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墨西哥妓女的日子(全十一章)
章節目錄
1. 人妻騷屄夜夜被內射——滿月至少五百根
2. 三洞齊開到天亮——華裔人妻被當牲口驗貨
3. 小鎮輪姦秀——美國亞裔人妻被操成公廁
4. 日接至少十五根——妓院人妻的口交早餐
5. 被賣給維克多——溫水澡與精液早餐
6. 色情片首拍——淫蕩新娘與金水沖刷
7. 假蜜月陷阱——麥可替身與被擄的人妻
8. 莎莉與蘿倫的輪姦——媽媽說要操我
9. 蘿倫的破處夜——三十二人輪幹
10. 回美國——達拉斯應召與刺青的墨西哥婊子
11. 妹妹入局——康妮夫婦與林曉柔的倉庫
第一章 人妻騷屄夜夜被內射——滿月至少五百根
那個大塊頭男人正狠狠撞進林薇的騷屄。她躺在一張小床上,床簧吱呀亂響,床架一下下砸在窄小房間的牆上。他喘著、快射了。他選擇不戴保險套——向來是恩客說了算。抽插稍稍放慢,他把精液一股股泵進這個臉蛋極美的人妻體內。接著低頭含住她右邊乳頭,再往上移一點,故意在她那對小奶上吸出一個吻痕——大手還包著一邊乳肉用力揉了兩下。
林薇眼眶發熱,盡量把哭聲壓回去。她和老公本來計畫開始生孩子。他們甚至希望,這趟墨西哥馬雅里維埃拉度假就能讓她懷孕。現在,又一個男人把種子射進她毫無防護的子宮。
她的騷屄已經又酸又腫,可她知道夜才剛開始。這才是今晚第三個客人。
後門老闆給她定的規矩很清楚:平日一晚至少接十五個男人;週五、週六或有觀光團時,至少二十個才准睡。有人只要她用嘴,有人只要無套內射,有人要三洞輪流——但不管哪種,都算「一個人」。今晚她才剛開張,嘴裡還殘著第一個客人的精味,騷屄裡混著第二個的精,現在第三個又剛灌滿。後面至少還有十來根雞巴等著輪到這張漂亮臉蛋、這個纖瘦身子。每個人都想幹一幹這個臉蛋超正、身體卻細得像還沒被操爛的年輕華裔人妻。
她在心裡算過——不算也會被牆上那本髒帳本提醒。
被丟進這家妓院到今天,剛好滿一個月。
第一週她還會哭、會吐、會數;後來數字大到麻木,她卻反而記得更清楚,因為老闆每天早上會當面報「業績」羞辱她:
嘴巴:一個月來至少含過五百根。有的只射在喉嚨就走,有的邊操邊逼她吸第二根、第三根;有幾晚光是口交就超過二十根,下巴酸到隔天張不開。
騷屄:被真正插進去射精的,至少五百次。幾乎全是無套——保險套要加錢,本地恩客懶得加,老闆也樂得讓她「容易懷」。
屁眼:從廂型車上被開苞算起,至少一百多次;有人專點「華裔人妻菊花」,排到深夜。
合計:嘴、屄、屁眼加起來,這三十天她至少被幹過六百次——有回頭客,有同一晚連做兩輪,有兩三人同時上。她分不清臉,只分得清精液是熱的還是涼的、是射在嘴裡還是子宮裡。
壁上用麥克筆寫著西語暱稱,底下有人用英文潦草補了
一行:「中國老婆——500+」。林薇看不懂全部,但認得數字。至少五百。她的嘴。她的洞。
男人把舌頭深深伸進林薇嘴裡,一邊把最後幾滴精液擠進她屄裡,一邊用大手包住她的小奶用力揉,再在乳肉上留下新的吻痕。他很得意。他和其他男人常笑著說要給她「種」一個孩子——有人賭她這一個月子宮裡已經混過幾百泡精,分不清是誰的種。他希望就是自己中的。他從她身上滾開。林薇總算能從那沉重的大肚子底下脫身——剛才幾乎喘不過氣。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她還沒擦乾淨腿間的精,下一個客人已經在等了。
林薇的臉非常漂亮——不是普通好看,是那種一進門就讓男人愣住的漂亮:五官精緻、皮膚白淨,杏眼又大又亮,笑起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華人臉孔特有的清秀,卻又騷得讓人想立刻弄髒。齊肩黑直髮有光澤,走路時輕輕晃,更襯得那張臉像偶像劇女主。身材卻不是豐乳肥臀那型——她身子纖瘦:鎖骨清楚、腰細、臀不誇張,腿又直又長;胸口是一對小奶,不大,但絕不是平的——軟軟一捧,墨西哥男人那雙粗大的手可以整隻包住,五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搓揉、捏變形,乳頭會從指縫間冒出來。正因為臉美、身細、小奶又剛好能被一手抓滿,男人更想把她壓在身下折斷、內射,看那張漂亮臉蛋哭著求饒。
她和麥可結婚五年了。兩人一直把生孩子往後延,想等經濟更穩。麥可三十歲,比林薇大兩歲。兩人都有不錯的工作:他在能源業小有成就;她是會計事務所總裁的秘書。
一切原本很好——直到那個可怕的夜晚。不到兩個禮拜前。
他們跟著度假村其他人,去市區一家熱門夜店。她穿得很騷:短裙把纖細身材襯得很緊,麥可堅持要她穿那件。她沒穿胸罩——小奶不用托也挺著一點弧度,真空時乳頭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走路時胸前輕輕晃。他喜歡她看起來「很辣」,而她確實很辣。
夜漸深,麥可喝太多,林薇想攔計程車回度假村。麥可堅持隔壁酒吧再喝最後一杯。一進門,她就不對勁:度假村的同伴一個都不在。裡面很暗,眼睛適應後,只見吧台周圍坐著好幾個男人。跳舞的幾對全是本地人,看不到其他美國人或華人旅客。
麥可走到吧台,林薇跟在後面,感覺四面八方的視線刮過她纖瘦的腰和真空短裙。他點了兩杯——她明明說他不該再喝、自己也不想喝。麥可灌酒時,一個陌生男人走過來,用破碎的英語請林薇跳舞。
她說:「不用了,謝謝。」他卻纏著不放。麥可最後居然跟那人說:可以跟我老婆跳。
往舞池走時,麥可腳步不穩。一開始跳,他整個人摔倒,林薇想扶他起來。
兩個男人過來幫忙扶他,還送他們到外面,說要幫叫計程車。林薇記得自己那時還心存感激。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廂型車停住,側門打開。林薇看見裡面坐在地板上的幾個男人——沒有後座。她還沒來得及出聲,兩人就被推進車裡。門關上,車猛然加速。
男人立刻抓住林薇,撕她的裙子。麥可想救她,被人一拳打趴按住。以他爛醉的狀態,根本不用費力。
裙子被撕開,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小奶——整隻掌心包滿,用力搓揉、捏得乳肉從指縫溢出來;另一隻手抓屁股、騷屄。一個男人把她雙臂壓過頭頂,低頭吸她被揉硬的乳頭;另一個往下扯她的內褲。
林薇尖叫、亂踢。腳踢中正在扯內褲那個男人的胸口時,他狠狠賞她一巴掌。她整個人發懵。那人跪著爬上她身體,掏出雞巴,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嘴往肉棒上按。
林薇緊閉嘴唇,猛搖頭:「不要!」
他又是一巴掌,比第一次更重。眼淚湧出來,耳鳴轟轟作響。嘴一張開,那根發臭的雞巴就硬塞進來。
麥可雙手被膠帶反綁,腳踝也綁死。他想抗議,肚子挨了一記重拳,立刻吐了。另一人連踢他好幾腳。車停了一下。有人用破布擦掉車上的嘔吐物,邊擦邊打麥可。黑暗裡,麥可只能看見一兩公尺外一輛破車的側影。
「吸!」男人命令林薇。「不然殺你老公。」
林薇看向麥可——他已經狼狽不堪。她只好含住那根強姦用的肉棒;同時感覺另一個男人開始舔她的屄——她後來才學會,他們把那裡叫作「一號操洞」。
她邊含,那根雞巴邊硬起來。他往喉嚨深處捅,她乾嘔,口水沿著嘴角流到纖細的胸口。男人抽出肉棒。
「吞下去!」他命令,又給她一巴掌,再把硬屌塞回那張美人臉的小嘴裡。
就在這時,林薇感覺另一根雞巴抵上她的騷屄。她什麼也做不了——整根頂進來,開始抽插。
幹嘴的男人先射。他插得太深,她不得不嚥下一部分;抽出時還停一下,把最後幾股射在她嘴裡。
操屄的那個也很快射了。她清楚感覺到那邪惡的精液一股股衝進最深處。
他們把麥可拖到她面前。「喜歡你這張超正的老婆臉嗎?親她!」
麥可的臉被按向林薇。接吻時他嚐到男人腥臭的精液。接著他被按到她的騷屄上。
「舔乾淨。不然老子給她生孩子!」剛內射的男人說。
麥可開始舔,甚至吸,想把精液弄出來。醉茫茫的腦子裡,他還想阻止懷孕。男人笑他、揍他。即使驚恐到麻木,林薇和麥可都感覺到那徹底的屈辱。
麥可還沒舔完,另一根雞巴又塞進林薇嘴裡;同時又有人插進她的騷屄。麥可被拖到一旁,被迫看著老婆同時被兩個男人強姦。
第二個男人抽出時,他看見精液從老婆嘴角溢出,滴到她那對小奶上;另一人拔出時,精液也從騷屄往外淌。他以為又要被逼去舔,結果有人躺下,強迫林薇跨坐上去;另一人抓著她的頭髮抬起頭,把雞巴塞進她嘴。
麥可被拉起來,逼去舔林薇的屁眼。他知道他們打算做什麼。他什麼也阻止不了,只能盡量把那裡舔濕。
他被拽開。林薇嘴裡含著的那個男人繞到她身後,把雞巴頂進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緊屁眼,完全不理她的尖叫。
另一人立刻又用雞巴塞滿她的嘴。廂型車突然停住。側門打開,麥可被拖下車。外面是鄉間某處的泥土路。膠帶從他手腕、腳踝撕下。男人拿走他的襯衫、皮帶、鞋子、鑰匙、皮夾和戒指。
只剩一條褲子,麥可蹣跚走開;廂型車呼嘯離去,裡面傳來笑聲。他看不到車牌,也沒有任何可辨識的標記。
他最後一眼看見的老婆林薇是:三個男人同時幹她——嘴一洞、騷屄一洞、屁眼一洞。
第二章 三洞齊開到天亮——華裔人妻被當牲口驗貨
林薇能清楚感覺到兩根雞巴貼得那麼近——一根整根埋在騷屄裡,一根硬擠在屁眼裡。中間隔著一層薄得可怕的肉壁,兩根柱身互相摩擦時,她連內臟都像在被擠。痛是真的,像從尾椎一路裂到小腹;可與此同時,酸麻一波波往上衝,陰蒂被下面那人的恥骨一次次撞到,眼前陣陣發白。
她高潮了。
不是溫柔的去,是整個人繃直、腳趾死死蜷進腳心又猛地張開,騷屄劇烈收縮絞住裡面的肉棒,屁眼也跟著痙攣。男人感覺到她夾,反而更用力往最深頂,笑著說西語。她淚狂流,嘴裡還含著第三根,嗚咽被捅成破碎的氣音。她恨自己居然會高潮,恨自己搞不懂為什麼被輪姦還能噴水、還能把別人的雞巴絞得那麼緊——水液沿著交合處濺出,打濕男人大腿。
插屁眼的那個男人整根抽出,帶出一圈被撐開的紅肉,再整根捅回去,一次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她聽見男人在笑,聽不懂字,卻聽得懂嘲弄:才被兩個人輪流操過菊花,那洞已經張成一個可笑的圓口,合不攏,空氣灌進去都涼。他們決定要把那個洞撐得更大、更鬆、更徹底。
她被從後面兩洞同時幹著,嘴裡那根幾乎含不住。男人抓住她的頭,把肉棒狠狠捅進喉嚨,龜頭一次次頂開喉口。她嗆到,口水混著精液從臉頰淌到她被抓紅的小奶上。前後三個洞全滿的瞬間,她又去了一次——更短、更兇,腿根發抖,穴裡一抽一抽地噴,把下面兩人的柱身澆得更滑。
這一幕整晚反覆上演。車上六個男人輪流換班——只在換駕駛、換洞時稍微停一下。林薇的嘴、騷屄、屁眼被當成三個公用洞:剛射完的精還沒涼,下一根就捅進來攪開、再射滿。有時兩人同時插她前後,第三人操臉;有時她跨坐在一人身上被頂,身後另一人再擠進屁眼,把她夾在中間狂幹到失聲。精液從體內溢出來,又被帶進去。她哭到聲音啞掉,小奶上佈滿被大手抓揉過的指印,纖細的腰被掐得發紫,腿間一塌糊塗,分不清是誰的精、誰的淫水。
