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成為別人的性奴 [完]

淫妻成為別人的性奴 [完]
文章作者 : 55sssdd

  我姓卓,今年27歲,有一個22歲的女友,現在和我女友(準備結婚的)生活在一起。我是一個嚴重的淫妻愛好者,有多嚴重?我早就不滿足於普通性交帶來的感覺,我喜歡我親愛的老婆被人輪姦,而且人越多我越興奮、手段越變態我越喜歡。


  故事開始。

(1)老婆淫亂的發現

  本來去年底我準備帶老婆回老家看看,因為吵架,所以她回娘家住了半年,後來今年三月份回來。老婆的娘家住在我們現在生活的城市只有一百多公里的Y市,很近,一個半小時車程,有時利用公差我還去看看她,但去看她的時候從來沒操過。可能還在冷戰期,我脾氣也大,所以互相都沒說什麼。

  我發現不對勁的是三月份她上來以後,我在和老婆做愛的時候感覺她的屄沒以前那麼緊了,問她,她一直說是我的錯覺,但我很懷疑。直到有一次偷看她的QQ聊天記錄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可疑線索,後來在我的逼問下,老婆告訴我她以前在Y市的時候很寂寞、很傷心(因為我們吵架的原因)後來無意中在網上聊天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網友叫「今夜不回家」的,聊了很多,於是那個狗日的給我老婆一個本地色情論壇的網址和QQ群,那傻女人沒多想就註冊個ID進去看看。

  進過這類Q的都知道里面典型的狼多肉少,我老婆沒心機,人家問她男的女的,她就老老實實回答,人家說不信,要視頻,她還真和人家視頻驗證。

  總的來說我老婆不算美女,但長相也很清秀,主要是她雖然身高只有1米6多點,體重只有42公斤,身材很嬌小的感覺,尤其是那丫頭的腿型超級漂亮,35的小腳丫上一點角質都沒有,以前和她幹的時候我就喜歡把玩她的小腳,而且皮膚也很白,加上才22歲,感覺很清純,所以論壇上那些個老狼視頻後就沒打算放過她。


  因為都是本地人加的,所以未來一段時間老婆沒事就喜歡去裡面聊聊,後來我問她:「你知道是色情論壇還進去?」老婆說誰讓我當時不主動和她和好,她就有點報復我的心理,所以故意氣氣我。

  後來我老婆在論壇裡又見到那個叫「今夜不回家」的小子,那小子騙女人上床的事早做多了,老婆堅持了半個月,終於還是和他見了面,但是沒操,只是聊了一下。事後想想,那個狗日的肯定是欲擒故縱,他怕第一次和我老婆見面,我老婆不肯,以後對他起了戒心就難搞了。

  後來那個狗日的又約我老婆出來玩了幾次,有一次我老婆和他見面的時候,那小子還找了三個論壇裡和他一路貨色的朋友出來玩。那天那小子約她去他家玩的詳細經過是這樣的:

  那天中午11點多,老婆穿了件黑色的連衣裙,裙子到膝蓋上5公分左右,黑色的7公分高跟鞋,魚嘴的那種。我老婆說到了他家以後坐在沙發上聊了半個小時,他進臥室打了個電話,出來又過了十幾分鐘,有人敲門,老婆開門後進來三個中年男人,老婆給我說應該都是30歲左右的,穿著打扮還行。

  那三個男人一看開門的老婆,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在打量她,看得她心裡毛毛的。這時那小子過來把他們領進屋子,給老婆說,這些都是論壇上的老鳥,平時和他都有聯繫,算是好朋友,因為他們幾個都想看看論壇上的思思美女,所以就讓他們來開開眼界(老婆論壇的ID叫思思)。這小子藉著介紹還拍下我老婆的馬屁,我鄙視死他。

  這時那三個人也介紹了下自己,中間那個可能有40歲左右的男人,很高,有1米8左右了,很魁梧,自己介紹說是個修車的,開了家修車鋪,姓王,43歲。剩下那兩個一個姓宋、一個姓陳,都是35歲左右。約我老婆那小子姓馬,29歲。

  後來那幾個人沒說什麼輕浮的話,也沒動手動腳的,所以老婆慢慢地也和他們聊開了。聊了會,小馬說去弄點喝的,就去廚房了。五分鐘左右他拿了個大茶壺出來,這小子說是他朋友從外地弄的極品普洱茶,分別倒了一人一杯,老婆沒多想,也是聊了兩個多小時,口乾,就把水喝光了,那小子又馬上續了一杯。

  後來老婆給我說,過了十分鐘後,她感覺自己頭很暈,看東西重影,渾身沒力氣,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然後就特別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睜開眼看到自己一人在臥室,身上一絲不掛,外面還傳出幾個人打麻將的聲音。老婆當時就嚇得不知所措了,找衣服也找不到,心驚膽顫的裹了件被子就去開臥室門。

  門一開,中午的那幾個人°°老王、小馬還有陳、宋都在打麻將,全光著上身,嘴裡叼著煙,一屋子烏煙瘴氣。這時那個老王說:「醒了?」老婆傻傻的點點頭。這時幾個人起身走過來,老婆嚇得就想往屋裡躲,結果被老陳一把捉住,小馬也是用力地扯掉老婆身上的被子,老婆嚇得大聲尖叫,還沒叫出來就被老宋一把摀住嘴,然後幾個人把我老婆拉到臥室床上。

  老王說:「不要叫了,剛才你身上哪裡沒被我們玩過。」老婆一聽這話呆住了,這時才感覺下身有點不對勁,特別酸,不是某個什麼地方酸,而是整個胯部都很酸。

  這時小馬說:「你先看個東西。」於是打開電腦,把優盤插上去,播放了一個視頻。視頻裡就是老婆現在所處的房間,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應該說是她自己,在四個同樣光著身子的男人中間躺著,那幾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不斷地來回撫摸。

這時小馬說:「快進一下。」視頻就被一小段一小段的往後拉。畫面中,老婆不斷地被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姿勢操屄,看到射精的畫面無一例外都是內射。還有一段是老婆被老王抱起來,老王的雞巴插在她的屁眼裡,老宋站在老婆面前把雞巴插在她的屄裡,接著兩個人都大力地來回操她,最後兩個人都射在老婆的屁眼和屄裡。



  老婆看到這些畫面,直接傻掉了。這時老王說:「怎麼樣,這麼刺激的畫面不比色情電影差吧?」這時老婆突然失聲痛哭起來,求他們不要再搞她了,讓他們把剛才的錄影刪掉。老王說不可能,還威脅老婆說要是敢說出去就把片子發佈到網上,並錄成光碟送給她爸媽欣賞一下。

  老婆哭鬧了半個小時,後來他們幾個輪番威脅,在軟硬盡施的威脅下,老婆終於妥協了,妥協的條件是給他們隨意玩一個月,而且不准告訴任何人。

  「操你媽的爛屄!」我聽到這裡沖老婆大吼道:「原來我接你上來的前一個月,你他媽的在當妓女!」不錯,算下時間,老婆發生這件事的時候是一月底,我是三月初把她接回來的,於是我問她:「那你整個二月份在哪裡?」老婆唯唯諾諾的說在那個姓馬的家住了一個月,但騙她媽媽說的是去同學家放鬆下。

  後來我再次追問下,原來老婆被他們幾個整整操了一個月,身上能搞的都被他們盡情地搞了個夠。以前她的屁眼從來不給我碰,現在倒好,我試了一下,雞蛋粗的胡蘿蔔,連潤滑油都不用就能輕鬆塞進去,可想而知這個賤貨被別人操成什麼樣了。

  而且我想起來件事,便問她:「這個月你好朋友沒來是怎麼回事?別是給他們打上種了吧?」老婆說不會,雖然他們每次操她都是內射,但自己避孕藥沒少吃,她那個月光是藥就吃了二百多塊,月經沒來可能是藥吃多了吧!我聽完這些事後氣得真想給她兩巴掌,但是想想算了,打她什麼用也沒有。

  後面我又問她:「現在你們還聯繫不?」老婆想了下說:「嗯。」我操!玩了我老婆一個月,這幾個雜種還他媽的沒完沒了。然後老婆說:「不聯繫不行,他們拿著我的錄影帶威脅我,還說讓我下周找個藉口回去Y市。」

  這個賤貨,早上還騙我說想回去看下她媽媽,我問不是才剛回來嗎?她還藉口說她媽媽這兩天身體不好,原來是回去給人操的。我安慰老婆說,這事我會直接搞定的,讓她先和他們拖一下,就說你老公可能發現了一些線索,你得先留在這過段時間才回去。

  晚上我一夜沒睡好,腦子裡總在想著自己老婆被別人操,換著花樣的操,還是被輪姦,心裡就就有一種又生氣、又吃醋,還特興奮的感覺。這也是我第一次發現自己有淫妻愛好。

(2)墮落的開始

  過了幾天,單位老總提前放我下班,一進門就發下屋子裡很亂,臥室有很雜亂的聲音,有賤貨老婆的叫床聲加上男人的喘息以及辱罵的聲音,聽聲音好像不止一個人,於是我偷偷溜到臥室隔壁的客房去。

  客房當初裝修的時候留下一個排線孔,有我的拇指粗細,連接到臥室,後來因為改裝不成就遺漏下來,被我用一個橡皮塞堵起來了。我不敢貿然衝進去救我老婆,只能先看看,結果扒開橡皮塞的那一刻,我徹底震驚了,內心有酸澀,還異常亢奮,連雞巴都硬起來了。

  臥室內的場景已經不能算是淫亂了,簡直就是淫亂的地獄一般:我的嬌妻,一個20出頭的嫩嫩老婆,平時我捨不得哪怕口氣太重的說她一句的女人,正在被人大力地干著她身上的三個洞。

  屋內有五個男人,其中一個躺在床上,老婆仰躺在他身上,下身一根粗大的雞巴正干在老婆的屁眼裡;另外一個稍微比較瘦的男人趴在老婆身上,同樣很粗大的雞巴正干在老婆陰道里。兩人旁邊有一個男人跪在老婆頭的一邊,通過他抓著老婆頭髮向自己胯下抽動的動作,雖然看不到,但我也知道騷屄老婆正在給那個男人做著深喉口交。

  他們的動作非常用力,幅度很大,隔著牆都聽得到「啪啪」的拍肉聲音。老婆已經叫不出來了,但是看得出這個騷貨很爽,全身的皮膚是粉紅色的,大腿繃得很直,似乎還有點抽搐。性感白嫩的小腳丫,一隻被一個男人捉住含在嘴裡猛舔猛吮,另一隻所有的腳趾全都攥得緊緊的。

  三人交合的地方簡直就只能用一塌糊塗來形容:屁眼被大雞巴撐得圓圓的,隨著雞巴的抽動還會從屁眼裡往外擠出一些白色的漿液,使得男人的雞巴更加潤滑,從而更加兇猛地狂操她的屁眼;操屄的雞巴也差不多整根已經被染成白色,這個肯定是老婆高潮太多次,洩出來的陰精加上前面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起來的物質,而屁眼裡肯定是潤滑油加前面內射的精液混合體。

  我發現我現在如果不手淫的話,雞巴一定會撐爆掉,所以一邊觀看騷貨老婆主演的淫劇,一邊打起了手槍。

  過了有五分鐘,那兩個前後夾擊老婆的男人加快了動作,抽送幅度也一同加快,終於在一聲大叫後同時內射在老婆的騷屄和屁眼裡。只見老婆也一同像一條垂死的魚一樣硬挺起身體,然後過了幾秒又癱軟的躺在男人身上。

  而這時操嘴的男人也動了幾下,同時聽到老婆吞嚥的聲音,就像幾天沒喝水的人突然間看到了水,喝得那麼急,那麼猛,雞巴拔出以後,嘴和雞巴之間還拉出幾條透明的絲線,然後老婆像溺水的人一樣急劇地喘息。那個男人還哈哈大笑的說:「這嘴比她的屁眼還喜歡雞巴啊!大家看,全吃下去了。」其他幾個男人也哈哈大笑。

  這時剛才操老婆屁眼的男人說:「你們快點來接力。」上面操屄的那個男人也說道:「你兩個快點啊!我的要軟了,不要漏出來浪費了。」這時剛才舔老婆腳丫的男人和另外一個剛才一直攝像的男人爬過去,只見老婆下面的男人一挺,上面的男人猛地抽出軟掉的雞巴,另外剛才沒參加操的兩個男人中的一個迅速把他已經堅硬如鐵的雞巴整根插進老婆的屄裡。整個過程最多兩秒,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一滴都沒流出就又被堵回老婆的子宮裡了。

  然後男人抱緊老婆一個翻身,由趴在老婆身上一下變成了老婆趴他身上的姿勢,接著另一個男人也迅速用雞巴插進剛脫離原本已經射精男人堵住的屁眼。整個動作是那麼快,配合得那麼協調,看來他們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肯定經常在女人身上配合所練出來的。

  突然我恍然大悟,這幾個男人莫非就是老婆前段時間在Y市被囚禁起來姦淫的那幾個男人?不對呀!人數不對,老婆說是三個,怎麼現在這五個男的貌似都很熟悉啊?看來這個賤貨還是沒說實話。

  言歸正傳,這時換過來的男人們再次開始了大力的抽插,看來新一輪的操我老婆的行動又開始了。這會老婆嘴巴閒下來,對那幾個男人求饒道,說已經搞了五個小時了,能不能給她休息一下?還有懇求他們快走,說老公快下班了。那幾個男人說:「下班又怎麼樣?咱們黑哥這次專門就是等你老公來。」

  他們嘴上的「黑哥」正是現在在老婆身下正在操老婆屄的那個男人。這時他們又說黑哥以前是退伍特種兵,收拾一兩個人跟玩似的,還罵老婆說前幾天讓她過去竟然不去,害得他們憋了好幾天,所以今天要好好的拿老婆發洩一下。

  這時老婆又說,從剛才到現在屄裡被射了六次,屁眼也差不多,還吃了三泡精液,她怕懷孕。這時幾個男人又笑說:「知道我們為什麼不讓精液漏出來嗎?就是想把你搞懷孕,這樣以後你就再也逃不出我們的掌心,可以安安心心的給我們當性奴了。」

  我聽到這裡心裡突然很難受,雖然老婆這樣給人亂搞確實很爽,但是像他們說的把老婆給他們當性奴,我當然是不肯的。就這樣我心裡很亂,突然感覺不知如何是好,牆的那邊老婆依然被他們輪姦著······就這樣從下午4點多,一直等到他們搞完,看看時間已經7點了,算上老婆說的,我回來前他們就已經輪姦了她五個鐘頭,即一共搞了她八個小時!

