巴插進來都沒感覺……」他邊操邊說著,周圍的男人都哄笑起來。

  「我不要……嫁人……啊……我要一直……給你們操……」我呻吟著,更加賣力地捋動著手裡的雞巴,使勁把屄洞兒收得更緊,好像要證明自己沒那麼容易被操成爛屄似的。肛塞被抽插的雞巴擠得在翹起的屁股縫裡一搖一搖,像團小小的兔尾巴。

    「呵呵,這婊子被操high了!」

    「真他媽的騷,十五歲怎麼就能騷成這樣?」

    我不知道這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但我就是覺得刺激。

    「天天輪你,輪爛你的騷屄,好不?」

    我聽見有聲音在問。

    「嗯……騷屄喜歡給你們輪……輪爛了也沒關係……」我興奮地點著頭,我能感覺到宮頸口在瘋狂的撞擊下變得越來越柔軟,張得越來越開……

    「我喜歡……你們射到我裡面……啊……把我子宮操爛……啊……也沒關係……」

  第一輪發洩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我自己也記不清高潮了多少次了,當第一次高潮來了以後,後面好像就一波接著一波,最後我已經快休克過去了,不停地翻著白眼,什麼都看不清,意識裡剩下的,只有從全身每個敏感部位源源不斷傳來的酥麻和刺痛,以及潮水般的快感……當最後一個男人抽出他的雞巴,我的屄洞可能真的快爛了,他們把我下身的樣子拍下來給我自己看:屄口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張著一寸來寬的口子,像呼吸一樣一松一縮著,屄肉被操得又紅又腫,屄口的肉粒兒鼓得像珍珠一樣,精液和淫水混成白糊糊的粥一樣的東西,一汪一汪往外頭湧……但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嚇人,我甚至覺得,我喜歡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因為婊子就應該是這樣的……

  「還要嗎婊子?」

  「不……不要了……」我虛弱地喘著氣:「可是……只要你們想……我也……願意……」

  「呵呵!真他媽的賤,老子還沒見過你這麼爛這麼賤的婊子。」成哥拍著我的臉頰:「放心,今天還有你爽的,不過先讓你休息下,去把水放了。」

  他嘴上說讓我休息,但我已經注意到了,他手裡拿著的東西……那是一把五顏六色的跳蛋,其實那時候我都不認識跳蛋,但是我隱約猜得到,那肯定是用來蹂躪我的東西。

  他把兩枚橢圓形貼緊在我腫得軟不下去的乳頭上,然後用膠布粘住,接著往我的凸到包皮外頭來的陰核上也照樣粘了一顆。最後剩下的三顆,他全都塞到了我還噙著精液的屄洞裡頭。「起來!」他說。

  我吃力地撐著身子,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直了,最後是兩個男人架著我把我扶到廁所的,成哥讓我坐在馬桶上,把我的手反綁到水箱上,慢慢抽出了我屁眼裡的塞子……那一刹那,渾濁的液體像扭到最大的龍頭一樣噴湧而出。而他把那個塞子塞進了我的屄口裡,把跳蛋堵在裡面,然後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所有的跳蛋同時轟鳴起來,我的身子像觸電一樣猛地向前弓起,淒厲地尖叫著,在馬桶上拼命地抽搐,從屄口前面那個最小的眼兒裡,尿液也跟著無法抑制地滋滋往外噴……那是我第一次失禁……在男人們的眾目睽睽下,兩個排泄口一起羞恥地噴射著……

  短短的幾分鐘裡,我已經高潮了三次,從尿眼裡噴出來的已經不只是尿,還有不知道從哪來的清水一樣的東西……最後,當屁眼裡終於不再有東西流出來時,他終於關掉了跳蛋,把我從馬桶上解下來:「自己去洗乾淨。」他指了指淋浴噴頭,退出去把門關上。

  我站在那兒,水流嘩嘩地打在我的肌膚上,沖刷著精液和穢物的痕跡。我失神地輕輕擦拭著,腦子裡卻全是不堪入目的幻想,當我的手指從自己的乳頭上拂過時,那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還在蕩漾——我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是什麼,他們要我的屁眼兒,要把雞巴插進去,要像操我的小屄一樣操它……操爛它……我有點緊張,但我知道,我是跑不掉的……我也沒打算跑,我甚至有一點點期待,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能有多騷,多賤……多像一個婊子……像他們說的,又嫩又騷又漂亮的婊子……

  我擦乾了身子,裹著浴巾,打開門走出去,向他們淡淡地微笑著,鬆開手,讓浴巾無聲地滑落下去……他們歡呼著,湧上來,抱起我輕盈的胴體,像抱起一只羊羔一樣……




  有人把手指頭插進我的屁眼裡,四根一起,其實差不多就是半個手掌……我還記得,上一次被輪的時候,屁眼兒只被插進兩根手指,我就覺得火辣辣的疼,可現在,我卻覺得並不怎麼痛,我的肛肉好像已經失去了緊致,像一團柔軟的綢緞一樣裹著插進來的手指,輕輕地吮吸著……但當他試著把手指在裡面張開時,我還是痛楚地掙扎了起來,但在他們粗壯的臂膀裡,我的掙扎什麼用都沒有,粉嫩的肛花徹底被撐開了,直接能看見裡面鮮紅的肛肉。

    「媽的原來女人屁眼裡面是這個樣子啊?」

    「這屁眼已經松了,插一根雞巴綽綽有餘了。」

    他們嘖嘖地贊歎著,一邊拿手機哢哢地拍下我兩個肉洞一同張開的模樣。而我已經完全不去逃避或是遮掩了,只是若無其事地微笑著,甚至自己把胸脯挺高一點,好讓鏡頭裡的我顯得更加淫蕩……

  終於,最後的時刻到來了,滾熱的龜頭頂住了我的肛口,借著屄口淫水的潤滑,開始往裡頭慢慢擠進來——我想起了童揚教給我的那個詞:「開苞」。我的屄洞兒早已經被開過苞了,而現在,我的另一個肉洞,也即將完成她的第一次開發,正式成為男人們發洩的玩物……我笑著,嬌喘著,顫抖著,感受著那團灼熱的火一點點蔓延進身體深處……其實和真正的開苞比,那並不怎麼痛,畢竟肛塞已經在裡面插了那麼久,尺寸比雞巴還大……

    但我更喜歡雞巴插進來的感覺,比又冷又硬的橡膠舒服得多……而且,它正在慢慢插得比肛塞更深,撐開肛門盡頭的小口,鑽進被沖刷得乾乾淨淨的腸頭裡,而當他試著往回拔時,我覺得腸子都要被倒扯出來了一樣……我開始本能地使勁,把肛穴收緊,好像擔心裡面的東西真的掉出來一樣,但那最大的效果,卻是讓裡面的雞巴更爽……「媽的,剛開苞的就是緊,比爛屄爽多了。」男人喘著粗氣。

  「喜歡嗎……喜歡我的屁眼嗎……」我也同樣喘息著,帶著虛弱的呻吟。

  「喜歡,真他媽舒服,爽死哥了要。」男人笑了起來,我也跟著慘澹地微笑……他粗壯的胳膊托抱著我的臀,把我就這麼舉在空中,雞巴開始加快了抽動……我的身子使勁往後仰著,頭高高地抬起來,他把嘴湊過來,吻我的臉頰,然後是我的唇,我溫順地張開嘴,他居然真的把舌頭探了進來……

    我以為他會嫌我髒的,因為我嘴巴已經被射了好幾次了,雖然剛才洗澡的時候簌了口,但我還是覺得髒……他居然真的會和我接吻,讓我有點意外,甚至……有一點點感動……我把手背過去,挽著他的脖子,舌頭和他的纏綿在一起,我突然覺得有種溫暖的感覺,就像第一次和童揚接吻時那樣……

    之前,我以為自己只是被肉體的快感束縛著,但這一瞬間,我真的有種從心底裡發出來的愉悅……但我來不及去細細品味它,另一根雞巴已經對準了我空缺太久的屄口:「來來,讓這婊子嘗嘗兩個洞一起爽的滋味!」

  我甚至沒來得及去思考要不要抵抗,雞巴就已經毫不費力地插進了我已經被操得松垮下來的屄洞裡,現在,兩根粗大的雞巴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一同在我的身體裡上下躍動著,他們一邊抽插,一邊摟著我,托著我的身體在空中一上一下,每一下都讓雞巴一直紮進最深處,重重地撞在子宮或是腸壁上。

    屁眼和屄洞之間的那層肉膜被兩根雞巴夾著來回摩擦著,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快感,而兩根雞巴一同插進腹腔的充盈感,也讓我格外地無法自拔……而我唯一能做的,是努力讓自己的肉洞兒不要顯得太松……

    「真爽,小婊子你可以的,好多真的賣淫的還不肯這麼玩呢。」插著我屁眼的男人說。

    「乾脆讓她去賣嘛,保證生意好。」旁邊的男人慫恿著。

  「好……啊……讓我……去賣……去當婊子……啊……看看……值不值錢……」

  「媽的,上次不還哭著說只要不讓你去賣什麼都行麼?今天就自己願意賣了?真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男人邊操邊罵著:「打算一天接幾個客啊?」