不知過了多久,林薇醒來時,騷屄還在一陣一陣收縮,像還有人在幹她。其實沒有。她獨自躺在一張床上,房間很暗。她想站起來,卻踉蹌跌倒。整副身子都在痛——大腿內側酸到合不起來,喉嚨火辣,屁眼火燒般地脹。
她去試那扇粗陋的門:粗糙木板釘成,外面用鏈子和掛鎖鎖死。
她重新躺下,頭還暈著。不知道幾點,只見門縫透進一點點白天的光。半夢半醒間,聽見鎖被打開。一個比她大幾歲的墨西哥女人進來,扶著赤裸的林薇往外走。
外面備好一大桶溫水。那女人扶她進桶,遞給她肥皂和海綿。林薇用力搓洗自己,想把男人的臭味、精味、被操過的感覺從皮膚上刮掉。
她輕輕清洗私處。外面乾結的精液一層層被泡軟沖掉;沖掉之後,她卻感覺到更多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黏稠地順著大腿滑進水裡。
「天啊……」她心裡一沉,「那些東西整晚都塞在我裡面。」洗完後,那女人往桶裡倒了一些沐浴油。林薇本來希望換乾淨水,但她只能接受現況。至少這女人在幫她。會不會那些男人都走了,把她丟在這裡?她抱著一絲希望。
希望很快碎掉。一個男人進門,朝那女人喊了一聲:「¡Carla!」後面還跟一串林薇聽不懂的西語。她們在一間簡陋的小廚房。林薇赤身躺在桶裡,反覆聽那幾個音節——後來她才拼出來:那是名字。卡拉。老闆手下這個大幾歲的墨西哥女人,叫卡拉。
卡拉拉起她的手,讓她站起來。她一絲不掛地站著,那個男人繞著木桶轉圈,近距離打量她——像在驗貨。他伸出大手整隻包住她的小奶用力搓揉,再捏她的屁股,手指探進騷屄裡攪動。林薇明白了:這場折磨還沒完。
男人離開後,卡拉幫她擦乾。她端來嬰兒油,輕輕塗遍林薇全身,從鎖骨抹到細腰、長腿。她讓林薇坐下、張開腿。林薇已經太殘破,只剩服從。卡拉把嬰兒油倒在她陰戶周圍,手指伸進去,把裡面也塗滿;又讓她站起來彎腰,用同樣的方式潤滑屁眼。
林薇用毛巾裹住身子。卡拉把一盤炒蛋和一杯咖啡放上桌。她沒胃口,還是吃了——只想把嘴裡殘留的男人精味沖掉。
卡拉拿來化妝品,熟練地幫林薇上妝,再整理頭髮:在她原本的深色頭髮裡挑染出幾縷中金,襯得那張華裔美人臉更亮、更騷。弄完後,林薇漂亮得不像話。若不是幾處吻痕和明顯熬壞的眼睛,幾乎看不出她剛被輪姦一整晚。
卡拉塞給她一罐啤酒和兩顆白色藥丸,硬逼她吞下。她照做了——心想先配合,等沒人看的時候再逃。她指著時鐘問現在幾點;自己也看得到——下午五點。她睡了一整天。
男人又進來。他扯掉她的毛巾,帶著全裸的林薇走出廚房,沿著短廊走進一間較大的房間。
一進門,歡呼聲就炸開!她聽不懂他們在喊什麼,卻正確地感到恐懼——那些叫聲是衝著她來的。
她赤身裸體,站在一間酒吧中央,被一群慾火燒身的墨西哥男人包圍。地板中央放著一張小床墊。她尖叫著轉身想跑。帶她進來的男人緊抓她的手臂。她掙扎得太狠,又衝上三個人,分別抓住她的胳膊和腿,把又哭又叫的林薇抬到床墊上按住。
她被按在床墊上,雙腿被掰開。那個從廚房把她領出來的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掏出雞巴——他要當第一個品嚐自己「貨物」的人。
第三章 小鎮輪姦秀——亞裔人妻被操成公廁「puta」
買下林薇的那個男人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其他人按住她的手腳,他開始舔這位漂亮人妻的騷屄——想在眾人糟蹋她之前,先親自嚐一口。
他的舌頭沿著她的陰唇舔了一圈,再深深探進去,吸吮、攪動;手指插入的同時,舌尖瘋狂撥弄陰蒂。等她被迫濕了,他爬上去,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逼她吸。他很得意自己那根二十公分的肉棒——比多數本地男人更長,也更粗。
完全硬起來後,他回到她的騷屄前。男人把她雙腿分到極限,他一挺腰整根沒入。起初抽得慢,接著越幹越快,狠狠操了好幾分鐘,才把精液射進最深處。射完還把沾滿淫水與精液的雞巴再塞回林薇嘴裡——她必須把上面殘餘的汁液全舔乾淨。
男人站起身,等於給全場開綠燈。鎮上的男人一個接一個走上前,各自付錢給老闆,換取使用林薇的權利。他們被告知:愛怎麼用都行。大半個鎮的男人都來了;連許多妻子也來旁觀,想看這個美國亞裔人妻被操成「puta」——誰付錢都能幹的妓女。
這地方本來就不怎麼喜歡美國人。像林薇這種美國來的華裔人妻——臉極美、身子卻纖細——簡直是戰利品。這亞裔女人的驕傲,要被一根根雞巴操到碎。當然,「puta」必須做男人要的一切。她的騷屄和屁眼會被撐得又大又鬆。所有人都會用她。也許之後還能轉賣給別人。
被「主人」幹的時候,林薇居然又高潮了。感官像被放大,騷屄裡又痠又餓,內壁一下下絞他。她懷疑卡拉給她的藥是什麼——不管是什麼,確實讓她能撐過這場地獄,也讓她在眾目睽睽下抖著腿去了,水沿著臀縫淌到床墊上。周圍哄笑。有人鼓掌。有人已經解皮帶排隊。
多數男人先逼她口交,再操她的屄,最後無套內射。有幾個也用她的屁眼。真正讓她崩潰的是「一起上」。
有人約了兩個朋友。三人把她擺成側躺:一根塞進嘴,一根進騷屄,一根硬擠屁眼——三洞齊開。她被頂得前後晃,口水拉絲,騷屄和屁眼同時被撐滿時,高潮像被逼出來的:小腹痙攣,腳趾張開,水噴在幹她屄的男人小腹上。他們不拔,繼續幹到各自射滿三個洞。
還有更狠的。兩個男人決定同一口騷屄塞兩根。
第一根已經整根埋在她體內,她還在喘。第二個男人把龜頭抵在已被撐開的陰唇縫上,硬往裡擠。林薇尖叫、搖頭,腿被按到胸口。陰唇被拉成薄薄一圈,第二根一寸寸擠進同一條通道——兩根並排,燙、硬、動一下她就全身抽。有人往交合處吐口水當潤滑。完全進去時她眼前發白,又一次潮吹,透明水液濺得到處都是。
他們開始對插:一進一出,或同時往子宮口撞。林薇被夾在中間,華裔美人臉哭得一塌糊塗;有人從側面伸來大手,整隻抓住她的小奶用力搓、用力捏,乳尖從指縫裡被撚得發紅。她高潮斷不掉——去了又去,穴死命絞兩根,男人罵她 puta 卻更用力。拔出時騷屄合不攏,張成圓洞,精與淫水往外湧。攝影機——不,這裡沒攝影機,只有圍觀的眼睛——把她當展覽。
兩個男人還把兩根雞巴一起擠進她那曾經是處女的屁眼。後穴比騷屄更緊,兩根硬塞進去時她痛到失聲,只剩氣音。之後那個洞張得特別誇張,合都合不攏,走路漏風。
有一個男人操完後還在她身上尿尿。她閉上眼睛和嘴,他發火,扯頭髮逼她張開。人潮只好暫時中斷:卡拉過來幫她清理,換床單,再塞給她更多藥丸和啤酒。然後列車重新開動——下一根、再下一根,有時又是雙人同時上。
輪姦持續到深夜,直到在場所有男人都用過林薇。她的騷屄紅腫外翻,屁眼合不攏,嘴角破皮,腿間精液結塊又被新精泡開。最後一幕:留下的人一起尿在她身上——眼睛被膠帶撕開固定,嘴和騷屄也被手指撐開,逼她一滴不漏地「接」。尿灌進喉嚨時她嗆咳,灌進合不攏的穴口時,她連夾都夾不住。
他們把她留在床墊上,手臂和腿大字型綁死,誰想在她這副慘狀上再插一回,儘管免費使用。半夜還真有人進來,默默幹完一發內射就走。林薇就這樣被綁著躺了一整晚,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像在等下一根。
隔天早上,卡拉來解開繩子,扶她去洗事先備好的澡。其餘時間准她睡覺。傍晚,卡拉做了飯,買下她的男人也一起吃。
「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本來就該發生。從現在起,別人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准問。」他盯著她。「懂嗎?」
林薇點頭,等他繼續說。
「你會住在酒吧後面的房間。你在那裡睡,男人也在那裡幹你。誰付錢,你就得接。不在接客的時候,你要端啤酒、坐男人腿上,勸他們跟你回房。」
「你現在是我的 puta,我的妓女。這地方雖小,你會替我賺很多錢。」
他靠近林薇,扯掉卡拉給她穿的廉價上衣,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大手同時包住整邊小奶用力揉。
「下面太腫了,」他指著她的騷屄。「現在先用嘴。跪下。」
林薇從椅子滑到地板,跪著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鍊、掏出雞巴,開始吸。
「吞下去。永遠要吞。比較乾淨。」老闆說。
林薇一邊把精液吞進喉嚨,一邊學著怎麼最能討男人歡心——怎麼把臉抬高讓他看清楚美人臉吃雞巴的樣子,怎麼用舌頭刮過龜頭,怎麼在他射的時候不退、不吐、乖乖嚥下。
第四章 日接至少十五根——妓院人妻的口交早餐
妓院裡,林薇每天都有固定流程。早上十一點左右,老闆會進房叫醒她。她被命令永遠裸睡,所以老闆一進門,她就得先用嘴伺候他。他的精液,就是她的早餐。
伺候完老闆,她用房裡臉盆的水簡單擦洗身子,化老闆給的妝、梳頭髮,然後穿上那件寬鬆白上衣。布料極薄,領口開得低到走路時小奶的弧度常從領口晃出來;就算沒晃出,客人也能透過布料把那一捧軟肉看得一清二楚,粗手伸進去剛好一把抓滿。
另一件衣服是紅色短裙,鬆垮垮地晃,幾乎遮不住屁股。無所謂——男人總會把手伸進裙底,抓她光裸的屁股或沒穿內褲的騷屄。很多人還直接把手伸進上衣揉奶,一邊聽她撒嬌把他們哄回房間。只要出得起老闆開的價錢,她其實不必費什麼口舌。
一進房,林薇就脫裙、扯上衣,跪下去把男人的雞巴含進嘴裡。偶而她會吃耳光,或被狠狠抽打胸口那對小奶——只因沒立刻聽懂對方要什麼。
她幾乎不會西班牙語,只能拼命猜、拼命做。做不到,就可能挨打。只發生過一次:她以為男人要她舔屁眼,心裡抗拒,就裝聽不懂,連手勢也不理。男人對老闆吼了幾句;老闆衝進來,叫客人反剪她雙手,自己用金屬衣架抽她的屁股和大腿。
痛得她幾乎昏過去。之後兩週,傷口還又腫又刺。從那天起,她什麼都肯做。她成了舔屁眼的高手——消息傳開後,幾乎每個男人都要她先用舌頭把菊花舔開。
林薇每天帶回房的男人至少十五個,忙的時候二十個也不稀奇。雙腿張開常常超過十二小時,幾乎整段時間都有雞巴插在某個洞裡。白天剛開始、藥效上來時,她甚至會喜歡被填滿的感覺,會一次次高潮;連男人射進喉嚨逼她吞精的味道,她都漸漸習慣、甚至隱隱期待。
最難熬的不是「一個人接一個人」,是偶爾會有兩個男人合買她一小時。
那天下午,兩個中年客付了雙倍價錢。進房後不容她慢慢舔——一個躺到床上,把她拉上去騎,整根沒入她還殘著上一人精液的騷屄;另一個繞到身後,龜頭抵在已被撐開的縫上,硬往同一口穴裡擠。林薇雙手撐在下面男人胸口,搖頭喘:「進不去……會裂……」上面那個只笑,往交合處吐了口口水,腰往下一壓。
第二根一寸寸擠進來時,她尖叫轉成氣音,小腹劇烈抽搐,潮吹直接噴在下面男人肚子上。兩根並排在她纖細身子裡對撞,陰唇外翻貼著柱身,咕啾聲響得走廊都聽得見。她高潮斷不掉,腳趾張開;下面男人的大手從側邊整隻包住她的小奶,邊頂邊用力搓揉,把那一捧軟肉捏得變了形。男人罵她 puta caliente,卻更用力往最深頂。射在裡面拔出時,穴口合不攏,精混淫水淌到床單——她還沒擦乾,下一個單人客已經敲門。