  等他們走後,我來到老婆的房間,一進屋就聞到濃烈的性交氣味,房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用過的衛生紙。老婆的裙子給胡亂的丟在椅子上,內褲已經被撕破了,老婆腳上高跟涼鞋一隻穿著,一隻不知道丟到哪去了,兩隻性感的小腳被塗滿了精液。兩腿大張著,屁眼依然沒合上,和騷屄一起張開成小洞,一股白色的液體不斷地流出來,老婆已經沉沉的睡去。

  再看老婆,身上雖然沒有傷,但整個人就像從精液池子裡撈出來一樣,頭髮和身上的精液有些已經乾結了,有些還很潮濕。床單被縟也很潮濕,主要是幾個人性交時流的汗水,還有老婆的體液和他們的精液。

  看到這裡,我的雞巴又變得鐵硬,我用了最多十秒脫光自己,就隨即像餓狼一樣撲到老婆身上,結果老婆都沒醒,只是嘴裡在嘀咕的這什麼。我也不管那麼多,提起雞巴貫穿老婆的騷屄,進去後發現裡面實在太滑了,並且很寬大,不過想想也是,被幹了一天的洞不大才怪!至於裡面的濕滑,肯定是那幫人留下的精液。不管了,我正在興頭上,一輪猛操也射了進去。

  算算那天晚上,啥事也沒幹,自己好像破處那晚一樣搞了騷老婆四次:騷屄兩次、屁眼一次、嘴一次。這也讓我明白了,為什麼那些男人可以搞老婆一整天了,因為實在太刺激了,我這樣還只是旁觀,如果我也能參與到群交裡面,那我肯定會更加勇猛。

  第二天週六不用上班,早上10點多我起床,看到老婆還在睡覺,就出去買了很多的菜,還買了甲魚想給老婆補一下。等我回來的時候老婆已經醒了,睜著兩隻眼睛有點躲閃的看著我,她也知道我肯定看到昨天的事情了。所以啊,人之常情,我不說大家也瞭解女人的心態了。

  我對老婆說:「你再休息一會,我去做飯。」說完老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也被感染了,過去抱著老婆安慰她,讓她不要想太多,我真的沒有介意。

  過了一會老婆止住了哭聲,我就去做飯。一個小時後豐盛的一桌就做好了,老婆跑去洗個澡,然後坐下美美的吃了一頓,吃完後我抱著老婆在床上聊天,老婆問我昨天幾點看到的,我說:「昨天單位加班,晚上10點回來以後看到你睡了,也看到這些痕跡,所以知道了大概。」並想她仔細告訴我昨天的事情,結果她也老實的告訴了我全部,包括以前在Y市那些沒告訴我的事情。

  原來自從那次老婆被小馬老王迷姦以後,老王就貼別迷戀老婆,可能他自己也有淫妻的愛好,但自己沒老婆(後來聽說因為受不了老王的愛好,他老婆和他離婚了),所以除了操我老婆以外對她都很好。

  自那天被他們搞了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老婆在小馬家那一個月,不誇張的說,連衣服都沒穿過幾次,而那幫人好像是群發情的種馬一樣把老婆天天操個不停。後來老王又找了兩個男人加入,都是他手下的工人,其中一個就是昨天我聽到那個叫黑哥的,看來他們覺得三個人操仍不夠過癮啊!

  其實我也覺得三個男的加一個女的確實還滿足不了我的胃口,當然先不能說出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是昨晚操老婆時決定的,先不說了,後面就知道了。

(3)無法自拔

  那天后的幾天,我從老婆的私人QQ以及電話上找到那個姓王的一些消息,QQ上的留言無非是「什麼時候來陪我啊?小騷貨」、「等不及了,要不然這周我過去找你」、「那天爽不爽?」、「你老公怎麼懲罰你的啊?」等等。短信上也儘是這些話,這些話我並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老婆的態度。怎麼說呢?從老婆的回覆中我看得出,老婆有點怕他們,同時好像並不排斥被他們幹。這個發現讓我很興奮,這代表我可以更快地實行我的計劃了。

  抽了一天告假公司,給老婆說去出差,要明天才回去,然後直接躲到樓上。我家在五樓,樓上就是天台,我躲到五樓與天台的樓梯中間靜靜地等待我期待的事情,如果那幾個男人真的出現,這就說明老婆其實已經接受他們了,並且也愛上了這種群交式的性愛。

  果不其然,我早上7點出門,等到10點的時候就聽到樓下傳來一串沉重的腳步聲,我偷偷的露頭一看,果然還是那些男人。走到我家門口後,老婆口中的老王發了個短信,可能怕我沒走,所以發個短信,最多二十秒那邊就回給他了,看來老婆也確實想他們的大雞巴了。

  然後門開了,門開以後嚇我一跳:老婆穿了一身連體的漁網衣服,很緊身的繃在身上,腳上穿了一雙有10公分左右高的綁帶紅色高跟涼鞋,還化了妝。好傢伙,從沒見過老婆這麼騷的樣子,就這樣給他們開了們,然後那些男人魚貫而入走了進去,順手反鎖上門。

  我直接下樓去吃了個飯,看看表有一個小時了,於是悄悄摸回家裡。和上次一樣,客廳全是那些男人的衣服和鞋襪,看來他們是脫光了才進臥室的。我也不急,偷偷像上次一樣躲到隔壁客房,拔掉塞子,一看,好傢伙,比我上次看到的還要刺激!

  只見老婆被壯實的黑哥抱起,正一下一下的幹著她的屁眼,每一下都把屁眼裡的粉色息肉帶出一部份;而另外一個男人把雞巴對準老婆的騷屄一下便猛幹進去,老婆被操得尖叫起來。然後他們像夾心餅乾一樣抱著老婆前後夾擊著老婆的騷穴和騷屁眼,而老婆也極力地迎合他們,嘴巴也不停歇地浪蕩呻吟,這樣的場景簡直比A片還淫蕩。

  另外的三人一個在攝像,小馬、老王則在一邊靠在床上說說笑笑,嘴裡叼著煙,下面的兩根雞巴也低垂著頭,不過陰毛全濕了,雞巴上也有白色的痕跡,看來已經在老婆身上開過一炮了,現在是第二回合。

  幹了有四十分鐘左右,黑哥他們射了以後,老王和小馬合力把老婆抱過去,按在胯下給他們口交,老婆張大嘴,賣力地輪流舔弄著老王和小馬的大雞巴。老王問老婆:「上次你老公沒收拾你?」老婆吐出小馬的雞巴說:「我老公最疼我了,還不是你們幾個害的。」一提起我,老婆的態度馬上轉變,看來不論他們怎麼佔有老婆的肉體,但老婆的心永遠只裝得下我。

  老王聽後也不生氣,用玩味的口氣說道:「小騷貨,你說得跟烈女一樣,那早上給我打電話幹嘛?告訴我你老公出差,叫我們來談談,談什麼?我看你是幾天不挨操,下面癢了,想找我們的雞巴和你聊天了吧?」老婆聽到這個話,馬上低下頭,臉紅得像喝過酒似的不再說話了。這不是明擺著嗎?給人開門連衣服都不穿,這不就是準備好了來挨操的嗎?

  老王又說:「想聊聊,那就去Y市我家聊,咱們聊它一個月兩個月都行。」老婆聽到這個,竟然低下頭又去給老王賣力地口交。小馬不知道給老王悄悄的說些什麼,老王陰陰的笑了一下,點點頭。後面的事情嘛,誰都瞭解,就是不停地換著花樣輪操我老婆。

  然後到了下午4點,他們帶著老婆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帆布的袋子,我估計得有一米四左右長、一米高,我隱隱覺得不好,貌似有事要發生。果然這幾個男的進屋以後就把老婆的手機裝在身上,然後小馬偷偷掏出個瓶子,拿塊毛巾,把瓶子裡的一些液體倒在毛巾上一下摀住老婆的嘴,其他幾個人按住老婆的手腳,老婆抖了幾下就沒反應了。

  我突然想到,不會是殺人吧?剛想衝出房間,但是仔細一看,原來老婆呼吸很平穩,看來只是迷暈了老婆。我心裡正在嘀咕,難道是迷姦?不對呀!老婆現在對他們像母狗一樣聽話,有必要嗎?

  這時他們把老婆搬起來裝到剛才帶來的帆布袋裡面,然後老王從口袋裡拿了一封信擺在客廳的茶几上,跟著幾個人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把老婆裝走了。等他們走了兩分鐘後,我也開門追了下來,走出單元樓道以後就看到幾個人走向社區停車場,把老婆丟在一輛車牌XXXX的別克商務車上後,開車揚長而去。

  我急了,馬上衝回家裡拿起老王留下的信件看了起來。內容很簡單,老婆以後歸他們了,就是他們的性奴了,我不要想去報警,沒用。還有不用我去找了,肯定找不到的,還說我以後聽話,每個月有一萬塊錢,先留下六萬塊,這是半年的,等半後再給我六萬,以後每半年結一次款。他媽的,看到這裡我很生氣,把我當成什麼了?把我老婆當成什麼了?

  最後信中留下了一個電子郵箱,告訴我以後有事就用這個聯繫。沒辦法,老婆在他們手上,不想逼他們狗急跳牆,先等兩天才用郵件聯繫一下吧!

  往後一週我正常上下班。又是一個週六,老婆被帶走一週了,也不知道怎麼樣,我用郵件聯繫了一下,那邊很快有了回覆,給了我一個連接,進去一看,是一個很粗糙的網頁,頁面上只有一個連接,點開,上面有三個視頻,點開一看,我又硬了,原來這三個視頻都是老婆這一週的生活,說是生活,也得加個性字才對。沒錯,全是老婆挨操的視頻,和我前兩次偷看的差不多,一個房間裡放一張大床,幾個男人在上面輪流操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我老婆。

  視頻上都是剪輯的片段,有三棍齊插的、有老婆給他們口交的、有足交的、雙棒一洞的,還有給老婆灌腸、捆綁做愛的。最讓我興奮的一個片段差不多有十分鐘,老婆仰躺在沙發上,兩腿被分開綁在兩邊靠背上,手也被固定起來,旁邊站著一群男人,差不多有十幾個,輪流打手槍,快射的時候就迅速插到老婆屄裡內射。十幾個人輪射進去後,老婆竟然失禁了,黃色的尿液隨著精液一起衝出了陰道。看到這裡我也忍不住狂射出來,我發誓從沒射過這麼多。

  往後的幾個月,每隔三天網上會更新一次視頻,而我就是唯一的觀眾。這幾個月通過視頻看到老婆被他們徹底地凌辱、輪姦,我也很滿足。

  一直到現在,老婆已經失蹤半年了,上個星期老王匯款過來六萬塊錢,看來老婆暫時還得繼續自己的性奴生活半年以上。我無奈的嘆口氣,繼續看視頻吧!

(4)徹底的墮落

  轉眼間已是春節來臨之際,老婆已被帶走八個月了,我像往常一樣下班後回到家中,打開電腦,突然顯示郵箱有信件,打開一看,我腦袋快要炸了,但隨後卻開始興奮。原來老王他們近期有一個計劃,那就是準備給老婆受孕的計劃。

  先解釋一下,以前老婆被他們那樣內射也沒有懷孕,是因為他們長期給我老婆打一種避孕針,所以雖然被內射無數次也沒有懷孕的原因。

  隨信件還發過來了一份詳細的計劃書,上面的內容:1、首先測試老婆的危險期以及排卵日。2、給老婆在危險期的幾天準備一種藥物,吃下後性慾高漲,更容易頻繁高潮,且有效提高排卵品質。3、就是老王他們一幫人也吃下可以對男性精液品質提高的藥物。最後信中告訴我,計劃已經實施,從昨天開始五天內都是老婆的最佳排卵日,並且告訴我,如果成功將會給我十萬左右的好處費。

  想了一下,昨天開始的,不知道視頻錄製了沒有?打開一看,果然更新了一部視頻,不同於以前的視頻,還專門起了名字,叫《母狗受孕計劃一》。操!你們才是他媽的狗!不過不快的感覺很快就沒有了,因為我已經被視頻中的內容所吸引。依舊是視頻的片段。

  第一個片段是正在給老婆打針,下面的文字註解讓我知道這種針是不折不扣的烈性春藥,然後口服了一種提高排卵數量及品質的進口藥物。接下來是一群大概十個左右的男人集體服用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調節體內雄性荷爾蒙分泌水準,從而達到提高精液品質的藥物。

  第二段視頻的內容:男人們將一絲不掛的老婆抱到一張大床上,然後拿繩子將老婆捆綁成雙腿大開的姿勢,並將繩子從上向下拉扯固定,使老婆的臉與陰部平行,整個過程老婆十分淫賤地配合他們的捆綁。

  然後這些男人圍在老婆身邊,有的在吮吸老婆的陰道,有的用手指沾上潤滑油摳老婆的屁眼,還有的舔舐老婆的乳房,兩隻性感白嫩的腳丫也被兩個男人霸佔,一會將老婆的腳趾含在口中,一會用舌頭去舔老婆每個腳趾縫。而老婆的呻吟聲也被另一個猥瑣男人的髒舌頭給堵住,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大概玩了十分鐘,男人們又拿出各種各樣的淫具。他們先用兩隻特殊的夾子夾在老婆的乳頭上,又拿出一個口塞,口塞的形狀就是一根假陽具,伸到老婆的嘴裡,老婆意識不清的以為是誰的雞巴,馬上賣力地又添又吮。然後他們用兩根帶子從老婆腦後固定,這樣除非別人幫忙,不然是不可能吐出來的。

  下面的兩個男人一個拿出一串像冰糖葫蘆的東西,剛開始我還不知那道是什麼,然後一個男人用潤滑油充份潤滑那串東西后,又在老婆屁眼上塗抹潤滑油,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給老婆通屁眼用的。

  果不其然,那男的也沒見如何用力,「噗哧」一聲把一串15釐米左右長、直徑大概是4釐米的「糖葫蘆」捅了進去,然後老婆含糊不清的呻吟起來,兩隻腳的腳趾全都緊縮起來,貌似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插進去後,那個男人又開始慢慢地向外一顆顆的拔出來,這個過程中老婆一直是在大聲呻吟,雖然聽不清。等拔到最後一顆時再「噗哧」一聲捅進去,然後老婆再一次的雙腳緊縮、身體緊繃。這樣的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幾次,然後那個男人就擦擦汗水,正當我以為結束的時候,那個男人抓緊「糖葫蘆」的把手,然後就像操屄那樣在老婆的屁眼中大力地抽插起來。

  他每次都拔到最後一顆,然後再迅猛地捅到底,看得我心驚肉跳,很怕老婆的屁眼被幹爆掉。但我還是低估了老王他們這近一年的調教,因為從剛開始老婆的屁眼在那根東西進入的時候看得出是有些阻力的,但是沒想到,到最後就像燒紅的刀子放進黃油裡那樣順暢,並且每次拔出時,屁眼還在一吸一吸的。

  男人的手因為老婆的屁眼越來越順暢的原因,頻率也在逐步加快,最後用狂風暴雨來形容也不為過。而且一個人弄累了,另外一個馬上接力,樂此不疲地快速且大力地抽插老婆的嫩屁眼。

  搞老婆屁眼的整個過程約有四十分鐘左右,期間老婆高潮了不下八次,在如此兇猛的進攻下,老婆平均每五分鐘就要來一次強烈的高潮。直到最後一次,老婆的身體突然開始僵硬,全身皮膚變成了很紅的顏色(可參考喝酒上頭的人的臉色),最後隨著由嗓子眼裡發出的一聲高亢的哀鳴,腰身上弓,然後一條透明的水線從陰道激射出半米高左右,一直噴了大概三到四秒鐘,老婆才像一條死魚一樣砸在床上。這情景把我看得目瞪口呆,僅僅只是肛奸,老婆就竟然潮吹了。

  正當我覺得不可思議時,老婆下身再次抖動一下,然後一條金黃色的水線再次激射。天啊!竟然潮吹完了還會失禁。周圍的那些男人倒沒怎麼驚訝,看來前面幾個月老婆應該經常表演吧!落下的尿液因為老婆被綁成陰道向上的姿勢,所有的尿液便全濺在自己的肚子和胸口上了。

  玩完老婆的屁眼以後,歇息了幾分鐘,一個男人將意識不清的老婆拍醒,然後再次將老婆的雙腳向後拉,這樣一來老婆就變成了頭下腳上,整個形狀像一口水缸一樣,而缸口就是老婆的騷屄和剛剛被玩過還沒合攏起來的騷屁眼。

  我心想,看來還有什麼新花樣啊!果不其然,就見男人拿出一把像電鑽一樣的東西。說是電鑽,但鑽頭的部份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根20釐米長、5釐米粗的假陽具,陽具呈純黑色,上面猙獰的長滿褐色的小凸點,每個有綠豆大小,這還不算從龜頭一直到與電鑽連接處那多出的五條螺紋。天哪!不是用這麼恐怖的東西去虐待我老婆吧?