  「你們……想要我……接幾個……啊……就接幾個……啊……」

  「呵呵,行啊,那讓你從早被操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全在給人操,敢嗎騷貨?」

  「敢……」我倔強地昂著頭:「大不了……被操死……對吧……」

  「行,你厲害,我認輸。」男人生氣似的掐緊我的乳頭,雞巴在我的身體裡動得越來越快……

  …………

  那場淫亂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我的兩個洞都被操得徹底合不攏,喉嚨裡也灌滿了精液為止。那是我第二次被輪奸,也是我第一次被肛交,第一次被雙插,第一次三洞全開……但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哭著掙扎著的可憐女孩,而是個沉浸在快感中的婊子,徹頭徹尾的婊子……

  我想,婊子這個稱呼,就是從那一天起,永遠地刻在了我的肉體和靈魂裡……並且,它會伴隨著我一輩子……

  我知道,我喜歡這個名字,而且會越來越喜歡……

                              【未完待續】


精廁女友韓靜(05‧2)


精廁女友韓靜(05‧2)作者:cloudc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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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廁女友韓靜

作者:cloudcrack                2017年/12月/9日發表於sis001   

                             (5‧2)



  男生們哄笑起來,他們肯定看得出韓靜和我關係不一般,但估計打死也不會想到她是我女朋友,只是有點豔羨地望著我:「哥,你這母狗真聽話!又騷又乖!哥你怎麼調教出來的啊?」

  「哪是我調教的,是這賤貨天生就這麼騷!」我把手指鑽進她正被兩根雞巴猛插的屄口裡,正好插進雞巴之間三角形的空隙裡,掰著已經被撐得薄薄的嫩肉兒,把屄口往上慢慢扯得更開,像在示意他們放心似的:「看到沒,這屄賤著呢!一聽說要給三根一起操,屄水都流得多了。」

  操著她屁眼的男生這下已經被挑逗得躍躍欲試了,從她肛花中間抽出裹滿腸汁的雞巴,留下那團被他操得越發翻開來的紅豔肉花鼓在屁眼外頭,把仍然硬梆梆的雞巴往下稍微一壓,大龜頭對準了剛才被我摳弄過的那個三角縫兒,就開始把屁股使勁往前推。韓靜的身子猛地一抽,輕輕地啊了一聲,可馬上就止住了,只是張著性感晶瑩的香唇,用顫抖的節奏嬌喘著,兩隻握著雞巴的手倒是飛快地動了起來,我知道,那是她沖淡痛感的方式,越是被虐得厲害的時候,伺候雞巴就會格外賣力。而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在努力調節著,腿和屁股使勁往兩邊分開,腹部輕輕收縮著,好把屄肉往外推擠,變得更軟實更容易撐開。但再怎麼樣,三根本來就超出平均水準的大號雞巴,要同時塞進23歲女孩嬌嫩的屄洞裡,還是一件不那麼容易完成的任務,特別是對承受著這一切的女主角來說……雞巴一點點深入,一點點撐開水嫩的屄肉,把它拉扯得更寬更薄,她的手也把我的雞巴握得越來越緊,開始她還能咬著牙拼命地上下擼,但很快就抖得沒法繼續控制手了,身子似乎想往前趴下去,卻被插在嘴巴和奶孔裡的雞巴架著,沒法挨到床,只能懸在空中隨著喘息的節奏亂顫。而更雪上加霜的是,他們還不讓她另外兩個洞閑著,一邊繼續把雞巴往屄洞裡塞,一邊把手指頭伸進她合不攏的肛肉和尿眼裡亂捅,讓她喉嚨裡嗚嗚的哭叫聲越來越急促。而最後,當龜頭最粗的地方快要擠過屄口勒緊的肉圈兒時,那傢伙還故意停下來回輕抽了幾下,讓她的屄肉多感受一會被撐到最大尺寸的痛苦和刺激感,弄得她又是一陣嗯嗯嘶叫的掙扎。

  操她嘴的男生暫時把雞巴抽出來,她淌著口水咳嗽著,一邊淚汪汪地央求:「啊……啊……別弄了……啊……求求你……這樣子好痛……啊……」

  我的兩根手指插在她已經脫出來半截的屁眼裡,隔著屁眼和屄洞之間的肉膜,在她身體深處摁壓著,她的整個腹腔一邊顫抖,一邊像呼吸一樣律動,好像要努力張開屄洞內部的空間,迎接新的雞巴來填滿它似的。我知道,其實她已經準備好了,準備用她柔嫩濕滑的屄洞兒,去同時滿足三根雞巴的變態欲望。但她再怎麼努力,也沒法讓屄口兒張得更開了,實際上那是她整個屄洞最緊的地方,每次龜頭從屄口鑽過去的時候都會覺得格外勒人,而對她來說卻意味著格外的痛苦。而故意把龜頭最粗的地方卡在屄口上的惡意玩弄,更把這種痛苦推上了極點,讓她的肉體和精神都幾乎要崩潰掉。

  「別弄了?哈,那你想要怎麼弄啊?」男生故意握著雞巴往上翹,把稚嫩的屄肉扯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裂開。她大張著嘴,呼哧呼哧地吐吸著,想要說什麼,卻滿臉通紅地說不出口。但最後,當幾乎透明的屄肉被一點點撬起,拉開越來越寬的縫兒,她終於哭叫著投降了:「求你……啊……插進來……啊……操我……三根一起操我……啊……」

  男生勝利般地壞笑著,身子往前輕輕一送,整根雞巴滑進她已經被撐夠了尺寸的屄眼裡。她如釋重負地大口喘息著,似乎終於被三根雞巴一起塞進屄眼,反倒是一種解脫似的。直到新的雞巴頂進最深處,撞在子宮口上,她才再一次輕聲呻吟起來。

  看著她被撐成巨大三角形口子的屄洞,從雞巴縫隙裡露出來的誘人皺褶,還有不住往外流淌的淫水,男孩們的欲望再一次高漲起來,三根雞巴先是緊並在一起,同時抽出來一點,又同時狠狠撞進她肉穴深處,雞巴往裡塞得越深,根部岔開來的部分就會把屄口撐得越大,她本能地把屁股往前挺,企圖躲開撕裂的痛楚,卻根本躲避不開。雞巴往裡搗時,三根像三腳架一樣叉開來的雞巴把粉紅的嫩肉兒殘忍地抉開,連肉壁上的紋理都翻開來暴露在眾目睽睽下,雞巴往外抽時,已經被撐得鬆弛的屄肉又會縮攏來,被雞巴粘帶著往外扯,變成一圈裹在雞巴上的粉潤肉環。而凸在屁眼外頭的翻脫肛肉也跟著抽插蠕動著,像一朵一開一合的水晶花。豐腴白嫩的大奶子被一邊一根雞巴狠狠地捅,被壓扁下去又被拉長起來,每擠一下,堵在裡面的奶水就會從乳孔的縫隙往外滲。而暫時享受不到雞巴抽插的尿眼,也敞開著徹底失禁的口子,被手指頭掏弄著,往外噗噗地冒著尿水……她的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俏麗的臉蛋泛著羞赧而又興奮的紅雲,一邊被操得前後搖晃,一邊輕輕哽咽著:「……靜兒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好賤……好壞……啊……是不是……已經被玩爛了……啊……」



  我掏出了手機,開始拍下她完全淪陷的淫態——沒錯,她現在的狀態,早就超過了正常女孩能承受的極限,甚至連「被玩壞」的界限都遠遠超過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淫賤到幾乎變態的模樣,看著她被蹂躪到接近崩壞的肉體,就是會讓人有一種毒藥般的極度興奮……她秀麗的臉龐,窈窕的身段,還有她清純又嫵媚的風情,似乎都是為了襯托她淫賤的內心而存在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占有她、享用她,在她身上實現所有畸變的欲望,甚至摧殘她、毀壞她……

  也許,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她生來就是為了做婊子,做最爛最賤的婊子……   被三根雞巴撐到碗口大的屄洞興奮地痙攣著,雖然屄口已經不可能收縮了,但透過雞巴的空隙,每個人能看見,她裡面佈滿褶皺的嫩肉兒充滿節奏的蠕動,每一下都會擠出來更多的淫水,沿著屄口淌到尿眼,又往下把陰核和大腿全潤了個透。三根雞巴每次一起搗進去,都會隔著屄肉擠壓到尿泡,讓她的尿眼兒一股一股噗噗地噴水。屁眼雖然暫時沒被雞巴操,卻也跟著抽插的節奏本能地蠕動著,屁眼口舒展的時候,翻脫出來的肛肉就會縮回去一截,但隨著下一次插入的刺激,又會被屁眼的收縮再一次擠出來,看上去就像一朵不住地合攏又盛開的芙蓉花。我估計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玩脫肛了,看上去都已經習慣了,但是我手指頭往她花心兒裡面掏的時候她還是會掙扎,畢竟屄洞裡的三根雞巴已經快把整個下體撐到極限了,再往任何一個洞裡塞東西都會讓她更加痛苦。但我一直覺得,她痛得皺眉叫喚的樣子反倒有種特別的嬌媚感,會讓人忍不住想把她虐得更狠。

  我慢慢增加著插進她肛花裡的手指數量,從一根到兩根、兩根到三根,欣賞著她臉上越來越痛苦無助的表情,心裡忍不住想像著,要是真的再給她屁眼裡來一根雞巴……甚至給尿眼裡也再來一根……同時插著五根雞巴的下體會是怎樣瘋狂的場面,而她的反應又會多麼劇烈、多麼勾人……