可一到後半段,她累到沒藥就撐不住。給她藥的,仍是卡拉——替老闆管澡、管妝、管藥的那個墨西哥女人。林薇猜是搖頭丸之類的東西,但她必須靠它熬完整個營業時間。
連吃三週藥之後,卡拉突然不給了。她明白表示:從今以後要自己「付」。卡拉坐上吧台高腳椅,掀起裙子——林薇立刻知道對方要什麼。
她噁心得想吐,可一抬頭就看見老闆手上那根金屬衣架。她跪下去,開始舔卡拉的騷屄。起初還膽怯,卡拉卻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死死按進那又騷又臭的肉縫裡。
林薇知道,雖然自己是招牌妓女,卡拉也會接幾個客人。她不敢想自己舌頭上舔到的是什麼,只能逼自己不要想。她太需要那顆藥了。
卡拉說了些她聽不懂的話,然後把她的頭推開,轉身彎腰、掰開屁股。林薇懂了——立刻用對男人同樣熟練的技巧去舔卡拉的屁眼。卡拉再翻過身,林薇又低頭繼續舔屄、吸陰蒂、把混濁的汁液吞進嘴裡。
她雖已習慣吞男人的精,可那些都是剛射出來的。被迫長時間舔、吸、吞卡拉體內混著誰都不知道的液體時,她終於忍不住衝到外面嘔吐。回來時,卡拉和老闆笑成一團。她聽懂了「cada noche」——從此每晚都得做這件事。至少,她苦中作樂地想,汁液會比較新鮮一點。
她拿到啤酒和藥丸。她需要這些才能勉強發情——男人要她熱情,她也想討好。那天她伺候了十八個男人和卡拉,才被准許睡覺。
酒吧兼妓院打烊後,卡拉跟著林薇進了房間。她慢慢脫衣服,林薇看著:這個她早就認識的女人——大幾歲、墨西哥、管她澡與藥的卡拉——身材還不錯,奶子略微下垂,屁股寬了些,整體仍算結實。
林薇心想,卡拉身上那些痕跡,大概都來自她現在正在做的同一份工作。「鎮上的妓女。」她想。接著忽然意識到——自己至少被五百個男人操過了。卡拉又操過多少?她現在偶爾還會接手,幫林薇分擔一點。男人一定是從附近各處湧來的,林薇意識到。「全是為了幹這個小隻華裔人妻。」藥效還殘留在身體裡。
林薇褪下短裙,慢慢脫掉上衣。卡拉已經躺在床上,雙腿張開。林薇趴上那張小床,從卡拉小腿一路交替親吻到大腿;到了腿根,先把乾結的精液舔乾淨,再移向她的騷屄。
她仔細、緩慢地繞著卡拉被使用過度的陰戶舔,先清理、再挑逗,然後才分開陰唇,把舌頭深深探進去。她把裡面的汁液吸出來、吞下去;一邊用手揉卡拉的奶、捻她的乳頭。當她湊近用力朝屄裡吹進一口熱氣時,卡拉高潮了,騷水直接湧進林薇等著的嘴裡。
林薇爬上去吸她的乳頭,左一下右一下,又慢又纏。她把自己的騷屄貼上卡拉的,兩人互相磨、互相頂。很快她們接吻、緊抱,一起攀上高潮。兩個女人就這樣睡在林薇的床上,抱著彼此過了一夜。
第五章 被賣給維克多——溫水澡與精液早餐
林薇剛穿好衣服,才吃完她每日早餐——主人的精液——一位氣度不凡的紳士走進妓院兼酒吧,被人介紹說叫維克多。他是來談買下林薇的。
她事先一無所知,卻只能接受自己不過是待價而沽的肉體。林薇被命令站得筆直挺拔,胸與臀往外挺,維克多繞著她走,用手把玩她的身體。
她被命令脫光衣服跪下來。林薇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便熱切地開始吮吸維克多的雞巴。她甚至繞到他身後,用舌頭深深濕潤地舔他的肛門,然後再繼續把他吸完。
令她意外的是,正當她以為維克多就要把精液射進她喉嚨時,她被一把提起來。林薇被放到一張桌子上。她自動張開雙腿,用手撥開自己的騷穴——這動作已經像反射。維克多戴上保險套,先慢慢抽插,再握住她的腿猛幹。她對他肯戴套心存感激,甚至有點被他吸引;或許他算是個紳士。當他悶哼著射進套子裡、抽出時,跟來的男人們已經解皮帶。
他們一個都沒戴套。
林薇被按在桌上,嘴先被一根塞滿,騷屄再被另一根捅開。第三人繞到桌尾,抬高她的腿,把龜頭抵上已經有一根的穴口——又是同一口。她嗚咽著搖頭,第二根還是擠了進來。兩根並排撐開她被用熟的騷穴,桌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她高潮時穴絞得死緊,水濺到男人小腹;他們笑西語,對撞到先後內射。拔出後穴口張著,精往外湧,下一個立刻補位,把她翻過去,一根進騷屄、一根進屁眼,前後夾著幹到她腿軟。嘴、屄、屁眼輪流被灌,直到每個人都試過她的每一個洞——不是射在裡面,就是射在小臉、小奶和纖細的背上。
維克多一點頭,男人們才把赤裸、腿間一塌糊塗的林薇抬進他的禮車。座椅上先鋪好床單,才准她坐下。
一切發生得太快,她幾乎來不及擁抱卡拉道別。過去這幾天,她和卡拉變得很親密,妓院兼酒吧打烊後會互相做愛。她們會一起待在上了掛鎖的房間裡過夜。林薇擔心卡拉。此後她得一個人扛下原本兩人分擔的所有男客。事實上,過去卡拉往往只負責那些等不及林薇結束當前客人的男人。
林薇不知道下一個地方會有多少客人。長途車程中她睡著了,車停時才醒來。他們到了一棟看起來像豪宅的車庫。
林薇被赤裸、光著腳,遊街似地穿過車庫、經過家裡的僕人、走過走廊,進入一間鋪著漂亮磁磚的大浴室。女傭正在放洗澡水。浴缸本身就奢華得驚人。
當男人們把林薇放進浴缸時,她驚喜地發現水是溫的!女傭把她裡裡外外刷洗乾淨,放掉水再重新裝滿。林薇被允許在泡泡浴裡浸泡。可就在這時,她開始思考。過去這幾個星期,她很少允許自己有這種奢侈。
林薇被綁架、被強姦、被逼去賣身。雖然她以前從未碰過毒品,卻只能吞下他們給的藥,好撐過每一天。
她在床邊的牆上刻痕,記錄自己在妓院的天數。滿一個月。平日每晚至少十五人,週末更多;再加上第一晚廂型車、小鎮公廁秀、那些固定回頭客——跟她心裡、牆上寫過的一樣:至少五百個男人把精射進她體內,絕大多數沒戴套。嘴巴被用過的次數還更多,她早就不想細數了。
林薇滑進水面下,她確定自己可能懷孕了,大概還更糟。她不想面對。「或許是麥可的!」她想,接著想起自己開始在妓院工作幾天後就來了月經。
女傭回來時林薇起身。她從頭到腳、字面意義上裡裡外外又被刷洗了第二次。然後被帶去淋浴。女傭又一次放掉浴缸的水再裝滿,這次在泡泡浴裡加了精油。
「我真的那麼髒嗎?」林薇心想。但一想到她和卡拉互舔對方,部分是因為沒水可洗、想盡量保持乾淨,她反而為這番徹底的刷洗感到慶幸。
女傭給她一件簡單的白裙子,帶她到廚房和家裡的僕人一起吃飯。她環顧餐桌時感到一陣酥麻,發現自己竟希望飯後有人來操她。過去一個月,到了這個時間她至少已被五個男人幹過。「我的天!」林薇心想。「我變成什麼了?我是什麼?」
她知道。她是個妓女。她曾經是忠貞的妻子。她曾經是成功的女生意人。她被做成了妓女,而那就是她現在的身分。就算她想逃,也無路可走。
她被帶進自己的房間鎖起來。她多麼希望女傭會進來陪她過夜。她們可以彼此取悅,她就不必孤單。林薇一邊想著和女傭做愛,一邊自慰著睡著了。她醒來時,夢見幾個老客在幹她。她特別喜歡那些雞巴比較大的。她現在就需要一根,還需要知道怎麼用的人。
維克多開鎖進了她的房間。她赤裸躺在床上。她準備好迎接每日的精液早餐。她想要。她需要,而且還要更多。
維克多坐到床上。林薇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掏出他的雞巴。「沒有前一個主人的那麼大,但只能將就了,」她心想。當她把他含進嘴裡時,他的大手輪流包住她兩邊小奶用力揉,拇指捻著乳頭。
當他開始緩慢、溫柔地用手指探她的騷穴時,他開口了。「我們要拍電影,你會是主角。」
林薇繼續吮著他的雞巴,點了點頭。她感覺到他快到了。「我們要讓每個人都看到。你會出名的,」維克多得意地說,一邊把滾燙的精液射進這位漂亮人妻的喉嚨。
「自己弄出來,給我看著,」維克多站起來指示,眼睛打量著他現在擁有的這位漂亮美國亞裔人妻。
林薇挪到床的正中央。她把雙腿張得開開的,開始用手指揉陰蒂,再
把手指伸進騷穴裡。維克多一直盯著她,看著她越來越接近高潮。
林薇呻吟著、呼吸急促而粗重時,維克多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他舉起兩枚戒指,放到林薇臉前。她認出來那是她的結婚戒和訂婚戒。鑽石沒了,但戒指是她的。
「這些會用在你的片子裡,」維克多告訴她,一邊把它們套上她的無名指。
第六章 色情片首拍——淫蕩新娘與金水沖刷
林薇與她的新主人維克多以及另外幾個男人碰面,開始她作為色情片明星的新事業。他們開車帶她到一間大飯店,護送她到頂層的套房。在那裡她被為拍電影做準備。
兩個男人把嬰兒油擦遍她赤裸的全身。一個女人給林薇化上濃妝,把她的手指甲和腳趾甲塗成鮮紅色。然後她遞給林薇一件短短的白色蕾絲針織裙。林薇還拿到一件配套的針織上衣。裙子只遮到她屁股的一半。上衣是七分袖、短背設計,蓋住肩膀,在胸前打結。整套造型再配上一雙十五公分跟的紅色漆皮高跟鞋。接著維克多把前一天給她看過的結婚戒指遞給林薇。他前一天拿走了那些戒指。當維克多把戒指重新戴回她手指上時,林薇立刻注意到鑽石又裝回去了!她猜想那些石頭是假的,真鑽石被他留著,但看起來很像真的。
她其實並不想這樣戴著它們,等於向誰都展示她是個即將任由周圍男人對她做任何性事的人妻,但她再次明白自己沒有選擇。林薇只能接受自己被奴役的事實。
屁股露出一半、陰唇在裙下若隱若現、乳頭隔著蕾絲上衣明顯挺立,林薇被命令在男人之間走動、磨蹭他們,最後選出她想要第一個操她的男人。林薇以前從未被給過選擇。她在男人之間穿梭,對每一個賣弄風情,同時盤算要選誰。
林薇會用她那對小奶蹭過他們的胸口,把屁股往他們胯間蹭,希望能感覺到硬挺的雞巴抵著自己。她最後選了一個高個子、深色捲髮的男人。他看起來像健身教練。林薇只希望他的雞巴不會讓她失望。
她再次反思自己的慾望如何改變了。她現在若一天不操上好幾個男人,就會覺得不完整。她真的已經成了他們把她塑造成的模樣。她是個妓女,一個「puta」。
林薇跪下去,解開那男人的褲子扣子,小心地掏出他的雞巴。她輕輕握住,一邊舔一邊抬頭對上男人的眼睛。攝影機捕捉著所有畫面。他的雞巴尺寸不錯,隨著林薇含進嘴裡吮吸而脹大。男人按住她的頭,把現在已完全硬挺的雞巴往她喉嚨裡捅。他又狠又快地操她的臉,林薇被那根大雞巴嗆得作嘔。她知道隔天喉嚨一定會痛。
林薇雙手把小奶往中間擠出一道淺溝,讓男人在乳肉之間抽插——溝不深,卻夠讓龜頭一下下蹭過乳尖。接著她被推倒在床上,男人舔她的騷穴,品嚐她的汁水。她濕透了,充滿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期待。他把她翻過來,抬高她的屁股,把她的臉壓下去。林薇喜歡被這樣幹。那麼獸性、那麼原始、那麼屈辱。
他不再多作儀式,直接把雞巴捅進她體內。她倒抽一口氣,但很快跟上節奏,在他每一下抽插時用臀往他骨盆撞。她纖瘦的身子被頂得一下下聳,小奶雖不像大奶甩出肉浪,卻仍有一捧軟肉隨著節奏輕顫;男人騰出一隻大手整個包住,邊幹邊用力搓揉,指縫陷進乳肉裡,乳頭被撚得又紅又硬。攝影機反而更愛這個——臉極美、身子細、奶剛好被一手抓滿的反差。維克多知道這片子會好賣,墨西哥和美國都一樣。無辜美國亞裔人妻被強姦、並轉變成飢渴求幹的妓女——這樣的片子會衝上排行榜。
林薇感覺男人快要高潮,她自己也是。當他開始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時,她也一起到了。他把她灌得滿滿的。他抽出來時,攝影機給了特寫。林薇維持著姿勢,讓他們拍下精液填滿她的騷穴、再順著大腿往下流。