  果然,像剛才一樣潤滑了一下後,一個人倒提起來那個恐怖的機器,然後兩個男人掰開老婆的騷屄,整個騷屄的陰唇早已水淋淋的了,並且成為了黑褐色,聽說屄被操多了就會顏色變深,這個賤貨這快一年裡應該被操得實在太多了,由當初被帶走時候的粉紅色都變成黑褐色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那邊已毫不含糊的將兩根凶器齊齊的捅進老婆的兩個銷魂洞中,然後打開了開關,頓時一種機器的運轉聲響起,兩根被深深插入的「鑽頭」開始拔了起來,然後一下一下的進行著緩慢的活塞運動。在這台機器如此溫柔的抽插下,老婆也開始輕聲的呻吟著。

  機器上貌似有很多檔位,可能操作機器的男人覺得老婆呻吟的聲音太小,不夠刺激,隨著檔位的增加,頻率由慢至快的運行著,老婆的呻吟聲也逐漸加大。機器大概保持在一分鐘八十次出入左右,而兩個騷洞也被撐開,陰道里流出大量淫液,弄得整根假陽具上都是亮晶晶的。

  大概五分鐘後,老婆迎來了高潮,屁股也開始迎合起兩根假雞巴。操作機器的男人在老婆高潮正要結束時,陰陰的一下瞬間加快了檔位,由一分鐘八十次猛增到每分鐘二百次,一時間屋內機器聲大噪,但也壓不過老婆放聲大叫的聲音。

  如果將剛才操老婆屁眼形容為狂風暴雨,那以現在雙洞齊操的頻率還有幅度來看,簡直就成了颶風。從沒見過老婆如此的表情,雙眼大睜著,嘴裡尖叫一刻不止,渾身抽搐,無奈她早就被男人們綁住無法掙扎,只能通過大叫來發洩。就這樣用機器狂操了不下十分鐘,老婆也連續高潮了十分鐘,而且感覺還在增加,聲音也叫得沙啞了。

  正在我以為老婆已經到達極限時,操作機器的男人不知按了什麼按鈕,正在快速抽插中的兩根假陽具開始隨著快速的抽插而旋轉,旋轉的頻率快得肉眼難以辨別,唯一能夠感受到強烈刺激的老婆再次瞪圓了雙眼,呻吟得聲嘶力竭,下身如同打擺子一樣快速的抖動,整個下身濕得一塌糊塗。

  男人還在不斷地向機器內灌入潤滑液,而潤滑液隨著旋轉注入老婆的陰道以及直腸深處,再被高速運轉的假陽具均勻地塗抹在老婆的腸道和陰道內。這個我能想明白,肯定是高速旋轉的假陽具與腔壁摩擦產生熱力,需要液體去降溫,同時令腔內的肉壁更加潤滑而不會被機器上快速旋轉的凸點和螺紋所傷。

  當這一切摧殘終於結束的時候,整個過程已持續了兩個鐘頭,而老婆像從水中撈起的人一樣,全身被汗水濕透,體力貌似也透支得厲害。畫面再次一跳,已經是晚上了,白天老婆被摧殘了三個小時,休息到晚上了,這時文字註解也隨著畫面出現:「中午的行為只是通過強烈的刺激來提高女體的敏感度,一切都為了晚上的正戲作鋪墊。」

  到了晚上,老婆換了一身卡通粉色的純棉睡衣,腳上穿了一雙粉色的棉毛卡通襪,看起來洗過澡,正在床上安睡,加上本來才22歲,看起來就像17、8歲的小丫頭那麼可愛。看到這裡心中感慨,當年我何嘗不是被老婆這副清純可愛的樣子吸引,再到相愛啊!

  心中正在有感而發時,畫面中再次出現了中午那些男人,在老王的帶領下,紛紛脫光衣服,然後一群餓狼撲向了熟睡中的小羊。老婆尖叫一聲被嚇醒,本能的捂著被子,閉上眼睛,但餓狼們上下齊手將被子拉開,三兩下便將老婆剝得精光,然後就成了一場群奸的盛宴。

  老王第一個提槍上馬,他將老婆按在身下,粗大的雞巴對準洞口,一挺腰就全根沒入,另一個男人也緊隨其後,將陽具對準老婆的屁眼「噗哧」一聲幹了進去,老婆也好像已經形成本能一樣張嘴叼起一根雞巴,開始深喉口交。就這樣,老婆全身的洞都被無恥的男人們盡情地姦淫,而沒有位置的男人們也挺著根大雞巴隨時等待接力。

  十五分鐘左右老王呼吸加速,一聲悶哼將一大泡精液灌進老婆的陰道深處,老婆也被突然射入的精液燙得哇哇大叫。老王一抽身,還未閉合的陰道馬上再次被另外的雞巴填滿······這場淫劇持續了三個小時左右,直到每個男人都在老婆陰道內射入了三泡以上的精液,才用衛生棉棒堵起老婆的陰道和屁眼後停止姦淫,而老王也光著身子,把同樣赤裸的老婆好像小貓一樣的抱在懷裡雙雙睡去。

  到這裡視頻結束了,文字註解上有說到,這樣的行為將持續五天,在不避孕的情況下,老婆有89%的概率會中標懷孕。視頻還說,讓我準備做父親吧!往後的四天,視頻中可看到他們每天都是如此強行給我老婆授精。

  直到三個月後的視頻上,老婆原本不堪一握的小腰開始隆起,而原本堅挺粉嫩的乳房也開始脹大,乳暈的顏色明顯加深,看來老王他們的計劃真的成功了。

(5)深度的淫亂

  自從老婆被他們成功受孕到順利產下一女一年了,我親眼從視頻中看到老婆從單純可愛的小少婦變成了供他們發洩性慾的母狗,成為一個專為他們裝盛精液的容器。老婆因為生過孩子後也越來越成熟了,而每週三次更新的視頻也早已成為我自慰的工具。

  當我正以為自己的日子正要這樣過下去的時候,但老王他們卻越來越不滿足他們的口味了。原來老王自己不但經營二手車的銷售與維修,而且在本地剛剛興起健身熱的時候也投資開了一家健身俱樂部。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行業是一個屬於容易市場飽和的行業,隨著現在越開越多的健身房,老王為了使自己的健身房別具一格,專門從國外招來了幾個黑人教練,為自己打廣告吸引顧客。

  以前雖然看到老婆被非常多的男人輪姦,但因為都是中國人,雞巴再大也就那樣,都屬於正常範圍,可是自從老王招來了黑人教練,並把老婆每週都作為黑人教練的獎勵品時,我卻有點心痛了。

  上週六正準備觀看老婆的亂交視頻時,和往常一樣,老婆被剝得一絲不掛,綁在特製的性交床上。說起這個床還是很有創意的,功能很多,要把老婆綁住的話,首先必須把老婆的手腳固定,下身被高高頂起,整個陰部直直的朝向上面,後腦的部份有一個活動板,放下後老婆就不得不後仰,嘴唇與喉嚨成一條直線。

  如果這樣綁好的話,操老婆屄的男人很容易便將他的大雞巴整隻貫穿老婆的陰道頂入她體內最深處,而前面的男人則可以很舒暢的進行深喉口交。如果老婆被反綁的話,原本高聳的陰部位置就變成了她那被人操過無數次的屁眼,這樣進行肛交一定很爽,而且整個過程騷貨老婆會被完全拘束著,任由這些男人在她全身的孔洞內灌溉精液。

  當然最神奇的是這個椅子自帶的綁帶,可以由遙控操作將老婆垂直吊起來,雙腳成M字型。這種玩法我見得最多,就是老婆一前一後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進行「雙穴齊開」或者「雙棒一洞」的方式進行姦淫。


  言歸正傳,正當我以為像往常一樣,老王會先將濃精灌入老婆的騷屄或者胃裡時,結果畫面出現的男人並不是老王,而是三個赤裸的像黑炭似的老外。當我正在疑惑的時候,只見其中一個老外掏出雞巴,我立即嚇一大跳,他那根雞巴的長度竟然足足有20釐米以上,粗細也有老婆的手腕粗!他用雞蛋大的龜頭撬開老婆的嘴往裡捅,因為雞巴太過粗大,老婆面色痛苦,一時根本吞不進去。

  而另外一個老外則雙手把玩老婆的奶子,還不時地吸舔老婆的乳頭。最後那個塊頭最魁梧,像猩猩一樣的男人,蹲下身把嘴湊在老婆的陰部,開始吸食老婆的外陰,並不斷把口水送進老婆的陰道,發出一陣像吃麵條似的「嘩啦」聲。

  在三面夾擊下,老婆很快就開始浪叫,下身的騷水更是一股一股的往外冒,並隨著老外的吸舔而聳動下身,配合著老外的舌奸。只不過十分鐘,隨著老婆的高叫聲,一股水線從陰戶中飆出,老婆看來已經被老外的舌頭給幹出一次高潮。

  當然老外並不會就這樣放過眼前這個騷貨,他掏出雞巴後,剛才前戲中高潮的老婆還未回過神,就聽「噗哧」一聲,只見一根粗大的黝黑肉棒由上至下大力地插進陰道,老婆也「哎呦」的大叫一聲。當然這動作雖然很猛,但是20多釐米的黑肉棒也只進入了三分之二左右而已。

  這時只見那老外也不急著抽動,而是慢慢地將肉棒抽出4、5釐米,屁股再猛地一沉,只聽到更響的「噗哧」聲後,整根肉棒沒根而入。老婆整個人像魚一樣板動身體,嘴大張但沒發出任何聲音,怎奈全身都已經被牢牢綁住,所有的掙扎動作也是徒勞。

  大概等了一分鐘後,老外的大黑屁股開始上下運動,那根巨大的肉棒也隨著屁股一上一下的抽插起來。大概老王已打過招呼,也或者老外有點常識,知道亞洲女人和歐洲的女人有著生理上區別,所以抽插的幅度以及速度還算溫和,老婆那原本參夾著痛苦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

  大概這樣不溫不火的操了十分鐘,老婆也暫時適應了眼前的巨棒,然後這個老黑便開始逐漸加速,漸漸地老外的幅度已經開始加快,動作開始變大,到最後老外蹲坐在老婆的陰部上方,像打樁機一般迅猛地開始做起活塞運動。反觀老婆面色通紅,嘴中無意識的亂叫,並主動聳高陰部迎接大黑棒的侵犯,下身的拍肉聲透過視頻清晰的傳入我耳中。

  面對眼前這麼刺激的活春宮,另外的兩個老黑也按捺不住了,一個將大黑棒整根捅進老婆的小嘴直達喉嚨深處,一個將老婆的嫩腳塗上潤滑油來摩擦自己的肉棒。一時間的淫亂場面我簡直無法想像,因為老婆本屬於較嬌小的女人,加上皮膚雪白無瑕,與高大魁梧的黑人形成鮮明對比,再加上老婆悅耳的浪叫與「啪啪」的拍肉聲,我急忙掏出充血得快爆的雞巴打起手槍來。

  這時候操老婆騷屄的老黑再次加速,喘息加大,並隨著老婆一聲高亢的淫叫後,「噗噗噗」的將濃精射入老婆子宮深處,黑色的大雞巴在老婆陰道中大概跳動了七、八下才慢慢地把它抽出,當雞巴一拔出來,隨後噴湧而出的大股白漿實在太多了,如果要形容的話,大概有常用紙杯的半杯還要多。

  隨後還在體會著高潮餘韻的老婆被另外那兩個老黑解開固定的皮帶,將她抱起,對比老婆的身材,就好像他們抱起的不是成年女人,而是一個小女孩一般。其中一個老外將他早已堅挺的黑雞巴「噗哧」一聲再次混合著前一個人留下的精液進行潤滑後,深深扎入老婆還未合起的陰道,而另外一個人則將塗滿潤滑油後顯得油光水滑的黑色大屌插進老婆的屁眼,顯然他們想要進行我最愛看的「雙洞齊開」。

  因為老婆已經充份適應了黑人的大肉棒,並且也被勾起了這兩年被人隨時操弄而練就的淫慾,所以並未感到不適,反而更加騷浪地扭動身體去刺激黑人的慾火。而兩個老黑也不客氣,將老婆緊緊夾在中間後,迫不及待地開始衝擊,那種力度以及速度再配合上他們那種嚇人尺寸的大雞巴,我都有點心疼老婆吃不消。結果卻證明老婆經過兩年的調教,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青澀的女孩,而變成了一隻發浪的母貓,根本無懼老黑的衝擊,反而樂在其中。

  三男一女的亂交大概進行了五個小時後,畫面才停止下來。說實話,老王他們確實有一手,老婆離家兩年了,能把以前那個動不動就臉紅的女生變成了現在人盡可夫的浪貨,這種跨度不可謂不驚人啊!

(6)終章 妥協還是接受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能對於老婆這種已經被超深度調教成為公用性奴的女人來說,一眨眼就過去。而我因為兩年沒有家庭的牽絆,事業發展得很成功,坐上一省分公司的總頭目,收入還是很不錯的。

  其實對於自己的妻子,我有著愧疚,因為我沒有去主動找她回來,當然就算我找到了,她會不會跟我走呢?雖然她是我的老婆,但同時還是一隻淫蕩的公用性奴,被迫因奸墮落,到最後自甘走上這條路。不要問我怎麼知道是她自願的,因為這兩年的視頻是我看著她慢慢轉變成為一個淫蕩的精液肉壺,也許一開始是不甘不願,也慢慢地被自己的肉體和淫慾所腐蝕,還為他人產下一女。

  上個月老王打來電話,告訴我Y市他所在的地址,要我過去面談一下。今天我就驅車來到老王的住宅,一棟還不錯的別墅。到達老王家已經是中午1點左右了,按了門鈴,老王親自出來開門,看到他那張臉,我瞬間就有撕爛他的臉的衝動,但我壓下去了。老王貌似對我很熱情,但我不屑一顧,問明白了面談的主要意思為以下幾個關鍵點,具體細節我懶得說了。

  第一點,老王還給我兩年未見的妻子。

  第二,警告我不得聲張此事,除非我想公佈自己老婆的醜聞。兩年了,幾千部的視頻都在他手上,這就是威脅我的把柄。

  第三,那個孩子老王要當成自己孩子養,要我不用考慮這些問題。

  第四,就是偶爾需要老婆過來一下,給老王和他朋友們裝裝精液,做做公用性奴隸。以上四條都要我遵守。


  當然我提出了一些條件:孩子我可以不要,但老婆自己生下來的,如果想念可以隨時來看望;還有以後老婆過來給他們公用的時候必須讓我知道,並且必要時我陪同老婆一起。老王也沒太多的廢話就答應了我。

  簡單的用過老王準備的午餐,老王很神秘的對我說,因為今天老婆準備和我回家,所以老王的朋友們準備了一次活動,具體內容他不細說,我也不想問,反正一會就知道了。

  老王帶我走到別墅樓梯的位置,在樓梯側面打開一道暗門,然後是一條有些昏暗的走道,通向下面,看來老王是在自己別墅內搞了一個地下密室。下行15米,出現了一道鋼製的大門,打開以後一眼望去大概80米左右,還分了四個房間。

  老王介紹道,這裡有完善的通風系統,24小時空調,有衛生間方便洗漱,有休息室,還有一間器具調教室,以前說過的那個自動性交床就在那裡,老婆第一次和黑人性交,並且還被黑人雙洞齊開的地方就是所謂的器具調教室。除此之外,還有一間有著4米寬超級大床的交配室。

  老王帶我走過前三道房門,來到最後一個房門前,一推門進去了,我跟在後面。這個房間就是所謂的交配室了,進去一看,感覺有很多赤身裸體的男人圍在床邊,細細數過來,包括床上的竟然有十五個男人!每個人都挺著根雞巴,屋裡充斥著一股男女性交後的濃烈氣味。

  老王和他們打過招呼,說了幾句,那些男人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掃視了我幾眼。這時候我聽到了一聲我魂牽夢繞的聲音從床上發出,沒錯,那個正在同時和幾個男人性交的女人就是我兩年未見面的老婆。瞬間心頭百感交集,有高興、有辛酸、有難過,當然在我看清床上的形勢後,一種強烈的性刺激瞬間擊退了其它的感情。

  床上那個我叫做老婆的女人正被三根粗大的雞巴同時干入,騷屄、屁眼還有口腔,剛才的聲音正是上一個干老婆口腔的男人射精後拔出雞巴的一瞬間,老婆因為高潮而失聲發出的,但也僅僅持續了一秒不到,就被另外一根雞巴以兇狠地刺入口腔而終止。

  眾所周知,一般的口交,女人是可以發出聲音的,但是一旦進行深喉式的口交,男人的雞巴壓迫著女人的聲帶,是一點聲音也無法發出的。而老王以及他們的朋友們也只允許我的妻子,同時也是他們公用性奴的這個女人為他們提供這種男人最為享受、而女人最為痛苦的深喉式口交。而抽插老婆陰道和肛門的兩隻雞巴也用盡全力地去撞擊身下的女人,從而獲得滿足。