  我把另一隻手的手指也掏進了她的肛花裡,兩隻手一同把皺縮的花蕊往兩邊扯開,露出中間鮮紅的空洞,肛洞裡頭的光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被撐到極限的屄洞擠壓了屁眼的空間,讓它只剩下窄窄的縫隙,因為大半的肛肉都已經翻了出來,肛口進去一點直接就到了腸眼兒,無數次的肛交早就把它撐得合不攏了,張著光溜溜的圓口子,往外吐著微黃的腸汁,甚至能看見裡邊滑膩膩的粉紅腸壁……而當我忍不住把手指狠狠地鑽進去,穿過腸口,摳摸她最深處的肉壁時,我感覺到了她整個腹腔劇烈的痙攣和收縮……湍急的液體從她的尿眼裡像花灑一樣猛噴出來,比原先的尿水更清澈,也更粘滑,顯然是和陰精混在了一起。

  「呵!騷姐姐你又高潮了?果然是要三根一起才最爽吧!」男生們興奮地調侃著,一邊越發加大了抽動的速度和力度,一邊高潮一邊繼續被這樣更加劇烈地刺激,讓她的高潮格外地劇烈也格外地長,也把她身體的承受力推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大張著嘴歇斯底里地啊啊尖叫著,身子痙攣得幾乎要虛脫過去,連眼珠都在瘋狂地顫抖。屁眼兒發瘋似的勒緊我的手指,緊得幾乎動都動不了,然後又猛地鬆開。而從男生們臉上興奮而驚訝的表情看,她的屄洞兒肯定也有著同樣的反應——最劇烈的刺激,才會讓她的肉洞兒獻上最緊窄的享受,每個嘗過這份美妙滋味的男人,都會想要更瘋狂地操她,虐她,好再一次品嘗她熾烈迷人的高潮。

  在屄洞竭力收縮帶來的極度緊致感裡,男生們嘶吼著,三根雞巴興奮地交錯衝刺,直到一個緊跟著一個到達高潮。屄肉想縮緊卻無法縮緊的痛楚和三股精液一起噴進肉穴深處的刺激,讓她更急促地啊啊悲鳴著,繃緊身子像分娩一樣使勁,好像要把填塞在屄洞裡的東西擠出去似的,可越是這樣,越會讓屄洞動得有勁兒,刺激著他們反倒把雞巴使勁捅到最深,三顆大龜頭把她的宮頸擠在中間摩擦揉捏著,噴湧的濃精淹沒了宮頸,流進才剛被強行擴開不久的宮口,灌進嬌嫩的子宮深處。雖然被操被內射對她來說早就是常事了,但這樣被剛射出來的精液直接灌進張開的子宮裡,而且是三個男人的精液一起,讓她從沒經歷過的子宮覺得直發燙,好像整個腹腔都著了火似的。「啊……啊……靜兒的子宮……好燙……啊……靜兒……受不了了……啊……」她緊攥著雞巴亂叫著,過了一兩分鐘痙攣才漸漸平息下來,虛脫的身子軟軟地癱倒在被她自己淫水浸濕的床上,帶著顫音呼呼地喘息。



  「婊子姐姐,這樣操屄是不是爽歪歪啊?」男生慢慢把糊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從她屄洞裡抽出來,湊到她嘴邊上,她微閉著眼睛,失神地喘著氣,可是雞巴一沾上嘴唇,她很快又本能似地輕輕吮了起來,把那些從屄裡帶出來的穢物一點點舔乾淨。而另外一頭,因為上半身趴在床上,她的屁股看上去撅得更高了,翻脫的肛花紅豔豔地朝天綻放著,剛被三根雞巴一起插進去猛操完的屄洞更是大喇喇地敞著,屄口最靠外的那一截,本來應該是最緊也最敏感的,都已經被操得松弛地攤了開來,像朵滿是褶子的粉紅肉花,中間柔嫩的穴口跟著喘息的節奏開合著,張開的時候口子有兩寸來寬,直接能看見裡頭的子宮口,收攏來的時候會把屄肉吸進去一點又往外頭擠出來,屄洞裡積著的糊糊跟著往外擠,尿眼也一樣滴滴答答淌著尿水和殘餘的陰精。整個下體看上去可以說已經不成人樣了,可越是這這種崩壞的樣子越讓人忍不住興奮,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誰會想到她這樣長相清純漂亮,身材高挑秀氣,又有學歷又有氣質,不知道是多少男孩子垂涎物件的姑娘,居然會有這麼淫賤的一面,居然會被男人把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玩成這種樣子……這種反差感也許是最能讓男人興奮的東西之一,也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吧。

  顯然,他們不會浪費寶貴的時間,更不想讓雞巴等得太久。韓靜都還沒來得及松上半分鐘氣,男生們興奮的雞巴就重新擁向了她淫靡不堪的下體。「婊子姐姐,你屄都不緊了哈!是不是換個洞給我們操啊?」「姐姐你是喜歡操屁眼還是操尿眼呢?」男生們邊笑邊嚷著。而她只是抿緊嘴唇,掙扎著把身子重新支起來,一邊倔強地昂起頭,一邊淫蕩地把腿分得更開。有男生鑽到了她的身下躺著,扶著豎立起來的雞巴,在她敞開的肉縫兒裡來回蹭著,摩擦她勉強還算得上緊窄的尿道口,而她心領神會地配合著,自己把屁股抬起來一點,把尿眼對準在雞巴上,慢慢地往下壓,逐漸張開的小口兒把鼓脹的龜頭一點點吞進去,龜頭頂到尿泡口的時候她看樣子還是挺痛的,咬著牙噝噝吸著氣,可屁股卻沒停下,還在打著顫兒繼續往下沉,最後終於噗地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底,嫩生生的蜜肉直接貼在了男生的雞巴根上,她嘴裡也啊地叫出了聲。那股又騷又倔的勁兒讓好幾個男生都忍不住拍起手來了。

  另外兩個男生一個爬到床上一個站在床邊,分別握著雞巴對準了她晶瑩的肛花。她的屁眼兒雖然剛才歇了一會沒被雞巴插,卻一直翻在體外被我摳來搗去,應該是沒縮緊多少,一根雞巴插著估計是不夠爽的,他們把手指頭伸進去試了試,又把肛口往兩邊扒了扒,估計鬆緊程度差不多夠,也懶得一個先一個後了,直接握住那團翻出來的肛肉,就一起把雞巴往中間的花蕊裡塞——現在被插的實際上已經不是她的屁眼而是翻脫出來的直腸口了,紅嫩嫩的小口兒被兩根雞巴這樣子撐開,柔嫩的粘膜裸露在空氣中還要被粗糙的手掌搓揉,那感覺估計比普通的肛交要刺激上好幾倍,對男人們的視覺和觸感衝擊也要大上幾倍,看那兩小子的雞巴就能看出來,一邊往裡插一邊漲得比剛開始更硬更粗了,把她的肛肉也撐得更開更薄,好像一圈緊裹在雞巴上的紅豔豔的膠皮套子,滑膩膩的還有幾分透明。雞巴狠狠地往裡捅進去,終於帶著外翻的肛肉重新擠進屁眼裡邊,但隨著雞巴往外抽,馬上又被拉扯了出來,少女鮮紅的肛肉被這樣擠進扯出,看上去真是有種別樣的刺激感。她自己更是被弄得嬌喘連連,每次肛肉從屁眼口裡擠過去的時候,身子都會猛地抖一下,嘴裡胡亂地嚷嚷著:「啊……靜兒的屁眼……真的……要壞了……啊……你們的雞巴……要把靜兒的屁眼……操壞了……啊……」

  「就是要操爛你個騷貨,把你每個洞都操爛!」男生們狠狠地罵著,雞巴在她的身體裡瘋狂地衝撞。華哥看了看表,若無其事地提醒了一句:「抓緊哈,後面還有好幾批等著的呢!」而我抓住了她飽滿的大奶子,另外個男生剛在裡面發泄完,粘稠的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從回縮的小孔兒裡往外滲,我使勁擠了一把,讓液體噗地噴出來更多,然後一隻手握著雞巴,另一隻手的指頭把乳孔稍微撥開來,開始把龜頭頂進那個普通女人根本不會擁有的眼兒裡,乳頭勒住雞巴的緊窄感,就像初夜的小穴一樣迷人……她被三根雞巴插得崩壞的屄洞還在松垮垮地淌著淫水,而翻脫的肛穴和失禁的尿眼正被另外兩根粗硬的雞巴殘暴地撐開……我想,她一定知道,每一次這樣的虐奸,都會讓她的身體變得更賤、更爛,但那正是最讓她興奮的地方……她喜歡這個過程,喜歡那種犧牲自我的感覺。雖然她嘴裡還在央求著,要他們輕點,不然會把她玩壞,但我覺得,其實她已經不那麼介意了——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屄洞兒被玩壞了,不是還有別的嗎,反正能讓雞巴爽就行了……起碼現在,她的奶孔、尿道,還有靈巧的小嘴,都不會比別的女人的屄洞兒差,不是嗎?