有人用破布草草擦了擦林薇的騷穴,另一個男人已經把雞巴送到她嘴邊。她含進去的同時,第三人抬起她的腿,整根捅進還在淌精的騷穴。她前後被用,呻吟被肉棒搗碎,直到兩人都射在她裡面——嘴裡一泡、子宮裡一泡。攝影機特寫她喉結滾動吞精,再特寫精液從穴口溢出。
真正讓攝影師興奮的,是雙插。
第一種:前後雙洞。林薇跨坐在一名男人大腿上,騷穴吞到底;身後另一人把龜頭抵上她屁眼,借著潤滑一寸寸擠進去。兩根同時埋進纖細身子裡時,她整個人繃直,小腹能看出被頂出的弧度。男人對插,她被夾在中間;小奶壓在仰躺男人胸口,被他兩隻大手從兩側整個抓住、用力往中間擠揉,乳尖刮過對方皮膚。華裔美人臉淚光閃爍——鏡頭最愛這個反差:臉那麼正,身子那麼細,奶卻剛好被粗手抓滿,洞還被兩根同時撐滿。她高潮時前後兩個洞一起絞,水從騷穴交接處噴出,濺在仰躺男人腹肌上。攝影師喊 keep going,他們幹到兩人先後內射,拔出時騷穴與屁眼都合不攏,精往外淌,特寫足足拍了半分鐘。
第二種,也是維克多最堅持要的:同一個洞,兩根一起——真正的雙龍入洞。
燈光被調得更亮,兩台機位一上一下:一台鎖臉,一台鎖下身。林薇被擺成仰躺,雙腿折到胸口,膝彎幾乎貼肩,陰戶完全暴露在白光下。纖瘦的腰被枕頭墊高,好讓鏡頭清楚看見那道縫——粉、腫、還掛著上一發沒擦乾淨的精絲。
第一個男人先整根沒入。他不急著射,只是又深又穩地抽,把穴壁操軟、操開,每一下都頂到最裡。林薇的呼吸已經亂了,小腹微微起伏,乳頭硬得發顫;小奶有一捧軟肉,被頂時輕輕顫,不像大奶甩浪,卻夠被一隻大手整隻抓住。攝影機先拍了幾秒「單根」,好等下對比。
第二個男人也硬著,跪到側邊。他把自己的龜頭抵在已經被一根撐滿的陰唇縫上,不是屁眼,就是同一口穴。林薇立刻懂了。她搖頭,金絲挑染的碎髮黏在淚濕的臉頰上,氣音發抖:
「進不去……那裡……已經……滿了……」
攝影機把這句也收進去。維克多在鏡頭外只說兩個字:「進去。」
有人往交合處淋潤滑液,冰涼的液體沿著兩根柱身與陰唇往下淌。第二根開始硬擠——頂一下、滑開、再頂。陰唇被向外拉成薄薄一圈肉環,顏色粉紅發亮,幾乎透明。林薇發出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單。第一根在裡面稍微退出半截,給第二根讓位;兩根龜頭並排擠進同一個入口時,她感覺自己被從中間撕開,又滿又脹,連呼吸都卡在喉嚨。
「慢……慢一點……啊——!」
一寸。又一寸。兩根柱身的青筋隔著薄壁互相刮過。攝影師低聲咒罵,鏡頭推到最近:同一口華裔人妻的騷穴,正在同時吞兩根墨西哥雞巴。
「進去了——!」有人英語混西語吼。
兩根並排、根部完全埋沒的瞬間,林薇的尖叫轉成破音。小腹劇烈抽搐,能看見皮膚下被頂出的弧度;透明潮吹猛地噴出——不是小小水聲,是一股一股往外濺,噴到自己下巴、鎖骨,噴到攝影機鏡頭邊緣,攝影師不得不伸手抹了一下玻璃。她高潮來得又急又兇:穴肉瘋狂收縮,死命絞著兩根柱身,男人悶哼著被夾得差點繳械;她的腳趾完全張開,腳背繃出筋,小腿肚抽筋似的跳,大腿內側肌肉一陣陣顫。小奶隨著痙攣輕輕顫,有人伸手整隻包住左右各揉,乳肉從指縫溢出來,乳頭被撚得東倒西歪。
他們開始動。
不是溫柔輪流,是真正的對撞:一根抽出半截,另一根頂到最深;或兩根同時往子宮口附近撞,把她整個人往床頭聳。咕啾水聲蓋過攝影機馬達。每一下,林薇被撐開的陰唇都外翻貼在柱身上,像被操成飛機杯的密封圈;抽出時帶出白沫與潤滑液,再整根撞回去。她去了一次又一次——中間幾乎沒有不應期。剛痙攣完,下一記深頂又把下一波逼出來。水液把床單打濕一大片,身下涼濕,身前卻燙得發抖。
「看她的臉。」維克多在鏡頭外說,聲音興奮得發緊。「亞裔美國人妻。雙屌。潮吹。這段能賣爆。」
林薇自己也聽見了。羞恥、藥效、被撐到極限的快感攪在一起。她哭著又去,淚糊住睫毛,嘴張著卻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斷續的「啊、啊、不要、太滿——」。男人抓住她的膝彎壓得更開,好讓鏡頭看清楚:兩根並排在她體內進出,根部幾乎貼在一起,她那張極美的臉卻因過載而失焦。
有人伸手揉她陰蒂。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整個人彈起來,又一次潮吹,水噴在幹她的男人小腹上。腳趾張開到發麻,她自己都覺得丟臉——明明那麼痛、那麼滿,身體卻停不下來絞、停不下來噴。
兩人射在裡面時,先後錯開又幾乎重疊。林薇清楚感覺到兩股熱精分別灌入、在已經被撐成洞的內腔裡混合、漲開。她小腹發沉,穴口被兩根柱身堵死,一滴都漏不出來——直到他們同時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
穴口張成合不攏的圓洞,濃精混淫水立刻湧出,淌過會陰、淌到屁眼。攝影師立刻跪下來拍特寫:用手輕輕分開她外翻的陰唇,讓鏡頭看清楚「兩根剛在裡面留下的形狀」——紅、腫、合不攏,還在一下下收縮,像還想把東西咬回去。林薇捂住臉哭,又被迫把手拿開——維克多要臉。她只好紅著眼眶對鏡頭喘,腿還張著,精液一滴一滴從合不攏的騷穴往外掉。
「再來一輪。」維克多說。「換人。同一洞。我要更長的特寫。」
第二組男人換上。林薇連合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重新折起、重新撐開。這一次她幾乎沒有「進入」的驚叫了,只剩被填滿時破碎的嗚咽——身體已經記得這種滿法,穴壁又痛又敏,才插到底她又開始抖。攝影機一直轉,把這個纖瘦、小奶、臉極美的人妻,一次次被同一口穴雙插到潮吹、胸口被大手抓揉的畫面,全部收進帶子裡。
第三種:兩根同時進屁眼。她趴著,臀被掰到極限,兩個龜頭並排硬擠後穴。痛比騷穴雙插更尖,她咬住枕頭,淚濕布面。完全進去後他們慢抽深頂,她前面空虛的騷穴還在往外淌上一發的精,有人用手指捅進去攪,笑她「三個洞都爛掉了」。她又一次被迫高潮——不完全是爽,是身體被撐到極限後的痙攣,腿根抖到站不起來。
對林薇來說,這些玩法在妓院裡不算新鮮。唯一新鮮的是:現在被燈光、麥克風、多機位活生生錄下來,誰付錢誰都能看這個纖瘦華裔人妻被雙插到潮吹、被兩根操到合不攏。
一天結束時,林薇被拍成赤裸跪著、帶著練習過的笑容告訴男人她有多愛這一切。男人對著她張開的嘴打手槍,射進嘴裡、頭髮、小奶、屁股、肚子和背。她用手指抹下精液,送進嘴裡吞掉,鏡頭推近她喉結滾動。
接著她被帶到浴缸裡,張開雙腿、用手撥開還合不攏的騷穴,張開嘴、睜著眼躺著,讓男人們在她身上尿尿。尿灌進喉嚨、漫過頭髮、灌進合不攏的穴口時她嗆咳,仍要微笑飛吻,說「很快再來操我」——當天最後一幕。
第七章 假蜜月陷阱——麥可替身與被擄的人妻
林薇從夢中醒來。她以前的一個嫖客——大手大腳、雞巴美妙的大個子——正在幹她。她的騷穴收縮著,把他往裡吸。她真希望自己還沒醒來。她還沒高潮。
距離拍攝已經三天。林薇每天都被安排長長的熱泡泡浴和按摩。她在豪宅廚房裡被餵得很好。她被允許想睡多晚就睡多晚。簡言之,她被好好寵著。除了一件事。這三天林薇一次都沒被操過。
「要是當電影明星就是這樣被照顧,倒也不壞,」她心想,「可是我得能做愛啊……再這樣憋下去會瘋。」林薇稍早已經把自己揉到高潮。她想著三天前操她的那些男人,希望其中一個會來找她。
午餐時林薇被告知,一小時內她會去機場。沒有再說別的。午餐後她被帶到車庫。攝影組已經在等。維克多一上車,就給林薇蒙上眼睛。
車駛離時,林薇意識到她從未在白天看過豪宅的外觀。她第一次抵達時是睡著的,醒來時車已經停在車庫裡。唯一另一次外出也是晚上,而且同樣是從車庫離開。
在機場,林薇被蒙著眼護送上飛機。直到飛上天,蒙眼布才被拿掉。那是一架小型私人噴射機,最多大概能坐十二名乘客。
「你要結婚了,」維克多告訴林薇。「我替你選了一個好丈夫。」維克多微笑。他端詳林薇的臉,想看她怎麼反應。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定很難熬,維克多心想。
「他叫麥可,對吧?」維克多問林薇。
她嚇了一跳,回答:「誰叫麥可?」
「你的丈夫,當然,」維克多答道。「還是你這麼快就把他忘了?」
沒有,她沒有忘。但她試過。她得活下去。她得撐過去。她不能去想過去。
「當然,你的新丈夫只是在片子裡扮演麥可,」維克多繼續說。「不知道真正的麥可會不會同意。」
林薇不願意讓自己的思緒往那裡走。她不允許。
飛機降落在靠近海灘的一座小機場。一輛禮車來接他們,開到一間就在海邊的漂亮度假村。林薇被帶到一間高層、海景絕美的舒適房間。
攝影組在布置時,維克多帶著一個美國男人進來——那人長得跟她老公驚人地像。「他真的很像麥可,」她心想。
一件白色婚紗被交給林薇。看起來很像她結婚那天穿的那件。將要飾演她丈夫的年輕男人穿上燕尾服。那也非常像麥可結婚那天穿的。一個女人被帶來為林薇做頭髮、化妝和美甲。
「維克多怎麼對我們知道得這麼清楚?」林薇焦慮。這個念頭被維克多對下一場戲的指示打斷。
「你和麥可剛結婚,正在度蜜月。你們會彼此做美好的愛,然後換裝去海灘。開始吧,」維克多指揮。
林薇看著那個年輕男人,決定要假裝他是麥可。這是她能做下去的唯一方法。她沒有選擇。她必須做。
工作人員拍下這對新人進房、擁抱、接吻。林薇讓「麥可」脫掉她的衣服。她赤裸站在他面前,兩人擁抱。林薇脫掉「麥可」的衣服。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按照維克多的指示,「麥可」吻她的脖子,一路吻到乳房。他把一顆乳頭含進嘴裡,吮吸並輕輕咬,從一邊換到另一邊。他繼續往下吻到她的騷穴。
當他吻到騷穴,林薇依指示滑下床,把「麥可」的雞巴含進嘴裡。她用舌頭繞過龜頭、輕輕吹氣,再整根含進去吮;「麥可」則低頭舔她的陰唇——六九的姿勢被攝影機從側面拍得一清二楚。
「麥可」接著爬到她身上,慢慢插入,一邊喘一邊用英語說她是他的妻子。林薇閉眼,假裝身下是真正的麥可。兩人一起高潮時,她大腿夾緊他的腰,小腹一陣陣抽,水液順著交合處淌到床單上。射完後他們交纏躺著,鏡頭還給了半晌溫柔的特寫——像真的蜜月,而不是下一場地獄的序幕。
幾分鐘後,他們起身穿上泳裝。林薇拿到一件黑色細帶比基尼。上衣是細繩結和兩小片三角形黑布,勉強遮住乳頭和乳暈。下半身差不多,細繩結和一片遮住大部分陰阜的黑三角。
工作人員拍下這對新人更衣、再走向海灘。他們一起在海灘椅上躺了一會兒。依指示,林薇起身,進海水裡弄濕,再沿著海灘走。
林薇和「麥可」被要求跟一兩對夫婦交朋友,邀請他們一起吃晚餐、喝酒。林薇沿著海灘走時,一個較年長的男人攔住她,問起攝影組。他自我介紹是來自達拉斯的羅傑。
「喔,我們在拍度假村的宣傳片,」林薇回答。「我和丈夫來度蜜月,這趟旅行是度假村出錢的。」她重複了維克多交代的、被問起拍攝時該說的話。「你現在被邀請和我們一起吃晚餐喝酒,因為工作人員剛拍到你和我說話。我真的希望你能來。」
羅傑盯著林薇的乳頭和駱駝趾,全因為那層濕薄布料而格外醒目。林薇被拍下羅傑的手臂環住她、她的小奶貼進他身側的畫面。她知道他會來。