  老婆看來已經被幹了很久,下身位置的床單早就濕透了,身上面也有很多精斑,頭髮、臉上,到處都是,而陰道和肛門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時擠出來一股一股的濃精,使得整個陰道和肛門越操越潤滑。

  這時老王說道:「咱們來玩個遊戲,就賭蒙著你老婆的眼睛,然後讓你來操老婆,甚至可以發出聲音,但絕對不能提示她,然後看你老婆是否會發現你的存在。如果發現了,我決定以後都不再找你和你老婆的麻煩,包括前面所說的偶爾需要你老婆來給我們做精液容器的事情也可以取消;如果猜不出,那麼條件就要升級,以後你老婆隨叫隨到不說,我們可以任意隨時來你家和你老婆性交。如果你自己和老婆性交與我們的時間有衝突的話,得以我們先操、操完、操爽優先。如何?」

  說實話,我覺得這是陷阱,但我真的很想帶著老婆徹底脫離老王的控制,再加上我對老婆有信心,以前我走路或者咳嗽的聲音,老婆一聽就知道,所以我考慮了一下就豁出去了。

  答應後,老婆身上正在辛苦「工作」的男人們加速射精後就退了下來,老婆則是無意識的呻吟,雙手在自己的乳頭上撫慰,雙腿也因為身體還想要更多的性交而絞在一起。

  老王找出一個眼罩給老婆戴上後,我被他們推到床邊。兩年不見,老婆的身材變化了很多,雙腿更加圓潤,皮膚更有光澤,胸圍的尺寸也有所增加,但乳暈變成了淺棕色,唯一沒變的是盈盈一握的小腰和渾圓挺翹的屁股。

  我脫光後,分開老婆一雙雪白的美腿,陰道口和肛門和我想像的一樣都變成了棕褐色,而且陰毛不在了,光溜溜的恥丘向上凸起,有點像饅頭。看來拋開別的不說,經過這些男人兩年來開墾下的肉體,的確更加性感了。

  後面的男人們不停地催促著,我就提槍上馬了,沒費任何氣力,老婆的陰道伴隨前面男人留下的精液十分潤滑,很輕鬆就全根沒入了,裡面又濕又熱。而隨著雞巴的插入,老婆的陰道瞬間收緊,並且用兩隻小手扶住我的屁股、讓我更深入的同時,老婆的小屄還會一下一下的吮吸我的龜頭,並且腰部畫圈,讓龜頭在裡面充份地和陰道內壁接觸。

  我心頭一震,好爽,技巧太高了!以前我就聽說過床上功夫很厲害的女人會榨乾男人,那時還不信,想不到連妓女身上都沒享受到的技巧,反而從自己的老婆身上第一次享受到,還真有點諷刺啊!

  做了幾分鐘,我被老婆的陰道磨得就快受不了了,老王給我的時間限制是做愛的時候如果射出就算完了,於是我就在老婆耳邊發出各種咳嗽,還有一些簡單的詞語。結果一直到我射精,老婆都沒有任何感覺,真的失望啊!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這樣的話,如果以後老王經常來我家,豈不是我這個正牌老公沒得操了?鬱悶啊!可是得願賭服輸。

  活動結束後,老婆被人抱了去清洗。到晚上9點左右,老婆休息好了,收拾完自己的東西隨著老王來到客廳,其實老婆提前知道我要來,只是真的見到了以後,老婆的反應我很滿意,抱著我一邊哭一邊笑,直到這一刻我終於體驗到了久違的幸福感。然後我擁著老婆出了老王家門,開車當晚趕了回去。

  回來以後,平靜的日子也過了幾天,這些天老婆很照顧我,而我也請了長假在家陪伴我兩年未見面的老婆,小日子過得幸福快樂。唯一的問題是我發現我根本無法滿足老婆的性需要,而且老婆時不時的會在晚上趁我睡了後,躲在其它房間用假陽具自慰,當然我都知道,只是沒有點破她。

  好景不長,這天早上剛起床就接到老王的電話,說他半個小時後到,原來老王有個老朋友以前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到過老王家,自然老婆就成了招待品,賠了那人好幾天,那個男人也對我老婆這種公用性奴誇讚不已,原本原計劃三天的行程,足足呆了八天才捨不得的走掉。

  這不,今天他又再次來到Y市,並提前就跟老王說好,這三天時間內一定要我老婆去伺候他,所以老王接完飛機以後就直奔我這裡了。我有點憤怒,但我早就答應人家了,並且也打賭輸掉。唉!

  我跟老婆說了以後,老婆根本沒有驚訝的感覺,反而我看到了老婆眼中那種期待的光芒。

  10點10分,門鈴響起,老婆起身開門,果然除了老王以外又跟進來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個字1米8左右,體格很健壯,但長相很噁心。門開後我清楚地看見那傢伙用力地捏了一下老婆的乳房,還用下身去頂了一下老婆的屁股,老婆並不反感,不但主動用屁股去蹭那個男人的下體,還一回身抓住男人的褲襠搓了兩把,結果我咳嗽了一聲後,老婆才有點臉紅的跑去廚房倒茶。

  老王把我悄悄的拉到一邊,對我說這個人和他的帶來的生意對老王很重要,讓我老婆這三天一定要伺候好他,他就在隔壁街上的酒店開了房,如果我從中介入或者破壞的話,就算我撕毀了條款。我想了下,如果那樣還是我吃虧,算了,忍三天吧!

  倒茶出來以後,老婆坐在我的旁邊,聊了一會廢話後,老王站起來告辭,並且告訴那人都打理好了。那個人姓程,以下簡稱老程,老程今年42歲,在北京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已經有十幾年了,頗具商業頭腦。

  可能老王已給他抖過我的底,不怕我翻臉,老程還真是不客氣,當我透明似的,一把抱過老婆的小腰,讓老婆坐在他懷中,扶正老婆的小臉,一口就狼吻在老婆的小嘴上,老婆也主動張開小嘴,粉嫩的小舌頭馬上和老程的臭嘴糾纏在一起,接吻得「嘖嘖」有聲,老婆不但主動嚥下他的口水,並且小手還主動放在老程胯下,撫弄著他的雞巴。

  吻了差不多有兩分鐘,老程將褲子拉鏈拉開,掏出雞巴,老婆則主動張開小嘴,叼住老程的雞巴套弄起來,吃得津津有味,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看得出老程很享受,雞巴瞬間就堅硬如鐵,老婆也開始了她的絕活,深喉吼叫,差不多17釐米長的雞巴每次都沒根插入老婆的口腔,搞得整根雞巴油光水滑。

  終於在老婆高超的口技下,老程五分鐘就繳槍了,不過老程並不放手,反而脫掉褲子,從自己隨身小包中拿出一個藥瓶,吃下了一顆藍色小藥丸,媽的,竟然是偉哥!然後跟老婆說了兩句,老婆點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反應後就一件件脫光了衣服,坐在老程的旁邊。

  老婆不斷地和老程舌吻,還用小手不斷撫弄老程才疲軟下去的雞巴,老程則是一隻手搓揉老婆的奶子,剩下一隻就兩指並齊,不斷地摳挖老婆的小屄,結果還沒摳幾下,淫水就往下流了,沙發上都流下了印子,果真是被調教完成的性奴隸,身體的敏感程度不是一般女人比得上的。

  就這樣在老婆的不斷呻吟中,老程的雞巴再次一柱擎天,他在沙發上坐定後一把抱起老婆,然後老婆非常配合老程的動作,主動將自己水淋淋的小屄對準老程的雞巴「噗哧」一聲就坐了進去。然後老婆後背靠住老程的胸口,兩隻玉足一左一右踩在老程的雙膝上,老程則從身後伸出雙手,分別搓揉老婆的兩個乳房。

  老婆就這樣開始了放蕩的叫床聲,自己依靠雙腿和老程的助力,一上一下的操了起來,反而我這個時候成了最尷尬的人,於是起身去到書房了,耳邊聽著客廳傳來的男女交歡聲,自己的雞巴也開始充血脹大。

  過了幾分鐘,聽到外面老婆的叫床聲變大,原來老婆第一次高潮來了,然後就聽到對話聲和腳步聲。我開門一看,原來全身光著的老程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老婆向臥房走去,然後「啪」的一聲門關起了。雖然房門關起了,但聲音反而更加大了,除了老婆的叫床聲外,還加入了「啪啪啪」的拍肉聲,以及臥房大床的「咯吱」聲,聽得我興奮而又煩躁,最後一咬牙,我出去吧!然後就出門了,我需要清靜一下。

  晚上6點多我回來了,進門後老婆一人在沙發上等我,問了下老婆,原來老程和她做愛做到5點多才走,剛回去酒店了。晚上吃飯的時候,老程又來了一個電話打到老婆的手機上,老婆接了以後講了幾分鐘,然後有點不安的繼續吃飯。

  我問老婆:「有事嗎?」老婆回答說老程要她晚上去酒店陪他睡,我想了一下同意了。老婆很高興,抱著我親了好幾口,然後說道:「老公快吃,吃完了我們先來做愛,我知道你中午憋得很辛苦。」然後我想到中午的情景也興奮了,加速吃好後就和老婆在客廳幹了一炮。

  我一邊操著老婆、聽著她的浪叫,一邊問道:「老程操得你爽不爽?」因為老婆知道我的心理,也浪叫的配合說道:「當然爽了!老程的雞巴夠大夠硬,而且吃了偉哥,喔······幹了我一個多小時,爽死了!」

  我又說道:「你這個騷貨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洩慾的工具。」

  老婆說:「是呀!我本來就是人家的性奴,性奴不就是給男人們操的嗎?」

  我再問道:「難道你就那麼喜歡被操?」

  老婆說道:「沒辦法啊,我早就接受了。這兩年我身上的三個洞天天都被那些男人塞滿掉,我感覺我天天都要爽死了。我現在就喜歡被人操,誰都可以,只要有雞巴,我就讓他好好的享受我的身體,這兩年操過我的男人我自己都數不清了。」

  聽到這些我太激動了,沒堅持太久就射了。

  然後老婆收拾好東西,告別我就去了,當然除了第二天老婆回來拿了點東西外,就一直待到老程三天後離開。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幾天不光老程在盡情享受我老婆的身體,第二天老王還帶同他的司機來找老程談生意,閒暇的時間就是三個男人一起搞我老婆,用各種花樣的性交姿勢與她做愛。

  後來老婆跟我說,對於幾個男人一起上她,現在早成為習慣了,身體已經適應了幾根雞巴同時插入的刺激感覺,反而和我這樣單獨兩人做愛她還不太喜歡。

  沒辦法啊,最近我發現越來越不能滿足老婆了,就讓她自己去找點樂子,結果老婆就從網上和一群男人聊天,找到合適的告訴我一聲就出去跟人家性交。而且她很少只約一個網友,一般最少都是同時約兩個,最多的一次約了五個男人,被人家帶到賓館幹了五天才放回來。

  因為老婆年輕漂亮,又夠騷夠賤,還愛玩多P,所以在本市的狼群中愈加有名聲,到現在,老婆已經是本市十個色情或一夜情QQ群的座上賓,狼友們公認的騷貨、性奴,一個精液的容器。

  而現在老婆公然開設了一個肉便器出租群,只要對方身體健康,並且能同時預約兩個以上的男人,並且有一個安全、乾淨的性交場所,老婆就會將自己出租給他們一兩天到一週不等的時間;租金也很有意思,不是錢,而是男人的精液,也就是說,想租我老婆去操的話,幾個男人在一定時限內要上交多少精液才算合格。老婆準備了個小瓶子,每次被租出去時都會帶著,而每次回來的時候,原本空著的小瓶子都會裝滿男人們的精液。

  「叮鈴鈴······」電話響起,老婆接聽後對我嫵媚一笑,說:「我可能要出去幾天。」我一聽就明白,肯定有租客上門了,就問道:「去多久啊?」老婆說是五天,我再問:「有多少人啊?」老婆壞壞的一笑說:「這個保密。」

  雖然那次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租了我老婆,但是老婆回來的時候,足足帶了三瓶精液,著實讓我吃驚了一次。

【完】

賤貨吳敏外傳

【賤貨吳敏外傳】



  我看過很多色情小說,其中只對淫妻類的小說情有獨鍾,而在這些淫妻類的小說之中,我最喜歡的一篇名叫《賤貨吳敏》的色文,一是因為這部小說寫的特別的刺激,二則是因為小說中用的「吳敏」這個女主角的名字,和我老婆的真名居然一模一樣,而且我的愛妻也有一位叫朱菁的妹妹,出奇的相似,讓我每次看小說時,都不禁聯想到自己的老婆就是故事中被奸的女主角,因此打起手槍來,高潮倍增。

  老婆和我結婚以後,就離開了她的老家,和我一起住進了城裡。

  她在幼兒園裡當幼師,孩子們都很喜歡她這位漂亮又溫柔的大姐姐,還有不少離過婚的單身男家長給她送過花,有意想和她結交,不過最終還是得知老婆已經結婚了的消息,讓他們鎩羽而歸。

  這日晚上,老婆接到了她妹妹朱菁從家鄉打來的電話,說馬上就要結婚了,邀請我和妻子下週末去參加她的婚禮。

  老婆放下電話,卻是一臉的愁容。

  「幹嘛了?妹妹結婚你不高興嗎?」

  「沒。」妻子似乎猶豫了一下,道:「就是覺得姑娘家的不學好。」

  我對老婆的妹妹不甚瞭解,道:「怎麼不學好了?」

  「就是……」妻子的話剛起了個頭,又馬上把話吞了回去。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我就很討厭老婆這點,每次用話頭勾起了我的興趣後,又變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道:「有什麼話,就說嘛,別賣關子。」

  老婆「咳」的嘆了口氣,道:「我是怕你聽了接受不了,一會不願意陪我去參加婚禮了。」

  「怎麼可能,朱菁是你妹妹,她結婚我們當然要去。」

  老婆秀眉微微的一蹙,然後想了一下後,道:「我聽人說,朱菁在和人亂交。」


  「亂交!就是和人搞群p?」

  「嗯,好像是被她男朋友帶壞的。」

  「他男朋友就是她現在的老公嗎?」

  「應該是的。」

  「你這是聽誰說的。」

  「她自己告訴我的,還發給我過照片。」老婆說著,朝我看了一眼,似在瞧我的反應,跟著頓了頓道:「照片已經被我刪了。」

  我道:「你確信嗎?」

  妻子反問道:「這還有假?」

  「那你爸媽知道朱菁的事兒嗎?」

  「他們當然不知道。」

  我遲疑了片刻,道:「我看你就別操心了,朱菁不是小孩子,她要怎麼選,你作姐姐的也攔不住,只要她現在的男人不嫌棄她就好。」

  「他男人肯定不會嫌棄,聽朱菁說他就喜歡戴綠帽子,巴不得朱菁天天在外面和別人亂搞,起初也是他慫恿朱菁這麼做的。」

  我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這麼變態,男人心理有問題吧。」

  老婆聽我這麼說,眼裡好像閃過一絲失落,道:「所以說,你還要不要去參加我妹妹的婚禮了?」

  我道:「要參加,雖然他們的婚姻不正常,但這些我們都管不著,我覺得只要他們過的開心,我們就應該祝福他們。」

  當天夜裡,妻子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好像心裡藏著很重的心事,卻又不好對誰去說。

  我則在想,老婆妹妹朱菁的表現和小說裡寫的如出一轍,自從在姐姐的婚禮上被眾多的男人凌辱後,就開始變得墮落,在淫慾的世界裡不能自拔,最後淪為了老家那兒流氓的公共廁所。

  雖然小說裡沒有提到朱菁的男友,但我覺得這不是什麼重點。

  對了,我忽然想到我和妻子的婚禮,那會我在幹嘛?我好像在酒席上喝醉了,之後的事情也不大記得了。

  我仔細的回憶了一遍結婚當日的情形,但沒有找出什麼頭緒。

  心說算了……不去想了……小說都是假的,哪有可能真的發生……再說……世界上怎麼會有自稱賤貨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迷迷糊糊間我睡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裡的燈還暗著,外面的天也暗著,應該是深夜,身邊的妻子卻不見了,她去衛生間了嗎?我有些尿急,於是爬起來走到了客廳,看到衛生間的燈亮著,門並虛掩著,我走到門邊,下意識的從門縫間往廁所裡看了一眼,只見妻子正坐在廁所的馬桶上,一隻手捲起著自己睡衣的裙襬,另一隻手拿著剃刀,正一點點的刮去著下體的恥毛。

  我從來沒見妻子剃過自己的體毛,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做,心臟莫名的「砰砰」的跳了起來,好像發現了妻子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毛髮稀稀落落的碎進馬桶,濃密的黑色被從肉嫩的恥丘上剝去,白皙的肌膚上赫然露出了「賤貨」兩個紋身的大字。

  「啊!」我的心裡大叫了一聲,顫抖的身子不禁敲到了木門,發出了「嘭」的一聲響,妻子人一激靈,連忙併攏了雙腿,將馬桶一抽,然後站了起來,並迅速的放下了睡裙,「老公?」她試探的對著門口叫了一聲,然後輕輕的打開了廁所的木門,見我呆呆的站在門外,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的神色,好像心裡擔心著已經被我發現了什麼。

  「我上廁所。」我道。

  「哦……我剛上完,你去吧。」她說著,急不急的把視線避開了我,逕自走回了臥室。

  接下來的一週,妻子說她來月事了,不方便和我做愛,我則無時無刻不回想著當晚在廁所裡看到的一幕,紋在妻子屄上的「賤貨」兩個字,一直反反覆覆的出現在我的腦子裡。

  我又仔細的讀了一遍《賤貨吳敏》這本小說,想找出其中的吳敏和妻子的差別,但是卻覺得越看越像,最後我一狠心,把小說從我的手機裡刪了,決定來一個眼不見為淨,畢竟小說是小說,而妻子是活在我身邊最真最親的人,我應該要相信她才對,妻子平日裡的舉止總是端莊得體、打扮保守,只要不過膝蓋的裙子她都不會穿,做愛習慣要關燈,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是一個任人凌虐的蕩婦呢?