  那就繼續吧,繼續被玩壞吧……親愛的,讓我看看,你到底能淫賤成什麼樣子……


  當敲門聲再次響起時,她的每個洞兒都已經經歷了好幾輪的蹂躪了,知道時間有限,男生們操她的動作頻率顯然比平時更快,而且都想著要把每個洞兒都嘗一嘗味道,雞巴速度過快的摩擦,讓她肉穴裡嬌嫩的粘膜全都變得紅腫不堪,有的地方甚至滲著血絲,看上去都覺得火辣辣地疼,可她卻好像已經忘卻了痛苦,神態和動作看上去反倒變得越來嫵媚,越來越放縱。當華哥打開門,讓外面等待著的新一批男生們走進來時,他們一眼就能看到她赤裸的窈窕身軀,聽見她羞澀中帶著放浪的嬌喘,我注意到,幾乎同一個瞬間,他們褲子底下的東西都在飛快地挺起——我數了一下,一共12個人,比第一批還要多3個……

  上一撥的男生們意猶未盡地放開她,拿紙巾草草擦乾沾滿她淫蕩體液的雞巴和身體,一邊讚歎地回味著,一邊向華哥和我打招呼示意:「謝謝華哥!」「今天真他媽太爽了!」「百聞不如一見……哦不對,是一操,哈哈!」而新的饑渴漢子們正飛快地脫下衣服褲子,露出他們年輕力壯的身板和挺立起來的壯碩陽具,撲向那具讓人垂涎讓人驚歎的胴體……她現在這副樣子,也已經不再需要什麼矜持和前戲了,每個肉洞兒都已經被操得合不上了,張著紅腫的口子,黏嗒嗒地淌著不同的液體,只不過所有的液體裡,都混著上一撥男生的雞巴剛射進去的精液。她還沒來得及緩上幾口氣,新的手掌就抓住了她圓潤的雙乳和美臀,新的雞巴開始插進她像花兒一樣綻放的晶瑩蜜穴裡。這下子,她紅腫的嫩肉好像終於感覺到了疼痛,雞巴撐開穴口的刹那,她的身子像被炭火燙了似地猛彈起來,啊啊地尖叫著。男生們看樣子也被她嚇了一跳,華哥卻依然若無其事地笑著:「沒事,這騷貨當你們給她開苞呢!儘管操,操爽了她就乖了。」

  「我靠,這妞身材真正啊!奶大腰細腿長,太他媽爽了。」「人美屄受罪你知道不,你看這屄,還有這屁眼,鬼曉得給多少雞巴操過,都成什麼樣了。」

  「剛才她是不是尿眼和乳頭都給人操了?這也太狠了吧!」「屄爛無所謂,關鍵是要騷,快點拿你雞巴試下哈,看到底騷不騷。」男生們的手在她細嫩的肌膚上七上八下亂摸,抓著奶子和屁股粗暴地揉捏,一邊嚷嚷一邊擁擠著找好各自的位置,扶著雞巴開始塞進她每個不同的肉洞兒裡。屄洞當然是第一個要嘗味的,雖然她的屄肉已經腫得不行了,但還好現在只插了一根進來,痛苦不是那麼劇烈。

  屄洞剛被三根雞巴操了幾輪,她還有點擔心不夠緊,操起來不舒服,抿著嘴唇使著勁,小肚子一起一伏,努力讓屄洞蠕動收縮,讓裡頭滑嫩的屄肉兒能搓揉插進來的雞巴。「這屄松是有點松,可是真的夠騷哈!水又多,屄肉還一動一動地像按摩一樣,上面還好多肉粒兒,揉著舒服死了!」男生邊試著在裡面抽動雞巴邊誇讚著,其他人的性致越發全上來了。原本看她屁眼那樣子松垮垮地張著,肛肉都鼓出來了,他們還有點兒忐忑,又怕玩壞又不知道還緊不緊,這下聽他說屄洞爽,都忍不住想試試這看上去爛的屁眼是不是也一樣的爽,有個夥計估計看過雙插的片子,爬上床去跨到她身上,一下就找好了位置,手在屁眼口上抹了幾圈,挑逗似地揉著那團嫩肉兒滾來滾去,開始她肛肉上還好多挺深的褶子,翻出來和朵芙蓉花一樣,現在已經腫得鼓起來了,差不多變成了滑亮亮的一團,被這麼一揉,弄得她又開始啊啊直叫,男生邊笑邊拿手指頭扒拉開中間的眼兒,扶著雞巴慢慢把龜頭擠進去,可接著他速度突然加快,狠狠地往下搗進去,一插到底,把肛肉噗地頂回了屁眼裡頭,動作太快了她都沒來得及準備,痛得她身子猛地一抖,啊地又是一聲細長的尖叫。



  「媽的,你們都不懂享受的,這騷貨的屄和屁眼明顯都操松掉了,要選緊一點的地方操才對嘛。」另外個男生邊調侃其他人,邊從一旁擠過來,把手指頭插到她屄洞和雞巴的縫隙裡摳了幾下,又插進她尿眼裡搗鼓幾下:「看,這個洞多緊,還和處女洞一樣呢!」說著扶好雞巴,把手上沾著的淫水在龜頭上抹了個圈,就開始往尿眼兒裡塞。其他人也一下開了竅,搶著去抓她的兩顆大奶子,好幾隻手一起亂抓亂揉,擠得白線兒呲呲地往外射,搶到乳頭的夥計把兩根指頭往奶孔裡鑽進去,然後使勁兒往兩邊分開,卻被乳頭的嫩肉裹得緊緊的,只能撐開一點點。他拎著乳頭把奶子拽起來晃蕩著,把冒著奶水的洞兒展示給同伴看:「你那算什麼,尿尿的洞多髒啊,這婊子連乳頭眼兒都能插,緊不說還又香又甜呢!」



  就這樣,新一輪的虐奸盛宴開場了,12個壯實的年輕男孩兒,嚴嚴實實地圍著我女朋友糊滿精液和淫水的身子,她輕咬著嘴唇呻吟著,緋紅的臉蛋冒著絲絲汗跡,憔悴卻依然帶著柔媚與興奮,三個洞裡分別插著三根雞巴的下體淫蕩地搖擺著,白皙柔軟的屁股肉被巴掌拍打得雪波蕩漾。兩顆沉甸甸的大奶子被拽到身體兩邊,好把乳頭攥起來,雞蛋大的龜頭撐開薄薄的乳肉,在她的痛叫聲裡無情地鑽進乳房深處,擠得奶水一汪汪地往外冒。但即使這樣5個肉洞兒一起開張,也還有7個夥計暫時沒法享受的,她微張著小嘴,迷離地望著他們,像在示意他們把雞巴伸過來,好讓她用雙手和嘴唇挨個愛撫它們——因為那是她作為一個婊子應該做的。

  「騷貨,你叫啥名字啊?」男孩邊問邊把雞巴在她的嘴唇間上下撥弄,引得她的舌頭追著去舔,引起一陣哄笑。

  「韓靜……韓國的含,安靜的靜……」她小聲地回答。

  「呵!怎麼不是含雞巴的含啊?看你這麼喜歡含雞巴。」男孩把雞巴往裡懟進去,她乖巧地閉攏嘴唇含住它,濕潤的口腔搓揉著龜頭,舌頭在上面繞著圈兒。「舒服,真他媽會舔!」他陶醉地噓著氣,輕輕抽動了幾下,暫時把沾滿口水的雞巴抽出來:「你多大了啊?」

  「二十三……啊……」五個肉洞同時被雞巴抽插的劇烈刺激讓她連喘氣聲都打著顫,性感的嘴唇微翹著,口水從嘴角漏了出來,牽著絲兒往下滴。



  「呵,想不到還挺嫩嘛,結婚了沒有?」躺在底下的男生奮力往上挺著屁股,粗大的雞巴連根頂進她的尿眼裡,把狹小的尿孔撐成和屄口一樣大的圓口子,看上去就像在兩片小陰唇之間粉紅的蜜肉上開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洞,唯一的區別,是屄洞裡隨著抽插漏出來的液體更多,也更粘稠。而尿眼裡頭雖然尿水是憋了不少,但是她的尿道比屄洞要緊多了,把雞巴裹得牢牢的,尿水根本漏不出來。而且華哥還叫他們給她喂水,好讓體液一直保持充沛,操的時候才夠濕滑。

  她的身子就是這樣,只要不渴著,一直操水就會一直流,淫水和奶水都是,和流不完似的。但是一瓶水灌下去,尿水也攢得特別快,加上捅進尿泡裡的雞巴也占了不少空間,尿泡飛快就被灌滿了,卻全被堵在裡面屙不出來,雞巴在裡面搗鼓會有一種特別的水壓感,龜頭撞到憋滿了尿的尿泡壁上,尿泡兒還會被刺激得亂顫。男生在最裡頭捅了幾十下,然後把雞巴稍微往外拔了點,讓龜頭暫時從尿泡裡邊退出來。以為終於能解脫的身體本能地開始了排尿反應,讓整個尿道還有尿泡口都蠕動起來。然而,雞巴並沒有真的完全抽出去,下一秒,龜頭就重新撐開了尿泡口,再一次狠狠搗進尿泡裡頭。那種突然逆轉的刺激讓她的尿道猛烈地收縮,劇烈的刺痛感從尿眼一直湧進尿泡最裡頭,讓她猝不及防地尖叫。但對享受她尿眼的男生來說,那感覺肯定爽得不行,看樣子他馬上就喜歡上了這種挑逗方法,開始故意「九深一淺」地玩她,弄得她手足無措地啊啊亂叫:「啊啊……別這樣子……啊……尿泡兒……要爆了……啊……讓我尿出來……求你……啊……」