工作人員問羅傑有沒有妻子,並堅持她也要一起吃晚餐。
林薇回到海灘酒吧找「麥可」,他在那裡認識了蘿倫和托德——也是一對正在度蜜月的年輕夫婦。工作人員當然拍了他們,並邀請他們兩人一起吃晚餐喝酒。
幾小時後,林薇和「麥可」在那間高級餐廳與蘿倫、托德以及羅傑、莎莉會合。蘿倫是高挑的金髮美女,有著豐滿的小奶。十九歲的她看起來像時裝模特兒。托德高挑、略瘦,粗獷英俊。他比蘿倫大兩歲。
莎莉四十二歲,仍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林薇第一眼就想到好萊塢那個莎莉·賽隆:高顴骨、冷艷的輪廓、薄唇抿起來時帶一點強勢,金髮略帶蜜色,披在肩上。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把自己照顧得很好,規律運動,腰腹緊實;至少有36DD的大奶,豐滿卻不垮,走路時才有份量的晃動。羅傑比她大一歲,身材算結實。兩人一起經營商業不動產生意。從穿著和舉止看,林薇推測他們經濟寬裕。
晚餐進行得很順利,三對夫婦彼此很投緣。晚餐後,攝影組的一人走到桌邊,結了帳。他堅持大家跟他去看一場絕對忘不了的特別私人表演。
林薇對那場表演一無所知。其他一切都完全照維克多彩排過的走。她假設這一切是在導向「麥可」和她被綁架,重演過去這幾個星期過於真實的事件。
三對夫婦被禮車載到一間隱蔽的夜總會。他們被帶過主廳,進入一間有小舞台的大暗室。裡面已經有幾個人。音樂放得有點大聲。當眼睛適應後,他們可以看出在場幾乎都是男人。
攝影組也在,已經架好器材。突然,好幾個人圍住每一對夫婦。「麥可」、托德和羅傑被塞住嘴、綁在椅子上。林薇被帶上舞台,而蘿倫和莎莉被按在椅子上,被男人圍住。
五個男人衝向林薇,撕掉她的衣服,把她推到地板上。雖然她試圖掙脫,男人還是搧她、把她按住強姦。麥可、蘿倫、托德、莎莉和羅傑驚恐地看著林薇被男人們使用。
林薇被強迫把男人的雞巴含進嘴裡吮吸,他們才肯插進她的騷穴。雖然她被逼當妓女已經有一段時間,這仍像一遍又一遍重溫她被強姦的過程。「麥可」被帶上台,手仍被綁著。按住他的男人取下塞口物,把他推到地板上。
已經有兩個男人射在林薇的騷穴裡,第三個正在操她,還有一個正用她的嘴把精液倒進去。當第三個男人在林薇體內射完後,「麥可」的臉被按進她的騷穴。他被命令舔乾淨他「妻子」那淌著精液的洞。
他別無選擇,只能照做——男人按住他、揍他,直到他照他們說的做。「麥可」被抬起來,從後門帶走。在那裡他被鬆綁。這個飾演麥可的男人已拿了豐厚的片酬,被釋放了。
回到屋內,林薇已被翻過來,男人輪流操她的屁眼,其他人則用她的嘴,不是先讓自己硬起來,就是幹完後讓她清理。
接著蘿倫被鬆綁、被粗暴地拖上舞台。她又踢又叫,但沒用。男人們陷入狂暴,急切地要蹂躪這個非常漂亮的年輕美國人妻。這是一場針對這些漂亮美國人妻的墨西哥式吞噬狂熱,男人絕不會被拒絕。托德被按住,他拚命掙扎想掙脫綁在椅子上的繩子。
他的頭被扳向蘿倫,看著她的衣服被從柔軟的身體上撕下,男人的手到處亂摸。托德只能看著妻子被推跪到地上、被按住,一個大肚子的墨西哥人把他的雞巴塞進她甜美的小嘴。
她被搧、被揍,直到開始吮吸。另一個男人把她的腳往自己拉,把她的屁股挪到他等候的雞巴前。他朝她的騷穴吐了口水,用雞巴拍她的屁股,然後轉身看著托德。
「我幹你的漂亮老婆!」那男人朝托德吼,一邊把他的雞巴捅進那緊窄的騷穴。另外兩個男人躺在蘿倫身下吮她奶油般白皙的奶子,她一邊吸一個男人,一邊被另一個操。托德從那強姦犯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他在高潮。他正把骯髒的種子種進她無辜的身體。
那男人把雞巴從蘿倫體內抽出時,抬頭看著托德。「她現在是我的妓女!別擔心,我會幹她很多。她會讓我賺很多錢!」
需要四個男人才按住衝向剛強姦妻子之人的托德。強姦犯只是大笑。做丈夫的什麼也做不了。
林薇被命令跨坐在躺在地板上的男人身上。她騎著他時,另一個趁機使用她被撐開的屁眼,還有一個逼她吸他的雞巴。林薇強迫自己的心智逃到別處。她只是個在服務客戶的妓女。她會把他們伺候好,然後休息,準備明天。一切都會沒事的。
蘿倫此刻正被迄今最大的一根雞巴撐開。他是第五個操進她曾經緊窄騷穴的男人。她仰躺著,雙腿被大大拉開。他推進來時很痛。她只能啜泣,任他為所欲為。尖叫和喊叫都沒了。
兩個不同的男人吮著她的奶,留下吻痕。另一個男人扳過她的頭,好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試圖吮他,同時被那根大雞巴的男人蹂躪。
現在比較不那麼痛了,她的騷穴開始能容納他雞巴的粗度。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開始深深射進她騷穴,加進已經沉積在裡頭的那些。
有些男人開始聚集在莎莉周圍。他們的手在她身上到處摸。她還被綁在椅子上時,一個男人扯開她的上衣,掏出刀割掉她的胸罩。她豐滿誘人的大奶傾瀉而出。他立刻俯身把一顆大奶含進嘴裡。另一個男人把雞巴抵到莎莉的嘴邊。
羅傑掙扎著束縛。第一個操蘿倫的男人走上前,把人從莎莉身邊拉開。他對羅傑說:「你想留住你老婆?你得付錢。明白嗎?」
羅傑點頭。那男人取下他嘴裡的塞口物。羅傑看著妻子,看見她臉上的恐懼。「多少錢?」他問。
「這個問題問錯了,」那男人回答。「我會聯絡你談細節。現在你必須同意付錢。不會便宜。你同意付錢嗎?」
羅傑說:「是的,當然。我現在身上有三百美元。」
「但我已經有那筆錢了,」那男人一邊說一邊伸進羅傑口袋拿走他的皮夾。「這樣吧。我現在放你走。我把你老婆帶到安全的地方,明天早上打電話給你。」
羅傑開始告訴他自己住哪。「我已經知道了,」那男人回答。「你想保護你老婆嗎?」
「是的,當然!」羅傑堅定地說。
「好。我現在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你現在走。我會打電話,」那男人重複。
「我怎麼知道能相信你?」羅傑問。
「你沒有選擇,」那男人回答。「別擔心。會照我說的來。告訴你吧。我現在帶走你老婆,然後再回來接你。」說完,他讓人解開莎莉。
兩個大漢把莎莉帶出側門。那男人跟了出去。
羅傑看著舞台上林薇和蘿倫持續被輪姦。他慶幸自己能讓莎莉免於同樣的命運。
那男人回來,向羅傑保證莎莉是安全的。他的人守在關她的門外。「別想回到這裡,忘了這個地方,」那男人告訴羅傑。「否則你再也見不到你老婆。」
接著他掏空羅傑口袋裡的所有東西,拿走他的手錶、襯衫和鞋子,派兩個男人蒙著他的眼載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放下。他得花掉整晚才能回到度假村。
等手下把羅傑載走後,他又安排把托德也帶走。托德會被丟在另一個更遠的地方。
托德一被帶出去,莎莉就被帶回來。房間裡有超過三十個男人。他們已經看過莎莉和她誘人的大奶。而且她還有個很好看的屁股。他覺得今晚就該享用。攝影組不會錯過任何細節。
第八章 莎莉與蘿倫的輪姦
羅傑被拖出去之後,他的老婆莎莉立刻落到男人堆裡。攝影機一路拍著。一個魁梧的墨西哥男人一把扯開她的襯衫,低頭吸她豐滿柔軟的大奶;另一個人則把雞巴硬塞向她的嘴。
莎莉不肯含。巴掌立刻甩過來,金屬刀刃「鏗」一聲亮在她眼前。莎莉的臉白了,身體卻往前湊——她把那根肉棒含進嘴裡,用盡全力吸。繩子被解開,衣服被剝光,她被架上舞台。
她彎著腰,嘴裡仍含著那根雞巴,雙手抓住男人的髖。身後有人往她屁股上吐了一口口水,手指捅進肛門攪動。四面八方都有手抓她的奶。沒多久,後面的手指換成了雞巴。
莎莉皺眉痛哼,卻不敢停嘴。身後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的屁眼,插到最底。前面那個男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當飛機杯猛幹,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莎莉乾嘔、流淚、口水拉絲;男人狠扯她的頭,強迫她整根吞到根部,然後在她嘴裡射精——腥熱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來。
莎莉只能邊喘邊吞。屁眼裡的男人正加速,還沒射,又一根雞巴已經抵到她臉上。她乖乖張開嘴含住。身後那人終於悶哼著射進她腸子裡。兩個男人掰開她的臀瓣,笑著看精液從她紅腫的肛門往外淌。
莎莉被翻過來平躺在舞台上。她自己把腿張開——她不想再挨巴掌,更不想再看到刀。
第一個插進她騷屄的男人比她年輕很多,雞巴又粗又硬。整根沒入時他貼在她耳邊說:「來啊,媽媽,操我。」
他壓在她身上,雞巴深埋在裡面,雙手扳正她的臉,逼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求我幹妳,媽媽。告訴我妳有多想吃我的精。」他又補一句:「求這個男孩幹妳。」
莎莉怕再不說就會挨打,只能啞聲道:「幹我……幹我……我想要你的精射進我的騷屄……拜託……操我……」
年輕人把她的話大聲翻譯給周圍。他一邊猛幹一邊吸她的大奶,射在她體內時還掐住她的嘴狠狠親吻。「媽媽真會操,」他喘著說。「現在叫其他人來操媽媽。說!」
好幾個男人已圍在旁邊排隊。莎莉看了看他們,又看向剛內射完的年輕人,終於開口:「來……操我……我想要你們的精……射進來……」
翻譯一出,哄笑炸開。男人排著隊上她。有人先逼她口交再插騷屄;有人直接無套內射;有人專挑屁眼,把她36DD的大奶當扶手狠幹。每個人都要親她那張像莎莉·賽隆的臉,很多人射完還把髒雞巴拍在她唇上,逼她把殘精舔乾淨。
每換一個人,對方先丟一句西語。莎莉就重複:「來操我,我想要你的精射進來。」男人笑著更狠地幹,把「媽媽」的洞一個個灌滿。
中間有兩個年輕人決定給鏡頭更猛的畫面:一個躺下,讓莎莉騎上去吞到底;另一個從後面把第二根擠進同一口騷屄。莎莉第一次被同穴雙插,賽隆式的冷艷臉瞬間垮掉,尖叫、搖頭,大奶被頂得沉重甩動。兩根並排進去後她高潮得又長又兇,水噴在下面男人腹肌上,蜜金色頭髮黏在淚臉上——攝影機把「媽媽被兩根操到潮吹」整段收進帶子。
另一邊,蘿倫覺得自己快被撕開。沒有男人會錯過這個金髮年輕的人妻。她想掙扎,手臂剛抬就被按死;一根剛從騷屄抽出,下一根已經抵上嘴;她還沒喘勻,又有人抬起她的腿往屁眼裡頂。嘴、屄、屁眼輪流被撐開,精液在體內混合,模特兒臉哭得一塌糊塗。
這個十九歲新娘,昨天晚上才把第一次給了老公托德。她聽過片裡的雙插,以為現實不會發生——直到身體告訴她什麼叫「滿」。
先是一根整根沒入她緊窄的騷屄,她痛叫出聲。緊接著另一個人把龜頭抵上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屁眼,借著口水硬擠。前後同時被貫穿的瞬間,她眼前發黑,感覺兩根柱身隔著薄肉壁互相摩擦,小腹鼓起一塊。痛、脹、羞恥一起炸開,她哭喊托德的名字,男人只笑,更用力往裡頂。抽插幾下後,酸麻卻違背意志地爬上脊椎——她高潮時哭得更兇,穴絞前面那根,屁眼也痙攣著夾後面那根,水液濺在交合處。她厭惡自己,卻停不下來抖。