  那晚,一定是我的眼睛看花了吧。

  週末的一大早,我便和妻子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車。

  等到站,出了站台,便看見朱菁已經在等我們了,她的身邊還站著幾個男人。

  朱菁穿著清涼,在一眾人群裡很是顯眼,她上身一件短打的t桖,隆起的胸部撐起著薄薄的一層棉布料子,t桖的下襬只堪堪蓋住她的肚臍,露出著小蠻腰,下身是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朱菁跳起來的時候,內褲從裙縫間漏了出來,是一條丁字褲,襠部的設計像是一條繩子,深深的嵌在她兩瓣肥嫩嫩的陰唇中間,乍一眼看起來,還以為她沒穿內褲。

  「姐夫、姐姐。」朱菁的語氣很是親熱,並為我們介紹了一下,和她在一起的幾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她的未婚夫阿傑。

  「你們好。」我與妻子禮貌的和幾人相互打了一聲招呼。

  不知為何,我感覺阿傑看我老婆的眼神好像怪怪的,如同狼看見了羊一般。

  朱菁把手挽住了老婆的胳膊,道:「姐姐,阿傑開車來的,我們坐他的車回去,爸媽在等我們吃飯呢。」

  老婆沒有反對,說了聲「好。」

  阿傑的車是輛面包車,不過他沒有自己開,而是叫他的一個同伴替他開了。

  朱菁和老婆坐在最後排,我拿著行李不方便,所以隔著阿傑他們,坐在了靠前一點的位置上。

  一路上,朱菁和一群男人有說有笑的,我老婆一開始話不多,但後來漸漸的也放開了,和他們聊起了老家和現在的變化,比如聽妹妹以前上學的高中拆了,如今變成了商城,想去逛一下之類的,我是一點也插不上他們的話題,一個人無聊的翻起了手機,最後索性打起了盹。

  車子顛簸著,一搖一搖的,我迷迷糊糊的,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

  「吳敏姐,聽朱菁說你以前玩的比她還瘋,是真的嗎?」好像是阿傑在問老婆問題。

  「玩什麼啊?」老婆的口氣,給人一種她在裝傻的感覺。

  「吳敏姐,你會不知道我說的意思嘛,實話告訴我們,你那會是怎麼玩的。」阿傑說話的口氣,躍躍欲試的。

  「朱菁,你背後說我什麼了。」老婆還是像在裝糊塗的道。

  「姐,你就招了吧,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和阿傑這混蛋結婚。」朱菁半埋怨半開玩笑的說道。

  「死妮子,你結婚又不是我逼你的,去幫我瞧瞧你姐夫睡著了沒?」

  「睡著了,睡得跟頭死豬似的。」阿傑像是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老婆說道。

  「去,你才像頭豬呢,像頭大野豬。」老婆責怪的道。

  「呵呵,那姐姐你這頭髮情的母豬,喜不喜歡我這頭野豬?」

  「去,快給我閉嘴。」

  「好!我閉嘴,但姐姐要給我們講我們喜歡聽的故事。」

  「你們想聽什麼?」妻子的聲音變得嬌媚起來。

  「就說你結婚的時候。」

  「切,沒聽朱菁給你們講過嗎?」

  「講過,但還是想聽姐姐再說一遍,畢竟當事人自己講起來和別人講不一樣嘛,就說你請來的那些攝影師吧,他們是怎麼捉弄你的?」

  老婆頓了頓,像在回憶著什麼,然後吁了一口長氣,道:「他們給我做了件婚紗,料子和普通的衣服不一樣,用攝影機拍出來的話,是透明的,我穿著這婚紗,站在鏡頭前,就像是光著身子在辦婚禮一樣。」

  阿傑的聲音有些激動的道:「等我和朱菁結婚的時候,也弄件這樣的婚紗給她穿穿,讓她在鏡頭裡光著屁股給人家敬酒。」

  妻子沒說話,像是白了阿傑一眼,然後道:「我妹妹不是你老婆啊?」

  「當然是我老婆,不過我就喜歡我老婆給別人搞,兄弟幾個,你們說是不是?」

  「呵呵。」幾個男人一起淫笑了起來。

  「你們小聲一點。」妻子像是害怕把我吵醒般提醒了一句。

  「吳敏姐,聽說姐夫在酒席上喝醉了,然後你就和那些賓客們搞在了一起,成了他們公用的新娘。」

  「說的真難聽,好像我心甘情願似的,告訴你們我是迫不得已,那些男人喝的都跟狗熊似的,抓著我硬是不放,而我當時也喝多了,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被他們拖到了房間,我老公就睡在床上,我不敢叫,他們把我抱了起來,三兩下剝光了我的婚紗,將我脫的赤條條的,手在我的胸上亂摸亂抓,還用力的擰我的乳頭,嗯……」妻子說道這時,忽然呻吟了一聲,像是有人真的用手捏住了她的乳頭。

  跟著,她繼續道:「就在我心裡越來越亂的時候,一個人把我用力的按在了床邊,我的兩隻手被迫的撐在了床面上,我的腰被他的手壓著,屁股向後面撅翹起來,然後那人就當著我睡著的丈夫,一下把雞巴插進了我屄裡……嗯……就是這樣……嗯嗯……你這個壞蛋……」

  阿傑道:「他肏得用不用力?」

  「用力……嗯嗯……當然用力……嗯嗯……頂的好深……嗯,就是這樣……我迎合著他……屄裡的水越流越多……她罵我是個騷貨,是個欠人插的婊子……我叫的越來越大聲……心裡一面覺得對不起丈夫,可是一面又控制不住身體的需要……屄芯裡癢的好厲害,要是沒有他的雞巴給我撓癢,我想我會發瘋的……後來,他開始用手打我的屁股……啊……對的……他打的和你一樣用力,把我的屁股都打紅了,我卻還翹起著屁股,心甘情願的讓他打……他罵我下賤……你們說……我是不是很不要臉……嗯嗯……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妻子浪叫著達到了高潮,似乎已忘記了我這個丈夫的存在,新婚當晚,她也是這樣嗎?

  然而,這時的我卻不敢睜開眼睛,怕一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就會崩塌,雞巴直直的頂在褲襠內,心臟從未有過的激烈的跳著……

  等我確實清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了,我回過頭,看見妻子的身上蓋著阿傑的外套,頭枕在朱菁的肩上,閉著眼睛,像是累了,老婆身下的裙子皺皺的,一側向上捲起著,幾乎露到了腿根,腿上的絲襪破了兩條口子,左腳的高跟鞋掉在一邊,露著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深肉色的小腳。

  「姐夫,你醒啦。」阿傑客氣的對我道,但眼神裡好像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我轉過頭,起身輕輕的拍了拍老婆。

  老婆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見是我,下意識的用手抓緊了身上阿傑的外套。

  我道:「到了。」

  老婆臉上閃過一絲羞愧,坐直了一點身子,道:「老公,你先把行李搬下去吧。」

  我應了一聲,回身拿起行李,眼角的餘光看見妻子把阿傑的外套從身上拉了下來,她上身衣服凌亂的敞開著,一隻豐乳掛在胸罩的外面,老婆忙用手將它塞了回去,然後快速的繫上了衣服的紐扣,站起身,儘量的擼順著皺起的裙面。

  我不敢多想,趕緊的下了車。

  老婆的爸媽燒了一桌的飯菜,家裡搞得跟過年似的。

  飯桌上,岳父站起身,首先敬阿傑的幾個朋友,感謝他們幫忙操辦女兒和未來兒子的婚禮。

  「伯父,您別客氣了,我們都是阿傑的好兄弟,幫他是應該的。」幾個人說著,相視一笑,我卻感覺他們的笑裡含著另一種意味。

  「哎好,來,快吃菜,吃菜。」

  「嗯,伯父,不要客氣,您自己也吃。」

  晚飯過後,阿傑帶著幾個年輕人早早的告辭了,說明天一大早會準時的來接新娘。

  夜裡,我和老婆擠在了她原本住的閨房裡。

  妻子和我先後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我倆沒聊幾句,老婆便昏昏的睡了過去,跟著我也睡著了,直到半夜裡,我忽然感覺有人在推我,睜開眼睛,看見竟然是朱菁。

  「你……」我的話未出口,朱菁一下用小手摀住了我的嘴,俏臉笑盈盈的,透著一絲狡黠。

  「我一會把手放開了,你可不許亂叫,要是吵醒了爸媽,我就說你強姦我,知道沒?」

  我點了點頭,等朱菁把手慢慢從我的嘴上挪開,我道:「吳敏呢?」

  「她出去了。」

  「去哪了?」

  「你猜?」

  我想把朱菁從我的身上推開,擔心妻子一會進屋看到會不好。

  朱菁好像看出了我心裡的疑慮,道:「放心吧,我姐要明早才回來呢。」

  我心裡一驚,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擔心的道:「她去哪了?」

  朱菁微微一笑道:「你下午不是都看見了嗎?還猜不出她會去哪?」

  「你……」我老臉一紅,想馬上解釋,卻心虛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心說老婆難道是去找阿傑他們了?立時雞巴就硬了起來。

  「哼……姐姐說的沒錯,原來你也是這種男人。」朱菁似乎感覺到了我褲襠的變化,她說著,爬到了我的身下,拉開我的內褲,並掏出了我的雞巴,朱菁湊著鼻子聞了聞,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道:「真臭。」不過她馬上又盈盈的一笑,道:「但是我喜歡。」

  說著,一口將我的雞巴吞進了嘴裡。

  「菁菁,你幹什麼!」我想推開朱菁,可是又不捨得。

  朱菁含著我的龜頭吸了一會,然後伸出舌頭,從我的龜頭一直舔到蛋蛋,張嘴一嗦,將我的半隻睾丸含進了嘴裡,有技巧的吸了幾下後,俏臉春意的道:「姐姐說你和阿傑一樣,是個喜歡看老婆被人肏的烏龜,一開始我還不相信,直到在車上看見你裝睡,我才確定是真的。」

  我心中一凜,有些結巴的道:「……吳……吳敏是怎麼知道的?」

  「你手機裡面的淫妻小說都撲出來了,還把那篇《賤貨吳敏》放在那麼明顯位置,瞎子才看不見呢。姐姐很早就知道了,並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她之所以沒有和你說明白,是怕你淫妻的念頭只是一時興起,而不是真的想當綠帽烏龜。其實,姐姐很羨慕我和阿傑,雖然覺得我兩亂七八糟的,但是我們能夠作到彼此坦誠相待,過的也很性福。姐姐很愛你,她一直為你壓抑著自己的性慾,只准你同意,她就可以變回人盡可夫的公共便器。」朱菁握著我的雞巴,熟練的上下套弄著,眼睛看著我,似在等我的回答。

  但見我好像在猶豫,朱菁從睡衣口袋裡掏出她的手機,丟給我道:「如果你不想成為王八奴,就用這個手機打電話給她,她立即回到你的身邊,而且以後決不會再和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糾葛。」

  我忍不住問道:「你和吳敏真的就是小說裡的那兩個女人嗎?」

  朱菁不動聲色的一笑,道:「這件事,姐姐以後會告訴你的,現在我要你作出選擇。」

  她說著,爬起了身子,雙腿分開的跨到了我的身上,朱菁全身只披著一層睡衣,其他的什麼也沒穿,她抬起了屁股,將濕漉漉的肉屄對準了我翹起的雞巴,一點點的坐了下去。

  「嗯……」朱菁呻吟著,兩條秀眉微微的蹙在了一起,張開的紅唇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水線。

  她一隻手撩起了自己的睡衣,直至露出一對挺翹的圓乳,她用手指玩著自己肉硬的奶頭,另一隻手撐住了我大腿一側的床面,並仰起了身子,扭動著腰肢,充滿彈性的屁股緊緊的貼合著我的胯間,繞著我的雞巴打著轉,溫熱濕黏的陰道內壁一收一收,一下下夾擊著我的棒身,刺激得我差一點射出了精液。

  「舒服嗎?」她嬌媚的說道。

  我下意識的「嗯」了一聲,是真的舒服,但轉念間覺得這樣做很對不起老婆,快要射精的衝動頓時消散了不少。

  「姐夫,你還不打電話嗎?你再不打,姐姐可就要和別人肏上了。」

  「你騙我。」我用手握住了她的腰身,向上挺起了肉棒,朱菁「啊」的叫了一聲,說了句你好厲害,人就趴到了我的身上,與我唇對著唇,吻在了一起,「啪嗒啪嗒」的脆響與「咕唧咕唧」的水水不斷的從我和她交匯的下體間傳出。

  「姐夫,你肏的我好舒服,姐姐有你這根肉棒真是性福,來嘛,再用力一點……嗯嗯……身體都熱起來了,你的雞巴插在我的裡面,就像根燒紅的火棍似的……嗯嗯……好厲害……」

  就在我倆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朱菁的電話驀然震動了起來,朱菁瞄了眼手機,道:「是阿傑打來的,估計姐姐已經到他那了,幫……幫我接一下,我現在的手沒力氣……嗯嗯……」

  我心說自己猜的沒錯,吳敏真的去阿傑那了,我按開了手機,然後拿著手機遞到了朱菁的耳邊。

  「老婆,吳敏姐到了。」

  「嗯……嗯嗯……好……好的……」朱菁一面回答著阿傑,一面向下坐著自己的屁股,陰道一縮一縮的夾著我的雞巴。

  「老婆你這麼喘,在幹什麼呢?」

  我聽見阿傑的話,不禁放慢了動作,心裡不禁有些心虛,怕被阿傑發現。

  朱菁卻和我的想法不同,她好像覺得特別刺激似的,將屁股迎合得更賣力了,嬌軀顫慄著,口裡呼出的熱氣越來越燙,拳頭把床單捏的皺皺的,身上流出的汗水,黏黏的沾著我的皮膚……

  「老婆?老婆?」阿傑像是察覺出什麼不對般,在電話裡急促的叫了兩聲。

  「嗯?嗯?」朱菁呻吟著,胡亂的應答著。

  「還不睡覺,明天不嫁人啦?」

  「你……嗯嗯……嗯嗯……你也不是沒睡嘛……」

  「哥幾個一會幫我辦單身派隊,還有你姐姐來助興呢……」

  「你……你們可……可悠著點兒……別……別把她肏的明天走不動路了……嗯嗯嗯……」

  什麼!單身派對!我曾在小說裡讀到過關於這種派隊的場景,就是由一個女人充當公主,讓多個男人輪姦,難道老婆是要去參加這樣的派隊嗎?