  無疑,和以往一樣,不會有誰回應她的央求。相反,越劇烈的反應,越容易激起男人們的性趣。她楚楚可憐的臉蛋和聲音,會像春藥一樣讓他們獸欲大發。

  站在她下體前的男生故意摁著在她屄洞裡抽插的雞巴往下壓,龜頭隔著屄肉一下下捅到尿泡上,讓她更加歇斯底里地慘叫起來,本來握著雞巴的手也忍不住了,伸到身後胡亂地劃拉著,似乎想要把他推開,但肉洞裡瘋狂的刺激感讓她的手抖得根本控都控制不住,別說用力了。而且翹著雞巴等著肉洞空出來的男生們馬上就把她的手拽了回來,重新把雞巴塞到手心裡,還賞了她一個耳光:「媽的賤婊子,不好好伺候雞巴,亂動什麼?」

  「尿眼兒……好漲……好痛……啊……」她掙扎著,拼命扭動著屁股,手卻只能繼續乖乖地套弄雞巴:「別……別弄了……啊……求你們……讓我尿出來……啊……」

  但回應她的,只有不懷好意的哄笑和更加粗暴的抽插。操著她奶子的男生一只手抓揉著她豐腴的乳肉,手指深深地陷進雪白的肌膚裡,另一隻手故意摳撓著她被雞巴撐得只剩下薄薄一層的乳頭,讓她充分「享受」全方位的刺激。她的乳頭本來就特別敏感,被雞巴這樣子插在裡面,尺寸拉伸了好幾倍,上面的小褶子全被拉平了,連深褐色的表皮都像龜裂開來一樣,露出底下粉紅剔透的嫩肉,玩弄起來刺激感肯定比平時更強了。而更敏感的陰核他們肯定更不會放過,操著他屄洞和屁眼的兩個男生一邊猛挺著雞巴,一邊爭著去挑逗那顆紅腫的小櫻桃,又揉又掐,還用指甲在上面來回刮。她的表情看上去已經快要崩潰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珠兒在眼眶裡失神地打著顫,嘴裡的求饒聲也只剩下了帶著哭聲的急促尖叫。攥著雞巴的手和篩糠一樣猛抖著,倒是帶來種別致的快感,讓享受服務的男生臉上露出暢快的笑意:「呵,這婊子打手槍還帶震動的哈!有水準!」



  下體的三個肉洞加上兩個奶孔,五根雞巴用不同的節奏抽插著她五個各有風味的洞兒,再加上來自乳頭和陰核的刺激,快感的潮水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湧過來,讓她興奮得幾乎要窒息,身體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痙攣也越來越劇烈。而最後,隨著她下體觸電似的猛烈抽搐,被雞巴滿滿堵住的尿眼居然被衝開了!隨著尿道和屄洞同時的劇烈收縮,夾著陰精的尿水從雞巴和蜜肉的縫兒裡噗地泄了出來。但是每噴一下,她整個身子都會猛地繃緊一下,嘴裡跟著輕輕痛叫一聲——潮吹的時候尿道並不會變松,只會收縮得更緊,液體能噴出來完全是因為穴肉收縮的力度太強了,但是被雞巴這樣撐著,它其實並沒法真的縮攏,收縮的力量反倒會把肉壁撕扯得更痛,每一股噴出來的液體,對她來說都意味著痛苦的煎熬。但對插在裡面的雞巴來說,卻可能是她最緊窄的時刻,整根雞巴被牢牢地箍著,抽動起來都吃力,因為排出尿液而回縮的尿泡也更容易被龜頭碰撞到了,本來就是她身上最緊致的一個洞,在這樣的狀態下體驗更是極品中的極品,果然,那小子想要抽動被裹得緊緊的雞巴,卻像被手攥住了一樣吃力,來回抽插了幾下就忍不住射了:「靠……真他媽爽……根本扛不住啊……這洞怎麼能這麼緊的!」

  他射完了還把雞巴插在裡頭捨不得拔出來,想多享受下她高潮的緊縮,不過因為雞巴開始變軟,尿眼兒堵得也就沒那麼死了,精液和尿水一起嗤嗤地往外湧。尿泡總算沒那麼難受了,韓靜停止了喊叫,帶著輕軟的呻吟聲大口地喘著氣,身子卻還在一下一下打著激靈,每抖一下三個洞都會同時收縮一下,從尿眼裡擠出水來的同時,也把屄洞和屁眼裡的雞巴夾得緊緊的。「這騷屄越操越緊啊!開始我還以為這屄早玩廢了,沒想到現在吸雞巴吸得這麼舒服!」站在她屁股後邊的男生邊使勁抽動被她痙攣的屄肉緊緊握住的雞巴,邊驚喜地讚歎著。操她屁眼的男生也跟著附和:「對啊,屁眼裡頭的肉都會動,揉著雞巴和捋管子似的,真他媽舒服。」

  「這騷貨就這樣,一高潮屄就特別緊。」我一邊舉著手機拍照,一邊慫恿他們:「所以得使勁操,多把她操高潮幾次你們就多爽幾次,操得她高潮越久你們就爽得越久,懂了不?」

  我這麼一說,他們立馬心領神會,使出渾身的勁,雞巴打樁似地拼命亂捅。

  突然加強的刺激讓她身子再一次猛地繃緊,張開嘴好像要叫喚,可喉嚨卻像啞了似的,叫都叫不出聲,聽上去就像頻率極快的喘息。本來快淡下去了的高潮反應居然被重新激了起來,尿應該是快泄完了,雞巴也從尿眼裡抽了出來,可是尿眼還是張著圓圓的口子,而且隨著高潮的抽搐,一下下猛地收緊又慢慢鬆開,就像搶食的魚嘴兒一樣。可想而知屄洞和屁眼肯定也一樣在使勁地收縮,看他們動起來都顯得吃力的雞巴和臉上爽歪歪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我估計了一下,她這一波高潮居然足足持續了兩分多鐘!一直弄到屁眼和屄裡的雞巴都射了,抽插慢慢平息下來,才終於滿身汗水地癱倒在被自己體液浸透的床上,翻著白眼不住地喘氣,話都說不出了,只是身子還時不時地突然抽動一下。而被操脫的屁眼本來已經被雞巴頂了回去的,現在隨著肉穴的收縮,居然又從肛口裡被擠了出來,軟趴趴地墜在兩瓣屁股中間,讓本來就毫無羞恥的身體顯得越發淫賤。

  「靠,原來女人能高潮這麼久的?」「我女朋友頂多十幾秒,而且屄也不會縮得這麼厲害啊!」「這樣子操真的不會爽死掉?」發洩完了的男生們從床上下來暫時讓到一邊,嘴裡卻還繼續議論著,放光的眼睛繼續打量著她淫靡不堪的身體。而其他早已等不及的男生馬上興奮地撲了上去,剛才等待的這會兒他們早都商量好什麼姿勢怎麼操了,雞巴也被她的手和嘴兒挑逗得硬梆梆的,幾個人躺下的躺下站好的站好,扶著她輕巧酥軟的身子,掰開兩條長腿跨坐上來,用手扒開那朵翻脫出來的肉花,把花心對準豎起的雞巴——不是一根,而是並在一起的兩根——捧著屁股慢慢摞下去。



  她可能還在高潮的暈眩裡沒緩過神,也不知道他們要兩根一起插她屁眼,等到兩顆龜頭擠進去一半,撐得翻脫的肛肉開始痛了,她才突然醒悟過來,掙扎著想把屁股抬起來,可是腿馬上就被他們抱住了,摁著她屁股硬生生地往下壓——其實她應該早就認命了,但是被操的時候還是經常會掙扎,也不知道是因為本能,還是真的為了挑起男人們蹂躪的欲望,反正她越掙扎他們下手就會越狠,特別是掐她乳頭和陰核的那些人,她踢騰一下就會被使勁揪一下,可是被揪得痛了她又更加會本能地反抗,然後就被掐得更厲害,一直到最後痛得受不住了,她才會明白過來,咬著牙強迫自己停下,淚汪汪地乖乖給他們蹂躪。這次也一樣,她反抗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兩根雞巴一起鑽進自己已經脫肛的屁眼裡,把那團滲著腸汁的紅豔花團撐成薄薄的肉圈兒,而且那兩個小子還故意不把雞巴插到頭,免得把肛肉頂進去,而是用手攥住裹著雞巴的嬌嫩肉壁上下捋動,隔著肛肉按摩著雞巴,看樣子比直接操還要更緊致舒爽幾分,一般女人肯定是沒法這麼玩的,也只有她這種豁得出去的爛貨才能被玩成這樣了。「騷婊子,你這爛屁眼還挺好用呢。」「我去,哥們還是你有創意,這樣的話操得再爛也不怕啊,反正能抓得緊。」兩個傢伙一塊挺動著雞巴,享受著屁眼口被攥緊的摩擦感和和深處肛肉的溫軟滑膩。我也不知道韓靜以前被這樣玩過肛沒有,但是看她表情是有點受不了的,使勁昂著頭,牙縫裡艱難地吐著呻吟聲。可是兩條腿卻乖乖地越分越開,中間的屄花也綻開了,騷水又開始流了出來,正好往下淌到屁眼那裡,倒是讓屁眼口潤滑了不少。「呵,騷婊子你挺能裝哈?看著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心裡其實爽著呢?」其中一個男生說著說著故意把雞巴往旁邊一別,把本來就繃得要裂的肛肉更加扯開了幾分,這下她是真的痛得受不了了,帶著哭腔大聲叫了起來:「不……不行……啊……屁眼真的……會爛的……啊啊啊……」