林薇被帶到蘿倫身邊。男人按住蘿倫時,命令林薇坐到她臉上。林薇跨上去,剛才那些男人射在她體內的精,混著淫水,一滴滴落到蘿倫臉上、嘴邊。
林薇知道他們要什麼。她按住蘿倫的臉,捏住鼻子,逼她張嘴;再把自己的騷屄壓上去,收縮穴肉,把精往下擠進蘿倫的喉嚨。
「吸,吞下去。」林薇的聲音已經冷得不像自己。「吞啊,婊子。」男人看蘿倫喉結滾動,哄笑拍手。
蘿倫的手臂被交到林薇手裡按在地板上。林薇邊壓邊磨,繼續把精往她嘴裡送。另一個人已經開始幹蘿倫;林薇餘光瞥見莎莉正被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操。男人對林薇比手畫腳、說西語。
她懂了。
於是她仍壓著蘿倫的臉,騷屄死死磨在那張模特兒嘴上——然後開始尿尿。
蘿倫眼睛瞪大,身體亂扭。有人扳正她的頭,好讓尿準確灌進嘴裡。
「快吞。」林薇一邊尿一邊說。男人捏住蘿倫的鼻子,她只能嚥。她剛喘一口氣,尿還在往嘴裡衝。
直到最後幾滴從林薇的縫裡落下,那人才鬆手。
「把我舔乾淨,」林薇說,「我就起來。」蘿倫伸出舌頭,先舔尿孔,再舔整片騷屄——林薇確認舔夠了才起身。
林薇被拖到莎莉旁邊的地板上繼續被幹。幹蘿倫的男人剛射完,抽出時帶出一長條黏絲,拍在她大腿上。蘿倫側過頭,小腹一陣抽搐——胃裡剛才被迫吞下的精、尿、口水全翻上來。她猛地乾嘔,然後真的吐了:酸臭混著白濁濺在地板上、濺到自己金髮上,連下巴都掛著。模特兒臉此刻皺成一團,眼淚鼻涕糊在一起。
周圍哄笑瞬間冷掉。
男人立刻不悅——不是關心她,是嫌「貨」髒了、掃興了。有人咒罵西語,有人往後躲腳步。一條已經發灰的毛巾被扔到她臉上,布料又粗又臭,砸得她鼻樑一痛。她本能伸手去擦,手指剛碰到嘴角的穢物,一塊頭更大的男人已經一腳踏住她手腕。
耳光來了。

不是教訓式的輕拍,是整隻手掌抽滿力氣甩在她右頰上,清脆的「啪」在嘈雜裡炸開。她頭猛地甩向一側,金髮黏著嘔吐物貼在臉上,耳朵嗡嗡響。第二下補在左臉,第三下扇在嘴角,她唇內立刻破皮,血腥味散開。她想求饒,開口卻只剩破碎的氣音——然後失控了。
大哭。不是忍著抽噎,是整個人垮掉的哭:肩膀劇烈發抖,牙齒打架,眼淚把睫毛膏沖成黑痕,鼻涕拉絲,聲音又尖又啞,像十九歲新娘被撕開後終於撐不住。她蜷起來想護住肚子,腿卻被拉開;想用手遮臉,手又被踩住。攝影機燈還打在她身上,有人笑著把鏡頭推近她腫起來的半邊臉。
沒人停。沒人哄。沒人說「夠了」。
有人只是用腳尖把她嘔吐的一灘撥開,好繼續站在旁邊打手槍。有人罵她 puta asquerosa,又有人已經硬著等下一個洞。林薇在不遠處被壓著幹,餘光掃到這幕,胃裡一沉——她太清楚:在這裡哭、吐、求,只會換來更髒的懲罰。
為了處罰她嘔吐,幾個男人抓住蘿倫的胳膊和腳踝,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她還在哭,還在發抖,金髮甩得到處都是。他們把她放到一個仰躺在地板上的男人身上——那人早已脫光,粗雞巴豎著,龜頭油亮。有人扶著那根肉棒對準她濕黏、紅腫的騷屄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蘿倫尖叫,身體往上彈,又被按回去。她以為接下來會像剛才一樣:一根在屄、一根在屁眼——普通的雙插,痛,但她「認得」那種痛。
不是。
第二個男人跪到她身後,雙腿分開卡在仰躺者的外側。他把自己同樣粗硬的雞巴抵在她已經被一根撐滿的騷屄縫上——不是屁眼,是同一口穴。蘿倫瞪大眼,搖頭,哭得說不出完整的「不要」。龜頭硬擠、滑開、再擠,陰唇被撐成薄薄一圈。有人「嘖」一聲,抓起旁邊喝到一半的啤酒罐,把冰涼的啤酒直接澆在兩根肉棒與交接處——泡沫混淫水往下淌,當潤滑。
「進去。」有人用西語吼。
第二根一寸寸擠進同一條通道。蘿倫的尖叫拔高到破音,小腹劇烈痙攣,兩腿亂蹬卻被死死按住。裡面又滿又脹,像骨盆要從中間裂開;兩根柱身並排摩擦,青筋刮過內壁,她連氣都吸不完整。完全進去的那一瞬,她眼前發白,透明的水液猛地噴出來——潮吹濺在仰躺男人的小腹與陰毛上,噴得他自己也罵了一句,卻笑得更狠。
他們開始動。
不是溫柔配合,是又快又重的對撞:一進一出,或同時往最深處頂。兩根同時抽出半截再一起撞回子宮口附近,蘿倫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彈。外陰被撐到發亮,陰唇外翻貼在兩根肉棒上,啤酒、淫水、精液殘留打成白沫,隨著抽插發出咕啾水聲。她高潮斷不掉——去了一次,穴死命絞兩根,男人罵她夾,反而更用力狂插;她又去,水一股一股噴,腳趾完全張開,腳背繃直,小腿肚抽筋還被按著幹。
哭聲變成斷續的嗚咽。金髮黏在淚濕的臉上。攝影機圍上來拍特寫:同一口新娘騷屄裡並排兩根墨西哥雞巴,進出、撐開、帶出白沫。
她張嘴想叫——第三根立刻塞進來,操她的喉嚨。前後都滿:屄裡雙插、嘴裡飛機杯。深喉嗆出的涎水滴在仰躺男人胸口;下面兩人專挑她最會噴的角度頂,每頂一下她五趾就抖一下。有人掐她奶,有人扇她還腫著的臉,邊扇邊笑她「吐完還能噴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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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在騷屄裡射的時候,她感覺到脈動錯開又重疊——熱精灌滿已經被撐成洞的內腔,拔出時合不攏,精液混啤酒味往外湧,淌到屁眼。她癱軟,還在輕輕痙攣,小腹一抽一抽。
還沒完。
接著又換上兩人重複雙插:上面那人邊幹邊把手指捅進她屁眼攪,罵她前後都是洞。再後來,第三個人把龜頭抵上她肛門,在雙插尚未拔出的狀態下硬擠進去——騷屄兩根、屁眼一根,她整個人被釘死,只能抖、只能噴、只能含糊地哭。夜結束前,甚至有兩根雞巴同時操她的屁眼:她趴著,臀瓣被掰到極限,兩個龜頭並排硬擠後穴,進出時前面空虛的騷屄還張著往外淌精。有人用手指捅進那口合不攏的騷屄攪,邊攪邊笑「三個洞都爛掉了」。蘿倫被幹到只剩氣音,小腿抽筋,潮吹的水把膝蓋下的地板濺濕——她連自己還在高潮都快分不清,只知道洞都被撐開,合不回去。

廂型車門關上時,蘿倫覺得自己會死。身體合不攏,臉腫,嘴裡全是精與血絲,腿間一塌糊塗。莎莉、林薇和她被塞進車裡,載進夜色。隔天早上,三個女人在一個地方醒來——對林薇來說,那裡熟得可怕。
第九章 蘿倫的破處夜
林薇抓著蘿倫的右臂,卡拉抓著左臂。兩個男人把蘿倫的腿往兩邊拉開,讓她的騷屄徹底敞開。蘿倫赤裸躺在桌上,一個魁梧的墨西哥男人正把粗硬的雞巴往最深處撞,顯然快射了。
這個年輕的人妻拼命想裝得無動於衷,身體卻背叛她:大腿抖、小腹縮,配合著那根大肉棒的節奏。男人悶哼一聲,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這已是今晚至少第十泡。
下一個男人已經排到前面。林薇看著蘿倫,心裡清楚這個金髮新娘的命運:結婚夜才把第一次給老公托德;隔天就被擄走、反覆輪姦;今晚則是正式的「妓女入門」——從今以後,她會是男人隨時可插的洞。
剛才洗完澡,是林薇和卡拉把這個模特兒身材的金髮人妻帶到男人面前。維克多第一個上,接著是酒吧老闆,然後是鎮上排著隊的男人們。新的、漂亮的「肉」,沒人想錯過。
騷屄裡精太多時,男人開始改插屁眼。一根接一根。蘿倫眼淚往下掉,臉皺成一團,卻被按著無法合攏雙腿。
「很快她就哭不動了。」林薇想。「她會跟我一樣,把『妓女』這層皮穿上。」
後來林薇和卡拉終於能鬆手。蘿倫已經認命:逼她含就含,逼她張腿就張腿。三十二個人不是一個個客氣排隊——常常兩三人同時上:嘴一根、騷屄一根、屁眼一根;或兩根搶同一口騷屄,把她那剛被開苞不久的穴撐成合不攏的洞,她高潮時哭著噴水,金髮黏在淚臉上,五趾張開,小腹抽搐。精液射在體內、臉上、小奶上,混成亮晶晶的一層。有些男人的老婆就在旁邊看,丈夫一插進去,她們就往蘿倫身上吐口水,罵她 puta,蘿倫連躲都沒力氣,只能張著腿接下下一根。

射完之後還要她把沾著自己騷水與腸液的雞巴舔乾淨。終於,男人停了。林薇默數:三十二個人。多數人不只上一次;幾乎每個人都「環遊世界」——屄、屁眼、嘴全用過。
林薇和卡拉在地板上鋪開大床單。蘿倫被從桌上移到床單上,被迫跪好。眼睛被膠帶撐開,無法閉合;中間有孔的口球塞進嘴裡、綁在腦後;雙手反綁。
男人圍成一圈,往她身上尿尿——很多專門瞄臉和嘴。尿順著她的鎖骨流到小奶上。之後她又被綁回桌上,一身騷臭,沒人給她清洗。
維克多叫林薇和卡拉把莎莉帶出來。莎莉一整夜被鎖在昨晚關她和蘿倫的小房間裡。現在她被全裸遊街似的牽給男人看——她的入門式訂在明晚。男人親她、捏她、上下其手。有人把她的臉按進蘿倫還沒合攏、還在淌精的騷屄裡,逼她嘗一口才肯放手。最後他們邊走邊笑,對莎莉保證:「明晚好好幹妳。」
妓女之間的夜——林薇與卡拉
一晚的血腥與精液把兩人都撩得發燙。林薇和卡拉幾乎是逃回卡拉的房間。
門還沒關嚴,林薇就一把把卡拉拉進懷裡。兩人的嘴唇撞在一起,牙齒磕碰,舌頭交纏,唾液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外清晰可聞。林薇的手指插進卡拉的頭髮,卡拉的手已經從林薇衣服下緣探進去,一把抓住那對小奶,掌心包滿用力揉,拇指搓過早已硬起的乳頭。
衣服被急躁地扯掉,掉在地板上。林薇仰躺到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腿自然分開;卡拉沒有猶豫,跨坐到她臉上,把已經濕亮的騷屄對準林薇的嘴。
「舔深一點……」卡拉的聲音啞得厲害。
林薇照做。她伸出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再把舌尖盡量頂進穴口裡打轉。卡拉的騷水又熱又多,腥甜的味道糊在林薇鼻子和下巴上。林薇雙手抓住卡拉的臀,把她往自己臉上按,鼻尖埋進陰阜,舌頭一下下往最敏感的地方鑽。
卡拉的大腿夾緊了。她前後磨著林薇的臉,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忽然整個人繃直——高潮來的時候,滾燙的騷水直接湧進林薇張著的嘴裡。林薇沒退,反而喉嚨動了動,把那股水吞下去,繼續輕輕舔,把卡拉送過餘波。
卡拉軟下來,卻沒讓林薇歇著。她轉身趴下去,把臉埋進林薇兩腿之間,用同樣急切的方式回報:吸陰蒂、舔穴口、用兩指撐開再往裡頂。林薇的小奶隨著喘息輕輕顫,卡拉騰出一隻手包住揉,手指插入卡拉的頭髮。她高潮時咬住自己的手背,免得叫得太響——可聲音還是漏出來,又細又浪。
她們沒完。半夜換了好幾個姿勢:六九、側躺互相磨穴、林薇從後面抱著卡拉只顧用手指把她摳到第二次、第三次。狹小的床吱呀作響,空氣裡全是女人的味道。
累極了以後,兩個妓女赤裸地依偎在一起。林薇的頭靠在卡拉肩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著對方的腰線。她們居然還能笑——笑得很輕,帶著一點殘忍的默契——討論莎莉明晚的入門會怎麼走,蘿倫接下來還要被訓練成什麼樣子。