  不!不會的!但是朱菁和阿傑的對話又會是假的嗎?

  朱菁見我表情難堪,故意似的問阿傑道:「嗯嗯……阿傑,你說說……你們……嗯嗯……你們一會會怎麼玩我姐姐?」

  阿傑想也沒想的答道:「當然是大鍋炒了,把她的兩瓣嫩木耳給炒熟,炒透咯,車上那會,我幾個哥們瞧著我肏她,都豔羨死了,迫不及待了。」他說話的口氣就像馬上要和兄弟們嫖一個期待很久的妓女似的。




  阿傑的話像一把利劍般狠狠的捅穿了我的心臟,不知是因為太刺激,還是出於報復的心理,我猛地將雞巴頂入了朱菁的花芯,朱菁「啊」失聲的叫了一聲,屁股跟著騰了起來,在一陣顛攣之後,又重重的落了下去,「啪啪啪啪」的肉和肉的撞擊聲,連著床榻的震動聲,不絕於耳,對著電話,我瘋狂的肏著朱菁,朱菁再也按耐不住,不管不顧的大聲的浪叫起來。

  「舒服死了!啊啊!肏得我的屄舒爽死了!人要飛起來了!嗷嗷!要到了!要到了!嗷嗷!」

  我看著眼前的朱菁,不禁把她聯想到了一會就要失身的愛妻,阿傑和他的一幫朋友們會怎麼對她?會不會像我這樣狂肏吳敏?一定會的,他們還會比我更狠,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把她的屁眼也肏開了花!

  混蛋!你們就肏吧!把我老婆變成你的公共廁所吧!她越是賤!越是淫!我就越喜歡!

  就像眼前的朱菁一樣,把她肏成一條只會淫叫的母狗!

  「嗷嗷!我要死了!嗷嗷!」朱菁的喉嚨裡發著如牝獸般的吼聲,人像頭髮了狂的雌獸,腰肢在我的懷抱裡亂扭亂動,屁股上的汗水和我手上的汗水都粘在了一起,臀浪一波連著一波的顛起著,在我雞巴抽出的時候,屄裡的水像尿一樣射了出來……

  電話裡阿傑的喘息變得粗重,他已經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一切。

  高潮後的朱菁一下軟倒在了我的懷裡,屄裡流淌著我滾燙的精液,肉臀嬌顫著還在抽搐,她半睜著被霧氣矇住似的媚眼,一絲訴說著爽利的口水從她微分的嘴唇間流了下來,淌到了我的胸膛上,還是溫熱的。

  這一夜,我與朱菁相擁著睡去,直到第二天的早晨,朱菁才驚醒過來,說了句「要死,爸媽快起床了。」後,急急忙忙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想起妻子一夜沒未歸,心裡一陣的揪心,朱菁的手機落在我的枕邊,我拿起手機,鼓起勇氣撥通了妻子的號碼。

  不多久,便聽見妻子在電話裡說了句「喂。」她好像一直守在電話的旁邊。

  「是我。」

  「老公?」

  「嗯。」

  說完這句話,我和妻子兩人都沉默了許久,然後又幾乎異口同聲的道:「你那邊還好嗎?」

  「撲哧」一聲,妻子笑了,她道:「我很好,你呢?」

  我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是。」

  「昨晚朱菁服侍的你舒服嗎?」

  我心說,這一切,難道都是她安排的?但是我沒有問,我道:「那阿傑他們呢?干的你爽嗎?」

  妻子遲疑了片刻,像是打定了主意般,向我坦白道:「嗯,蠻爽的。」然後便沉默了下去,似在等我的回應。

  「是蠻爽的,還是很爽?姐夫,昨天晚上我新娘子的味道怎麼樣?」阿傑的聲音忽然從電話裡傳了過來,我心中一凜,然後就聽見老婆「嗚啊」的又酥又軟的叫了一聲,她的人像是被阿傑撲倒了。

  阿傑對老婆道:「快給姐夫說說,我們都怎麼玩你這個姐姐了?」

  「嗯……嗯……啊啊……老公……別……別聽阿傑胡說……」

  「我胡說?那讓姐夫聽聽這是什麼聲音。」說著阿傑好像將手機移到了什麼地方,隨即便聽見手機裡傳來了「啪嘰啪嘰」的聲響,這不用問,一定是雞巴搗著肉屄的聲音,他正在幹我的老婆。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鎯頭重重的砸了一下,又苦又悶。

  「啊……啊……老公……啊啊……」妻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姐,別光顧著叫呢,快跟姐夫說說話。」

  「別……嗯……啊啊……快把……嗯……快把電話掛了。」老婆羞恥而又緊張的道。

  阿傑不但沒有掛斷電話,反而對邊上喊道:「喂,你們幾個,快點過來,我姐夫正聽著呢。」

  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我不敢怠慢,對著電話大叫道:「阿傑,你可別亂來。」

  但是阿傑沒有理我,只聽見一個不大熟悉的男聲應和阿傑道:「來了,來了。」隨即,電話裡悉悉索索的亂響了一陣,好像幾個人同時的在忙碌著什麼,期間老婆好像掙紮了兩下,但很快被人制服了下來。

  最後,只聽見老婆在電話里長長的悶哼了一聲,隨即急促的嬌喘起來,口裡喃喃的道:「你們……你們……別……別再一起來啊!啊啊……我……我已經吃不消了……啊啊……」


  「嗚嗚……嗚嗚……咕嚕嚕……」像是妻子在吞吐口水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某人把雞巴塞進了妻子的嘴裡,然後「啵」的一聲,妻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呻吟聲隨即又連貫的響了起來。

  「姐,快給姐夫說說,我們都在怎麼玩你?」阿傑說著,像是把電話遞到了妻子的嘴邊。

  妻子羞怯的不肯說,隨後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好像有人狠狠的打了一下老婆的屁股,老婆「啊」的酥軟的叫了一聲,馬上又像是被人撓著心窩般,急喘了起來……

  一個男人的聲音道:「騷貨,別裝了!快點說!不然不干你!」

  電話裡「啪啪」的脆響漸漸變輕,最後停頓了下來。

  「別嘛!快給我!」老婆央求道,聲音又騷又魅。

  「肏你可以,不過得跟你老公說說,我們都怎麼肏你了?」

  我感覺手機在我的手心裡變得很燙,額頭上滲出的汗水都流到了臉上,心裡想叫妻子別聽他們的,可是又說不出來,昨晚上剛剛射過精的雞巴,這會兒挺的比鋼板還硬。

  妻子在電話裡猶豫著,男人不時用力的頂她一下,妻子終於堅持不住,斷斷續續的道:「啊啊……老公……老公……對不起,我……我想要他們的雞巴!讓他們一個人奸我的屄……一個人捅我的屁眼……嗷嗷……我想要高潮……嗚嗚……」老婆說到一半,又像是有人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然後便聽見老婆在電話那頭,飢渴的吞吐著男人的陽根,發出一連串「咕唧咕唧」的好吃的口水聲。

  男人們開始肏了起來,雖然我看不見現場,但這場景並不難想像……

  一間偌大的賓館裡,老婆被三個男人同時的擠在一張大床上,一個男人躺在妻子的身下,手抓著妻子一對豐挺的乳房,人自下往上的挺著粗腰,腥臭的雞巴在我老婆的香屄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妻子許多晶亮的淫液……

另一個男人,他跪在老婆的身後,一隻手抓著老婆的肥臀,另一隻手時不時的對著妻子撅起的屁股甩上兩個巴掌,懲罰著她這條不聽話的母狗,老婆白皙的臀肉上佈滿了紅紅的掌印,男人淫笑著,前後的挺動著腰身,用雞巴一次又一次撐開著妻子的屁眼。

  阿傑則站在妻子的身前,手裡拿著手機,放在妻子的嘴邊,時而讓妻子為他吸幾下雞巴……

  我閉著眼睛,仔細的聽著電話裡妻子與男人們的激戰聲,手快速的擼著自己的雞巴,感覺又是變態又是刺激。

  「要射了!哦哦哦!」一個男人低吼著道。

  「射吧,全射在我的裡面……讓我吃你的精液……嗚嗚……」

  男人嘶吼著,像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做了幾下衝刺,「啪嗒啪嗒」的連出幾聲脆響,妻子的喉嚨像是被人掐著般悶叫著,隨即當忍耐達到極限的時候,爆發出了一聲長而有力的牝叫,人像是隨著男人噴薄而出的精液登上了極樂的巔峰。

  「我也要射了,都射在你屁眼裡!」另一個男人喊道,隨即電話裡頭發出「咕唧咕唧」幾聲快速的肉擠著水摩擦的聲響,最後「啪」的一聲重重的,像是把雞巴猛地捅進了妻子菊眼的聲音,男人急喘著氣道:「射了……嗚……射了!」

  「嗚嗚……哦哦哦……」妻子的呻吟聲,隨著跌巒起伏的身體而顫抖著……

  當客廳裡裡的時鐘敲過9點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濃烈的鞭炮聲!

  穿著一身筆挺西裝、帥氣的新郎官到了,穿著潔白、漂亮婚紗的新娘子端坐在房間裡,表情幸福的,等著新郎來把她接走。

  妻子跟著阿傑他們的車一起過來,她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的禮服裙,看起來美麗而又大方。

  我拉著妻子,避開喧鬧的人群,不顧一起的把她擁抱在了懷裡。

  今天是妻子妹妹的婚禮,妻子卻像個新娘般,重新又嫁給了我一次,這一次我兩將再也沒有讓人隔閡的秘密,彼此間的心真正的交融在了一起。

  「老婆,我愛你。」

  「我也是。」妻子說話的時候,一絲白色的粘液從她的嘴角滴了下來,她慌亂的用手指抹去,卻又不捨得浪費般,用最舔乾淨了手指。

  「精液?」

  妻子羞澀的點了點頭。

  「新郎的?」

  妻子卻搖了搖頭。

  「那是誰的?」我問道。

  妻子嚥了下口水,兩朵紅暈跑上了她的臉頰,一雙媚眼嬌羞望著我,然後她踮起腳,把嘴湊到我的耳邊,好像說了句什麼。

  至於妻子到底是不是《賤貨吳敏》本人,她一直閃爍其詞,說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告訴我。

  咳,那我也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寫老婆的故事給大家看了。

KTV裡跟好朋友遭輪姦

 [轉貼] KTV裡跟好朋友遭輪姦




今天週末,我和一個室友被我們班男生約去KTV唱歌,我的室友叫心怡,我們是班上最漂亮的兩個女孩。我身材比她好,很苗條但非常性感。和男朋友請過假之後我就換好衣服和心怡一起去找他們。

  今天穿的是老公寒假給我買的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底的緊身毛衣,很薄,而且是露肩的。我的肩膀非常性感,和老公作愛的時候他每次都在我肩膀和鎖骨之間留璉往返親個不停,鎖骨下面的兩個酥胸他這個色狼更不會放過我的胸部也很敏感經常被他吸弄的喘個不停。

  下身是一件藕荷色的很可愛的超短裙,上面還有金屬的鏈子,老公說有SM的感覺,我的腿很漂亮所以老公特別愛看我穿超短裙而且不管冬夏都要,雖然有時候很冷,不過看他褲襠裏的大傢伙把褲子撐的高高的也就值得了。腳上是長襪和靴子更顯得我的腿光華漂亮。   

因為被他發掘出在床上的淫蕩本質之後就喜歡穿性感好看的內衣,所以那些小 女生穿的白色內衣已經沒有了,裏面就穿了一套紅色的內衣褲,照照鏡子自己都覺 得自己很騷。

  心怡穿的也很可愛,她知道身材沒有我好就打扮的比較可愛,而不像我這麼性 感,今天一起去唱歌的男生要大飽眼福了。

  我們七點準時來到了約定的KTV他們幾個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大家嬉笑著 進了包廂。包廂很小,這樣比較便宜嘛,我們兩個也沒管那麼多就坐下來。可他們 卻把我們拉開,我們才發現原來小小的包間裏八個男生圍在我們兩個旁邊。

  他們四個四個把我們兩個拉過去說就兩個女生當然要分開陪了,於是我們兩個 就左右各兩個男生被他們簇擁的坐下,感覺自己就像陪酒小姐一樣。很小的包廂, 裝著我們十個人,沙發上很擁擠,被他們夾在中間,男生有意無意的用腿和手臂在 我們身上蹭來蹭去,看他們有色心沒色膽偷偷吃豆腐的樣子雖然討厭,不過也很得 意。

  不過軟軟的沙發陷下去他們有在腿上蹭來蹭去短裙就一直向上移,大腿就越露 越多,開始我還記得往下拉一拉,後來唱高興了加上他們一直笑話我拉裙子也就不 拉了…

  我們邊唱邊喝啤酒,他們八個一直誇我們聲音好聽,唱的哈,長的又漂亮誇的 我們漂漂的,又喝了很多酒,大家都很開心和興奮。一個叫張健的男生點了首情侶 對唱的歌就拉我一起唱還把我拉到包廂中間站著和他唱,唱著唱著他的手就放在我 腰上,底下的男生跟著起哄。

  因為是同學一起玩我也不好意思太不給他面子就讓他放了,他卻得寸進尺的把 手越放越低直到放在我屁股上,我屁股很翹他一定摸的很爽吧,反正歌馬上就完了 ,我也沒理他。唱完以後他就在我身邊坐下,明顯褲襠裏拱起一塊,我看著好笑, 不過還真不小,一大堆的樣子。

  唱了很久,我們也喝了很多酒,玩的很開心雖然男生們總是找機會動手動腳, 而且張鍵有一次還藉口站起來拿酒把他漲得難受的陰莖頂在我臉上幾秒鐘,不過因 為出來玩嘛,沒有很過分,我們兩個也就沒說什麼。

  只是當張鍵頂在我臉上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性臭味,我知道那是男生 興奮時龜頭分泌出的粘粘的液體的味道,以前老公在身邊的時候他最喜歡抹在我鼻 子上讓我聞了。而且我看到他褲襠的地方有濕濕的痕跡,“難道他沒穿內褲”一個 念頭一閃而過…

  大家都唱累了,就喝酒聊天,小屋子裏的酒精味道越來越濃,而且那種液體的 味道也越來越濃,我才發現每個男生的褲襠都大大的撐起啦一塊。雖然他們的眼神 一直都是色咪咪的盯著我和心怡,並且不斷輪換著挨著我和心怡坐。但是我能清楚 的感覺到,與剛開始比他們現在的眼神中充滿了欲望。

  他們的動作也從剛開始“不小心”碰碰腿,碰碰手,變成了緊緊靠在我們身上 蹭我們的身體,甚至乳房。我正在擔心不要發生什麼,突然感到下身一涼,原來張 鍵已經從身後把手伸進我的裙子偷偷摸我的屁股了。

  我想趕快讓他停止,可又不想讓其他男生知道,一是覺得丟臉,二是怕其他男 生也像他一樣不就更慘了。就也偷偷伸出一支手去後面掐他,可他不但不怕,另一 支手更是從前面伸進我裙子撫摩我的大腿。

  我正在驚慌他怎麼這麼大膽,裸露的肩膀卻被右邊的男生摟住,左胸也在他的 掌握之中了。我剛要開口發作一個男生就說,好騷啊!還穿紅色的內褲他就跪,在 我兩腿之間頭埋進我裙子裏,撥弄我的內褲,說完就一口帖上去隔著內褲舔弄我的 陰唇兩手就在我光滑的大腿上游走。

  我大叫你們快停,可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他們把音樂開得太大,我根本聽 不到我的聲音。我突然想到心怡,轉頭看她,剛剛坐在他身邊的四個男生更沒閑著 ,她的長褲已經掛在右腳踝上,上衣都不知道哪去了。