  隨著她的哭叫一張一合的屄洞兒,讓男生們越發忍不住了。第三個男生跪到她兩腿間,扶著雞巴往前一推,毫不費力地就鑽進了淌著水的屄洞裡,他在裡面來回抽插了幾下,看樣子遊刃有餘:「這騷貨身上的洞,尿眼和奶孔本來就緊,嘴曉得自己吸,屁眼還能像這樣玩,那騷屄不是成了最松的了?」

  「笨,給她尿眼和屁眼裡都插上雞巴,騷屄夾在中間不就緊了?」另外個男生一邊調侃著他一邊爬過來騎到韓靜身上,半蹲著把雞巴往下壓,對準她朝上袒露出來的尿道口:「嘿哥們,稍微讓下……你看,給這騷貨再加點料,所有的洞就都爽了不是?」

  韓靜顯然已經明白他們想幹什麼了,一臉驚慌地想要躲避,可也許是乳頭和陰核的灼痛讓她想起了剛才反抗的下場,她最後還是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羞答答地閉上眼睛,跟著屁眼和屄洞裡雞巴的抽插繼續輕聲呻吟。但我能看出來,她的身子明顯在發抖,而且當龜頭碰觸到裸露的媚肉,在尿道口邊緣挑逗地繞著圈兒時,她抖得更加厲害了,咬著嘴唇屏住呼吸,緊張又害怕地等著接下來的痛苦。

  可那小子也不急著插進去,只是一邊揉她的陰核一邊在尿道口上輕輕地頂,鑽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弄得她漲紅了臉扭動著屁股,最後實在憋不住了,終於一口氣全吐了出來,身子也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被屁眼和屄洞裡的三根雞巴操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聲,滿臉紅雲的模樣看起來倒是更可愛了。「騷婊子,想不想要啊?」男生邊挑逗邊壞笑著問。

  「嗯……要……」她迷離地呢喃著,身子在雞巴組成的三角架上顛簸起伏,雖然剛開始是被他們的手托著動的,但現在看上去,動作卻在變得越來越主動,表情也顯得越來越陶醉。不但屄洞裡不住地湧著淫水,把抽插的雞巴裹得亮晶晶的,就連翻脫出來的紅嫩肛肉,在雞巴和手的雙重刺激下,居然也在滲著粘液,雖然不多,但已經足夠把整個肉環潤得滑膩膩的,還沾得他們雞巴上和手上到處都是。

  「要?要什麼啊?」男生一隻手摩挲著她的陰核,另一隻手把雞巴慢慢往下推,紫紅色的龜頭往尿眼裡鑽進去了一半,卻又故意停了下來,在張開的尿道口裡輕輕攪動著。

  「要……要雞巴……啊……」淫欲被一點點挑旺,開始戰勝羞恥和緊張。她急切地輕喚著,下體不自覺地努力朝上挺,把龜頭包裹進去又吐出來。

  「要雞巴做什麼?」那小子還是不緊不慢,像逗貓兒一樣把雞巴提起來又放下去,欣賞著她饑渴難耐的淫賤模樣,慢慢燒盡她的最後一點自尊。她渴望地扭動著屁股,屄洞和屁眼有意無意地裹著三根雞巴揉來揉去,讓它們漲得更硬實,挺動得也更有勁了,屄洞裡的雞巴往上翹起來,抽插的時候正好能摩擦到G點,還能隔著屄洞和尿道之間的嫩肉兒頂到尿泡,弄得她的尿眼兒越發張開了,甚至整個尿道口都從媚肉裡凸了起來,像個小山包一樣。最後,隨著幾下直插到底的猛烈衝撞,她啊啊叫著,尿眼裡居然噗噗連噴了好幾簇尿水出來。

  「要……要雞巴插我……尿尿的洞……啊……」她的小腹抽搐著,已經決了堤的尿水嘩嘩地往外淌。

  「你都已經插了三根了哈,還要?不是說會操壞麼?」

  「沒……沒事……啊……靜兒願意……給四根雞巴……一起操我下面……啊……靜兒就是……有這麼騷……這麼賤……啊……靜兒自己……願意讓你們玩壞……啊……」——那個純粹的她,作為最爛最賤的婊子的她,已經再一次完全掌控了她的肉體與心靈,把她變成一頭只知道乞求快感的母畜,讓她所有的洞兒一起淌著水,沙啞而淫蕩地叫喚著。我猜,現在要對她的身體做任何事,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

  「自己把尿眼掰開,不然老子不好操。」男生蠻橫地命令著,她乖乖地照做了,而且比我預想的更主動更刺激——她把兩隻手四根指頭一起掏進了尿眼裡,然後往兩邊使勁兒扯,直接豁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口子,裡面粉紅的肉壁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屄洞裡雞巴抽動時尿道壁也會被頂起來,和浪頭一樣湧動。甚至連尿泡口都能看見,比尿道大部分地方都要緊窄,只張著個小小的圓洞兒,Q彈地一縮一縮,尿水就是從那裡面湧出來的——我估計不少女孩子的屄洞也就只敢掰開這個尺寸了,連我都是第一次看她的尿眼被這樣子扯開展示,而且居然還是她自己主動的,看著她那副淫蕩到極點的模樣,我的雞巴忍不住再一次開始硬了起來……

  「這幾個小子挺在行啊,你女朋友今天給他們玩爽了」華哥把頭側過來,跟我小聲嘀咕。說完捧著相機走過去,對準韓靜自己用手掰開的尿眼,哢哢哢連拍了好幾張特寫,又退遠一點,把她整個淫賤的動作和表情一起拍進去:「這幾張效果肯定好,改天我整理好了發論壇,到時候你們自己去下。」

  在韓靜興奮而癡狂的啊啊聲裡,握著雞巴的男生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吸了口氣,身子往下一沉,粗壯的雞巴終於狠狠撞進了大張著的尿眼裡。但是龜頭頂進去了,雞巴也進去了一小截,居然又頂不動了,看樣子不是肉洞太緊,而是頂到了恥骨上。畢竟四根大號的雞巴一起插進下體裡,已經和普通女人生孩子的尺寸差不多,而且還是這樣「人」字形叉開來,可以把整個骨盆口都頂到邊了。她一邊咬著牙嗚嗚呻吟,一邊上下翹動著屁股,努力尋找著最合適的角度,臉蛋兒急得更紅了,汗水、淫水、尿水和腸汁一塊兒往外冒,兩顆大奶子也跟沒關好的水龍頭一樣淅淅瀝瀝滴著奶水——不過奶水馬上就冒不出來了,另外兩個男生爬上了床,一邊站一個,抓起她的奶子,用手指頭撐開奶孔,把雞巴頂了進去……

  粗壯的雞巴撐開狹小的乳孔,捅穿鮮嫩敏感的乳頭,一直頂進盛滿奶水的乳房深處,新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的反應更加瘋狂,刺激到極點的場面讓男生們的幹勁也越發旺盛,下體裡3根,奶子裡兩根,5根雞巴一塊打樁似地往她最嬌貴的嫩肉兒裡撞。在她越來越歇斯底里的抽搐和痙攣裡,最後一根雞巴也憋足了勁,往外稍微退了一點點,然後狠狠地撞了下來……防線被突破了,雞巴連根捅了進去,塞滿了她下體的最後一個眼兒……從她突然爆發出來的淒厲尖叫聲來看,我估計,是她的骨盆縫被撐開了……但僅僅幾秒種,她就好像忘記了痛苦,用手撐著身子,更努力地上下翹動著插滿雞巴的下體,開始享受熾烈而瘋狂的快感……

  三個肉洞緊繃的肉壁一起緊緊包裹著雞巴,而且被達到極限的骨盆口箍在一起,肉洞之間的嫩肉隔層被擠壓得像層薄紙,帶來強烈的充盈感和摩擦感。四根雞巴緊貼著,相互能清楚地感覺到彼此的運動,肉壁像波浪一樣凹凸湧動,使勁按摩著雞巴,帶來一種在其她女人身上不可能體驗到的特殊快感。而尤其讓每個人都止不住興奮的,是像這樣長相身材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年輕女孩兒,居然有著這麼淫蕩的一面,嬌嫩的下體被蹂躪成這樣匪夷所思的模樣,卻還在盡職地努力滿足每一根雞巴。這種不可思議的反差感讓他們的雞巴操起來格外賣力,動作也格外粗暴,碩大的龜頭一遍遍擠過狹小的肉腔,狠狠撞在最深處柔軟的組織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肉穴頂穿,把她淫蕩的肉體活活操爛……

  也許他們想看看,這個比他們見過的任何婊子還要下賤的賤貨,到底能被操成什麼樣。也許是像華哥說的一樣,想快點兒把她操到高潮,好享受她最緊致最舒服的狀態。不過,這種野蠻的操法肯定讓他們的雞巴相當舒服,看他們越操越來勁的樣子就知道。但對韓靜來說,那意味著所有的肉洞都在承受幾乎撕裂的劇痛,連腹腔裡的五臟六腑都在被狠狠捶擊,但她只是咬著牙忍受著,噝噝吸著涼氣,實在撐不住的時候才會張開嘴叫上幾聲,然後停下來拼命喘氣。