「蘿倫今晚已經破了,」卡拉低聲說。「可她還會掙扎。掙扎越久,男人越開心。」
林薇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卡拉頸窩。她自己走過那條路。她知道蘿倫會變成什麼。
隔日午後——酒吧老闆要看女人互玩
她們被允許睡到很晚,再一起洗澡、吃飯。蘿倫和莎莉走起路來仍彆扭:全身赤裸、無處可藏,雙手總下意識想擋胸、擋胯。林薇和卡拉早就習慣了。她們有時會故意從旁邊擦過,用自己的小奶去蹭對方的奶,或用手背「不小心」掃過蘿倫還沒消腫的臀。蘿倫會縮一下;莎莉則咬牙忍著,臉上卻紅了。
下午,酒吧老闆來了。他看林薇和卡拉互玩已看過很多次;今天他要的是新貨——要蘿倫和莎莉服侍另外兩個。
老闆抬下巴,示意蘿倫去舔卡拉。
蘿倫愣住。她從來沒跟女人做過。猶豫不過兩秒,短鞭已經「啪、啪」抽在她屁股上,留下兩道紅印。
卡拉往椅背一靠,雙腿大開,把自己濕潤的騷屄完全展示出來。穴口微微張著,亮晶晶的水光在燈下很明顯。她已經濕了——不是為蘿倫,是為這整場羞辱的戲。
林薇握住蘿倫的手,把她拉到卡拉面前,按著她的肩讓她跪下。
「好好舔,」林薇俯在她耳邊,聲音又軟又狠,「今天大家都洗過澡了,妳該偷笑。」說著就把蘿倫的臉往卡拉的騷屄推過去。
卡拉雙手扣住蘿倫的後腦,把她按進自己溫熱的穴口。蘿倫只能伸出舌頭,輕輕地、生澀地舔——先繞外圍,不敢往裡。林薇不耐煩了。
「看我怎麼做,照著做。」
莎莉還沒反應過來,林薇已經跪到她面前,分開她的腿,低頭用熟練得可怕的技巧服侍她:先舔兩側,再含住陰唇,吸起陰蒂包皮,舌尖快速彈陰蒂,然後深深頂進穴裡。莎莉的大腿抖了。她沒想到這張偶像劇女主臉的小女人,舌頭能這麼髒、這麼準。
蘿倫邊看邊學。沒多久,莎莉和卡拉都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卡拉突然把蘿倫的臉死死按進自己騷屄,腰往上一送——高潮時穴肉收縮,水直接糊了蘿倫一臉。
林薇不用人按。她想把莎莉給的全部吃乾淨。莎莉的腰弓起來,汁水一波波湧進林薇溫熱的嘴裡;林薇喉嚨滾動,吞得很響,好讓旁邊的老闆聽見。
女人們交換位置:莎莉低頭含住林薇的小騷屄,卡拉則把蘿倫按在椅上,用舌頭回敬她。老闆看得快爆了,快步走到莎莉面前。莎莉立刻張開嘴——剛好接住他噴進來的精液,濃精直接灌進喉嚨。
林薇又把老闆轉過去,雙手掰開他的臀瓣,把臉埋進去,給他來了一輪又深又髒的舔肛:舌尖鑽進皺起的肛口,繞圈、頂入、吸。老闆低吼。林薇起身,把蘿倫拖過來,要她重複同樣的事。
蘿倫臉色發白,死死搖頭。她做不到。她寧願再被男人輪,也不想把舌頭伸進男人的屁眼。
她很快就會後悔。
老闆扭住她的手臂,反剪到背後,把她整個人推到卡拉翹起的屁股上。林薇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把她的鼻子按進卡拉的股溝、抵上肛門。
「舌頭伸出來。」林薇說,聲音冷得像在教規矩,「先從外面慢慢舔一圈,舔濕了再往裡頂。用點力吸,別敷衍——妳現在就是欠我們的。」
蘿倫一猶豫,鞭子就落在她大腿內側。痛得她尖叫,舌頭卻終於動了:先繞著卡拉皺起的肛口一圈圈舔濕,再硬往裡頂、吸,鼻尖埋進股溝,金髮模特兒臉整個塞在別人屁股裡。卡拉故意往後坐,把她按得更深。
老闆看得鸡巴又硬得發疼。他一揮手,林薇立刻懂——她轉身,雙手撑在椅背上,細腰塌下去,把那兩瓣不誇張卻圓的臀抬高,自己伸手掰開。屁眼還帶著上午洗過澡後的油光,卻已經被老闆的目光盯得發熱。
「給我。」老闆嗓子啞。他站到林薇身後,龜頭在她肛口碾了兩下,借著她自己剛舔過他時留下的唾液,腰一沉——整根沒入。
林薇咬住下唇,短促地抽了一口氣。後穴被撐開的感覺她太熟了,痛裡摻著熟悉的脹;老闆不給她適應,抓住她纖細的腰就開始狠撞,囊袋拍在臀肉上,一下下把她往椅背頂。她的小奶隨著撞擊輕輕顫,乳頭擦過椅面布料。旁邊蘿倫還跪著,舌頭還埋在卡拉屁眼裡,被迫用眼角看著這張偶像劇女主臉的女人被酒吧老闆當洞用。
老闆抽得又深又重,故意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環口,再整根捅回去。林薇的屁眼被撐成一圈紅,抽送間帶出一點腸液的亮。他罵了一句西語,忽然整根抽出——柱身油亮,帶著林薇後穴裡的味道與黏絲。
「過來。」他看向蘿倫,「張嘴。用嘴清乾淨。」
蘿倫從卡拉臀後抬起臉,唇上還沾著唾液。她看見那根剛從林薇屁眼拔出來的髒雞巴,臉色瞬間白了,頭猛地搖。鞭子警告性地揚起。林薇啞聲道:「含。不然妳今晚更慘。」
蘿倫被按著肩拖到老闆胯前。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拍上她模特兒臉的嘴唇,腥、熱,帶著明顯的後穴味。她想吐,下巴卻被掐開——整根捅進嘴裡,龜頭直接頂到喉口。老闆抓著她的金髮當把手,把她的臉當飛機杯抽送:抽出時龜頭刮過舌面,再整根按回去。ATM 的味道灌滿她鼻腔,她乾嘔,眼淚湧出來,涎水沿著嘴角淌到鎖骨。
「吸乾淨。」老闆喘著命令。「舌頭繞一圈……對,把根也舔到。」
蘿倫被迫照做:退出半截,用舌尖繞過柱身、龜頭溝,再吞回去深喉。她嚐得到林薇腸壁留下的腥黏,恨得想咬,牙齒卻不敢合。吸了十幾下,柱身被舔得發亮,老闆才「嘖」一聲抽出,牽出一條銀絲,拍在她腫起來的臉上。
接著他轉向莎莉。
莎莉還坐在椅上,嘴裡剛才才吞過他一泡精,唇邊還有一點白。老闆把她扳過來,讓她俯身撑住椅背——36DD 的大奶垂下去,沉甸甸晃了一下。他掰開她豐滿的臀,龜頭抵上那口比林薇鬆一點、卻仍熱的屁眼,腰一送,整根沒入。
莎莉悶哼出聲,蜜金色頭髮散到頰邊。她不像林薇那樣只忍,身體誠實地往後送了一點——被幹屁眼的脹感讓她小腹抽緊。老闆抓住她的大奶當把手,邊操邊揉,乳肉從指縫溢出來;抽插比剛才更響,臀浪一層層拍。蘿倫跪在旁邊,下巴酸著,被迫看這根剛被自己用嘴清過的雞巴,現在又整根埋進另一個女人的腸子裡進出。
老闆幹了好一陣,莎莉的浪叫已經壓不住。他忽然又整根抽出——這次柱身上沾的是莎莉後穴的腸液與泡沫,比剛才更髒、更亮。
「再清一次。」他對蘿倫抬下巴。
蘿倫發抖。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難——她知道那根剛在哪裡。林薇從後面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嘴直接送上去。髒雞巴撬開牙關,再次捅進喉嚨。ATM 的味道更重,混著兩個女人的味道;蘿倫嗚咽著吸、舔、深喉,眼淚把睫毛膏沖花。老闆按著她的頭做了最後幾下深喉,才拔出來,滿意得低笑。
「學會了。」他拍拍蘿倫的臉頰,「從今以後,老子從哪個洞拔出來,妳就用嘴接哪個洞的味。」
一下午,她被逼著輪流舔:老闆、林薇、卡拉、莎莉——每一個屁眼、每一個騷屄;中間只要老闆從林薇或莎莉的屁眼抽出,她就得跪著 ATM,把髒屌舔到發亮才准停。之後凡是進酒吧的男人,都有資格把她按到牆邊或椅上,要她跪著伸舌頭。蘿倫的下巴酸到發抖,鼻腔裡全是男人沒洗乾淨的味道。
到莎莉入門的那一晚,她又被命令:整晚重複舔遍酒吧裡每一個人的屁股——有人剛從別的妓女屁眼抽出來,也一樣按著她的頭做 ATM。她不敢再搖頭。
她做到了。
多數男人根本沒好好洗澡。那一夜,蘿倫徹底覺悟了。她學會服從——不管皮條客是誰,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莎莉的入門式不一樣。這個四十二歲的人妻自己躺好、自己張開腿。她不想像蘿倫那樣被打到崩潰。她甚至在心裡換了個詞:不是強姦,是群交。她曾經幻想過群交是什麼感覺——現在她知道了:奶被兩邊同時吸,騷屄被一根深頂,嘴裡再塞一根,36DD 的大奶隨著撞擊晃得男人眼睛發直。
莎莉特別喜歡雞巴大、又能撐比較久的男人。有人把她抱起來幹,大奶壓在對方胸口;有人要她騎,讓她自己把穴坐到底。真正讓她腿軟的是前後一起上——騷屄一根、屁眼一根,兩根隔著薄壁互相磨,她高潮得又長又兇,大腿夾著陌生人的腰發抖,蜜金色頭髮散在汗濕的臉上,36DD 隨著撞擊沉沉甩動。
後來有人要同一口騷屄塞兩根。她先嚇得想合腿,又想起蘿倫被打到崩潰的樣子,只好自己伸手掰開陰唇配合。第二根擠進來時她哭著潮吹,水濺得到處都是;男人對撞時她一遍遍啞聲說 yes、más、射進來。夜裡她去了太多次,到後來自己主動把腿張得更開,用學來的西語要下一根。
尿浴她一點也不想要。可當她被按著跪下、眼睛被膠帶撐開、嘴被強制張開時,她只能盡量承受——她知道這是必須完成的環節。熱尿澆在臉上、灌進嘴裡時,她強迫自己吞,免得再挨鞭。尿液順著下巴流進乳溝,大奶濕淋淋地亮著,周圍男人笑著打手槍,最後又輪流在她嘴裡、乳溝間射完才散。
第十章 回美國——達拉斯應召、刺青,與妹妹林曉柔
夢裡,林薇又回到墨西哥那個鐵籠。
屁股抵著鐵欄,身後有人整根捅進騷屄;臉貼著另一側欄杆,嘴裡被迫含著另一根雞巴。籠子太窄,她逃無可逃。周圍的男人伸手進鐵欄從鐵欄縫伸進大手,整隻抓住她的小奶用力搓揉、捏得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來;有人拍她的臀,等著輪到自己。有人嫌一個洞不夠,硬把第二根往她已滿的騷屄縫裡擠——夢裡連 DVP 都跟著來,兩根並排撐開她,她想叫卻叫不出聲,只能被鐵欄硌著臉潮吹。只要她在籠子裡,誰都能用。一泡精射進穴裡的同時,另一泡射進嘴、濺到臉上——
嬰兒哭了。
林薇猛地醒來。原來只是夢。她起身去抱女兒——兩個月大的維多莉亞·卡莉塔。她愛這個孩子:黑髮、偏深的膚色。孩子的父親是誰,她說不準。
餵奶時,她的視線落在右乳上的刺青。維克多強迫紋上的:墨西哥國旗,底下寫著「Puta Mexicana」——墨西哥妓女。左臀上還有另一個:美國國旗,字是「American Whore Wife」——美國妓女人妻(亞裔)。
刺青讓男人幹她時更興奮,也讓維克多靠她的身體賺更多。三個從美國來的人妻(含林薇這名亞裔)曾被送到不同妓院;也曾被趕去街頭拉客——巷子裡、破床墊上、車後座,有地方就能插。
林薇只站街三週,維克多就突發奇想:讓她穿白婚紗做巡迴宣傳。假「老公」穿燕尾服。兩人在酒吧佈景成的「新房」裡假恩愛,等假老公正要插入時,一群男人衝出來,把「麥可」推開,當眾輪姦漂亮新娘林薇。
酒吧每次爆滿。觀眾為墨西哥「強姦犯」鼓掌,再排隊付錢,就著婚紗幹她。一晚至少三十個男人,多的時候五十個。隔天換下一個鎮上的酒吧。
她的片子賣到美國。她成了「明星」。
莎莉在不同妓院各待過一個月,也站過街:一天至少十個人;後來在隔間破屋接客,至少有床墊,一天至少二十人。蘿倫換過三家妓院(在拉雷多的籠子裡暈過去,他們以為她死了),也站過一個月街,後來被送到墨西哥城,專門伺候有錢人、他們的太太,以及官員。
最後把林薇和莎莉弄出墨西哥的,是她們的老公。羅傑給維克多五萬美金想換莎莉——錢被吞了,沒證據。又過幾個月,羅傑改成談生意:十萬到手,莎莉可回達拉斯,條件是當新「服務」的老鴇;維克多抽七成。羅傑遲早連本帶利撈回。