  左右兩個男生各舔弄著她的一個乳頭,頭頂上一個男生在吻她的小嘴,內褲也 被脫到膝蓋處,一個男生正用中指摩擦她的陰核。我看出她的身體在掙扎,可是被 四個男生抓著再強的女生有什麼辦法呢,更何況我們兩個都是嬌小的美女。    

已經顧不上她了,他們四個把我拉了起來一左一右兩個人抓著我的手又揉又捏 又吸的照顧我的兩個乳房,我的乳房很敏感,每次都被老公笑,這回雖然心理上厭 惡可生理上已經感覺到舒服了,乳頭開始變脹變硬…“

  我是被迫的,我也沒辦法”我給自己找著藉口。前面的男生跪在地上從下面瘋狂的舔弄我的陰核,還不時將舌頭插如陰道攪弄。他們並沒有脫光我的衣服只是將 露肩的毛衣和性感的胸罩退到胸部以上。   

正當我奇怪他們為什麼不把我像心怡那樣扒個精光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面一燙, 原來是那個叫石朋亮的男生從後面掀起我的裙子把裸露的雞吧帖在我的豐臀上。雖 然我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出來好粗好大啊,我竟然在幻想他等等插入時的感覺。

  我的意志越來越薄弱了,從來只和老公做過愛的我,現在享受著四個男生的愛 撫和挑逗,說真的四個舌頭真的比一個舌頭舒服的多,八隻手在我身上肆意的遊走 讓我好興奮。

  我真的不想讓這些男生幹,不過“啊,啊…”我已經忍不住叫出聲來,石朋亮 把他的大號陰莖帖在我的屁股溝中,沒等他摩擦我自己就已經忍不住動了起來,真 的好大而且龜頭分泌了好多液體把我的屁股都弄濕了,又硬。

  我好想把手伸到後面抓著那根很燙的大肉棒可是不行,因為我的手被他門抓著 高高舉過頭頂這樣顯得我胸部有完美的曲線,真是爽了那兩個分享我奶子的男生。

  石顯然看出了我的變化雙手揉搓著我的臀肉夾弄他的大傢伙,在我耳邊很溫柔 的說,“平時看你那麼叼,原來這麼騷啊,想不想把手放下來,這樣很累吧”我點 點頭。

  “手放下可以不過得乖乖幫大家把雞吧掏出來然後手就不能閑著了哦”我又點 點頭,他肯定不知道即使他不說,只要手一放下來我就會迫不及待的抓住兩個大肉 棒揉搓。

  他就讓左右的兩個男生放下我的手,我並沒有急著把手伸進他們褲子,而是隔 著褲子揉搓他們陰莖,並不時用指甲輕輕摳弄他們的龜頭。

  這讓左右的兩個男生爽得抬起本來死死吸著我乳頭的頭向後仰著,喉嚨裏發出 低沉的吼聲,每人各用一隻手很很的抓我的胸部,我知道他們是爽死了才這樣發洩 ,沒想到老公教我的這些技巧現在卻服務著這些強暴我的男生。 

   本來在我裙下的那個男生現在舔得更賣力了,舌頭在我的陰核周圍快速畫著圈 又拼命的吸著陰核不放,我能感覺得到大腿內側全都是我的淫水,我已經被他們幾 個弄得受不了了,要不是被他們這樣夾著,我一定已經軟下去了。

  同時我感到身後熱熱的,原來是石朋亮把自己脫了精光整個人帖了上來,這樣 他的陰莖緊緊的帖在我的臀溝裏,全身的熱量通過肌膚傳到我身上,尤其是那根大 鐵棒,好燙哦,他噴的精液一定也很燙。

  好想摸摸他的胸肌,可是我的手好忙啊,我不想讓左右的男生不滿意,所以更 用力的揉搓他們的雞吧。他們回報的是發狠的揉搓我的大奶子,並更大聲的發出低 吼。

  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被強姦,頭靠在石朋亮的肩膀肩膀上大聲的呻吟,而 他則扶著我吻我的肩膀和粉頸,下身不停的聳動,把大量的黏液抹在我的屁股上。 濃重的性臭味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讓我好想馬上享受滿手沾滿龜頭上黏液的感覺 。

  於是我拉開左右兩個男生褲子上的拉鏈,伸手進去想撥開內褲,才發現他們根 本就沒穿內褲。雖然驚訝但是還是迫不及待的把它們拉出褲子,好大好粗啊,而且 很快就完全充血,硬得像鐵一樣。看來我的技巧他們很是享受。

  我不輕不重的揉弄他們龜頭與包皮連接的地方,熱情的龜頭馬上弄濕了我的小 手,我的手指非常細,和他們的陰莖比起來就像一根火柴。“恩,恩…啊”我的小 嘴被石朋亮熱烈的吻著,喝著他的口水,大聲呻吟變成了“恩,恩,”哼聲只有在 他放開我的時候才能發現般的叫出來。




  “我們想幹你們兩個很久了,尤其是你平時一副欠幹的樣子,想知道我們為什 麼都沒穿內褲嗎?”男生們大聲笑了起來,原來今天是他們預謀好的…不過不管怎 樣我現在都無法制止,也不想制止,我現在只想性交,和誰都行。

  乳房好漲,全身都好熱,身邊的兩個男生也把自己脫光了帖在我身上享受我的 溫柔,我的乳房上屁股上六隻手不聽的揉搓,小嘴被他們三個輪流吻著。最爽的還 是躲在我裙子下面的張鍵,一個人享受著我的小穴,我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他全部 喝掉,還發出很大的水聲。

  “終於可以幹你了,美人,我們經常想著你打手槍,實在忍不住了。叫心怡來 是怕你生疑,更怕8個人不夠分,不過你看現在…”我這才想起心怡,她已經被扒 光,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個男生跪在她身後邊舔她的小穴,邊用手指插。

  左右各一個男生,她的小手上下套弄著兩個又大又粗的肉棒,眼睛半閉著大聲 呻吟,可是馬上“啊,啊,好舒服…”的呻吟就聽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恩,恩 …”的哼聲和“嘖,嘖”的水聲。

  原來一個男生已經抓著心怡的頭髮把陰莖插入她的小嘴,看表情就知道心怡很 辛苦,那男生的龜頭有雞蛋那麼大陰莖也好粗,心怡的小嘴已經張到極限了,他還 一直往裏插,不過心怡看不出有一點難受反倒好象很配合。





  “別急,等等你會像她一樣的,只是你今天穿的好性感啊,我們都捨不得脫光 你,你是故意來勾引我們的吧”說完拿起我那條完全濕透的紅色內褲聞了聞,男生 們又笑了起來。本來穿這些都是為了提高老公興趣的,沒想到現在…

  “啊,啊,啊,啊…別這樣,好舒服,別弄了,啊,別停,妹妹舒服死了,啊 ,好舒服…”

  跨下的張鍵突然把兩根手指插進我的陰道,並大力吸著我的陰核,我舒服的不 知道怎麼辦連叫的都語無倫次,不過我的叫聲卻大大激起了男生們的獸性石朋亮一 下扒掉我的毛衣和胸罩,裙子也被左右兩個男生扯下扔在一邊。而張鍵仍忘情的吸 著我的小穴。

  我被帶到全身赤裸的心怡旁邊,而自己也只剩下腳上黑色的靴子,他們不讓我 脫,說這樣比較像妓女。他們也讓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左右手各一隻雞吧,而面 前則是張鍵和石朋亮的龜頭,我一口含住張鍵的龜頭以答謝他剛剛給我精彩的口交 ,吸一會換石朋亮,然後再換另兩個男生。   可能另四個男生覺得這樣很過癮就也讓她跪著,我們兩個女生背靠背他們八個 赤裸的圍著我們雞吧就是我們臉的高度,我們就一手一個,嘴裏再含一個,另一個 就用龜頭頂著我們的臉,直到吹得他們八個都硬得發瘋了,就又讓我們並排趴成狗 的樣子我舔著張鍵的陰囊,心怡舔的男個男生的雞吧非常粗,好想強過來舔。 

   我們的手裏當然也套弄著大傢伙,經過剛剛的觀察,發現八支陰莖都是又大又 粗又黑又醜,每一根都又燙又硬,怪不得性欲強得想要強姦我們,不過兩個美女一 起被玩也太便宜他們了。

  屁股後面傳來強烈的快感,是石朋亮在舔我的肛門,心怡也在被舔。原來老公 想舔,我都覺得髒,不讓他舔。現在被舔得想把嘴裏的大雞吧吐出來叫爽,可是又 捨不得,只有吸得更賣力,宣洩自己的快感。張鍵突然把陰莖從我嘴裏拔了出來, 可能是快要射了吧,左右兩個男生已經快把我的奶子捏爆了,“舒服,啊,不來了 ,妹妹要死了,救命啊,好癢…”

  “別停啊,好舒服,幹妹妹吧,要死了…”

  小嘴剛被解禁的我和心怡此起彼伏的叫著,石朋亮拍了拍我屁股,說“兩個小 騷貨真會叫,等等大雞吧讓你們爽死”說著提著雞吧就頂在我滴水的陰唇上,這是 張鍵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問“想不想啊”我和心怡呻吟著點點頭。“想什麼啊?”

  “……”

  後面的人用龜頭在我們陰唇上不停的摩擦著,不行了,忍不住了

  “作愛”“性交”

  我和心怡都開口了

  “怎麼做?不說不做…”沒想到他們還不滿足

  “用哥哥們的大雞雞插…啊,啊,插小騷穴”心怡完全崩潰了,我也受感染說到 “肉棒吃浪穴”

  “噗嗤”一聲,兩跟大陰莖一起插進了我和心怡的陰道,剛剛被玩了那麼久,現 在真的被幹了,簡直就是上天一樣,“啊,好舒服,不要停,用力,啊,哥哥的雞吧 太好了,好會插,美死了…啊,啊,恩,恩”

  我和心怡像比賽一樣開始叫春,但是比賽馬上又終止了,兩個大雞吧塞滿了我們 的小嘴,這會不是單單讓我們舔弄了,而是深深的插進我們的喉嚨,兩個男生瘋狂地 抓著我們的頭像插穴一樣插著我們的喉嚨,手裏的兩個陰莖也越漲越大。不過還是張 鍵的最大,吸得好過癮。   

而後面的石朋亮的陰莖則很長,下下頂在子宮上,而且他每次都抽到陰道口再重 重插到花心,興奮的我狠狠的抓著兩個男生的陰莖,而石更是對我的陰道滿意不以, “啪,…啪”的打著我的屁股嘴裏邊低聲吼著邊喊“欠幹的婊子,幹死你,啊,好會 夾,好緊,要射了…”

  隨即超快而且大力的插著我的穴,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吐出口裏的陰莖,大叫“ 啊,我也要射了,別停快插,啊,好會插,爽啊,幹我啊…死了死了”突然花心上被 燙了一下,我知道他射了,摟著我的屁股深深的射在我子宮裏,強烈的刺激讓我也達 到了高潮啊,啊,的大叫著…

  可高潮還沒完,就又一根大傢伙插進了陰道,媽呀,好疼,原來是張鍵的超大雞 吧,小洞好象要被撐破了,我伸手去抓,想讓他插慢點,可我發現他只剛剛進入了龜 頭而以。

而且我的手馬上被拉到一根陰莖上,原來石朋亮拖著滿是精液的半軟的雞吧在我面前 沒等我反映過來就把那醜陋的東西塞到我的嘴裏,我也知道只有幫他清理乾淨他才能 滿意的抽出來。等他把陰莖拿出的時候上面已經只有我的口水,精液已經都進入了我 的喉嚨。

  右手的男生突然把我的頭扭過去,狂插我的小嘴,沒幾下就噴了,他噴了好多好 多,第一下射在我嘴裏,之後就都射在我臉上,頭髮上,然後他又把雞吧塞到我嘴裏 讓我舔乾淨,邊玩邊說,“給你留了好幾天了,特意要給你洗臉的。”

  張鍵的雞吧真的太粗大了,剛開始根本不能順利抽動,不過等剛剛適應,陰道就 又不爭氣的流出淫水,我不相信哪個女生被這麼粗大的陰莖塞著不想要。於是張鍵開 始瘋狂的抽動,而我則瘋狂的浪叫“老公,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愛死了,幹我,我又 要高潮了,快,啊,死了…死了….”

  “哦,好棒,太舒服了,又要來了,別停,妹妹想幹一輩子,愛你啊,啊,啊… ..”旁邊心怡叫的比我還要開心,看出他也不是第一次瀉了…..他面前站了兩個幹完她 的男生和剛剛在我身上發洩完的兩個男生在邊抽煙邊說幹我們兩個的身體是多麼舒服 。

  再看看心怡可愛的小臉滿是精液,還有一堆射在了眼睛上,很是淫蕩。可她也不 顧睜不開眼睛,還叫著“好爽,別停,”根本就是一副性交不要命的淫蕩樣子。她身 上的兩個男生也沒停,一個摟著她的大屁股狂抽猛送,另一個則再次堵住她的小嘴。

  張鍵看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就開始了狂風暴雨的抽插。每下都把小穴撐到極限, 我也叫的越來越大聲,但很快我的小嘴就又被一根肉棒堵住了。



  這根肉棒在我手裏已經享受了很久,一來就抓住我的頭瘋狂的進出,而且我清楚 的感到它不斷漲大,果然沒多久前後兩個男生,不應該說是四個,還有心怡身上的兩 個男生就一起大叫著噴在了我們身上,他們噴在我們的背部,胸部,屁股還有嘴裏, 臉上,如果說剛剛是用精液洗臉,現在無疑是用精液洗澡。

  而我也在張的超大號雞吧的姦淫下達到了好幾次的高潮,心怡更是爽的躺在地上 一動不動,只是大口喘氣,連眼睛上的精液都不知道擦一下。

  我們兩個不知羞恥的躺在地上,滿身都是腥臭的精液。張鍵走過來,邊把我胸部 上的精液抹勻,邊說:“給你們兩個小騷貨存了好幾天了,平時我們可都是天天放的 ,怎麼樣,感動吧。所以先來個快的,等等再慢慢享受你們。一定會把你們喂得飽飽 的”

  果然先射的四個男生已經恢復了精神,提著龜頭站在我們兩個面前,把我們拉起 跪在地上,一人用一隻手抓起我們的手捏弄他們的乳頭,而我們則用小嘴給這個吸一 會再換另一個,雙乳還要貢獻出來被他們淫乳。

  我興奮的舔著剛剛幹心怡小嘴的那根陰莖,的確很棒。不過不能用手幫忙也很辛 苦,還好這種方式讓他們很爽,很快四個人就完全充血,並硬得忍不住拉我們過去幹 了。

  那個大雞吧男生躺在地上,陰莖指著天花板板。我早已舔得春心蕩漾,不用他叫 就扶著雞吧坐了下去,並且從龜頭觸碰陰唇便開始呻吟。

  大雞吧男生便舉起手揉搓我的乳房,一副爽死了的樣子。可他卻不挺弄,這可急 壞了我,“哥哥快...啊,好癢求求你給我止癢啊...”

  他只是壞笑的看著我,說“要爽自己動啊...”這樣實在太羞恥了,被強姦還要自己 在男人身上動。

  “啊,爽死了,啊...好大啊,好長,好會幹,哥哥求你不要停,幹死騷妹妹吧...” 心怡的叫聲使我完全崩潰了,她正用正常體位被石朋亮大力的幹著,胸部上也坐著剛 剛在我臉上發射的男生,正用她的兩個大胸夾著自己的雞吧乳交心怡更是淫蕩的自己 把乳房儘量往中間擠....

  我也受不了,開始不顧一切的在大雞吧哥哥的肉棒上上上下下,淫水順著他的雞 吧流到地上,我的大奶也隨著我的動作上下瘋狂的波動著,他抓不住了,就幹碎用力 的捏著乳頭,弄得我又疼又舒服。

  再加上這時嘴裏又含了一根陰莖,我沒被插幾下就又到了一次高潮,高潮後我無 力的躺在大雞吧哥哥的胸膛上小嘴和他接吻,那個剛剛插我小嘴的男生正用我的頭發 包著自己的陰莖手淫,真沒想到我天生漂亮柔順的直發現在被他拿來發洩性欲。

大雞吧哥哥看我的確是高潮的沒有力氣了,就緩緩的在我陰道中抽送,慢慢的淫水又 流了出來,接吻變成了熱吻,我又興奮了,扭著屁股配合哥哥的動作,手裏抓過那只 陰莖就往嘴裏塞,也不管上面還有我的頭髮...