  但不管被操得多厲害,她的屁股和腰肢一直在誘人地扭動,手雖然瘋狂地抖個不停,卻還是盡力上下擼動著雞巴。她知道,那是她肉體的極限,也是她能為男人們付出的一切,她知道,只有這樣的她,才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婊子。想到這個,她會覺得無比熾烈的淫賤和滿足,那一刻,她的每一個肉洞,還有淫蕩的乳頭和陰核,都會迸發出加倍強烈的快感,像烈焰一樣,融化她所有的羞恥、懼怕、理智,在意識崩潰的邊緣,她唯一記得的,只有自己作為婊子的身份,以及伺候雞巴的職責……




  被兩根雞巴撕扯得大開的肛口隨著抽插被頂得一進一出,原本緊繃著快要撕裂的嫩肉兒現在看上去已經完全適應了,能清楚地看出來鬆開又收緊的動作,松脫的肛肉從肛洞裡滑出來又被頂進去,在猛力的搓揉中變得越來越紅腫發亮,粘稠的腸汁不住地從倒翻的鮮紅粘膜上往外滲。而且不只是屁眼,不知道是被操腫了鼓了出來,還是操得太狠和屁眼一樣操脫了,她的屄肉也被雞巴帶出來得越來越多,原本只是屄口那圈小肉瓣兒貼在雞巴上,現在已經多出來了一指多寬粉紅的嫩肉,正好是挨著屄口最敏感的那一圈,上邊細密的肉粒兒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難怪這騷貨的屄操著這麼爽,原來屄肉上這麼多肉芽兒,摸著都覺得爽歪歪哈!」她屁股後邊的男生一邊摳摸著鼓出來的屄肉,一邊更加興奮地挺動雞巴。他的雞巴可能是這12個人裡最長的,都快趕上我半條胳膊的長度了,每次捅進去韓靜的身子都會猛地往前挺一下,估計子宮被頂得夠嗆,龜頭一下下往裡頂,宮口肯定也是一直撐開著合都合不上。看男生臉上的表情,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應該特別舒服:「這騷貨的屄洞動得真有勁,子宮口往外頭一頂一頂的,像個箍兒一樣,勒得雞巴爽死了!」聽他這麼一喊,我突然一下想起來了:有次我和韓靜做愛的時候,我問她的屄怎麼這麼舒服,又會揉又會吸,她說用力「往外擠」的時候,屄口會鬆開,但是屄裡面會變緊,再往裡收的時候,屄口就會縮緊,裡面的屄肉張開來,就會把雞巴往裡吸,還笑著說這是她的絕活不准告訴別人。按理說她的屄三根雞巴一起插都插過了,一根雞巴不可能把屄操脫的,現在屄肉鼓出來這麼多,應該是她自己擠出來的!她的屄被操了那麼多遍,本身已經不那麼緊了,只有這樣才能讓插進來的雞巴足夠舒服,雖然這樣子可能會把屄弄壞,搞不好會和屁眼一樣徹底脫出來,但是為了讓每個操她的人滿意,她已經完全豁出去了,除了伺候雞巴,她現在似乎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要……

  在她自己的努力吐吸和四根大雞巴的奮力衝撞下,三個越來越崩壞的肉穴在她挺翹的屁股中間誇張地湧動著,淺褐色的肛洞和花唇中間粉紅的媚肉各含著兩根雞巴,就像兩座噴發的火山一樣從身體裡高高地鼓出來,又猛地被吸得凹進去,讓抽插的雞巴一遍遍享受搓揉與吸吮的迴圈,也讓自己每一寸嬌嫩的粘膜盡情享受雞巴激情的摩擦和衝撞,小嘴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整個臉蛋兒全都成了紅撲撲一片,連身子上都泛起了一片片紅色的雲朵,那顯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興奮到了極點的表現:「啊……你們的雞巴……操死靜兒了……啊……靜兒的爛屄……還有爛屁眼……操著舒服嗎……喜歡嗎……啊……」

  「舒服!你是老子操過最爽的屄!」「看著這麼爛,沒想到操起來這麼舒服,難怪都說你是極品婊子哈。」「你這種賤貨就應該像狗一樣栓到大街上,每個看到的人都來操,從早操到晚,把你每個賤洞子全操爛!」男人們邊罵邊狠狠地把雞巴搗進她身體深處,5個洞兒全都塞得滿滿的,只留著嘴巴讓她一邊浪叫一邊輪流著舔面前的每根雞巴。暫時操不到肉洞的男生們邊享受她小嘴和雙手的服務,邊興致勃勃地用手去玩弄她裸露出來的敏感紅嫩的嫩肉,腫的像櫻桃的陰核,被雞巴撐成半透明的乳頭,還有從爛穴裡翻脫出來的屄肉和肛肉,全都被他們又掐又撓,不放過任何一點能帶給她更多性刺激的地方,好充分欣賞她被快感衝擊得要崩潰的失神模樣。看著她身體發瘋似的抽搐和痙攣,還有使勁攥緊的手指和腳趾,我知道她已經高潮了,但是在高潮之前,極度劇烈的快感刺激就已經把她身體的反應快推到了極限,結果高潮看起來反倒不是那麼明顯。但我知道,那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再表現得更強烈了,實際上,在這樣全方位的極限刺激下達到高潮,她真正感受到的瘋狂快感是沒法形容的。

  但仍然有一件事,能讓男生們清楚地感覺到她快感的巔峰。雖然沒法直接看見,但從他們臉上愉悅而驚豔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她所有的肉洞兒正在用超越極限的力度收縮著,緊緊地纏住下體裡的每一根雞巴,讓它們連抽動都變得費力——那是她的高潮最讓人著迷的地方,是她的肉體回饋給男人們最美好的禮物。

  太強烈的刺激讓她的高潮來得太快了,男生們的雞巴顯然還沒來得及滿足,但現在,高潮帶給肉洞兒加倍的緊致,給了他們衝刺最好的動力,濕滑的嫩肉兒把雞巴裹得太緊,讓他們興奮地粗喘著,每一下捅進去都憋足了勁,好像真的要把她的肉洞扯爛才甘休一樣。其實肉洞收縮得越緊,被操起來的時候就會越痛,但現在,她的臉上已經完全分辨不出是痛還是爽了,秀麗的面龐和淫亂的肉穴一樣,都在緊繃著顫抖不停,嘴大張著卻完全說不出話,只剩下野獸般的嘶喊和喘息。

  這種瘋狂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兩三分鐘,直到下體裡的四根雞巴一根接一根噴射完,從完全合不攏的三個肉洞裡慢慢抽出來,她緊繃的身子才終於稍微軟下來,捏得要出水的拳頭顫抖著鬆開了一點——但也僅僅是一丁點短暫的時間而已,張著大口子喘息的肉洞甚至沒來得及讓裡面的精液流出來,被她的淫態把性致挑旺起來的男生們就急不可耐地擁了上去。鐵硬的雞巴再一次插進她紅腫鬆弛的嫩肉裡,讓她猝不及防地挺直身子,重新開始急促的呻吟,嬌柔的聲音裡帶著乾咳和哭叫,卻越發有一種被玩壞的誘人。從屄洞到屁眼到尿眼,一轉眼的工夫就全被填滿了,而且屄洞裡還是塞的兩根,但現在,她好像已經學會了去承受這樣四根一起插進下體的虐奸,在男生們新一輪狂暴的抽插裡,她興奮地扭動著屁股,身子的痙攣重新一點點變得強烈,下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印子,卻好像感覺不到疼。奶孔裡的雞巴終於射完抽了出去,早已盈滿的奶水哧哧噴出來,還有人拿著瓶子過來接著:「媽的,裡邊摻了精液老子可不敢喝了,灌給這騷貨自己喝下去!」她應該是聽見了,自己乖乖地抬起頭張開嘴,瓶嘴兒伸了過來,把從她自己奶子裡擠出來的混著腥臭精液的奶水倒進她嘴裡,她努力地吞咽著,喉頭咕咕地上下顫動,可是屁股後面劇烈的抽插讓她無法控制地亂喘,喝了幾口就被嗆得拼命咳嗽,奶水沫子濺得到處都是,連鼻孔裡都噴出來了。「怎麼,嫌自己的奶水太臭了啊?喝不下去了啊?」「這麼賤這麼爛的奶子,出來的奶當然臭了!」他們哄堂大笑起來,鄙夷地奚落著。但她卻似乎一點也沒覺得羞恥,在涕淚直流的醜態裡,反倒扭動得越發淫蕩了,好像罵她爛罵她賤不是羞辱,而是對她的刺激和誇獎。鼓脹的龜頭塞進她滿是奶水的嘴裡,一直捅進喉頭,抽插幾下又拔出去,接著讓另一根捅進來,她努力地吸吮著,努力讓每一根雞巴在短暫的時間裡感受她的溫存,身子卻一點點繃得越來越緊,顫抖得也越來越強烈,直到再一次,在全身潮紅的抽搐裡,被送上快感的頂點……

  「呵,這婊子今天真的來狀態了,這樣子連續高潮我每次想弄都弄不成哈,不光要虐得夠刺激,還要她自己心裡真的騷起來,騷到除了爽什麼都不知道才行。」華哥扭頭看了我一眼,頓悟似地笑起來:「我發現,有你在的時候這婊子好像比平時都要騷啊?」