羅傑拉上真正的麥可。麥可曾拿一萬五積蓄換妻,也石沉大海。後來他們說服麥可:把房子賣給維克多在達拉斯的空殼公司,三萬淨值立刻給維克多,麥可和林薇可回租原屋並保留買回權——還有一條:林薇必須進莎莉的馬廄,當第一個應召女。
維克多履約。林薇和莎莉飛回達拉斯時,林薇的肚子離生產只剩兩週。機票還是老公付的。
回到現在。林薇把小維琪放下,準備上班。產假只休了一週。麥可討厭看她出門接客,所以她總盡量在他回家前離開。
化妝時,她選了紅色短裙配白色排扣毛衣。今天也不穿胸罩、不穿內褲——多數客人都喜歡方便一把抓滿她的小奶、再摸騷屄和屁眼。婚戒還戴著,鑽石早被換掉了。很多男人就愛幹別人的老婆。
司機卡洛斯來接時,她已經濕了。她知道接下來一定會發生什麼。把孩子放進後座安全椅後,她彎下腰,隔著座位去含卡洛斯的雞巴。他要求她每次都這樣;而她已經含得很會。車滑到妹妹家門口時,他正好射進她嘴裡。她喉嚨一滾,吞乾淨,用拇指擦掉嘴角,才下車敲門。
妹妹叫林曉柔。
林薇上班時,孩子由曉柔帶。曉柔在學校教書,和未婚夫同居。她幾乎是林薇的縮小版:小三歲、更矮一點,臉同樣極漂亮,卻比姊姊多一點軟肉——胸部也比姊姊那對小奶豐滿得多。看見姊姊嘴角還有一點擦不乾淨的水光時,她什麼也沒問,只伸手接過小姪女。
下一站是莎莉的據點。莎莉用一個又慢又色的吻迎接林薇。林薇懂那是什麼意思。她慢慢脫衣服,轉身讓莎莉看清楚自己仍纖細的腰、小奶仍翹著一點弧度——餵過奶之後軟了一些,卻還是剛好能被一手抓滿。然後她替莎莉脫,莎莉一邊吸她的乳頭。內褲落到腳踝時,林薇跪下去,輕吻那道縫。
莎莉坐下,分開腿,自己用手掰開騷屄。卡洛斯在旁邊看——他看過不止一次。林薇先舔外側,再含陰唇,吸起陰蒂包皮,舌尖彈陰蒂,最後深深頂進去。
幾分鐘後,莎莉的水湧進林薇嘴裡。林薇還想回敬,莎莉卻笑著按住她的頭:「妳會在第一個客那裡拿到。一對夫妻約了兩小時,好好玩。我可能得先接一通,妳別介意。」
「妳也想被幹。」林薇說。
「我需要被幹!」莎莉回。「一週一次不夠。」
「一天一次都不夠。」林薇說。「不過……達拉斯總比墨西哥好。」
「對。」莎莉眯眼。「不過我正幫妳排群交……到時我也在,怕妳需要我。」
「所以妳一定會到場。」
「當然。去吧。記得——先收錢。」
林薇走後,莎莉拿起電話,打給林曉柔。
「親愛的,麥可幾點來接寶寶?六點?很好。我會叫卡洛斯去接妳。我有件事想跟妳談——妳天生就會很上手。」
莎莉掛電話,嘴角彎起來。
林曉柔遲早會進她的馬廄。
不管用什麼辦法。
第十一章 妹妹入局——林曉柔的倉庫
林薇正和康妮——馬克的老婆——六九疊在一起。馬克從後面幹著林薇的騷屄,康妮則輪流舔林薇的穴和馬克的柱身。三人能想到的姿勢幾乎都試過了:兩個女人先互舔,林薇的舌頭把康妮的騷屄和屁眼伺候到發抖,水直接湧進林薇嘴裡;馬克操過林薇的嘴和屁眼,現在要射進騷屄。射之前他把林薇翻成仰躺,康妮坐上她的臉。馬克的精灌進林薇體內的同時,康妮第二次高潮,水再次糊進林薇嘴裡。
林薇清理乾淨、穿上衣服,叫卡洛斯載她去下一場。那對夫婦說一定還要约她。林薇喜歡三人行——一男兩女、兩男一女都好。她甚至開始期待三女。距離那個被綁架的清純人妻,還不到一年;九個月性奴生涯把她徹底改寫。她是妓女。回到達拉斯比墨西哥好,但她仍是妓女,大概會一直是。
為了獲釋,她答應替莎莉工作;她也知道維克多會盯著這條線——他在墨西哥有人,在達拉斯也有。
上車後,卡洛斯說莎莉要她在下一場前先回辦公室。林薇心往下沉。不對勁。
她不知道的是:卡洛斯把她送到康妮夫婦家之後不久,莎莉已經叫他把林曉柔接走了。
卡洛斯只告訴曉柔:「莎莉說,為了妳姊姊,這事很重要,妳一定要來。」曉柔留給未婚夫一張字條:晚點回來。
到了莎莉的辦公室,莎莉已準備好一台螢幕。「妳看過林薇的片子嗎?」莎莉問。
曉柔說,她只知道姊姊被綁架、被強姦,被迫「做了很多可怕的事」。
莎莉笑了笑:「一開始她是很痛苦。可她很快就愛上了。給妳看一段。」
螢幕上,林薇打扮得像個婊子,主動挑逗男人,自己選誰先幹她。曉柔臉色發白,要求關掉。莎莉只把音量調低,畫面沒停。
「我讓妳看,是因為我想請妳替我工作。」莎莉說。
「我知道林薇在妳這做事,可我不清楚她到底做什麼。」
「她太愛墨西哥那段日子了,所以現在替我當應召。」
「……應召是什麼意思?」
「見一些不錯的男人,有時連女的一起,提供服務。」
「什麼服務?」
「他們要什麼,她就讓他們爽。」
曉柔的聲音發緊:「妳該不會是指……性?」
「對。她很享受,而且賺很多。」
「妳要我也做那種事?」
「對。妳這麼漂亮,這麼美,他們會瘋掉。」
「我絕對不可能!我訂婚了!那種事我打死也不會做!」
「妳覺得妳姊姊很壞?」
「不……我愛她。她經歷了很可怕的事。但我永遠不會為了錢做任何跟性有關的事。」
「妳有過性經驗吧?喜歡嗎?」
「……有。可只有未婚夫。他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曉柔起身要走。
「坐下,親愛的。」莎莉的聲音陡然冷下來。「我要妳替我工作。我已經好好問過。無論如何,妳都會做。」
「我永遠不會!我恨妳!我也不相信妳對我姊姊說的那些話!」曉柔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轉。
「那就跟卡洛斯走。我們稍後再談。」
曉柔衝出辦公室,坐進後座。一兩分鐘後卡洛斯出來,開車離開。
「妳開錯方向了!」曉柔喊。
「我要先接林薇。」卡洛斯安靜地說。
他把車開進倉庫區一棟舊建築前。曉柔完全認不得路。
「林薇在裡面?」
「跟我進來,我們去找她。」卡洛斯抓住她的手臂,拉到門口,敲門。
門開。一個高大的男人一把把曉柔拽進去。一切快到她來不及叫。屋裡已經站著至少十二個男人;房間中央地板上鋪著床墊,四周是刺眼的燈——像拍片場,又像屠宰場。空氣裡有汗味、菸味,和別的女人剛被幹過留下的腥。
曉柔又踢又叫。男人把她拖到床墊邊,按住她,把衣服撕爛,扔上床墊。胸罩被扯斷,比姊姊豐滿一點的奶立刻暴露在燈光下;內褲連同裙子一起扯掉時,她下意識併攏腿,被人一腳踢開。有人笑西語,有人吹口哨。一根粗熱的雞巴直接拍上她的臉。
「不要!放開我!我有未婚夫——!」
沒人聽。第一根雞巴撬開她的嘴,捅到喉口;她嗆到眼淚直流,還沒回過氣,第二個人已經跪到她兩腿之間,龜頭抵上那口幾乎只給過未婚夫的騷穴。她拼命搖頭——下一秒整根沒入,痛得她腰弓起來,叫都被嘴裡那根堵成悶哼。男人不等她適應,就開始狠幹,床墊在水泥地上一下下蹭。第三人繞到側邊,抓住她比姊姊豐滿的奶用力揉、用力捏,乳頭被撚得發紅;她想縮,手卻被反扣在頭頂。
輪子很快轉起來。剛從嘴裡抽出的雞巴,下一秒就塞進她還沒合攏的穴;剛射進體內的精還沒涼,下一根就捅進來攪開。有人把她翻成跪趴,從後面撞進騷屄;有人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胯間按,逼她把殘精舔乾淨。曉柔哭到聲音啞掉,齊肩黑髮黏在淚臉上,那張極像林薇、只更軟一點的美人臉被操得歪斜,嘴角掛著口水和白濁。
有人嫌一個洞不夠。第二根龜頭抵上已經被撐開的穴口,硬往同一口裡擠。曉柔的尖叫破了音——兩根並排撐開那口幾乎還是新的騷穴,陰唇外翻貼著柱身,腿根狂顫。她高潮來得又羞又兇,水濺在男人小腹上,自己卻哭得更兇,像恨死了這具會背叛她的身體。男人罵 puta,卻更用力對撞,先後內射。拔出時穴口合不攏,精混淫水往床墊上淌——下一個立刻補位,一根進騷屄、一根抵上她從未給過任何人的屁眼,前後一起往裡頂。
電話被有人接通,開了擴音,放在床墊邊。曉柔不知道那頭是誰。她只知道自己還在被幹,還在哭,還在一遍遍喊:
「不要……拜託不要……救我……拜託……姊姊……」
卡洛斯丟下曉柔之後,才去接林薇,把她帶回莎莉的辦公室。莎莉要她先交錢、脫光,一邊聽她回報今晚夫婦局的細節。林薇跪著報帳時,小腹裡還殘著馬克那泡精;她不知道倉庫裡的燈正打在妹妹赤裸的身上。
莎莉掀起自己的裙子。「我需要洩壓。跪下,手背到後面。」
林薇照做。卡洛斯從後面過來,捆住她的手腕和腳踝,脫下褲子,用硬起來的龜頭在她騷屄口磨了兩圈,整根沒入。她前後都被使用:嘴埋在莎莉腿間,穴被卡洛斯一下下頂到最深。莎莉的手指插入她的頭髮,按住後腦,把她的臉埋進自己已經濕透的騷屄。
「妳記得我好幾次叫妳去說服林曉柔替我工作。」莎莉說。林薇在被按著頭的同時勉強點頭,舌尖還不敢停。
「妳不想她進來,連問都不肯問。」
「今晚我問了。」莎莉的手指收緊。「我相信她已經決定替我工作。」
林薇停止舔,抬頭,唇上還掛著莎莉的水:「不——!」
「是。」莎莉把電話開擴音,直接遞到林薇耳邊。
粗暴的肉體撞擊聲先灌進來——床墊蹭地、男人低喘、囊袋拍臀的濕響。然後是林曉柔的聲音,哭著、啞著、一下下被頂斷:
「不要……拜託不要……救我……拜託……姊……姊……」
聲音碎成啜泣,又被下一次插入撞成尖叫。隱約還聽得見第二個人的罵聲、第三人逼她張嘴的西語——林薇聽得出來:那不是一個人在幹她妹妹。是輪。
莎莉沒關擴音。卡洛斯感覺到她穴裡突然絞緊,反而更狠地往裡撞,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栽,鼻尖又埋進莎莉的騷屄。林薇想喊妹妹的名字,嘴卻被莎莉的腿夾住;眼眶發熱,淚混著莎莉的水往下淌。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穴肉一抽一抽地吸卡洛斯的柱身,小奶隨著撞擊輕輕顫,被他騰出的大手整隻包住用力搓揉。
莎莉扳正林薇的臉,逼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擴音器仍在響:妹妹的哭、男人的笑、肉體相撞的悶響,一層層糊進這間安靜的辦公室。
「他們已經搞快一小時了。一開始只有十二個男人,現在又來了更多。她今晚回不了家。」莎莉的聲音平得可怕。「妳知道的——入門最難熬。她現在大概已經被雙插過了,跟妳當初一樣。」
「以後永遠別對我說『不』。從現在起,我叫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懂嗎?」
林薇的嘴唇發抖。擴音器那頭,曉柔又喊了一聲「不要」,尾音被什麼堵住——多半是雞巴。林薇閉了一下眼,再睜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懂。」
「我可沒叫妳停。繼續舔。妳要是還知道什麼對曉柔好——就給我好好舔。」
莎莉把林薇的臉重新按回自己的騷屄。林薇的舌頭重新動起來,一下下,像在贖罪,又像在求饒。卡洛斯在她身後加速,囊袋拍得她臀肉發紅;沒多久,她穴裡先絞著去了一次,腿根發抖,腳趾張開——屈辱的高潮和擴音器裡妹妹的哭聲疊在一起。莎莉按著她的後腦,騷水一股股湧進林薇嘴裡,逼她全部吞下。
擴音器那頭,妹妹的哭聲還沒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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