  “這麼細的腰怎麼可以長出這麼肥的屁股,看她扭的多像妓女,我就說她一定很 會幹...”張鍵邊說邊撫摩我扭動的屁股,這使我想起剛剛肛門被他舔的感覺,恩對, 就是這樣涼涼麻麻的,好舒服,原來張鍵又舔了上來,還抓著我的臀肉往兩邊撥,舌 頭往我肛門裏面舔。

  我正在享受全身的刺激,突然穿來心怡的慘叫啊,好痛,不要啊,停...啊,”原 來他也已經被弄成我這種姿勢趴在石朋亮身上被插穴,前面抓著根肉棒,而後面正有 一個男生抓著自己的陰莖往她的屁眼裏面塞,心怡的表情很痛苦,始我想起了男朋友 開我苞的那個晚上...   “哈哈,還是處女屁眼呢,好緊那,”那個男生已經開始抽動而心怡的叫喊更加 的大聲“啊,疼疼,停,不要,不要....恩,恩,不要停,用力,啊舒服,不要停”

  “到底是不要啊,還是不要停啊?”一個在旁邊欣賞的男生淫笑著問心怡,“啊 ,不要停,好舒服,比陰道還舒服,用力,幹死我...恩,恩”沒等喊完小嘴就又被堵 住了...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屁眼我一直不肯給老公,還說新婚之夜讓他開我的屁眼,不 會今晚要被張鍵已經把超大號的雞吧頂在了肛門上,我瘋狂的扭動屁股不讓他擦入, 不過這種摩擦好象使陰莖更硬了。

  身下的大雞吧哥哥也幫他按住我的屁股我根本動不了“啊......”太疼了,張鍵的 雞吧太大了,我的處女屁眼怎麼承受的起? 

   不過雖然很緊但他憑藉超強的硬度很快全根盡沒在我的直腸裏,我居然也這麼快 就從痛苦變成了享受,真沒想到插肛門比插陰道的感覺更爽。

  尤其是兩根超大的傢伙一起插進我的體內兩根陰莖只隔著一層肉膜一起進一起出 讓我每次都從無盡的充實跌落到無盡的空虛,再把我幹會頂峰,我幾乎是一開是就在 高潮,並一直不停。因為小嘴被堵著,我只能用發狠的吸允來代替叫床。 

   面前的男生當然受不了,很快噴在了我嘴裏,邊噴邊扯我的頭髮,等全都噴完之 後又打拉我兩個嘴巴才甘休,剛剛玩心怡屁眼的那個男生也射了,兩個人就抽著煙欣 賞我們被幹,談論著我們身上的洞,而剛剛休息的兩個男生填補了我們身上的空虛。

  男生們越來越興奮了,他們邊幹,邊拍打著我們的屁股,臉蛋,更是對乳房瘋狂 的蹂躪,而我們兩個則是下賤的大喊大叫讓他們用力,快速,多多的幹我們。
 




  男生們的興奮程度也受著感染,這次六個人又一起叫喊著達到高潮,不過他們都 沒有拔出來,而是把滾燙的精液分別射入了我們的陰道,直腸,和喉嚨,可能是興奮 的緣故他們每個人都噴了好多好多。

  幹完後他們把我和心怡並排扔在地上,我們全身無力的躺在那裏喘息,回味無數 次高潮的感覺。而精液就從我們的陰道,屁眼,裏流出來,流的滿地都是。身上的精 液這時也幹了,散發出淫蕩的味道。

  他們也每個人射了兩次,雖然這對20歲的男生來說不算什麼,不過至少累了於是 他們穿好衣服,並把我們的衣服扔給我們,我們吃力的穿好,可內衣內褲卻被他們拿 在受傷把玩,尤其是內褲上剛剛氾濫的淫水已經幹了,卻留下了大片的痕跡。

  我的衣服還好,而心怡的卻被他們扯的已經不成樣子了。我們想擦掉臉上和頭髮 上的精液,卻被他們制止。並好不演示的左摟右抱的把我們帶出KTV手上還玩弄著我 們的內衣褲,外面的人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們兩個女孩,而我們更是羞得不敢台頭。 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已經12點了,我們已經被幹了3個小時。

  出門之後我們打了兩輛的,兩個女孩當然要分開坐。我被張鍵和石朋亮拉上車, 一左一右的坐下。筋疲力盡的我更本沒聽清他們說去哪,也沒時間聽。   因為一上車,他們就一個摟我肩膀一個摟我屁股,一個把衣服翻上去吃我奶,一 個把頭放到裙子裏舔我穴。開始我還故作矜持,但不到五分鐘,我就喘息著去抓他們 的陰莖,居然又硬了,我就不停的套弄著以滿足內心的快感,想必心怡在另一輛車上 也是如此吧。

  車停了下來,很近的路卻開了半個小時,我知道司機一直都在通過後視鏡看現場 直播的A片,而女主角更是性感的女大學生,他一定想多看一會吧。再加上他們已經 過分的把我的毛衣脫下,司機估計一停車就要打手槍了吧。

  他們並不讓我穿上衣服就把我拉出車外,而心怡比我還慘,先到的她正被四個男 生圍著全身赤裸的一個一個給他們口交,心怡屁股後的男生剛要把他屁股抬起,看到 我們就說“這麼慢,走吧”心怡才把嘴裏,和兩手的陰莖放開.

  他們把我們帶進一間公寓,裏面幾乎沒有什麼傢俱,只有兩張很大的床,還有一 台電視和VCD。VCD上放著很多的A片,我突然想到今天是星期五,難道...“哈 哈,這裏就是你們這兩天的家,還不錯吧,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在了,哈哈”張鍵淫笑 著邊揉搓我的乳房邊說,我知道自己已經沒的選擇只有任他淩辱。

  從那時起,我們的身上就不斷有兩個人在玩弄我們,我最多一次是應付6個人小 穴和肛門各一個,小手各一個,而嘴則要輪流吹兩個,有時他們還變態的兩根一起進 來讓我含。


  那是因為心怡在被第四次三個洞一起發射之後高潮的暈了過去,而他們就八個人 一起玩我,直到心怡醒過來。這期間如果他們有人要休息就拿著DV在拍我們淫蕩的 樣子,拍著拍著就幹上了,我們兩個也整夜大雞吧,好舒服,幹死我的叫著,心怡醒 的時候正是他們八個都有精神一起圍著我輪流幹的時候。    

他們就讓心怡拿著DV然後我跪在地上,八個人一起對著我的臉手淫,然後喊著 1,2,3一起射像我以滿是精液的臉,我就把嘴張開,男人們就有了目標,全都灌 入2了我的小嘴,嘴裏有不同男人精液的味道真是太好了,我毫不猶豫的全都咽了下 去,而他們則輪流用心怡的小嘴清理乾淨自己的雞吧。




  清理之後石朋亮和張鍵居然又硬了起來,就把我和心怡拉過去用我們的屁眼嗷嗷 的又幹了一次,才甘休。天已經快亮了,十條肉蟲就分別躺在床上睡著了,睡的時候 還不忘一張床上4男一女的分配。

  真是個淫蕩的夜晚,被強姦的我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男生們也發洩了對我 們兩個美女壓抑以久的欲望。我們的嘴裏,陰道裏,直腸裏滿是他們的精液,睡覺的 時候還在流著,身上與其說是一塊一塊白色,不如說只有一點點皮膚的顏色看的出來 。
 




  他們最少的一個人在我們身上發洩了6次,而張鍵的寶貝陰莖更不但大還持久, 恢復精力的能力也很強,一共發洩了12次,其中有10次發洩在我身上。

  我最喜歡的組合是石朋亮插我的肛門,他的已經非常長,能把肛門無底洞的潛力 充分發掘出來,張鍵插陰道,他的陰莖太粗了而且有超大的龜頭,把小穴漲到極限, 而大雞吧哥哥插小嘴,他龜頭潤滑液的味道特別好,而手裏就隨便了,當然越大越好 了,而且兩隻手都要。
 


  第二天中午我是被張鍵叫醒的,他偷偷把我拉到衛生間,說“我想單獨和你幹, 別吵醒他們好嗎”我對他那根把我弄的高潮迭起的大雞吧,充滿了愛慕,不但答應, 還問“那要不要我先洗一下...”

  我制了指滿身的精液,他用熱烈的接吻否決了我的提議,雙手不輕不重的按摩我 的乳房和臀部,我也回報的握住他的陰莖,心理著實一驚,低頭看著,比昨天晚上還 硬,還大,還粗“我早上最恐怖了,每天早上上課我都看著你揉雞吧,以後不用了...

  還沒等我反映過來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就被他抱了起來,分開兩腿,肉棒硬得 不用任何輔助就直直的捅進了我的陰道。開始幾下還能忍著不叫,怕吵醒別人,打攪 了我和張鍵的好事。

  但是馬上就控制不住了,我瘋狂的摟著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按在我的大奶中,他當 然不客氣的大力咬著我的胸部。著讓更興奮,大力的台起屁股在坐下去“啊,張鍵我 愛你,啊,好舒服,老公快幹我,你才是親老公,比我老公會幹多了,啊,啊,啊, 插死我啊,用力插啊,快點,要來了,要死啦,啊,啊...”“啊,你的精液好燙,燙 死我了,啊來了,死了...”

  高潮的我倒在張鍵的肩膀上,他把我放在地上抬起我俏麗的臉說,“想幹你想太 久了,終於能單獨幹你太興奮,就沒忍住,不好意思”我喘息著“不會了,剛剛我好 HIGH,你的精液好燙,很滿足啊,舒服死了...”“還要嗎?”我看看他,咬著嘴 唇,點點頭。

  他把我拉起來打開熱水說我們一起洗個澡,我很快就可以了,我心理當然知道, 就掐了他的龜頭一下。說是洗澡,根本就是他洗我的奶子和屁股,我洗他的雞吧,而 且我是用嘴洗,因為很快我就跪下去吸他的大鳥,他也很爭氣的硬了。

  就迫不及待的插入我的陰道,他插了兩下,卻拔了出來,一鼓作氣的全根盡沒我 的屁眼我“啊”的一聲大叫不知是高潮還是疼痛,不過真的很爽。我又高潮了兩次, 張鍵終於受不了了,“噗噗”的噴在了我的乳房上。

  回到房間,原來他們早被我的叫聲吵醒,不過並沒有打擾我和張鍵的“夫妻生活 ”卻是苦了心怡周身的7個男生趕滿了他的小洞,沒得幹的還用龜頭在她臉上身上蹭 ,屁股乳房上蓋滿了大手。她則閉著眼睛,含著雞吧“恩,恩”的呻吟,偶爾吐出來 叫兩聲,然後再含。

   還沒有完全從高潮中平復下來的我,嘴唇又感到乾涸,真想去代替心怡被糟蹋, 不過相信心怡肯定不會願意讓給我的...

  幸好張鍵及時的又從身後握住了我的乳房,雖然他剛剛射過兩次,不過有撫摩也 好,我就又喘息著倒在他懷裏和他接吻,卻感到陰唇被一個堅硬的棒子摩擦著,我伸 手去握,居然是他的肉棒又硬了,“用哪個給老公服務?

  張鍵笑著問我“都要”我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就躺在另一張床上,趴下,撅起屁股 閉上眼睛,等他插入我的任何一個洞。而這次他也的確滿足了我的心願,插完了小穴 插屁眼,最後全噴到我的小嘴裏一個人連續不斷的幹了我一個小時,超大的龜頭幾乎 每一次插入都給我帶來無限的快感。

  滾燙的精液在我的食道裏慢慢的往下流,我顯然也完全的滿足了他,他噴的時候 大聲的叫喊讓全屋子的人都停下來看他。最後我又被他們拉到心怡身邊被他們一起幹 到晚上才甘休。

  男生們射了又射,也累了,餓了。我們兩個也被無數次的高潮弄得快虛脫了。於 是他們讓我們兩個女孩去洗乾淨,然後大家一起出去吃飯,當然是沒有穿內衣的,而 路上和吃的過程中他們都不顧我們兩個女孩的面子動手動腳。

  雖然感覺很恥辱但是我們兩個一點辦法都沒有。回去之後他們又把我們兩個幹到 天亮,雖然包經淩辱,但是一次次的高潮讓我和心怡欲罷不能。口中淫叫個不停。

  星期天,又是被張鍵拉到廁所去打晨炮把大家吵醒,不過這會一直幹到晚上10 點多。他們就給我倆看這兩天拍的DV還說要是以後不乖的話,就可以在網上下載到 這些A片了。      臨走之前我們又在門口把他們8個都吹出來一次,才滿臉精液的被他們送回學校 ,還好回去的時候已經12點了,其他人都睡了,不然....

星期一起的很早,週末的淫亂就像一場夢。要不是臉上還有幹掉的精液,我根本不敢 相信。我趕緊叫醒心怡,趁大家還沒起床洗掉了臉上的精液,頭髮上的也用毛巾擦掉 了。

  到了教室,他們八個淫笑著走了過來,把我們拉到最後一排,張鍵和石朋亮坐在 我的左右,大雞吧哥哥和另一個男生坐在心怡的左右把我們的小手拉過去讓我們把他 們的雞吧拉出來套弄。

  這實在太過分了,我們想拒絕,可又不敢,只好乖乖的照做。剛開始動作很小而 且很不情願,可當他們的龜頭分泌出黏液的時候,我就開始興奮的大幅度套弄他們的 陰莖,心怡也是。

  我們還忍不住趁老師不注意把頭低下去給他們舔弄,他們也忍不住把手伸進我們 的褲子捏屁股挖穴。這種偷情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知道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一下課,他們就拉著我倆往外走,被色欲沖昏的我們也不管去哪的跟著。結果被 他們推進男廁所,心怡彎著腰,後面被大雞吧哥哥狂插,前面還要吃著另一個男生的 雞吧。

  而我則被張鍵抱著插穴,石朋亮就從後面頂進我的肛門。我被他們像三明治一樣 夾著,不管不管的亂叫著爽。可能是因為太刺激,也可能是考慮到下課時間有限,他 們幾分鐘就噴了。
 




  然後把我們帶回教室。身邊再坐下另外四個人,繼續被他們淩辱,下課再去廁所 發洩。他們從此就有課的時候就這樣玩我們,偶爾讓我們休息休息,聽聽課。沒課就 帶我們去租的房子狂弄。

  一個星期下來,我們已經沒有內衣穿了,因為每次上完第一節課從男廁所出來, 我們的內衣褲就已經不見了。

  他們也越來越肆無忌憚,尤其是張鍵看出我已經離不開他的大號雞吧以後,就經 常帶著我出去有一次讓我陪他去網吧通宵,他就下載了A片摟著我看,然後在網吧讓 我把他吸出來,我剛開始不肯,但是他說如果不的話以後就不幹我了。我沒有辦法只 好跪在座位前面吸得他噴了我滿嘴滿臉。
 


  還有一次他打籃球,打完之後就讓我在籃球場吸他滿是汗臭的大鳥。我又被威脅 之後給他吸出來,結果和他打球的幾個男生都看呆了,都圍過來,看著我俊俏的小臉 被他狂弄。他好象故意顯示自己幹著如此美麗的女孩的小嘴,大聲的低吼。
    

旁邊的男生終於按耐不住套出陰莖,圍著我開始手淫,最後和張鍵一起噴到了我 的嘴裏,我還一個一個的幫他們舔乾淨汗液和精液。再把他們的雞吧收回內褲,走的 時候他們對張鍵說以後多吧這個小騷貨帶來看球。

  快到五一了,他們說過年7天我們兩個哪都不許去,要好好和他們淫亂一番,可 我老公五一要來看我,怎麼辦?我愛我老公,我不想失去他,可我也擺脫不了,更不 想擺脫這種淫蕩的每天都用精液洗澡的生活。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