  上一次超長超激烈的高潮過了才五分鐘,她居然就能接著高潮第二次,不得不說這已經超出了我們在場每個人的預期。我和華哥不約而同地舉起手機,拍下她這最淫蕩最瘋狂的一幕。鏡頭裡,那個23歲的女生意識模糊地翻著白眼,仰著頭呵呵地瘋喘著,單薄的身子在6根雞巴的簇擁下像風中的紙片一樣舞動,被撐得滾圓的肉穴一同瘋狂地收縮,從雞巴和蜜肉的縫隙裡擠出一股股被搗成白沫的漿汁。身體的痙攣看上去好像沒有上一次高潮那麼劇烈,猛抖一陣然後又會緩下來一陣,但我知道那不是因為快感不夠強烈,而是因為她接近虛脫的身子已經快要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叫喊聲也開始變得微弱,但仍然興奮而急促,而且輕柔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更加淫媚,讓人更加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躪……這幫男生本來就全是十幾二十歲的年紀,最有活力的時候,面對著這樣極品的美女和這樣淫亂到極點的畫面,剛射完的雞巴要不到幾分鐘就又挺了起來,每個肉洞兒剛讓裡面的雞巴爽完,馬上就會有另一根雞巴補上去,完全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她了。既然嘗到了她高潮時候肉洞那種超爽的滋味,又親眼看著她五分鐘就連著高潮了兩次,再操起來肯定是把渾身解數都使上了。她剛稍微平靜下來的身體,汗津津地還沒來得及喘幾口氣,就被5洞齊開的瘋狂快感強迫著,再一次本能地開始越來越激烈的顫抖。我知道,她已經徹底放開了,這一刻,這一晚,女人所有的尊嚴和羞恥,甚至肉體的主權,都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是屬於每一個想要享用她的男人,屬於每一根想要品嘗她肉穴的雞巴……

  但在夢境般迷離的瘋狂裡,透過幾乎暈眩的黑色視界,透過男人們肉體的間隙,她一邊尖叫,眼睛一邊竭力地在搜尋著什麼。

  我端著手機,向她靠過去,一邊把鏡頭對準她被雞巴插得亂晃的大奶子,一邊望著她興奮而憔悴的臉。甩出來的奶水濺到了鏡頭上,白花花的一片。

  「靜……靜兒……啊……是不是……真的……啊……真的要被操死了……啊……」她抬起掛著淚痕的臉蛋,大張著嘴,一邊努力地呼吸,一邊艱難地呻吟著。我抓起她的頭髮擦著鏡頭,一邊把手指鑽進雞巴和乳肉的縫隙裡,把本來就被扯到極限的乳孔撐得更開:「騷婊子,你不是欠操嗎?你不是耐操嗎?有這麼容易給操死啊?」

  「可……可是……靜兒願意……啊……」她紅紅的眼睛在眼眶裡忽閃著,似乎想要看著我,卻又想要躲開:「靜兒……願意被操死……啊……喜歡……被操死……啊……靜兒就是喜歡……喜歡你看著我……看著我的每個洞……都給人操爛掉……看著我……給人活活操死……啊……」

  我笑了起來,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嫩生生的乳頭肉,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慢慢俯下身,對準她喘息著的、還殘留著奶水味道的雙唇,輕輕地吮下去。

  「那我可捨不得,你要是死了,以後我上哪找你這麼騷的騷貨操去?」

  「真……真的嗎……」她的眉頭仍然輕皺著,嘴角卻艱難地揚起一絲憔悴的笑,奶孔和下體裡,雞巴的抽插還在繼續,讓她的聲音跟著身體一起發著抖:「那……靜兒……聽你的……啊……不管……怎麼操……靜兒都會……撐下去……靜兒……不會死的……啊……靜兒要……天天給你操……還要讓你……啊……看著我……給好多好多雞巴操……啊……好……好不好……」

  「好,最好最好了……」我的手指捏著她翻脫出來的滑嫩屄肉,戲弄地撕扯著:「我要看著你變得比現在還騷,看著你的洞一個個全給操爛掉。」

  「你好……好壞……啊……」她的眉眼兒彎了起來,帶著一種融化般的溫柔,連微張的小嘴也顯得格外陶醉。兩根雞巴一起狠狠撞進她的屄裡,又慢慢抽出來,從屄洞裡扯出更多的粉紅色,肛肉和尿孔也跟著痛苦地收縮。奶孔裡的雞巴攪動著,和賣力搓揉的手一起,擠出一縷縷新鮮的乳汁。她的呻吟和尖叫夾雜在一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悅耳,都要迷人。「可是……我喜歡……你這麼壞……我喜歡……你們都壞……啊……壞人才不會……心疼靜兒……壞人才會……狠狠地操我……虐我……把我玩壞掉……啊……」

  高潮的洪水再一次沖沒了她的意識,把她的聲音淹沒在歇斯底里的嘶叫中。

  我鬆開手,留下她盡情地享受和宣洩。有人不懷好意地拉開了窗簾,黃昏的金焰穿透窗櫺,把她汗濕的肌膚映得更加光彩奪目。精液和尿水騰起淫靡的氣息,女孩兒嬌媚而興奮的呻吟在男人們的粗喘間縈繞。窗外,夜幕開始吞沒雲霞,城市的華燈一盞接一盞燃起,正如頭頂漸漸明朗的星辰。

  當敲門聲響起時,她的臉不易察覺地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再一次消融在愉悅的紅暈裡。

  壯實的男人們一個個走進來,一共10個——今晚的第3撥,她的第31個——他們熾熱的目光凝聚在她緋紅的臉龐和顫動的胴體上,從訝異變成驚喜,再變成興奮和渴望,褲子底下的東西像一瞬間被充盈了魔力,帶著雄性驕傲的氣息,飛快地崛起。她仰著頭喘息著,眼角迷離的餘光拂過他們的身影,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帶著一點久違的緊張。但最後,她閉上眼睛,把頭扭過去,癡癡地微笑著,一邊輕輕捋動裹著雞巴的豐滿雙乳,一邊努力把腿分得更開,似乎要把插滿雞巴的淫糜私處展示得更清晰、更誘人……

  她知道,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

  她知道,夜才剛剛開始。

  當第二天淩晨時分,最後一波男人離去時,屋子裡終於又只剩下了我們3個。

  她滿是汗水的身子軟若無骨地躺在濕透的被褥上,餘波未竟地微微抽動著,身下大部分是她自己的體液:尿液、奶水、粘滑的屄水和腸汁,高潮時從尿眼裡噴出來的陰精,當然,還有男人們的雞巴留下的白濁腥臭的東西,灌進她每一個肉穴深處,再從裡面慢慢淌出來的東西……華哥揮了揮手裡的紙條,把它遞給正努力撐起身子,倔強地想要坐起來的韓靜:「自己拿著,讓我拍個總結照。」

  她接過那張寫著黑字的紙,看了看,有點訝異地瞪大眼睛,又抬頭望瞭望我,然後把紙端在胸前,劈開腿露出一片狼藉的下體,得意又俏皮地微笑起來。

  紙上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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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廁母狗韓靜




 201X年5月2日

8批101人輪奸中出







   完全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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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我完全自願啊?又不是我自己寫上去的,不算!」她撅著嘴,故意把臉別到一邊,腿卻還是乖乖地張著,在糊滿精液的雙腿中間,少女最神秘的三角帶裡,三個紅腫的肉洞兒大張著淫糜的口子,微微蠕動著,往外吐著殘餘的汁水和精液,她一遍遍努力想把操得翻脫的嫩肉兒縮回去,卻每次還是會無法控制地從穴口裡溢出來——那應該是她早就想到的結果,四根雞巴一起插進她下體裡,而且還把她操到高潮的那一刻開始,她應該就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用自己每個最嬌嫩的器官,去滿足男人們的一切欲望……從下午到淩晨,一共12個小時裡,她的屄洞和屁眼兒,都被兩根……甚至三根雞巴……一起抽插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多的時候,下面插四根,連嘴裡都塞了兩根,加上奶孔和手,同時要滿足10根雞巴,而且這樣的時刻遠不止一次,幾乎每一波男人都會試一試這樣極限的玩法,只不過形式會有點兒區別,有時下面三個洞全都會被塞滿,有時是屁眼兩根屄洞兩根,或者屄洞三根尿眼一根……但結果都一樣,讓她在淒厲的尖叫和歇斯底里的抽搐中,達到一次又一次漫長而劇烈的高潮……

  「廢話,老子可是留了證據的。」華哥扒拉了幾下螢幕,點開錄下的視頻,手機裡傳出她夾雜著嬌喘聲的迷離喊叫。

  「靜兒……今天……好開心……啊……可以被……這麼多雞巴操……啊……靜兒的洞……全都……給你們操爛了……啊……靜兒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好爛……好賤……啊……」

  「那也只是嘴上說呀,你又不知道我心裡願不願意。」她剛冷卻下來的臉蛋又紅了起來,卻還是不服氣地撅著嘴。

  「那行,不願意以後就不操了,這還不簡單。」華哥把手機塞回兜裡,大大咧咧地聳了聳肩。

  「討厭啊……你。」她撲過來,伸手捶著他的胸口:「怎麼就吃定我了呢?」突然,她停下來扭頭看著我:「要不……你說了算,以後還讓不讓我挨操呀?」

  「廢話,你這種騷貨要是不給人操了,那可是多少人的損失呐。」我大笑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